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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用的公主被狗操的合不拢腿的皇后

小说:公用的公主 2026-03-07 14:31 5hhhhh 6510 ℃

银羽匆匆来到奉祈宫时,天已近午,除了和皇后交好的云妃,其他后妃皆分坐侧殿椅上,个个面带不愉之色。

为首岳贵妃瞧她进来,冷笑一声:“公主殿下这身子愈发娇贵了,这都快晌午了,才来给皇后姐姐请安。知道的说殿下这是受底下奴才男精供奉来的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眼里没有这个皇后呢。”

“银羽不敢,”银羽见她面沉如水,知道肯定是在奉祈宫受了气,也不与她多言,“银羽给各位娘娘请安。只是不知母后现在何处?”

她转头看向坐在中间的丽妃:“丽妃娘娘,母后平日常称赞您为人最是稳妥。且给银羽说说,怎么母后和云妃娘娘都不在殿内?”

丽妃平日在皇后与岳贵妃之间的明争暗斗中明哲保身,两不相帮,如今被银羽点名指出来,虽不想开口,却也不敢明面得罪她:“皇后姐姐前几日接见外域蕃王,以显我朝皇恩浩荡。可那蕃王们天赋异禀,姐姐这几日来深感力有未逮。本想今日也想如他日般免去众妃请安,只是这万寿节临近,贵妃姐姐和众位姐妹这才留在奉祈宫,非要等到皇后姐姐现身,以安排万寿节诸事。”

“云妃娘娘她……”

“云妃妹妹她听说皇后姐姐招架不住那几位蕃王,这便以身相救去了。”旁边静妃吃吃笑道,“也不知那蕃王们生作何等本事,竟让云妃妹妹这么迫不及待。”

银羽还待再问,左首岳贵妃已将嫌恶眼神瞥来:“堂堂公主,怎的如此腌臜?今日是哪几个伺候的你?这一头一脸的男精,怎么也不洗干净就出门?”

银羽面色一红——她被几个轿夫淫弄过以后,只草草擦过,根本没时间再沐浴梳妆。也不知是否那几人身份下贱的原因,自己总觉得他们射出的精液都带着浓重的麝腥味。想起那几人最后竟言辞侮辱自己,回去定不能轻饶。

这般想着,还未抬头,就听静妃喜气洋洋的声音响起:“哎哟,可终于把咱们的皇后姐姐盼来了。”

银羽精神一振,忙抬头去看。就见四个侍卫抬着一方软卧,直直朝殿上主座走去。皇后傅青华浑身赤裸,双腿大张,只有一方薄纱盖在吻痕斑驳的胸前,面上一片酡醉之色。

待她落座,众妃及银羽行过礼之后,傅青华懒懒抬手:“诸位妹妹都免礼,本宫今日身体不便。关于万寿节的安排行程,本宫早就整理好了,稍候便遣人送到罗晶宫。一应细节,就要劳烦贵妃妹妹费心了。”

她说了没两句话,就轻轻皱眉呻吟了一声。银羽站的最近,低头便注意到那薄纱边上,靠近傅青华下体的地方,已经慢慢洇湿。再过片刻,随着傅青华喘息用力,一股股白精便顺着赤裸大开的双腿慢慢流了下来。

傅青华想必也感觉到了,草草吩咐了几句,就命众妃离开,单单把银羽留了下来。

“母后怎的还是张着双腿?”银羽不解,“这般形貌实在有失国母风范。”

“傻孩子,”傅青华笑笑,“那几个蕃王实在厉害,这几日几夜下来,母后的穴早就被操肿了。腿一合上就磨得疼,只得整日这么张着。今日若不是云妃替我招架,只怕我依旧出不了寝殿。”

银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里却有不解——母后乃是受过万人典后又有神兽赐精的,怎会被几个蕃王操弄到如此地步?况且那白精气味腥膻,也不似平常般粘稠,倒有些稀稀的。只是量却大得很,这一会儿功夫已经流了满腿,也不知母后肚子里被那几个蕃王灌了多少进去。

傅青华扫过她全身,眼中了然之色一闪而过:“银羽,虽说咱们殷国以淫为荣,也不挑剔交媾对象的身份地位。只是你被下等奴才淫玩至如此地步,怎么也不该就这样出门见人。”

“母后怎知……”

傅青华笑笑,爱怜的以手拂过她娇嫩脸庞:“你浑身上下,皆一股浓精味道,想也是那些男人憋了甚久。在宫内,除了下等奴才,哪个能急色到奸得公主连梳洗的功夫都没有?那几个奴才太过分了,且等母后有了空,好好惩罚于他们。”

“皇后娘娘,”旁边侍卫掀起薄纱看了看流出的精液,又伸指插到傅青华阴穴内抽插几下,回禀道,“出寝殿前蕃王吩咐过要您好好含住神犬的精水。臣看您穴内精水剩的已然不多。回去之后只怕蕃王又要惩罚于您。”

银羽闻言大惊,下意识的看向那流了傅青华满腿的精液:“这,这些精水是……”

“那神犬与蕃王乃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傅青华见她不知所措,耐心安慰道,“虽是兽身,但和蕃王乃是兄弟般的情谊,便是形貌也与一般公犬迥异。母后受过护国神兽赐精,这神犬虽勇猛,也伤不了我。只是它前段时间可能没找到合适的交媾对象,因此对着母后便有些失控。否则单以那几个蕃王,又怎能让母后阴穴肿成这般?”

见银羽面带忧虑之色,傅青华又安慰道:“其实也没什么,除了它射的兽精着实有些多,其他母后倒也承受得住。”

银羽面带忿忿之色——母后虽如此说,但那蕃王也太过分,听随侍侍卫的意思竟是要堂堂一国之母用那金贵小穴为他的狗含住狗精。狗精泄了居然还要惩罚于母后。只是看母后满足神色,只怕也是乐在其中,自己身为女儿,总不好犯上干涉。

傅青华心里确实并不着恼——前几日那几个异域蛮汉前后夹攻,将自己奸的欲仙欲死。那孽根简直是驴马般的玩意,捅得狠时甚至都让她觉得已经进了自己的子宫。后来奸了数日,傅青华两个穴口都被操的合拢不上,如两个黑洞一般张着口。那几人见状也有些意兴阑珊,只随意往她身上穴中射精撒尿取乐。正巧那日神犬发情,循着骚味而去,正碰上一身精尿,跪伏在地上为蕃王吸鸡巴的傅青华。

眼见那如豹子般大小的黑犬拖着粗长一根狗屌直奔自己而来,傅青华心里不是不怕的。只是那几个蕃王见此情况,竟触类旁通,想出了新的玩乐法子,强行压着傅青华让那畜生泄欲。

“尊贵的皇后殿下,神犬虽是一条狗,但与本王乃是一起长大的。你既然能以肉穴伺候本王,自然也该一视同仁,不能委屈了本王的爱犬。”

那蕃王虽是商量语气,手下却毫不留情,连同另外几人将傅青华就着跪姿压在地上,又把她双腿撑开,方便黑犬插入狗茎。

“皇后殿下,王兄的神犬可不是什么母狗都愿意插的。”另一个蕃王坏笑道,“要做神犬的母狗,以皇后之姿勉勉强强也够格。”

“啰嗦什么?还不赶紧求神犬操你?”最小的那个蕃王性情最是暴躁,嫌弃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我怎觉得这几日操的不爽,原来竟是操了神犬的母狗,真是晦气。”

傅青华被他们联手欺压,赤裸背臀上的精液与尿水也被一条热烫的粗长狗舌舔弄,登时软了身子。待到那黑犬低头舔向自己遍布淫精的阴穴时,那敏感的阴蒂与两个小阴唇全数暴露在狗舌舔弄之下,刺激得她连连颤抖,合不拢的穴口不自觉的尽力收缩。也不知是为了保护那生育过皇子皇女的阴道,还是为了引起那黑犬的注意。

那黑犬果然被一张一合的穴口吸引了注意力,正要凑上去嗅时,那最小的蕃王不耐烦的将傅青华的腰往下压,嘴里威胁道:“神犬在我们国家乃是神兽,怎可去舔你被我们兄弟三个射过精尿的贱穴?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翘起屁股来求神犬操你,不识相的话本王就多找几条公狗来让你识相。”

傅青华也只是象征性的矜持一下,在他推波助澜之下顺从的伏低了上身,将下身高高翘起,献祭一般抬到那黑犬面前。

“笨狗,”小蕃王见黑犬还要去舔她的阴穴,恨铁不成钢的提着它的耳朵斥道,“用你那根狗屌插她的穴,她才会高兴。那贱穴早就被我们射过尿了,你怎么也不嫌脏?”

“不要对神犬无礼。”大蕃王安抚了黑犬几下,俯身朝傅青华低语,“神犬如同本王的兄弟一般,要皇后殿下为它泄欲,并非是为了折辱皇后,而是为了让皇后知道,做了本王的兄弟,本王的一切都会和他一同分享。神犬如此,大殷的皇帝也如此。”

傅青华怎会不知皇帝要自己接待这几人是为了拉拢他们共同对抗北戎国,听他话里流露出的意思,心底最后一丝不甘也如云烟般消散,只是嘴上还需矜持:“本宫的穴被几位王爷奸的已有些松,若是再被神犬同奸,岂不是有无法恢复之虞?”

“皇后殿下可不要欺负我们无知,”二蕃王最有心机,脸上笑眯眯的,口中却道,“皇后不是被殷国的护国神兽奸过,且被它兽精浇灌过吗?传说你们殷国之人好淫,且女子阴穴百操不松,皆是因有护国神兽淫力加持。皇后既然承接过兽精,区区神犬,又怎操的松你的穴呢?”

傅青华想不到他竟对殷国秘辛知之甚详,话到此处再没了推托之词,只得娇斥道:“你们这些男人,自己淫了本宫不说,还要让本宫被狗操。非得看着本宫沦落成母犬你们才会满意。”

话虽如此说,她整个人却更加贴服,只把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将滴着精液与尿水的穴口抬到黑犬面前。

“神犬平日操的都是货真价实的母狗,像皇后殿下这般自甘做母狗给它操的女人却还真没有过。”二蕃王示意旁边兄弟二人放开对傅青华的压制,“远来是客,皇后殿下如此招待贵客,礼数实在欠佳。”

“你待如何?”

“神犬虽不知该如何操你,但你若是扒开阴穴,自己把着它的狗茎往里插,我想它还是很愿意赐你精水的。只是这精水能否让你怀孕进而产下神犬的后代,可就要看皇后殿下是否争气了。”

傅青华自然知道他说的要自己怀狗胎是戏言,只是让她亲手把着狗屌插到自己穴内,可真有些难为情。

二蕃王见状再次施压:“皇后不愿?可是瞧不起贵为蕃王兄弟的神犬?”

皇后闻言,知他心有不豫,只得顺应:“此举实在有失皇家体面,万请蕃王为本宫保守秘密。”

说着以肩抵地,一手握着那红通通的狗茎,一手分开自己湿乎乎的阴穴。那生育过皇室贵胄的阴道,一张一合的将那狗茎一寸一寸吞咽了下去。

“王兄你看,皇后殿下这穴可真是贪吃,这么长的狗茎,竟然也完全吃进去了。”

“最妙的是皇后居然自己扒开穴让狗操,看来之前本王说她是个贱穴真是没说错。狗屌配骚货,天生一对。”

“依我看皇后吃了恁长这根狗屌只怕不够呢,没见神犬还没动,她已经忍不住撅着屁股往后凑,主动求着神犬操她了吗?”

傅青华刚开始还能听到他们的侮辱言辞,也知他们说的句句属实——那狗茎确实长,几乎插到了自己的宫口。只是这黑犬似是有些呆,插进来之后竟毫无动作,她只得摒弃矜持,主动一前一后的套弄穴内的那根硬棍。

主动了不多时,黑犬似是突然回过神来,领悟到了此种妙趣,两条前腿搭在她背上,狗腰开始快速的抖动起来,带着狗茎在穴内高速的抽插起来。

傅青华被刺激的连连哀叫,几乎崩溃。狗的鸡巴与人的鸡巴不同,插进穴里之后只会在抽插中越插越深。她那阴穴平日里伺候的男人虽多,但都是尊贵之人,哪个会如此横狠无情。

黑犬越插越激动,整条狗伏在她身上,粗长的尾巴兴奋的摆来摆去。眼见傅青华被插的无法忍受想要往前爬,它便低头叼住她的后颈,将她当做被自己下种的母狗,牢牢圈禁在自己身下。

傅青华原本还有些羞耻之心,在被黑犬的操干下渐渐迷失,尊贵的小穴紧紧包裹住不断进出的狗茎,嘴里胡乱叫道:“哈……啊……好爽,神犬操的本宫好爽,不能再往里插了,本宫的宫口要被肏开了……”

“被神犬操成这样,居然还没忘记自己的皇后身份,”小蕃王淫邪的目光注视傅青华阴穴与狗屌交合处,嘴里刻薄道,“操开你的宫口有何不可?能为神犬配种,是你的荣幸。还不赶紧求神犬把狗精全射进你那下贱的骚穴?堂堂殷国皇后殿下,要是真被狗操大了肚子,再生下狗崽,那可有乐子了。等狗崽长大了,就让它们再去操同样从你骚穴里爬出来的公主。想想都让人觉得开心。”

“好渴……”傅青华已被黑犬奸的口角流涎,双目失神,张着樱桃小嘴低低喘息,双腿却顺从的大开,将腿间阴穴完完全全的敞开,好方便黑犬抽插淫弄。

大蕃王见她堂堂皇后之尊,跪在地上被自己的爱犬如母狗般糟践,心内生出一股快意:“本王和神犬有兄弟情谊,它操过的穴虽然下贱,但本王也不能嫌弃。你既然口渴,就爬过来把本王的精吸出来。若吸了本王的精还解不了你的骚渴,那只能求着神犬尽快射出狗精给你了。”

傅青华如今正觉滋味美妙,闻言不假思索的尽力朝前,向着大蕃王胯间那根紫黑肉棒爬行。

身下被下种的母犬要逃,黑犬自是不愿,喉间发出呜呜威吓,下身狗茎却毫不停留,在傅青华阴穴内奋力抽插。

三个蕃王如玩乐般,看着堂堂皇后,在黑犬的操弄下一边如痴如醉,一边勉力前行,心头都涌起莫名快意。

殷国自诩礼仪之邦,万国来谒又如何?尊贵如皇后,还不是一样被他们操过了又被他们的公狗操?妙就妙在这皇后虽被狗操的狼狈不堪,面上却仍带有清高之色,无形之中多了几分让人凌辱的欲望。

傅青华几乎费尽力气,才在黑犬操弄下爬到大蕃王胯下。眼见那沉甸甸一条肉物已经挺的老高,又想起这孽根在自己体内横行时带给自己的快感,口舌立刻生津,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张嘴将它含到嘴里。

她那小嘴乃是在不知多少男人胯下练就的功夫,寻常男人哪个能抵挡?加上此刻她心里承受着被兽奸的畸形快感,嘴上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以期大蕃王能快快射精。

二蕃王和小蕃王在一旁看她被王兄和黑犬上下夹攻的淫贱模样,对视一眼,默契而笑。小蕃王还伸腿踢了踢她的小腿,让她尽力露出那被狗鸡巴操干的花穴。眼见那花穴被狗鸡巴捅的红肿,更是冷笑连连。

傅青华如母狗般跪在地上,下身被狗操着,嘴上还服侍男人的肉棒,早就魂不守舍,神志迷离。哪知吮吸舔舐了不多刻,伏在自己身上的黑犬却突然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捅的她几乎跪不稳身体,更遑论要伺候嘴里肉棒。

“皇后殿下,”二蕃王嘴角带着恶意的笑,伸手温柔地将她垂落的乌发挽到耳后,轻声道,“神犬这便是要射精了,皇后殿下可千万承接好了这犬精,不可浪费了。”

“哈?神犬要给这母狗配种了?”小蕃王闻言乐不可支,粗鲁地抓起傅青华的头发逼她抬头讽笑道,“骚母狗你可真是好福气,神犬射精可是能射一个时辰呢。本王提醒你,神犬的兽精你那贱穴可要好好的含住了。若是漏了一滴出来,本王就拉匹马过来,把那马屌塞到你的骚穴里,给你好好长长记性。”

傅青华吐出嘴里肉棒,双手撑在地上,尽力稳住身体,嘴里吟哦:“不行的,神犬不能射在本宫体内……啊啊,好胀,怎么会变大了……不要射,不要,快拔出来……”

“晚了,”大蕃王趣味的看着傅青华穴里黑犬的狗屌已经开始涨大成结,死死堵在穴口,提点道,“看来皇后殿下之前没被狗操过,这公狗若是开始射精,狗屌便会涨大卡住母狗的阴穴。任凭母狗如何挣扎都没用,只能等它射完精才能拔出来。说起来,这也是为了保证母狗能被公狗配种,顺利怀上狗崽。”

傅青华感觉到穴里狗鸡巴已经开始射精,又听他们三人的风凉话,知道求他们没用,只得自己忍羞探手下去,握住那滚烫的狗茎,希望能把它拔出去。只是费了好大力气,那狗茎纹丝不动,倒是自己穴里被射了更多的狗精进去。

傅青华忍着被射狗精的快感呻吟求饶:“求求你们,快把它弄出去,本宫的肚子都要被射大了。”

然而那三人恶趣味爆发,根本不可能帮他,黑犬好不容易才射精,更不可能自己拔出去。只苦了傅青华,跪在地上双膝被磨得又红又肿,阴穴被狗屌插得又痛又爽,腹内却被狗精射的又冰又凉。

她正无计可施只得闭眼等黑犬射精结束时,殿外竟有侍卫通秉要务:“皇后娘娘,皇上派人前来,有要事求见娘娘。”

“本宫 ……身体不适,不能见……”

傅青华拒绝的话语未落,二蕃王已经起身打开殿门:“要求见皇后殿下的是哪位大人?”

“臣乃太医院御医赵正锡,奉皇命前来求见皇后娘娘,为皇后娘娘诊脉。”

“皇后殿下现下正忙着,不克见人。不过既然赵大人是奉皇命来的,自然该破例。更何况赵大人来的正是时候,本王还想请大人测算一下今日是不是良时。”

二蕃王将赵正锡领到殿内,努嘴示意:“皇后殿下正在内殿,请大人进去吧。”

赵正锡觉得他态度有异,又见他面上虽带笑却不怀好意,心里犯疑,却不得不遵命而行。

岂知到了内殿,抬头便见皇后一丝不挂,跪伏在地,大开两腿任一只黑毛恶犬奸淫。赤裸背上不知是谁射的精尿,狼藉一片,正被那恶犬伸舌舔舐。

“臣……臣参见皇后娘娘……”

赵正锡口舌发干,跪倒见礼的同时,腿间孽根直挺挺立了起来。

皇后娘娘不愧是受过神兽赐精的,被这恶犬奸淫竟也能受得住。且看那畜生神态,再看皇后肚腹,只怕已开始射精了。

这可不好办,他微微皱着眉。公狗射精他是知道的,这恶犬恁壮模样,射起精来只怕要个把时辰才能结束。

“赵卿免礼……”傅青华想到自己此时模样如母犬无异,更无颜面抬头看他,轻声道,“这个月的平安脉就免了,赵卿且先回去吧。”

“臣……告退。”

赵正锡知道自己撞见了不该见的场面,匆匆起身就要出去,却被二蕃王拦住了脚步:“赵大人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难道是见了皇后殿下被狗奸淫,心里害怕不成?只是皇后乐在其中,可不是我们胁迫她的。不信你自己问,这狗屌是不是皇后自己亲手把着操进自己穴里的?”

傅青华被小蕃王抓着头发强行抬起头来,面上潮红一片,却不得不承认道:“是……是本宫亲口求着神犬操的。”

感觉到头发被威胁性的抓紧,她不得不接着道:“本宫的穴又骚又痒……三位蕃王轮流操过之后仍是感觉不足,只好……求神犬将狗屌插进来,好解解本宫的骚渴……”

“不过神犬在我们国家乃是神兽,兽精不可随意浪费。赵大人既然来了,就请为皇后诊一诊脉,看看她此时是否适宜受精怀胎,为神犬产崽。”

赵正锡不用诊也知道即便皇后被狗操了也不可能生下狗崽,然而形势比人强,只得应道:“是,臣这便为皇后诊脉。”

他上前去,仔细诊了傅青华的脉,又伸手揉捏那布满指痕精液的乳房,见无异状后这才松了口气。

见那恶犬对自己的靠近并无躁动,赵正锡擦了擦汗,接着伸手压了压傅青华有些鼓胀的肚子,听到傅青华的呻吟后知道里面全是射入的狗精,遂不敢再试,只好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拨弄被狗屌插入的阴穴,见那穴口将狗屌吃的严丝合缝,一丝狗精也未流出,心里暗暗惊叹皇后宽容的同时也放下了心。

“皇后娘娘身体康健,只是这几日不在受卵期内,所以怀胎一事只怕有些困难。”

“哼,贱人,白白浪费了神犬的兽精!”小蕃王虽知傅青华不可能受孕,闻言仍是怒不可抑,伸腿将傅青华踢倒,赤裸的脚重重压到她肚腹上,“既然不能受孕,何必贪吃神犬的兽精,还不赶紧给本王吐出来!”

一边黑犬仍往里灌精,一边小蕃王用脚往外挤精,傅青华登时不堪其负,哀哀叫了两声,一股失禁快感传来,浑身哆嗦着到了高潮,下身却仍半滴精水也未泄出。只是人却双目失神,嘴角流涎,好似去了半条命。

赵正锡随侍一旁,将傅青华的淫态尽收眼底,却半点也不敢动,只任胯下肉棒涨的生疼。

好不容易等黑犬射完了精,傅青华的穴口早已合拢不上,狗屌一脱出,穴口便大张着吐出一股股狗精来。

因蕃王吩咐,赵正锡只得上前来,用假阳具堵住那贪吃的小穴,将狗精全堵在傅青华肚中,让她完全吸收。

“赵大人做得非常好。神犬乃是我国神兽,射出的兽精不可浪费。寻常器皿怎有资格承接兽精?本王看来看去,也只有皇后殿下怀过皇胎的肚腹勉强有此资格。以后神犬发情想要泄欲时,皇后免不了还要做它的肉便器皿,到时便由赵大人负责为皇后堵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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