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女主T72M1 V8X1000

注：波兰这台T72来到法国是为了测试新动力总成，V8X1000发动机直接催生了后来波兰的PT91M配备的S1000发动机，ESM350变速箱波兰则直接引进生产。并且PT91M成功出口马来西亚。这台车也许极其冷门，冷门到我找遍全网也只有2张照片，但是我写这个系列的本意就是为了让这些有内涵的装备们为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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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华沙郊外的仓库弥漫着绝望的气味。苏联解体后的财政黑洞吞噬着一切——军饷拖欠、零件断供、整排整排的坦克机娘被遗弃在露天场地，她们都是波兰生产的T72M1，却任凭雨水锈蚀她们的机装。她们之中有的幸运者，属于较新批次的，能够改装成为PT91继续驰骋，而她作为早批次，只能等待着那个必然的命运。

T-72M1缩在仓库角落，灰褐色的短发沾满油污。她抱着膝盖，听见门外波兰军官和什么政客压低声音的交谈：

“……英国那边出价最高。”

“可她是机娘，不是……”

“闭嘴。现在谁还管这个？要么卖了她换外汇，要么让她烂在这里生锈。”

门被推开时，她没抬头。两个士兵用黑布蒙住她的眼睛，粗糙的麻绳捆住手腕。她被推上一辆火车，带着她的机装箱子，车厢里还有三个同样被蒙眼的机娘——都是波兰陆军的老家伙，T55AM。

一路颠簸了不知道多久，换轮船，再换卡车。她听见各种语言混杂的口音，但分不清身在何处。在某天的兜售里，有人掀开她的短裙检查身体，粗糙的手指捅进她的小穴，又掰开她的屁股查看后穴。

“保养得太差了。”男人好像说的是英语，“虽然客户喜欢这种东欧脸。”

随着卡车的游荡，三台T55都已经离开了她，分别时她们的眼里只有绝望后的麻木。

过了几个星期她最终还是被卖出去了。这次是在法国，法语辨识度太高了。

新买主把她从车厢里拽出来时，她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金属踏板上。

“求您……”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我会打扫，也会一点做饭，别把我……”

有人捂住她的嘴。

她被关进一个没有窗户的车库。每天有人从门缝塞进不错的面包和纯净水，那比她在自己家吃的过期干粮和比命都硬的水好多了，可是她害怕有迷药，一次也没动过。

她缩在墙角，数着天花板的裂缝，等待最终判决——是被卖去妓院当性奴，还是成为某个……啊，这是法国，那就是勒克莱尔的侍女，每天跪着舔对方的脚趾。

三个月后的某个清晨，门突然被撞开。

四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按住她。

“准备开胸，做摘除准备。”

她尖叫，但喉咙发不出声音。视野模糊前，最后看见的是手术刀反射的寒光。

醒来时，还是在那个车库里，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

她颤抖着手摸上去——一道纵贯左胸的狰狞疤痕，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肋骨边缘。缝合线粗糙地嵌进皮肉里，像蜈蚣的脚。

她嚎哭，把脸埋进臂弯里，直到眼泪和鼻涕淹没一切。哭累了就发呆，盯着天花板，想象自己胸腔里空荡荡的样子，等待着机体的APU燃料耗尽。原来不是要她当奴隶，是要她的命——不，连命都不要，只要那颗还能工作的“心脏”。

门开了。

一个法国男人走进来，一只手里端着餐盘，另一只手里捏着皮夹。他看起来五十多岁，灰白的头发乱糟糟的，眼镜片后是温和的蓝眼睛。

“醒了？”他把餐盘放在床边，拉过椅子坐下，“让你受惊了，为此我无颜主动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只要知道我是SESM公司的工程师就行，我主导了V8X发动机的改进工作，并且在等待S1000立项。”

她一句也没听进去，特别是最后装逼的那句话。

她缩到床角，扯过被子遮住赤裸的身体——手术时他们剥光了她的衣服。

“别怕。”那人从餐盘里拿起一片面包，涂上黄油，递给她，“吃吧。你一个人睡了好几天了。”

她没接，只是盯着他。

“我们没挖你的心脏。确切的说，是换了个。”那人叹了口气，从皮夹里抽出几张照片，举到她面前，“看这里——你的旧发动机，苏联产的V-46，输出功率780马力。我们把它取出来了。”

他用手指点了点新的照片“然后装了这个——V8X-1000，是我根据勒克莱尔的动力包修改来的，输出功率1000马力。还有配套的ESM350自动变速箱。”

她愣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你不是货物，小姑娘。”那人把面包塞进她手里，“你是技术验证平台。波兰政府把你卖给我们，是为了验证新动力包的数据——这些数据会用来改进你们本土的PT-91项目。”

“从今天起，你还要住在这里。不过是楼上，我家里。”他转身，对她笑了笑，“学法语，穿干净衣服，吃正经饭菜。等你身体恢复了，我带你参加1998年的欧洲萨托利——你会站在聚光灯下，让所有人知道，一台换了法国心脏的波兰T-72能跑多快。”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面包，黄油正在融化。

“那，怎么称呼……您？”

“小姐，您想怎样都可以。”

她抚摸着自己胸前的疤痕。

“那，谢谢您，父亲。”

1998年EuroSatory前夕。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橡木地板上切出金色的方格。T-72M1——现在已经焕发新生。站在穿衣镜前，深褐色的长卷发已经养护得柔顺光亮，垂到腰际。

父亲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两个丝绒盒子。

“萨托利明天开幕。”他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胸针——法国国旗的三色珐琅，“戴上这个。”

冰凉的金属贴上左胸衣料时，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那道疤痕——现在已经被昂贵的疤痕修复膏淡化，只剩一道浅粉色的细线。

第二个盒子稍微大些，打开，是整套服装。

黑色连衣短裙，裙摆镶着蕾丝；配套的及膝袜，袜口有同样的蕾丝边；还有一件抹胸——蓝、白、红三色丝绸拼接，正好遮住胸口的位置。

她的父亲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T72慢慢脱下睡裙。镜子里的人美得认不出来——皮肤白皙，腰肢纤细，但远非当年的苍白和枯瘦。只有那双灰绿色的眼睛，还残留着波兰仓库的阴影。

1998年·欧罗萨托利防务展

T72坐在在帐篷底下的机装旁，手指捏着裙摆。黑色洛丽塔短裙的蕾丝边在空调风里轻颤。

人群转向那台打开发动机盖展示的T-72M1。V8X-1000发动机怠速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此时正打算端起香槟杯与午休时段跑出来玩的热情的豹2A6小酌。

“打扰。”

声音从后面传来。

勒克莱尔站在三步外，刚从后场钻进来。浅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棕色军装熨烫得笔挺，肩章上的龙骑兵徽记反射着顶灯光。她的目光从她的卷发扫到漆皮鞋尖，最后停在左胸的三色胸针上。

停顿持续了三秒。

“我是勒克莱尔。”她没伸手，“第5龙骑兵团。你是哪位？之前没见过你啊，华约穷鬼。”

T72放下香槟杯，手指在裙摆上擦了一下。“我……我是T-72M1……V8X1000验证平台。”

勒克莱尔发出不屑的哼声。

“跟我来一趟，有事。”

在勒克莱尔的专属休息室里，T72拘谨的站在墙角。

“听说你换了我的心脏。”勒克莱尔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用砂纸磨着她的心，“V8X-1500的阉割版，降功率到1000马力。”

“是……是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感谢法国技术——”

“不用谢。”勒克莱尔打断她，目光从她胸口的三色胸针扫到裙摆，“我只是好奇，一台连火控都要靠法国施舍的老古董，换上再好的发动机有什么用？”她微微俯身，距离近到T72能闻到她的柑橘味香奈儿香水，“就像给乞丐穿上高定礼服——里面还是乞丐。”

勒克莱尔伸手，抓住T72的裙摆。黑色蕾丝被攥进掌心。

她想后退，但勒克莱尔另一只手已经掐住她脖子。力道不重，刚好让她无法动弹。

“张嘴。”

T72摇头，眼泪滚出眼眶。勒克莱尔见她不从，松开掐脖子的手，转而抓住她的头发。

T72被扯向勒克莱尔的胯部。法国机娘自己用左手撩起军装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浅金色阴毛修剪整齐，阴唇圆润紧包，粉红色的肉缝湿润反光。

（“她……连这里都比我更美……”）

“舔。”勒克莱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像在念技术参数，“用您这张只会祈求施舍的嘴。”

T72的嘴唇贴上勒克莱尔的小穴。微微发甜的体液味道涌进口腔。她闭眼，伸出舌头，沿着肉缝从下往上舔。舌头刮过阴蒂时，勒克莱尔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

勒克莱尔双手插进T72头发，开始前后摆动胯部。阴蒂反复摩擦T72的舌尖，速度逐渐加快。

T72的鼻子抵在勒克莱尔的阴毛上，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唾液混着勒克莱尔的淫水从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的裙摆上。

两分钟后，勒克莱尔身体突然绷直。大腿夹紧索菲的头，胯部向前顶。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进她嘴里，量很大，顺着喉咙流下去，呛得她咳嗽。

勒克莱尔松开手，退后一步，放下裙摆。

T72瘫坐在地，嘴角挂着黏稠的透明液体，胸口剧烈起伏。

勒克莱尔从口袋掏出手帕，擦拭自己大腿内侧。

“记住，您胸腔里跳动的，是法国的心脏，是我的心脏！”

勒克莱尔直起身，伸手摘下T72的三色旗胸针，扔到地上。

“好好享受你的‘新生’。”她说，转身离开前补了一句，“记得别让你那里的脏水弄脏了地毯。”

T72蹲下捡起来。胸针的别针弯了，好在没坏，应该很贵吧。

熬过了一天终于回到家。经过落地镜时，她瞥见镜中的自己——黑色洛丽塔裙，精心打理的卷发。

却像个拙劣的仿制品。

她推开门走进卧室。她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坐姿标准得像在上礼仪课。

她却弯下腰，把脸埋进掌心。

眼泪从指缝漏出来，滴在裙摆上，深色水渍晕开。她咬住下唇，没发出声音，但肩膀抖得厉害。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抬头，用袖子胡乱擦脸。裙摆上的水渍擦不掉，她只好把那一角折起来，用大腿压住。

门开了，父亲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亲爱的，你在这里啊。”他把一杯咖啡递给她，“今天勒克莱尔是不是来找你了？我看到她——”

“没有。”T-72M1接过咖啡，双手捧着，热气熏着眼睛，“她只是……路过。”

老工程师看着她发红的眼眶，没说话。他在旁边坐下，啜了一口咖啡。

“你知道，”他慢慢说，“她不是针对你。勒克莱尔那孩子……只是太骄傲了。冷战结束后，她的同伴越来越少，设计理念又和主流格格不入。你和她都一样，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不过话虽这么说，我会去骂她的。替你出出气，毕竟是她欺负你嘛。”

T-72M1盯着咖啡杯里晃动的棕色液体。

“嗯。谢谢爸。”

2007年，当她听说自己为祖国换来的技术结晶——PT91M在马来西亚服役时，她由衷的为妹妹高兴，这时的她已经抛弃了自卑，彻底出落成大方的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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