杨光坐在硬邦邦的板床上，百无聊赖地抠着墙皮。这拘留所的建模倒是挺写实，墙角的霉斑、铁栅栏上的锈迹，还有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消毒水和陈旧汗液的怪味，都让人感到一种真实的压抑。

这时，他注意到隔壁床铺的阴影里缩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一头乱糟糟的白色长发像是很久没打理过，纠结成一团，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灰色囚服，宽大的领口露出了半个瘦削的肩膀。但奇怪的是，尽管在这肮脏的环境里，她的皮肤却白得发光，像是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与周围灰暗的色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喂，新来的。”

白发萝莉突然开口了，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一种老气横秋的沧桑感，就像是一个活了几百岁的老太婆借尸还魂了一样，“看你印堂发黑，血光缠身，是犯了杀孽吧？”

杨光挑了挑眉，心想这大概就是引导NPC了。按照原本的游戏设定，这里应该是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子，或者是某个隐藏的刺客大师。但感谢“白狐”大神的Mod，现在变成了一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白毛萝莉。

“算是吧，正当防卫没打过官司。”杨光耸了耸肩，随口答道。

白发萝莉轻哼了一声，从阴影里爬了出来，盘腿坐在床上。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透过乱发盯着杨光，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深邃和……迂腐。

“世道崩坏，妖魔横行。人心不古，就连这牢狱之中，也满是冤魂厉鬼。”她摇晃着小脑袋，用一种说书人的语调缓缓说道，“老朽……咳，吾且问你，可知何为付丧神？”

杨光看着她那副故作深沉的样子，忍不住想笑。这反差萌实在是太戳XP了。他没接话，而是直接从床上站起来，两步跨到了萝莉面前。

“小子，你想作甚？”萝莉皱起眉头，身体微微后仰，但并没有逃跑的意思。

“我想看看这模型做得细不细致。”

杨光说着，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一缕白发，放在手里搓了搓。触感顺滑冰凉，就像上好的丝绸。

萝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但嘴里却没停下：“所谓付丧神，乃器物经年累月，吸取天地灵气与人之念想，幻化而成。刀剑有灵，可化为修罗；琴瑟有灵，可化为乐姬……”

杨光见她不反抗，胆子更大了。他的手顺着头发滑落到她的肩膀上，隔着粗糙的囚服布料捏了捏。那瘦弱的肩膀骨感分明，稍微一用力就能感觉到骨头在掌心咯吱作响。

“你这小子，好生无礼！吾乃……吾乃前辈，岂容你这般放肆！”萝莉嘴上呵斥着，身体却纹丝不动，依旧盘腿坐着，继续讲她的故事，“昔日有一名刀，名为‘村正’，杀人盈野，怨气冲天，最终化作祸世妖刀……”

杨光根本没听进去她在讲什么鬼故事。他的手已经钻进了那宽大的领口，直接握住了那尚未发育完全的稚嫩乳房。那手感就像是一块刚刚蒸好的糯米团子，软绵绵的，只有顶端那一小粒乳头微微硬起。

“嗯……”萝莉的声音顿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但紧接着又强行把话题拉了回去，“……妖刀出世，必有血光之灾。正如你这双手，虽未持刀，却已染鲜血。”

“这都不反抗？这就是剧情NPC的含金量吗？”

杨光心里暗爽，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掀起了她的囚服下摆。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上是平坦的小腹和那没有任何遮掩的私密处。

果然，Mod并没有给这只萝莉穿内裤。

那粉嫩的小穴光洁无毛，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淡淡的缝隙。

杨光直接把她的囚服从头上扒了下来，扔到一边。

这下，白发萝莉彻底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她依然盘着腿，那副稚嫩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胸口因为说话而微微起伏，两点粉红随着呼吸颤动。

“小子！休得无礼！老朽……吾正在与你讲大道！”萝莉终于有点急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但依然没有动手打人或者逃跑，只是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杨光。

杨光嘿嘿一笑，伸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那里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随着他的抚摸，那双小腿微微颤抖了一下，原本紧闭的腿缝稍微张开了一些。

就在这时，牢房那扇只有巴掌大的气窗突然有了动静。

一只杂色的狐狸灵活地钻了进来，轻巧地跳到了地板上。正是杨光之前救下的那只。

狐狸嘴里叼着一串闪闪发光的钥匙。它歪着脑袋，那双金色的竖瞳先是看了看杨光，又看了看床上那个赤身裸体正在被杨光上下其手的白发萝莉，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极其人性化的困惑和……鄙视。

“咳咳。”

白发萝莉似乎也感觉到了尴尬，讲故事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依然保持着盘腿的姿势，但眼神飘忽，不敢去看那只狐狸。

狐狸走到杨光脚边，松开嘴，那串钥匙“叮当”一声掉在地板上。

杨光弯腰捡起钥匙，试了试，正好能打开脚镣和牢门的锁。

“好了，故事讲完了。”白发萝莉深吸一口气，强行恢复了那种高深莫测的语气，尽管她现在全身光溜溜的毫无威严可言，“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

她伸出两根手指，指尖微微颤抖。

“其一，留在此地，拜吾为师。吾将传你暗杀之术，待你学成之日，便是你复仇之时。但这牢狱岁月漫长，需耐得住寂寞。”

“其二，以此钥匙开锁，即刻离去。从此成为无名浪人，生死由天，不再受吾庇护。”

这就是经典的游戏分支选择了。

杨光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裸体萝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把萝莉那娇小的身躯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呀！你……你做什么！”萝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那点力气在杨光看来简直就是欲拒还迎。

杨光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私处正对着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那粉嫩的小穴因为刚才的抚摸已经微微湿润，流出了一点晶莹的爱液。

“这就是我的选择。”

杨光扶住她的腰，腰身往上一挺。

龟头顶开了那紧致的肉缝，一点点挤了进去。

“唔！痛……”萝莉发出一声痛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杨光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那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疯。虽然是游戏，但这触感简直比真的还要真。里面的肉壁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入侵。

杨光没有停下，继续用力往上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呼……”他长舒了一口气，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头皮发麻。

萝莉的身体紧绷着，眼角渗出了泪花，但嘴里却依然在念叨着台词：“小子……你……你快选……是留下……还是走……”

杨光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萝莉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嗯……啊……快……快选……”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感。那原本迂腐的老气横秋的语调此刻变得无比色情。

“我选在这里学刺客之道。”杨光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不过是用这种方式学。”

“混蛋……那是……那是邪道……嗯啊……太深了……别顶那里……”

萝莉的身体随着杨光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一头乱糟糟的白发在空中飞舞。她那对小巧的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旁边的狐狸蹲坐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活春宫，尾巴轻轻扫过地面。

“快点……快点决定……啊……我要……我要坏掉了……”

随着杨光的动作越来越快，萝莉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原本那些晦涩难懂的台词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和求饶。

随着最后的一阵颤抖，杨光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白发萝莉的体内抽了出来。

伴随着“波”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稠的浊白液体顺着她那红肿不堪的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脏兮兮的囚室地板上。白发萝莉——杨光在心里姑且叫她“小白”——无力地瘫软在杨光怀里，那双原本凌厉的红瞳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小嘴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喘息着。

“呼……爽是爽了，但这剧情还得过啊。”

杨光把小白放在床上，自己站起身提上裤子，开始认真思考刚才那个分支选项。

按照多年玩育碧游戏的经验，如果选择“留在监狱跟随前辈学习”，接下来的流程大概率就是一段蒙太奇式的播片：春夏秋冬四季变换，主角在牢房里做俯卧撑、冥想，然后画面一黑，字幕显示“五年后”，直接出狱变成绝世高手。这种玩法虽然省事，但意味着要跳过大量的游戏内容。

而选择“成为无名之人越狱”，听起来就是经典的开放世界玩法了。现在就出去，意味着可以立刻探索这个被Mod魔改后的花花世界，想去哪就去哪，什么时候玩腻了再回来推主线也不迟。

“我选第二条路。”杨光系好腰带，转头看着床上还在回味余韵的小白，“我要出去，做个无名浪人。”

小白听到这话，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她有些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也不管自己现在全裸的样子有多狼狈，更不管两腿之间还在不断滴落的精液，只是盘起腿，摆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架势。

“哼，竖子狂妄。”她用那种老气横秋的语调冷哼一声，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去吧。红尘滚滚，皆是炼狱，你若死在外面，休怪老朽未曾提醒。”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开场白，她突然深吸一口气，冲着铁栅栏外大声喊道：“喂！狱卒！狱卒！”

她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很快，一阵沉重的皮靴声传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女看守走了过来。这看守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手里提着警棍，一脸的不耐烦。

“吵什么吵！不想活了？”女看守用警棍狠狠敲了一下铁栏杆，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小白此时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那副景象要是换个正常人早就羞愤欲死了，但她却像没事人一样，指着自己的左胳膊，一脸痛苦地说道：“哎哟……老朽这胳膊疼得厉害……像是肉里生了蛆虫……你快来看看，是不是烂在里面了……”

杨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画面太割裂了。

眼前这个银发红瞳的小萝莉，下半身一片狼藉，大腿上全是干涸和湿润交织的体液，私处还在一收一缩地吐着白沫，结果她看都不看一眼，反而指着光洁如玉、连个蚊子包都没有的胳膊喊疼。

“这绝对是把原本那个邋遢老头的台词直接套用过来了。”杨光忍俊不禁，“但这反差萌……居然意外地带感。”

那个女看守显然也被这诡异的一幕搞懵了。她透过栏杆，看着里面那个浑身赤裸、满身污浊却一脸正经喊疼的小女孩，眉头皱成了川字。

“你有病吧？胳膊上哪有虫子？”女看守虽然嘴上骂着，但还是下意识地凑近了栏杆，想要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她的脸贴近铁栏杆的一瞬间，小白动了。

刚才还娇弱无力、在床上娇喘连连的萝莉，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她那只细嫩的小手如毒蛇出洞般探出栏杆，一把抓住了女看守的衣领，猛地往回一拽。

“砰！”

女看守的脸狠狠撞在了铁栏杆上，鼻梁骨瞬间碎裂，鲜血飞溅。

还没等她惨叫出声，小白的另一只手已经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那条纤细的手臂此刻青筋暴起，展现出完全不符合体型的怪力。

“咯……咯……”

女看守双脚离地，拼命蹬腿，双手试图去掰开小白的手臂，但那只小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几秒钟后，女看守翻起了白眼，身体一软，彻底晕了过去，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牢门外。

“呼……”小白松开手，甩了甩手上的血珠，一脸淡定地转过身。她赤着脚跳下床，走到墙角的垃圾堆旁——那里堆满了发霉的稻草和不明排泄物。

她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最后掏出一个黑乎乎的护腕状物体，随手扔给了杨光。

“拿着，这是老朽当年的吃饭家伙。虽然生锈了，但捅死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杨光接过来一看，正是刺客信条系列的标志性武器——袖剑。虽然表面看起来锈迹斑斑，皮革也有些磨损，但戴在手腕上后，随着手腕肌肉的收缩，“锵”的一声，一截锋利的钢刃瞬间弹出，寒光凛冽。

【获得武器：残破的袖剑】

【特性：允许进行隐秘刺杀】

“行了，滚吧。”小白重新爬回床上，背对着杨光躺下，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有那还在流淌液体的下半身证明了刚才的疯狂，“别死得太难看。”

杨光看着这个傲娇的背影，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他拿起狐狸送来的钥匙，打开了牢门。

走出牢房，外面的走廊阴暗潮湿，只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在闪烁。

“接下来就是潜行关卡了。”

杨光蹲下身子，按下了那个代表“狐眼视觉”的按键。

瞬间，眼前的世界变成了黑白灰的色调。墙壁变成了半透明的线条，而在不远处的拐角，两个红色的人形轮廓正在缓缓移动——那是正在巡逻的警卫。

那只一直蹲在门口的杂色狐狸此时也动了起来。它像是一道灰色的影子，贴着墙根溜了出去。

杨光紧跟其后。虽然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但在系统的辅助下，他的脚步轻盈得像只猫。

来到拐角处，他贴着墙壁，探头看了一眼。

两个穿着制服的女警正背对着他，一边走一边闲聊。

“刚才好像听到那边有动静？”

“大概是那个疯老头又在发神经吧，别管他。”

杨光心里默默吐槽：现在是疯萝莉了。

他看向那只狐狸，心念一动。狐狸立刻会意，窜到了走廊另一头的铁桶旁，用爪子扒拉了一下。

“哐当！”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什么人？”其中一个女警立刻警觉起来，拔出警棍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我去看看。”

另一个女警则留在了原地，双手抱胸等待着。

落单了。

杨光屏住呼吸，盯着那个留在原地的女警的背影。系统界面上，那个红色的“刺杀”提示图标已经亮了起来。

虽然对方是警察，而且还是个身材火辣的美女警察，但在游戏逻辑里，红名就是怪，怪就得死。

他猛地从掩体后冲出，两步跨到女警身后。

左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发出声音，右手手腕一抖。

“噗嗤！”

袖剑精准地刺入了女警的后颈。那种利刃切开皮肤、穿透肌肉、最后卡进颈椎骨的触感，通过手柄……不对，通过神经连接真实地传导到了杨光的大脑里。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他的手背上。女警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便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倒在杨光怀里。

杨光把尸体轻轻拖到阴影里藏好。

“这手感……真他妈刺激。”

此时，那个去查看声音的女警正疑惑地走回来：“奇怪，什么都没有啊……喂，由美，你去哪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就在她经过一个堆满杂物的木箱时，杨光像捕食的猎豹一样从上方跳了下来。

空中刺杀！

袖剑借着下落的重力，直接贯穿了女警的锁骨，深深扎进了心脏。

女警瞪大了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嘴里涌出血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随后眼神涣散，彻底断了气。

杨光拔出袖剑，甩掉上面的血迹。

连续干掉两个警卫，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虽然很大程度上是靠系统的辅助修正，但那种成为暗夜杀手的快感还是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他从女警的腰间摸出一把备用的左轮手枪和几发子弹，然后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沉重的铁门。

一阵冷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

外面是漆黑的夜空，雨水冲刷着这座充满罪恶与霓虹的城市。杨光深吸了一口带着自由气息的空气，看着远处闪烁的灯火，嘴角微微上扬。

“开放世界，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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