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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之羽(義炭)31、

小说:真理之羽(義炭) 2026-03-07 14:31 5hhhhh 2260 ℃

31、

「說起來⋯⋯」

義勇微微瞇起那雙流動著神威的深藍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踩在腳底的賽特。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談論一個破損的玩具:

「你在這裡的實體,也不過是『賽特』這個概念投射下來的一塊碎片罷了。」

他高高舉起手中那柄耀眼的黃金權杖,權杖頂端凝聚著足以粉碎靈魂的恐怖神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危險的弧度:「既然只是碎片⋯⋯那麼本體就算少了這一塊,應該也無所謂吧?」

『等、等一下!!尤格!你不能——』

賽特看著那落下的權杖,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轟!砰!哐!

隨後,便是一陣慘無人道的神力爆破聲與拳拳到肉的悶響。

這不是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積攢了三千年的私怨清算。

與地下的慘烈不同,地表依舊豔陽高照。

杏壽郎懷裡抱著虛弱的炭治郎,身形矯健地從那個漆黑的裂縫中躍出,穩穩落在了沙地上。

「呼⋯⋯還是外面的空氣清新!」

他抬眼望去,只見那些考古隊的隊員們依舊維持著剛才被「命令」的姿勢。

他們像是一群失去信號的人偶,眼神空洞地傻愣愣站在帳篷邊,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後的遺跡裡剛剛發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神戰。

「炭治郎,醒醒。」

杏壽郎輕輕晃了晃懷裡的人:「先別睡,把這些人類處理一下,不然很難解釋。」

「唔⋯⋯」

炭治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像隻被吵醒的小貓一樣揉了揉眼睛。

他從杏壽郎懷裡探出頭,看著那些呆滯的隊員,深吸了一口氣。

酒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溫柔的波光,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可抗拒的神諭力量:

「你們累了。」

「全部⋯⋯去睡覺吧。」

「醒來之後,這裡只是一場普通的考古挖掘,沒有神,也沒有怪物。」

話音剛落。

「噗通、噗通。」

原本僵硬站著的隊員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眼皮一沉,紛紛倒在了陰涼的沙地或行軍床上,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整個營地瞬間陷入了午後的靜謐,只剩下風吹過帳篷的聲音。

片刻後。

地下傳來的震動停止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從黑暗的遺跡入口走了出來。

他身上的光芒已經收斂,那套華麗的法老金甲也化作點點金光消散,重新變回了現代考古隊那件沾滿灰塵的襯衫與長褲。

但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已經完全變了。

那是一種經歷了生死輪迴、手握真理與權柄的從容。

義勇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到了杏壽郎和炭治郎面前。

「解決了?」杏壽郎挑眉問道。

「嗯。」

義勇點點頭,神色平靜:

「把祂的神核捏碎了扔回虛空了。幾百年內,祂別想再凝聚出意識來煩我們。」

說完,他沒有再理會杏壽郎,而是直接伸出手,從杏壽郎懷裡接過了炭治郎。

動作自然、霸道,充滿了佔有慾。

「⋯⋯義勇?」

炭治郎在他懷裡蹭了蹭,聞到了那股熟悉的、終於完整的靈魂氣息,嘴角忍不住上揚。

義勇低下頭,看著懷裡的愛人,深藍色的眼裡滿是失而復得的深情。

他不再是那個不知如何表達的富岡義勇,也不再是那個充滿遺憾的尤格。

「我回來了,塔吉。」

他輕聲說道,然後在炭治郎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虔誠的吻:「我回家了。」

那場驚心動魄的神戰過後,考古隊的記憶被炭治郎完美地「修正」了。

大家只記得那天因為沙漠熱浪太強,集體中暑昏睡了過去。

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在高額的加班費和後續驚人的考古發現面前,沒人再去深究那天下午的斷片。

這一年來,挖掘工作順利得如有神助。

他們清理了外圍的迴廊,修復了無數珍貴的陪葬品,證實了這裡確實是那位歷史上消失的「拉美西斯七世」尤格,與傳說中的真理化身「瑪亞特」共同生活的寢宮。

終於,在一年後的一個清晨。

隊伍打通了最後一道封石,進入了深埋地底的主殿——也就是當年義勇原本打算與炭治郎共度一生的臥房。

「天啊⋯⋯這裡保存得太完美了。」

空氣中不再有腐臭味,反而透著一股淡淡的乾燥蓮花香。

「隊長!你們快來看這邊!」

一名負責清理牆面的隊員突然發出一聲變調的驚呼,手裡的手電筒光束劇烈顫抖,死死照著主殿正中央的那面巨大牆壁:「是尤格的畫像!而且⋯⋯是有臉的!」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現場。

所有人都圍了過去。

在強力探照燈的照射下,那幅隱藏在層層帷幕後的壁畫顯露了真容。

畫師用最細膩的筆觸,描繪了一位年輕的法老。

他坐在黃金王座上,沒有戴著威嚴的戰爭面具,而是穿著便服,姿態放鬆。

最重要的是,他的五官清晰可見,栩栩如生。

那深邃的眉眼,那高挺的鼻樑,那雖然冷淡卻英氣逼人的輪廓⋯⋯

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隊員們看看牆上的法老,又僵硬地轉過頭,看看站在他們身後、正雙手抱胸一臉平靜的自家隊長——富岡義勇。

「這⋯⋯」

一名隊員吞了吞口水,聲音都在抖:

「這根本就是富岡隊長穿古裝的照片吧?!」

太像了。

應該說簡直是一模一樣。

畫中的法老雖然穿著千年前的亞麻長袍,戴著黃金臂環,但那種清冷孤傲卻又隱藏著深情的氣質,跟現在的義勇別無二致。

而在畫像中法老的視線落點處——

畫著一隻紅色的貓,正趴在他的膝蓋上,脖子上戴著那顆綠松石墜飾。

法老的手輕輕撫摸著貓的背脊,眼底流露出的溫柔,足以融化千年的冰雪。

「難怪⋯⋯」

另一名隊員喃喃自語,彷彿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難怪隊長對這裡這麼熟悉,難怪隊長能找到這個遺跡⋯⋯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轉世?!」

杏壽郎站在一旁,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湊到炭治郎耳邊,小聲說道:

「看來這次富岡想賴都賴不掉了。」

炭治郎站在義勇身邊,看著那幅畫,眼眶微微泛紅。

他記得這幅畫。

那是他們最幸福的時候,尤格請了最好的宮廷畫師畫的。當時他還嫌棄尤格的表情太嚴肅,變成貓在尤格膝蓋上蹭來蹭去,才讓畫師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溫柔。

「⋯⋯巧合。」

面對眾人投來的像是看活體木乃伊般的驚悚目光,義勇依舊面癱著一張臉,淡定地拋出了萬能理由:

「人類的基因庫是有限的。長得像的人很多。」

「可是隊長,這連眼神都一樣啊!」隊員崩潰吐槽。

義勇無視了吐槽,他邁開長腿,走到那幅壁畫前。

他伸出手,隔著虛空,輕輕描摹著畫中那隻紅色貓咪的輪廓。

只有炭治郎和杏壽郎能看見——

義勇的指尖泛起了一點點溫柔的金光,那是神力在與過去的自己打招呼。

「不過。」

義勇轉過身,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炭治郎身上。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嘴角極其罕見地勾起了一抹極淺、卻極其迷人的微笑:

「這幅畫,確實畫得很好。」

「特別是這隻貓。」

全體隊員:???

炭治郎被那目光燙得臉頰微紅,下意識地握住了胸前的綠寶石墜飾。

自從那天「集體中暑」事件後,考古隊的隊員們敏銳地發現——他們的冰山隊長,變了。

以前的富岡義勇,就像是一尊行走的精密儀器。

他的襯衫永遠平整得沒有一絲皺褶,鈕扣必定嚴謹地扣到最上面那一顆,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將自己與世界隔絕開來。

但現在,那顆象徵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第一顆鈕扣,被隨意地解開了。

微敞的領口露出了些許鎖骨與結實的胸肌線條,偶爾還能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看見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紅痕。

他整個人身上那種緊繃的疏離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從容,且充滿男性荷爾蒙的——饜足感。

不僅如此,這三人組的關係也好得令人費解。

原本以為隊長跟那個金髮帥哥是情敵關係,結果現在兩人好得像親兄弟,經常能看到他們湊在一起對著出土文物指指點點。

直到某天黃昏。

一名隊員拿著報告書想去露營車找隊長簽字,剛走到車窗邊,腳步就煞住了。

透過半掩的窗簾縫隙,他看見平日裡冷淡的義勇隊長,正將炭治郎壓在車窗邊。

義勇的手掌扣在炭治郎的後腦勺上,兩人吻得難捨難分。炭治郎的手環著義勇的脖子,仰著頭承受著那個充滿佔有慾的深吻,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情動的紅暈。

「嘶——!」

隊員倒抽一口涼氣,手裡的報告書差點掉在地上。

他轉身就想跑,結果一頭撞上了正拿著烤地瓜走過來的杏壽郎。

「哇!小心點!」杏壽郎扶住他。

「煉、煉獄先生⋯⋯」

隊員臉色爆紅,指著露營車的方向,結結巴巴地問出了全隊人憋在心裡很久的疑問:

「那個⋯⋯雖然這樣問很失禮⋯⋯但炭治郎不是您的戀人嗎?我看你們之前那麼親密⋯⋯」

「?」

杏壽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睛瞪得圓圓的,手裡的烤地瓜差點嚇掉:「戀人?我跟炭治郎?」

他看了一眼露營車的方向,隨即爽朗地大笑起來,擺了擺手,一臉「怎麼可能」的表情:

「怎麼可能!別開玩笑了!」

杏壽郎咬了一口地瓜,含糊不清卻理所當然地說道:

「要是對他出手,我會被雷劈的。」

他吞下地瓜,金紅色的眼眸變得溫柔起來,語氣堅定:

「他是我很重要的家人。就像是⋯⋯弟弟一樣的存在。」

隊員一臉懵:「家人?」

「沒錯!」

杏壽郎大力拍了拍隊員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至於裡面那位⋯⋯那是他的『正主』。我們這些閒雜人等,就別去打擾他們敘舊了!」

一吻結束。

義勇微微喘息著,額頭抵著炭治郎的額頭,深藍色的眼眸裡滿是笑意。

「外面有人。」炭治郎紅著臉,小聲說道。

「我知道。」

義勇漫不經心地用指腹摩挲著炭治郎濕潤的嘴唇,聲音低沉:「讓他們看。你是我的,這件事不需要隱瞞。」

炭治郎噗哧一聲笑了,主動湊上去親了親義勇的下巴:

「是是是,我的法老大人。」

窗外,夕陽將金字塔的影子拉得很長。

風沙依舊,但這一次,不再有悲傷與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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