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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下第十五章(加餐三):抽卡体罚,第1小节

小说:她的脚下 2026-03-07 14:29 5hhhhh 2220 ℃

从调教室到奴婢管理处的路,我走了很久。

脚镣拖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残留的红痕——布带勒出的印子,还有一点黏腻的触感,是化掉的奶油。我把手伸进裙摆摸了摸,指尖沾上一点白色,凑到鼻前闻了闻,还是甜的。

甜味让我想吐。

奴婢管理处在庄园东侧的一栋独立小楼里。我走上三级台阶,推开沉重的木门。里面很亮,白色日光灯管把整个大厅照得惨白。前台坐着两个女秽婢,编号我看不清,她们低着头在整理文件。

“编号2166,来领罚。”我站在前台前,小声说。

其中一个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翻登记簿。“倩姐交代过了。去那边面壁跪着,等着。”她边说边朝着对面努努嘴。

我拖着哗啦作响的脚镣退到墙边,按照命令面向刷着灰色油漆的墙跪下来。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砖时,我疼得吸了口气——之前在调教室跪了太久,膝盖上的皮又磨破了。但我还是保持着标准跪姿:双腿双脚并拢,双手背在身后,挺直后背,头低着,目光落在踢脚线的木板上。

时间过得很慢。大厅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翻纸页的声音和远处某个房间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我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很浓,盖过了其他所有气味。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内室的门开了。

刘倩走出来。她穿着白色猋婢T恤,黑色百褶短裙,黑色棉袜拉到小腿肚,脚上是白色舞蹈布鞋。她的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露出干净的后颈。手里拿着一本文件夹。

“2166。”她走到我面前。

“倩姐。”我小声应道,头低得更深了。

“站起来。”

我依言站起来,但因为跪得太久,腿麻了,踉跄了一下。刘倩没有扶我,只是冷冷地看着。

“女婢节私藏食物。”她翻开文件夹,念道,“根据《条例》第七章第五条规定,秽婢私藏、偷窃食物,处以三日禁食,并罚舔奴婢便池三日。根据《条例》第六章第三条规定,私藏食物,每次扣1.5分。你的情况——”她顿了顿,“藏匿部位私密,数量较多,且为节日特供食物,而且是你没有资格参加的节日,属情节严重。扣二十分。”

我的心脏一紧。二十分……我现在的积分本来就不多,这一扣,直接扣到负分了。每次侍奉菲菲姐舔脚才只能获得0.1个积分,我得舔多少次脚才能赚回这20分啊。想到这里,更是感觉升级无望,我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不让它掉下来。

“体罚部分。”刘倩合上文件夹,“四轮。部位,一会儿自己去抽签决定。由编号4226谢知遥执行,编号4231刘思蕙监刑。现在就去地下一层三号调教室。”

“是。”我的声音在颤抖。

“对了。”刘倩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思蕙让我转告你,抽签选刑具和次数的时候,好好选。选错了,疼的是你自己。”

说完她转身回了内室,门在她身后关上。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四轮。四个部位。抽签选刑具和次数。

前台的一个女秽婢抬起头,用下巴指了指右边的一条走廊:“那边,楼梯下到地下一层,左转第三间。”

我道了谢,朝走廊走去。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地下一层比楼上冷。湿冷的空气钻进衣服里,我打了个寒颤。走廊里的灯很暗,隔好几米才有一盏,大部分区域都隐在阴影里。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脚镣拖地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左转。第一间,第二间,第三间。

门是厚重的金属门,上面用白色油漆写着“3”。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我推开门。

调教室不大,大约二十平米。四面墙都是深灰色的,没有窗户。房间中央立着一个黑色的金属行刑架,结构复杂,上面有锁扣、链条和各种我不认识的装置。行刑架上方亮着一盏灯,老式的钨丝灯泡,发出暖黄色的光,但在这种环境下只让人觉得诡异。

灯光照亮了行刑架,也照亮了旁边立着的一块白板。白板很大,约有一人高,上面分上、中、下三排,每排都有四个插卡槽。现在所有的槽位都是空的。

刘思蕙站在白板旁。她这会儿换了衣服——还是白色猋婢T恤,但下身换成了黑色百褶短裙,黑色棉袜换成了过膝的,紧紧包裹着小腿,脚上是白色舞蹈布鞋。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卷,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

另一个女婢背对着我,站在行刑架的另一侧。她穿着同样的白色T恤,但下身是齐臀线的黑色百褶短裙,黑色棉袜只到脚踝,脚上是白色短袜和白色舞蹈布鞋。她的头发很长,黑色,直直地垂到腰际。即使从背后看,也能看出她的身材很好——腿很长,很直,小腿的线条在黑色棉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纤细。

“编号2166,报到。”我站在门口,小声说。

刘思蕙转过头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刚才刘倩拿的那个一样。“进来。关门。”

我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金属门合上时发出沉重的闷响,我意识到这个房间的隔音一定很好。

那个长发的女婢也转过身来。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很漂亮,是那种冷艳的漂亮。五官精致,皮肤很白,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很大,但眼神很冷,看我的时候像在看一件物品。

她的左胸口绣着编号:4226。谢知遥。

“知遥姐。”我赶紧低下头。

谢知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走到刘思蕙身边,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我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到一些零碎的词:“流程”、“顺序”、“记录”。

“2166。”刘思蕙叫我,“过来。”

我走到白板前,在她面前跪下。目光所及,只能看到她的白色布鞋尖,还有一截黑色过膝袜的边缘——袜子顶端有蕾丝花边,很精致。

“今天的体罚分四轮。”刘思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每个部位一轮。每轮的刑具和次数,都由你抽签决定。”

她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小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叠照片。照片背面朝上,边缘有些磨损。

“这些都是你认主仪式那天拍的。”刘思蕙说,“身体各部位的特写。抽四张,决定受罚部位的顺序。”

我的手在颤抖。但还是伸进了箱子。照片很多,厚厚的一叠。我随便抽了四张,拿出来时手指抖得厉害,差点掉在地上。

刘思蕙接过照片,没有马上翻开,而是先递给了谢知遥。谢知遥拿出一支笔,在文件夹上记录了什么。

然后刘思蕙才把照片一张一张翻过来,展示给我看。

第一张:大腿根部。照片拍得很清晰,能看到皮肤上的毛孔,还有几根稀疏的毛发。那个位置正好是今天小芸让我藏纸包的地方。

第二张:后背。整个背部的特写,脊椎的凹陷,肩胛骨的轮廓。

第三张:私处。拍照的时候还没有佩戴贞操锁。

第四张:肛门。臀缝深处的特写,那个隐秘的孔洞暴露在镜头下,周围有细小的褶皱。

我的脸烧了起来。即使已经经历过这么多次羞辱,看到自己这些部位被拍得如此清晰,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刘思蕙把四张照片分别插在白板上排的四个槽位里。从左到右:大腿根部,后背,私处,肛门。

“顺序确定了。”她说,“现在从第一个部位开始。”

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里堆着几个纸箱。每个纸箱上都贴着标签。她找到贴有“大腿根部”的那个,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摞卡片。

卡片是硬纸板做的,大约一本小说开本的大小。她把这摞卡片拿过来,在我面前扇形展开。

“选一个。”她说。

我抬起头,看向那些卡片。每张卡片上都写着刑具的名称:

2号皮鞭

5号皮鞭

藤条

烧红的3号铁丝

烧红的4号烙铁片

我的喉咙发干。

“思蕙姐……”我小声说,“这些……我能看看实物吗?”

刘思蕙看了我一眼,然后对谢知遥点了点头。谢知遥走到另一边的墙边,那里有一个很大的工具柜。她打开柜门,从里面依次取出刑具,拿过来摆在我面前的地上。

2号皮鞭: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大约一米长。我注意到鞭身上每隔一段就系着一个小疙瘩,像是用皮绳缠出来的。谢知遥拿起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5号皮鞭:这根粗得多,也短一些,暗红色。皮质的表面有很多纹路,像是鳄鱼皮。谢知遥没有试甩,但我光看就觉得害怕——这要是抽在身上,一下就能皮开肉绽。

藤条:一根新鲜的柳树枝条,大约小指粗细,已经被剥了皮,露出白色的内芯。枝条很柔韧,谢知遥把它弯成一个弧度,松开时它弹回去,发出“嗖”的风声。

烧红的3号铁丝:其实现在不是烧红的,只是普通的铁丝。很短,大约不到十厘米的样子,细得像缝衣针。谢知遥拿起一根,用手指捏着两端展示给我看。

烧红的4号烙铁片:一个菱形的小铁片,边长大约五厘米,焊在一根长手柄上。铁片是黑色的,表面有很多焦黑的痕迹,显然被烧红过很多次了。

我盯着这些刑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样看起来都很疼。但铁丝是最细的,看起来伤害最小。

“我选……3号铁丝。”我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刘思蕙从卡片里抽出“烧红的3号铁丝”那张,插在了白板上“大腿根部”照片下方的槽位里——那是中排的第一个位置。

“现在抽次数。”她又拿出另一个小纸箱,标签上写着“数字”。

我伸手进去,摸到一堆卡片。随便抽了一张,拿出来时闭着眼睛,不敢看。

刘思蕙接过卡片,翻过来。

上面写着一个数字:7。

她插在了铁丝卡片的下方——下排的第一个位置。

“七下。”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烧红的3号铁丝,烫大腿根部,七下。”

我的腿开始发软。

“起来。”刘思蕙命令道,“准备第一轮。”

我挣扎着站起来。谢知遥已经走到了行刑架旁。她调整着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链条和锁扣。刘思蕙走过来,先给我戴上手铐——银色金属手铐。手铐的链条中间还有另一副手铐,谢知遥把它打开,拷在了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上。刘思蕙在调整链条的高度,我的身体被提起来,双脚只有脚尖勉强点地,脚跟抬起,然后她停下了动作。

然后谢知遥蹲下身,打开我的脚镣。右脚脚踝被抬起来,另一条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末端的锁扣扣住了我的脚踝。谢知遥拉动链条,我的右脚被慢慢吊起来。

越来越高。我的身体开始倾斜,为了保持平衡,左腿不得不用力。当我的右脚被吊到腰部高度时,谢知遥停下了。这个姿势非常难受——右腿被吊着,左腿承担全部重量,而且因为身体被拉向一侧,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大腿根部、腰侧、后背,每一处都在疼。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名女秽婢推着一个小推车进来,车上放着一个火盆,里面炭火烧得正旺,橙红色的火焰跳跃着。她把火盆推到行刑架旁的一个铁架子上固定好,然后朝刘思蕙鞠了一躬,退了出去。离开时,她按下了墙上的一个开关,通风系统启动了,头顶传来低沉的嗡嗡声。

谢知遥走到火盆旁。她从工具柜里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一捆3号铁丝。她数了七根,捏在手里,然后一根一根地丢进火盆里。

铁丝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很快,它们就开始变红——先是暗红,然后橙红,最后是明亮的、几乎发白的红色。

谢知遥用一把长长的铁夹子,夹起了第一根铁丝。铁丝的一端已经被烧得通红,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根细细的火线。

她走到我面前。我盯着那根铁丝,呼吸变得急促。

“报数。”刘思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文件夹和笔,“每烫一下,报出当前次数。烫完七下为止。”

我点点头,嘴唇在发抖。

谢知遥没有给我准备时间。她左手按在我的左大腿根部——正好是照片上的位置,也是今天藏纸包的地方。她的手指很凉,按在我温热的皮肤上。

然后她右手拿着夹子,把烧红的铁丝按了上去。

“嗤——”

皮肉烧焦的声音。剧痛像闪电一样从大腿根部炸开,瞬间传遍全身。我惨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但手被吊着,脚被吊着,我动弹不得。

铁丝离开皮肤时,我看到了那个烙印——一条细细的红痕,边缘已经开始发白起泡。

“报数!”刘思蕙喝道。

“一……一下……”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眼泪已经流出来了。

谢知遥面无表情地走回火盆,夹起第二根铁丝。又是烧得通红的,在空气中冒着淡淡的烟。

她走回来,按在同一位置旁边。

“嗤——”

“啊——二、两下……”

第三根。

第四根。

第五根。

每一根铁丝都烧得一样红,都按在大腿根部附近。那个区域的皮肤已经一片狼藉——红痕交错,水泡鼓起,有些地方皮肉翻卷,露出下面的嫩肉。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臭味,混合着炭火的气味。

第六根铁丝按下来时,我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六……下……”

最后一根。谢知遥夹着它,看着我。我的大腿在抽搐,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按了下去。

这次的位置离前面几个烙印有点远,靠近大腿内侧更柔软的地方。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七……下……”

声音小得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谢知遥把夹子放回火盆旁,然后走过来,解开了吊着我右脚的锁扣。我的脚落下来,但因为太久被吊着,血液回流,一阵针扎似的麻痛。接着她解开了吊着双手的锁扣。

我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大腿根部。那个位置火辣辣地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低头看了一眼——皮肤上一片红肿,七个烙印清晰可见,有些还在渗着组织液。

“第一轮结束。”刘思蕙在白板上的“大腿根部”一栏做了个标记,“准备第二轮。”

我在地上瘫坐了几分钟,直到谢知遥用脚尖碰了碰我的小腿。

“起来。”

我挣扎着站起来,左腿疼得不敢用力,只能跛着脚。

刘思蕙已经走到了“后背”的纸箱前。她拿出另一摞卡片,展开,上面写着:

4号皮鞭

5号皮鞭

烧红的3号烙铁片

电棍

“选一个。”她说。

我盯着这些卡片。皮鞭我不想选,刚才看5号皮鞭的样子就知道有多厉害。烙铁片……刚才的铁丝已经让我疼得死去活来,烙铁片更大,更烫。

“电棍。”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刘思蕙抽出“电棍”卡片,插在了“后背”照片下方。

“抽次数。”

我再次伸手进数字箱。摸出一张卡片,祈祷着数字小一点。

刘思蕙翻开:3。

我心里一松。三下,还好。

数字卡片插在了电棍下方。

“第二轮,电棍,后背,三下。”刘思蕙宣布。

这次的行刑架设置不一样。谢知遥让我面对行刑架站着,双手被拉到背后,用手铐拷在一起。然后她调整了一个横杆的高度,让我的双手被吊在背后,身体不得不向前倾,后背完全暴露。

电棍是黑色的,大约三十厘米长,手柄很粗,前端有两个金属电极。谢知遥打开开关,电棍前端“啪啪”地冒出蓝色电弧,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那声音让我浑身发冷。

她走到我身后。我看不到她,只能听到她的脚步声,还有电棍偶尔发出的“啪啪”声。

这种等待比疼痛本身更可怕。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动手,不知道电棍会落在后背的哪个位置。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我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

电棍突然按在了我的左肩胛骨下方。

“噼啪——”

电流瞬间贯穿身体。那不是单纯的疼,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骨头像被重锤砸中,五脏六腑都在震颤。我惨叫出声,但声音被电流打断,变成破碎的呜咽。

电棍离开了。我的后背还在抽搐。

“报数。”刘思蕙的声音很平静。

“一……一下……”我喘着粗气,后背的肌肉一跳一跳地疼。

又是等待。电棍的“啪啪”声在身后响着,忽远忽近。谢知遥在走动,我不知道她接下来会选哪里。

时间过得很慢。我的注意力全在身后的声音上,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突然,电棍按在了脊椎正中。这次的位置更敏感,电流直接冲击中枢神经。我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被手铐拉回去。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

“二……两下……”

声音在颤抖。我能感觉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但没法擦。

最后一下了。我咬着牙,等着。电棍的声音在身后响着,谢知遥好像在调整位置,脚步声很轻。

突然,电棍按在了右边腰侧。那里离肾脏很近,电流穿过时,我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内脏被拧了一把。

“啊——啊——三、三下……”

电棍关掉了。谢知遥解开我的手铐。我瘫倒在地,后背一片麻木,然后是火烧火燎的疼。皮肤上应该有电击留下的灼伤,但我看不到。

“第二轮结束。”刘思蕙记录,“第三轮,私处。”

我躺在地上喘气,听到这句话时,心脏又是一紧。

谢知遥走过来,踢了踢我的小腿:“起来。”

我挣扎着爬起来。大腿根部的烫伤和后背的电击伤都在疼,每动一下都像受刑。

刘思蕙已经打开了“私处”的纸箱。卡片展开:

夹棍

电棍

马眼棒

3号皮鞭

4号皮鞭

我的目光落在“夹棍”上。那是什么?我不知道。但电棍我不想再试了,皮鞭也不想。马眼棒……听名字就很可怕。

“夹棍。”我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夹棍”卡片插在了“私处”照片下方。

“抽次数。”

我伸手,摸卡片,拿出来。这次我睁着眼睛,看着刘思蕙翻开。

数字:15。

我倒吸一口凉气。十五下?私处?用什么方式?

刘思蕙把数字卡片插好:“第三轮,夹棍,私处,十五下。”

这时候刚才那名送火盆的秽婢敲门走了进来,她和另外一名女奴推着一个木质行刑架进来放在调教室的中央,然后把火盆取了出去。

谢知遥把我拉起来按在行刑架上,架子很凉,我的皮肤贴上去之后就忍不住在颤抖。我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都被她固定住,呈“大”字型拷在行刑架上,然后用钥匙打开了我一直戴着的贞操锁。

锁被取下的瞬间,我感觉下体一凉。然后是一股浓烈的尿骚味——贞操锁戴了太久,即使每天清洗,金属缝隙里还是积了污垢和尿液残留。我能感觉到前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混合着刚才烫伤渗出的组织液。

谢知遥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她戴上一双一次性橡胶手套,然后用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凉,动作很机械。上下撸动了几下,我虽然疼、虽然害怕,但生理反应还是来了——阴茎慢慢勃起。

“可以了。”她对刘思蕙说。

刘思蕙点点头,从工具柜里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夹棍——两个木制的半圆筒,中间有螺纹,可以旋紧。

谢知遥把夹棍套在我的阴茎上,从根部开始。两个半圆筒合拢,然后她开始旋紧侧面的螺丝。

一开始只是有点紧。但随着螺丝一圈一圈地旋紧,压力越来越大。阴茎被紧紧箍住,血液流通受阻,龟头开始充血发紫。

“疼……”我小声说。

谢知遥不理我,继续旋紧。直到夹棍紧到我感觉阴茎快要被勒断了,她才停下。

“现在。”刘思蕙说,“惩罚内容:夹棍状态下,踢击私处,十五下。”

我瞪大眼睛。什么?

谢知遥已经后退了两步。她抬起右腿——她穿着白色舞蹈布鞋,鞋头是硬的。她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没有任何预兆,一脚踢了上来。

鞋尖精准地踢中了被夹棍箍住的阴茎根部。

剧痛。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的疼痛——钝痛,深入骨髓,像是整个下体都被重锤砸碎了。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体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

“报数。”刘思蕙说。

“一……一下……”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眼泪疯狂地流。

谢知遥收回脚,调整姿势,又是一脚。这次踢的位置稍高一点,睾丸被波及到。

“二……下……”

第三脚。第四脚。第五脚。

每一脚都踢得很准,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造成永久损伤,但足够疼。我的阴茎在夹棍的束缚下肿胀发紫,每一次踢击都让疼痛翻倍。

到第十下时,我已经勃不起来了。疼痛压过了所有生理反应。但夹棍还紧紧箍着,每一次踢击都让被束缚的部位承受更大的压力。

第十二下,我吐了。胃里没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酸水,顺着嘴角流到平台上。

谢知遥停下,等刘思蕙记录。然后继续。

第十五脚踢完时,我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那里,浑身抽搐,下体疼得失去了知觉。

谢知遥走过来,松开夹棍的螺丝,两个木制半圆筒“咔哒”一声分开,从我肿胀发紫的阴茎上取下。那一瞬间,血液重新流向下体,带来的不是舒缓,而是千万根针同时扎刺的剧痛。我疼得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面无表情地摘掉沾满污渍的橡胶手套,扔进墙角的医疗废物桶。然后从工具柜里重新取出那个粉红色的金属贞操锁——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它依然泛着一种诡异的、近乎甜腻的光泽。

锁体被设计成女性外阴的形态,做工精细到令人发指。大阴唇的弧度饱满而自然,表面有细腻的、模仿皮肤纹理的雕刻;小阴唇则更精巧,薄薄地叠合在内侧,边缘甚至做出了细微的褶皱。最上方,阴蒂的位置隆起一个小小的凸起,上面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绳端挂着一枚黄豆大小的铜铃。

谢知遥用酒精棉片擦拭着锁具内侧。我看着她冷静的动作,恐惧像冰水一样漫过脊椎。

“知遥姐……”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带着疼痛的颤音,“求您……能不能……先别戴……”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潭深冬的井水。

“为什么?”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下体还在抽搐着疼痛。“太疼了……刚打完……肿得厉害……戴上去会……”我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涌上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污渍。

谢知遥没有回应。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黑色棉袜包裹的小腿——袜子是过膝的,顶端有精致的蕾丝边,紧紧贴着她匀称的腿型。白色舞蹈布鞋的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她左手托起贞操锁,右手捏住了我疲软肿胀的阴茎。

“啊——”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被踢击了十五次的敏感部位时,那种疼痛尖锐得让我眼前发黑。

“自己掰开。”她命令道,指的是贞操锁的入口。

我颤抖着伸出手,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锁具的“阴唇”部分是可以分开的,中间有一条细缝。我用力掰开,金属铰链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再开大点。”谢知遥说。

我又使了使劲,缝隙扩大到能容纳两根手指的宽度。这个过程中,我感觉到下体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大腿根部的烫伤也被牵扯到。

谢知遥不再说话。她捏着我的阴茎,对准那个缝隙,开始往里塞。

“疼……真的疼……”我哀求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知遥姐,求您了……明天再戴行不行?就让我缓一晚上……”

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的阴茎被她牢牢攥住,强行往锁具里推送。龟头挤过狭窄的金属入口时,摩擦带来的刺痛让我浑身发抖。

“这是规矩。”她终于开口,声音依然没有波澜,“惩罚结束后必须立即恢复拘束状态。你想违规?”

“不是……我只是……”我语无伦次,眼泪滚落下来,“太肿了……真的戴不进去……”

谢知遥不再理会我的哀求。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用拇指和食指撑开锁具的入口,另一只手继续往里推。我的阴茎被挤压变形,龟头勉强挤过了最窄处,但根部更粗的部分卡住了。

“放松。”她说。

我怎么可能放松?疼痛让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改变了策略——她松开我的阴茎,转而用两只手掰开锁具的入口,用力撑到最大。

金属铰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缝隙现在能容纳三指了。

然后她重新抓住我的阴茎,这次不只是阴茎,连带着下面的阴囊一起握住。她的手很小,但力气大得惊人。我感觉到整个下体都被她攥在掌心,粗暴地往那个粉红色的金属套子里塞。

“不……不要……”我哭出声来,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但大腿根部的烫伤让我不敢用力,“求您了知遥姐……会裂开的……真的会……”

“闭嘴。”她简短地说,手上动作不停。

龟头已经进去了,现在卡在冠状沟的位置。她用手指抠着边缘,一点一点地把包皮也塞进去。然后是阴茎主体——肿胀的柱体被强行挤进狭窄的金属腔室,我感觉皮肤像是要被磨破了。

最痛苦的是阴囊。两颗睾丸刚刚承受了十五次踢击,现在肿得像鸡蛋一样大。谢知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囊根部,把皮肤和内容物一起往锁具下方的空隙里塞。

那里原本是留给阴囊的空间,但设计时显然没有考虑到受罚后肿胀的状态。她用力按压、揉捏,像在塞一团过大的填充物。我疼得几乎晕厥,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动物般的哀鸣。

“快……快进去了……”她喃喃自语,不知是在对我说还是在鼓励自己。

最后一下,她用掌根猛地在阴囊底部一推。

“呃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下体被完全塞进了那个粉红色的金属牢笼里。肿胀的组织填满了锁具内部的每一寸空间,甚至从边缘微微溢出。金属紧紧箍着皮肤,压迫着受伤的血管和神经。

谢知遥松开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我的阴茎和阴囊被完全禁锢在那个女性外阴形态的装置里,只露出最前端的一点龟头——从“尿道口”位置的小孔探出一点点。

她拿起锁扣。那是一个小巧的银色锁头,连着一条细链。细链穿过贞操锁两侧的环孔,然后——

“咔哒。”

锁头扣合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几乎同时,系在“阴蒂”位置的小铜铃发出“叮铃”一声轻响。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调教室里清晰可闻。

谢知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走到水槽边洗手,水流声哗哗作响。

我侧过头,看着自己下体那个粉红色的、女性化的金属装置。它紧紧贴合着我的皮肤,边缘甚至因为肿胀而微微陷入肉里。随着我每一次痛苦的呼吸,那小铜铃就会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谢知遥擦干手,走回刘思蕙身边。刘思蕙一直在记录,此刻抬起头,看了一眼我下体的状况,在文件夹上写了些什么。

“第三轮结束。”她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第四轮,肛门。”

我闭上眼睛。

铃声又响了一下。很轻,很轻。

我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谢知遥不客气地把我从行刑架上拽下来,推到另一个刑具架前。

这是一个倾斜的架子,大概六十度角。她让我趴上去,上身贴着斜面,双手被拉到头顶,锁在架子上的环扣里。头也被一个颈圈固定住,只能看着前方。

然后她调整了架子的高度,让我的脚尖刚好能踩到地面,但只有前脚掌着地,脚跟悬空。脚踝也被锁住。

这个姿势——上身趴着,屁股自然撅起,手脚都被固定,全身只有脚尖一点支撑。我脑子里闪过刚才看到的照片,那个肛门的特写。而现在,我的肛门就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谢知遥的视线下。

羞愧感烧得我脸庞发烫。

刘思蕙打开了“肛门”的纸箱。卡片:

电棍

4号皮鞭

250克剁椒和蒜末

烧红的2号烙铁棒

我不想再试电棍了。剁椒和蒜末……听起来就很可怕。烙铁棒更不用说了。

“4号皮鞭。”我只好选择了之前最不想选的皮鞭。

刘思蕙把卡片插好,把写着“数字”的箱子放到我面前,由于我已经被锁在了行刑架上,她便伸手踢我抽出了次数卡片,这次抽出的是:25。

刘思蕙把数字卡片插好,冷冷地说道:“第四轮,皮鞭,抽打肛门,二十五下。”

我绝望的看着那张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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