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新日常」

从那天夜里开始，实枝的早晨多了一道工序。

根本没靠闹钟。这完全是阿濡的功劳——准确地说，是阿濡从触手被子形态切换回贴肤状态时那一下收紧。整张被子噗地缩回实枝身上，从蓬松的覆盖物变成紧贴皮肤的薄膜，缠过腹部、裹住胸口、从两腿之间穿过去兜住巨根。像有人用一整双手把他从头到脚握了一下。

实枝每次都被这一下激得弓腰，从床垫上弹起半截身体：「——嗯！」

然后就醒了。

阿濡不用闹钟。它记住了实枝每天的上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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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第一天穿着阿濡上学。

实枝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转了三圈。阿濡拟态成了白色短袖乳胶水手服——领口翻出蓝色边，袖口收到上臂中段，下摆刚好到肋骨最末一根的位置，再往下就是完全透明的阿濡膜。那层膜薄到几乎看不出存在，但在灯光下会泛一丝蓝绿色的荧光流纹，紧紧贴着实枝的白色腹毛和肚脐，两枚银色乳环隔着透明膜清清楚楚地露在外面，金属反射着走廊照进来的日光。

下半身是黑色乳胶短裤形态，裤腰低到髋骨，裤管短到大腿根。巨根的安置方案阿濡琢磨了一阵——先尝试塞进裤管里，龟头直接从裤管口捅出来垂到了膝盖以下，乳胶裤管被撑得鼓出一整条明显的柱状轮廓。实枝低头看了看：「算了，就这样吧。比丁字裤强多了。」

出门。下楼。电车。

早高峰的车厢和以前一样挤。实枝被夹在两个上班族中间，白色水手服的乳胶面贴着旁边犀牛兽人的西装袖子发出细小的咯吱摩擦声。有一只手从背后探过来——和以前每天早上一样——指尖顺着实枝的腰线往下滑，试图从短裤后腰摸进去。

指尖刚碰到裤腰边缘的阿濡膜，阿濡动了。

一条比小指细的触手从实枝尾椎下方的短裤缝里钻出来，静静地竖起，顶端朝向那只手——全无攻击性，仅是顺势挡住了入侵。像一截蓝色的小天线竖在实枝屁股后面，轻轻碰了碰对方指腹，然后缩回去，裤缝合拢。

那只手犹豫了两秒，撤走了。

实枝感觉到后腰那一下极轻的蠕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透明膜下面阿濡的荧光纹路正缓缓流动，像刚做完一件很得意的事。

实枝偏头笑了一下，手掌隔着水手服按在小腹上拍了拍：「好啦好啦，吃醋就吃醋，别吓人家嘛。」

腹部的阿濡膜轻轻收缩了一下。

旁边的上班族低头看了一眼实枝透明腹部里正在蠕动的荧光纹路，又看了一眼从裤管伸出来垂到膝盖下面的巨根龟头，面无表情地把目光转回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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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二年级教室，第三节，现代文。

阿濡在衣服内侧动了。

动作微乎其微，只有水手服贴着实枝左侧肋骨的那片乳胶面料开始极其缓慢地蠕动，像一只手用指腹在肋间画圈。频率很低，幅度极小，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常。但实枝的肋骨那一带恰好是他最怕痒的区域。

实枝的握笔手指僵了一瞬。

他右手继续抄板书，左手悄悄伸到桌面下，隔着水手服摁了一下阿濡蠕动最厉害的那块区域。阿濡停了。

三分钟。

实枝刚松开手回去抄笔记，肋间的蠕动立刻恢复——而且从左侧蔓延到了右侧。两边同时来。

实枝的肩膀缩了一下，嘴唇抿紧，鼻腔里挤出一声极短的「嗯——」。

前桌的兔兽人回头看了他一眼。

实枝立刻坐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没事没事……嗯……衣服有点痒……」

透明腹部下面的荧光纹路流动得更快了。阿濡在得意。

到这节课的后半段，阿濡已经不满足于画圈了。它从肋间转移到了乳头——避开了外侧的乳环，它专挑乳胶水手服内壁正好覆盖乳晕的那一小片区域，开始以极低频率做吮吸式收缩。布料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和实枝的呼吸节奏刚好错开半拍，每次收紧都刚好卡在实枝吸气吸到一半的时候。

实枝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歪线。

他把脸埋进课本里，用课本挡住嘴，左手死死按着肚子上的阿濡：「你再闹我回家不给你吃晚饭了……」

阿濡的回应是在巨根的鞘套管内壁做了一次完整的从根到头的蠕动挤压。

实枝的大腿在课桌下面夹紧了，白色乳胶靴靴底在地板上蹭出一声吱。

前液从裤管口探出来的龟头前端渗出一滴，沿着乳胶靴面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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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体育课。操场。

阿濡今天拟态成了黑色乳胶运动背心——无袖、低圆领、下摆到腰线以上两指，腹部整片透明，银色乳环从两侧圆形开口里露着。下身是蓝色乳胶紧身短裤，短裤内部的巨根收纳管道——一条从裤腰延伸到左腿裤管内侧的触手管——把实枝整根巨根紧紧裹住贴在大腿内侧，从外面看只有一条沿大腿走向的明显隆起，从裤腰一直鼓到短裤下摆以下。

跑步。

前三圈没事。阿濡的管道老老实实兜着巨根不让它甩。

第四圈，管道壁开始有节律地缩紧。

和跑步的频率同步——左脚落地时缩，右脚落地时松。每一步啪嗒踩下去，管道就裹紧巨根一下，像一张嘴在跟着步频吞咽。

实枝的步伐乱了半拍。

「阿濡——」他压低声音，边跑边用气音骂，「你跑步的时候不要吸——嗯——」

第五圈。管道壁不再只是缩紧了——顶端包裹龟头的那一截触手膜开始旋转。像一个极小的漩涡含住龟头冠状沟，跟着跑步的震动频率同步旋动。

实枝直接在跑道上减速成了竞走，两条腿夹紧了往前挪，脸上的表情在忍，乳胶短裤的大腿内侧那条隆起里头的巨根明显在跳动，管道壁都被搏动撑得一鼓一鼓的。

旁边追上来的河狸同学看了他一眼：「实枝你怎么了？肚子疼？」

实枝的笑容有点僵：「没有……嗯……就是、今天内裤有点紧……你先跑你的嘛……嗯——」

第六圈，管道壁全段同时缩紧，紧到巨根上的每一根血管都被膜壁挤压出清晰的凸痕。

实枝在跑道转弯处双手撑着膝盖停了三秒，蓝色乳胶短裤裤管口往下淌了一缕透明的前液。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跑。

管道壁里的阿濡以每秒两次的频率吮着他的巨根。

跑完十圈后实枝趴在操场草地上，脸埋在草里，短裤裤管湿了一大片——管道里全是前液和少量精液的混合物。阿濡在管道内壁悄悄把液体吸收干净，到实枝站起来时裤管已经恢复了干爽。

熊切老师掐着秒表走过来看了眼成绩单：「比上个月快了四秒。不错。」

实枝软着腿从草地上爬起来，嘴角抽了一下：「……谢谢老师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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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夜。

实枝从港口区的集装箱顶上一跃而下，阿濡拟态的英雄服在夜风中微微脉动——黑底蓝纹乳胶全覆盖，胸口两个圆形开口露出乳环，乳环上挂着的不再是熊切老师的振动器而是阿濡自己生成的两颗微型触手珠，闲时安静，战斗时感应到冲击波会自动收紧保护乳头。胯部的透明触手鞘裹着勃起状态的巨根——充血后青筋和龟头的形状隔着透明乳胶面一览无余，底下的蓝色能量环还在，但现在那个环也是阿濡的一部分了。

三只蜥蜴兽人杂鱼刚从便利店抢了收银机出来。

实枝落在他们面前。

不用出拳——阿濡从他后背射出六条触手，嗖嗖嗖三声把三只蜥蜴绑成了粽子吊在路灯杆上。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实枝仰头看着倒吊的蜥蜴们，歪了歪脑袋：「大哥哥们，下次别抢人家东西了嘛。」

蜥蜴杂鱼A低头看着这个胸口乳环闪亮、胯下巨根把透明乳胶撑出完整形状的少年，嘴角抽了一下：「你……你这英雄服……」

「好看吧？」实枝拍了拍自己的腹部，透明面料下的荧光纹路流动了一波。

触手收回。报警。撤退。全程没挨一下。

到十月份，实枝已经能在空中借助阿濡的触手弹射做出三连跳——从楼顶弹到对面楼顶，再弹到第三栋建筑的外墙上，最后弹射到目标背后。触手在他脚底形成弹射板，在他手腕延伸出抓钩鞭，在他腰间展开减速翼膜——每一个辅助结构都是乳胶质感的深蓝色，在夜空中划出蓝色的弧线。

实枝趴在击倒的犀牛干部背上喘气，阿濡从英雄服表面伸出十几条细触手自动缠住犀牛的四肢——等警察来收人。

「阿濡，今天比上礼拜快了吧？」

英雄服的表面在胸口位置振动了一下。

实枝笑了，手掌按在胸口的振动上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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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夜晚。

回到家。关门。

门锁咔嗒响的一瞬间，阿濡就开始退了。

从衣服形态退回触手形态的过程——白色水手服也好、黑色运动背心也好、英雄服也好——先是领口松开，然后肩部脱离，像一层极薄的水膜从锁骨往下滑落，经过乳头时两颗触手珠最后吮吸一下才松口啵地弹开，经过肋骨时画了最后一圈痒得实枝缩了下腰，经过腹部时透明膜变成一小团果冻状的触手球滑落到腰线，巨根鞘套最后才松——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退出来，退的时候管道壁做了一次完整的告别式蠕动，从头到根，慢得像在舔。

实枝每次被这最后一下弄得膝盖发软，扶着玄关鞋柜喘一口气：「你每天退的时候非要这样嘛……」

阿濡缩成一团深蓝色触手球，从实枝腰间滑落到地板上，然后弹跳着滚进卧室——咚、咚、咚——一路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荧光印。

洗澡。泡澡。阿濡不跟进浴室了——它知道实枝的独处时间。

但是等实枝裸着身子从浴室出来走进卧室时，阿濡已经在等了。

触手球展开，铺成一层柔软的触手垫在床垫上，实枝一躺下去就被从下方整个兜住。然后触手从垫子状态开始攀附——从腰侧爬到腹部、从大腿内侧爬到胯间、从胸口爬到脖颈——十几条触手同时在实枝身上展开，有的粗如拇指，有的细如鞋带。

粗的缠，细的舔。

两条中等粗细的触手准确地找到两枚乳环，套上去，开始吮吸。实枝已经习惯了这个开场，背靠在枕头上，手搭在肚皮上等着。

然后是巨根。阿濡的鞘套从床垫的触手层里伸出来——一截管状触手，内壁布满细密的绒毛状突起——从龟头开始套上去，一寸一寸往根部包，包完之后整条管道同时开始蠕动。

实枝的脚趾蜷了一下。

不急。每天都是这个节奏。

管道从根到头、从头到根，慢慢蠕动，把白天积累在巨根表面的前液、汗液、皮脂全部清理吸收——这是阿濡的晚餐前菜。

后穴。一条触手轻轻抵在穴口，贴着穴口的褶皱慢慢画圈，等括约肌自己放松。实枝深呼吸了一下，触手滑了进去。

不深。到前列腺的位置就停了。触手顶端膨胀成一颗小球，刚好按在前列腺上面，开始以每秒一次的频率脉动。

实枝闭着眼睛，声音很小很轻：「嗯……」

乳环、巨根、前列腺。三个点同时被照顾。阿濡已经学会了最高效的方式——不需要猛烈的冲击，只需要三个点的频率错开，形成交替的波浪型刺激，就能让实枝在十五分钟内射三到四次。

第一发射出来时管道壁立刻收紧把精液全部吸走。阿濡的触手球在实枝腹部的那一团——当作"胃"的部分——微微膨胀了一下，荧光纹路亮了一亮。

实枝睁开一只眼看了看肚子上那团正在消化的蓝色光团：「吃饱了没？」

阿濡的回应是前列腺上的触手球又脉动了一下，逼出实枝第二发的前奏。

「那就没……嗯……好嘛，再吃一次……」

每晚重复。三发到四发之间。阿濡吃完会自己从实枝身上退下来，铺平，变回触手被子盖住实枝全身。被子的内壁有体温——和实枝一样的温度，三十七度六。

实枝闭上眼之前最后感觉到的，是贴在胸口那一小片触手被面有节奏的脉动。

和自己的心跳完全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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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期末考试前最后一周。

实枝坐在教室里做模拟卷子，阿濡拟态成白色水手服安安静静——考试周它学乖了，不在衣服内侧闹。

但实枝发现了一件别的事。

他坐在座位上，右手答题，左手无意识地搭在大腿上——手掌隔着乳胶短裤按在阿濡的巨根管道上方。他能感觉到阿濡的管道壁在和他的脉搏同步微微搏动。

不只是脉搏。

他紧张的时候——比如遇到不会做的题——管道壁会自动收紧，像是握了握他的巨根说"没事"。他放松的时候——答完一道大题呼了口气——管道壁也跟着松下来，柔软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实枝盯着卷子上的最后一道解析几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左手在大腿上轻轻拍了拍阿濡的管道。

管道壁从里面回拍了他一下。

教室窗外，汐见市的街灯在冬天的傍晚五点就亮了。灯光从玻璃照进来，在实枝的白色乳胶水手服表面镀了一层暖黄，透明腹部的荧光纹路在暖黄灯光下流成一条安静的蓝绿色河流。

街灯再往远处照的地方——港口方向——有一点红色的光在云层里闪了一下。

不是闪电。

阿濡的荧光纹路忽然全部停止流动，凝固了半秒。然后恢复。

实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阿濡的纹路在流，但流向变了——所有纹路都朝着港口的方向汇聚。

实枝偏了偏头。

窗外，那一点红光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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