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透明的乳胶」

天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时候，实枝还没醒。

触手被子把他裹得严实，几根细触手在夜里自己爬上来，一根绕在左大腿根部，一根压着腰，还有一根——实枝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了一眼——从根部到龟头把巨根缠了七八圈，螺旋状，缠得很均匀，像是认真绕上去的。

他把那根触手捏了捏，触手没有反应，只是缓慢地蠕动着，是那种没有意识的机械蠕动。

实枝叹了口气，开始解。

触手缠得紧，解开要花点时间。他从龟头那端开始往根部退，每退一圈，被压了一整夜的皮肤就松开一截，血液重新流回来，带着轻微的麻胀感。等到最后一圈从根部滑落，巨根软着垂下来，柱身上留着浅浅的红色螺旋压痕，从根部一路绕到冠状沟，像被细绳捆过。

实枝用手指沿着那道压痕描了一下，嘶了一声，缩回手。

涂料昨晚睡着之前还有大半，现在基本没了——只有腰侧和左腿外侧还残留着几片浅蓝色的碎块，边缘翘起来，像快要脱落的旧漆。他把那几片碎块剥掉，啵啵两声，扔到床边地板上。

全裸。

实枝从触手床上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柜子里挂着的东西让他愣了一下。

阿濡之前拟态成的那些乳胶衣物——蓝黑渐变的上衣、各种颜色的短裤、那件腹部透明的背心——全部变成了干瘪的薄膜碎片，挂在衣架上像一排蜕下来的壳，轻轻一碰就碎成粉末。实枝伸手戳了一下其中一片，它无声地散开，落在柜子底板上。

剩下的只有三件真正的乳胶：

黑色高领无袖上衣，胸口两个圆形开口，边缘是精准裁切的，正好露出乳头和乳环的位置。白色乳胶短裤，裤管极短，短到臀线以下两指宽。蓝色乳胶高筒靴，靴筒到大腿中段，拉链从脚踝一路到靴口。

实枝把黑色上衣套上去，乳胶从头顶往下拉，贴合颈部、肩膀、胸口——两个圆形开口把两枚乳环精准框出来，金色的环体在黑色乳胶的衬托下很亮。他再套上白色短裤，把巨根往裤管里塞了一下，三秒后那根东西从左侧裤管口滑出来，龟头垂到膝盖位置，晃了晃。

他对着镜子拉了拉裤管，没用。

「就剩这么几件了……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把视线移到左边乳环上——歪了，金属杆斜着，乳晕被压出一道浅痕。实枝用两根手指捏住环体，往正的方向拨了一下，金属在乳晕上磨过去，嘶——他的肩膀往上缩了一下，乳头立刻充血，顶着乳胶开口的边缘鼓起来，把那个圆形开口从内侧撑得更紧了。

他等了几秒，等乳头的充血感稍微退一点，然后拉上靴子拉链，出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早高峰的电车比平时更挤。

实枝被挤在车厢中部，一只手扶着吊环，黑色乳胶上衣在车厢的白色灯光下反着油光，胸口那两个圆形开口里，粉色的乳头和金色的乳环随着车厢的晃动轻轻摆动。旁边的上班族兽人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昨晚涂料残留的化学味和他自己的体味混在一起，有点甜，有点腥——开始往他这边靠。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从白色短裤的后腰边缘伸进去。

实枝咬住下唇，手指握紧吊环。

以前有阿濡在的时候，体内有一层触手膜，外来的刺激会被那层膜缓冲掉一部分，感觉是钝的，是可以控制的。现在没有了。手指从后穴口推进去的瞬间，实枝整个人往前弹了一下，靴筒内壁的乳胶被大腿肌肉绷紧的弧度撑出褶皱，咯吱一声。

「嗯——」

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比他预期的高了半个调。他把嘴唇咬得更紧，但没用——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他的腰就开始抖，扶着吊环的手指关节发白，靴跟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身后那只兽人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今天比平时敏感啊，小朋友。」

实枝偏过头，眼角被憋出了一点红，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那种颤：「嗯……因为昨天太累了……里面有点肿……大哥哥你轻一点嘛……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手指往深处顶了一下，正好顶到前列腺的位置，实枝的腰往后送了一截，巨根在白色短裤外面跳了跳，前液从龟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旁边的乘客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往旁边挪了半步。

手指在里面搅了整整三站，到站前实枝已经射了一发——站着射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打在前面乘客的乳胶西裤裤腿上，对方低头看了一眼，掏出纸巾擦了擦，继续看手机。实枝扶着吊环喘了两口气，腿还在抖，等车门开了才跟着人流往外走，靴子踩在站台上，咕叽一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了靴筒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校门口，风纪检查站。

今天值班的是一个灰狼兽人，穿着灰色乳胶军装式校服，收腰束胸，立领，左臂上的银色乳胶臂章在晨光里反着光，臂章区域的银色条纹把他的手臂轮廓勾得很清晰。他站在检查台后面，看到实枝走过来，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在胸口那两个圆形开口上停了一下。

「私服。」他说，「校规第三条，非校发乳胶不得穿着入校。上衣脱掉。」

实枝把黑色乳胶上衣从下摆往上撩，乳胶从皮肤上剥离，啵的一声，青色的毛皮暴露在校门口的晨风里。风一吹，两枚乳环被激得轻轻晃动，金属碰到乳晕边缘，实枝的肩膀缩了一下。

灰狼风纪委员从检查台下面拿出一个小工具——细钩子，钩头是弯的，专门用来勾住乳环检查环体稳固度。他把左边那枚乳环的金属杆用钩子勾住，往外拉了一下，检查环体有没有松动。

乳环被往外拉的瞬间，乳头跟着被拉长，实枝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叫，脚趾在蓝色乳胶靴里蜷缩起来，靴尖在地面上蹭了一下。

「左环体正常。」灰狼风纪委员松开钩子，换右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度，往外拉——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巨根在白色短裤外面晃了晃，前液又渗出来一点。

「右环体正常。」他把钩子放回去，面无表情，「裤子也脱。」

「检查完了吗大哥哥……有点凉……」

「脱。」

实枝把白色短裤从腰间往下剥，乳胶从臀部和大腿上撕开，啵啵两声，短裤脱下来叠好放在检查台上。巨根从裤管里弹出来，在腿间晃了几下才垂稳，龟头垂到大腿中段，前液还在往下滴，在地面上落出一个小圆点。

旁边等着进校的同学开始拍照。有人吹了声口哨。

实枝的尾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然后松开，垂在身后。

灰狼风纪委员把短裤推回来：「穿上。下次穿校发乳胶。」他在检查记录本上写了什么，抬起头，「进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节课，数学。

任课老师是一只眼镜蛇兽人，今天换了新的课堂管理方式——每张课桌椅的椅面下方内置了振动模块，答错题直接启动当事人的座椅。实枝坐在靠窗第三排，白色短裤的乳胶椅面和课桌椅的椅面贴在一起，巨根盘在大腿上放不进课桌下面，龟头搁在椅沿，露在课桌外面，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眼镜蛇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转过身，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落在实枝身上：「实枝，这道题。」

实枝站起来，看了看黑板上的题——是一道关于极限的计算，他想了想，说了一个答案。

「错。坐下。」

实枝坐下的瞬间，椅面启动了。

振动从椅面传上来，穿过白色乳胶短裤，直接抵着会阴，从会阴往上传到前列腺，实枝的手指立刻抓紧了课桌边缘，指甲陷进桌面的乳胶涂层里，留下四道浅痕。他把嘴唇咬住，但鼻腔里的声音还是漏出来了，低频的，持续的，全班都听得到。

巨根在课桌外面跳了跳，前液从龟头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到地板上，啪嗒一声。

振动持续了两分钟才停。实枝松开课桌边缘，手指上有四道浅浅的压痕。

眼镜蛇老师继续讲课，讲了十分钟，又叫实枝起来：「第二题。」

实枝站起来，看了看题，这次是一道分部积分，他算了一半，算错了一步，给出了一个错误答案。

「还是错。坐下。」

这次椅面振动加倍，同时教室前方的投影仪切换了画面——从PPT切到了实枝座位上方的摄像头画面，投影到前方的大屏幕上。全班从大屏幕上看到：白色乳胶短裤被巨根从内部撑得变形，裤管口被撑开，龟头从裤管外面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实枝已经抓不住桌子了。他的上半身往前趴，胸口贴上了冰凉的桌面，两枚乳环隔着黑色乳胶上衣的圆形开口直接碾在桌面上，金属被压得变形，乳头被桌面的冷度激得更硬，顶着开口边缘往外鼓。

「老师……嗯啊……答案是、是……」他的声音从桌面上传出来，闷的，颤的，「我不知道……啊不要再加了……嗯嗯嗯……」

眼镜蛇老师在讲台上翻了翻教案，没有关振动，继续讲下一道题。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午，美术社。

美术教室在教学楼三楼，朝南，下午的阳光从大窗户斜进来，把整个教室照得很亮。实枝站在教室中央的模特台上，双手抱头，挺胸，左脚踩在画架踏板上，右脚站在台面上，巨根自然垂挂，龟头垂到大腿中段，在阳光里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美术老师是一只鹿兽人，穿着墨绿色丝绒质感乳胶衬衫式上衣，领口开到胸骨，鹿角上挂着两支炭笔和一支铅笔，走路的时候笔会轻轻晃动。他在教室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各组同学的草稿，走到实枝面前，低头看了看实枝的站姿，然后伸手握住了巨根。

实枝的腰往后缩了一下，但没动脚——模特要求全程维持姿势。

鹿兽人老师把那根东西抬起来，搭到实枝的左肩上，龟头正好靠在实枝的脸颊旁边，距离不到两指宽。

「这样构图更好。」他退后两步，看了看，点了点头，「同学们注意肩部和颈部的受力关系。」

全班举着画板，开始重新起稿。有两个同学走到近处，用炭笔量比例——一个量肩宽，一个量巨根从肩膀到龟头的长度，炭笔的笔杆在龟头旁边比划，没有碰到，但距离很近。

实枝维持着姿势，双手抱头，挺胸，脚不动。

但巨根搭在肩膀上之后，龟头就在他脸颊旁边，他能闻到自己的气味——前液的气味，体温的气味，还有一整天积累下来的汗味和体液混合的气味，在下午的热空调里被烘得更浓。加上空调的热风从出风口吹过来，直接吹在龟头上，实枝的身体开始起反应。

巨根从半软开始变硬，慢慢抬起来，从肩膀上往外滑，实枝低头看了一眼，想用肩膀把它顶回去，但没用——它继续硬，继续往外滑，最后从肩膀上滑落，啪地拍在实枝的胸口上，把黑色乳胶上衣拍出一道前液的印子。

鹿兽人老师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炭笔：「又硬了，这孩子……来，你们谁帮忙按住他。」

两个同学放下画板走过来，一个抓住根部，一个托住龟头，把那根东西重新架回肩膀上。实枝咬着下唇，脚趾在蓝色乳胶靴里蜷缩：「别、别动它……一动我就……啊……你们手太热了……」

托住龟头的那个同学的手掌温度比空调风高，龟头被那只手掌包住的瞬间，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巨根在两只手之间跳了跳，前液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托着龟头的手掌往下流，流过手腕，滴到地板上。

鹿兽人老师在旁边看了一眼，拿起炭笔，在自己的草稿本上记了什么：「好，维持这个姿势，同学们继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实枝把靴子脱在玄关，靴筒里的精液在靴子倒过来的时候流出来，在玄关地板上留了一小摊。他没管，直接往卧室走，在触手床边缘坐下来，把黑色乳胶上衣从下摆往上撩——乳胶被汗液黏在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啵的一声，然后是白色短裤，同样的声音，同样的黏腻感，乳胶从大腿上撕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把两件乳胶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全裸走进浴室。

浴缸放满了热水，他泡进去，热水漫过腰，漫过胸口，两枚乳环浮在水面上，金色的，随着水面的微波轻轻晃动。他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听着水声。

然后，小腹深处跳动了一下。

比昨晚更清晰。不是跳蛋——跳蛋昨晚柊尧最后关掉了，今天根本没装。是更深的地方，在肠壁内侧，像一小团果冻在蠕动，软的，有弹性的，在直肠壁上慢慢地、有目的地移动。

实枝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水面下什么都看不到。

他把手伸进后穴，手指往里探——第一节指节，第二节，指尖碰到了什么。

软的。温热的。比肠壁软，比肠壁有弹性，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

像是触手的末端。

实枝的手指停在那里，没动。

那截触手也停了一下，然后往后缩了一点，缩到他的指尖刚好够不到的位置。实枝把手指往里推了一点，指尖又碰到了它，轻轻戳了一下。

它回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重新伸出来。

末端缠上了他的指尖，细细的，软软的，缠了一圈，然后收紧，轻轻的，像是握住。

「……真的是你啊，阿濡。」实枝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你还活着对不对……」

热水的蒸汽在浴室里漫开，两枚乳环在水面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金色的光在浴室的白色瓷砖上投下细小的反光。

触手末端缠着他的指尖，没有松开。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