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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二)更衣室的隔墙——文梓柔凌诗雅在商场被插入内射,第2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07 14:26 5hhhhh 8700 ℃

  「没事!」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陈雨薇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旁边那个女生也愣住了,看着她,眼神里多了点什么——是困惑,是警惕,还是别的什么?

  文梓柔不知道。

  她只知道必须离开这里。

  「我……我去下洗手间。」

  她转身就走。

  没有等她们回答,甚至没有看她们的表情。她只知道走,快走,走到没有人的地方,把那东西拿出来。

  可她迈出的第一步就差点摔倒。

  腿太软了。

  软得像两根煮过的面条,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在抖,大腿在抖,小腿也在抖。她踉跄着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身后传来那两个女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她听得见:

  「她怎么了?」

  「不知道……怪怪的……」

  「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算了,别多管闲事……」

  文梓柔顾不上那些。

  她只知道走。

  穿过化妆品区,穿过珠宝区,穿过扶梯旁边的人流。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周围——没有卫生间标志,没有,什么都没有。

  到处都是人。

  扶梯上上下下,人群来来往往。有小孩在跑,尖叫着从她身边冲过去,差点撞到她。有情侣在笑,女孩挽着男孩的胳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有老人在慢慢地走,提着购物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每一个人都那么正常。

  每一个人都活在阳光里。

  只有她——只有她身体里藏着那个该死的东西,正在发出嗡嗡嗡的声音,正在让她一点一点失控。

  震动又变了。

  不再是持续地震,是脉冲式的。

  一下。

  两下。

  三下。

  像有人在用指尖一下一下戳她身体最深处那个点。每一下都戳得很准,很用力,像是知道那个点在哪里,知道那一下能让她整个人都软下来。

  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每一下都让她夹紧双腿。

  那种感觉太难忍了。不是疼,是比疼更可怕的东西——是那种让人想叫出声、想蹲下去、想用手捂住那里的冲动。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想要什么,可她不知道想要什么,只知道那脉冲一下一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燃烧。

  她扶住了墙。

  墙面冰凉,透过掌心传来一点点凉意。那点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秒,只是一秒。

  「梓柔?」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

  她抬起头,看见了苏惜妍。

  她的班主任,二十多岁,戴着眼镜,总是笑眯眯的。此刻正提着购物袋,从对面的店铺里走出来。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披着,比在学校里看起来年轻很多。

  她看着文梓柔,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担忧。

  「苏……苏老师……」

  文梓柔的声音在抖。

  她看见苏老师快步走过来,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购物袋在她手里晃来晃去,里面装着什么她看不见。她只看见那张熟悉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怎么了?不舒服?」

  苏老师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那只手伸向她的额头——是一个很自然的动作,老师和家长都会做的动作,探探她有没有发烧。文梓柔看着那只手靠近,看着那些修剪整齐的手指,看着手腕上那块细细的手表。

  她想躲。

  可她动不了。

  那一瞬间,脉冲又来了。

  一下。

  比刚才更用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扩散到整个下半身,扩散到小腹,扩散到胸口。她的整个人都绷紧了——肩膀耸起来,背绷成一条线,脚尖踮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一下过去之后,紧接着是第二下。

  更用力。

  然后是第三下。

  最用力。

  三下连在一起,像三记重锤砸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点上。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一沉,又拼命站直了。那一刻她一定发出了什么声音——不是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苏老师的手停在她额头前一寸的地方。

  「梓柔?你还好吗?」

  文梓柔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困惑,还有一点点探究。和刚才陈雨薇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没事……」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能……可能有点低血糖……我……我去买点吃的……」

  她不等苏老师回答,转身就走。

  转身的那一刻,她感觉到那些液体又涌出来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温热的,流过膝盖窝,流进袜子里。袜子已经湿透了,贴在脚踝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她听见苏老师在身后说什么,可她听不清。

  那些字被商场里的嘈杂淹没了,只剩下嗡嗡嗡的回声。

  和她身体里的嗡嗡嗡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哪个。

  她一直走。

  一直走。

  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那个拿着遥控器的人,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看着她夹紧双腿的样子。

  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的眼泪终于涌出来。

  可她没停。

  一直走。

  一直走。

  跑进人群里,跑过那些店铺,跑过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脸。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往下流,打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一个可以让她把那东西拿出来的地方。

  一个可以让她——

  哪怕只有一分钟——重新变成那个正常的、干净的、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文梓柔的地方。

  可她找不到。

  到处都是人。

  到处都是眼睛。

  到处都是那种嗡嗡嗡的声音。

  从身体深处传来的。

  从四面八方的。

  分不清是哪个。

  也许——

  都是。

  卫生间。

  不对。

  不是卫生间。

  她跑过那家女装店——橱窗里的人体模特穿着薄荷绿的连衣裙,脸上挂着永恒的微笑。她跑过那家奶茶店——柜台前排着长队,有人在说「珍珠奶茶去冰三分糖」。她跑过一家卖小饰品的店,门口的风铃被她带起的风撞得叮当作响。

  然后她看见了。

  更衣室。

  女装店的更衣室。就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帘子半拉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空间。没有人。

  她冲进去。

  脚下一绊,差点摔倒。手撑住墙,稳住身体,反手抓住帘子边缘——

  哗啦。

  帘子拉上了。

  那一瞬间,世界终于小了下来。只剩下这一平米左右的空间,一面镜子,一个挂钩,一把塑料凳子。还有她自己。

  靠在墙上。

  大口喘气。

  浑身都在抖。

  那东西还在震。

  在她身体最深处,嗡嗡嗡,嗡嗡嗡,像一只永远不知疲倦的虫子,正在那里钻来钻去,震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不是疼,是一种更可怕的——是一种正在被慢慢磨成粉末的感觉。

  她手忙脚乱地解裙子。

  拉链在后背,手抖得太厉害了,怎么也摸不到。她反着手在后背乱摸,指尖碰到拉链头,滑开,又碰到,又滑开。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她咬着牙,用力一扯。

  嘶啦——

  不是拉链的声音,是布料被扯裂的声音。拉链开了,但同时裙腰的缝线也崩开了几针。她顾不上那么多,双手抓住裙腰往下一褪——

  裙子滑落。

  堆在脚边。

  她低头看自己。

  白色的内裤,中间那一小片已经湿透了,洇成深色的水渍,边缘还在往外扩散。那根细线从内裤边缘垂出来,细细的,透明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她抓住那根线。

  往外拉。

  那一瞬间的感觉太清晰了——那东西从身体深处滑出来,撑开那些正在收缩的褶皱,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她能感觉到它经过的每一处地方,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挽留它,在吮吸它,在试图把它拉回去。

  但它还是出来了。

  噗的一声轻响。

  落在地板上。

  文梓柔低头看它。

  那枚跳蛋躺在地上,湿淋淋的,黏糊糊的,在更衣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还在震,嗡嗡嗡,嗡嗡嗡,震得它自己在原地轻轻挪动,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她抬起脚。

  踩下去。

  咔的一声。

  不是踩碎了,是踩得它偏离了位置。她又踩了一下,用脚后跟碾了碾——

  终于停了。

  寂静。

  那种寂静太突然了,突然到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刚才那嗡嗡嗡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像回声,像幻觉,像永远甩不掉的耳鸣。

  她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她抬手擦,擦不掉,越擦越多。手指上沾着刚才碰过那东西的黏液,混着眼泪,抹在脸上,黏糊糊的,腥腥的,让她想吐。

  她弯下腰,干呕了几声。

  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眼泪还在流。

  然后她听见了什么。

  不是震动。

  是别的声音。

  很轻。

  从隔壁传来。

  文梓柔的身体僵住了。

  她屏住呼吸。

  那声音——

  是吮吸的声音。

  那种嘴唇贴着皮肤、用力吮吸时发出的、暧昧的水声。一声,两声,三声,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刻意控制力度和频率。每一声后面都跟着一个小小的喘息——不是喘不过气的那种喘息,是舒服到忍不住的那种喘息。

  文梓柔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想起自己刚进来的时候,好像瞥见隔壁更衣室的门是关着的。当时没在意,以为只是有人在使用。商场的更衣室,经常有人,很正常。

  可现在——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吮吸声里,混进了另一种声音。

  是女孩的声音。

  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像是在用气音说话。但那种压抑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说明她不敢让人听见,说明她正在做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

  「别……别……有人……」

  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挤出来的。

  文梓柔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声音,她认识。

  凌诗雅。

  是凌诗雅。

  同班同学。坐她斜后方。有时候会找她借笔记,借完会甜甜地说「谢谢梓柔」。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是那种让人看了就心情好的女孩。

  此刻,那个声音正在隔壁说「别」。

  声音里带着哭腔。

  文梓柔捂住自己的嘴。

  手压在嘴唇上,压得很用力,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又浅又急,被手掌堵住,闷在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隔壁的吮吸声更响了。

  然后是一种更湿的声音——那种舌头探进什么地方时发出的、黏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在文梓柔脑子里直接响起,震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她的身体忽然有了反应。

  不是害怕。

  是别的什么。

  乳头忽然痒了起来。

  那种痒不是表面的痒,是从深处涌上来的,又痒又麻,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轻轻蠕动,从乳晕的中心往外扩散,一圈一圈,像涟漪,像潮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变硬——不是慢慢地硬,是突然地、猛地硬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硬得顶起胸罩的布料,硬得每一次呼吸都摩擦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摩擦出一阵阵更强烈的痒。

  她想起那些画面。

  那些她拼命想忘记的画面。

  图书馆。

  林成压在她身上。

  他的头埋在她胸口,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那温热的触感,那粗糙的舌头,那一吸一吸的节奏——她记得太清楚了,清楚到此刻那些感觉全都回来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淹过她的皮肤,钻进她的毛孔,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乳头更痒了。

  痒得发疼。

  她忍不住抬起手,隔着衣服按上去。

  那一瞬间——那感觉太强烈了。不是缓解,是放大。隔着胸罩,隔着衬衫,她都能感觉到那股酥麻从乳尖炸开,顺着胸口往下蔓延,一路烧过胃,烧过小腹,最后落在双腿之间。

  那里还湿着。

  还敏感着。

  刚才那枚跳蛋留下的刺激还没完全消退。那里还在微微抽搐,还在翕张,还在期待着什么。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渗,她能感觉到它们正在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黏腻,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

  昏暗的灯光下,能看见一道细细的水痕从腿根延伸下来,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蜿蜒的曲线。脚边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不。

  不可以。

  她把手放下来。

  用力放下来,按在墙上。冰凉的墙壁让手心一激灵,可那没用。身体深处的火还在烧,越烧越旺,越烧越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在发烫,整个脖子都在发烫。

  她咬住嘴唇。

  咬得很用力。

  尝到血腥味。

  可那也没用。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响了。

  喘息声,水声,还有那种有节奏的、什么东西在动的声响——噗嗤,噗嗤,噗嗤。那声音太熟悉了。她听过。在图书馆的书架后面,在围棋室的地板上,在她自己身体深处。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隔壁传来。

  凌诗雅的。

  那声音里带着痛苦,带着羞耻,带着——

  带着一种文梓柔太熟悉的东西。

  是那种身体在被侵犯时、却忍不住有了反应的感觉。

  文梓柔闭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应该冲出去。应该推开隔壁的门。应该救凌诗雅。

  可她动不了。

  腿像灌了铅。

  手还按在墙上,指甲抠进墙皮,抠出几道白色的痕迹。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

  听见隔壁的那些声音。

  听见凌诗雅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忍不住。

  而她——

  她的身体还在反应。

  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在摩擦着布料,摩擦出更强烈的痒。下体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液体正在不停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腿根、膝盖弯、小腿肚全都弄得黏糊糊的。整个人都在发烫,像是从里到外被点燃了,烧得她意识模糊。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

  恨这些该死的反应。

  可她控制不了。

  隔壁传来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然后是什么东西倒下的闷响。

  喘息声。

  更衣室门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远去。

  一切归于寂静。

  文梓柔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浑身是汗。衬衫贴在背上,黏腻冰凉。腿根全是湿的,那些液体已经流到脚踝,脚底踩着一小滩,滑腻腻的。

  她慢慢滑坐到地上。

  蜷缩起来。

  抱住膝盖。

  把脸埋进去。

  肩膀开始颤抖。

  无声地颤抖。

  眼泪涌出来,被膝盖吸收,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只知道隔壁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凌诗雅走了。

  或者——

  她不敢想。

  只是蜷缩在那里。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在黑暗中。

  一个人。

  就在这时,帘子被掀开了。

  「哗——」

  那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刀,切开闷热的空气,切开那些嗡嗡作响的余韵,切开文梓柔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那一点点安全感。

  她转过头。

  林成站在外面。

  他就站在帘子掀开的地方,一只手还攥着那块布,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更衣室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切成两半——一半亮着,一半藏在阴影里。

  他在看她。

  从头到脚。

  慢慢地、仔仔细细地看。

  看她半裸的样子——裙子还堆在脚边,两条腿光着,湿漉漉的,水珠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看她的上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衣的形状,还有那两颗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依然挺立的乳头。看她的脸——潮红还没褪尽,眼眶泛着红,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有刚才咬住时留下的齿痕。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她手里还攥着那条内裤。

  湿透的,皱成一团的,还在往下滴水的内裤。

  林成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个笑容从他嘴角开始,一点一点扩大,扩大到整个脸,扩大到眼睛里。可他的眼睛没有笑——那双眼睛还是冷的,像两颗玻璃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某种让人发寒的光。

  「梓柔姐。」

  他叫她。

  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叫一个熟睡的人。可那三个字钻进文梓柔耳朵里,像三根冰针,从耳膜扎进去,顺着血管往下扎,扎进心脏。

  文梓柔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凝固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寒意从心脏向外蔓延,顺着血管涌向四肢。指尖变得冰冷,脚趾变得冰冷,刚才还滚烫的身体在一瞬间冷得像掉进了冰窖。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嘴唇在抖,牙齿在打颤,发出的只有几个破碎的、不成形的音节。

  「你……你怎么……」

  「我一直跟着你。」

  林成走进来。

  帘子在他身后落下,「哗」的一声,把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更衣室变得更小了。灯光昏黄,空气闷热,弥漫着她身上还没散尽的汗味和那股淡淡的、石楠花的腥气。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一个急促而紊乱,一个缓慢而平稳。

  「从一楼到三楼。」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

  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脏上,咚,咚,咚。

  「看着你和同学打招呼。」

  又一步。

  「看着你和老师说话。」

  又一步。

  「看着你——」

  他停在她面前。

  只有一步的距离。

  他的目光从上往下移——从她苍白的脸,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到她光着的双腿,到她双腿之间那个还微微张合的地方。那里的水还没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跑进来。」

  他的目光又移回来,落在她脸上。

  文梓柔想退。

  可身后是墙。

  冰凉的水泥墙,贴着她光裸的小腿,贴着她颤抖的大腿。她想往后缩,可缩不动——墙就在那里,寸步不让。

  她只穿着裙子。

  裙子还没拉上来,堆在脚边。上身还穿着衣服,衣摆被汗浸透,贴在小腹上。可下面光着。完全光着。那些湿滑的痕迹,那些还在往外流的液体,那两片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红肿的花瓣——在更衣室昏黄的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她想并拢腿。

  可她并不拢。

  腿太软了。软得像两根煮过的面条,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站在那里,赤裸着下半身,任由他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林成走近她。

  最后一步。

  现在他离她只有半臂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汗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让她浑身发冷的气息。她的呼吸喷在他胸口,温热而急促;他的呼吸落她发顶,缓慢而滚烫。

  他蹲下来。

  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他的膝盖弯曲,身体下沉,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他伸出手。

  捡起地上那枚跳蛋。

  那是她刚才扔掉的。慌乱中扔在地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他用两根手指捏起来,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然后他看向她。

  嘴角那个笑容更深了。

  「谁让你自己拿出来的?」

  文梓柔的嘴唇在抖。

  「我……我……」

  「我问你。」

  他的声音变冷了。

  那个冷不是突然变的,是慢慢渗出来的,像冰水从裂缝里渗出来。他的笑容还在,可眼睛里的光变了,变得像两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谁让你自己拿出来的?」

  她不敢说话。

  不敢说是因为她受不了了。不敢说是因为那些震动让她一次一次高潮,却一次比一次空虚。不敢说是因为她太难受了,难受得想死。

  她只是看着他,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林成站起来。

  他比她高不了多少——顶多半头。可此刻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山。那具瘦小的、平时毫不起眼的身体,此刻像山一样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你知不知道。」

  他的手伸过来。

  捏住她的下巴。

  那五根手指像铁条一样箍住她的下颌骨,迫使她抬起头。她看见他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收缩成两个小点,周围的虹膜泛着危险的暗光。那光里有愤怒,有欲望,还有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满足感。

  「你不听话的时候,我有多生气?」

  他凑近她。

  近到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温热,潮湿,带着淡淡的腥味——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的腥味,可那股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现在,我要惩罚你。」

  文梓柔的眼泪涌出来。

  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决堤的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过被他捏住的下巴,淌过他手指的缝隙,滴在地板上。

  她想反抗。

  可她太累了。

  那一上午的折磨——那些跳蛋的震动,那些脉冲电流的刺激,那些一次次被推向顶峰却不敢出声的压抑——把她整个人都掏空了。手臂软得像两根面条,抬不起来;腿软得像两根煮过的粉丝,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墙勉强撑着。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抽走了骨架的布娃娃,随时会瘫成一堆。

  她想起图书馆那天。

  也是这样。她也是这样毫无反抗之力。也是这样被他逼到墙角。也是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的手伸过来,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

  不。

  不要。

  不要再来一次。

  她张嘴想喊。

  可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隔壁有人。

  凌诗雅在隔壁。

  如果她喊出声,诗雅会听见。诗雅会出来看。诗雅会看见她这副样子——半裸着,光着下身,被一个初中生逼在墙角。诗雅会看见那些跳蛋,那些湿透的痕迹,那些她和林成之间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的手猛地抬起来。

  捂住林成的嘴。

  用尽全力捂住。

  林成愣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

  然后他笑了。

  隔着她的手,他笑了。

  那笑容从她掌心传过来——嘴唇的弧度,肌肉的牵动,还有那股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指缝间。那笑容让她浑身发冷。

  因为他看懂了。

  他全看懂了。

  他知道她为什么捂住他的嘴。知道她为什么不敢出声。知道她宁愿自己承受这一切,也不愿意让隔壁的人看见。

  他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

  那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箍住她细嫩的皮肤,力道大得她骨头都疼。可他没把她的手拿开,只是握着,然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隔壁有人,对吧?」

  文梓柔的身体剧烈颤抖。

  那颤抖从被他握住的手腕开始,蔓延到整条手臂,蔓延到肩膀,蔓延到全身。她整个人像风中的落叶,抖得几乎站不住。

  林成继续说。

  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张一合,温热的气息灌进她耳道:

  「她也在做我们之前做过的事。」

  他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她的耳廓。

  那一下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可文梓柔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舌尖的温度,那道湿痕留在皮肤上的感觉,还有那些话钻进脑子里——诗雅也在做。诗雅也在隔壁,和她一样。

  「很刺激是吧?」

  他又舔了一下。

  这一次更慢,从耳廓滑到耳垂,含住,轻轻吮吸。

  「在这个地方。」

  他松开她的耳垂,嘴唇又贴回她耳边。

  「那我们就陪她一起。」

  文梓柔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她没有出声。

  她不敢出声。

  她只能站在那里,被他的手握着,被他舔着,听着他的话。那些话像虫子一样钻进她脑子里,爬来爬去,爬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麻。

  林成松开她的下巴。

  那只手从她下颌滑下来,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胸口——

  停在她的乳房上。

  隔着那层被汗浸透的上衣,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柔软的,饱满的,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硬挺着,顶在布料下面,像一颗小石子。

  他的手覆上去。

  轻轻握住。

  然后他开始揉。

  很慢,很轻,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玩具。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的表情——那恐惧的、屈辱的、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表情。

  「你知道吗?」

  他一边揉一边说。

  「我最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他的手用力了一些,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不是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乳头,那一下让她浑身一颤。

  「是现在这个。」

  他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

  「在我面前,什么都做不了的。」

  文梓柔闭上眼睛。

  她不想看他。

  可她闭上眼睛之后,那些感觉更清晰了——他的手在她胸口的温度,他手指的力道,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的湿热。还有隔壁隐约传来的、细微的动静——不知道是诗雅的声音,还是她自己的幻觉。

  她忽然想。

  如果诗雅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诗雅知道她和林成之间那些事——

  如果诗雅知道她每次都被迫听话,每次都不敢反抗——

  她不敢想下去了。

  因为那比现在更可怕。

  林成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

  滑过她的小腹,滑过她的腿根,最后——

  停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还湿着。

  湿滑,一片狼藉。

  他的手覆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可他没有动,只是覆着,掌心贴着她的私处,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你湿透了。」

  他说。

  文梓柔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知道自己湿透了。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那些跳蛋,那些脉冲,那些被强迫的高潮。可他的话让她觉得自己很脏。让她觉得自己像是那种——那种随便什么人都会湿的女人。

  林成的手开始动了。

  手指分开那两片花瓣,轻轻拨开那些黏腻的液体,探进那道还在微微收缩的缝隙。粗糙的指腹划过最敏感的地方,划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文梓柔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惊叫压回喉咙。

  「你听。」

  他说。

  那两个字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可它们钻进文梓柔耳朵里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猛地缩紧了。

  她竖起耳朵。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只有更衣室昏黄的灯光嗡嗡作响,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只有远处商场里隐约传来的音乐和人声。

  然后——

  「嗯……」

  一声很轻的呻吟。

  从隔壁传来的。

  那声音被墙壁和帘子层层过滤,传到她耳朵里时已经变得很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可她还是听出来了。那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压抑的,破碎的,像是拼命想忍住却忍不住。

  是诗雅的。

  文梓柔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不是熟悉诗雅的声音——她和诗雅没那么熟。她熟悉的是这种呻吟本身。

  那是一种女性被贯穿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不是普通的呻吟,不是情欲的呻吟。是身体被异物强行撑开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无法控制的、带着痛和屈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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