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考的好有奖励，考不好有惩罚

客厅里只有手机游戏的声音。

健太蜷在沙发角落，手指在荧幕上快速滑动。游戏画面是《鸣潮》的战斗场景，他操控的角色是卡提希娅——那个浅金色长发、湛蓝眼睛、穿着白色圣职者外衣和黑色短裙的精灵少女。卡提希娅在荧幕上跳跃、闪避、释放技能，浅金色的发辫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湛蓝色的眼眸在战斗特效中闪烁着坚定的光。

他玩得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这是他现在唯一能逃避现实的方式——不用去想器材室的事，不用去想千夏，不用去想那个“姐姐”。

但现实总会找上门。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很轻，但很清晰。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先出现在视野里，然后是深蓝色的百褶裙，然后是白色的衬衫。

山田走下楼梯，手里拿着一张纸。

健太的手指僵了一下。卡提希娅在荧幕上被怪物击中，血条瞬间见底，游戏画面变成灰色。

「Game Over」

他抬起头，看向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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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的脸上没有笑容。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衬衫下微微起伏，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着，乐福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他走到沙发前，把那张纸递到健太面前。

“模拟考成绩。”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某种压抑的东西，“你自己看。”

健太接过那张纸。

白色的A4纸，上面印着表格。他的名字在左上角，后面跟着各科成绩：数学62，语文58，英语51，社会65，理科47。总分283，班级排名倒数第八。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解释一下。”山田说，声音还是很平静，但那种压抑感更明显了，“上次月考还是班级中游，这次直接倒数。健太，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

健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在器材室侵犯了千夏？

说他每天都在想那些事？

说他早上被乳房叫醒，晚上被各种姿势做爱，脑子里除了性什么都装不进去？

他不能说。

他只能低下头，盯着那张成绩单，盯着那些红色的数字，像盯着自己的罪证。

山田在他身边坐下。沙发凹陷下去，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健太能闻到山田身上的气味——洗发水的花香，混合着女性身体特有的甜腻体香。他能感觉到山田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

“说话。”山田说。

“我……我不知道。”健太小声说，声音在发抖，“我……我学不进去……”

“为什么学不进去？”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每天早上都被乳房叫醒？

因为每天晚上都被做爱到精疲力尽？

因为脑子里全是那些淫秽的画面？

“因为千夏？”山田突然问。

健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看向山田。山田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心里。

“我……我没有……”健太结结巴巴地说。

“没有？”山田笑了，那笑容很浅，但很冷，“那为什么数学老师告诉我，你上课一直在走神？为什么英语老师说，你连最简单的单词都记不住？为什么……”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为什么你的内裤上，每天都有精液的痕迹？”

健太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把他淹没。他想逃，想把自己藏起来，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山田没有放过他。

“明天。”山田说，“跟我去学校。班主任要见家长。”

---

第二天下午，学校办公室。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办公室里弥漫着粉笔灰和旧纸张的气味，几个老师的办公桌上堆满了作业本和试卷。

健太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裤子的布料。他的旁边坐着山田，穿着整洁的校服，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着，乐福鞋的鞋尖轻轻点地。

对面坐着班主任，中岛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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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老师大约三十岁，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扎成干练的低马尾。她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外套，黑色的包臀裙。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黑色的丝袜，从脚尖一路包裹至腰际，不同于美雪的丝袜，质地薄如蝉翼，却将双腿的线条修饰得笔直而流畅。袜身紧贴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能清晰地透出底下肌肤温润的色泽与腿部柔和的肌肉轮廓。

她的腿上放着一份档，是健太的模拟考成绩单。

“佐藤同学。”中岛老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很平静，但带着明显的失望，“这次模拟考的成绩，你自己也看到了吧？”

健太点点头，不敢抬头。

“班级倒数第八。”中岛老师继续说，“数学62，英语51……这些成绩，别说期中考试了，连及格都困难。”

她翻看着成绩单，眉头越皱越紧。

“而且不止是成绩。”她抬起头，看向健太，“数学老师反映你上课一直在走神，英语老师说你的作业错误率高达70%，社会老师说你在课堂上打瞌睡……”

每一个词都像针一样刺在健太的心上。

羞耻，恐惧，但更多的是……无力。

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状态很差，但他控制不了。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事——器材室，千夏，内射，还有……每天早上和晚上的性爱。

“健太。”山田开口了，用美雪的声音，语气很温柔，但带着明显的担忧，“老师说的是真的吗？”

健太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是……是真的。”

“为什么？”山田问，手轻轻放在健太的肩膀上，“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

“我……我不知道。”健太小声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中岛老师叹了口气。

“佐藤同学。”她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现在是青春期，可能会有一些……分心的事。但是学习很重要，特别是现在，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

她看向山田。

“美雪同学，你是健太的姐姐，也是我们学校的高三学生。我希望你能多关注一下健太的学习情况。父母工作忙，很多时候照顾不到，你这个姐姐要多费心。”

山田点点头，表情很认真。

“我会的，老师。这段时间是我疏忽了，没有好好监督健太的学习。”

“那就好。”中岛老师站起身，走到档柜前，拿出几份资料，“这些是期中考试的重点复习资料，你拿回去，帮健太好好复习。”

她把资料递给山田。

山田接过资料，很恭敬地鞠躬。

“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好好督促健太的。”

中岛老师点点头，然后看向健太。

“佐藤同学，期中考试还有两周。这两周，你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学习上，知道吗？”

“知、知道了。”健太小声说。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中岛老师坐回椅子上，开始整理桌上的档。

健太站起身，想要离开。

但山田没有动。

“老师。”山田开口，声音很轻，“我能……单独和您聊几句吗？”

中岛老师抬起头，愣了一下。

“单独？”

“嗯。”山田点点头，表情很诚恳，“关于健太的一些……私事。我想和您详细说一下。”

中岛老师看了看健太，又看了看山田，然后点点头。

“好吧。健太，你先出去等一下。”

健太愣住了。

单独聊？

聊什么？

“健太。”山田转过头，看向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你先去走廊等我，好吗？我和老师聊完就出来。”

那笑容很温柔，但健太看到，那双眼睛里闪过异样的光。

很快，几乎看不见。

但健太看到了。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兴奋。

“好、好的。”健太小声说，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咔哒。**

锁舌扣上的声音。

---

健太站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教室里传来的讲课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他的心跳很快，像打鼓一样响亮。

办公室里在说什么？

关于他的“私事”？

什么私事？

器材室的事？

千夏的事？

还是……

他不敢想下去。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钟都像一年那么漫长。他能听到办公室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具体内容。只有偶尔传来的、中岛老师惊讶的“诶？”声，和山田——用美雪声音——平静的解释声。

大约过了十分钟。

办公室的门开了。

山田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他关上门，走到健太面前。

“好了，我们回家吧。”他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很轻松。

健太抬起头，看向山田。

“老师……说了什么？”他小声问。

“没什么。”山田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就是一些关于你学习的事。老师很担心你，让我多督促你学习。”

他伸出手，牵起健太的手。

“走吧。”

两人走出教学楼。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交织在一起。山田牵着健太的手，走得很慢，很悠闲。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乐福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节奏。

但健太注意到，山田的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握着什么东西。

一个乳白色的、大约二十厘米长的东西。

骨刺。

---

回到家，山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走健太的手机。

“从今天起，直到期中考试结束。”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很平静，但不容置疑，“手机由我保管。你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可是……”健太想要抗议。

“没有可是。”山田打断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模拟考倒数第八，上课走神，作业错误率70%……健太，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玩手机吗？”

健太低下头，说不出话。

山田接过手机，荧幕还亮着，是《鸣潮》的游戏界面。卡提希娅站在画面上，浅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湛蓝色的眼眸清澈而坚定。那身白色圣职者外衣和黑色短裙，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山田看着那个角色，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荧幕上滑动，放大，缩小，仔细观察着卡提希娅的每一个细节——浅金色的长发，湛蓝色的眼睛，尖尖的精灵耳朵，白色圣职者外衣，黑色短裙，裸露的背部，蓝色藤蔓纹饰，悬浮的月桂花冠……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卡提希娅……”他用美雪的声音低声说，但语气很奇怪，“真可爱呢。”

他关掉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好了，去写作业。”山田说，“晚饭前要把数学作业写完。”

“那……那明天早上……”健太小声问。

“明天早上？”山田转过头，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什么明天早上？”

“就是……就是……”健太的脸红了，“就是……喂乳……和……晨交……”

每天早上，他都会被山田用乳房叫醒。那对E罩杯的巨乳压在他的脸上，乳肉柔软而温热，乳头摩擦着他的嘴唇。然后，山田会骑在他身上，用各种姿势和他做爱，直到他射精。

那是他的“奖励”。

也是他的“习惯”。

但山田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但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

“那个啊。”他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很轻松，“取消了。”

“取、取消了？”健太愣住了。

“嗯。”山田点点头，“从今天起，直到期中考试结束，所有的‘奖励’都取消。早上没有喂乳，没有晨交，晚上也没有任何性行为。”

他走到健太面前，蹲下身，和他齐高。

“健太。”他用美雪的声音说，但语气充满了“姐姐”的严厉，“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期中考试，必须考到班级前二十。如果考不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那以后所有的‘奖励’，就永远取消了。”

永远取消。

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健太的心上。

健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永远取消……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每天早上醒来，不会再有一对温热的巨乳压在他的脸上，不会有柔软的乳肉摩擦他的嘴唇，不会有乳头在他口中挺立。意味着每天晚上，不会再有人骑在他身上，用各种姿势和他做爱，直到他精疲力尽地射精。意味着那些快感，那些温暖，那些亲密……全部都会消失。

“不……不要……”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山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那就好好学习。”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健太，“期中考试，班级前二十。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他转身走向厨房。

“现在，去写作业。晚饭六点。”

健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羞耻，恐惧，但更多的是……渴望。

他渴望那些“奖励”。

渴望每天早上被乳房叫醒的感觉。

渴望每天晚上被做爱的快感。

渴望那种被需要、被占有、被掌控的感觉。

他不能失去那些。

绝对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自己的房间。

---

晚饭后，健太的房间。

台灯在书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晕，照亮了摊开的数学课本和习题册。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只有远处路灯的昏黄光芒。

健太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眉头紧皱。他在解一道分数运算题，但脑子完全转不动。那些数字和符号在眼前晃来晃去，就是无法组成有意义的算式。

“这里错了。”

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山田站在他身后，弯下腰，手指点在习题册上。这个动作让他的胸部几乎贴在健太的后背上，那对E罩杯的巨乳隔着衬衫传来温热的触感。

“分数相加要先通分。”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很耐心，“你看，1/3和1/4，最小公倍数是12，所以……”

他的手指在纸上滑动，写下算式。手指很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写字的时候，手腕微微转动，能清楚地看到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

但健太完全听不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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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弯着腰，胸部贴在他的背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乳房的形状，乳肉的柔软，乳头的挺立。衬衫很薄，他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摩擦他的后背。

更让他分心的是气味。

山田身上的气味——洗发水的花香，混合着女性身体特有的甜腻体香。那种气味很淡，但很清晰，钻进他的鼻腔，钻进他的大脑，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

“懂了吗？”山田问。

“啊……嗯……”健太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你自己做一遍。”山田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健太拿起笔，想要集中注意力，但做不到。

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瞟向山田。

山田坐在床边，双腿并拢，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在台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百褶裙因为坐姿而微微上缩，露出被黑色裤袜的大腿根部。

山田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健太。”他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带着笑意，“在看哪里呢？”

健太的脸瞬间红透，赶紧低下头。

“没、没有……”

“撒谎。”山田笑了，那笑容很温柔，但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你刚才在看姐姐的腿，对吧？”

“我……”

“想看的话，可以看哦。”山田说，声音很轻，很诱惑，“姐姐不介意的。”

他抬起右腿，搭在左腿上。

这个动作让百褶裙又往上缩了一截，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

健太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慢慢变硬。那种感觉很熟悉，每天早上都会被山田用各种方式刺激到勃起，然后被口交、乳交、直到射精。

但现在，是在学习时间。

“健太。”山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的裤子……鼓起来了呢。”

健太低头看去。

他的运动裤裆部，确实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被撑得紧绷，能清楚地看到阴茎的形状——很小，但已经勃起到极限，龟头的位置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那是先走液弄湿了布料。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想用手遮住，但山田的动作比他快。

山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健太能清楚地看到山田的眼睛——那双美丽的、温柔的眼睛，此刻正盯着他的裤裆，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这么小就学会勃起了呢。”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但语气充满了戏谑，“是因为看到姐姐的腿吗？还是因为……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事？”

他的手，轻轻放在健太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嗯……”健太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触感……很微妙。

山田的手很柔软，但按压的力度很精准。拇指按在龟头的位置，食指和中指按在茎身两侧，轻轻揉捏。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加上手指的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想要吗？”山田问，声音很轻，很诱惑，“想要姐姐帮你弄出来吗？”

“想……想要……”健太喘息着说，理智在欲望面前完全崩溃。

山田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但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

他解开健太的裤子拉链，把手伸进去。

直接触碰到阴茎。

触感……很真实。

山田的手很温热，掌心很柔软。他握住健太的阴茎，上下撸动。技巧很熟练，拇指摩擦龟头，食指按压系带，手掌包裹茎身。每一次撸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健太的身体颤抖。

“哈啊……哈啊……”健太喘息着，手抓住椅子扶手，指甲陷入塑胶里。

快感在累积，高潮在逼近。

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能感觉到龟头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

山田松开了手。

快感瞬间中断。

那种欲望无法释放的痛苦让健太几乎要叫出声。他的阴茎还在跳动，还在渗出先走液，还在渴望着释放。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

山田松开了手。

**啪嗒。**

很轻的声音，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快感瞬间中断。

那种欲望无法释放的痛苦让健太几乎要叫出声。他的阴茎还在剧烈跳动，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先走液，一滴、两滴、三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流下，滴在内裤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嗯……啊……”健太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腰部本能地向上挺动，想要继续刚才的快感。但山田的手已经离开了，只留下空虚和煎熬。

他的阴茎还在渴望着释放，精囊剧烈收缩，输精管里涌动的精液已经到达了尿道口，却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那种感觉……像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只有无尽的欲望在燃烧。

但山田只是缓缓地站起身。

他的右手——刚才握着健太阴茎的那只手——还举在空中。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能清楚地看到那只手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

手掌心完全湿透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从掌心一直蔓延到手指。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沾得最多，那些液体很粘稠，像胶水一样，正缓缓地从指尖滴落。

**滴答……**

一滴先走液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少年精液特有的腥臊气味——很淡，但很清晰，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

山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有戏谑，有掌控，有嘲弄，但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但眼睛里闪烁着淫荡的光。

“健太的先走液……”他用美雪的声音说，但语气不再是“姐姐”的温柔，而是充满了诱惑，“好多呢❤”

他把手举到面前，仔细端详着。

手掌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融化的蜂蜜。他能清楚地看到液体的质地——很粘稠，半透明，里面还夹杂着几丝白色的、絮状的东西，那是前列腺液的沉淀物。

“都弄脏姐姐的手了呢。”他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健太的耳朵里，“健太真是个……淫荡的孩子❤”

健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羞耻、屈辱、欲望……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阴茎还在跳动，还在渗出更多的先走液，弄湿了内裤，也弄湿了睡裤。

但山田没有在意这些。

他伸出舌头。

粉红色的舌头，很柔软，很湿润，舌尖微微上翘。他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慢慢地把舌头伸向沾满先走液的手掌。

**滋……**

第一下，舌尖轻轻碰触到拇指的指腹。

触感……很粘稠，很滑腻。先走液的味道很咸，很腥，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的荷尔蒙气味。那种味道很陌生，但又很……刺激。

山田的舌尖在拇指上打转，像在品尝美味的糖果。他舔得很仔细，很缓慢，把拇指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舔干净。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在皮肤上形成亮晶晶的水痕。

“嗯……”他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眼睛半闭着，表情很享受，“健太的味道……好浓呢❤”

然后，他继续舔。

舌尖从拇指滑到食指，从食指滑到中指，从中指滑到无名指，最后滑到小指。每一根手指都被仔细地舔舐过，每一滴先走液都被舔进嘴里。

**滋……滋……滋……**

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很轻，但很清晰。那种声音……很淫靡，很色情，像小猫在舔牛奶，但又带着某种更深的、更禁忌的意味。

健太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睛完全睁大，瞳孔微微放大。他能清楚地看到山田的舌头在自己的手上滑动，能看到唾液和先走液混合形成的丝线，能看到山田脸上那享受的表情。

他的阴茎跳得更厉害了。

更多的先走液渗出，弄湿了内裤，也弄湿了睡裤。他能感觉到那种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但更强烈的，是心理上的刺激。

看到“姐姐”舔舐自己的先走液……看到那张美丽的脸，那张温柔的嘴，那条粉红色的舌头……正在品尝自己最私密的液体……

那种感觉……很羞耻，但也很……兴奋。

山田舔完了所有手指，但手掌上还残留着一些液体。他张开嘴，把整个手掌塞进嘴里。

**唔……**

嘴巴完全包裹住手掌，嘴唇紧紧贴合在手腕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掌上的液体在口腔里融化，能感觉到那种咸腥的味道在舌头上扩散，能感觉到……那种被玷污的快感。

他吮吸着，像在吮吸棒棒糖。舌头在手掌上滑动，舔舐着每一寸皮肤，把最后一点液体也舔干净。

**咕嘟……**

他吞咽。

把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液体咽了下去。

然后，他慢慢地把手掌从嘴里抽出来。

手掌很干净，很湿润，上面只有唾液的光泽，没有一丝先走液的痕迹。他把手掌举到健太面前，让健太能清楚地看到。

“看。”他用美雪的声音说，但语气充满了淫荡的炫耀，“姐姐都吃干净了呢❤”

健太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像要爆炸一样。先走液大量涌出，把内裤完全浸湿，深色的湿痕扩散到整个裆部，甚至渗透到睡裤上。

他想要射。

想要现在就射。

但山田只是缓缓地站起身，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用那双沾着自己唾液的手，轻轻拍了拍健太的脸。

“好了。”他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恢复了平静，但眼睛里还残留着淫荡的光，“继续学习吧。”

“可、可是……”健太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嘶哑，“我……我还没……”

“还没什么？”山田转过头，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还没射出来？”

健太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渴望。

山田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但话语很残忍。

“不行哦。”他说，“现在是学习时间。想要射出来的话……就好好学习。期中考试考到前二十，姐姐就让你射出来。不仅让你射出来，还会用各种方式……让你射个够。”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对了。”他转过头，补充道，“如果期中考试考不到前二十……那以后，就永远别想射出来了。”

说完，他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健太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的阴茎还硬着，在裤子里跳动，先走液不断渗出，弄湿了内裤。那种欲望无法释放的痛苦让他几乎要发疯。

但他知道，他别无选择。

他必须好好学习。

必须考到前二十。

否则……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

但他的手在颤抖，他的呼吸在颤抖，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

三天后的周六下午，门铃响了。

健太正坐在客厅的矮桌前，面前摊开着英语单词本。他已经背了两个小时，但那些字母还是像天书一样难以理解。山田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本小说，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监督的意味。

“我去开门。”山田放下书，站起身。

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乐福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走到玄关，打开门。

“下午好，美雪姐姐！”

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健太抬起头，看到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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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千夏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藏青色的百褶裙。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白色的连裤袜。

袜子很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腰部，完全包裹住双腿。袜子的材质很薄，很透明，能清楚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和肌肉的轮廓。袜子在膝盖和大腿处微微反光，形成细腻的光泽。

她的头发也重新扎过了，侧马尾的浅金色的发辫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翠绿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看起来天真又可爱。

“千夏酱？”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健太同学一起学习！”千夏笑着说，很自然地走进玄关，脱下小皮鞋，“期中考试快到了，我想和健太同学一起复习。”

她的小皮鞋里，是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子很短，只到脚踝，边缘有蕾丝装饰。脱下鞋后，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缩，能清楚地看到趾甲的轮廓。

“这样啊。”山田笑了，那笑容很温柔，“那进来吧。健太正在复习英语呢。”

千夏走进客厅，看到健太，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下午好，健太同学！”

“下、下午好……”健太小声说，脸微微发红。

他看到了千夏的白丝连裤袜。

袜子很薄，很透明。他能清楚地看到千夏双腿的线条——小腿的弧度，膝盖的轮廓，大腿的曲线。袜子在膝盖后方微微堆积，形成细小的褶皱。袜口在腰部，百褶裙的边缘压在上面，能看到袜口勒出的浅浅肉痕。

更让他分心的是，千夏走路的时候，双腿摩擦，白色的尼龙材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种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大脑。

“健太同学在背单词吗？”千夏很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健太能闻到千夏身上的气味——洗发水的花果香，混合着少女身体特有的甜腻体香。

“嗯……”健太点点头，想要移开视线，但做不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千夏的腿。

千夏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笑了。

“健太同学。”她用千夏的声音说，语气带着天真的困惑，“你在看哪里呀？”

“没、没有……”健太赶紧低下头。

“撒谎。”千夏笑了，那笑容很天真，但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你刚才在看千夏的腿，对吧？”

她抬起右腿，搭在左腿上。

这个动作让百褶裙往上缩了一截，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袜子很薄，能清楚地看到大腿肌肤的色泽——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更白一些，因为很少见阳光，像牛奶一样。

袜子在抬腿的时候绷紧，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的轮廓和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袜口在腰部，因为抬腿的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了一小截腰部的肌肤——很白，很细腻，能看到浅浅的腰窝。

“想摸吗？”千夏问，声音很轻，很诱惑，“千夏不介意的哦。”

健太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慢慢变硬。那种感觉很熟悉，在器材室里，就是这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就是这双白丝包裹的腿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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