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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情感与打屁股迷宫深处的魔女大人,第1小节

小说:性、情感与打屁股 2026-03-07 14:25 5hhhhh 6830 ℃

【一】以大欺小的魔女

无数块方整的石砖垒成两堵直逼视野尽头的巨墙,与每隔百米便凸起的壁柱一同向上攀援,撑起沉重的甬道岩顶。周遭森冷的空气仿佛拥有重量,正似有似无地压着只待人靠近才燃烧的火把,让光亮被挤得忽明忽暗,使远处的漆黑变得更加粘稠,像是要蔓延过来,吞噬掉所有。

擅闯进来的冒险者们早已踩着散落在此处的破损甲胄,前往迷宫更深处,此段甬道内本该寂静地陷在一片不见五指的浓黑里,可却因响在路口的划动声,而骤然亮起了两侧的所有火把。一束束橙红的火焰像是燃烧在壁炉里那般平稳,除了照明,更像是在恭迎什么即将现身的存在。

一位淡妆的年轻女子,暗紫的瞳色,由立领蕾丝紧身上衣勾勒出的绝妙身姿仿佛凝聚了世人对贤淑长女的所有想象,倾世美貌也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点缀。她赤脚走在蒙灰的冷硬石板上,披散于身后的微卷长发随着薄纱披风轻轻拂动,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扎实,却未扬起半分细碎尘雾,更没让污秽溅上那身长及脚踝的浅米色宽松长裙。

划动的声响源自一柄残存不及匕首长度的生锈断剑,被女子纤细的玉指轻捏着。行进间,断剑在石墙上划出痕迹,恰好应和着她那粒粒珍珠般的脚趾,踩下时由粉渐白的节奏。

肩、胸、手、胫甲等等本该来自一副副完整的金属躯壳,可此刻却被零散扫落在墙边,留出一道通路,延伸到尽头的石厅。被短暂的火光簇拥着,女子拐进常亮的甬道,瞥见这一切,眉角微蹙,脸上泛起一丝怒意。一顶锈蚀严重的头盔恰巧滚至脚边,在颠簸中面甲滑开,女子瞧着其间的漆黑,把裸足探进里面,却没有踩实,而是小腿从裙摆下轻翘出来,脚背顺势将其挑飞。

咣当一声脆响,头盔嵌合进一具护颈以下还算完好的盔甲上。女子迈步走过去,手腕一扬,将掌心的断剑抛向那具金属躯壳下方的废铁堆。

烦杂的金属摩擦声中,耷拉在躯壳身侧的一对手甲卡顿般地抬起来将歪扭的头盔扶正,而后,面甲突兀地砸落,从上面的条形缝隙里,很快渗出幽蓝的亮光。宛如活体的铠甲先是“瞪”着自己那束瘆人的幽光“看”向女子,随后又低下头盔,在身子下面七零八落的同胞们间,寻到那把断剑,插进斜挎在裙甲上的剑鞘里。

“妾身召唤你们来,难道是让你们装死的?”女子垂眸盯着眼前生锈的盔甲扭曲着试图站起的骇人景象,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那队冒险者弱小到连驱逐你们的实力都没有,一个个还自诩为亡灵骑士,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在站稳身体后,铠甲小心翼翼地踢腿甩开了抱着自己铁靴的陌生手甲,这一动作就像是某种征兆,很快,甬道内就响起了异常嘈杂的声响,一束束幽光纷纷从远离地面的头盔内燃起。瞥了一眼不远处一只被同胞笨拙地安装上头盔的亡灵骑士,女子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被这群蠢货耗光。

“既然执意装作听不懂妾身的话……”女子玉手轻抬,掌心中骤然腾起一团紫焰,她刻意把温度锁在外焰里,避免其妖艳颜色下藏着的炽烈威能将周遭的空间都灼穿出漏洞。“那就把你们尽数熔炼成一体好了!”

头盔僵硬地扭向女子掌心,与上面燃得正旺的紫焰不同的是,面甲内的幽光在微微发颤,亡灵骑士愣了片刻,艰难地将心智从艳丽的焰色中拉回自己生锈的脑壳,之后它赶紧抬起手甲,趁着自己还没被融成铁水,朝女子竖起食指。

“哼~你想向妾身解释什么?”

略带些怨气的修长玉指把紫焰捏得四分五裂,连一丝烟尘都没能逃出女子攥起粉拳的指缝。而“目睹”这一切的亡灵骑士,面甲下的幽光因为恐惧而剧烈地荡漾起来,它不敢再过多耽搁时间消耗女子耐心,连忙拔出断剑在自己的胸甲上敲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活人难以理解的情绪在围观的亡灵骑士间传递,它们很快就不再像刚起身时那样事不关己,而是纷纷按照那位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同胞的指示,匆忙地捡起武器,在甬道内摆出迎击冒险者的阵列。

把断剑插回剑鞘,亡灵骑士的一对手甲在自己身上叮叮咣咣地翻找什么,很快一无所获的它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女子身上。似乎是认为此时的对方应仁慈到不会将自己捏成碎片,它竟敢用黏着腐烂皮革的手甲捏住了眼前那身女士披风,甚至还用力拽了拽。

“借给你,那妾身用什么来保暖?”

亡灵骑士拟人化地挠了挠头盔,在“看见”附近同胞握着的骑士长剑后,很快想到了解决方案。它夺来一柄长剑,用手甲虎口抵住剑格、攥紧剑刃,只是用力顺着剑体撸动,锈铁便逐渐被魔力烧得炽红。亡灵骑士单膝跪地,将红热的长剑端给女子,发烫的空气也随之扑面而来。虽无法用头盔做出什么表情,但女子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献媚。

“还是别了吧,妾身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女子屈起指节轻弹发烫的剑柄,一股寒气便蔓延出去,裹住剑身,将长剑恢复到了正常的温度。经历过骤热骤冷,本就锈蚀不堪的脆弱剑身顿时迸裂成碎片,摔落地面。与此同时,女子褪下披风,转而盖在单膝下跪的亡灵骑士身上,接着她轻轻打了个响指,披风转瞬便贴上肩甲,化作另一件战损版本的红披风,散落一地的碎片也自动浮空拼回原本的模样,甚至变得更加锋利了一些。

“要是解释不明白,瞧妾身怎么收拾你们。”

“看见”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后,面甲里的幽光似乎更亮了些,它赶忙铿锵地朝阵列前方跑去,步伐里满是炫耀,甚至在过程中不忘把原先的断剑大方地塞进被抢了武器的同胞手里。

站定在阵列前,面对着诸多无声“盯”着自己的同胞,红色披风的亡灵骑士像是在扮演什么,踏步上前,挑起手甲中紧握的骑士长剑。上劈的剑刃搅动了空气,却也仅是扬起灰尘,众亡灵“面面相觑”,一片寂静中,恍惚回忆起了什么,这才纷纷配合地向两侧石墙上撞去,主动把自己的身体摔个零碎。

“是想告诉妾身,有位穿戴披风的使剑之人此时身在迷宫中,而且实力强到仅用一招就击溃了你们?”

裸足踢开滚到身前碍事的头盔、腿甲,女子捏起裙摆,避开砖石上的剑刃,走到红色披风的亡灵骑士身前。此时的它正用手甲的拇指与食指围成整圆,先举过盔顶再贴合头盔。

“是、是,妾身明白,那人还……戴着斗笠?”

“盯”着女子,亡灵骑士拟人地前后摇晃了一下头盔,像是点头,随即又朝女子竖起了手甲食指。

“那五个人里没有这般打扮的冒险者,是擅闯进来的另外一个人吗?事先把妾身精心准备的魔物清除,只留些弱小的供那些小家伙们试炼,简直……简直是把妾身这里当做训练场了嘛!”

凭借对所处之地的了解,女子的探测法术顷刻间便覆盖了迷宫全境,虽然感知到的外来者依旧是原先的五人冒险者队伍,但她仍然通过别处召唤魔物消失前的魔力反馈,判断出了那位强大剑士的行动轨迹。没错,那人是一个路痴,明显已经迷失方向,在远离小队的区域打转。

“竟在妾身亲手开辟的空间里都没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不过也难怪,毕竟现在这个人类形态太过孱弱。”自言自语时,女子从腰侧取出夹在宽皮带间的一支短小魔杖,她只是朝着面前一群亡灵骑士凭空轻点,面甲内的幽光便依次熄灭。

“等着瞧吧~妾身一定、一定要严惩你们几个作弊的小家伙!”女子朝甬道尽头的石厅走去,在她经过的石道上,盔甲们再次零散地碎落一地……

石厅看似只需径直前进就能到达,实则路途中的甬道会挪移变化,将冒险者们转移至迷宫别处,但殊途同归,这些外来者最终都会抵达石厅门前,因为通往下一层的阶梯,只会在冒险者们消灭里面的精英魔物后才会开启。

残破的石厅内,亡灵气息如墨汁般浓稠,石柱在闪电的劈击中簌簌掉渣。青年战士米勒将巨剑死死架在身前,蓝紫色的闪电劈在剑身上炸开,灼热的电流顺着金属纹路窜上他的手臂,让他牙关紧咬着后退半步,却仍死死守住身后两位孱弱的法职队友。

剑士泠见自己一直牵制的骷髅祭司突然转而攻击暗恋的法师伊莎贝拉,少年心性一时冲动,腾身跃起,修长的剑身划出一道银亮弧线,将一道射来的闪电斩成细碎的电流火花。可落地时他却膝盖微颤,显然连续的高速移动已消耗了大量体力,虽依旧握紧剑柄,但从骷髅祭司枯槁双指溅射出的电弧,他已无力躲避。所幸,在大厅石柱间游走的精灵盗贼碧翠丝,及时射出三支拖着闪亮轨迹的符文箭击中骷髅祭司,扰乱了它的施法。趁对方停顿的空档,她又射出一支系有绳索的箭矢钉在石柱上,借着绳索拉力轻巧荡过去,在下一次攻击到来之前,迅速抱起泠施展身法撤离。

终于,在米勒、泠、碧翠丝的周旋下,被女法师伊莎贝拉施展防护魔法一直保护着的晨曦教会牧师艾薇吟诵完毕净化咒语,将不停向队友们释放闪电魔法的骷髅祭司驱逐回了死者的世界。

米勒放下巨剑,剑身已是焦痕累累;泠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碧翠丝背起长弓,走到伊莎贝拉身边扶住她魔力透支、摇摇欲坠的身体;牧师艾薇则举起法杖,向队友们一一施展治疗神术。最后,五人相视而望,眼中都透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法师伊莎贝拉对搀扶自己的精灵碧翠丝道了声谢,随即轻轻推开对方娇小的身体,踉踉跄跄走上前,一边用手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一边一脸担忧地看向战士米勒。

“伊莎贝拉需要休息,失去魔法支援,就凭我们队伍的实力走不了太远,暂时撤回城镇,从长计议吧。”米勒将伊莎贝拉拥入怀中,让对方可以靠着自己健硕的胸膛休息,同时逐一看向另外三名队员征求意见。他没注意到的是,那个把脸侧开的少年,紧攥着手里的珍贵附魔剑,眼里闪过浓烈的嫉妒与不甘。

“就这么放弃,那委托怎么办?”少年将佩剑插进剑鞘,撑起身体,背对着米勒提出疑问。少年并非不赞同撤退的建议,纯粹是妒忌心作祟,不想附和抢走他伊莎贝拉的米勒。

“从入口到这里的路线,我已经记录在卷轴上了。”精灵少女碧翠丝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个圆筒盒递给米勒,“这里并非我们能攻略的迷宫。虽说只掌握了第一层的情报,但雇主想来不会为难我们。”

“艾薇小姐怎么想?”米勒看向一直不做声的牧师艾薇,同时将圆筒盒用系带牢牢绑在身上。作为在冒险者协会登记的小队队长,同时也是小队中肉体最强悍的战士,他无疑是保存这份探险成果的最佳人选。

“无论怎样,我都会尽力治疗各位。”艾薇清秀的脸庞上依旧洋溢着足以让绝望之人重新燃起斗志的浅笑,这份乐观从进入迷宫开始,就从未改变过。

“既然大家都对撤退没意见,那就……”

“哼!又是这样擅自替我做决定!”泠打断米勒的话,扭头瞪了他一眼,随即自顾自地朝进来时经过的石门走去。

米勒背上巨剑,一脸茫然地看向身旁的伊莎贝拉,却只换来了对方满脸的无奈,反倒是伊莎贝拉主动拉着他,跟在艾薇和碧翠丝身后。只是众人没走多远,五官最敏锐的精灵少女碧翠丝便瞬间张弓搭箭,队伍最后面的米勒见状立刻将伊莎贝拉推给牧师艾薇,自己则反手抽出巨剑,冲到了队伍最前面。

“怎……怎么了?”虽然什么都没察觉到,但少年还是本能地跟着拔出武器,后退到队伍侧翼,配合队友把两位施法者保护在中间。

“小心,有东西正在接近!”回应少年的是碧翠丝紧张的声音,少女体内精灵血脉赋予的预兆天赋正疯狂预警,告知她有极度危险的存在即将闯入石厅。

片刻后,一位手持魔杖的年轻女子自石门后的黑暗中现身。暗紫瞳眸透着非凡的神秘,眼角微微上扬,衬得端庄的气质里,不经意间泄露一丝轻佻;眼睫纤长卷翘,轻颤间似有流光;唇色浅淡却自带莹润色泽,肌肤胜雪且透着天然的粉晕,纵是略施薄妆,也难掩倾世容光。她穿一件立领蕾丝紧身上衣,腰束棕色宽腰带,金色带扣朝向前方,将浅米色长裙妥帖收在腰间。怪不得除了精灵少女碧翠丝,旁人都未察觉动静,原来是她赤着双足前行,脚步声轻得几乎不可闻。

“一、二、三、四、五,真好呢,都还活着。”女子刚一进入石厅,沉重的石门便猛地合上。她的视线依次从少年扫过精灵少女碧翠丝,同时背过手用魔杖轻点石门,一圈涟漪便以杖尖为心,快速沿着石厅墙面蔓延至整个房间。“用不着妾身浪费魔力了。”

“你做了什么?!”米勒摆出攻击架势,巨剑直指看起来与人类女性一般无二的女子。

“那恐怕是一种高级封锁术,像是要把我们困在这间石厅里。”队伍里唯一对魔法了解颇深的伊莎贝拉回身看向原本通往迷宫下一层的阶梯,不知何时已经恢复成了原本平整的石砖地面,其他入口的石门也被全部关紧。“对不起,她的魔法水平远在我之上,所以……只能推测出这些。”

“我们只是一支来自附近城镇的弱小冒险者队伍,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前往我们未踏足的迷宫下一层去攫取更大的财富。”心知自己一行人不可能是面前神秘女子的对手,米勒为了不让对方视自己为敌,只好示弱争取谈判的机会。

“她……她不可能是人类!”碧翠丝颤声惊呼,稚声里满是难以抑制的战栗。自那女子现出身形,少女便无法从对方身上感知到任何信息,正是这份未知,吓得她浑身冰凉、双腿打晃,紧攥在手中的长弓摇摇欲坠,仅存的斗志被恐惧啃噬得所剩无几。

其他队友听见这话,纷纷紧张地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女子身上。只是她这身皮囊毫无破绽,甚至因那绝美的容貌,让众人很难生出战意。

女子注意到队伍侧翼的这个精灵小姑娘,她将魔杖别进腰间,无视其他人,迈动裸足径直朝对方款款走去。战士米勒见状挥动巨剑横拍向女子,想借此阻拦对方的靠近,却不曾想女子避也不避,仍自顾自地朝自己的队友走,他也只得在招式真正要攻击到那看似弱不禁风的肉体时,硬生生将巨剑砸向地面以卸去力道。

小队成员直到现在都无法判断女子是否真的对自己一行人具有恶意,因此即使女子已经站到了队友碧翠丝面前,也仅是忐忑地握紧武器,警惕地留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啊~”一声娇喘从碧翠丝的唇间溢出。少女本就害怕到双腿不停哆嗦,当上前的女子捏住她敏感的精灵长耳后,一股不亚于被骷髅祭司的闪电直接劈中的生理性酥麻瞬间穿透了她娇小的身体。霎时,少女仿佛丧失了所有力气,用以自保的长弓脱手摔落,身体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苍白的脸蛋也染上潮红。

“放开她!”

因为距离最远而误以为队友碧翠丝受到伤害的泠持剑朝女子攻去,一旁的米勒没能及时拦下身法在队伍里仅次于精灵少女的少年,只能眼睁睁看着削铁如泥的附魔剑直刺女子脖颈。

纤纤玉手只是轻抬便握紧了刺来的剑尖,成股的鲜血与人类无异,似拥有生命一般顺着剑刃,攀向持剑的少年。片刻,殷红的血液燃起紫焰,若不是赶来的米勒及时推开泠,后者已经随他的佩剑一同被恐怖的能量蒸发成了尘埃。

出乎众人意料的并非女子轻易饶过了冲动的泠——毕竟她一直没有表现出敌意,而是小队中的牧师艾薇主动上前,凭着不知哪来的勇气抓过女子受伤的那只手,施展了一记治疗神术。也不知是女子的体质异于常人还是艾薇的神术造诣高深,总之,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常,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因队友的鲁莽行为向您道歉。另外,恕我冒昧,能否请您松开碧翠丝小姐的耳朵。”艾薇看向跪在地上的娇小身影,见少女不停发颤,似有晶莹的液体从对方低垂的脸蛋上滑落。“精灵族的长耳是很敏感的。”

揪弄碧翠丝长耳的手指松开,女子转而轻抚自己恢复如常的光洁掌心,片刻后,她抬眸略微诧异地看向外貌上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牧师艾薇。“你不害怕妾身,为什么?”

“或许是知道女神大人正在注视我吧,便没有什么真正可怕的事物。”艾薇背起法杖,双手抱拳抵在胸口,虔诚地垂眸默念了一段祷文。

“妾身讨厌你的女神。”

艾薇放下双手朝女子温柔地笑了笑,并未反驳什么。

“喂,精灵,站起来,好好看看妾身,这副皮囊到底哪里不像是人类?”女子仿佛不太喜欢与艾薇沟通,转而凭着兴趣把注意力放回捉弄碧翠丝身上。

挣扎无果后,少女碧翠丝在艾薇的搀扶下才成功起身。

“对……对不起……”

“哼~如果这样都不算人类的话,那这一形态又如何?”

女子用魔杖轻点自己胸前赤裸的肌肤,一身浅色的衣装瞬间燃烧起紫焰,却不是与魔杖一同化为飞灰,而是被另一身黑紫色调的华丽连衣裙替换。

连衣裙的上衣边缘缝有柔白色蕾丝,胸口处点缀着紫色宝石;袖子是蓬松的黑色泡泡袖,袖口翻折出白色布料,还系着俏皮的紫色蝴蝶结。裙摆是短款多层设计,外层是黑紫拼接的裙摆,内层露出轻盈的白色褶边;身后还垂着相间色调的长装饰飘带,如同轻盈的披风自然垂落。

似是为了适配娇小的衣型,又或许幼态才是她本真的模样,在绚烂焰火的笼罩下,原本的成人身高缓缓坍缩,最终与精灵少女碧翠丝一般玲珑幼小;那张绝美容颜也稚嫩了足足十几岁,平添几分天真稚气,宛如灵匠倾尽巧思雕琢的臻品;微卷的秀发为贴合体型缩短了许多,整体比例却分毫未改;两侧小巧的犄角从发间探出,色泽比她双瞳中那抹高贵艳紫要浅淡几分。变化临近尾声时,一枚黑色项圈悄然落于她的脖颈,更准确地说是少女的脖颈,项圈上还嵌着一枚同色系的宝石吊坠。

尘埃落定,魔族少女将裙摆两侧轻轻提起,双腿微弯下沉,垂眸时鬓边碎发轻晃,带着几分娇俏的矜持向众人优雅地行了淑女礼。“各位,请称呼妾身为薇奥莱忒。”

“魔族……魔族不是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嘛?!”

“年纪轻轻,知道的还不少。”薇奥莱忒贴近碧翠丝,葱白般的纤纤玉手捏起精灵少女的下颌,一双妖艳的眸子柔和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美人胚子。“你们长寿族,有些事情记得就是比人类还要牢靠。”

自从这个神秘的女人出现后,一直配合米勒静观事态发展的法师伊莎贝拉,终于按捺不住。她气愤地从背后取下法杖,挣脱了队友的阻拦,上前便朝着对方娇小的身躯狠狠挥去。这一次,薇奥莱忒没有再像之前那次完全不躲硬生承受,反而松开碧翠丝,身体骤然炸开成一团转瞬即逝的紫色花瓣,把自己传送到了石厅中央。

“你到底想怎么样,魔女!”

“诶?不是各位先擅闯这里大肆损坏妾身的财物吗?竟然还敢问妾身想怎么样,真是可笑呢~”薇奥莱忒打了个响指,大厅内的石柱便在一阵轰隆巨响中全部沉入地面之下,转瞬间,整个石厅就变得空旷无比,没有任何可供闪躲、迂回的掩体。“各位是为攻略迷宫而来的吧?妾身即为这里的主人,就不浪费各位时间探索别处了,在此地与妾身一决高下吧。”

话毕,冒险者五人身上骤然闪过一阵魔法光华,体力与魔力尽数充盈,身上的伤口也彻底愈合,恢复如初,仿佛从未经历过战斗。此外,少年在他毫无察觉间,手中竟已莫名其妙地重新握起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骑士长剑。

米勒拖着沉重的巨剑,率先迈步站到队伍最前方。其余队友见状,也纷纷握紧武器,迅速移动进阵列各就其位。

“碧翠丝,还能战斗吗?”

“对……对不起……”

“竭尽全力,搏出一条生路吧!”米勒爆发出战吼,将自身战力大幅强化,随即身先士卒朝着薇奥莱忒悍然冲去……

三十秒后,薇奥莱忒轻晃食指施展悬浮术,将濒死的米勒、伊莎贝拉、碧翠丝、泠四人从周围的石墙上抠出来,并一一摆到未受波及的牧师艾薇身旁。短暂的时间里,薇奥莱忒只做了几件事:瞬移、抬起裸足、稍微用力将人踹飞,甚至没动用除了传送外的其他魔法,就将几人打得近乎全军覆没。

“感谢您能手下留情。”朝薇奥莱忒深鞠一躬,艾薇便不敢再耽搁,立刻竭尽全力施展神术,将队友们的伤势稳定下来。

“要再试一次吗?”

互相搀扶着起身的众人面面相觑,皆沉默不语。实力差距太过悬殊,即便再试几次,也只会是惨败。与面前这个女人的战斗根本算不上挑战,反倒像是被对方戏耍。

“既然都不愿意继续打,那总该允许妾身在各位身上找点乐子,作为补偿吧?”

米勒将巨剑重重掷在地上,赤手空拳地用健硕的身躯挡在队友身前。“如果能陪你玩得尽兴,可否饶我们一命?”

“男人,你和那位女法师——如果妾身猜得没错,你们是情侣吧?”薇奥莱忒的双手在身后交握,她微微俯身向前,歪过脑袋瞧了一眼后方怒视着自己的女法师伊莎贝拉,又狡黠地转回目光望向米勒。

“正是,鄙人与伊莎贝拉她已然坠入爱河。”

听见米勒这话,艾薇和碧翠丝反应平淡,伊莎贝拉则耳根泛红,满脸羞赧;至于被众人忽略的少年,他紧紧攥着长剑,垂眸盯着地面,眼底翻涌着难掩的不甘。

“真浪漫呢~”

葱白玉指轻贴上米勒的胸口,薇奥莱忒的话音刚落,整只手竟径直没入了对方的坚实胸膛。米勒顿时感觉心跳骤然放缓,仿佛被什么狠狠攥住,浑身的暖意正飞速流逝。一颗仍在有力跳动的心脏,被薇奥莱忒缓缓从他体内掏了出来,可米勒的胸口竟毫无伤口,他甚至还保有意识,只是面容瞬间褪去血色,变得惨白。

看见这一幕的伊莎贝拉疯狂吟唱咒语,接连释放攻击魔法轰击薇奥莱忒,可这些魔法无一例外落在魔族少女身上,仅绽出阵阵紫色光华,她本人却毫发无损。彻底失去理智的伊莎贝拉见魔法无效,猛地挥起法杖,像上次那般朝着薇奥莱忒砸去,冲来时甚至撞开了试图阻拦的泠,却被魔族少女举着心脏到身前的动作硬生生逼停在原地。

薇奥莱忒在掌心展开传送阵,任由那颗鲜活的心脏跌落在阵中,一系列动作就像是故意展示给伊莎贝拉看,让对方以为心脏是被饶有兴致的自己给藏了起来。

“奋不顾身的爱情,真是令妾身羡慕~”

话音刚落,没等伊莎贝拉有所反应,薇奥莱忒便轻轻用力将米勒推向她,逼得伊莎贝拉不得不丢下法杖,慌忙扶住虚弱的爱人。

伊莎贝拉小心翼翼地扶着米勒的同时跪在地上,让对方枕上自己的大腿。看着爱人虚弱到连为自己擦拭眼泪的力气都没有,她颤抖着攥紧他微微抬起的手,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求求你……把他恢复回来……求求你……”

薇奥莱忒轻笑着拍了拍手,米勒的身体顿时从伊莎贝拉的怀中消失不见,重新出现在人群后方一张古典风格的双人床上。这张不知何时出现在石厅的床,华贵的设计与周围的破败显得格格不入,可若不是队长被转移到了床上,冒险小队中的众人竟谁都没有察觉。

“去妾身的闺榻上,与你的男人做些情侣间的亲昵之事吧。”

伊莎贝拉缓缓抬起脑袋,泪眼婆娑地望着薇奥莱忒,脸上满是迷茫。

“是让你们俩做爱呀!妾身就是想要欣赏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嘛~”薇奥莱忒嗔怒地跺了跺赤裸的小脚丫,双手却遮在脸前,像是要掩盖羞涩,反倒于指缝间露出眸子。“有那么难以理解?”

然而,薇奥莱忒得到的回应却并非来自两位当事人,而是朝自己攻来的一柄长剑。剑刃被魔族少女稳稳攥住,这回却连她的肌肤都没能割破。少年试图抽出长剑,可他却角力不过薇奥莱忒,他不想放弃武器,只能这样与她僵持着。

“住嘴,魔女!不准你侮辱伊莎贝拉姐姐!”

“净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呢,小正太,其实你巴不得这个男人死在妾身手里,这样就没人惦记你暗恋的女法师了,对吧?”

“妖言惑众的魔女,看我不消灭你!”被戳中心事的少年疯狂地拉扯手中的长剑,可没料到薇奥莱忒突然松手,让他因为惯性狠狠摔在地上。

碧翠丝因为恐惧毫无战意,伊莎贝拉全部心思都放在米勒身上,至于艾薇,这个来自晨曦教会的牧师始终像个看客般置身事外。泠突然觉得自己无比悲哀,他这时也顾不上敌我双方实力的悬殊,满脑子都想着将面前变成少女、还长出犄角的魔物剁碎。

“妾身现在可有些生气了哦,小正太。再不老实,可别怪妾身赏你最严厉的惩罚。”

少年拄剑起身,阖上双眼,脑海里闪过剑术老师曾教导过的一招一式,等再次重见光明,双眸里已满是战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以极快的移动速度,少年持剑围绕薇奥莱忒试图切割对方娇小的身体,只可惜每一次劈砍都像是之前魔法的轰击那样,只是在魔族少女身上绽出紫色的光华,本人依旧毫发无损。甚至连少年自傲的身法,在薇奥莱忒看来都缓慢到近乎静止。

薇奥莱忒任由泠对着自己肆意攻击,直到对方耗尽体力,她才伸脚一绊,让少年把他自己狠狠甩了出去。

薇奥莱忒施展悬浮术将狼狈的少年束缚在离地半米的空中,让他动弹不得,这才优雅地提裙转过身,朝伊莎贝拉带着几分歉意小施一礼。“妾身要先调教一下你这位顽皮的小正太队友,这段时间,你的爱人他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好好考虑妾身的要求。”

“泠……还只是个孩子……”或多或少觉得泠的冲动有自己一部分原因,伊莎贝拉有些自责,但更多的是作为同一小队的队友,她实在不忍心这样一位拥有大好前程的少年,就此陨落。

“放心,妾身不会伤小正太性命。”薇奥莱忒晃了晃食指,让悬浮在空中、被以大字形姿势束缚着的泠靠近自己。

此时,伊莎贝拉失望地扭过身避开少年的视线,几步走到床边照顾自己的爱人米勒,而碧翠丝则在艾薇的搀扶下,始终紧张地注视着魔族少女。恐惧来源于本能,无从逃避,可精灵少女却同时荒谬地认为,薇奥莱忒并非讨厌闯进迷宫的不速之客,更像是想要戏耍她们,从中寻些乐趣。

一把石椅从地面升起,供魔族少女薇奥莱忒坐下,少年正被她的悬浮术悬吊在面前,他的长剑则掉落在不远处。

“你这小正太长得可真可爱,该不会是男扮女装吧?”

“放开我!”

“哼~妾身不是说过要赏你最严厉的惩罚么?”薇奥莱忒抬手凝聚出一团清澈的液体于掌心中,随即另一只手的食指插入水球,很快便以玉指为源头,蔓延出冰晶,最终凝固为一把剪刀,而多余的液体则蒸发不见。“你说,把你阉掉怎么样?”

盯着魔女手中不停散发寒气的剪刀,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他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魔力的束缚,在无果后只能向附近的碧翠丝、艾薇,甚至是稍远一些的伊莎贝拉求助。“救救我……救救我……”

“谁敢插手,妾身就把谁的皮剥了。”

蠢蠢欲动的伊莎贝拉与碧翠丝被薇奥莱忒的一句威胁吓得立刻没了念头。

薇奥莱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抬手便将剪刀朝泠掷去。那剪刀竟似通灵般,在半空里“咔嚓咔嚓”地急速张合,精准贴着少年颤抖的躯体划过,瞬间便将他身上的轻甲与衣装绞得碎裂。

少年一身紧实匀称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仅剩一条内裤的他满是哀求地注视着面前的魔女,嘴唇不停嗫嚅,似是打算抛弃自尊说些求饶的话。

“小正太,你难道……还是处男吗?”轻浮的话语从那朱唇间悄然溜出,薇奥莱忒随即食指向下一划,操控着冰剪刀干脆利落地划开了少年的内裤。只见腹股沟处,那疲软的阴茎无力地瘫在长有稀疏阴毛的阴囊上,粉嫩的阴茎头若隐若现地被包皮半遮半掩着。“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享受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它除了撒尿之外的其他用途吧~”

附近的牧师艾薇及时遮住了碧翠丝的双眼,不准年纪对于精灵族来说尚浅的少女看见接下来的不堪画面。

泠瞧见冰剪刀朝着自己双腿间飞速掠去,惊恐得几乎要昏厥。只是在闭眼后的黑暗中,他仅仅感觉到下体被一股凉意紧紧裹住。少年低下头定睛一看,发现那原本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锋利物件已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最原始状态的水球,将自己的男性象征完完全全浸泡在了其中。

薇奥莱忒起身走近泠,她仅朝着自己并拢的双指嘟唇轻吹,指尖便如同正经历烧炼的铁坯一般被炼得红热。魔族少女轻触水球的外壳加热其中的液体,本来少年还以为这是什么酷刑,可当温度恰巧升高到让他因舒适产生了一些生理反应时,对方便立刻撤开手,吹凉了指尖的余热。

“这可是和妾身体温一模一样的温度哦,感觉舒服吗?”

魔族少女那诱人的娇柔嗓音如丝般滑入少年的耳朵,眼前的脸蛋更是美得无与伦比。对于异性经验匮乏的少年来说,这一切几乎让他无法压抑身体里如火焰般升腾的燥热。其结果便是,睾丸在阴囊里不安分地蠕动,原本瘫软的阴茎也微微勃起,那粉嫩的阴茎头仿佛怀揣着强烈的渴望,跃跃欲试地想要从包皮的束缚中彻底挣脱出来,去感受那温热的包裹。

“对妾身产生性欲,这可是对你暗恋之人的一种背叛哦~”薇奥莱忒将手心缓缓贴上少年的胸膛,轻柔地一路抚下,那动作骚弄得对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泠下意识地望向伊莎贝拉,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她紧紧抱住爱人米勒的情景,自己此刻的丑态并没有被发现。少年一时间心绪复杂,竟不知自己是该为此感到庆幸,还是该觉得悲哀。“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啊……”

“接二连三地使剑伤害妾身时,不是挺威风凛凛的吗?怎么如今这般卑微?”薇奥莱忒的五指灵动得如同面包师精心揉搓面团,时而微微弯曲成爪状,时而优雅地舒展开来。在她的操控下,那团构成球状的液体开始围绕着少年已然完全勃起的阴茎,如汹涌波涛般翻涌起伏。“要自信一点呢,小正太。”

魔女的魔法给予泠的感觉,全然不似那处器官浸入水中,反倒更像是被一块蠕动着的湿热肉穴吮吸着,甚至那力道的节奏都与少年自身的感官变化紧密相连——当阴茎头被刺激至极限时,节奏会骤然减缓;而当性兴奋即将平复之际,节奏又会缓缓加快。如此周而复始,恰似魔女手指上的动作一般,少年觉得自己仿佛已被完全看透,毫无隐私可言。

泠还是第一次在战斗之外,体会到自己的心跳竟如此之快,然而此时并没有魔物可供他消灭,他只感觉自己正渐渐沉沦在阴茎肌肤被温热水流裹挟着往复摩挲的刺激之中。少年那敏锐的听觉也逐渐变得迟钝,甚至连映入眼帘的周遭景象,都无法在他那兴奋的脑海里停留太久。

“家里人有没有教过你,当愉悦达到极限时,男孩子的身体会发生什么呀?”薇奥莱忒的手指不再大幅度地蜷曲、舒展,而像是虚握住了什么东西。这种变化反馈到少年身上,便是阴茎被水球内的螺旋状液体紧紧缠绕、充血泛红的阴茎头被用力抵着,一股莫名的力道径直往上面的孔缝里钻。

异于排尿的释放冲动正于腹股沟深处酝酿,与偶尔睡梦时弄脏内裤的朦胧感觉相似,却清晰数十倍。它却无法被中止,少年本能地也不愿去阻止。

“快……快停下来……”

“虽然忍耐的时长短些,但想射就乖乖射出来喽~”

薇奥莱忒操控水流绕过泠的阴茎,拧成了一股粗壮的液体麻绳,紧接着,魔族少女便开始变本加厉地扭动起手腕,水流因此不再仅仅局限于缠紧皮肤,而是开始疯狂地往复翻腾,刺激得少年眼皮频频眨动,眼白不自觉地上翻。不多时,一团白浊猛然撞进水中,少年的身体则在一阵轻微的痉挛之后,彻底瘫软了下来。

“喜欢吗,妾身的赏赐?”

“杀了我……”

“情绪怎么低迷成这样呀,看来这种刺激对你来说还是太强烈了点呢~”

脱离少年身体的水球悬浮在薇奥莱忒的掌心上,她凭借精巧的魔力控制,将粘稠的精液从水中小心翼翼地剥离出来,而其他液体则通通还原成了基础的魔力元素散于空中。但也因此使得精液的腥臭味钻进魔族少女的琼鼻,少女不禁皱起了眉头,一阵恶心之感悄然泛起。

“可恶的……魔女……”

“哼~虽说把你阉掉只是妾身用来吓唬人的,但现在妾身倒是想起来有个魔法需要测试,你不就是完美的实验体嘛~”薇奥莱忒操纵悬浮术,让魔力压迫少年跪在地砖上,这样一来,少女体型的她就可以捏开对方的嘴巴,把悬在手里的粘稠精液全部塞回原本它所存在的身体里。为了不让少年被他自己射精出的秽物噎住,魔族少女还特意唤起一团清澈的水流,一股脑在之后灌进对方的喉咙,引起阵阵剧烈的咳嗽。“如果成功的话,对于你们人类来说可是魔法奇迹呢!”

“魔女大人!”伊莎贝拉呼喊薇奥莱忒,面容羞红。为了少年,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拯救爱人米勒,她不介意将这份本就会在未来发生的关系,稍稍提前。“我……我愿意做那些男女之事!”

“现在才情愿,妾身闺榻的福利已经没有了哦~”

薇奥莱忒双手轻拍,两人身下的双人床便突兀地变成一张毛毯。伊莎贝拉来不及思考便被重力拉向地面,等她从臀部的钝痛中回神,慌忙地朝爱人米勒的方向爬去,却发现对方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完全不像是失去心脏的濒死之人模样。

耳朵贴上米勒健硕的胸膛,听见有力的心跳声,伊莎贝拉带着惊喜与疑惑望向薇奥莱忒。

“挖心只是妾身用来吓唬人的幻术啦,其实你的夫君只是被妾身施加了一个虚弱术,只要解除魔法他就会恢复正常。”

“你……你明明手握无可匹敌的力量……为何……偏要做这般孩童似的荒唐行径……”米勒抱紧因担惊受怕而眼眶泛红的伊莎贝拉,略带不解地盯着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二人身上的魔女。

“其实呀,和那边的精灵一样,妾身的真实年纪相较于漫长寿命,还只是个小姑娘呢~”薇奥莱忒纤长的食指轻轻一挑,泠便再次浮空,下一刻她的双手就像熔蜡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少年赤裸的躯体。“小孩子不管做了什么,到头来都该被原谅的,对不对?”

“你……你打算对我做什么啊……魔女!”

“说不定会挺痛的哦,但这可不是妾身计划中的惩罚,所以先让你乖乖睡会儿好啦~”薇奥莱忒的轻语仿佛被浸入了魔力,钻进泠的耳朵后,少年的意识便彻底沉寂,没了声响。

“切勿行此亵渎之举,薇奥莱忒大人!”牧师艾薇似已察觉到魔族少女对少年的企图,她从精灵少女身旁离去,上前一步,素来从容的神色竟罕见地染上忧愁。“您若一意孤行,必定会受到女神大人的惩戒!”

“到那时,妾身定会好好‘伺候’你的女神大人呢。当然啦,前提是她有本事真正站到妾身面前才行,嘻嘻~”

庞大的魔力经由薇奥莱忒的胳膊灌注进泠的身体,少年的肉体短暂浮现出类似融化的质感,随即开始沸腾,细小的魔力泡接连不断地在面目全非的肉块上炸开。片刻后,“少年”重聚人形,后续发生的变化震惊了在场众人,尤其是常年与魔法打交道的法师伊莎贝拉。

薇奥莱忒如同一位天赋异禀的艺术家在雕琢一团越来越像人的泥胚,首先改造的是“少年”的外观特征——身高大幅缩短,体型从健壮的肌肉线条转为纤细曲线,肩宽收窄、腰腹变柔、臀部变宽;皮肤从偏粗糙的肌理变得白皙水嫩,面部轮廓从棱角分明的俊俏转为圆润柔和的秀色,毛发也变细软,睫毛、发丝更加纤长。

其次改造的是“少年”的第一、第二性征。乳房从胸膛生长出来,薇奥莱忒刻意将其捏得比自己的略小一些。接着,体表脂肪开始重新分布,集中堆积在胸部、臀部和大腿等部位;睾丸、阴茎、前列腺等所有在母体子宫中发育形成的男性独有器官,随着魔力气泡一同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卵巢、子宫、阴道等女性独有的器官。薇奥莱忒缓缓取出双手,蹲下身子,魔力在魔族少女的操控下,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按照她参照自己身体构想出的相似设计,于“少年”的双腿间雕刻出光滑紧致的娇嫩外阴。

然而改造到这般地步,泠还仅是一具拥有少女外貌和女性器官的废肉。薇奥莱忒一旦撤回魔力,“少年”便会彻底丧失生命体征,沦为拼凑的尸块。

创造生命的伟力唯有神明可掌控,仅是身为魔族的薇奥莱忒自然无法企及,于是她的身体开始了第二次异变,在绚烂光华中化为一位幼女。此刻的魔女,身上的衣物已变为长至脚踝的睡裙,一头如暗夜星辰般绚丽的浓密长发肆意铺展,而那双艳紫的眼眸,也褪去高贵,凝作浸着冷辉的皓月。

泠身体的细胞乃至更细微的生命结构全被薇奥莱忒牢牢掌控,她的一双小手有节奏地挥摆,像是在编织璀璨星辰,有条不紊地改造对方的神经、血液与激素网络,甚至就连每个细胞的内部结构都进行了精准改造。在真正成功地完成这一切后,看着眼前已完全蜕变为少女躯体、酣睡着的“少年”,幼女薇奥莱忒扬起满意的笑容,在璀璨光华中身形流转,恢复成了活泼的魔族少女模样。

“你……你不是魔族?”最先从震惊中恢复意识的是属于长寿种族的碧翠丝,但即使身为从未让知识传承出现断代的精灵族一员,少女也对薇奥莱忒刚刚的幼女形态困惑不解。至于发生在眼前的魔法奇迹,精灵少女则是半点魔法都不懂,更是无法理解。

“妾身可不是普通魔族,在千年前同族人还在时,妾身可是一位高贵的公主呢~”薇奥莱忒漫不经心地回应着,对碧翠丝的疑问毫不在意,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事。她解除悬浮术,抱住缓缓落地的赤裸少女,抬手轻拍对方的脸将其唤醒。

“嗯~”娇弱的呜咽从泠的鼻腔里溢出,刚睁眼撞见魔女绝美的容颜,她便如噩梦惊醒般惶恐不安,手脚乱挥着想要从对方怀里挣脱。只是此刻神经紧绷的她尚未察觉,原本比魔女高出不少的自己,身处对方怀中时,竟丝毫没有违和感。

“要不要妾身赏赐你一个女性化的可爱名字?”

如愿挣脱束缚的泠刚获得自由,身体的不适感便悄然袭来。只是还未等她细究,魔女的话已将她的目光引向自己的身体。看清那从少年到少女的巨大转变,她的大脑在刹那间变得空空荡荡,彻底陷入了呆滞。

“触觉、嗅觉变敏锐是正常现象,另外你对温度、疼痛的感知会更细腻。”薇奥莱忒指尖绕着靓丽的发丝,歪头坏笑,“还有哦,妾身不喜欢美少女舞刀弄剑的,所以特地改造了你的肌肉强度。力量、耐力、爆发力都大幅削弱,要是以后还想当冒险者,就找个老师学些正统魔法吧,你暗恋的那个女法师妾身瞧着就挺合适,又或者求求妾身,也不是不能亲自指导你呢~”

此时的伊莎贝拉已经回过神,她虽不懂魔女的深奥魔法,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遮住了自己爱人的眼睛。

“你……你究竟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这还不明显?你的身体被妾身改造为少女,如今的容貌虽远不及妾身这般惊艳,但打动那些性冷淡的男性精灵,还是绰绰有余呢!”

泠双手捂耳,跌跌撞撞地跑向长剑。但此刻她才惊觉身体的孱弱,别说挥舞长剑,就连拿起它都异常费力。无奈,她只能拉拽剑柄,双眼死死盯着魔女,裸足在石砖地上艰难前行,每一步踩得严实,脑海中复仇的念头如火焰般越烧越旺。

薇奥莱忒瞬移到泠的身后,赤裸的小脚丫朝对方小腿轻踹,少女便支撑不住身体摔在地上,长剑也脱手,咣当一声砸上石砖。

一堵石墙突兀地从泠腹下抬升,向上拱着趴姿的她远离地砖。少女的脚趾逐渐悬空,可这时整面墙又突兀地变成流动的泥浆,让她瞬间陷了下去。等脚掌重新踩实地面,泥浆缓慢恢复坚硬,最终将少女牢牢嵌在墙中。泠的前后身体被腰肢处的石墙隔开,下半身那侧,双腿因为身体离地的高度而不得不叉开,裸露出私处。

“妾身差点忘了,既然之前是处男,那性别改变后,也理应是处女才合理嘛~”薇奥莱忒绕到墙后,俯身靠近泠的私处。魔族少女先是用指腹压住被拨开的两瓣粉嫩阴唇,同时顺势让指尖撑开阴道;另一只手则将食指、中指并拢,试图插入其中。可仅仅是浅浅地探入肉穴,薇奥莱忒就察觉到泠身体的颤抖,分泌的淫水甚至顺着指缝渗出到了外阴。“看来妾身对人类的研究还不够透彻呢,小穴如此敏感,明显不正常嘛!”

“唔……你……你又想对我做什么……呜呜呜……”娇弱的哭喊惹人怜爱,却不足以让追求完美的魔女停下动作。

变成女性后的泠,不再能像身为男性时那样,受到委屈还能勉强以尊严为借口强自隐忍。私处遭到侵犯的少女,虽不懂身体泛起的异样究竟是什么,可就是有一种负面情绪堵在心口,迫使她不得不以眼泪和哭喊的方式释放压力。如今,泠男性一面的思维方式暂且还未发生变化,但她注定会在自身与社会的潜移默化下,成为一位真正的女性。到那时,男性一面的泠是否还存在,就完全说不清了。

“乖,忍耐一下,你也不想未来的丈夫质疑你的贞洁吧?”

“啊啊啊啊!!!!”

双指刚探入阴道一段指节,薇奥莱忒便开始以魔法重塑那被双指撑开的稚嫩内壁。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下体猛烈袭来,如毒蛇般缠绕、折磨着泠。直到侵入血肉的魔力成功在指尖四周诱长、凝结出完整的处女膜,并将魔族少女的双指紧裹其中,剧痛才终于停止。薇奥莱忒缓缓将手从下体挪开,那重生的薄膜也随即恢复原位。

薇奥莱忒转身走回石墙前,故意将自己那沾满淫水、血污的手指,在刚从痛不欲生中解脱的泠面前伸入唇间,细细舔舐干净。“要是能再让你的身体只分泌甜美的酒液,那才叫完美呢。”

脸色惨白的泠抬手,想狠扇凑近的魔女一巴掌,却被对方轻巧躲过。反倒她的乳尖被用力一弹,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令少女全身发颤。

“妾身觉得,有必要让你了解一下自己这具女性的身体。”薇奥莱忒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副圆框眼镜,戴在脸上,显然是为了给自己增添几分知性。然而,那比她脸蛋大了不止一圈的镜框,却让魔族少女像极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只徒增了几分稚气和可爱。“你自己觉得呢,小正太?小美女?”

“闭嘴!我才不是什么……小美女!我、我杀了你!”

“哼!坏孩子~”薇奥莱忒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泠头顶两侧的墙面猛然凸出一对石质镣爪,它们飞快夹紧少女的手腕,并瞬间缩回墙体。

从正面来看,泠的双手被牢牢固定在了腰肢上方,同时,她自己也察觉到,小腿同样被类似的石环紧紧锁扣在另一侧墙体表面。然而更令泠不安的是,她突然眼前一黑,等重见光明,一位被屈辱地嵌入墙中的少女出现在眼前。

泠被迫以魔女薇奥莱忒的视角,近距离注视着自己那副陌生、赤裸、无力挣扎的躯体。泠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被囚禁在了薇奥莱忒的瞳孔深处,但却又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脚趾碾在砖石上传来的粗糙。

薇奥莱忒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大了几圈的圆框眼镜,脸上挂着一丝专业又戏谑的笑容,随后俯下身,一只手掌扣住泠乳房下缘,将其向上托起,瞬间凸显出少女胸部诱人的形态。

“这两团叫做乳房的脂肪可不是样子货哦,它们一旦被需要,真的可以泌乳,当然,一些关于奶水的小情趣,也绰绰有余。”薇奥莱忒话音刚落,便轻轻捏了捏手里的乳肉。虽然没有挤出奶水,却已让乳尖勃然挺立。见状,她拇指和食指并用,细细捻搓那挺立的乳尖,动作毫无粗暴,且透着一种知性的冷静。“另外,稍加刺激,它就能成为取悦身体的开关呢~”

愤怒与屈辱的巨浪在泠身为男性时不曾多尝,此时却在心中激烈翻腾,她拼命想吼出咒骂,但身体的本能却截然相反。乳尖炸开的酥麻感直冲脑海,引发了一股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颤栗。少女的意识在尖叫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因这刺激不可抑制地弓起,发出了一声低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薇奥莱忒收回手,将指腹凑到唇边,伸出舌尖缓缓舔湿。接着,她用那沾着涎液的指腹,轻柔地摁上泠被搓痛的乳尖,温柔地将湿润涂抹上去。“妾身可以继续了吗,小美女?”

“不!住手!”亲眼看见、感受到这一切的泠绝望地哭喊,话语中夹带着沙哑的颤音。

魔族少女薇奥莱忒正玩得兴起,自然无视了泠的抗拒。她玉手一挥,石墙便旋转半圈,将泠的下半身彻底暴露。伊莎贝拉、碧翠丝、艾薇三人目睹了队友变成少女后的私密部位,然而,看得最清晰、冲击最大的,还得是受到视野共享魔法影响的泠本人。

“不久前还是处男的小正太,现在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小美女了呢。”薇奥莱忒的声音带着戏谑,充满自信地预言泠的未来。“妾身敢断言,你以后肯定会在私底下,偷偷脱掉衣物,仔细探索这具新的美丽肉体吧?”

“你胡说!我不会……绝对不会!”绝望至极的泠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那声音带着彻底的崩溃,却因为身体被束缚而显得微弱。然而,这无力的抗议,却被身体的异样反应无情地背叛。随着魔女的目光聚焦,泠清晰地看见、感知到自己的下体正在不可抑制地收缩、分泌湿润。一股陌生的、羞耻的酥麻电流自大腿内侧迅速蔓延,她碾在砖石上的脚趾猛地紧绷,全身因强烈的屈辱而剧烈颤抖。

“该从哪个部位继续给你上生理课呢?”薇奥莱忒轻笑着,抬起食指,沿着泠的臀缝缓缓滑入,指尖很快停留在那粉嫩紧闭的穴口上。“拉屎的地方男女有什么区别?男性的话说不定从这里插入还能有些快感,女性会有什么?憋屎感?还是疼痛?”

薇奥莱忒的指尖凝聚出一团团仿佛不受重力影响的澄澈水珠,操控它们从肛门挤入泠的身体。随着水量逐渐增加,越来越强烈的异物感与排泄感席卷了少女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背部,全身不停颤抖。“这具身体里的器官都被妾身改造过,虽然消化后的秽物已经不复存在,但你也不想喝下从自己屁股里喷涌而出的液体吧?既然这样,就给妾身乖乖憋住哦~”

觉得泠通过共享视野已经看够了自己努力夹紧臀瓣模样的薇奥莱忒,俯下身子,将脸凑近少女的私密之处,以确保对方能看个清清楚楚。

“据妾身研究,人类可不像性冷淡的精灵们,你们啊,可是随时都能发情呢。”薇奥莱忒的指腹轻柔地压住了泠那颗因羞耻和紧绷而微微肿胀的阴蒂。一股突如其来的酥麻电流,瞬间与少女肠道内的膨胀感和排泄欲交织在一起。“所以,人类女性每月都会定期从阴道向外面排出废弃的血肉,也就是‘月事’。”

不远处,听得入神的精灵少女碧翠丝,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人类同伴牧师艾薇。后者却羞红了脸颊,仓皇地移开了视线。

“你很快就会经历这些,到时候可别害怕哦,那可不是受伤,而是你身体在忙着准备下一轮的繁衍工作。”停顿片刻,薇奥莱忒翻阅自己记忆里对人类种族的了解,语气里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些不屑的嘲弄,压住少女阴蒂的手指也开始规律地画圈。“女性每个月都要流血、男性生来孱弱,你们到底是怎么成为大陆上最强大的种族的啊?难不成就是因为生小孩生得快?要是魔族没有灭绝,现在肯定早就统治世界了,哼!”

“啊——!”泠的喉咙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娇鸣。少女竭力收紧肛门防止失禁,同时又要抵抗下体传来的令人沉沦的快感,意识被强行撕扯,让她几乎丧失了自我。“求求你……快停下!”

“另外,女人私处这里可是个娇贵的麻烦精呢……”薇奥莱忒不再搓弄泠的阴蒂,反而另一只手也参与进来,轻轻拨开面前湿润的微褶阴唇,轻柔的动作仿佛在翻阅一本名为人类女性的研究书籍,“非常容易藏污纳垢,若是不及时清理那些甜腻的分泌物,可是会滋生出各种不美丽的气味哦~”

话音未落,薇奥莱忒转而扒住泠的臀瓣,将自己的琼鼻凑得离少女的私处极近,做了一个嗅闻的动作。“唉~到底要怎样改造肉体,才能让全身都环绕着妾身喜欢的紫罗兰花香呢?”

“总之,你需要细致、频繁地去清洁、保养自己的私处,像这样。”薇奥莱忒语气一转,不再纠结自己捏出的肉体没能散发自己喜欢的花香的问题,而是又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块手帕,弄湿后从下往上,先将少女的外阴擦拭干净,再清理湿润臀缝中的肛门。“不说男人,你自己都不会忍心将这样一处粉嫩诱人的小穴糟蹋得又脏又臭吧?”

眼前一黑,视野共享魔法被解除,泠重新能以自己的眼睛观察这个世界,只不过因为她正被垂直嵌在墙中,下半身朝向众人,因此除了石砖什么也看不到。

“三位女士,妾身讲得如何?”薇奥莱忒回身,将裙摆两侧轻轻提起,双腿微弯下沉,向旁观的三位女性冒险者优雅地行了淑女礼,等起身时脸上的眼镜已经消失。至于战士米勒,则一直被爱人伊莎贝拉捂着眼睛,却也听得面红耳赤。

“有些事情,我长这么大都还一知半解,您对我们人类还真是研究颇深。”伊莎贝拉一脸尴尬地斟酌好用词回答魔女大人的问话,她既不敢冒犯对方,又不想作为受害者的泠因为自己的恭维而陷入绝望。

“除了发……发情期,精灵和人类的女性……那方面好像没什么不同……”见那双艳紫的眸子看向自己,精灵少女立刻慌张地道出了自己听下来真实感想。

“一对精灵夫妻即使是在漫长的生命过程中,也很少有机会能同时产生做爱的兴致,这或许是如今精灵数量稀少的原因之一呢。不过,你知道自己族群里为什么半精灵的数量要远比像你这样的纯血精灵数量多吗?”

“不……不知道……”

“精灵这种生物与龙一样,一旦发情,对性的渴望要比人类强烈得多。龙不挑能让自己发泄旺盛精力的另一半物种,可精灵除了同族,只会从外貌与自己相似的人类中挑剔地选择那些长相符合审美的对象。”薇奥莱忒带着坏笑,用镜片反光掩盖住眼底的嘲弄,故意停顿了片刻,才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测。“精灵,等再见到你的父母,可以问问自己有几个半精灵的兄弟姐妹,或许真相能让你大吃一惊呢~”

碧翠丝不懂如何反驳薇奥莱忒,她也不敢反驳对方,只能委屈地让眼泪浸湿视线。旁边的艾薇见状,蹲下身子将梨花带雨的精灵拥入怀里,一双足以让负罪之人忏悔的仁慈双眼,紧紧盯着试图欺负所有人的魔族少女。“薇奥莱忒大人,既然展示完了伟力,那您现在能放过泠了吗?”

“妾身不是说过了要赏给她最严厉的惩罚。”薇奥莱忒故意喊的大声了一些,就是想要让脑袋被墙隔开的泠听见自己的声音。“可还没开始呢~”

“把我变成这副样子还不够解气吗?”泠的声音因压抑的哭泣而沙哑颤抖,充满了屈辱。“你到底还要怎么羞辱我?难道非要让我承认自己是一个女人,才能让你满意吗?!”

“不需要谁来承认,现在你就是一个女人,省些力气留着一会再叫吧。”薇奥莱忒抬手换来地砖上的长剑,这把武器本就是她之前用魔法伪装出来的,此时落回手里,便被魔族少女用力捏成了一团魔力元素。接下来,她又将其抻拉到一定长度,按照内心所想,幻化成了一根皮质马鞭。皮鞭末端连接有扁平状矩形鞭拍,若是抽打在人身上,更像是把它用作成了挑逗情趣的工具。

薇奥莱忒踮起脚尖轻盈一转,手中的皮鞭便顺势抽打在泠丰盈的翘臀上,在石厅的回音中,留下一抹淡红印迹。

啪——!

新生的敏感肌肤比硬朗肌肉更能完整地承载鞭打的力度,经由超出男性时期繁密的神经,迅速传递给泠的大脑。而由于缺乏雄性激素的抑制,大脑分析出的疼痛感如同被放大了数倍。

“啊——!”尖锐的灼痛虽然让泠的两瓣臀肉夹的更紧,却还是失控地排出了少量液体,顺着臀缝流通下来,被外阴分成两股,润湿了腹股沟。

薇奥莱忒松开皮鞭,它却轻灵地飘在空中,自主甩出一道轨迹,抽打在泠另一瓣臀肉上。啪——!

“啊——!不、不要!”剧痛让少女发出一声尖锐、夹杂着哭腔的娇喊。更多带着肛温的液体从粉嫩臀缝间不受控制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快速滑落,加剧了屈辱。

皮鞭不停息地抽打着,薇奥莱忒轻盈地绕到墙壁另一侧,俯视被自己嵌入墙中的泠。“虽说打屁股是惩罚,但没有什么比疼痛更能帮你尽快适应这具新身体呢~”

魔族少女俯身,以近乎宠溺的姿态单手托起眼前的精致脸蛋,拇指指腹抵在对方因忍痛而嘬红的唇瓣上,从左唇角划到右唇角。霎时间,泠便察觉到自己的嘴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封锁,再也无法发出哭喊和求饶,只能以低弱、被压抑的哼喘来表达臀部传来的剧痛。“被妾身从男子汉变成弱女子,你一定很难接受吧?不过,你最好学会让自己乐观些呢。不然,等到将来月事来临,你岂不是要被自己的身体痛死?”

玩味地盯着少女紧眯眼睛的频率与抽打的清脆声响逐渐重合,薇奥莱忒这才放下对方的脸蛋,优雅地提裙起身,离开了对方怨恨的视线。“妾身去找其他乐子时,就辛苦你乖乖忍耐一下好了~”

队友泠的哀嚎突兀消失,伊莎贝拉紧张地盯着石墙边缘,再次看见魔女大人时,对方那双艳紫的眸子果然看向了自己和米勒两人。

“炼制媚药需要会炼金术,妾身唯独不懂这门人类发明的技艺,不过倒是可以召唤魅魔,它们的体液有类似的催情作用,你们两人需要吗?”

“不、不需要!”慌忙拒绝后,伊莎贝拉偷偷看向石墙中间泛红的臀瓣与其间泛着晶莹的女性私处,不知不觉发酸的胳膊又向上抬了一些,生怕香艳的画面被自己爱人瞧见。“您可不可以给泠……穿上件衣服遮遮?”

“这样啊?”薇奥莱忒打了个响指,石墙便原地转了半圈让泠的上半身朝向众人,胸前赤裸的乳房,也被从墙上随后生长出的石质半环绕过身体,遮得严实。

“就在毛毯上……做吗?”

“不然呢?”薇奥莱忒无视艾薇与碧翠丝两人,径直走到伊莎贝拉面前,膝盖微弯朝空气坐了下去,近处的石椅立刻平移过来接住了魔族少女的臀部。

伊莎贝拉放下手不再遮挡米勒的眼睛,两人也开始含情脉脉地看向对方,也就在此时,地面一阵颤动,毛毯下面的石砖突然抬升,像是舞台一样将情侣二人从石厅中凸显出来。

“伊莎贝拉……”

“我愿意~”

伊莎贝拉羞红着脸推倒米勒,骑在爱人的身上,如同附近叠放在巨剑上的法杖,主动吻了下去。同时,或许是觉得这具魔族肉身太过强大,反而会阻碍自己享受些什么,薇奥莱忒抬手捏碎了自己项圈上的宝石吊坠。随着一片紫焰燃烧而过,魔族少女恢复到了最开始众人见到的那副模样——立领蕾丝紧身上衣、搭配浅米色长裙,倾世美貌的年轻女子。

一丝涎水牵连在两人的唇间,在伊莎贝拉抬起身体试图解开米勒衣扣时断裂,崩溅上后者努力维持的镇静面孔。看见爱人笨拙的模样,伊莎贝拉不禁遮嘴浅笑。她脱下宽大的法师袍,挽起对方的粗糙的大手,贴上自己的胸前的系带,手中的动作却不停,一枚枚解开纽扣,直至裸露出米勒健硕的胸膛……

薇奥莱忒专注地盯着石台上开始为对方宽衣解带的两人,不知不觉地夹紧了大腿,裸足向后撇开,搭在两侧椅腿上。她双指夹着短小的魔杖,纤细的末端悬离地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被其间小腿撑开的裙摆。本长及脚踝的长裙,前摆已经快被薇奥莱忒不安分的另一只手扯到膝盖。

即使伊莎贝拉表现得更为主动,她仍不懂适当挑逗伴侣的情趣可以让亲密过程更加舒适。于是,更进一步的性爱就在两人的懵懂中开始了。在米勒下意识地捏陷爱人丰硕的裸臀那一刻,他勃起的性器便径直没入了贴来的肉穴,被温热裹住,却少了些湿滑。因此,抽插牵动起疼痛,但伊莎贝拉却心甘情愿,她俯身抱紧米勒的脖颈,臀肉一下下撞上爱人染了落红的性器……

薇奥莱忒用魔杖挤开长裙前摆,将杖身埋进双腿间一道被内裤裹出的凹缝里。她的身体悬离石椅,长裙后摆因此松松垮垮地垂落,杖身上细小、繁密的纹路如同密集的刷毛,随着往复抽动,开始细致地搓弄那处逐渐洇出一团暗湿的敏感地带。

高潮迭起,一直没有停止晃动沉甸臀部的伊莎贝拉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似是察觉到了爱人的疲惫,米勒抱紧伊莎贝拉,带着对方一同向侧边倾倒。米勒撑起身体,跪坐在了伊莎贝拉叉开的双腿间,他转而揽起对方的双腿,腰部前拱,驱使着性器再次撞进了泛红肉穴……

仅仅只是隔着内裤摩挲私处不再能让人满足,于是魔杖没入皓齿,被嘟唇的薇奥莱忒用力吮吸着,她伸手探入了被洇湿的内裤,并拢的中、无名双指蹭开阴唇,开始向小穴深处进发、搅动。

不久后,或许是强烈的性刺激影响了薇奥莱忒对于魔力的操控,又或许是她打算全身心享受自慰的快感。总之,她正分神操纵的魔法被一一解除——封锁石厅的法术失去效果、不远处噼啪作响的皮鞭突兀地散成魔力元素、泠能再度张开嘴巴,连她自己也重新落回石椅上。

“妾身……啊(娇喘)……建议你们两个……把衣服穿上,有客人……啊(娇喘)……要……要来了呢~”

伊莎贝拉听见此话略带歉意地瞧了爱人米勒一眼,轻轻挣脱开不舍的对方,唤出一团水球把两人的私处清理干净,穿上衣服。“我不清楚您说的客人是谁,但您能否就此放过我和米勒,还有其他人?”

裹着淫水的湿润玉指捏住魔杖,拉扯时从唇间牵出一条银丝。薇奥莱忒凭空轻点,石台便降回地面,束缚泠的石墙先是化为泥浆,等人挣脱出来,就加速流淌进附近地砖的孔隙中。见状,艾薇朝泠小跑过去,施展治疗神术治愈少女红肿的臀部,顺便脱下自己宽大的牧师布袍,遮盖住对方赤裸的身体……

抱紧长袍的泠向艾薇低声道谢后,就挪动裸足,想从后面接近魔女,只是仅仅几步后,突兀的问话就让她僵在了原地,不敢再继续向前。

“怎么,想找妾身报仇吗?”

“你用我测试的魔法……不是成功了吗?把我变回去……变回男人……”

“软软糯糯的美少女不好吗?”薇奥莱忒起身看向泠时,石椅降回地面。她按住裙摆,竖起魔杖晃动了几下,一阵风便绕着裸足蜿蜒向上吹干了藏在裙下的潮湿内裤。“为什么非要当个男人?”

“我的人生凭什么要由你来决定!”泠隐在长袍下的双乳剧烈起伏,少女朝人类模样的薇奥莱忒大吼,殊不知她下意识地将双臂后折,虚握的双手紧紧揪住了长袍的后摆。那细微地向前折腰的姿态,完全暴露了她潜意识中对女性化身体的逐渐适应。

“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与其纠结现实的参差,不如好好享受。”薇奥莱忒慢条斯理地牵起魔杖,气流如温顺的灵蛇环绕在她正轻抚杖身的另一只手上,游走,将附近沾着的银丝蚕食干净。“妾身还想做回高高在上的公主呢,不是也不能得偿所愿?”

泠不甘心地瞪着魔女,不知不觉眼泪就模糊了视线,是伊莎贝拉走过来,扶住了少女摇摇欲坠的身体。“魔女大人,未来您会改变主意,将泠她变回来吗?”

“等男性时的记忆全被女性的生活占满,再把她变回原样,岂不是同样残忍?”

“哇呜呜……”听出了魔女话里拒绝的意思,泠情绪失控,猛地缩进伊莎贝拉怀里。单薄的肩膀剧烈耸动着,泪水混着呜咽浸透了女法师的衣襟。伊莎贝拉无奈地收紧手臂,将少女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子牢牢揽住,指尖甚至可以感触到对方脊背因哭泣而泛起的薄颤,心底默默想着:泠都哭得这么可怜了,爱人米勒瞧见自己这样安慰,大抵也不会介意。

就在此刻,石厅外渗来闷响,像是某种招式从另一侧轰击上石门。不多时,厚重的石门便被切得四分五裂,一位被斗笠遮掩了容貌、收剑入鞘的女人灵巧地在碎石块间跳跃,进入了石厅。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这位不速之客吸引。她身着素朴和服,外层叠着一件披风般的羽织(和服外褂),腰间异色宽腰带紧束身形,脚下木屐轻踏地面;先前未入鞘的武器也不似常见的十字护手单手剑,金属刀镡配着略带弧度的剑刃,形制更偏向异域的打刀。

“艾尔菈?”尘雾散去后看清来人,精灵少女碧翠丝仿佛有了倚仗,她只想着立刻远离魔女,捡起长弓便连续施展身法,撞进斗笠女子的怀里。“迷宫里好可怕,人家……(抽噎)……人家差点以为出不去了呜……”

相较于未伤及她们性命的薇奥莱忒,冒险者一行终究更信得过同伴碧翠丝。伊莎贝拉当即搀扶着泠,米勒与艾薇则相互靠拢,几人一边警惕着魔女发难,一边迅速朝那斗笠女子靠近。

“小心,她的魔法很厉害,还能变成魔族。”碧翠丝张弓搭箭瞄向魔女,对方自石门被破坏,就站在原地什么也没做,但精灵少女可不会盲目自信到认为这个女人是在害怕自己身边的长辈。

“你们呆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先从迷宫出去。”女子抬手摘下斗笠,一对竖立在头顶的狐耳瞬间攫住了冒险者队伍众人的目光。可再定睛细看,便会发现她短发间竟还隐约露着一双精灵特有的修长耳尖。众人只当那狐耳是别致装束,并未多作深究。

碧翠丝本想陪狐耳女精灵留在石厅,但被凶了一眼后,只好哭丧着脸,跟在自己同伴身后,原路折返,意图离开迷宫。

“是世界太小,还是说你们精灵懂得享受起漫长的寿命、开始四处游历了?”薇奥莱忒魔杖轻点,被对方破坏的石门逐渐恢复原状。“为何妾身躲到人类领地附近,还能被你找见?”

“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难道半分愧疚都没有吗?”精灵女子猛地扯掉羽织,灵动蓬松的狐尾立刻急不可耐地从身后舒展开来,扫过地面带起细碎风声。“瞧瞧我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精灵的样子!”

“不是挺可爱的嘛?”

“薇奥莱忒!你这个混蛋!”精灵女子的突袭比骷髅祭司的闪电魔法还要迅猛数十倍,不等人类形态的薇奥莱忒反应过来,她已瞬间欺近身前,抬手便用刀鞘狠狠砸在对方手腕上,直接将那根魔杖震得脱手飞了出去。

也不知是装出来的模样,还是真的痛到了极致,薇奥莱忒泪眼婆娑地伸舌舔舐着淤青的伤处,偏还故意怄气似的,继续说些戳对方痛处的话。“妾身方才刚把一位小正太改造成娇俏小美女,你们俩正好能凑个受害者互助会,岂不是妙事一桩?”

刀鞘带着凌厉的劲风上挑,精准地撞陷薇奥莱忒的小腹。剧痛让她本能地俯身干呕,腰肢随之暴露,被精灵女子顺势揽住,再猛地将那轻柔的身子抄起,牢牢地夹在了自己的腋下。

“将妾身放下,小狐狸,不然……”

“不然怎样?”精灵女子艾尔菈眼神一冷,以手为刀劈出一道凌厉半弧,旋即骤然变招改了刀势,反手便一巴掌狠狠抽在薇奥莱忒长裙遮掩的臀瓣上,清脆声响在石厅中回荡。

啪——!

“不公平!”似乎担心自己从艾尔菈身上摔落,薇奥莱忒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拽紧了精灵的和服后摆。“要是妾身有机会施展魔法,非要把你束缚起来,用力捏尾巴不可!”

艾尔菈闻言,失望地盯着薇奥莱忒的身子轻咬起了唇瓣,她没有再与对方争辩,只是夹紧胳膊,确保这个魔女无处可逃,紧接着,她再次抬手,朝另一瓣臀肉抽打过去。

啪——!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瞬间炸开,那股沛然的力道甚至在空气中激荡起清晰可见的涟漪,如同水波般扩散开去。长裙下的臀瓣遭受重击,薇奥莱忒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魔女的脸颊瞬间涨红,原本的傲慢被痛苦和羞耻彻底取代,似乎只剩下因剧烈抽搐而紧绷的肌肉,以及死死揪住艾尔菈和服的颤抖指尖。

手掌因反作用力而有些发麻,但艾尔菈的表情却冷峻不起来,因为一阵异样的酥麻穿透了身体,精灵虽然看不见,却也知道是薇奥莱忒抓住了她的狐尾。

解开腰间的刀鞘,艾尔菈原地坐下,而薇奥莱忒则被精灵拎着其身上的宽皮带摁在了自己伸展的大腿上,这样魔女就无法玩弄自己敏感的狐狸尾巴。“明明该是身为长女的我继承父亲的职责统领精灵族,都怪你,把我变成精灵不精灵、兽人不兽人的这副模样……”

“谁让你父亲固执地认为妾身是个祸害,将妾身囚禁在他们夫妻俩身边数百年的?妾身没把你真正转化成一只狐狸,带走当宠物养已经足够宽宏大量了,懂吗?”

“我竟还以为,童年时的要好全是真的,结果你却以伤害我,来报复他们!”记忆翻涌而来,艾尔菈眼角凝着水光,哪里还忍心再伤害薇奥莱忒?只抬手在魔女的翘臀上轻甩了一巴掌,可这刻意的留情,竟还是唤起了旧痛,惹得对方轻轻一声娇哼。

薇奥莱忒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没遭到半分阻拦,于是她索性就坐在艾尔菈腿上,手脚并用地爬近,鼻尖几乎蹭到精灵精致的脸颊。趁那滴眼泪刚滑过眼前,魔女便俯身吻了上去,轻轻嘬干那片湿润。离开时的尾音拖得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得逞的慵懒。“对不起嘛,刚刚那只是妾身的气话,小狐狸永远都是妾身的乖小妹呢~”

“如果我那个女王妹妹知道她的宝贝女儿被你欺负,说不定会不顾女神的旨意,学父亲一样再动用圣树的力量把你抓回去关上几百年。”

“那个使弓的小丫头?妾身可没来得及……妾身可是她的魔法老师,她敢!”臀部像似在压着艾尔菈的腿,实则是双腿跪在地砖上的薇奥莱忒,脸上满是真挚的期待。她轻轻牵起精灵的双手,尾音酥软地带点撒娇意味。“可若她真的不顾这份恩情,那小狐狸你也一定会为妾身和你的妹妹求情,没错吧?”

“哼!你心里清楚得很,小时候为你向父亲说软话,他将我揍得有多惨。如今你想我被妹妹禁足来陪你,不必拐弯抹角!”

薇奥莱忒嘟着唇瓣,不满地瞪了艾尔菈一眼。她从精灵身上起身,抬手召来不远处的魔杖,而后撩起长裙,扭过腰肢,朝肿红渗出了内裤的臀肉施展了一记恢复魔法。魔女的神情略有轻松,总算不必再时刻忍耐疼痛。“妾身可不管艾尔菈你,还有你们精灵族那位小公主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做什么,总之,别碍着妾身寻乐子。”

“虽说劝过你不知多少次,但薇奥莱忒,你心里该清楚吧?作为世上最后一位魔族,你的存在本就与族群相悖,再如何钻研稀奇古怪的魔法,也难以创造出第二位魔族来。”

“小狐狸,在惹妾身生气这件事上,你可真是从未让妾身失望过呢~”薇奥莱忒用魔杖轻点自己胸前裸露的肌肤,一身浅色的衣装瞬间与魔杖一同燃烧起紫焰,化为飞灰;身形也逐渐化作犄角少女模样,换上黑紫色调的连衣裙。

无论是薇奥莱忒,还是作为亲历者精灵族旧王的女儿艾尔菈,两人都清楚,魔族的灭族并非因为与人类的战争,而是源于千年前暮夜女神对魔族族群的背叛。

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表面上是人类、精灵与其他智慧种族联合抵抗魔族“入侵”,实则是暮夜女神与晨曦女神这对孪生姐妹间的对立。暮夜女神向魔族承诺,愿以自身伟大神力庇佑其种族永远存续,实则是想吞噬整个魔族,让这个如日中天的种族以自己神力的形式存在,以此壮大自身,进而压制妹妹晨曦女神。

魔族认清真相时已然太晚,等到全族即将被吞噬的绝境,他们也只能献祭全族知识,试图与暮夜女神同归于尽。为暂避献祭诅咒的锋芒,暮夜女神将自己的本源藏入了魔族王后刚诞下的女婴体内。最终,获神力庇佑的女婴免于献祭之灾,但其他魔族却尽数沦为毫无理智的魔物,再也不能称之为拥有智慧的种族。

暮夜女神被自己的承诺所束缚,无法抛弃这位仅存的魔族女婴去回归自己永恒的冷月。因为一旦离开,公主便会因献祭诅咒沦为魔物,魔族也将彻底灭亡,此举亦违背女神当初的承诺。而献祭诅咒因搜寻不到目标,在公主幼年时,海量魔族知识被暂存于其体内,导致旧暮夜女神的神性本源与正在发育的肉体意识交织融合,最终诞生了薇奥莱忒。她是魔族仅存的族人,一位失去了高贵身份的公主,亦是新生的暮夜女神。

“谁让你总是执迷不悟……”艾尔菈口是心非地慌忙俯身捡起刀鞘,狐尾上的毛发根根炸开,满眼警惕地瞪着眼前矮了自己一头的少女薇奥莱忒,声音发颤却仍硬撑着反驳。“没道理反驳我,就只会……只会变成这个样子吓唬我!薇奥莱忒,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向来喜欢以大欺小!”

“虽然的确想揍小狐狸你一顿,但你这害怕的可爱反应,可真是让妾身狠不下心呢~”薇奥莱忒捏碎了项圈上的宝石吊坠,紫焰一卷而过,魔族少女便变回了拥有倾世美貌的人类女子。

“乖乖过来趴下让妾身摸摸尾巴,就原谅你破坏迷宫的罪过。毕竟开辟这地方耗费了妾身不少魔力,这一层里精心安置的魔物、布设的陷阱,全被你毁得干净。如今空荡荡的,妾身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玉指捏住魔杖在身后轻点,一张古典风格的双人床突兀出现在地砖上,恰好供薇奥莱忒顺势垂臀坐下。“还有啊,一见面就揍妾身的屁股,妾身真的被小狐狸你欺负得好委屈呢~”

“妹妹拜托我来护她女儿周全,按小丫头的意思,往后怕是要在附近的人类城镇里多逗留些时日。所以……所以你能不能……跟我们住在一起……”艾尔菈紧紧抱住刀鞘,脸颊涨得发烫,飞快撇开脑袋不敢对视,身后的狐尾却早没了分寸,欢快地左右轻扫着地面,把藏不住的期待与羞涩,全都抖落了出来。

“妾身有新欢了呢~”指腹轻拨魔杖柄,周遭地砖立刻悄然移位,纷纷为艾尔菈脚下的几块让出通路,载着这位精灵稳稳移到薇奥莱忒跟前。“一位叫泠的小姑娘,刚从男孩子变成了女孩子,肯定会有不少乐子等着妾身,何必非要跟你一起住?”

“薇奥莱忒,你真不愧是魔族公主,简直本性难移!”羞涩褪去,被气得不轻的艾尔菈抬手就将魔杖夺了过来。薇奥莱忒甚至懒得反抗,因为人类状态的她,面对精灵族年轻一代最强者几乎毫无胜算。“我就该把你绑回翠之庭,逼着你跟幼年精灵一起学习什么是修养,学上一百年!”

“妾身学不会怎么办?”

“那就准备好受罚吧!”艾尔菈随手丢下魔杖与刀鞘,身形如蓄势捕猎的母狐般迅猛扑出,将薇奥莱忒用力按倒在床上。和服绷紧,随即膝抵魔女腰肢,掌心牢牢攥住对方挣扎的手腕按在枕侧,精灵耳尖还泛着未褪的薄红,语气却强硬得不容置喙。“往后每天都要狠狠揍你屁股,直到你学会收敛性子为止,哼!”

“这么些年未见,小狐狸你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可这份性子,真是变得很强势了呢~”薇奥莱忒被按在床上,眼尾微微上挑,唇角噙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里裹着几分纵容的调侃。

“我的性格从来都是这样,自从母亲让你去教妹妹魔法,你就没在意过我!”

“谁让你个小笨蛋,只喜欢舞刀弄……”

“为什么!为什么!为了报复父亲把无辜的我变成这副模样,可我就是忍不住喜欢你,喜欢得要死!”艾尔菈猛地松开薇奥莱忒,像只受伤的幼兽般,哭着将脸埋进魔女的胸口,身后软塌塌的狐尾,不自觉地覆在后者的长裙上。

“对……对不起嘛,妾身魔族形态时,总是控制不住本性,搞些过分的恶作剧……”薇奥莱忒抱紧艾尔菈,指尖轻柔地拂过精灵毛茸茸的狐耳,顺着耳尖往下细细抚平,虽然眼里没什么愧疚,但动作却足够温柔到能安抚这只受了委屈的小家伙。

艾尔菈扭动脖颈,侧脸挨着薇奥莱忒的乳房,枕得那坨柔软微微下陷。她琥珀色的眼睛凝望着魔女,似是要把对方的模样刻在心上。“补偿我!”

“你这小家伙,一挨着妾身就呼吸急促,浑身发烫,像是要把妾身榨干一样。啧,发情的小狐狸。”薇奥莱忒语气忽地一转,带着一丝假装的嫌恶,“要将你们精灵都改造成狐狸,精灵族的数量肯定会很快超过人类吧?只不过那时妾身可真要担心被满世界的狐臊味熏死呢~”

“你再说!”

得寸进尺的浅笑下,薇奥莱忒伸手召来魔杖,在自己裙上一戳,身上的衣服便全部消失不见,接着她又把魔杖撇出了床外,不给自己向艾尔菈施展魔法的机会。“小狐狸,无论怎样粗暴地对待妾身,妾身都不会反抗哦~”

网纱般的蕾丝触感瞬间消解,艾尔菈的侧脸猛地陷进一片灼热而极致细腻的乳肉。抬脸的她,琥珀色的眼眸随之睁大,视线避无可避地被那柔软陷落的丰盈所占据。此时,粉嫩的尖端正带着嚣张的生机,顽强地挺立而出。羞耻如烈火,将秀发里藏着的精灵长耳烧得赤热,狐耳耳廓内细密的血网也仿佛随时都会崩裂。而身后本该凛然的狐尾却早已失控地摩擦着床褥,它们不受主人理智的约束,正欢快地泄露着那份由羞耻、占有欲,以及极度压抑的本能依恋所交织成的混乱思绪。

“我想要……我想要你!”

“妾身的身子,任小狐狸采撷呢~”仰卧在床上的薇奥莱忒,唇角的笑意得逞而恶毒。她微微屈膝抬腿,白皙的裸足缓慢地踩上艾尔菈乱甩狐尾的末端。剧烈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酥麻如电流般窜过艾尔菈全身,像是添柴加火一般,彻底引爆了她最后的理智。精灵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低头,含住了眼前挺立的乳尖,带着宣泄般的力度吮吸起来。

薇奥莱忒轻咬下唇,忍耐着乳尖被吮吸时的酥麻与刺痛,暗紫的眼眸里,依然带着戏弄意味的清醒。她腾出一只手,不容置疑地牵起艾尔菈的手腕,将其按在自己受到冷落的另一侧乳房上,引导着这只失控的精灵开始揉捏。

借着艾尔菈专心沉沦自己肉体的空当,薇奥莱忒滑腻的玉手悄然从两人的身体间探向身下,将对方的和服扯至狐尾根部。艾尔菈为了迁就她不受控的狐尾,穿的是件极小号的内裤,那柔布半勒在翘挺的臀峰上,薇奥莱忒费力才将手掌挤入那紧窄的缝隙。被内裤压迫着,那带着热量的掌心如同烙印一般,以一种极富征服性的压迫,紧紧贴附在那精灵最敏感、最隐秘的情欲之处。

薇奥莱忒的掌心紧贴阴蒂反复碾磨;更深处,食指与中指则直接撑开阴道,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刮蹭着穴口。随着魔女沿着阴阜抽插的手将内裤也牵动得起皱,精灵的小穴内逐渐分泌出丰沛而灼热的蜜液。那层薄薄的柔布被淫液洇湿,耻辱地紧裹着薇奥莱忒入侵的玉手。指尖每一次有节奏的挤压,都在两人的身体间爆发出黏腻、令人心悸的“啧啧”水声。

“唔……薇、薇奥莱忒!不、不行……”破碎而急促的低喘从艾尔菈的唇齿间绝望地外溢,银丝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间牵出,羞耻地搭在薇奥莱忒湿润的乳房上。精灵的腰肢徒劳地绷紧,想要弓起身体逃离那份极致的刺激,却被狐尾传来的酥麻锁得浑身无力。她无法抗拒,也无处可逃。最终,那双曾经紧握刀鞘的手只得绝望而紧密地抱住魔女的胳膊,带着被征服者的耻辱,低声乞求。“是、是我在上面……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又被你玩弄……”

“哼~苛刻的小家伙~”薇奥莱忒从琼鼻挤出一声带着不屑和宠溺的轻哼。她毫不留恋地将手从艾尔菈的内裤里抽离,尽管被溅上对方小穴分泌出的蜜液,却毫不在意,与另一只胳膊一同向上伸展,十指深深抓紧了头顶的枕头。

随着魔女放平膝盖,双腿叉开,她便以开放的姿态将自己摆在了床榻上,如同将毫无遮掩、布满情欲潮红的绝美肉体施舍给仍在粗喘的精灵。

“尾巴……搔得妾身下面好痒。”薇奥莱忒适时的一句话,将盯着自己看个不停的艾尔菈唤醒。

没有片刻犹豫,艾尔菈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也脱个精光。她模仿着记忆中薇奥莱忒曾经用来玩弄自己的手段,用力抬起魔女的一条大腿,强行将其膝盖折向胸口,迫使对方下半身完全翘起。随后,精灵挪动臀部,将身体压上前去,大腿内侧死死夹住薇奥莱忒光滑的阴阜。如此充满支配感的姿势下,两人的性器便灼热而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而薇奥莱忒似乎嫌被征服得还不够彻底,她唇角轻挑,无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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