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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缨-现pa-彼方【空云】【空缨】一经发现后果自负,第1小节

小说:空缨-现pa-彼方 2026-03-06 12:58 5hhhhh 4630 ℃

Summary:

卧底有风险,上床需谨慎。

Notes:

*警匪pa,但是只有r部分。黑帮组织高层空x卧底警察缨。掉马场景的两个if线。

*雷!雷雷雷雷雷雷雷!ooc!一经阅读后果自负!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拍摄过程中没有任何一只缨缨受伤!!确认这一点之后其实是轻松向(吗。)

*不是鬼畜空我也很失望啊jpg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If线①:《危险动作请勿模仿》:捆绑,胁迫,舔枪,手枪play,失禁,应激。

亲爱的,今晚我们来玩点有趣的,怎么样?

激烈的拥吻间隙,空空儿贴着云缨耳语。

卧房没有开灯,只从落地窗透出一点远处办公楼的零星灯光。夜色稠软,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听得出那语气里一贯的盈盈笑意。

嗯……什么有趣的……?云缨偏过头喘息,漫长的亲吻让她有点缺氧,让她想起之前在警校水下闭气的身体素质训练,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被用来作为对比项。

她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抬手想去搂空空儿的脖子,被轻轻捉住双手反剪在身后。她察觉到有什么绳状物一圈圈地缚上自己的手腕,缓缓收紧。

他今天想要玩捆绑吗?云缨没有太意外,反正她前几天才用领带绑过他呢。先前他们在床上也试过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法,大部分是空空儿提的。经过一年半的朝夕相处,她早就发现此人表面温和有礼实则狡黠机敏,连在做爱这种事上都花样百出。蒙眼,缚手,字母游戏,换着法子折腾她。

所以为何卧底还要与对方高层滚到一张床上去?云缨对局里报上来的说法是方便打入内部,获取核心情报,至于是真还是假,又或是真假各占几分,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当初是空空儿先在酒会上对她眉目传情投怀送抱,她只不过是顺势而为,将计就计罢了!

绝对没有她被狐狸精迷了心窍的原因!

……只是,这绳子是从哪里来的呢?他们一同从伪装成正常公司的总部写字楼回到公寓,一进房门就亲得昏天黑地,一路跌跌撞撞,从玄关吻到卧室,全程没有离开过彼此的视线。照理来说,是没时间去拿绳子的?总不至于是他闲着没事揣条绳子在身上,准备随时随地绑她吧?

她应该感到不对劲的,但头脑被情欲泡得迟缓,想不通,也就不想了。空空儿绑得很快,指法利落,然后开始脱她的裙装。

既然是伪装成普通公司,衣着自然也要像是寻常职员。至于这一套,还是空空儿一开始作为她加入公司的见面礼送给她的。明明两人那时候还没有熟起来,这套衣服却很是她喜欢的风格。

短裙委落在地,堆在脚踝边。空空儿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半挂不挂在小腿上。云缨顺势抬起腿,让它滑落在地上,提膝的时候无意蹭过空空儿胯下,热度硬度都很惊人。她感觉空空儿今天似乎有点急躁,可是,为什么?

她没有太多的时间细想。空空儿的手从她的后腰摸到光裸的臀部,把她下身按向自己,她感觉到空空儿勃发的性器顶在她的下腹。然后他低头,语音亲昵:

我们来玩角色扮演,怎么样?

好、好的呀?云缨不明所以,随口应道。扮演什么?

她听见空空儿轻轻笑一声。

我来扮演警察,你来扮演……犯人?

云缨明显颤抖了一下。

不对劲。他是在暗示什么吗?难道他发现了?没道理啊。她的卧底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昨天刚把所有取证材料打包加密,只等机会送回局里。这段时间她谨小慎微,没有任何出格的动向。就算被发现,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

说不定只是她多想了呢?

……我不想玩这个。她偏过头,强装镇静,心脏狂跳不止。

好吧。空空儿遗憾地说。果然你还是更喜欢做警察,对不对?

他吐字轻柔且缓,像情人呢喃,映在云缨耳中却如惊雷过身。她四肢倏地发麻,瞬间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到这个地步,她不可能不明白他在暗示什么。

跑!

她挣了一下手腕。明明平时做爱的时候绑的都是寻常绳结,用脱缚术一挣一扭便能挣出,这回却箍得死紧,纹丝不动。求生的本能先于思考。她拧身用肩膀狠命撞过去,同时提膝要击他的裆,她的近身格斗课拿的是优秀,普通人是接不住这两下的。

空空儿硬挨了一记肩撞,闷哼一声却没退开,反手从她大腿内侧一推,顺势捞起她的膝弯,搁在腰侧。那一下卸掉了她膝击的力道,反倒把她整个人带得失去重心,往前倾倒。

双手被缚,单腿被架,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是极度危险的姿势。

你放开我!放开!云缨拼命挣扎起来。效果很明显,不过是反效果。一番拉扯,反而让空空儿欺近两步,把她逼入墙角。

哎呀,警官小姐做什么这么大火气,难不成是被戳穿了恼羞成怒了?空空儿毫不生气,笑眯眯地说。

而且你现在这样……他意有所指地顶了顶云缨赤裸的下体,动作轻佻。难道要就这样跑出去吗?

她的裙子堆在地上,内裤早就不知落在哪个角落。身上只剩一件衬衫,堪堪盖住大腿根,底下什么都遮不住。

那也好过在这里被你……呃!话没说完,她整个人被一把横抄起来。空空儿的手臂箍着她的肩背和膝弯,箍得极紧。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已经被几步带到卧室角落。

那里放着一张木椅,是之前他们一起选的,说是简约耐看,平时不过用来搭几件隔夜的衣服。此刻,却成了困她的刑具。

她被放在椅面上,冰凉的木质激得她浑身一颤。空空儿把她的手反缚在椅背,又不顾她的反抗,分开她的脚踝,细细地绑在椅子腿上,摆成双腿大张的姿势,绳结收得很紧。

好过被我什么?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做完这一切,空空儿打开了灯。

突如其来的光明刺得云缨眯起眼。待视线适应,她看见空空儿站在面前,表情半明半昧。分明房间里温度适宜,当她看清空空儿手中握着的东西时,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是一把枪。

通体漆黑,泛着冷硬的反光。款式像是走私军火里常见的M1911,不知道是原版还是国内仿制升级过的型号。这款枪在黑市上流通最广,常被不法分子拿去改装,改装过后威力更强,但是也更不安全,容易走火。

她听说过公司高层大都有配枪,同居之后,她明里暗里把公寓搜了个遍,衣柜夹层、床板底下、浴室天花板的检修口,统统翻过,一无所获。她以为空空儿是做行政业务的,属于边缘部门,应该没有配枪资格。没想到竟然真有。他究竟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他熟练地转了转手枪。一步,两步,慢慢地走过来。每靠近一步,云缨的心跳就快一分。她在警校用过枪,正因为比普通人更了解那东西,知道其威力,现在这种武器落在对方手里时才更加恐惧。

她不知道空空儿要对她做什么,脑海中卧底被涉黑组织发现而残忍虐待致死的听闻一一浮现。大多数这种组织对叛徒深恶痛绝,折磨手段堪称丧心病狂。剥皮、断指、电击,用枪顶着脑袋玩轮盘赌,她见过那些现场照片,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虽然空空儿的业务向来和动辄伤及人命的核心部门没什么直接联系,同居这一年半,他待她一直温柔体贴,细致入微,她从不觉得空空儿是嗜杀之人。但是立场在前,作为被发现的卧底,他没有让她活着出去的道理。不过是早杀或是晚杀,要她死得痛快还是慢慢折磨罢了。

此刻她在手枪的射击半径里,不过一臂的距离,绝无失手打偏的可能。

她打了个寒战。

冰凉的枪管贴上她的脸颊。

舔给我看。空空儿说得平静,如果不是有一把枪抵在她的命门,语气倒颇似他之前在床上说的暧昧指令。

云缨迟疑了一瞬。这种时候,听话说不定还有一线周旋的余地,但枪口近在咫尺,她不知道这把枪的保险有没有开,不知道扳机力度有多重,也不知道他握枪的手稳不稳。舔着舔着,万一走火呢?可若不舔,激怒了他呢?好像不管作何选择,落得的下场都是一样的。

怎么?空空儿歪头看她,枪管往她的脸颊肉里陷了一点,压出浅浅的凹痕。不会吗?那我教你?

云缨紧张地咽了咽,张开嘴,伸出舌尖。触碰到的枪身冰凉,几乎让她的舌头瑟缩回去。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压下本能的退缩,又将柔软的舌面贴上去,顺着枪管舔舐,从靠近他手指的地方滑到枪身中部,再到枪口的位置。

她尝到一点铁锈的腥气,和属于机械的、某种难以言明的寡淡气息。因为怕动作太大导致手枪走火,她舔得很慢,舌头沿着光滑的枪管表面缓缓滑动,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枪身中段的防滑纹细细密密的,舌苔刮过去的时候有一点刺痒,很不舒服,毕竟这东西本来也不是用来舔的。警校射击课上重复练习拆装的时候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姿势,用舌头感知它的结构。

她用余光悄悄观察。

空空儿的手握着枪把,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这样的手应该去弹钢琴,或者变魔术似的捧一束花递到她面前,而不应该握着枪抵在她脸上。

他的食指虚虚搭在扳机护圈外侧,没有扣进去。这个发现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可转念一想,也许他只是想先玩弄折磨她一下,再……?

他把她绑成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张,毫无防备地敞在他面前,显然不像是要痛快给她一枪的样子。她悄悄绷紧了脊背。

云缨仔细舔完一遍。枪身在她舌尖下一点点变得润泽,唾液把那把漆黑的手枪抹得锃亮,像是刚上了油保养过一样。她察觉到空空儿目不转睛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看她小心翼翼伸出舌尖,红嫩的舌头色情地裹着枪管来回滑动,把冰冷的凶器舔得水光淋漓,就像在舔什么别的东西。

等到枪管挂不下更多的涎水,他调整了姿势,枪口正对着云缨。

张嘴。

空空儿把枪塞了进去。枪身压着舌头,沉甸甸地抵住上颚。因为是金属,并没有什么弹性,硌得她舌根发麻,下颌酸胀。她调整舌头的位置,试图把它放得舒服一点。舌头艰难地在有限的空腔里蠕动,徒劳地寻找一个可以躲避的角落。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枪身往外渗。

空空儿蹲下身,平视着她。云缨知道现在自己应该相当狼狈,嘴巴被迫撑开,说不出话,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湿漉漉的眼睛无助地看着他。

空空儿对她笑了一下,笑容无害。他一只手扶着枪身,一手去解她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露出锁骨。第二颗,露出胸口。解到第三颗,衬衫向两边敞开,将她的上半身也暴露在灯光下。她的胸衣是挂钩在前的款式,方便穿脱,他只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捏,金属扣就松开了。饱满柔软的乳房从束缚中挣脱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周围还留着他的齿痕、指痕,是昨晚留下的。

他捉住一边,手指夹着乳尖,轻轻揉捏。云缨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呜呜两声,牙齿与枪管相撞,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她不明白空空儿此时唤起她的情欲是什么目的。是羞辱吗?还是单纯的恶趣味?她望向他狭长眯起的眼睛,想要寻找答案。出人意料地、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气,没有戾气,甚至没有对叛徒的愤怒。云缨猜不出他的意图,绝望地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远比想象中更诚实,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的揉搓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挺立。她的嘴里塞着枪,几乎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空空儿把枪往她嘴里推得更深了一点,枪口的金属倒角几乎顶到喉咙口,压住舌根。

她之前怀疑过空空儿有一点抖s性变态倾向,毕竟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很难不让人往那方面想。不过平时做爱的时候,除非是很过火的玩法,别的时候他都控制在情趣范围内,或者作为调情的手段之一,点到为止,进退有度。到了今日才展现出全貌。

口腔被异物撑开太久,她有点窒息,脑海中陆陆续续闪回一些画面,像跑马灯。太过顺利的取证,轻易到手的情报,适时出现的线索,还有枕边的甜言蜜语,现在看来分明是请君入瓮的陷阱。直到今天落得这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才想起这个人根本从一开始就不对劲。他当初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她?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日夜与她同床共枕?

她有点后悔,如果早一点抽身就好了,也不用太早,哪怕是今天,哪怕只在他拿出绳子之前,或者是拿出那把枪之前,都还来得及。

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颌汇集,又滴落在胸前。等到把一边乳头玩得又红又肿,空空儿又去掐另一边的,力度比平时重一些。疼痛和快感反倒分去了一部分口含凶器的恐惧。身体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又悄悄泌出水来。她的双腿被分绑、打开,连稍微遮掩都做不到,羞耻感比疼痛更难忍受。

空空儿除了让枪管直直插进她的嘴里,有时候也换着角度,用枪口去顶她的口腔内壁,把她的脸颊从里面顶得鼓起,像含着一块糖。最后从嘴里抽出时,枪身与唇齿之间连出一道晶亮的水线,细丝般牵了几寸,终于断在半空。枪头泛着淫靡的水光。云缨觉得肯定有口水滑进枪洞口了,子弹受潮会炸膛,岂不是更加危险?虽然以现在的处境来说,再危险一点好像也没差。

空空儿只是看了看湿透的枪管,浑不在意。她嘴里含了半天,下颌酸软,此刻终于能大口喘气,空气涌进喉咙的瞬间,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空空儿用拇指抹去了她嘴角的口水,动作温柔,像充满爱意的安抚。然后枪口抵住她的下颌,缓缓下滑。颈动脉、锁骨、两胸之间、肚脐、小腹。每经过一个地方,他就稍微用力把枪口按进去,在皮肤上压出凹陷,像是在思考子弹会从何处穿出来。最后再往下,意图明显地抵在双腿间。

不要……!云缨拼命摇头,徒劳地试图并拢双腿。她的脚踝还被牢牢绑在椅子腿上,只能微微收拢大腿肌肉,做出一个毫无意义的抵抗姿态。空空儿蹲在她腿间,像为她口交时那样自然地贴近。云缨的腿根抖得更厉害了。空空儿亲昵地抚摸她汗湿的大腿,又直白地拇指掰开她黏糊糊的穴瓣,露出藏在里面惊恐收缩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把枪口对准,压了上去,柔软的穴口被激得瑟缩一下,毫无抵抗能力地吃进去一点。

你说,如果从这里打进去,会是什么感觉?空空儿把脸颊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抬头望她,像是一个乖巧的情人在讨好她。枪口又往里顶了顶,浅浅的,只进了一点点,堪堪撑开最外层的褶皱。

呃……啊!云缨仰起脖子。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枪身直径虽然不算太粗,她平时吞纳的东西比这要粗不少,但是金属的触感完全不同。毕竟金属没有体温,没有弹性,不会因为她的收缩而做出任何反应。即使因为被含入口腔而沾染一点暖意,跟体腔内部的的高热相比还是差了太远。棱角分明的枪口坚硬冰凉,抵开软滑的穴肉,往深处插入。

坐姿让她的阴道不是很直,有一段弯曲,推进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曲折的腔道似乎很是抗拒异物的入侵,由而进入得并不顺畅。空空儿耐心地旋转角度,调整枪管的方向,有时稍微拔出来一点,换个角度再试探着往里插,让侵入的过程很是折磨。云缨被戳得苦不堪言,只好咬紧牙关,任凭身体内部被寸寸撑开。一直到枪管完全没入体内才停下。异物感鲜明,收缩时便清晰地感知到那管冷硬异物表面的每一处纹路,粗糙地刮过柔嫩的黏膜,而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敏感处生得浅,是空空儿只用手指就能轻易触碰到的深度,眼下那处格外柔软的褶皱恰好抵在枪口。空空儿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他转动手腕,让枪管抵住她的敏感点,反复蹭弄,让她浑身发抖,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把埋入体内的枪管浇得湿滑不堪。他的另一只手扒开湿漉漉的穴瓣,找到阴蒂,用力揉按起来。本来是床上欢愉的刺激,在这种情景中却显得用心险恶,毕竟此时插在她穴里的不是性器或者什么情趣玩具,而是可以轻易夺人性命的武器。

云缨被玩得失声惊叫,拼命挣扎起来。只是四肢被缚动作范围相当有限,只好无助地蜷缩脚趾,脚踝被磨出红痕。身体扭动时反而让体内的枪管搅得更深些,冰冷的金属直直抵向深处。

亲爱的,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把枪会不会出什么问题。空空儿温柔提醒道。

他把枪管抽出一点,嫩红的穴口被撑平,里面似乎裹得很紧,抽出时带出一点媚红的软肉。裹着漆黑枪身,对比鲜明。

进入得最深的时候只有转轮和枪柄留在体外,拔出时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比刚才让她用嘴舔过含过还湿。危险的枪械在体内最脆弱的地方不断进出,也许下一秒就会爆发出火光与震耳欲聋的轰鸣。死亡的恐惧如影随形,让云缨神经绷紧,快感却在空空儿有意刺激下不合时宜地爬升,距离高潮的阈值只差一点,她小腹收紧,腿根哆嗦,呻吟越发高亢甜腻。

下体抽插的动作偏偏在这时停下,她泪眼朦胧地向下看去,看到只见自己的穴口被磨得红肿,漆黑的枪身深深没入身体,空空儿持枪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动作,食指缓缓按下扳机。

云缨瞳孔骤缩。她想要尖叫挣扎,可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砰。

砰。空空儿说。

云缨眼前发白,短暂失去意识一瞬。恢复意识时,面前还是空空儿笑意盈盈的脸。意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没有子弹穿透血肉的闷响,也没有温热的血液从某个窟窿里汩汩涌出。只有下体好像有什么热乎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湿漉漉的。她有点恍惚。自己还活着吗?还是根本没感觉到痛,就已经死了?

怎么了?当然是假的。做得还挺像的,对不对?空空儿把枪从云缨穴里拔出来,枪身亮晶晶的,挂着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透明黏液。在云缨惊骇的眼神中,空空儿把枪口对准自己太阳穴,扣下扳机,做口型道:

砰。

……

云缨失神望着他,有涎水从她张开的嘴角滴落,胸口剧烈起伏。她在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极度恐惧中达到强烈的高潮,眼下濒死的战栗与身体本能的痉挛还未褪去。空空儿随手把枪放在桌上,拍拍她的脸,想让她回神。

假的?那,真的那把呢?她迟钝地问。

你刚来的时候,用我的认证去偷档案的时候被发现了。他们怀疑是我干的,就把枪收走咯。空空儿无所谓道。

你那时候就知道我是……?

不然呢?你以为,为什么你能在这里安安稳稳地住一年半?

空空儿用小刀割断了她手上的绳子。然后蹲下身去割脚腕的绳结。他发现有温热稀薄的液体滴答流下,在地上积出小小一滩。

你这是……了?

他听说过人在生死关头会控制不住生理反应,除了高潮,自然也有失禁。他没想到把她吓到这个地步,心理破天荒地泛上一丝愧疚。

云缨看上去还是恍恍惚惚,瞳孔涣散,显然是被吓得应激了。像一只呆傻的小狗,可怜又可爱。空空儿给她擦净了腿间,塞进被子里,转而去收拾残局。

等到云缨恢复神智已经是下半夜,并且很是生空空儿的气。空空儿强行凑到她身边,问:

我可是一直对你收集证据打开方便之门,这算不算间接提供了证据,也算立功吧?

好像确实算。而且空空儿这一支,虽然是高层,却没有涉及核心犯罪业务,做的都是行政管理。这类角色,判的时候一向比较轻。真想开脱,大可以说他对公司内幕不知情,只是做本职工作罢了。

事实虽是如此,云缨还是瞪他:我到时候一定让他们重判你。

If线②:《一手交人一手交货》:dirty talk,口交,深喉,拍照,骑乘,半强迫。

昏暗的房间里,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清晰。云缨跪趴在一床凌乱的被褥里,浑身赤裸,随着身后顶弄的动作不断前移。面色薄红,眉眼含春,显然是耽于情欲的样子。

其实这几日云缨觉得空空儿似乎是有什么事瞒着她,问了他也没有问出。也罢,作为孤身潜伏在黑帮组织的卧底,处境特殊,一点点微妙的不和谐感乃是常事,况且她的任务即将完成,只剩下最后整理材料的收尾工作,眼看胜利在望,心下松快,甚至隐隐有些得意忘形之势。很快将那一点小小的疑惑抛之脑后。

她整个人快要融化在被褥里。空空儿从背后揉捏她的乳房,饱满柔软的脂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嫩红的乳头挺立,被他夹在指尖捻弄,时轻时重,惹得她小声呻吟。大部分时间是无意义的叹词,也有心驰神荡的时刻脱口而出他的名字。

“空空儿……嗯、慢一点。”

“再叫一声。”带着蛊惑的意味。

云缨又唤了他一声空空儿,声音被撞得颤抖。空空儿似乎很是满意,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身躯依偎在一处,亲密无间。

他甜蜜地说,那我该叫你什么呢?缨缨?还是云缨……警官?

云缨如同被冰水兜头淋下,浑身剧震,周身血液仿佛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不对,不应该。他是怎么知道的?她脑中飞速掠过自己最近做的事,昨晚才把最后一批证据加密传输,用的还是他电脑的休眠间隙。没有差池。

他在诈她吗?要不要否认?听他的语气笃定,想来是确定了。她忽然感觉一阵晕眩。

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他笑起来。你说,我正在「干」什么呀?他刻意咬重了干这个字。

云缨有点后悔今天姿势选了背后位,虽然不费力就能进得很深,却也受制于人,连挣脱都失了先机。也不是没有办法……她在心里急速地盘算。先佯装无力,趁其不备猛然转身,再一脚蹬开他,类似的格斗挣脱技巧,应该是可行的。

她暗暗收紧了核心,肩胛骨微微绷起,膝弯蓄力。她忘记了自己还处于紧密交合的姿势里,空空儿自然是将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都看的分明。肩膀刚抬起一寸,就被他按了回去。原本爱抚着她胸部的手向上滑去,贴上脖颈,指尖虚虚地按上了她的颈动脉。

云缨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动。

这样翻脸不认人,不太好吧?你下面可是还在吃着我的东西呢。空空儿温柔地说。这种时候你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如果扯着或者伤了哪里,我会心疼的。

语调轻松平常,堪称柔情蜜意,却莫名带起一阵寒意,自脊背升起。日常相处中他实在是无可挑剔的情人,以至于让她忘记了他们本质上站在泾渭分明的两岸,也忘记了这个人能够身处组织高位,本就意味着他远比看上去危险得多。

如今被发现,她会被如何处置?之前培训时听过的案例和惨不忍睹的照片,忽然全涌进脑海里。卧底身份被揭露的下场,无一不是被虐杀至死。其中细节让她看过之后做了一周噩梦。这次行动太过顺遂,让她早已忘了自己还有被发现的可能,如今这当头一棒,敲得她心脏狂跳不止,恐惧细细密密爬上心头,像多足的虫子。

你在害怕吗?警官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害怕的时候,下面会夹得特别紧?他顿了顿,像是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语气里添了点笑意。嗯,好像流的水也多。这样会让你更有感觉吗?

云缨被他直白的话语问得浑身一僵,羞耻地绞紧了腿。空空儿的动作没有停下,甚至顶得更加刁钻了些,仿佛揭穿她的身份不过是随口一提,只是做爱过程中增添情趣的一点调剂。他抚在她脖颈上的手终于离开了那处脆弱的要害,转而轻轻按在她的后颈,自下而上插入她散落的发丝间,慢慢弄松了她高高束起的马尾辫。

云缨搜肠刮肚地想找脱身之法。挣脱不难,可挣脱之后呢?他对这间公寓的熟悉不亚于她,她能往哪里跑?只有想办法慢慢周旋。虽然空空儿对她一向温柔妥帖,但是眼下处于如此境地,让他变得不可知、不可信。

出于谨慎,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呼吸急促,身子轻轻颤抖。被顶得狠了,喉咙里便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眼下除了挨完这顿操,好像也别无他法。她安慰自己:没关系,等结束之后他总有松懈的时候,那时再找机会溜走,也不是不可能……

我猜,你还在想逃跑的事吧?空空儿缓缓开口,像毒蛇吐信。可是你吃我吃得这么深,我一动你就抖,这样可怎么跑呢?

呃!你,不要再进了……!话音未落,他果然进入得更深,云缨疑心自己的小腹已经被顶出形状。硕大的顶端碾过某个隐秘的位置,压迫得内部一阵酸软。她本能地惊慌失措,想缩着身子往前爬,才吐出一点,又被捞回去老老实实地吃着。她被捅得浑身发抖,最终溃不成军地高潮了一次。

怎么又高潮了?是爽的还是吓的?语气带着嗔怪的笑意。

云缨闭着眼睛大口喘气。大脑混沌一片,什么念头都聚不起来。面对他的问话,只好暂时装死,把脸埋进被褥里,身体内部还在一抽一抽地微微痉挛。

给点反应呀,亲爱的。难道,你不想问我点什么吗?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哄劝,身下仍然残忍地缓缓磨蹭。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哦,那很早了。也许,你刚来之后的几天?

怎么会这么早?云缨心里一惊,她忽然想起空空儿作为见面礼送给她的制服裙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喜欢那样的款式,也许是因为和警校的时候穿得有点相似。

可是,他既然那时就发现了,为什么会放任她在自己身边那么久,还和她成为……这种关系?是他的意愿,还是组织让他这么做?她想不通。

反正你们都知道了,你要杀要剐随你……你也用不着这样再折磨我……云缨说得艰难。体内的东西在顶她脆弱的的宫颈口,像是就要这么压进子宫里。她感觉深处被捣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黏糊糊地挂在腿间。与平时循循善诱的温柔交合不同,简直像是下流的审讯。

怎么会是折磨呢?我们不是经常在做这种事吗?空空儿露出困惑的神情,甚至显得无辜,随即像是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看来是还没有让你足够舒服,是我的错。这样呢?

他把手探到两人结合处,剥出那颗藏在水腻软肉里的小核,指腹覆上去,用她喜欢的力道轻轻揉捻侍弄。

他的手法很熟练。头几次做的时候云缨还没办法只通过阴道高潮,空空儿就是这样一边插入她一边帮她按摩阴蒂。她惊呼一声,弓起腰背。

有舒服一点吗?空空儿关切问她。还有,不是我们。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一个人哦。

云缨心头一跳,急促地喘息了一下。

所以,你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吧?也许我高兴了,就帮你瞒下了呢?

……你想让我做什么?

做什么你都会答应么?

空空儿将自己抽离。内壁黏得很紧,抽出头部的时候费了一番力气。他看见艳红的穴口被操得大开,没有东西堵着像是很不适应,黑洞洞地合不拢,有凉风灌进去,无助地收缩两下,从深处挤出几缕被堵在里面的爱液。他拍了拍云缨的屁股。

转过来,舔。

云缨撑着床铺调转身体,她趴了太久,四肢有些麻木,动作起来格外笨拙。等到面向空空儿,先是看到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向下看,是和他漂亮脸孔毫不相符的狰狞性器。上面还挂着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液体,水光润泽,像一柄凶器,让人本能地想要退缩。云缨把手撑在空空儿的大腿上,凑近,伸出一点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一下柱身,很烫。她犹豫了一下要怎么吃这根东西,显然不是她的口腔能容下的尺寸。最后她决定从简单的做起。先是顺着柱身自下而上地舔上去,像吃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棍。

舌尖滑过突突跳动的血管,一路舔舐到光滑的顶端,在渗出液体的小孔上顿了顿。味道腥咸,混着她自己体液的气息,她的脸上像发烧一样热。云缨偷偷抬头看空空儿的神色,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好继续舔他的肉棒。她把那根东西重新用口水打湿,从根部到顶端,动作仔细。舌面磨过柱身,舌尖挑过冠沟,唾液把它涂得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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