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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沦》第21章 人前的端庄与不堪,第1小节

小说:《洛玉衡的沉沦》 2026-03-07 14:29 5hhhhh 7030 ℃

天光微明,冬月的清晨带着刺骨的寒意透过半掩的窗棂渗入寝殿,洛玉衡缓缓睁开眼,视野里依旧是熟悉的雕花承尘。

她依然维持着昨夜仰面躺在榻上的姿势,身上的道袍凌乱不堪,半敞的衣襟下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修长的脖颈上。她试图撑起身子,可刚一动弹,后庭深处便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粗粝的东西卡在里面,磨得那里的软肉一阵阵发酸,这种异物感不仅没有随着一夜的休息而消退,反而在她清醒后变得更加清晰。

洛玉衡的动作顿住了,昨夜的荒唐犹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少年粗暴的捣弄、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那股在体内深处爆开的滚烫浊流,以及她在极致的快感与逼问中那声屈辱的沉默。她闭上眼,将被角攥出深深的褶皱,心里想到了南栀——那个被她当做在这世上少有挚友的女子,那个总是带着娇憨与关切来灵宝观寻她说话的郡主,难道真的要被她牵扯进这个烂泥潭里吗?

她明明应该在那个低贱的杂役说出那种狂妄的提议时,就用二品道首的威压将他碾碎,可是当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肆虐,当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战栗感淹没理智时,她退缩并默许了。这种清醒后的懊悔与自我厌弃,比后庭的钝痛更让她觉得难堪。

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洛玉衡坐在榻上没有动,视线迅速投向门口,只见苏清端着铜盆走了进来。他穿着那身灰色的杂役服,低眉顺眼,步履平稳,水盆里的水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这副恭顺谦卑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只是灵宝观里最安分守己的下人。

“国师大人,该起身洗漱了。”

苏清将铜盆稳稳地放在木架上,拿起一条干净的布巾在热水里浸湿拧干,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没有半分昨夜的跋扈。洛玉衡看着他,眼神冷硬,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属于高位者的、带着审视与威压的目光盯着他,试图重新建立起那道名为“主仆”的界限。

苏清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她的目光,他拿着热布巾走到榻边微微躬身:“您身上还有些昨夜留下的……痕迹,要小的帮您擦擦吗?”

“滚出去。”洛玉衡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苏清没有滚,他保持着躬身的姿态,目光落在洛玉衡凌乱的道袍上,视线顺着敞开的衣襟滑过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最后停留在她苍白的脸上。

“国师大人昨夜睡得不好吗?也是,毕竟昨夜您为了压制业火劳心劳力,身体不适也是正常的。只是您昨夜明明那么舒服,怎么一到早晨,就又变成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了呢?”

“休要放肆。”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苏清轻轻叹了口气,顺从地将手里的布巾放回水盆中,他微微垂下眼帘,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委屈:“小的自然不敢放肆,小的一切都是听从国师大人的安排。昨夜您既然没有把小的赶下榻,那小的斗胆猜想……关于今日去拜访慕南栀郡主的事,您也是心里应允了的。”

洛玉衡的目光落在虚空处,那个名字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刚刚筑起的防线。

“本座今日身体抱恙,不见客,也不出门。”洛玉衡移开视线冷冷地说道。

“这样啊……”苏清挠了挠头,像是个遇到难题的普通杂役般面露难色,“可是昨日慕府那边差人传了话,邀国师大人今日去品茶赏花,小的已经自作主张替您应下了。您今日若是不去,慕郡主那边怕是要生疑,万一她担心您的身体,亲自跑来灵宝观探望,撞见您现在这副模样,可怎么好解释呢?”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几分为她着想的体贴,但话里暗藏的意味却让洛玉衡如坠冰窟。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擅自替本座做主!”

洛玉衡猛地坐起身,但这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了后庭的伤处,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闷哼了一声。苏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想要搀扶她,那副关切的模样仿佛他真的只是个忠心耿耿的仆役。

洛玉衡本能地拂开他的手,但身体的酸软却让她几乎跌回榻上,苏清的手只是虚虚地搭在她的肩膀周围,并没有用强,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国师大人息怒,小的这也是为了您和郡主的情谊着想。”苏清任由她推开,顺势退了半步,低声劝慰道,“您想,若是郡主来了,小的作为您的贴身杂役,自然是要在一旁伺候的。万一小的一时手滑,或是嘴笨说错了什么话,让郡主察觉到了昨夜那些……不太体面的事,您的清誉可就全毁了。倒不如您主动去一趟,您亲自在场把控局面,也好让郡主安心,不是吗?”

洛玉衡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在用最软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威胁。他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她,她的把柄被他死死捏在手里,如果她强行拒绝,他绝对会在慕南栀面前掀开遮羞布。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寝殿中交锋片刻后,洛玉衡移开了视线。她知道自己赢不了,不是打不过,而是她输不起。她的名声、她的骄傲、她身为国师的一切都已经成了他用来要挟她的筹码。

“……备车。”

她闭上眼,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与难堪。

苏清闻言,立刻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语气欢快得像是得了糖果的孩童:“是,小的这就去安排,保证让您今日的出行顺心如意。”

他退下前,目光还在洛玉衡凌乱的道袍上流连了片刻,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这场同行充满了隐秘的期待。洛玉衡坐在榻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不适,一种从未有过的颓败感将她彻底笼罩。

灵宝观的青帷马车缓缓驶出观门,朝着京城内城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的空间并不算宽敞,洛玉衡端坐在主位上,道袍的下摆整理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脊背挺得笔直。苏清则以随侍的身份坐在她的侧前方,这个位置既符合他杂役的身份,又恰好能将她所有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车外的喧嚣声透过厚重的车帘传来,小贩的叫卖、行人的交谈与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外界环境,与车厢内死寂压抑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洛玉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她闭着眼,试图运转心法来平复体内残留的不适,但马车每一次碾过石板缝隙传来的微小震动,都会精准地牵扯到她后庭深处的酸胀。那种被粗暴撑开后又被强制收拢的滞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在这具身体里发生过的荒唐事。

“哐当——”

马车似乎碾过了一块凸起的青砖,车厢猛地向一侧倾斜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顺着倾斜的方向滑去,还没等她稳住重心,苏清已经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腰侧。

“国师大人当心。”

苏清的声音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但那只覆在她腰侧的手却没有像一个本分的下人那样立刻收回,反而顺势隔着道袍的布料,用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柔软的腰线。

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放肆。”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外强中干的冷意,“谁准你碰本座的?”

苏清闻言,连忙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将手缩了回去,甚至还往车厢边缘退了退,低眉顺眼地请罪:“小的该死,一时情急怕您摔着,冲撞了国师大人,还请您责罚。”

他嘴上说着请罪的话,但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因为刚刚的颠簸而微微散乱的领口处。

洛玉衡咬了咬牙,没有接话。她知道自己此刻若是大声训斥,必定会惊动外头赶车的车夫,甚至可能引来路人的侧目。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绝不能在这种市井之地因为一个杂役而失态。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光线随着外头树影的掠过而忽明忽暗。

过了没多久,马车又是一阵轻微的颠簸。

这一次,苏清并没有去扶她,而是借着车厢的晃动,身体自然地向前倾了倾,肩膀似有若无地擦过洛玉衡的手臂。

洛玉衡立刻往角落里避了避,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车厢的空间就那么大,她退到了死角,苏清的身体却犹如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

“你到底想干什么?”洛玉衡的声音压得极低,因为极力克制,连带着语调都有些发飘。

“小的只是在尽一个随侍的本分。”苏清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洒在她的耳畔,“这京城里的路不太平,小的怕您坐不稳。”

说着,他的手借着长长袖摆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准确地覆在了洛玉衡交叠在膝头的双手上。

洛玉衡的手背一凉,本能地想要抽回,却被他反手一把握住。

苏清的手指顺着她的指缝强行挤了进去,与她十指交扣。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干粗活留下的薄茧,每一下轻轻的摩挲,都让洛玉衡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松开。”她死死盯着他,目光中透着警告。

“外头人多眼杂,国师大人还是小声些为好。”苏清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拇指一划,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探入了她宽大的道袍袖口。

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她小臂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去,每滑动一寸,都会故意用指腹去感受她肌肤上传来的细微战栗。

洛玉衡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用被握住的那只手用力掐他的掌心,试图用这种方式逼他退却。但苏清就像是没有痛觉一般,任由她的指甲陷入自己的肉里,另一只手却已经攀上了她的领口,指尖灵巧地挑开了道袍的系带。

“你疯了!”洛玉衡急促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想要捂住散开的衣襟。

但苏清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的手已经顺着衣襟滑入,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精准地覆上了那饱满的乳肉。

掌心下的那团软肉因为主人压抑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苏清的五指收拢,将那团丰满盈满掌心,大拇指则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金属小环。

“国师大人的这里,似乎比昨夜还要肿些。”苏清压低了声音,拇指故意在那枚金属小环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唔……”

洛玉衡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微弱的闷哼。她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坐垫。

苏清的手法极其熟练,他并不急于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在那颗因为刺激而逐渐挺立的乳尖周围打转,时而轻抚,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那种隔着一层薄薄中衣的摩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折磨人。他五指微微用力,将那团柔软像揉面团一样在掌心里揉搓变形,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饱满。

“住手……外面有车夫……”洛玉衡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轻颤。

“只要您不出声,车夫是不会发现的。”苏清说着,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顺着她的腰线向下,直接探入了宽大的道袍下摆,手指隔着亵裤,准确地找到了那处隐秘的花丛。

那里早已经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变得有些湿润。

苏清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微微鼓起的缝隙上轻轻划过,满意地感受到了手下身体的紧绷。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伴随着车夫拉紧缰绳的“吁”声。

“怎么回事?”洛玉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刻借机甩开了苏清的手,厉声向车外问道。

车夫在外面恭敬地回话:“回国师大人的话,前面的路被拦住了,好像是……临安公主的仪仗。”

洛玉衡一怔。

临安?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洛玉衡整理好情绪,车窗外已经传来了马蹄声,紧接着,临安那娇憨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隔着车帘传了进来。

“是国师的马车吗?国师在里面吗?”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因为苏清的抚弄而翻涌的情绪全部压回心底,试图恢复那副清冷端庄的道首模样。

她刚要开口应答,却感觉到一只手从身后悄然探入了她的道袍下摆。

苏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她身侧的死角处。在听到“临安公主”这四个字时,那只探入衣摆的手更是毫无顾忌地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直接褪下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紧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苏清的手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大腿根部。

“国师?”外头临安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有些疑惑,“国师是不在车里,还是身体不适?”

苏清的手指已经挑开了那层泥泞的软肉,指尖在那柔软的花唇上恶意地刮擦了一下。

洛玉衡倒吸了一口凉气,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异样的声音。

“贫道……在。”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干涩。她试图用手去推开裙摆下的那只手,但苏清却反客为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坐榻上。

车帘外,临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车内的暗流涌动。

“太好了,本宫还以为错过了呢。”临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欣喜,“昨日本宫去打更人衙门找许七安那狗奴才,听他说起国师这几日身子似有不适,他很是担心,就托本宫顺路来看看。国师,您可是业火又发作了?”

许七安。

这个称呼一出,洛玉衡明显感觉到按在她腿间的那只手停顿了一下,随后,力道骤然加重。

苏清的指尖粗暴地拨开了那层因为昨夜的欢爱而微微肿胀的软肉,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探入那紧致的花径。

“唔!”

洛玉衡猝不及防地遭遇重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她几乎是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被按住的手腕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国师?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临安显然察觉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焦急,“要不要本宫让人请太医来看看?”

“不必……”

洛玉衡闭上眼,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多谢公主关心……也替贫道谢过许七安。贫道只是……昨夜打坐时气息有些走岔,无大碍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祈祷临安能赶紧离开。

可是车厢里的苏清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在听到她提及“许七安”时,他探入花径的两根手指突然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

“滋咕……滋咕……”

手指进出那泥泞甬道带出的水声,在狭小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指腹;每一次刺入,都能精准地刮擦过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嗯……”

那种被粗糙指腹反复开垦的酸胀感伴随着强烈的难堪,让洛玉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外有临安的注视,内有苏清的挟持,她就像是被困在蛛网上的猎物,进退维谷。

“国师,您真的没事吗?”外头临安的声音更近了,甚至能听到她马鞭摩擦衣料的声音,“本宫怎么听着您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要不本宫还是上来看看吧。”

听到这句话,洛玉衡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战栗强压回心底。

她没有出声阻止,而是极其缓慢、克制地伸出另一只没有被钳制的手,轻轻掀开了车帘的一角。

车厢外的天光与冷风瞬间涌入,驱散了角落里沉积的些许淫靡气息。

临安刚走到马车旁,就看到车窗里露出了国师那张清冷端庄的面容。虽然国师的脸色比平日里苍白些许,眼角也泛着一抹极淡的红晕,但那份高高在上的从容与平静,依然让临安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依旧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微风拂过她鬓角略显凌乱的碎发,反倒平添了几分让人不敢亵渎的清冷仙气。

“公主殿下。”洛玉衡的声音平稳而舒缓,甚至听不出一丝气音,仿佛刚才车厢里的那种难堪的娇喘根本就不存在,“贫道正在行功压制业火,实在不便下车见礼,还望公主海涵。”

看着眼前这位清丽脱俗、宛如神仙中人的国师,临安哪里还会生出半点疑心,连忙摆了摆手:“国师言重了,是本宫唐突,打扰了国师清修。”

而在临安看不见的车厢死角,在这张平静如水的面容之下,洛玉衡的身体正被两根粗暴抽插的手指捣弄得泥泞不堪。

苏清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满溢而出。他不仅没有因为车帘的掀开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俯下身子,直接将脸埋进了洛玉衡微微敞开的道袍领口中,温热的舌尖越过中衣的阻碍,精准地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带着细细的口水声反复舔舐、吸吮。

“呲溜……吧唧……”

暧昧的吮吸声在道袍的掩盖下被无限放大,温热湿滑的触感从胸前传来,苏清的舌头像是长了眼睛,专门绕着那枚冰凉的缀阴环打转,时而用齿关轻轻磕碰金属圆环,时而将那颗充血的乳珠连同软肉一起吸入大半个口腔。

同时,他探入花径的两根手指也开始肆无忌惮地抠挖起来。

“滋咕……噗嗤……”

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指节进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听得一清二楚。他故意将两根手指撑开,在泥泞的甬道内反复扩张、旋转,随后又突然并拢,毫不留情地直捣那紧闭的花心。

“国师的脸色看着确实不太好。”临安丝毫没有察觉到车内的旖旎,只是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昨日本宫出宫去打更人衙门寻许七安那狗奴才,听他念叨着说,这冬月里的业火最是难熬,若是国师有什么需要的灵丹妙药,尽管派人去宫里或者司天监拿。”

“多谢公主关切,也多谢……他的一番好意。”洛玉衡看着外面的临安,强迫自己咬字清晰,甚至还微微颔首以示谢意。

但在她开口道谢的瞬间,苏清不仅用力吮了一下那枚金属乳环,下身的手指更是借着她小腹紧绷的力道,狠狠地往上一顶。

“唔嗯……”

洛玉衡险些抑制不住喉间的轻哼,她只能死死咬住舌尖,借着低头致谢的动作,将那一瞬间的失态掩饰过去。这种在当朝公主面前维持着仙风道骨,双腿间却被一个杂役肆意捣弄出满穴泥泞的反差,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难以启齿的堕落快感。她那只本打算去推拒他下身动作的手,才刚刚碰到他的手背,就在那一阵猛烈钻入骨髓的酥麻感中软了下来。

“许七安还说,若是国师身子好些了,还望能抽出空闲指点他一二。”临安并没有急着走,反而像个话匣子打开了的邻家少女,隔着车窗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他说最近修行上遇到些瓶颈,想请国师去灵宝观外喝杯茶,顺便请教。国师,您这身子大概什么时候能大好呀?”

每一次临安的询问,都需要洛玉衡耗费极大的心神去应对。而胸腔的每一次震动,都会让那根正在吸吮她乳尖的舌头贴得更紧。

下身的指腹更是恶劣地在花心处狠狠按压了一下,随后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极其刁钻的角度,在甬道内反复刮擦那些敏感的褶皱。

“贫道……咳……”洛玉衡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维持的断续,她连忙假咳了一声,深吸了一口带着冷风的空气,“贫道这几日的业火反噬比往年都要凶险,恐还要静养些时日。指点修行之事……便先由他自己参悟吧。”

她的手指在那宽大的衣袖掩护下无力地蜷缩着,原本想要用力将他拉出来的手,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每一次指节的深入,都会让她那只搭在他手背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一分,甚至借着他的力道,将那根作乱的手指迎得更深。

最终,那只象征着反抗的手,只能屈辱地、像是一种纵容般地搭在了男主正在抠弄她花穴的手背上,随着他抽送的频率微微颤动。

“这业火真有这么厉害?”临安看着国师那张因为极力克制而渗出细密汗珠的脸,心里的担忧更甚了,“本宫看您额头上全是汗,要不……本宫还是让人去请宫里的太医来看看吧?或者是去叫许七安来?”

“唔……许、许铜锣……”洛玉衡刚想开口回绝,苏清埋在她双腿间的手指却突然发狠般地向上方那块凸起的软肉重重碾压了过去。

“滋咕——噗嗤!”

黏腻的汁水随着指节的粗暴抽插被捣弄出不堪入耳的白沫,洛玉衡搭在苏清手背上的五指瞬间收紧,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被那股从花心深处窜起的酥麻感逼到了悬崖边缘,下身那股持续不断的酸胀与快感,正疯狂地冲击着她那摇摇欲坠的道心。

每一次临安那清脆的询问声透过车窗传来,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而与之相伴的,则是穴内媚肉不由自主地绞紧。那种在当朝公主面前端庄高洁、道袍之下却被一个杂役肆意抠弄花穴的反差,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难以启齿的堕落快感。大量温热的汁液顺着他抽出的指缝汹涌而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身下的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不必了!”

洛玉衡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那句本该清冷的回绝里,硬生生被逼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与甜腻的鼻音。

临安被她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洛玉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那一阵阵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的战栗感,努力让声音重新回到那种清冷疏离的频道:“公主恕罪,贫道只是……方才压制业火到了紧要关头,气息有些乱。太医和许铜锣都不必惊动,贫道只需静养即可。”

“原来是这样……那本宫就不打扰国师清修了。”临安似乎也察觉到了国师此刻的状态确实不宜多言,她后退了半步,“国师千万保重身体,若有需要,随时派人来公主府。”

“多谢公主……慢走……”洛玉衡紧紧咬着下唇,勉强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随即飞快地松开了抓着窗框的手。

厚重的车帘重新落下,将外面的天光与喧嚣尽数隔绝。

“啊……哈啊……”

在车帘落下的那一瞬间,洛玉衡再也维持不住高高在上的体面。她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坐榻上,原本强压在喉咙里的娇喘与呻吟终于毫无顾忌地宣泄了出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车厢内浑浊的空气,原本一丝不苟的道袍此刻已经变得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鬓角的发丝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危机虽然解除了,但在那种极度紧绷的羞耻感消退后,随之而来的是成倍放大的空虚与渴望。

苏清并没有将手抽出来,甚至变本加厉地将第三根手指也强行挤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那张因为年轻而略显清秀的面庞,此刻正毫无顾忌地埋在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二品道首胸前。

原本穿得一丝不苟的宽大道袍,此刻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半褪至肩膀处,露出了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失去了道袍的掩护,那对因为涨奶和情欲刺激而变得愈发饱满沉甸的乳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轻颤着,将薄薄的中衣顶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清像一只贪婪的幼兽般趴在那片雪白上,温热的舌头隔着被汗水和汁液洇湿的布料,依然流连在她高高挺立的乳尖上。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枚冰凉的金属圆环,时而将那颗充血肿胀的乳珠连同周围的一大圈软肉,一起吸入口中用力嘬弄。半敞的道袍下,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正随着他唇舌的吞吐和下身手指的抽插,难以自控地弓起,勾勒出一幅极具反差与亵渎意味的靡丽画卷。

“唔嗯……别、别弄了……哈啊……”洛玉衡无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那种足以让人发狂的感官刺激,但那只搭在苏清手背上的手,却迟迟没有用上半分力气,反而像是迎合般地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轻轻颤动。

“国师大人刚才应对公主的样子,真是让小的刮目相看呢。”

苏清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的胸口传来,他故意放慢了手指抽送的频率,改为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细细地刮擦、研磨,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可是您知道吗?在您刚才跟公主说话的时候,您的身体……却把我夹得好紧。甚至还流了好多水。”

洛玉衡的身体陡然绷紧,随着他指尖刻意的一记重按,一股汹涌的蜜液再次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掌弄得满是泥泞。

苏清轻笑了一声,手指从她的体内缓慢抽离,带着那些拉丝的黏稠液体,故意当着她的面,一点点抹在了她雪白的道袍上。

“国师大人这副样子若是让许铜锣瞧见了,不知道他那句‘请教修行’,还能不能说得出口?”

洛玉衡看着那块晕染开的淫靡水渍,听着苏清那字字诛心的宣告,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她终于明白,从昨夜的那声沉默开始,她就已经在这个叫苏清的少年面前落了下风。而那股在心底隐秘滋生的、名为堕落的快感,正如同附骨之疽般,一点点将她那引以为傲的道心啃噬殆尽。

马车再次平稳地行驶起来。

车厢内,只剩下洛玉衡压抑的喘息声。

马车终于缓缓停在了慕府的朱漆大门前。

车厢内,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微微颤抖着将那件被揉捏得松垮的道袍重新整理妥当,掩盖住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当她再次掀开帘子走下马车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面具,仿佛刚才在车厢里那个被肆意玩弄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苏清低眉顺眼地跟在身后,手里提着一个用来装样子的紫檀木食盒,活脱脱一个安分守己的乖巧杂役。

得知国师造访,慕南栀亲自迎到了中门。

这位大奉第一美人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百迭裙,慵懒中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妩媚。她打量了洛玉衡一眼,目光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后方的苏清身上。

“玉衡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慕南栀轻摇着团扇,那双仿佛能说话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带着一丝娇憨与熟稔的打趣,“哟,连你那位‘特质’非凡的贴身小杂役也带来了?怎么,如今压制业火,连出门都离不得他了?”

听到这句心直口快的打趣,洛玉衡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悄然攥紧。那日她用“极寒体质”和“辅助修行”的借口暂时糊弄过了慕南栀,却没想到今日竟成了闺蜜随口开玩笑的把柄。

她强压下心底涌起的那股难以启齿的羞耻感,语气平淡地回道:“业火反复,带在身边图个方便罢了。他昨日说你差人传了话,邀我今日来品茶赏花,我今日正好得空,便顺道过来了。”

“我差人传话?”慕南栀微微一愣,随即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身边的丫鬟,似乎在回忆自己是不是真的吩咐过这件事。

“兴许是府里的下人传话传岔了。”洛玉衡立刻打断了她,不着痕迹地将谎言圆了过去,手心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不过来都来了,你总不会不欢迎吧?”

“瞧你说的,我这儿的茶水还差你这一口不成?管他谁传的话,来了正好。”慕南栀本就是个心思单纯、不爱深究的性子,见洛玉衡不愿多言,便也高高兴兴地顺着台阶下了,“前两日刚开了苞的墨兰,随我去后院赏赏吧。”

洛玉衡微微颔首,迈步跟了上去。

抄手游廊并不算宽敞,三人前后走着。慕南栀在最前方,身姿摇曳;洛玉衡落后两步,端庄肃穆;而苏清则落后洛玉衡半步,紧随其后。

阳光透过游廊的雕花木窗洒在青砖地面上,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静闲适。

然而,就在转过一个拐角,趁着前方慕南栀的视线被廊柱遮挡的瞬间,一只带着少年的温热与粗糙的手掌突然从后方探出,毫无征兆地贴上了洛玉衡挺翘的臀部。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险些溢出一声惊呼。

那只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隔着轻薄的道袍,五指发狠般地将那团饱满的软肉重重揉捏了一下。粗糙的指腹甚至顺着臀瓣的弧度,带有强烈暗示意味地向那道隐秘的沟壑深处用力刮擦。指尖在那处最为敏感的褶皱外围轻轻画着圈,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瞬间就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玉衡,你怎么走得这么慢?”走在前方的慕南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顿,半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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