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开始下了。

起初只是零星雨点，打在竹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很快，雨势转大，雨点连成线，织成密密的雨幕，笼罩了整个青茅山。

竹林里，方源的身影在雨中穿梭。

若是平常，遇到这般大雨，他定会直接退去，等雨停再寻。可今夜不同。

怀中酒坛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是性蛊泡过的酒，药效极佳。有这酒助阵，再加上性蛊本身的芳香，就算下着大雨，酒香也不输之前几日。他相信一定能找到酒虫。

况且——

方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沈翠此刻应该正在小院里，想方设法勾引方正。自己若回去，反倒不方便。不如借着这雨夜，彻底将花酒传承找到。

而且沈翠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住处，日后自己再想出来，就得找别的借口。不如趁现在，一鼓作气，直接探完后山。

雨水顺着方源的脸颊滑落，他单手端着酒坛。

雨丝斜斜砸下来，他抬手将衣襟半扯开，几颗布扣崩开散着，宽大的前襟一掀，半遮半掩护住怀里端着的酒坛，只露出坛口一角。雨水顺着他的衣摆淌下，却滴不进那抹被衣襟护得严实的酒坛。

他不断转移阵地，在竹林中穿梭，一点点缩小没寻找过的范围。

酒坛里，性蛊趴在坛边，看着方源。

起初她还醉醺醺的，可看着方源在暴雨中执着前行的身影，她渐渐变得严肃起来。雨水打湿了方源的头发，衣衫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狼豹般的身体轮廓。

可那双眼睛，在雨夜中亮得惊人。

那是魔道中人的眼神——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敢于大胆梭哈的魔性。

性蛊痴痴地看着他。

她曾经是十转性爱蛊的一部分，短暂体验过全蛊界的全部道痕。正如爱情蛊有着多种多样的能力，性蛊也不局限于性爱，亦有“本性”的一部分。

方源的魔性，当真是吸引了性蛊。

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对力量的渴望，对永生的执着，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疯狂。

这也是“性”的一种，是高于意，念，情的最原始、最强烈的本性。

性蛊趴在酒坛边，粉眸中倒映着方源的身影。雨水从坛口边缘滴落，她伸手接住一滴，看着水珠在掌心滚动。

方源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他全部心思都放在寻找酒虫上。

***

槐树巷的小院里。

方正结束了一天的修炼。

他看了看消耗的元石——整整三块。有着哥哥全力以赴的元石支持，他已经炼化了三成的月光蛊。

这个进度，让他心中稍安。

推开房门，外面雨声倾盆。

方正一愣，这才发现天已黑透，暴雨如注。

“哥哥还没回来……”他心中涌起担忧。

“方正少爷。”沈翠的声音从院中传来。

方正转头看去，只见沈翠已经备好酒菜，摆在了屋檐下的石桌上。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温暖。

“沈翠姐姐，你看到哥哥了吗？”方正连忙问。

沈翠摇摇头，柔声道：“没有呢。不过少爷您别担心，方源少爷应该不会有事。山间多的是猎户临时搭的住所，避雨不成问题。现在雨这么大，您就算出去，也无从找起呀。”

方正眉头紧皱，望着院外的雨幕。

“先吃饭吧，”沈翠拉着他坐下，“您修炼一天，肯定饿了。吃饱了，等雨小些再说。”

方正忧心忡忡地坐下，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

沈翠心中暗咒：方源最好遇难，死在外面才好。这样她的任务就简单多了。

面上，她却仍是笑意盈盈：“少爷，您别太担心了。喝点酒，平复一下心情。早早休息，明天才能更好地炼化月光蛊，不辜负方源少爷的期望呀。”

方正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沈翠心中一喜，连忙为他斟酒。

这酒可是她特意准备的补酒——虽不是什么媚药，但少年郎阳气旺盛，只需略微勾引，定能让他把持不住。

方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带着一股暖意下肚，驱散了雨夜的寒意，也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许。

“再来一杯，少爷。”沈翠立刻又为他斟满，身子也挨得更近了些，手臂几乎贴着他的臂膀。

方正没有拒绝，又喝了一杯。

第三杯下肚时，沈翠的手已经轻轻搭在了他的膝盖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方正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他身体微微一僵，想要挪开，沈翠却仿佛浑然不觉，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在他膝头轻轻摩挲。

“少爷的手真凉，”她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抬起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奴婢给您暖暖。”

说着，她竟将方正的一只手拉过来，直接按在了自己胸口。那层薄薄的衣衫下，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顶端一点凸起正抵着他的掌心。方正像被烫到一样勐地抽手，脸瞬间红透。

“沈翠姐姐，你别这样... ”

“奴婢怎么了？”沈翠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却又带着大胆的挑逗，“少爷不喜欢吗？”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挺了挺胸，让那诱人的曲线在衣衫下更加分明。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含了一小口，然后凑到方正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少爷来尝尝奴婢这杯……”她声音含糊，带着媚意。

方正脑子嗡嗡作响，看着她近在迟尺的娇艳红唇，一时忘了反应。沈翠便趁势贴了上去，柔软的唇瓣印上他的，灵巧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将那口温热的酒液渡了过去。酒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甜腻气息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方正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他想推开，手却不知该往哪里放，慌乱中按在了沈翠的腰侧。沈翠嘤咛一声，整个人顺势软倒在他怀里，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却引导着他那只无处安放的手，从腰侧滑入衣襟，直接覆上了那团毫无阻隔的滑腻软肉。

“嗯……”沈翠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在他掌心蹭了蹭，“少爷……您摸摸看……”

方正呼吸粗重起来，掌心那饱满的触感和顶端那颗逐渐硬挺的蓓蕾让他心跳如擂鼓。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揉捏起来，动作生涩而用力。

沈翠被他捏得有些疼，却更加兴奋，喘息着去解他的衣带。“少爷……奴婢伺候您……”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衣衫也扯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两团丰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方正眼神迷离，看着她赤裸的上身，喉咙发干。沈翠拉着他站起身，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去，急切地褪去他剩余的衣物。少年青涩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那处早已昂扬挺立。

沈翠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她俯下身，用唇舌伺候了那青涩的阳物片刻，感觉到它愈发胀大坚硬，便不再犹豫，扶着它，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玉户，沉腰坐了下去。

“啊——”被完全填满的胀痛让她仰头轻呼，但随即便是得逞的快意。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迎合。

方正闷哼一声，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本能地挺动腰胯向上顶撞。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少年人原始的冲动，又重又急，每一次都深深贯入花穴最深处。

“轻、轻点……少爷……”沈翠被他顶得花枝乱颤，娇喘连连，却更加用力地夹紧内壁，双手撑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冲撞摇摆腰肢。蜜液不断分泌，随着剧烈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方正完全被欲望主宰，双手胡乱抓握着沈翠晃动的乳肉，留下红痕，腰身耸动得越来越快。在沈刻意的迎合与收缩刺激下，他很快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精狠狠灌入花穴深处。

沈翠感觉到体内滚烫的喷射，也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涌出。她瘫软在方正身上，感受着那根阳物在自己体内慢慢软化，心中充满了计谋得逞的得意。

屋外，暴雨依旧倾盆。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交织的体味。

竹林里，方源还在寻找。

酒坛中的性蛊，痴痴地看着他，粉眸中倒映着少年执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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