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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bet Guardians][成为特工小姐最好的搭档],第2小节

小说:[Alphabet Guardians] 2026-03-07 14:26 5hhhhh 2920 ℃

她的心率上升到了72,对她而言这已经算是"有压力"了。你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做一个选择,继续隐蔽渗透还是强行突破。

"计划变更。直接突入。"她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你感觉到了一阵爆发性的加速。

B7层实验区,同一时刻监控屏幕上,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女人正在B6层的走廊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移动。画面几乎捕捉不到她的清晰轮廓,只有一个模糊的灰色残影在安保人员之间穿梭。每经过一个人,那个人就会倒下。没有枪声,没有爆炸,只有纯粹的、精准的、碾压式的近身格斗。

特工M歪着头看着监控画面,粉色的乱发垂在面前,粉色虹膜中映着屏幕的冷光。

"嗯?"她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眉头微微皱起,那是她第一次在被俘以来露出意外的表情,"这个人……"

她仔细盯着画面中那个灰色残影的战斗方式,精准、高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每一击都直取要害,每一次闪避都恰好在子弹轨迹之外。这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实战技术,但更重要的是,这种风格,M不认识。

"不对,"她自言自语,声音中的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困惑,"这不是我等的人。"

旁边那个秃顶的老年研究员听到她的喃喃自语,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走了过来。他的脸色在看了监控画面后变得更加苍白,走廊上那些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像纸片一样被逐个放倒,而那个女人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武器,他有点看不懂这是什么生物了。

"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发紧,"你说这不是你等的人?什么意思?"

M没有立刻回答他。她依然盯着屏幕,粉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翻阅记忆中的某个档案。然后她突然展颜一笑。

"在回答你之前,"M偏过头,粉色乱发晃动,她直直地看着这个秃顶研究员,目光坦然"我想先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原来你就是真正的目标啊。"

空气凝固了半秒。秃顶研究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撞上了身后的设备台,碰掉了上面的试管。"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变了调。

"Helix Dynamics的实际控制者",不是楼上那个坐在CEO办公室里签文件的人。那个人是你用基因编程技术制造的克隆体,一个完美的替身,处理公开事务、应付媒体、接受政府审查。而真正做决策的人,一直藏在地下实验室里,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研究人员。"

她歪着头,笑意更深了:"Dr. Heinrich Voss。对,和楼上那位审计官用的假名一样。这个名字本来就是从你的真实身份衍生出去的,对吧?你甚至都懒得给自己的替身取一个完全不同的名字。"

这个被称为"Dr. Heinrich Voss"或者说曾经是这个名字的男人,在三秒钟内经历了震惊、否认、恐惧和计算。他的手伸向实验台下方,那里应该有一个紧急呼叫按钮,"别费劲了,"M轻快地说,"你叫谁来都一样。我已经告诉你了,会有人来杀你。而且你看,"她用下巴指了指监控画面,"她已经快到了。"

"但你说她不是你等的人,"另一个持刀的研究员终于插嘴,声音颤抖,"那你到底在等谁?"

M张了张嘴,刚要回答——整栋大楼震动了。从最顶层开始,一连串精确计算的爆破装置按照从上往下的顺序依次引爆。四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在连续的冲击波中碎裂,每一层楼板在上方重量的碾压下逐级坍塌,经典的控制性拆除爆破模式,但速度被刻意放慢,给地面人员留出了疏散时间,同时也给地下的每一个人施加了最大程度的心理压力。

轰!!!整个B7层剧烈摇晃,天花板上的LED照明板接连炸裂,实验设备从台面上滑落,精密仪器摔成碎片。紧急照明的红色灯光亮起,将一切染成血色。

特工M在金属架上被晃得左摇右摆,但她的表情,她在笑,笑得开心极了。

"来了来了,"她几乎是在唱,"这才对嘛——"

B6层走廊 · 同一时刻

爆炸的冲击波沿着建筑结构传导到地下,走廊里的安保人员瞬间陷入混乱。有人在喊撤退命令,有人在试图联系地面,通讯系统已经被炸得断断续续。

K抓住了这个瞬间。在所有人被震荡波打乱阵脚时,她从掩体后弹出穿过走廊,两个还站着的安保人员被她以左右交替的手刀击中颈动脉,在意识消失前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她一脚踹开B7层的安全隔离门,在爆炸的影响下,电磁锁已经失效,她冲入了最后的区域。

B7层比上面的楼层更加宽敞,但此刻一片狼藉。实验设备散落一地,红色警报灯闪烁,喷淋系统已经启动,细密的水雾笼罩着整个空间。

四个安保人员在走廊尽头组成了最后的防线,自动步枪指向入口方向。

K没有减速,在你的感知中,她的身体做了一系列你几乎无法理解的动作,侧翻、滑步、跳跃子弹在她身侧擦过,有一发甚至擦伤了她的肩膀,四秒后,四个人全部倒地。

她踹开C-9实验舱的门。舱内一片混乱。三个研究员中,两个已经蜷缩在角落里,被爆炸吓得失去了行动能力。M依然被绑在金属架上。

而那个秃顶研究员,正试图打开舱室后方的一扇紧急逃生门。

K没有犹豫。三步的距离在她脚下被压缩成一个瞬间。她的右手以手刀形态前伸,五指并拢,那个男人刚刚转动了逃生门的把手。

手刀从他的后背贯入,穿透了胸腔,指尖从前胸探出。精准地穿过了第四和第五肋骨之间的间隙,直接击穿了心脏。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眼睛瞪大,嘴巴张开,但喉咙里只涌出了一股温热的血液。血液和碎肉从她的指缝间滴落,她用一个简洁的甩臂动作将尸体甩到一边,干净利落。

K没有多看那具尸体一眼,转身面向金属架上的特工M。

西装已经被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的轮廓。右手从指尖到前臂都沾满了鲜血,在红色警报灯的照射下几乎分辨不出血液和光线的界限。

她看着M,表情是赤裸裸的嫌恶。M回视着她,粉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她歪着头打量着K,像是在看一个有趣但不太符合预期的玩具。

"你是谁啊?"M问,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好奇。

K没有回答。她抬起右手,血液沿着手臂滴落,五指再次并拢成手刀的形态。她的眼神冰冷,没有愤怒,没有犹豫,只有执行命令的纯粹意志。

"组织决议","特工M,任务失败导致组织信息暴露,经全体特工会议表决,以及现在我个人的评判,判处终结。由我执行。"

M眨了眨眼,然后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满不在乎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甚至有些感动的笑。

"啊……原来是这样啊,"她轻声说,虹膜中映着K沾血的身影,"组织派人来处理我了。这么快就开会表决了,效率真高。"

她的语气没有怨恨没有恐惧,居然是一丝…欣慰?

"不过,"M的头歪向另一边,乱发晃动,"你是第几轮的K?我不记得有你的资料。你进组织应该是在我之后吧?"

K没有理会她的闲聊。手刀抬高,对准了M的颈部,被束缚在金属架上的M无法闪避,这一刀劈下去,以K的力量和速度,足以直接砍断颈椎。

"等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啊!!!"

M的声音变了,慵懒消失了,甜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的粉色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再等一下!!拜托再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啊!!!!"

但K的手刀已经开始向下劈落,但她停住了。不是因为M的求饶。而是因为一双手臂从她身后环绕而来,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锁住。

那双手臂很长,皮肤是温暖的浅褐色,肌肉线条饱满而流畅,一种令人窒息的力量从那个拥抱中传来不是蛮力,而是一种绝对的、碾压式的身体素质差距。K的双臂被完全控制住,手刀的姿势被强行拆解,她的整个上半身动弹不得。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温柔、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哎呀~好凶哦。"

K用力挣扎,全身肌肉在极限状态下爆发,但身后那个人纹丝不动。像是一只小猫在老虎的怀抱里扑腾。

一张脸从她的肩膀上方探出来。那是一张极其美丽的面孔。浅褐色的皮肤光滑,高颧骨、丰满的嘴唇,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猎食者般的慵懒光芒。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粗辫,编成数条垂在肩后,即使K已经算得上高挑,这个女人也比她整整高出了一个头还多。从身后环抱的姿势来看,她至少有两米以上。宽阔的肩膀、丰满壮硕的身躯、结实而富有曲线的体态,这不是模特式的纤细美感,而是一种原始的、压迫性的、充满生命力的力量之美。

她微笑着,一只手仍然牢牢控制着K,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了K的下巴,轻轻地左右转动,像是在端详一件漂亮瓷器。

"好漂亮啊你,"她赞叹道,琥珀色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K的面容,"这一轮的K长得真好看。"

K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放开我。"

"不要嘛。"金属架上的M看到来人的瞬间,整个人都松了下来,恐惧从她脸上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甚至有些撒娇的表情。

"S!!"她喊了出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委屈,"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

特工S,综合实力排名前四。在K之上的四个人之一。

K瞬间停止了挣扎。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她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战术评估:S的身体素质全面优于自己,在被完全控制的状态下强行挣脱不仅无效,还会消耗宝贵的体能。

"S,"K的声音冷得像冰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组织的正式决议。你在阻挠执行。"

S笑了,笑声低沉而温柔,胸腔的震动隔着K的后背传过来:"我知道啊。但M是我带出来的人,我得先听听她的理由嘛。你这么急着砍头,多不给面子。"

K还想说什么,但S的注意力已经转移了。那只捏着K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按在了K的腹部。

K的身体猛地一僵,S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按在K的腹部中央,然后开始以一种奇特的节奏轻轻按压。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作用在胃部的特定位置,你在K的胃中感受到了这一切。外部的压力像潮汐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胃壁在这种有节奏的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K的贲门括约肌在试图抵抗,但S的手法太精准,她在激活一种不可抑制的反射性呕吐反应。

"不!"K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停下!"

但S没有停。她的手指甚至稍微加大了力度,同时另一只手从背后精准地按压在K的膈肌位置。

在你的世界里,一切开始天旋地转。胃壁疯狂收缩,胃液翻涌,你的身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向上推去。你经过了食道,然后是咽喉,然后是——光。

你被K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控制的反射动作吐到了嘴里。你躺在她的舌头上,浑身湿漉漉的,被胃液浸透,四周是她牙齿的白色和口腔上颚的粉色穹顶。

然后S的手指伸了进来,准确地探入K的口腔,像镊子一样夹住了你微小的身体,将你从K的嘴里取了出来。

空气、光线、声音一切感官在被剥夺了数小时后同时回归,让你一瞬间几乎失去意识。

当你的感官重新校准后,你发现自己被举到了一双眼睛面前,那双眼睛很大,虹膜是温暖的金棕色,瞳孔里映着你渺小的身影。S眯起眼睛,手指轻轻转动你的身体,从各个角度打量着你。

你终于看清了她的全貌,这个女人简直像是用另一套审美标准雕刻的,她的五官深邃而大气,浓眉、高鼻、丰厚的嘴唇微微上翘,永远像是在笑。

"嗯…"她端详了你一会儿,然后嘴角微微下撇,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看起来是个很普通的人啊。"

她把你举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你的身体,像是在闻什么味道。

"我还以为完美适配者会有什么过人之处呢,"她自言自语般地说,语气中是真诚的困惑,"什么特殊的体质啊、发光啊、散发奇怪的气息之类的。结果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家伙?"

"S!!!"K的声音在身后爆发,充满了她从未在任何场合展现过的愤怒,"你把他还给我!!你想对自己的同僚下手吗?!"

S回过头,看着被自己一只手锁在身后的K。K的脸因为愤怒和某种你从未见过的焦急和扭曲。她在挣扎,猛烈地、不顾一切地挣扎,但S只用一只手就将她完全制服。

"下手?"S眨了眨眼,表情是真诚的无辜,"K小姐,我要是想对你下手,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说话吗?"

她松开控制K的那只手,转而用手掌轻轻拍了拍K的肩膀和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乖啦乖啦,"她笑着说,"我只是好奇看看你的小宝贝而已嘛。完美适配者诶,整个组织才几个?让我看看怎么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K彻底暴怒的事。

S将你举到自己面前,张开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头。然后她将你放在舌头上,合上了嘴。

你被含在了S的口中。与K的口腔环境不同,S的嘴里更大、更温暖、唾液的味道也不同,带着一种微妙的、几乎是甘甜的气息。她的舌头轻轻地翻动着你,像是在品尝一颗糖果,但力道被精确控制,不至于伤害你。

K的怒吼从外面传来:"S!你!!!"

S没有回应K的怒火。她迅速的将K重新控制住,轻松得就像按住一个挣扎的孩子,另一只手解开金属架上束缚着M的电磁锁。她的动作单手完成,手指力量大到直接掰断了加固的金属卡扣。

M从架子上跌落,双腿在长时间束缚后有些发软,但很快稳住了身形。她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抬头看着S嘴里鼓起的微小凸起。

"S姐,那个…是她的适配者?"M好奇地凑近。

S"嗯嗯"了两声,含混不清,嘴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K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但S已经不再用手控制她了。她从金属架上扯下一段足够长的束带,以一种戏耍般的随意动作将K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在膝盖处缠了两圈。整个过程K在反抗,但S的速度和力量完全碾压了她的抵抗。

"好了好了,"S拍了拍手,对着被束缚的K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在这里冷静一下。等你想通了能好好聊聊,就自己来找我们。"

K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浑身湿透,她抬起头,眼神中燃烧着火焰。

"S……我会找到你。"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S蹲下来与K平视,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玩味、有欣赏也有某种难以解读的温柔。

"我知道啊,"她轻声说,"我等着你。"

然后她站起来,与M一起转身走向实验舱后方的紧急通道。M在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K,粉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歉意或者至少像是歉意,然后消失在水雾和红光中。

K用了十二秒挣脱束缚。S的绑法力度惊人,但束带本身不是为限制特工级别的身体素质而设计的。当最后一圈束带断裂时,K弹起身,朝通道冲去。

大楼的震动越来越剧烈。B7层的天花板开始出现裂缝,混凝土碎块落下,从上方传来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四十二层的建筑正在逐层坍塌,地下部分虽然有独立的结构支撑,但也不可能永远撑住上方数万吨的废墟重量。

K在通道入口处停住了脚步,她的理智和愤怒进行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博弈。

追出去,在正在崩塌的建筑中追逐一个综合实力排名比自己高的特工,同时还要保护自己的完美适配者。

或者,优先撤离,保住自己的命,然后再算账。

K的拳头握紧指甲嵌入掌心,她选择了后者。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冷静。S带走了K-Sub,如果K以现在的状态贸然行动,那么她的完美适配者就真的永远回不来了。活着做好准备,才有追回一切的可能。

她转身,朝相反方向的紧急出口狂奔。身后的走廊在她离开四秒后完全坍塌,数吨的混凝土和钢筋将通道永远封死。

K从一个地下排水口钻出来时,弗里德里希大街已经变成了一片混乱。Helix Dynamics的总部大楼正在缓慢而壮观地倒塌,扭曲的DNA螺旋结构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内折叠,消防车和警车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人群在尖叫中奔逃。

K站在废墟的阴影中浑身是灰和水。她的西装早已不成样子,"Dr. Elena Voss"的胸牌不知在什么时候丢失了。

她看着那栋正在死去的大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任务完成了。真正的目标已经被击杀。

但M被S带走了,K-Sub她的完美适配者,此刻正在S的嘴里,被另一个女人含着像一颗被抢走的糖果。

K转身离开了现场没有回头。她的步伐沉稳即使在满身狼藉的状态下,也没有一丝踉跄。

在远处某辆急速驶离的车辆中,S将车窗摇下一半,让风灌进来。M坐在副驾驶座上头发在风中乱飞,一边活动着酸痛的关节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S微微张开嘴,用舌尖将你拨到下唇和牙齿之间的缝隙里,像含着一颗话梅核。

眼睛看向后视镜,镜中倒映着正在坍塌的大楼和漫天的烟尘。

车窗半开,柏林郊外的冷风灌进来,吹得M那一头粉色乱发到处飞。S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嘴里把Sub捏了出来,拇指和食指轻轻夹着他湿漉漉的身体,然后随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趴好,别乱动。"她的声音低沉温和,和K完全不是一个调子。说完还用食指指腹轻轻摸了摸Sub的脑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意味。Sub趴在她的大腿上皮肤在他身下带着体温,布料是一条宽松的工装裤,他老老实实地趴着,因为刚从K的胃里被呕出来又在S嘴里含了一路,整个人又累又懵。空气是新鲜的风是凉的大腿是暖的,这已经比他过去三周的任何一刻都要舒服了。

手机响了。M的身体瞬间绷紧,粉色的眼睛看向中控台上震动的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串加密编号,她认得出来,这是组织的内线。

"接吧。"S头也没回地说。

M吞了口口水,伸手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年轻、平缓带着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亲切感。

"M小姐,你好啊。身体还好吧?听说被关了一天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M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回应。这种温柔的问候方式和她预想中的质询完全不同,反倒让她更紧张了。

"我、我还行…就是手腕被勒得有点疼。"

"啊,那回头记得擦点药膏。对了,你现在是和S小姐在一起对吧?"

"嗯……" "你们俩现在准备往哪儿去呀?"

接线员的语气就像一个操心的家长在问离家出走的女儿打算去哪里过夜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略带无奈的关切。

这种态度反而让M更加坐立不安,因为她清楚,这位接线员小姐的温柔是真的,背后组织的决策也是真的,而自己确确实实是一个刚刚被判了终结令的人。

M正组织语言,S伸手从她手里把电话拿了过来。

"是我。"电话那头短暂地安静了一秒。"S小姐。好久没联系了。"

"嗯,最近比较忙。"S一边开车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和老朋友寒暄,"这次的事是我安排的,M那边出的问题,根子在我这儿。"

又是一小段沉默。接线员似乎在等她继续说。

"克隆体替身的情报我提前就拿到了。"S换了个手扶方向盘,目光依然盯着前方的公路,"我知道M第一次去大概率会失手,但我想让她自己撞一次墙。实战经验这种东西教不出来的,得摔。我本来计划当天就收尾,但路上顺手处理了另一件事,迟了一天。"

"所以M小姐透露信息给研究人员……"

"是跟我闹着玩的。"S的嘴角弯起来,余光扫了一眼副驾驶上缩成一团的M,"我们俩的老习惯了互相挖坑。她知道我会来,所以故意把水搅浑,顺便给那帮研究员制造点心理压力。她可没打算坑K,K是哪一轮的她都不认识。"

"但是S小姐,这些会议都…","那个会我没参加,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提前跟组织报备这次训练计划。这事儿怎么罚都行,我认。"

电话那头传来纸笔书写的沙沙声,接线员显然在做记录。过了几秒她又开口了,语气依然温和但多了一分认真。

"我理解了。不过S小姐,有一件事需要确认,你从K小姐那里取走了她的完美适配者吧。"

S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大腿上的Sub。这个小家伙正仰着脸听她们讲电话,表情介于茫然和好奇之间。她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他的背。

"嗯,拿了。" "可以了解一下您的考虑吗?"

S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没完全想清楚,或者说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她就是好奇,在组织的内部资料里,完美适配者被描述得像是某种珍稀矿物,她从来没亲眼见过,正好碰上了就顺手拿来看看。至于从K嘴里掏出来这种做法是不是太过分了,她事后想想确实有点。但当时的逻辑很简单:K要砍M的头,自己从背后拦住了K,然后想起K肚子里藏着个完美适配者,于是就弄出来看了看。

"就是好奇。"S如实说。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S小姐,K小姐对这件事非常不满。"

"我猜也是。"

"她现在联系不上你们,情绪相当激动。组织希望你们能尽快归还她的适配者,避免内部矛盾升级。"

S刚要开口,M从旁边凑过来,一把抢过电话。

"姐姐姐姐!"M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一种甜腻的撒娇调,"我们就借几天嘛!完美适配者我和S姐都没见过诶,整个组织才几个?给我们看看玩玩嘛,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他的,绝对完好无损地还回去!"

"M小姐这不是…" "而且你想想K那个人对待适配者的方式也不怎么样吧?我们是想好好照顾这个小家伙的。就当是给他放个假?让他体验一下组织正常是怎样的,以及被温柔对待是什么感觉。"

M说着朝Sub眨了眨眼,接线员叹了口气。"你们保证不伤害他?"

"保证!"M和S异口同声。

"也不做超出限度的消耗?"

"连百分之一都不会。"S补充。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接线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无奈。"好吧,我去跟K小姐沟通。但你们也体谅一下她的感受,毕竟完美适配者对特工来说意义重大。"

"知道知道!"M开心地应道。

"还有,M小姐,关于你的终结令…既然是S小姐的训练安排,这件事需要重新评估,在最终裁定之前,请你跟着S小姐行动不要单独外出。"

"遵命!" 电话挂断后,M整个人瘫在副驾驶座上长长地吐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S看着她笑了笑,伸手揉了一把她蓬乱的粉色头发。

"吓死了吧。" "你还说!都是你害的!"M拍开她的手,但嘴角是翘着的。

Sub趴在S的大腿上,安静地消化着刚才听到的全部内容。

酒店套房的灯光偏暖,窗帘拉得严严实实。M从便利店提回来三个塑料袋,里面塞满了各种食物和零食,她把东西全倒在茶几上,然后盘腿坐在地毯上,开始了一项精细到令人咋舌的工作。

她用指甲和牙签将一个饭团拆成米粒大小的团子,再把一片火腿用小刀裁成Sub能握住的薄片。便利店的迷你草莓蛋糕被她切出了一个指甲盖大的角,摆在一片撕下来的保鲜膜上,旁边还配了一滴酸奶作为蘸酱。整套食物被精心地排列在一张纸巾上,远看像是一个微缩版的自助餐台。

"好了!请用餐!"M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近Sub,笑得眉眼弯弯。

Sub站在纸巾餐台前,赤裸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单薄,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些被精心缩小处理的食物,又抬头看着M近在咫尺的脸庞,粉色乱发垂下来几乎要碰到他。她的眼神里没有K那种审视标本般的冷漠,只有一种单纯的近乎孩子气的期待。

他拿起一个米粒团子咬了一口,实实在在的带着温度有咸味和米香的食物。

他差点哭出来,但他忍住了,每一种味道都刺激着他因为三周的极端环境而变得迟钝的味蕾。他吃得很快但很安静,M在旁边托着腮看他,时不时帮他裁出新的食物补充到餐台上。

S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刷手机,长腿搁在茶几边缘,偶尔抬眼看看这边的情况。

Sub吃到第三轮的时候终于放慢了速度,他坐在纸巾上腿伸直了,胃里填了真正的食物之后整个人暖洋洋的,警惕心不知不觉间消退了大半。他看看M又看看S,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在胸口蔓延开来。

原来不是所有的特工都像K那样。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觉得不太对。K确实冷漠、高压、把他当工具使,但他们之间建立起来的那种东西,那种在黑暗中靠心跳和胃壁蠕动来确认彼此存在的默契,那种不需要语言只靠敲击胃壁就能沟通的默契,不是简单的"冷漠"两个字能概括的。

他把最后一块蛋糕碎屑塞进嘴里,目光微微失焦。

M歪头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粉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你在想她吧。"

Sub回过神。"什么?"

"K。你在想那个要砍我脑袋的女人。"M的语气没有敌意只是陈述事实,"你跟她在一起,你真不怕吗?"

这个问题让Sub愣了一下。怕吗?他当然怕过。被缩小的那一刻,被吞进胃里的那一刻,被告知如果表现不佳就会被阉割和消化的那一刻,他都怕得要死。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恐惧的记忆似乎被另一些东西覆盖了。比如K在任务结束后把他从马桶里捞出来时出人意料地轻柔的动作,比如她在淋浴时罕见地打开话匣子聊起往事的那个夜晚,又比如她说"你的存在给我带来了意外的舒适感"时声音里那一丝几乎不存在的柔软。

"我看你这个样子好像还很想她呢。"M观察着他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S放下手机,站起来走了过来。她在Sub面前蹲下,那个身高差在这个距离下格外震撼,两米多的身躯蹲下来之后脸依然高高在上,琥珀色眼睛里带着一种温暖的怜悯。

"小家伙,"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K那个女孩我了解。她不是天生冷血,只是活得太拧巴了。不过她对待适配者的方式确实有问题。"

S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Sub的肩膀,力度更小心像是担心会弄坏他。

"组织从来都不提倡对适配者进行过度消耗,"S认真地说,"这不是什么潜规则或者表面文章,是明确写在章程里的。适配者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电池。"

她看了M一眼,M接过话头:"我和S姐用过的适配者,都是自愿的。我们会在筛选阶段找那些本身就有特殊癖好的人,就是那种…怎么说呢,真的很想被女人吞进去的类型。"

"这种人比你想象的多得多。"S补充。

"然后我们会跟他们讲清楚所有的细节,"M掰着手指头数,"被缩小是什么感觉,在身体里是什么环境,能量消耗具体会影响什么,全部都说明白了让他们自己决定。每个人最多消耗百分之十的生命能量,特别自愿的最多到百分之二十。之后做失忆处理送回正常生活。"

"善后也做得很全。"S说,"组织会安排各种渠道给他们补偿。有人会莫名其妙在路边捡到一大笔现金,有人手机上会收到一笔没法退回的转账,有人买彩票直接中了大奖。总之不会让他们白白付出。"

Sub听着这些话,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想起K对他说过的话,"按照目前的评估,我可以从你身上获得二三十年的健康滋养。"他想起K从未征求过他的意见,从未给他选择的权利。在K的世界观里,他是一个恰好被系统选中的合适容器,而K对容器的处置方式是榨取到报废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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