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春药日」

早晨的触手被子比平时更难剥开。

实枝趴在床上，触手被子的几根末梢还缠着他的腰不肯松，他用手把它们一根一根拨开，触手末端在被拨离皮肤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声，像是不满。实枝拍了拍床面：「好了好了，晚上回来再喂你……」

体内的阿濡碎片在他说话的时候动了一下，轻轻地，像是在回应。

昨晚喂了三发，碎片吃饱了安静了大半夜，但早上实枝能感觉到它又开始活跃——在直肠壁上慢慢蠕动，节奏很慢，像是在消化。实枝穿上蓝色透明背心和黑色丁字裤，把乳环拨正，出门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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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食堂的套餐，一碗味噌汤，一份炒饭，一杯牛奶。

实枝把牛奶一口喝完，然后继续吃炒饭。

大概过了十分钟，他放下筷子。

不对。

皮肤开始发热，脱离了体内烘烤的灼烧，全然留在了表皮的滚烫，像是整张皮肤都被轻轻翻了一面，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食堂的空调风从侧面吹过来，吹过他裸露的腹部——透明乳胶背心的腹部区域只有薄薄一层，风直接透过去，贴着皮肤流动。

实枝的腰往旁边缩了一下。

那个感觉不对。风吹过腹部的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从皮肤一路传到脊椎，不应该让他的手指在筷子上收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透明背心下的皮肤没有任何变化，但乳环被空调风吹到，金属微微晃动，那个晃动的重量从乳头传进来，像是有人在轻轻拨弄。

实枝把手按在桌面上，深吸一口气。

旁边坐着的同学（棕色毛的狸猫兽人）侧过头来，嘴角带着笑：「感觉怎么样？」

实枝看了他一眼，明白了。

「……你在牛奶里放了什么。」

「春药。」狸猫同学很坦诚，「新买的，说是会让全身皮肤变成敏感带，连风吹都有感觉。」他低头看了看实枝透明背心下的乳环，「效果好像不错。」

实枝想说什么，但这时候食堂的换气扇转了一圈，一股气流从头顶扫下来，从他的脖颈一路往下，经过锁骨，经过胸口，经过乳环——

「嗯——」

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实枝把嘴唇抿紧，但已经晚了。巨根在黑色丁字裤里动了一下，那个小三角布片被从下面顶起来，前液开始渗出来，浸湿了布片，顺着布片边缘往大腿内侧流。

狸猫同学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实枝坐在那里，手按着桌面，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的脑子是清醒的——他知道这是春药，知道这个状态会持续多久，知道接下来的下午体育课会很难熬。他把这些全部想清楚了，然后想到了另一件事。

春药会让他的身体不断产生反应，不断射精。

阿濡需要精液。

实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把手按上去，隔着透明乳胶感受体内的蠕动。碎片在里面动着，慢慢的，但确实在动。

他在心里把今天的日程重新排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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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

熊切老师站在操场边上，红色乳胶运动紧身衣的拉链拉到胸肌中间，露着一片灰色短毛，掐着秒表看全班集合。实枝站在队伍里，蓝色透明背心在阳光下反着光，黑色丁字裤的小三角布片已经被前液浸透，深色的湿痕从布片中心一路往下延伸。巨根软着垂在两腿之间，但皮肤表面的热度让它一直处于将硬未硬的状态，随着实枝站立时的重心转移轻轻晃动。

「实枝，前面带跑。」

实枝走到队伍最前面，转身面对全班，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开始跑。

第一步落地的震动从脚掌传上来，经过膝盖，经过大腿，传到胯部——春药把那个震动放大了，放大到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巨根随着步伐的震动甩起来，啪地拍在左侧大腿上。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步落地都是一次震动，每一次震动都被春药翻倍传导，从脚底一路往上，最后全部汇聚在前列腺那个位置。

跑到第十步的时候，实枝的巨根已经完全勃起了。

一米长的肉柱在跑步时甩来甩去，啪啪啪地拍打着大腿内侧，每一下拍击都带着春药放大的触感，从大腿皮肤传回来，再传到巨根本身，形成一个循环。蓝色乳胶靴踩在跑道上，靴筒随着小腿肌肉的收缩绷紧又松开，靴面在阳光下反着光。

跑完第一圈，实枝在弯道处射了第一发。

没有任何预兆，就是跑着跑着，一个震动的节奏刚好踩在某个点上，然后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第一道打在跑道上，第二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蓝色靴筒里，咕叽一声。实枝的步子没停，继续跑，但腰软了一截，步伐乱了两步才重新稳住。

第一圈结束前又射了一发，这次是靴面上，白色的液体顺着蓝色乳胶靴面往下淌，在靴尖聚成一滴，落在跑道上。

「实枝同学，第一圈两分四十秒。」熊切老师在旁边掐着秒表，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还有四圈。」

实枝扶着膝盖喘了两口气，大腿还在打颤，巨根垂着，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精液没落下去：「老师……嗯啊……不行了，跑一步就要去一次……腿都软了……」

「跑。」

实枝直起腰，继续跑。

第二圈比第一圈更难。春药的效果在持续累积，皮肤的敏感度还在往上涨，跑步时空气流过裸露的腹部和大腿的感觉已经不只是"有点奇怪"了，是每一道气流都像手指在皮肤上划过，从腹部划到腰侧，从腰侧划到臀部，然后传进去。实枝在第二圈的直道上射了一次，在弯道上又射了一次，精液落在跑道上，后面跟跑的同学绕着那些白色的痕迹跑过去。

第三圈开始，实枝已经没办法不出声了。

每一步落地都会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不是很大，但在操场上听得很清楚。蓝色乳胶靴踩在跑道上，靴底踩到自己之前射在跑道上的精液，啪叽一声，打滑了半步，实枝往前趔趄，膝盖撞上跑道——

他趴在跑道上，脸贴着橡胶地面，闻到橡胶和自己体液混合的气味。

然后春药把这个姿势的所有触感全部放大——跑道橡胶面贴着腹部，贴着胸口，贴着两枚乳环，乳环被地面的压力从两侧挤压，金属杆在乳晕上磨了一下，实枝的手指抓住跑道边缘，连续高潮了三次，精液射在跑道和自己的腹部之间，被两层面挤压扩散开来，温热的，黏稠的。

熊切老师走过来，把实枝从地上拎起来，拍了拍他背上的橡胶痕迹：「站稳。」

实枝站稳了，腿还在抖，靴筒里咕叽咕叽响，是精液和汗液混合后随着步伐晃动的声音。

「还有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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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

实枝去了厕所。

无关生理内急，纯粹是因为他在食堂就打定了主意，春药让他今天会不断射精，与其让精液流掉，不如全部留给阿濡。他把这件事想得很清楚，然后推开了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

四个同学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春药的气味从实枝身上散出来，在走廊里留了一路，跟着气味找过来的。实枝看了他们一眼，把手按在小腹上，感受了一下体内阿濡碎片的位置，然后趴上了马桶盖。

「多射点进来。」他把脸侧过去，声音黏糊糊的，「别拔出来，让它在里面……里面的宝宝要吃……嗯……」

第一个进来的是鹿兽人同学，从后面，实枝的丁字裤被拉到膝弯，穴口在春药的作用下比平时更敏感，插入的瞬间实枝的手指抓紧了马桶盖边缘，指甲陷进塑料里，咯吱一声。

实枝的手一直按在小腹上，没有松开。

他能感觉到精液被射进来的瞬间——温热的，有压力的，从深处往前推，实枝把腰往后顶，让那个压力更深一点，让精液更靠近阿濡碎片的位置。体内的小触手在精液接触到它的瞬间活跃起来，开始快速蠕动，像是在抢食。

「嗯啊……多射点……大哥哥们……嗯……别拔出来……」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实枝趴在马桶盖上，嘴角流着涎水，眼睛半闭着，但手始终紧紧按在腹部，感受着每一发精液进来之后阿濡碎片的反应——每射进来一发，碎片就活跃一阵，蠕动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像是在加速消化。

四发全部射完，实枝把腰往前收，让穴口夹紧，防止精液流出来。他在隔间里站了一会儿，等体内的蠕动平息下来，才把丁字裤拉回去。

小腹比进来之前鼓了一点点，隔着透明背心能看到那个微小的弧度变化。

实枝用手指戳了戳那个位置，体内的碎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吃饱了吗。」他低声说，「下午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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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实枝回到家。

春药的效果还没退。

他脱掉蓝色背心，脱掉黑色丁字裤，脱掉蓝色靴子，全裸爬上触手床。触手被子立刻卷上来，末梢缠住他的腰和大腿，但今晚的触手被子比平时更活跃——它们感受到了体内阿濡碎片的状态，开始配合着蠕动，从体外往体内的方向施压，像是在帮忙消化。

实枝把手指伸进后穴，往深处摸。

碎片比早上长了。毫无隐晦可言，长度明显增加了——昨天只有两截指节长，今天能摸到整根手指的长度，末端分出了两个细小的分支，一个缠着前列腺不放，另一个在直肠壁上慢慢画圈，每画一圈就在壁上轻轻按一下，像是在标记地图。

实枝把手指抽出来，躺平。

触手被子的末梢从外面按住他的腹部，春药把那个按压的触感放大，从腹部传进去，传到前列腺，传到阿濡碎片缠着的那个位置。实枝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巨根在空气中跳了跳，前液从龟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腹部，被触手被子的末梢蹭到，啵一声。

「嗯……阿濡你在、在长了对不对……」

体内的碎片在他说话的时候收缩了一下，两个分支同时往内收，然后伸开，像是在点头。

实枝把手按在腹部，感受着那个收缩和伸展的节奏，然后开始撸巨根，全无半点抚慰自己的心思，纯粹是为了给阿濡喂食。他的手握住根部，往上推，春药让这个动作的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从掌心传到巨根，从巨根传回掌心，循环往复。

第一发射进去的时候，体内的碎片猛地活跃起来，两个分支同时加速蠕动，前列腺被缠着的那个分支收紧了一下，实枝的腰往上弓，嗯啊——，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触手被子的末梢趁机从外面按住他的腰，把他压回床面。

「好乖……啊啊……再吃一次……我再给你射一次……」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每一发射进去，碎片就更活跃一阵，蠕动的范围越来越大，从直肠壁扩展到更深的位置，实枝能感觉到那个蠕动的边界在往外推，像是在扩张领地。触手被子从外面配合着按压，春药把所有触感叠加在一起，实枝的脑子在第五发之后开始不太清楚，只剩下一个念头——

多喂一点。

射到第七发的时候，精液已经开始变稀，颜色从白色变成接近透明的淡黄，量也少了，但碎片还在吸，还在蠕动，还在往更深的地方延伸。实枝的手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巨根还在硬，春药让它维持着那个状态，不让它软下去。

第八发，透明的，几乎没有颜色。

体内的蠕动在这一发之后慢慢平息下来，碎片吃饱了，两个分支都安静地缩回去，缠在前列腺上的那个松开了一点，不再收紧，只是轻轻地贴着。

实枝躺在触手被子里，手还搭在腹部，感受着体内那个安静的、饱足的蠕动。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件新的事情。

穴口。

有什么东西从穴口往外探了一下，轻轻的，试探性的，像是一截细小的末梢在感受外面的空气。实枝把手往下移，手指碰到穴口边缘——碰到了一截柔软的、温热的、有细密纹路的东西，它在他的指尖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缩了回去，又伸出来，再缩回去，像是在呼吸。

触手被子的末梢在实枝的腰上轻轻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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