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妹妹……感受窒息……感受快感……”我轻声教导着，手中的丝袜缓缓收紧，“呼吸越来越困难……大脑开始缺氧……但下面却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摸都像电流……”

妹妹的小腰一次又一次弓起，因为窒息，她的小舌吐出，粉嫩的舌尖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大脑里的思维也越来越混乱，开始胡言乱语。

“姐姐……我要死了……但是……好舒服……”

“相册……那些姐姐……她们死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好想要……想要更多……更极致的……像她们那样……在快乐中死去……”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爱液像喷泉般涌出，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将床单打湿一大片。她的身体因极致快感而剧烈痉挛，手指深深掐进我的手臂，留下深深的血痕。

直到最后一次高潮。

妹妹的身体弓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小串玉碎般的娇啼——那是极乐与痛苦交织的、破碎而甜美的声音。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软软地瘫倒。

我松开丝袜。

妹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瞳孔涣散，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她的蜜穴仍在微微收缩，挤出最后几滴混浊的爱液。

那是一个完美的处刑。

或者说，我以为是完美的。

但第二天，验尸官来了。他检查了妹妹的尸体，测量了脖颈上的勒痕深度，计算了窒息时间，然后摇了摇头。

“处刑失误。”验尸官冷冷地说，“窒息时间过长，超过了法定标准。受刑者在死亡前承受了不必要的痛苦——多了整整三十七秒。”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三十七秒，对于窒息处刑来说，是永恒的痛苦。妳没能让妳的妹妹在规定时间里获得解脱，反而让她多受了三十七秒的折磨。”

于是我被捕了。

罪名不是杀死妹妹——那是合法的家法处刑。罪名是“处刑失误，造成受刑者不必要的痛苦”。

多么讽刺。

“想起来了吗？”精灵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我抬起头，对上那双青蓝色的、像孤狼般的眼睛。我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校服的领口被泪水打湿，紧贴在脖颈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小声说，声音破碎不堪，“我只是……想让她快乐……像相册里的妹妹那样……在快乐中死去……”

“快乐？”精灵冷笑一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妳知道那对姐妹后来怎么样了吗？”

我茫然地摇头。

“她们没死。”精灵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至少，没完全死。”

我愣住了。

“那本相册是假的。”精灵继续说，青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或者说，是半真半假。妹妹确实被处刑了，但姐姐在最后一刻松了手——就像妳一样，没能让妹妹在规定时间里咽气。”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妹妹活了下来，但大脑因长时间缺氧而严重受损，成了植物人。姐姐崩溃了，她把妹妹送进疗养院，然后自己回到了那栋房子，继续拍那些照片——拍妹妹躺在病床上的照片，拍自己对着妹妹自慰的照片，拍自己用各种方式折磨自己的照片……”

精灵的声音越来越冷：“直到三个月前，姐姐终于受不了了。她用那把处刑妹妹的丝袜，绞死了自己。死的时候，她正对着妹妹的照片自慰，蜜穴里插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爱液流了一地。”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连龙娘都停止了自慰，浅金色的竖瞳中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震撼的情绪。

“而那本相册，”精灵最后说，目光像刀子般刮过我的脸，“被姐姐留在房子里，等待着下一个像妳这样的……人渣。”

她弯下腰，脸几乎贴到我的脸上，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我心上：

“所以我再说一遍——别胆敢挡在我眼前。我不介意到时候像撕开一片黄油面包一样撕碎妳。”

她直起身，最后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哼。”

她冷啍一声，扭过了头，但那双青蓝色的眼睛仍时不时瞥向我，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我瘫坐在座位上，身体因恐惧和回忆而剧烈颤抖。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滴在校服的裙摆上，晕开深色的水渍。我的双手紧紧抓住裙摆，指甲刺破布料，刺进掌心的软肉里，带来细微的痛感。

但那种痛感，不知为何，让我感到一丝……安心。

因为至少，我还活着。

至少，我还能感受到疼痛。

而妹妹……妹妹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车厢继续颠簸前行。

龙娘又开始了自慰，但这次她的动作慢了许多，浅金色的竖瞳时不时瞥向我，眼神复杂。

和风少女仍在把玩战锤，但她的哼唱声停了，红色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女仆的幸灾乐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她摸了摸脖颈上的项圈，青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银发巫女又开始小声啜泣，但这次她的啜泣声中，多了一丝……共鸣？仿佛我的故事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

魔女和猫娘紧紧抱在一起，魔女的蓝瞳中满是同情，她小声对猫娘说：“吾辈……吾辈们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

猫娘用力点头，银紫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她的尾巴紧紧缠在腰间，尾尖微微颤抖。

队长仍闭目养神，但她的手指又开始轻轻敲击扶手——这次敲击的节奏，比之前快了一些。

而我，薇尔，只是缩在角落，任由泪水流淌。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在这支探索队里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因为帝都的疯狗已经盯上了我。

而疯狗，从不轻易放过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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