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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犯罪取缔联盟 短篇集#01 潜入JK更衣室,费用是一次两枚蛋蛋。,第1小节

小说:性犯罪取缔联盟 短篇集 2026-03-07 14:26 5hhhhh 9100 ℃

【注意:本文内含BDSM/CBT/阉割/去势/血腥/凌虐/羞辱 等极端表现,请知悉】

【所有描写均为幻想,没有现实依据,切勿模仿】

(由于给角色想名字太费劲了,所以笔者决定这个系列里每一篇短文的倒霉蛋都叫陆景,诸位读者就当他们生活在各个平行世界里吧)

本篇开放评论,欢迎读者朋友夸两句或者喷两句~

A市有一所非常著名的“OO女子学院”私立高中,据说该校不但有着超高的名校进学率,而且其学生们似乎也都是些美少女JK。

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体育课时间,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少女们聚集在运动场,笑闹声混杂着运动的喘息声回荡在校园里。更衣室里只剩下潮湿的空气、收纳着少女们衣物的铁柜,以及从高窗斜射进来的阳光。

每天高强度浏览P站色情插画与小说的性压抑男大学生——陆景,此刻正鬼鬼祟祟地背着双肩包,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戴着一顶棒球帽,低着头从窗户翻进更衣室。他已经在这所高校附近踩点徘徊了整整一个月,每天下课后闲暇无事的时间里,他都会精心计划潜入路线、逃脱路线,顺便在学校附近视奸那些各有特色的青春少女们。

今天,他终于做好了万全准备。

双脚真正踏足这个充满少女荷尔蒙气息的房间时,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排铁柜整齐排列,每一个柜门上都贴着用可爱字体手写的小纸条,上面记录了拥有者的名字、班级,偶尔还能看到有一些贴纸装饰。

他咽了口唾沫,脚步轻得像猫,开始在这些铁柜之间寻找起来。

“小月”,还有“小婉”“小琪”,这三个名字对应的人物他早就在偷拍的照片里反复看过无数次。

小月自然不用说,她是陆景的妹妹,据说也是OO女子学院里公认的一号美少女(榜单来自某性压抑笔电男大打瓦群聊),长腿细腰,整个人的气质冷得像个冰雕。

小婉则是那种看起来最无害的类型,小圆脸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胸部却发育得异常惊人吗,据说是榜单二号美少女。

小琪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眉眼锋利却又不失少女的柔和感,脸上总是带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据说是榜单三号美少女。

陆景先拉开小月的柜门。

“咔嗒”一声轻响。

一股温热的、混合着沐浴露甜香、汗味和少女私密体味的热气扑面而来,像一记温柔却致命的耳光。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俯下身,把脸埋进柜子里。最上面是一件叠得不太整齐的白色运动bra,下面压着一条浅粉色棉质内裤,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花边,裆部有一小块明显的淡黄色水渍,还带着潮湿的温度——显然是刚脱下来不久。

这对吗?这不对吧。

女子高校更衣室里,应该有内裤吗?

陆景的脑袋短暂地空白了一秒钟。

但很快地,他把这些疑问抛到脑后,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布料的那一刻,像触电一样。他把内裤整个拿出来,双手捧着,像捧一件圣物。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

甜。咸。微微的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像夏日午后被晒热的皮肤混合着少女最隐秘的分泌物。

他把内裤整个贴在鼻子上,贪婪地、反复地嗅着。布料的纹理摩擦着鼻翼,潮湿的部分几乎要贴进他的鼻孔。他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块水渍,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让他全身发烫,下体瞬间硬得发痛。

“……太、太香了……”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在呻吟。

他把内裤揉成一团,按在脸上用力吸气,像要把小月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另一只手已经忍不住伸进自己裤子里,隔着内裤揉着已经肿胀的阴茎。

就在他完全沉浸其中、意识模糊的时候——

“咔。”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陆景浑身一僵,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门口站着小月。

她穿着体育服,白色短袖T恤被汗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的弧度,黑色的运动短裤包裹着修长的大腿,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发尾还湿漉漉的。

这个时间段,小月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除非,她中途逃课了。

她的眼神从惊讶迅速转为冰冷,像一把锋利的刀,缓缓钉进陆景的瞳孔。

陆景手里还攥着那条粉色内裤,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裤子前襟明显鼓起一块,尴尬得无处遁形。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

小月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冲上来。她只是慢慢关上门,反锁。

“老哥。”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这可真巧啊。”

陆景的喉咙发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错了……我、我马上走……”

小月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她的运动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停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手里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内裤。

“闻够了吗?”

陆景本能地想把内裤藏到身后,却被小月一把抓住手腕。长长的指甲掐破了他的皮肤,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别藏。”小月抬起头,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让我看看你这张变态的脸。”

陆景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羞耻,眼角已经湿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小月忽然笑了。

那不是开心的笑,而是带着轻蔑和厌恶的、冰冷的弧度。

她松开手,后退两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两条语音发出去。

随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锁。

三十秒后,更衣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小婉和小琪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小婉手里还拿着半瓶矿泉水,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受惊的小鹿。

小琪则直接把“维修中”的牌子挂在门外,顺手反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哇……真的有男生在更衣室。”小婉小声惊呼,脸颊瞬间红了。

小琪走近,捧住陆景的脸左右打量:“长得还有几分帅气,怎么就这么猥琐呢?”

小月把手机收进口袋,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判:

“他刚才在闻我的内裤。”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小婉和小琪。

“你们说……该怎么处理?”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危险。

数分钟过后,

陆景被三个少女围在中间,背靠着冰冷的铁柜,双手已经被小琪从身后反剪,用她的运动外套袖子粗暴地缠住手腕,勒得他皮肤发紫。

小婉站在一侧,双手抱胸,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有些急促,像个第一次看到猎物被捕获的小女孩,既害怕又好奇。

小月站在陆景身前,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唇边。她的指尖冰凉,轻轻地刮过他的下唇,滑到脖颈,又一路滑到胸口。

“站好。”她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腿分开。”

陆景拼命摇头,声音颤抖:“不……求你……我真的错了……”

小月没再说话,只是眼神一冷。小琪立刻上前褪下他的裤子,把一条裤腿彻底脱了下来。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帮着按住他肩膀。三个人合力,把他的双腿强行掰开,呈现出一种屈辱的站姿。他的一侧裤腿还半褪在膝盖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半硬,此刻在恐惧中微微颤抖。

小月后退一步,目光从上到下扫过陆景的身体,像在评估一件待处理的垃圾。

她转头看向小婉,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小婉,过来。站近一点,好好看清楚。”

小婉咽了口唾沫,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小步挪到小月身边,眼睛却不敢直视陆景的下体,只敢偷瞄一眼又飞快移开。

小月伸手,轻轻握住小婉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前,像老师带着学生示范实验。

“这种人,”小月的声音低沉而冷漠,“最喜欢偷闻女生的内裤,对吧?他甚至还偷闻自己亲妹妹的内裤,真是不可救药。那就让他记住,闻到的代价是什么。”

她忽然抬起右腿。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预兆。

白色的运动鞋的鞋面因为刚才的体育课还带着些尘土。

腿部肌肉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啪——!”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撞击声在更衣室里回荡。

脚背完美地命中了陆景的阴囊。

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锤猛烈捶打,难以言喻的剧痛从胯下直冲大脑。陆景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向前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他的膝盖剧烈发抖,几乎要跪下去,却被小琪和小婉同时按住肩膀,强迫他继续站直。阴囊被踢中的地方瞬间肿起,火辣辣的痛感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他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小月收脚,鞋底在陆景大腿内侧轻轻抹了一下,像擦掉什么脏东西。她面无表情,只是微微侧头,看向小婉。

“看到了吗?”

小婉的呼吸明显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陆景痛苦扭曲的脸,眼神里混杂着惊恐、好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小声“嗯”了一声。

小月声音依旧平静:“现在轮到你了。”

小婉猛地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我不会……我怕……”

“怕什么?”小月伸手,扶住小婉的腰,把她往前轻轻一推,“他动不了。踢上去就行。像刚才那样,用你的脚,对准最肿的地方。”

小婉的脸红到耳根,咬着下唇,犹豫了足足十秒。她低头看了看陆景,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那双泪汪汪却带着乞求的眼睛。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终于,她后退半步,学着小月的样子,抬起右腿。

动作生涩,力道明显小了很多。

鞋尖轻轻碰了一下陆景的阴囊,像试探温度一样。

陆景本能地缩了一下身体,发出低低的呜咽。

小婉吓得差点收脚,却被小月在背后按住腰:“别停。用力。”

小婉闭上眼睛,牙关一咬。

“啪!”

这一脚比刚才重了一些,虽然还是不够狠,却正中已经肿胀的部位。

陆景再次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差点摔倒。他的阴囊像被重锤砸中,肿胀的皮肤表面立刻浮现青紫,痛感叠加得让他眼前发黑,胃里一阵翻涌。

小婉踢完立刻后退两步,双手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她小声喃喃:“……对、对不起……可是……他叫得好大声……”

小月没理她的道歉,只是淡淡地说:“还行。新手就这样。多练几次就准了。”

小琪忽然松开按着陆景肩膀的手,笑着走上前。她一只手搭上陆景的左肩,像哥们儿一样拍了拍,然后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把他身体稍稍扶正。

“让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效率。”

她笑得眼睛弯弯,像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下一秒,她猛地提起右膝。

膝盖骨尖锐而坚硬,像一把钝刀。

“咚——!”

一声更沉闷、更恐怖的撞击声。

膝盖正中陆景的胯间,几乎把整个阴囊和阴茎根部都顶了上去。力道之大,让陆景整个人离地一瞬,又重重落下。他的惨叫变成一种破碎的、接近窒息的抽气声,身体剧烈痉挛,汗水像瀑布一样从额头淌下,滴在地板上。

小琪收膝,拍拍手,像完成了一个小任务。

“怎么样?这一下够不够爽?”

陆景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大口喘气,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淌。他的下体肿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的淤血在皮肤下蔓延,像随时会爆开。

小月看着这一切,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这就不行了?”

“你该不会以为今天还能完好地走出去吧?”

小月俯下身开始细细端详陆景那根倒霉的鸡鸡,目光平静得像在观察一件实验品。

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握住了陆景的阴囊。

指尖先是轻轻触碰肿胀的皮肤,像在试探温度,然后猛地收紧。

“唔——!!!”

陆景的身体瞬间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惨叫。她的手掌冰凉,却带着惊人的力道,五指像铁钳一样箍住阴囊根部,然后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精索的位置,隔着已经薄得发亮的皮肤反复挤压,像是随时准备要掐断两枚蛋蛋的命脉。

“你的蛋蛋……太大了。”小月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一只手抓不住。”

她看向小琪,微微扬了扬下巴。

小琪立刻会意,笑着走上前,从另一侧伸出手。

两只少女的手同时握住陆景的阴囊——小月抓左边,小琪抓右边。

她们的手指同时发力。

小月的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已经肿胀发紫的皮肤里,像要把那颗睾丸从阴囊里单独捏出来。小琪则更随意一些,她的手指像玩橡皮泥一样反复揉捏,时而用力挤压,时而突然松开再猛地一抓,让痛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陆景的惨叫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一种连续的、接近动物般的呜咽。他的身体剧烈抽搐,汗水像雨一样从额头、脖颈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他的嘴唇发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从胯下直冲大脑的、撕裂般的剧痛。

小婉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运动服下摆,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急促。她小声喃喃:“……好、好可怕……他要死了吗……”

小月没理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颗被挤得变形的睾丸,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从以前开始就很好奇了……男人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来着。”

小琪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那就……打开看看?”

她松开一只手,从陆景的阴囊上移开,转而用指甲对准皮肤最薄、最肿胀的地方。

小月也跟着照做。

两人的指甲同时用力,狠狠抠进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皮肤。

“啊啊啊啊啊啊——!!!”

陆景的尖叫撕裂了整个更衣室,回音在铁柜间反复撞击,像无数把刀在耳膜上刮。

指甲一点点嵌入,皮肤先是凹陷,然后被撕开一道细小的口子。鲜血立刻渗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淌。小月和小琪没有停手,反而更用力地抠,像在剥一颗坏掉的橘子。皮肤终于承受不住,“嘶啦”一声裂开——左边一道,右边一道,两侧伤口同时绽开,鲜血像决堤一样涌出。

陆景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向前栽倒,却被小琪和小月同时抓住肩膀,强迫他继续站着。

小月低头,看着左边那道伤口。她再次抓住陆景的阴囊,开始用力挤压。

一只睾丸从伤口里被硬生生挤了出来,一颗灰白色的、沾着血丝的、令人感到不适的奇怪球体,悬挂在撕裂的皮肤外,摇摇欲坠。

陆景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发出“咯咯咯”的气管痉挛声,他的眼睛翻白,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

小月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枚图钉——银色的、圆头的那种,平时用来钉海报。她捏着图钉,对准那颗暴露的睾丸,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噗”的一声轻响。

图钉整根没入,带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陆景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喉咙里发出濒死的抽气声。他的身体软了下去,像断了线的木偶。

小琪和小月一起用力,把他按倒在地。他仰面躺着,双腿无力地摊开,下体一片血肉模糊,左边那颗被扎入钉子的睾丸还挂在伤口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小琪站起身,笑着脱下自己的运动短裤和内裤。她光着下身,跨站在陆景的胸口上方,蹲下来,对准他下体那两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放松。

热流浇下来。

先是温热的尿液冲击伤口,像倒了一盆滚烫的盐水。尿液渗进撕裂的皮肤、扎穿的睾丸、肿胀的组织,每一寸都在灼烧。陆景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地面,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疯狂地往外涌。

小琪尿得很慢,像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尿液顺着伤口流进阴囊内部,混着鲜血变成淡红色的液体,一点点往下淌,浸湿了地板。

小月蹲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声音平静:

“记住这个味道。”

小婉站在远处,双手捂着嘴,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她小声说:“……他……他好像真的要死了……”

小琪尿完,抖了抖身体,笑着站起来:

“还没死呢。游戏才刚到高潮部分。”

她低头看着陆景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脸,轻轻踢了踢他的脸颊。

陆景仰面躺在那里,身体像一摊被抽干了力气的烂泥。他的呼吸断断续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胸口剧烈起伏。左边那颗被图钉扎穿的睾丸还挂在撕裂的伤口外,血珠一滴一滴往下落,混着小琪刚才浇下的尿液,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污渍。右边的阴囊伤口也在缓缓渗血,肿胀得像要炸开。

小月蹲在陆景身边,目光冰冷地扫过他的下体,然后抬起头,看向小婉。

“小婉。”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该你了。”

小婉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揪着运动服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这次不是害羞,而是混杂着恐惧和某种刚刚萌芽的愤怒。她低头看着陆景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脸,又看了看小月衣柜的方向,那里刚才被陆景翻得乱七八糟,她最好的朋友小月的内裤、bra、甚至袜子都被他拿在手里亵玩过。

“我……我不敢……”小婉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眼睛却不敢移开陆景的下体,“万一……万一他死了怎么办……”

小月站起身,走到小婉身边,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她的掌心冰凉,却像一把无形的锁,把小婉钉在原地。

“如果今天不把他彻底废掉,”小月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念一条判决书,“让他带着完好的鸡鸡回去,那他很快就会继续伤害别的女孩子。下一个可能是你,也可能是别人。你想让他把你的内裤拿在手里闻?把你的味道当成他的毒品?”

小婉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脑海里想象出那样的画面:自己刚脱下的粉色内裤被陆景捧在脸上,贪婪地嗅着、舔着,那种被侵犯、被玷污的恶心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眼睛渐渐红了,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他真的……很恶心。”小婉的声音从颤抖变成一种带着哭腔的愤怒,“他……他不配……”

小月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

“去吧。踩上去。让他记住,谁才是主人。”

小婉深吸一口气,慢慢走上前。她低头看着陆景的下体,那颗被小月挤出来的睾丸悬挂在伤口外,表面已经沾满血丝和尿渍,图钉反射着荧光灯的冷光,像一枚诡异的装饰品。

她抬起右脚。

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先是悬在半空,鞋底因为体育课而带着各种泥土灰尘还有杂物。陆景的眼睛已经半睁半闭,意识模糊,却还是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低低的呜咽。

小婉的脚缓缓落下。

先是鞋跟轻轻触碰到阴囊肿胀的皮肤,像试探温度。然后,她慢慢把重心前移,整个鞋子都覆盖上去。

“唔……啊……”

陆景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却因为双手被绑而无法反抗。

小婉咬紧牙关,第一次用力往下踩。

脚下碾压着已经撕裂的阴囊,肿胀的组织在她的脚底下变形,像踩在一团湿软的肉泥上。那颗暴露在外的睾丸被她的脚心直接压住,图钉的针尖被挤得更深,鲜血立刻从针孔涌出,顺着鞋底往下淌。

她开始碾压。

不是简单地踩,而是像碾灭一根烟头一样,脚前后左右旋转。脚跟压住阴囊根部,脚心反复碾过那颗被扎穿的睾丸,鞋底的纹路在伤口上摩擦,带起细小的血丝和灰尘。地板上的尘埃、刚才滴落的尿液、血污,全都粘在了那颗睾丸上,很快就变成一团肮脏的、沾满灰黑血污的肉球,随着她的每一次碾压而变形、颤动。

陆景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他的腰部不停抽搐,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全身往下淌,浸湿了头发和地板。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布满血丝,嘴角溢出白沫,像随时会窒息。

小婉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潮红,眼睛里却燃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光——愤怒、报复,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

她忽然加重力道,脚跟重重跺下去。

“啪!”

一声闷响。

那颗暴露的睾丸被踩得扁平,图钉连着头部完全没入球体,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染红了她的鞋底。小婉没停,继续碾压,这次是用鞋尖精准地踩住针孔的位置,一下一下地碾,像要把整颗睾丸踩成肉酱。

“……这样……才对吧?”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快意,“你……你活该……”

小月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小婉,做得不错。”

小琪靠在柜门上,笑着鼓掌:“新手通关速度真快。继续啊,别停。”

小婉的脚又重重踩下去,这次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陆景的身体猛地一弹,又重重摔回地面。他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抽搐着、痉挛着。

那颗被踩得不成样子的睾丸,已经沾满了灰尘、血污、尿渍,像一团被玩坏的、彻底肮脏的废肉。

小婉终于收脚,鞋底一片狼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陆景,眼睛里泪光闪烁,却没有后悔。

她小声说:“……我……我做到了……”

小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很好。现在,准备结束吧。”

小月和小琪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硬拖起来。小婉站在一旁,手指绞在一起,眼神复杂,却没有再出声阻止。

陆景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膝盖不停打颤,被迫站直时,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的稻草人。他的下体早已血肉模糊,左边那颗被图钉扎穿又被踩烂的睾丸还挂在撕裂的伤口外,右边阴囊的伤口也在渗血,肿胀得像两个紫黑色的烂桃子。

小琪笑着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十几片薄薄的剃刀片,银光闪闪,每一片都薄得像纸,却锋利得能轻易划破皮肤。她晃了晃袋子,刀片在里面发出细碎的“叮叮”碰撞声,像在预告什么。

“来,给你加点料。”

她蹲下来,抓住陆景的内裤边缘,把袋子里的所有刀片一股脑倒了进去。刀片像雪片一样散落在他内裤里覆盖整个下体的位置。

小琪熟练地帮他把内裤和裤子一起提上去,拉链拉到最顶,裤腰带系得死紧,像要把一切都封在里面。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裤裆,布料下传来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刀片在摩擦。

她直起身,凑近陆景的脸,笑得眼睛弯弯,像在宣布一个好玩的游戏结局。

“你的男性生涯,到今天就结束了。恭喜速通。”

陆景的意识在剧痛和失血中勉强清醒。他听懂了这句话,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求……求你们……放过我……”

见三人面无表情,他又艰难地转向小琪,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最后的卑微:

“我……我还是处男……我还没和女生睡过……也没有孩子……不能……不能就这么废了……求你……”

小琪听了,只是摆出一副极度不耐烦的表情,翻了个白眼,语气轻飘飘的:

“处男?那不是更好?省得祸害别人。”

小婉站在一旁,听到“处男”两个字,眼神微微动摇。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对小月说:

“小月……已经教训得差不多了吧……而且……看起来他的那里也挺粗大的……就这么废了……有点可惜……要不要……饶了他?”

小月转头,冷冷地盯着小婉,声音平静却像冰刀:

“他这种变态的基因,有必要流传下去吗?”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陆景的下体。

“他这种变态的鸡鸡,有资格进入任何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吗?”

小婉低头想了想,脑海里想象出了自己内裤被亵玩的画面,恶心感和愤怒重新涌上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小,却坚定了许多:

“……没有。他……他活该。这是他应有的惩罚。”

陆景听到这句话,彻底崩溃了。他张大嘴,却只发出“咯咯”的气管痉挛声,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小琪笑着伸出手,拍了拍陆景塞满刀片的裤裆。掌心隔着布料按下去,刀片在里面微微移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再见了,变态鸡鸡。”

她后退两步,右腿后撤,像拉满的弓。

然后,用尽全力,鞋底狠狠踹中他的裤裆。

“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像是踩碎了什么湿软东西的巨响。

陆景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弹,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双眼瞬间翻白。裤裆里的刀片在这一脚的巨大冲击下瞬间肆虐,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把里面的组织切割得七零八碎。阴茎被横切、纵切、斜切成无数细小的肉条;阴囊被撕成碎片;睾丸被碾碎、切断精索;血管、神经、海绵体,全都在一瞬间变成血肉模糊的浆糊。

鲜血像开了闸一样,从裤裆迅速渗透出来,先是暗红色的湿痕,然后是大片大片的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黏稠的暗红色。布料被血浸透,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里面刀片反射的冷光,和那些被切碎的、看不出原形的组织。

陆景的惨叫只来得及发出一半,就被剧痛吞没,只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抽气。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像触电一样抽搐了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

小琪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底,上面沾满了鲜血和一点点碎肉。她感叹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在评论一道菜:

“这个触感真有趣……可惜一个男人只能让我玩一次。”

她上前,弯腰抓住陆景的裤腰,一把扒下他的裤子。

内裤也被扯下来,露出的胯下已经是一片彻底的血肉模糊。刀片散落在碎肉和血浆里,有的还卡在组织里,反射着灯光。两颗睾丸都被切得不成形,其中一颗精索被完全切断,滚落在地板上,像一颗沾满血的烂葡萄。

小琪捡起那颗掉落的睾丸,捏在指间看了看,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她从书包里摸出一支黑色的记号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字:

已去势

然后,她又拿出一根针线——不知道她平时用来干什么的——熟练地刺穿那颗睾丸,从一侧穿到另一侧,拉出一截线,把它像挂饰一样系在了陆景的脖子上。血还在往下滴,沿着他的胸口往下淌,染红了衣领。

陆景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微弱的抽搐和喉咙里偶尔漏出的气音。

小月拍拍手上的灰尘,冷冷地说:“结束了。”

小婉看着地上的陆景,眼神复杂,却没有后悔。她小声说:“……他再也不会伤害任何人了。”

小琪伸个懒腰,笑着勾住小婉的肩膀:

“走吧,下次谁再敢来偷闻内裤,我们就再开一局。”

小月最后一个离开。她关灯前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陆景,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臭老哥,记住今天。记住你为什么被阉了。”

门“咔嗒”一声关好。

更衣室重新回归平静。

只剩陆景一个人躺在血泊里,脖子上挂着一颗写着“已去势”的睾丸,像一张永久的耻辱标签。

从此,他再也无法骚扰任何女孩。

---------------小月的后日谈---------------

几年后,小月成为了某QS100名校的经济系尖子生,冷艳的外表让她在校园里成为传说中的“冰女王”。男生们远远围观,却很少敢接近——除了一个叫肖锋的学长。他是戏剧社团里的文艺青年,温柔体贴,总是带着一种谦卑的笑容,让小月觉得颇有几分可靠。

他们的关系发展得很慢。小月从不主动,但肖锋的耐心让她渐渐敞开心扉。第一次约会是看电影,肖锋小心翼翼地尝试牵手;第二次是散步,他送了她一束白玫瑰。直到第三个月,他们终于在肖锋的单人公寓里,跨过了那条线。

那天晚上,雨点敲打着窗户,小月关上门,转身看着肖锋。他站在客厅中央,衣服被雨淋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胸膛。小月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熟悉的控制欲在苏醒。

“脱衣服。”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的语气。

肖锋愣了一下,脸红了,但还是乖乖照做。他一件件脱掉上衣、裤子,最后只剩内裤,站在那里局促不安。小月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指甲刮出一道浅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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