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黑发萝莉取了名字。

那天清晨她醒得特别早，或者说她根本没睡——浅灰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潭静止的水。小梦在她身边熟睡，婴儿的呼吸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你有本名吗？”我坐在床边，手搭在她裸露的肩上。产后三个月，她的身体基本恢复了，只是剖腹产的疤痕还泛着淡粉色，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印记。

她摇头，黑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只有编号。D-774。”

“那以后叫你墨音。”我说，“墨色的头发，很轻的声音。”

她重复了一遍：“墨...音。”然后很慢地，嘴角向上弯了一下。那笑容依然淡得像随时会消散的雾气，但持续了整整三秒。“喜欢...这个名字。”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着手调查她的来历。基地数据库里关于“梦魇编织者”的资料很少，但军用加密档案里有些片段记录。我调取了所有能接触到的旧世界兵器资料，一份份比对。

第七天深夜，我在指挥中心找到了关键信息。

屏幕上是泛黄的扫描件，标题是《塔尔塔罗斯计划最终报告（残卷）》。段落里写着：

**...Ares系列最终型共九台，七台于‘净化日’销毁。Ares-09于销毁前夜失踪，携带者不明。根据最后记录，该单位被异常实体‘梦魇编织者’捕获，推测用于某种共生实验...**

下面是模糊的照片。虽然像素很低，但还是能看出——黑色长发，娇小的身形，还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我调出墨音的生理数据，与档案里Ares系列的基础参数比对。心跳频率：匹配。新陈代谢率：匹配。神经传导速度：匹配。甚至连血液成分的特殊标记物都完全一致。

唯一不同的是，档案里写着“无生殖功能”，而墨音不仅怀孕了，还生下了小梦。

那晚我去了墨音的房间。她正抱着小梦哺乳，婴儿吮吸的节奏让她微微皱眉，但手轻轻拍着婴儿的背，动作温柔得不像个兵器。

“墨音。”我坐在她身边。

她转头看我，浅灰色的眼睛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主人。”

“你是Ares-09，对吗？”

她的身体僵住了。不是恐惧，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深层的、程序性的反应。抱小梦的手收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

“...不知道。”她说，但声音比平时更轻，“记忆...很模糊。只有...碎片。”

“梦魇编织者对做了什么？”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很痛苦的事：“...它进入我的梦。很多梦。在梦里...它改造我。给我的身体...添加了功能。”

“生殖功能。”

点头。“还有...情感模块。它说...‘完美的兵器需要弱点’。生育能力...是弱点。母爱...是弱点。”

“所以你怀孕了。”

“...它在梦里...进入我的身体。”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那里已经平坦，但曾经孕育过生命，“很多次。用不同的形态。直到...成功。”

我握住她的手。冰凉，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死寂，有了一丝微弱的温度。

“现在它还在你梦里吗？”

“偶尔。”她睁开眼，浅灰色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恐惧，“但小梦...会保护我。在梦里...小梦会出现，把它赶走。”

这解释了为什么小梦一出生就有那么强的能力——她是在梦魇编织者的精神污染中孕育的，天生就具备对抗那种存在的能力。

“要见见你的姐妹吗？”我问。

她歪了歪头：“...姐妹？”

“Ares-07。她也在这里。”

我带墨音去樱的房间时，樱正在做每日的能力训练——让二十个金属球同时在空中画出不同的几何图案。看见我们进来，她停下动作，球体整齐地悬浮在半空。

“主人。”樱走过来，浅粉色的眼睛先是看我，然后落在墨音身上。她穿着基地制服，粉色长发扎成高马尾，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笔直。

“这是墨音。”我说，“她可能是Ares-09。”

樱眨眨眼，走到墨音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同样娇小的身材，同样非人的美貌，一个粉发灰眸，一个黑发灰眸，像镜子的两面。

“Ares-09。”樱重复道，声音里没有情绪，“数据库里...有记录。但我不记得。”

墨音摇头：“我也不记得。”

“你被梦魇编织者捕获了。”

“你被指挥官激活了。”

两人同时说出对方的状况，然后都愣了一下。那种同步性不像巧合，更像底层程序的对标反应。

“你们握个手。”我说。

她们照做。两只同样纤细白皙的手握在一起，三秒后同时松开。没有任何异常，没有能量波动，就像两个普通女孩的握手。

“没有共鸣。”樱说，“如果是同系列，应该会有数据同步反应。”

“可能被改造得太多了。”墨音轻声说，“我已经...不完全是人形兵器了。”

樱伸手，轻轻碰了碰墨音的小腹——那里剖腹产的疤痕还很明显。墨音没有躲，只是低头看着。

“你生育了。”樱说，语气里有一丝好奇，“是什么感觉？”

“...很痛。但...不后悔。”

樱想了想，然后说：“我也想要主人的孩子。”

我咳了一声：“这个话题以后再说。”

然后我叫来了素雪——那是白丝萝莉的名字。取“素雪”是因为她总穿着白色丝袜，皮肤也白得像雪，虽然性格完全不像雪那么安静。

“主人叫我？”素雪蹦蹦跳跳地进来，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双马尾随着动作晃动。看见房间里还有两个人，她愣了一下，但很快笑起来，“啊，是新姐妹？”

“这是墨音，这是樱。”我说，“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

素雪的眼睛亮起来，她先走到墨音面前，歪着头打量：“黑头发，好看！你就是那个生小梦的妈妈？”

墨音点头：“...嗯。”

“好厉害！”素雪伸手想碰墨音的脸，但在最后一刻停住，转头看我，“主人，可以吗？”

“可以。”

素雪轻轻碰了碰墨音的脸颊：“哇，好凉。像玉石。”然后她又转向樱，眼睛瞪得更大了，“粉头发！好漂亮！像樱花！”

樱看着她，浅粉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你是...”

“我是素雪！”素雪挺起小小的胸脯，“主人的第一个所有物！”

我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别胡说。”

“就是嘛！”素雪撅起嘴，“我比她们都先认识主人！”

出乎意料的是，三个女孩相处得很好。

樱沉默但认真，会一丝不苟地完成我交代的每件事。墨音安静但温柔，总是默默照顾着小梦。素雪活泼聒噪，像个小太阳，在三个人之间串来串去。

我不在的时候，她们会轮流照顾小梦。樱用能力让玩具漂浮逗婴儿笑，墨音哺乳和哄睡，素雪则负责唱跑调的歌和做鬼脸——虽然小梦似乎很喜欢。

那天下午，我路过基地的临时教室。大崩塌后，基地里还有十几个孩子，年龄从五岁到十五岁不等，每天有两小时的文化课。素雪也被我塞进去了，虽然她总是抱怨“我都十六岁了还要上学”。

教室门开着，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所以你真的不能生孩子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和素雪差不多大。

“嗯。”素雪的声音，带着点得意的味道，“卵子被吃光了，子宫也被玩坏了，永远都生不了啦。”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我能想象那些孩子的表情——在末世，生育能力是宝贵的资源，不能生育通常意味着价值降低。但素雪的语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你为什么还能留在指挥官身边？”另一个声音问。

“因为主人喜欢我啊！”素雪的声音更得意了，“而且你们知道吗，现在基地里最厉害的两个人形兵器——一个粉头发一个黑头发的，都是我的姐妹！她们都要听我的！”

我靠在墙边，挑了挑眉。这丫头还真敢说。

“吹牛吧！”有孩子起哄。

“才不是吹牛！”素雪的声音高了几度，“墨音——就是黑头发那个，她的小梦都叫我‘小雪阿姨’！樱——粉头发那个，昨天还帮我教训了那个总抢我点心的胖子！”

教室里传来几声笑。

“而且啊，”素雪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能听见，“主人最喜欢的是我。我最先来的，最先被主人‘使用’的。你们不知道，主人的那个...超级大，每次都顶到最里面，肚子都被填得满满的...”

“素雪！”我推门进去。

教室里瞬间安静。十几个孩子齐刷刷看向我，然后憋着笑低头。素雪坐在第三排，脸瞬间红透，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我。

我走到她桌前，敲了敲桌面：“刚才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她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在讨论...学习！”

“学习什么？学习我的尺寸？”

教室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素雪耳朵都红了，放下手，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主人我错了...”

我揉了揉她的头：“好好学习，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可是主人明明也很喜欢...”她小声嘀咕。

“嗯？”

“没什么！”她立刻坐直，拿起笔假装写字。

我扫视了一圈教室，孩子们都憋着笑。算了，末世里孩子们需要点乐子。

“继续上课。”我对老师点点头，然后离开教室。

走到走廊时还能听见里面的骚动，还有素雪夸张的叹气声：“完蛋了完蛋了，今晚主人肯定要惩罚我了...”

那天晚上，我确实“惩罚”了她。

在素雪的房间里，我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今天特别敏感，刚进去就高潮了，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乱踢，脚趾蜷缩。

“啊...主人...轻点...”她哭着求饶，但臀部却向后迎合，“今天...在教室...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说我很大很舒服？”我用力顶了一下。

“啊——！”她尖叫，身体剧烈颤抖，“是...是很大很舒服嘛...”

我加快速度，床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咚咚声。她很快又高潮了，液体喷溅在床单上，弄湿了一大片。

“主人...要坏了...”她翻着白眼，嘴角流出口水，“里面...被撞碎了...”

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满那个再也无法怀孕的子宫。她痉挛着，过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结束后，她蜷缩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主人...”

“嗯？”

“今天我说的...有一句是真的。”她小声说，“我最先喜欢主人。比墨音和樱都早。”

“知道了。”

“那主人...最喜欢谁？”

我没有回答，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她满足地叹了口气，不再追问。

门被轻轻推开时，素雪正趴在我胸口沉沉睡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傻笑。我抬眼看去，墨音抱着小梦站在门口，樱跟在她身后，两人都穿着睡裙——墨音是黑色的，樱是淡粉色的。

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麝香味，床单凌乱，素雪腿间还在缓缓渗出混合液体。我正想开口，墨音怀中的小梦却先发出了声音——不是哭闹，而是轻轻的、好奇的“啊”声，浅灰色的大眼睛正安静地看着床上的一切。

樱的视线先落在我依然半硬的欲望上，然后移到素雪光裸的臀部，最后才看向我的眼睛。浅粉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

“主人，”她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我们也想要。”

墨音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黑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她抱着小梦走进来，在床边坐下，让小梦靠在她怀里。婴儿很安静，小手抓着母亲的一缕头发，眼睛继续盯着我看。

“小梦还在。”我说。

“她...不会受影响。”墨音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婴儿的头发，“她什么都懂。”

这倒是真的。小梦的认知能力远超同龄婴儿，也许是因为在异常环境中孕育，她对外界的接受度异常的高。

樱已经走到了床的另一侧。她低头看了看熟睡的素雪，然后伸手——不是碰我，而是悬浮起素雪的身体，用无形的力量让她飘到床的内侧，平稳地放下，还给她盖好了被子。整个过程素雪只是嘟囔了一句梦话，翻个身继续睡。

现在床上有了空间。墨音把小梦放在床头——婴儿自己坐稳了，小手扶着床头板，像在看戏的观众。

然后，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我感觉到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拉力——不是物理的，是直接作用在我肉棒上的牵引力。低头看去，茎身正微微偏向樱的方向，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拉扯。

几乎同时，另一股反向的拉力出现，来自墨音那边。两股力量开始角力，我的肉棒在空中微微颤抖，被两种不同的超能力争夺。

“等等——”我话音未落。

樱的手指轻轻一动。墨音那边突然失去了着力点——不是力量被抵消，是那一片空间的重力方向被短暂改变了。墨音身体微微一晃，但她反应极快，黑色长发无风自动，周围空气的密度瞬间增加，形成一层缓冲。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没有敌意，反而有一种...较劲的认真。

“会弄伤主人。”墨音说。

“我知道。”樱点头，“所以...”

她们同时收力。我松了口气，但下一秒，更精细的操控开始了。

不是拉扯，是抚摸。无形的力量模拟出手指的触感，从根部到顶端，轻柔但精准地滑动。而且不是一只手——是两套完全独立的“无形之手”在同时动作，樱的从左侧开始，墨音的从右侧，在中间汇合。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不是真实的肉体触摸，但触感又真实存在，而且因为超能力的精准控制，每一次抚摸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我闷哼一声，刚刚射过的欲望肉眼可见地重新勃起，胀得发痛。

“停。”我说。

她们同时停手，但无形的触感还停留在皮肤表面，像余温。

“主人不喜欢？”樱歪了歪头。

“不是不喜欢...”我看着她们两人，“你们确定要一起？”

墨音点头，樱也点头。

“那顺序怎么定？”

两人对视。三秒沉默后，樱伸出手：“人类的方式。石头剪刀布。”

墨音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模仿樱的动作，也伸出手。两人的表情都很认真，像在进行什么重要仪式。

“石头、剪刀——”

“布。”

樱出的是剪刀，墨音出的是布。

“我赢了。”樱说，然后顿了顿，“但...我可以让一次。”

“为什么？”

“你生过孩子。应该先。”樱的逻辑很简单，“数据库说，生育过的女性有优先权。”

墨音眨了眨眼，然后点头：“谢谢。”

协议达成。樱主动退到一旁，在床边坐下，但她的手没有闲着——无形的力量再次出现，这次不是抚摸我，而是开始脱墨音的睡裙。

墨音没有反抗，任由睡裙被褪到腰间，露出白皙的上半身。哺乳期的胸部比平时丰满，乳晕颜色较深，樱用超能力轻轻托起一边，手指虚握，开始模拟揉捏的动作。

“啊...”墨音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有阻止，反而分开双腿，让樱能更方便地动作。

我看着这一幕——墨音半裸着坐在床边，樱坐在她身后，一只手虚按在她胸口，另一只手控制着无形的力量探向她腿间。而小梦就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浅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母亲泛红的脸。

“主人...”墨音看向我，浅灰色的眼睛里蒙上水雾，“进来...”

我让她躺下，分开双腿。产后三个多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但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入口更柔软，肉壁依然紧致，但多了一种湿热的包容感。进入时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抓住我的手臂。

“里面...还是好满...”她轻声说，腿缠上我的腰。

我开始抽插。墨音内部的感觉确实不同了——如果说以前是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包裹，现在则是温热而柔韧的接纳。每一次进入都顺畅无阻，但深处的吮吸感反而更强了，像是有生命般主动缠绕上来。

“啊...主人...”她仰起头，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顶到了...最里面...”

这时樱的“辅助”开始了。

她并没有触碰我，而是将力量作用在墨音身上。我感觉到墨音体内的肉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不是她自主的收缩，是被外力引导的。收缩的节奏精准地配合着我的抽插，每次我退出时放松，进入时收紧，形成完美的配合。

更过分的是，樱还用另一股力量刺激墨音的外部。无形的触感在阴蒂上打转，在入口边缘轻抚，甚至探进我们交合处的缝隙，带来额外的刺激。

“樱...那里...”墨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太多了...同时...”

“这样可以提高快感效率百分之四十七。”樱平静地陈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数据库显示。”

我哭笑不得，但不得不承认——效果显著。墨音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内部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沿着我们结合处流下。但她高潮后樱没有停下辅助，反而调整了刺激模式，让她维持在半高潮的持续状态。

“继续，主人。”樱说，“她可以连续高潮三次。”

我照做了。在樱的精准“辅助”下，墨音真的连续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剧烈，到最后她已经完全失神，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像波浪般起伏。

当我终于射在她体内时，她浑身剧烈颤抖，小腹明显鼓起——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樱这才撤去所有力量，墨音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腿间一片狼藉。

但她还没休息多久，樱已经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睡裙。

和墨音不同，樱的身体完全是少女的形态——胸部小巧挺立，腰肢纤细，腿间光洁无毛。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腰间，但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手指碰了碰我还沾着墨音体液的欲望。

“清理。”她说。然后我感觉到一股细微的水流——她直接从空气中凝聚水分，精准地冲洗了我的下身，然后又用气流吹干。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现在该她了。

樱缓缓坐下。和墨音完全不同——她的内部紧得可怕，像是从未被进入过。实际上，也确实如此。虽然我们做过很多次，但她的身体似乎每次都会“重置”，恢复到处女般的状态。

“嗯...”她皱眉，浅粉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适，但很快被平静取代，“进入确认。深度...百分之百。”

她开始自己动作。不是人类那种寻找快感的起伏，而是精准的、有规律的运动——每次抬起三厘米，下降五厘米，停顿零点五秒，重复。像在执行某个预设程序。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很真实。随着动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红，乳尖挺立。我能感觉到她内部开始分泌爱液，从一开始的干涩变得湿滑。

“主人，”她突然说，“我可以...调整内部结构。”

“什么？”

“让特定区域更敏感。”她解释，“根据主人的形状和运动轨迹，计算最大快感点，然后...”

她没说完，但我感觉到了。体内某个位置突然变得异常敏感，肉壁在那里形成一个小巧的凸起，每次经过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不是她自己在动，是她改变了内部的结构。

“这样...效率更高。”她说，声音开始不稳。

这时墨音恢复了意识。她侧过身，看着樱的动作，然后伸出手——不是碰樱，而是用她的能力加入。

墨音的能力更偏向精神层面。我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几乎像是实体的触感包裹住我的肉棒，但不是从外部，是从内部——她直接刺激我的神经末梢，模拟出更强烈的快感信号。

同时，她还用另一股力量安抚樱的身体，缓解她的紧张，引导她的本能反应。

于是变成了这样：樱用能力调整自己内部结构，墨音用能力同时刺激我和樱的神经系统，而我则被夹在中间，承受着双重超能力加持的性爱。

效果是毁灭性的。

樱很快就失去了那种机械般的节奏，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臀部快速起伏，粉色长发在空中甩动。她张开嘴，发出断续的呻吟——不是程序设定的声音，是真实的、失控的声音。

“啊...主人...这个...感觉...”她语无伦次，浅粉色的眼睛开始失焦，“计算...无法计算...错误...”

“那就别计算。”我说，按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

在我的主动和她自己调整的内部结构配合下，每一次都精准撞击那个最敏感的点。樱尖叫起来，身体后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要...要崩溃了...”她哭着说，“系统...过载...”

她高潮时内部的变化更加惊人——肉壁不仅收缩，还开始有规律地波动，像是有无数个小型的漩涡在同时旋转吮吸。这种快感远超正常生理范畴，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但我忍住了。因为墨音这时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樱，手绕过她的身体，开始揉弄她的胸部。同时，墨音的能力继续作用在我身上，维持着那种高度的敏感状态。

“继续，主人。”墨音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樱还可以...两次。”

于是我继续。在墨音的辅助下，樱真的又高潮了两次，每次都比前一次更剧烈。到最后她完全脱力，瘫软在墨音怀里，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我终于射在她体内。精液灌满她调整过的子宫，她的小腹也明显鼓起。墨音用能力引导射精后的余波，让我又轻微高潮了几次，直到最后一丝精液都被榨出。

结束了。

我们三个人瘫在床上——樱在中间，墨音从后面抱着她，我在她们对面。三个人都浑身是汗，呼吸急促，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小梦这时爬了过来。婴儿爬到墨音身边，小手碰了碰母亲鼓起的小腹，又爬到樱身边，碰了碰她同样鼓起的小腹，然后抬头看我，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在笑什么？”樱虚弱地问。

“可能觉得有趣。”墨音轻声说。

休息了几分钟，樱先动了起来。她抬起手——很吃力的动作——然后床单上所有的液体开始分离。精液、爱液、汗水，像有生命般分别聚集成小水球，悬浮到空中。

墨音也抬手，打开窗户，那些水球排着队飞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床单自己抖动、平整，像被无形的手抚过。枕头归位，被子展开。素雪在床的内侧翻了个身，嘟囔着“主人好厉害”，继续睡。

最后，樱和墨音同时对我使用能力——温和的水流清洁身体，温暖的气流吹干。整个过程安静、高效、一丝不苟。

清理完毕，两人一左一右躺在我身边。樱把头靠在我肩上，墨音靠在我胸口，两人都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小梦爬到我们中间，钻进墨音怀里，也睡着了。

我躺着，看着天花板。

一个能用超能力当飞机杯的人形兵器。

一个能用超能力辅助高潮的改造体。

一个能用超能力清理现场的前兵器。

还有一个在看戏的异常婴儿。

和一个差点被玩坏的指挥官。

真是...充实的一晚。

我闭上眼睛，也睡了。

明天，也许该制定个“超能力使用规范”。

明天，还要继续这个越来越异常的家庭日常。

而她们都会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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