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能听到千夏清洗衣服的声音。那些昂贵的COS服需要手洗，那些丝袜需要小心处理，那些内衣内裤需要彻底清洁。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现在。

山田低下头，看向自己。

他还穿着芙露德莉斯的COS服，但已经不想再穿了。他慢慢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子宫里装满精液的沉重感，阴道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感，乳房被吮吸后的胀痛感，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他先解开白色无袖衬衣的扣子，把衬衣脱下来。衬衣的内侧沾满了汗水，胸口的位置有奶渍和唾液混合的痕迹，腋下的位置有深色的汗渍。他把衬衣扔到一边。

然后，他解开长袍的扣子。长袍很重，上面绣满了银线的纹样，但此刻，那些纹样被各种液体弄脏了——袍摆沾上了爱液和精液，袖口沾上了汗水和唾液。他把长袍脱下来，扔在衬衣上面。

接着，他解开深海军蓝色斗篷的扣环。斗篷滑落，露出底下精雕细琢的银白色臂甲和护手。他解开臂甲的搭扣，把臂甲和护手也脱下来，扔在衣服堆上。

现在，他只剩下黑色裤袜了。

他弯下腰，手指勾住袜口，慢慢往下褪。这个动作比千夏更困难，因为他的腿更长，裤袜更紧。尼龙材质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裤袜很湿，褪下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上面各种液体的痕迹——裆部是深色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污渍，大腿内侧有汗水形成的白色盐渍，膝盖后方则因为长时间跪坐而起了毛球。

褪到脚踝时，他抬起脚，把裤袜完全脱下来。

黑色的裤袜在他手里，像一条被弄脏的蛇。袜子上还残留着体温，各种液体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他把裤袜卷起来，扔在衣服堆上。

现在，山田也完全赤裸了。

不，他还穿着美雪的皮物。

此刻，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痕迹。

胸口，那对E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抓痕和咬痕，乳晕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牙印，乳头上还沾着干涸的奶渍和唾液。左乳的乳头微微肿胀，乳孔处还能看到一点白色的奶水残留。

腹部，平坦的小腹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斑块，几根黑色的阴毛粘在那里，那是从他自己身上掉落的。

大腿，内侧布满了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白色薄膜，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微微发红。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之间。

阴唇完全红肿，像两片被过度蹂躏的花瓣。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隐约可见，大量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液体滴落的声音持续不断。

山田能感觉到，子宫里还装着至少一半的精液。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很清晰，很沉重。他轻轻按压小腹，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能感觉到子宫的胀满。

但他没有清理。

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洗完了就回去。」他用美雪的声音说，但语气是山田的命令。

「是。」千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淡，很机械。

几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千夏走了出来。

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浅金色的长发还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初中女生。

但山田知道，这具身体里没有灵魂。

只有他控制的傀儡。

「回去吧。」他说。

「是。」千夏应着，走向玄关。她穿上鞋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山田和健太。

山田走回沙发边，看着熟睡的健太。男孩的脸上还残留着疲惫和满足，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美梦。

山田弯下腰，轻轻抱起健太。

男孩很轻，大概只有三十公斤。他抱着健太，走向卧室。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外路灯的昏黄光芒透进来。山田把健太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他走到衣柜前，穿上自己的原来的衬衫。

然后，他回到床边，躺下，把健太抱在怀里。

他能感觉到，精液还在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弄湿了床单。但他不在乎。

他只想抱着这个男孩。

只想感受这份温暖。

只想……永远这样。

他闭上眼睛，在精液的气味和男孩的体温中，慢慢睡着了。

窗外，月亮升得很高。

夜色很深。

一切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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