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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露出的变态小九露出的一天(番外篇)

小说:喜欢露出的变态 2026-03-07 14:29 5hhhhh 7450 ℃

我小时候,大概小学三四年级那会儿,对“身体”这事儿特别没概念。用我妈的话说,就是“还没开窍”。那时候我留着超短发,耳朵上面那种,从背后看经常被认成小男孩。个子在同龄人里算高的,瘦,但已经开始有点发育的迹象了——胸口那儿微微鼓起来两个小包,不仔细看不太明显,但摸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有硬硬的小核。奶头和乳晕也比小时候大了不少,颜色是浅浅的粉褐色。

那是2005年还是2006年的夏天,记不太清了,反正是暑假。我奶奶带着我去走亲戚。亲戚是我奶奶那边的,我应该叫表叔和表叔婆?反正就是那种拐着弯的亲戚关系。他们家在城郊,附近有个挺大的市民公园,有假山、小湖、凉亭,还有一片儿童游乐区。

表叔表叔婆有个儿子,叫小磊,比我大两岁还是三岁。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后来上学了见面就少了。那天去的时候,小磊也在家。

那是七月底八月初,天热得不行。早上九点多,太阳就已经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晒得地面发烫。我们到表叔家的时候,小磊正光着膀子在客厅里看电视,只穿了条蓝色的运动短裤。他皮肤晒得黑黑的,瘦,肋骨一根根都能看见。

“小磊,看谁来了?”表叔婆招呼着。

小磊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没什么特别反应,又转回去看电视了。他好像对电视里的动画片更感兴趣。

大人们在客厅里喝茶聊天。我奶奶和表叔婆说着家长里短,表叔偶尔插几句话。我坐在沙发上,觉得有点无聊,又有点热。老式电风扇在墙角“嗡嗡”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妈,我们去公园玩吧。”小磊突然说,眼睛还盯着电视。

“行啊,”表叔婆应道,“带妹妹一起去玩玩。”

小磊这才又看了我一眼,撇撇嘴:“她要去就去呗。”

于是大人们决定一起去公园散步。出门前,小磊还是光着膀子,表叔婆也没让他穿衣服:“这么热的天,穿什么穿,男孩子怕什么。”

我们一行人就出了门。公园离表叔家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早上的公园里人不多,只有几个老人在树荫下打太极拳,还有几个带小孩的家长。

太阳越来越毒,走了一会儿,我就满身是汗。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特别不舒服。我用手扇着风,但没什么用。

“看这孩子热的,”我奶奶注意到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背,“全是汗。”

表叔婆笑着说:“小孩子怕热,正常。”

我们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休息。小磊坐不住,跑到旁边的健身器材那儿玩去了。他光着膀子在单杠上翻来翻去,动作灵活得像只猴子。

我坐在长椅上,继续用手扇风。汗顺着脖子往下流,痒痒的。

“要不把衣服脱了吧,”我奶奶突然说,“这么热,别捂出痱子。”

我愣了一下。脱衣服?在公园里?

但我还没反应过来,我奶奶已经动手了。她拉住我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来,抬下手。”

我就懵懵懂懂地抬起了胳膊。T恤被轻松地脱了下来。

瞬间,凉快多了。早上的风虽然也是热的,但直接吹在皮肤上,比隔着湿透的布料舒服多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个小鼓包在阳光下特别明显,粉褐色的乳晕和已经有点凸起的奶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我的奶头不算特别大,但比小时候明显多了,像两颗小花生米,颜色比周围的乳晕深一点,是深粉色的。乳晕大概有硬币那么大,圆圆的,贴在胸口上。

但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小磊不也光着膀子吗?而且我奶奶说了,太热了,脱了凉快。

“哎哟,小雨也开始发育了啊。”表叔婆笑着说,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说“这孩子长高了”一样。

我奶奶也看了看:“是啊,有点了。不过还小呢。”

她们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我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对,我就是热,脱了衣服凉快,就这么简单。至于胸口那点变化——那不就是身体的一部分吗?跟胳膊腿有什么区别?

“去玩吧,”我奶奶拍拍我的背,“跟小磊玩去。”

我就这么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牛仔短裤,跑向了健身器材区。跑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胸口那两点在空气中轻微地晃动,奶头摩擦着空气,有点奇怪的感觉,但很快就被玩闹的兴奋盖过去了。

小磊正在爬那个绳网。看到我过来,他愣了一下,眼睛在我胸口扫了一眼,但很快又移开了。

“你会爬吗?”他问,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当然会。”我不服气。

于是我们开始比赛爬绳网。我手脚并用,爬得很快。绳子粗糙,磨得手心有点疼,但我不在乎。爬到顶的时候,我低头往下看,小磊还在半中间。

“我赢了!”我喊道。

小磊没说话,加快速度爬了上来。我们俩并排坐在绳网顶端的横杆上,喘着气。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公园的景色一览无余。湖面在阳光下闪着粼粼的光,假山上的亭子里有几个人在乘凉,远处的马路上车来车往。

风吹过来,比下面凉快些。我胸口那两点被风吹着,奶头感觉更明显了,有点硬硬的感觉。但我没在意——热嘛,光着膀子吹风多舒服。

“你那个,”小磊突然开口,眼睛看着前方,没看我,“怎么鼓起来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不知道。我奶奶说开始发育了。”

“哦。”他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我的胸口,“你的奶头怎么这么大?”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他。小磊的胸口平平的,只有两个小小的、颜色很浅的奶头,像两颗小豆子。他的奶头真的很小,大概就绿豆那么大,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几乎和周围皮肤一个颜色。因为冷,那两点微微凸起,但还是很不起眼。

“大吗?”我反问,“你的好小。”

“男生的就是小的。”小磊理直气壮地说。

“那我的就是大的。”我也不甘示弱。

我们俩对视了几秒,然后小磊突然说:“比比?”

“比什么?”

“比谁的奶头大啊。”他说得理所当然,就像在说比谁爬得快一样。

我想了想,点点头:“比就比。”

于是我们俩在山顶的大石头上,开始认真地比较起来。小磊挺起胸,让我看他的。他的奶头确实很小,颜色很浅,在傍晚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楚。

“看,就这么大。”他说,还用手指隔空点了点自己的奶头。

我也挺起胸。我的奶头比他大多了,像两颗小花生米,颜色也更深一些,是深粉色的。乳晕也比他的大一圈,大概有硬币那么大,圆圆的,贴在胸口上。在傍晚的凉风中,我的奶头挺立得更明显,硬硬的,乳晕也因为冷而微微收缩,皱起来一点。

“我的比你大。”我宣布。

小磊凑近了些,仔细看了看,然后伸出手指,隔空比划了一下:“你的有我的……两倍大!不对,三倍!”

“三倍?”我有点惊讶,也凑过去看他的,又低头看自己的。这么一比,好像真的是两三倍大。我的奶头不仅大,颜色也深,乳晕也大,整个看起来就比他的明显多了。

“你输了。”小磊说,语气里居然有点得意,好像奶头小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大有什么不好?”我不服气,“我奶奶说,女生长大了就是这样的。”

“反正我的小。”小磊坚持。

我们又争论了几句,但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奶头大还是小,好像也没什么重要的。风吹过来,我们俩都打了个哆嗦。

就在我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的时候,小磊突然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左边那个奶头。

我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指有点凉,捏得不重,但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奶头被他捏在指间,软软的,但又有点硬。然后,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被捏住的地方炸开,像一道小小的闪电,顺着胸口窜上去,直冲头顶。酸酸麻麻的,说不清是痒还是疼,但很……很舒服。那种舒服的感觉让我脑子有点发懵,呼吸都停了一瞬。

小磊捏了两下,就松开了手。他好像只是好奇,想试试手感。

“软的。”他评价道,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这个石头是硬的”一样。

我愣在那里,胸口还残留着那种酸麻的感觉,奶头在他松开后还微微发硬。那种被闪电击中的感觉慢慢退去,但留下一种奇怪的、空落落的感觉。

“你的呢?”我下意识地问。

小磊挺起胸:“你捏。”

我伸出手,学着他的样子,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左边那个小奶头。他的奶头真的很小,捏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硬硬的,像颗小石子。我捏了两下,什么特别的感觉都没有,就是捏到一块皮肤而已。

我松开手,又捏了捏自己的右边奶头。这次是我自己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虽然也有点感觉,但远远没有刚才小磊捏的时候那么强烈,没有那么酸麻,没有那么像闪电击中脑袋的感觉。就是普通的,捏到自己身体的感觉。

“不一样。”我小声说。

“什么不一样?”小磊问。

“没什么。”我摇摇头,没再解释。我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别人捏和自己捏,感觉差这么多?

小磊也没再追问。他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下去吧,有点冷了。”

我们就爬下了山坡。落地的时候,我完全忘了刚才比较奶头大小的事,又跑去玩别的了。

我们在假山景区里又转了一会儿,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大人们在公园门口喊我们。

晚饭还是在表叔家吃的。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我奶奶说要回家了。

“小雨的衣服……”表叔婆想起什么。

我奶奶看了看我:“衣服脏了,都是汗和土,别穿了。”

“那怎么回去?”表叔问。

小磊突然跑进房间,拿出一件他的开衫外套:“穿我的吧。”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针织开衫,男童款,对小磊来说有点小了,但对我来说还是大了。我接过外套,穿在身上。外套很薄,但足够遮住上半身。只是我没扣扣子,就这么敞着怀。

“谢谢小磊。”我奶奶说。

我们就这么出门了。表叔家楼下停着我奶奶的女式摩托车——那种小型的、踏板式的摩托车。我奶奶跨上车,发动引擎。

“上来。”她说。

我侧身坐上去,坐在她后面。外套随着坐姿向两边滑开,胸口依然暴露在夜晚的空气里。但我没在意,只是伸手抱住奶奶的腰。

摩托车驶出小区,开上马路。晚上的风比白天凉多了,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胸口那两点在风中挺立得更明显,但我只是缩了缩身子,把脸贴在奶奶背上。

路灯一盏盏向后飞逝,街道两旁的店铺亮着各色灯光。偶尔有行人或车辆从旁边经过,但没人注意到摩托车后座上的小女孩敞着怀,胸口涂着红药水。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我奶奶让我先去洗澡。

我脱掉小磊的外套,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舒服极了。我小心地避开胸口的伤口,其他地方仔细地洗了一遍。

洗完澡,我对着镜子擦身体。镜子蒙着一层水雾,我用手擦开一块。里面的女孩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胸口那片红药水被水冲得淡了些,但还留着浅浅的痕迹。那两个小鼓包在浴室温暖的空气里显得更明显了。

但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拿起睡衣穿上。柔软的棉布接触到皮肤,终于有了遮蔽的感觉。但很奇怪,我竟然有点怀念白天那种毫无束缚的感觉——虽然当时我根本没意识到那是一种“毫无束缚”。

睡觉前,我奶奶又来看了看我的伤口:“明天应该就能结痂了。这几天先别穿紧身的衣服。”

我点点头,钻进被窝。被单柔软干净,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我侧躺着,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口。伤口处已经不太疼了,只是有点痒。那两个小鼓包在手指的触碰下,传来一种陌生的、细微的感觉。

但我很快就睡着了。玩了一整天,太累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伤口果然开始结痂了。紫红色的药水痕迹还在,但周围的红肿已经消了。我换上一件宽松的T恤,没穿内衣——那时候我还没开始穿内衣。

接下来的几天,伤口慢慢愈合。结痂的地方痒痒的,但我忍着不去抓。等到痂完全脱落,露出粉色的新皮肤时,夏天也快过完了。

开学前,我奶奶又带我去了一次表叔家。这次小磊穿了衣服,我也穿了衣服。我们没再去公园,只是在客厅里看了会儿电视,玩了会儿游戏机。

临走时,小磊突然说:“你的伤好了吗?”

我点点头:“好了。”

“哦。”他应了一声看着衣服上的隆起,停顿了一下,然后小声补充了一句,“你的奶头还是那么大。

那个下午在山顶上,小磊捏我奶头时那种酸麻的、像闪电击中脑袋的感觉,这几天我试了好多次,自己捏,用不同的力度,不同的方式,但就是找不到那种感觉。就是普通的、捏到自己身体的感觉,有点痒,有点奇怪,但绝对没有那种强烈的、让人脑子发懵的舒服感。

现在小磊又提起了我的奶头,我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个念头让我心跳加速。但转念一想,上次在山顶上,他捏得那么自然,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小孩子之间的好奇而已。而且他刚才还主动提起我的奶头,说明他也没觉得这是什么不能提的事。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整个晚上,我都在想这件事。躺在床上,我又试着捏自己的奶头,还是那种普通的感觉。我越来越确定,只有别人捏,才会有那种特别的感觉。

第二天,我缠着奶奶又要去表叔家。奶奶有点奇怪:“昨天不是刚去过吗?”

“我……我想跟小磊再玩一会儿。”我找了个借口。

奶奶拗不过我,下午又带我去了。

到了表叔家,小磊看到我又来了,有点惊讶,但也没说什么。大人们又在客厅聊天,我和小磊在房间里玩游戏机。

玩了一会儿,我鼓起勇气,小声说:“小磊,你能不能再帮我捏捏?”

小磊转过头,一脸疑惑:“捏什么?”

“就是……奶头。”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脸又热了,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像上次在山顶上那样。”

小磊愣了一下,然后很随意地说:“哦,那个啊。行啊。”

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反而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我以为他会问为什么,或者觉得奇怪,但他好像真的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俩坐在房间的地板上,背对着门口。大人们在客厅聊天,声音隐约传进来。

小磊转过身,面对着我。他伸出手,像上次一样,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左边那个奶头。

那一瞬间,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酸酸麻麻的,像一道小小的电流,从被捏住的地方窜上来,直冲头顶。比上次更清晰,更强烈。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胸口那一点上。

小磊捏得比上次用力一点,手指捻着奶头,轻轻揉搓。那种酸麻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我脑子有点发懵。很舒服,说不出来的舒服,比我任何一次自己捏的感觉都要强烈一百倍。

我闭上眼睛,想更专注地感受这种感觉。身体深处,腿间那个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陌生的燥热感,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苏醒。那种感觉很奇怪,但我顾不上细想,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胸口那一点上。

小磊捏了一会儿,换到了右边。同样的感觉又来了,甚至更强烈一些。我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裤腿。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这种感觉里,想要更深度地感受的时候——

小磊突然松开了手。

“好了。”他说,语气还是很平常,就像刚完成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睁开眼睛,有点茫然地看着他。胸口还残留着那种酸麻的感觉,奶头在他松开后变得更硬了,在T恤下明显挺立着。腿间那种小小的燥热感还在,但因为没有持续的刺激,正在慢慢消退。

小磊看了看我的胸口,T恤被挺立的奶头顶出两个小点。他笑了笑,说了句:“奶头还是那么大。”

然后他就站起身,跑回客厅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地板上。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胸口的感觉还在,但正在逐渐消失。我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上的两个小点慢慢平复下去。

那种强烈的、让人脑子发懵的舒服感没有了,只剩下一点余韵,和一种奇怪的、空落落的感觉。

我坐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直到奶奶在客厅喊我,说该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摩托车后座,脑子里一片混乱。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太特别了,比我任何一次自己碰自己都要强烈得多。

我想不明白。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这很奇怪。但我控制不住地去想,去回忆,去渴望再来一次。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站在淋浴下,热水冲过身体。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捏住奶头,试着模仿小磊的动作和力度。

但感觉还是不一样。就是普通的、捏到自己身体的感觉。

我叹了口气,关掉水龙头。

擦干身体,穿上睡衣,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那两点还隐隐有点感觉,腿间那种小小的燥热感也偶尔会冒出来。

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那个夏天,那个半裸的下午,那个山顶上的比较,还有今天房间里短暂的触碰,像一串珠子,串起了我身体最早的觉醒。

虽然我还完全不懂那是什么,虽然我还只是个小学没毕业的孩子,但身体已经先一步知道了。

直到很久以后,我已经上了初中,有一天在体育课上换衣服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胸口已经明显发育,穿着运动内衣。我突然想起那个夏天,想起自己光着上身在小磊面前跑来跑去的样子,想起我们俩在山顶大石头上比较奶头大小的对话,还有只属于我们两个人在房间里的秘密。

那时候的我,怎么就能那么不在意呢?

但也许,正是因为那种“不在意”,才让那个夏天的记忆变得如此清晰而特别。没有羞耻,没有尴尬,只是单纯地因为热而脱了衣服,单纯地因为好奇而比较身体的不同,单纯地因为玩而忘记了身体的变化。

而那种毫无负担的暴露,那种在他人目光下依然自在的状态,在后来的人生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正是这种最自然的状态,在后来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我。当我在高中开始探索自己身体的秘密,开始体验暴露带来的复杂感受时,那个夏天的记忆,像一颗早已埋下的种子,在合适的温度和湿度下,悄然发芽。

而那种知道,像一颗悄悄埋下的种子,在黑暗的土壤里,等待着发芽的那一天。

只是当时的我,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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