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一点点的色情描写 所以投了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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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墨永远忘记不了他第一次见到薇露拉时候的惊讶。熔金色的竖瞳，漆黑而富有光泽的鳞片，静下来的时候像是一座富有生机的小山，动起来的时候就像是故事里面记载的，每位英雄都要去打败的恶龙。十二岁的赫拉墨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胆子，伸出小手摸了摸黑龙的头颅。其实也不过是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名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好奇，敲了敲薇露拉鳞片的程度。这样细微的举动却把薇露拉给惊醒了。它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一只小蚂蚁的发出的动静给惊醒。

「不要打扰我睡觉。」

薇露拉说，

「要不是你是那家伙的后代，我早就把你给吃掉了。」

从口鼻里呼出一口闷气，把赫拉墨吹到了地上。身子骨上传来摔倒在地的疼痛。赫拉墨有些生气地站起来，用脚踢了踢薇露拉。

「我是你的主人。爸爸妈妈说，我成年以后，就会拥有一条属于自己的龙。契约，从我出生的时候，就烙印在我的血脉里了。」

薇露拉睁开了眼，周身散起了叫人汗毛直立的龙威，

「每一代都是这样的。你说的确实没错。不过就算你的爸爸，你的爷爷，他们也是在成年以后，才敢来到我的面前呢。和我说话的时候，也是一口一个‘尊敬的黑龙王薇露拉大人’，你倒是挺勇敢的。我喜欢勇敢的孩子，虽然说不定你本质上只是个鲁莽的笨蛋而已。但这点很像你的祖先，这就够了。」

赫拉墨认为自己要死了。因为黑龙王突然动了起来，如山的身躯让勉强容纳下它的洞窟剧烈地摇晃起来。它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把赫拉墨用布满着尖牙的龙嘴衔住，然后踩在了爪下。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把这只小蚂蚁给踩碎掉。

「放开我…」

带着怒气的声音，意外地没有向着自己求饶，即便黏糊糊的口水已经弄满了他整个身子，锋利的趾牙割破了他金贵的衣服与肌肤。赫拉墨想，自己死掉的时候，至少不能尿裤子，那样的话会让爸爸妈妈瞧不起自己的。他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或许会一下子就把自己踩碎，那样子的话，一点点的痛苦也不会有。或许会用着龙牙把自己的脑袋给一下子咬下来，那样子的话，也不会有什么痛苦。横竖都是不错的死法。

然而再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

「乖孩子，真乖呀，真乖…如果要完成契约的话，那就要让我把你的全身上下都舔过一遍。不怕哦…」

黑发的，几乎是和他一般大的小女孩，正靠在他的胸膛之上。丁香的小舌温柔地舔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用着小手帮着他褪下了身体上所有碍事的衣服，然后望着胯下那根青涩的，尚且缩在皮里的肉根。

「妈妈教你点舒服的事情好不好？这是……秘密。」

薇露拉舔着嘴角如此说道。赫拉墨几乎是彻底地，被她吃干抹净。他很自豪，以为自己伴生的勇气与天赋，征服了这位高傲的黑龙王。直到了他成年的那一天，父亲用链子栓住了薇露拉的脖子，把她送到了他的面前。

「她以后就是你的了。」

赫拉墨才意识到，她对这个家族里每一代的长子，都是这样的。在他所不知道的时光与间隙里，薇露拉一直都在做这样的事情。他变得厌恶起这位从孩提起，便陪伴在自己身旁的小情人。谁会喜欢这样子不忠诚的仆人？虽然薇露拉自以为还是他的妈妈。每每见到他成熟的身体，身体上遒劲的肌肉，她都会拍着手，又烂漫又天真地夸奖说，

「真是长成了一个优秀的孩子呢。我的身体不会继续的变化了，不过我想，安慰你还是可以做到的。啊，但是，你最近完全地不愿意和我亲昵了吧？那也不错，毕竟我只是……总之，你不能对我投入太多的情感。不然的话…」

赫拉墨的父亲死在了一个寒冷的冬季。那段时期，帝国发生了巨大的灾难，天灾与人祸结群成队的出现了。各个领地都缺少粮食，受到野兽与自然的侵略。成群结队的流民们，从一个地方奔波到另一个地方，只为了寻求生的希望。与帝国实力相近的另一座帝国，看准了这个时机，发兵攻城掠地。豢养有黑龙王的家族，临危受命。最终，父亲负伤回到了故土里，躺在床上，喊着薇露拉的名字。

「我的孩子呀，愿你安息。」

真是丑陋到不行了。

望着垂垂老矣的父亲扯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哭哭啼啼的，赫拉墨对于薇露拉的厌恶，升到了另一种的高峰。他想，他是绝对不会和父亲一样，临走了还这样的不体面。明明只是家族里受人驱使的牲畜而已，凭什么被这样尊敬的对待呢？黑龙王很少在战场上显现她的伟力，似乎只是作为家主的象征而生的。

「真对不起…薇露拉，求你原谅我…」

「我什么时候责怪过你呢？是吧，我一直很温柔的吧？」

薇露拉就这样黯淡着眼睛，帮着父亲合上了眼睛。她弯着奇怪意思的微笑。就像是经历过很多这样的事情一样。

「如果你能出手的话…」

「契约里面，不包含出手的条例。真对不起，我在武力上面，并不能够帮助到你。不过，有什么不懂的，就请来问我吧。」

在薇露拉的帮助下，赫拉墨接过了父亲肩膀上的责任，稳步地重新治理起满目疮痍的领地。他击退了前来侵略的敌人，甚至一度乘着东风，反击到对面帝国的国都，最终与其签订了互不侵犯的条例。传言当中，赫拉墨的身旁，有一位什么都知道的，拥有无上伟力的“龙之预言师”。国王为了褒奖赫拉墨的功绩，授予他无数的金银财宝，美丽的公主嫁入他的家族。教皇为了赞扬赫拉墨的伟业，赠送给他神明的怜爱，纯洁的圣女对他暗自倾心，最终主动辞去名分而嫁入到他的家族里。这一切都让赫拉墨轻飘飘的。即便知道，这种功绩已经来到了让人害怕的地步，说不定国王要对自己心生间隙的程度，

「我很厉害吗？」

赫拉墨笑着摸了摸薇露拉的小脑袋，问她。

「很厉害哟，我的孩子。你的真名将会成为被歌颂的传奇。」

「比起我的父亲…嗯，比起我的祖先呢？」

「你和他一样的勇敢，一样的优秀。」

薇露拉是这样说的。她帮着赫拉墨管理着好几位既优秀又美丽的女孩组成的后宫，然后当第一位孩子诞生的时候，

「我该走了。」

薇露拉说，在他身旁的时光，已经足够漫长了。按照契约，她应当要回到洞穴里，继续等待下一任的小主人到来了。她是侍奉赫拉墨家族的黑龙王，并不是专属于他一人的。

然而。

从幼年起便积蓄起的，对于薇露拉的复杂情感。母爱，情爱，亲情，爱情，厌恶，喜欢，依赖，眷恋，恶心，嫌弃，各种各样复杂的情感在此刻经由时光的酿造，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以及那最要命的，几乎达到要毁灭程度的高傲：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当听到自己的儿子将会夺走薇露拉的时候，赫拉墨怒不可遏。他把薇露拉牢牢地抱紧在自己的怀里，

「如果我的儿子注定要抢走你。那么我就把他给杀掉。」

「杀掉？」

有生以来，赫拉墨第一次见到薇露拉生气的模样。她用着巨大的力气推开自己，熔金色的竖瞳睥睨着，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

「妈妈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呢…？」

她那只惹人怜爱的小脚踩上自己的胸口，胸口上传来十足的压力。赫拉墨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十二岁的那一年，被薇露拉踩在脚底时候的感受。然而他现在竟然没有了一开始天生的洒脱与勇敢，有些害怕，更多的则是愤怒。

挣扎地站起来，出乎意料地掐住薇露拉纤细的脖子，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病态且扭曲的项圈，禁锢在了她的脖子上。薇露拉只是带着怜悯望着他。那样的眼神让赫拉墨一阵的恼火，气愤。

「真是可怜呢。我是不是把你给宠坏了？」

黑龙王没有再回到它的巢穴里。赫拉墨的家族，在历经几年的繁荣以后，渐渐地走起了下坡。国王越来越不能容忍他的存在。就像是每个故事要接近尾声，那盛大的落幕一样。

「那位公主，是国王派来监视你的坏孩子呢。」

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薇露拉对着前来看望自己的赫拉墨说，

「她真的是个坏孩子。你看看，她都把你哄骗成什么样子了呢？妈妈很心疼你。」

「闭嘴，你懂什么！不过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贱龙。没见过你这样没有尊严的。」

分不清对于薇露拉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性质的了。

好喜欢又好厌恶。

好厌恶又好喜欢。

不准有人抢走她。

就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行。

想要把她囚禁在最深最深的黑暗里，就连光线也不准抚摸她的肌肤。就连照亮她可爱脸蛋的光线，我都要去嫉妒，然后把光线给抓在手心里面灭却掉。

然后等到自己死掉的时候，也一定要拉着她一起来陪葬。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讨厌好喜欢。

好讨厌又好喜欢。

突然的火焰，从薇露拉的掌心里翻涌而出。

借着这微弱的光亮，赫拉墨察觉到，薇露拉正在以怜悯父亲死去时候的眼神，望着自己。孤独又颓废，面带着奇怪意思的轻笑。看着自己，却又没有看着自己。她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搞不懂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的祖先是我的爱人。」

薇露拉说，

「是你第多少代的先祖了呢…？我记不清楚了。我的记性不太好。总之，我深爱着你的祖先。」

就连那位祖先，自己也嫉妒了起来。

「不准你爱那家伙。爱着我，看我啊…别说了，不准说了。我要杀了你了。我要侵犯你了。」

薇露拉自顾自的继续说，

「当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很害怕，什么都搞不清楚。只知道自己似乎是一只很厉害的龙，有着黑龙王的称呼。游荡了一段的时光，我渐渐地熟悉了为龙的生活，然后有了自己的巢穴——就是我当初我和你遇见时候的那处巢穴呢。你的祖先就和你一样，误打误撞地来到了我的面前。勇敢地和我说了很多话。我稀里糊涂地化身成为了人形，然后发现自己竟然是只母龙。母龙欸？真是害羞。」

她的脸蛋上流露出怀念的轻笑。

搭配着掌心里摇曳的火光，一时间美得让人心碎。

赫拉墨安静下来，隔着冰冷的栏杆，抚摸上薇露拉的脸蛋。

想要和她更靠近一点，然而可悲的，始终不能够接近她。明明唾手可得了，明明唾手可得了，已经把她的身体都禁锢在自己的面前了。

手指上传来她肌肤的柔软与温热。

不真实的美丽之物，降临到了阴暗又幽深的此处。

「那时候闹了好多滑稽的事情呢。不过，再怎么让人害羞的事情，在时间的冲刷下也一点儿的意义都没有了。他最后因为寿命的问题死掉了。他将要死去的那一小段时间，他就拉着我的手说，薇露拉，你可以陪着我一起死掉吗？我说，当然不可以。生命是很珍重的东西，我没有资格去主动地结束自己的生命。更何况，现在我拥有的生命并不是我的生命。我是个外来者吧，或许是某个灵魂的残片。总而言之，我拒绝了你的祖先。」

外面传来刀剑的铿锵声音。

赫拉墨想要转过头却看一看。

「乖孩子，听我说话。」

他又把全身心的注意，集中在自己美丽的，丑陋的，喜欢的，讨厌的薇露拉身上。

「他和你一样，是个很厉害的孩子。如同历史的重新上演一般，他也为国王立下了汗马功劳，和许多位美丽又漂亮的孩子结了婚，生下了孩子。‘既然薇露拉你不能陪我一起的下地狱…那么，我所开创的家族，我的一切，全都送给你了。我爱你。和我缔结契约吧。’你的祖先是这样说的。」

「我同意了。然后为了避免他的后代无法无天，犯下罪大恶极的过错，我在契约上又加了几条，其中的一条就是，我不能够随便地动用自己的武力。那会让世界失去平衡的。」

囚禁薇露拉的地下室，厚重的木门被暴力地推开。赫拉墨的儿子哭喊着，

「父亲，救我…父亲，父亲……」

浑厚而又充满宣判意味的声音。

「叛国者赫拉墨。残暴的领主赫拉墨。死不足惜的赫拉墨。腐朽的家主赫拉墨。」

早就已经被安排好罪名了，也早就栽赃陷害过了。完全沉浸在对于薇露拉迷恋当中的我，对于外界的一切事情都不加以听闻。埋怨我暴行许久的人民，暗处算计的皇室，就连发妻都不能对我百分百的忠诚。

然而即便是这种时候了，我的眼睛里还是只有薇露拉，这位可爱的，美丽的女孩。

「你终究不是你的祖先。妈妈我呀，其实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了。」

暴徒的长剑穿过自己的腹部。生命随着温热的血液缓缓地逝去。

「但是，我还是愿意为你说上一句。我的孩子呀，愿你安息。」

「杀了他，杀了他！处死赫拉墨！」

「杀死这个残暴的家伙！」

「杀死这个为非作歹的疯子！」

「杀死这个被龙蛊惑了心智的罪人！」

「父亲，父亲…！？好多的火，好多的火…！？着火了着火了，快逃啊…」

一切一切都渐渐地远去。

我的儿子紧紧地抱着我的大腿，向着我求救。

我却不能迈出哪怕一步。

我突然地意识到。

自己原来已经是这个岁数了吗？

可是为什么，薇露拉还是那样可爱的模样呢？

啊啊，不要啊，不要，不想要死，还想要多陪你一会。

还想要和薇露拉在一起。

就算被说成是疯子，被龙蛊惑了心智的可怜虫…

模糊的视线里，只见冲天的火光。

薇露拉轻而易举地将纤细脖子上的禁锢取下，捏碎，然后抱起自己腿边的孩子，轻轻地放在怀里。

幼年时期见到的，为之发出无比赞叹的龙之身躯，在眼前再一次的出现。

「尊敬的黑龙王薇露拉大人…？啊啊…」

龙炎席卷了整个薇露拉认为已然腐朽的家族以及它所在的帝国。一切都变成了灰烬，仿佛世界本来就是空荡荡的一片。古老又悠久的传说里，似乎又要多上那么一段失落的历史了。

某个灭亡的帝国里，曾经有一个豢养黑龙王的家族，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样驯服高傲又强大的黑龙王的。只知道每一任的家主，在到达一定的年龄以后，必定会和黑龙王缔结契约，得到她的帮助。虽然并没有武力上的帮助，然而她悠久而又深邃的智慧，也足以帮助他们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可是没有什么东西会是永恒的。家族里的第十五任家主，名为赫拉墨的疯子，他狂热迷恋上了自己豢养的牲畜，即便他在幼年的时期，一直被教育着不能与她产生过于深厚的情感。直到契约结束，他却仍然不愿意松手。这样的行为触怒了伟大的，高傲的，永生的，偶然产生兴趣而屈居于人下的黑龙王。于是灭世的龙焰便这样席卷了整个国家，波及了整个大陆。过上了那样的几千几万年，世界才从如此的浩劫里恢复过来。

「好孩子，乖孩子，这样的故事，你喜欢吗？」

「哈，什么老掉牙的故事！话说你也别给我总玩着角色扮演的游戏了，真把自己当成那什么薇露拉了对吗？」

情趣的粉色锁链，束缚着薇露拉…束缚着如月奈奈的脖颈。

她的面前站着一位穿着高中校服，看起来有点玩世不恭的小少年。他刚刚成年没多久，正是学业最紧张的时候，却每天都深陷进与自己的萝莉青梅的甜腻做爱里。

谁让这家伙从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勾引起了自己呢？整天整天说着要当自己的妈妈，要教自己舒服的事情。

「奈奈呀，你可少看点网络小说吧。」

这样子说了一句。

「你成年了呢。来，和我结下契约吧～」

黯淡无光的眼眸，扑朔着几点色彩。如月奈奈像是经历过很多很多的事情一样，嘴角弯着奇怪意思的笑。

她抓起自己脖子上的情趣锁链，放在了少年的手里。

「你和你的爷爷，长的很像呢。」

「在说什么啊…很诡异知道不…角色扮演吗？我不吃这套…」

「呵呵～好孩子，乖孩子，来，和妈妈亲一个吧～让我把你的全身上下都舔一遍，然后，契约就结成了哦…」

你的家族是我的东西。

你的子嗣，多少时光以后的子嗣，仍然是我的东西。

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他们相处。

也不知道，自己的生命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现在的这种东西，似乎被称作是“代餐”。

那么。

直到贪婪的我彻底的心满意足之前，所有的，所有的，你所有的，都要来成为我的“代餐”呢。

「一个人玩坏掉了，那……就毁灭掉，然后重新来过。即便血脉稀薄的不能再稀薄了，只要有那么的一丝丝就可以了……嘻嘻嘻……」

如月奈奈，或许只是一名中二病的小少女而已呢。

……

……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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