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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我怎么会爱上戴绿帽第七章 撩拨

小说:重生的我怎么会爱上戴绿帽 2026-03-06 12:57 5hhhhh 2880 ℃

(7)撩拨

    堂哥程小兵自那之后就没有再回过家。而为了避免打扰堂嫂的生活,我也没有真的去派出所报案。

  很快一周过去了。

  这段日子我深刻体会到何为痛并快乐——初尝云雨的林小桃对我的身体展现出近乎痴迷的渴求。并且她对性爱惊人的接受力让晒谷场草垛、河堤芦苇丛甚至村后树林都成为我们缠绵的战场。最疯狂的是她主动拉我去镇服装店更衣室,在逼仄空间里完成了一次无套内射。

  然而让我苦恼的是,当我在狭小试衣间搂住她纤腰时,堂嫂被堂哥占有的画面却浮现在眼前。这念头一出,我瞬间提前缴械,没插几下便将滚烫精华全部倾注在她战栗的子宫深处。

  “对不起,我……状态不太好。”

  我喘着粗气,心虚到不敢看林小桃的眼睛。

  她却失神般瘫软在我怀中,半晌才喘息着低语:“不会,这次……特别满足……”

  “因为刺激?”我轻抚她汗湿的鬓发。

  “不止……”她突然蹲下,把羞红的脸蛋埋进我胯间,“更因为……小老公变成大老公了……”

  她为我的两种状态起了爱称——常态是“小老公”,极度勃起则是“大老公”。

  每当她这样呼唤,我总有种奇妙的错觉,仿佛两个我在共享她的温柔。

  “上次不是说大老公弄得疼?”我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

  “疼……但会上瘾啊。”她仰起迷离的双眼,“你不是女人,不会懂那种被完全征服的感觉,就像被彻底打碎重组……除了服从什么都不会想了……”

  她的话让我血脉贲张,鬼使神差追问:“那……要是遇见……比我更大的呢?”

  林小桃湿漉漉的睫毛突然颤了颤,含着我性器的双唇短暂停滞。试衣间外恰好传来店员走动声,我们交叠的身影在镜中凝固成暧昧的剪影。

  她终于松开我,指尖在肿胀的顶端画着圈,裙摆下伸出的小腿勾住我的腰,脚跟精准压住尾椎骨。

  “你,刚才顶的那么狠……是不是在想堂哥跟堂嫂……”她顿了顿,不等我回答又突然靠近我,湿漉漉的私处压上来,踮脚在我耳边呵气,眼神略带一丝挑逗,嗓音像一根将断的琴弦——

  “甚至是……”

  “堂哥和……我……?”

  “胡说什么!”我猛地攥住她手腕,镜中映出自己扭曲的面容。

  沉默片刻,我喉结滚动咽下后半句,只剩一句溃不成军的,“……当我放屁。”

  林小桃忽然松开手,噗嗤笑出声来。她整理裙摆的动作像在掸落一片花瓣,连带着把方才的旖旎也掸得干干净净。

  “逗你的啦!”

  她侧过头去,恢复了几分古灵精怪,不慌不忙地从小熊手包里掏出唇彩对着试衣镜补妆,仿佛刚才那句险些将我心脏刺穿的话真是玩笑。

  然而自那之后,我却发现小桃竟然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增加与大春的互动。

  起初还只是言语上的撩拨。我们三人一起时,她会故意凑近大春,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甜腻语调问他:“大春,你觉得我今天的裙子好看吗?”

  然后在我阴沉的目光里,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手臂。

  后来这种试探便逐渐升级到肢体的接触。

  摸鱼时,她会“不小心”踩滑,整个人跌进大春怀里,胸脯紧贴他的后背,却偏过头冲我眨眼。她的裙摆被溪水浸湿,布料半透地黏在腿上,她却浑然不觉似的,翘起白嫩的脚丫去踢大春的腰,笑嘻嘻地说:“喂,帮我看看是不是被石头划伤了?”

  大春那傻子红着脸,手足无措地蹲下去检查,而她则歪着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我。

  直到最后一次。

  那天日头很毒,阳光把石板桥晒的发烫。林小桃拎着个红塑料桶,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阳光穿透她鹅黄色的短衫,照出里头那件藕荷色小背心的轮廓。

  “程子言,你快点呀!”

  她回头冲我笑,凉鞋却在青苔上突然打滑。塑料桶在空中划出个半圆,她整个人“扑通”栽进河里,溅起的水花惊飞了岸边水鸟。

  我大惊失色,然而大春比我反应快,一个猛子扎下去救人。我跑到桥中央时,正看见他在水里从背后箍住林小桃的腰。这丫头不知是真慌还是装样,手脚扑腾得厉害,反倒把两人都往深水区带。

  “别乱动!”大春吼了声,手臂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林小桃的连衣裙漂在水面,两条白腿在水下若隐若现,像两条交尾的银鱼。

  被拖上岸时,大春那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已经绷得不像样子。他那根玩意儿隔着湿透的布料,像截烧红的铁棍抵在她腿心,随着踉跄的脚步不断蹭过她浸湿的裙底。

  “放、放我下来……”

  她扭动腰肢的瞬间,大春突然僵住。那处狰狞的隆起擦着她腿根滑过,阳光直射下来,将两人交叠处的布料照得半透,连每道起伏的褶皱都纤毫毕现。

  我猛咽一口唾沫,伸手将她接过来,她却突然红着脸趴在我耳边:“程子言,我今天……忘记穿内裤了……”

  “……”

  我的理智“啪”地断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天晚上,刚锁上卧室门,我就将她狠狠抵在门板上,掌心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能在那片雪肤上留下指痕。可林小桃却突然“噗嗤”笑出声,眼睛弯成两汪月牙,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某人终于忍不住啦?”她踮起脚尖,鼻尖蹭过我冒出胡茬的下巴,指尖在我紧绷的胸口画圈,“怎么,只准你幻想别人,不准我调戏大春?”

  我呼吸骤然粗重,她却已经灵巧地滑到喉结处,温热的吐息带着蜂蜜般的甜腻:“你知不知道,刚才在河边瞪大春的样子……”唇瓣若有似无擦过耳廓,“……超——可——爱——的。”

  “够了……”我猛地扣住她作乱的手腕按在墙上,喉结滚动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别再玩这种游戏。”

  她睫毛轻颤,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为什么呀?”膝盖突然蹭过我发烫的胯间,“你明明每次……”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中,她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狐狸,“……这里都会替我回答。”

  “那不一样!”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抵住她单薄的肩膀发抖,“你以为我真的能……看着你被……”喉咙突然像被烙铁堵住,连试图说出“和大春上床”的假设都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忽然有微凉的掌心贴上我的脸颊。她鼻尖轻抵着我,瞳孔里晃动着蜜糖般的光:“傻瓜……你以为我真能做到啊?今天被大春碰到这里……”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左胸,突然皱起鼻子,“噫——现在还想吐呢!”

  我怔忡的瞬间,她突然树袋熊似的缠上来,腿弯勾住我的腰,湿润的舌尖舔过耳垂:“谁让你整天胡思乱想……”贝齿不轻不重地磨着软骨,尾音化作气声没入耳道:“我知道错了……”

  她忽然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薄衫传来灼热温度。她的睡衣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两颗,樱粉色乳尖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但今天我被大春碰到了……”她眨着水润的眼睛仰视我,指甲轻轻刮搔我掌心,“……是不是该惩罚我?”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陷在蓬松被褥里的模样像朵被雨打湿的桃花,肩带滑落时锁骨凹陷处盛满细碎的光影。

  “……好大。”她突然小声呢喃,指尖刚触到又触电般缩回,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每次都……吓到腿软……”

  我捏住她下巴迫使抬头:“怕还招惹我?”

  “因为……”她睫毛投下的阴影轻颤,指尖这次稳稳圈住灼热的硬挺,“……你越生气,我下面就越……越想被你弄坏。”

  扣住她手腕压过头顶的瞬间,她突然主动抬起腰肢。当滚烫的顶端抵住湿滑入口时,我们同时战栗——她眼里浮起一层水雾,既像畏惧又像渴求。

  “会、会死的……”她呜咽着,腿弯却紧紧缠上我的腰,足跟抵住我的尾骨用力下压。

  贯穿来得又凶又急。她仰颈发出的尖叫被我用唇舌堵住,化作幼猫般的呜咽。

  内里层层媚肉绞紧的模样,简直像在报复我这些天的胡思乱想。

  “呜……顶到子宫了……”她眼角渗出泪花,腰肢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摆动,“你、你动一动嘛……”

  掐着她腰胯冲刺时,她突然蜷起脚趾咬住我肩膀。高潮来得又急又快,痉挛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将我也拖入灭顶的快感。最后时刻她突然睁大眼睛,指甲深深陷入我后背:“烫……装不下了……”

  我们交叠着倒在凌乱床单上时,她小腹还残留着微微隆起的弧度。混合着白浊的蜜液从红肿穴口溢出,在浅色床单上晕开深色的花。

  她趴在我胸前喘息,指尖无意识地在我汗湿的胸膛画着圈。窗外蝉鸣突然变得很响,衬得她的提问格外清晰:“你堂哥这几天一直都没回来吗?”

  “嗯。”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想说估计以后都不会回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突然撑起身子,皮肤还泛着高潮后的薄红,像枝头将熟的蜜桃,发丝垂落在我锁骨:“我明天就要回城里了。”没等我回应,又急急补充:“妈妈连打了三个电话……说再不见人就报警。”

  林小桃的妈妈再不靠谱也是个母亲,女儿消失一周要是还不着急,那才奇怪。

  我捏了捏她后颈,指尖沾到她颈间黏腻的汗水:“……嗯。”

  “……我走之后,你会跟堂嫂睡吗?”沉默了半晌,她突然开口,问这话时把玩着我半软的性器,指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仿佛在丈量所有权。

  “呃,干嘛……突然这样问?”

  尽管自从那天之后小桃跟堂嫂的关系突飞猛进,好得像两姐妹似的,但我们却似乎都在刻意回避有关于我和堂嫂之间暧昧关系的话题。

  我喉结动了动,不知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敢随便答话。

  “没关系啦,你……可以睡堂嫂,但睡之前一定要让我知道,”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尖尖的虎牙上,她突然用力一捏,疼得我倒吸冷气,“不然就是出轨!”

  “嘶……你说真的?……我以为……”我心脏漏跳了半拍,忍不住呼吸沉了几分,感觉刚刚软下去的阳具又有抬头的趋势。

  “你以为什么?”她翻身骑在我腰腹,潮湿的阴户压着我小腹,“我会像苦情剧女主那样,逼你们分开然后自己哭到脱水?”她俯身时乳尖蹭过我胸口,“还是说……以为我会逼你和堂嫂分开,然后让她成为你一辈子的意难平?”

  我托住她臀瓣的手猛地收紧。她吃痛地哼了一声,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哼哼,我才没有那么傻。我管不了你,只能随便你啦。”林小桃的手指顺着我腹肌往下滑,“但你肏堂嫂的时候——”她突然握住我再度抬头的东西,指甲调皮地刮过系带:“不能用大老公,只能用小老公!”

  我被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心情激动地搂紧了她:“小桃,你真的不介意?”

  她咬着下唇点点头,但随即又眼神闪烁,像是挣扎了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嗯,但是……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你、你肏她的时候……得拍视频给我看。”

  “视频?”我眉头一挑,隐约猜到些什么,忍不住吐出一口粗气:“你……要我和堂嫂做爱的视频干什么?”

  我故意把“做爱”两个字咬得很重,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紧床单,“……我要一边看一边哭……”她羞得浑身发烫,“一边自慰……”

  我呼吸一滞,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这么变态?”

  她羞得想躲,却被我扣住手腕按在头顶,只能颤着睫毛承认:“……谁让你……那么会肏……”她的腿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腰,“……我想知道……你弄堂嫂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凶……”

  我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哑声问:“那要是看了视频,你受不了怎么办?”

  她眼眶泛红,带着哭腔哼唧:“……那你就得……马上回来……把我肏得比她还狠……”

  “那……要是我在堂嫂身上把精力用光了,没力气回来肏你呢?”

  “……”

  她愣了一下,大眼睛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紧接着,她一口反咬住我的耳垂,笑得像个小魅魔:“……那我就……就让大春肏我!”

  我脑子“轰”地一声炸开,理智瞬间烧成灰烬。

  “你敢!”我一把掐住她的腰,再度翻身把她狠狠压进床里。

  她惊叫一声,却笑得更加开心,还故意扭着腰挑衅:“……怎么,只准你睡别人,不准我找别人呀?”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直接探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粗鲁地搅弄两下,沾满水液后抵在她穴口,咬牙切齿地问:“……这里,今天是不是被大春碰到了?”

  她被我弄得呼吸急促,却还嘴硬:“……是,是啊,大、大春碰了,今天救我的时候趁机摸了,他的手可比你舒服多……啊——!”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沉腰撞进去,这一下又凶又狠,顶得她脚趾瞬间蜷缩,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再说一遍?”我掐着她的大腿根,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谁的舒服?嗯?”

  她浑身发抖,被疼痛与快感逼到崩溃,眼泪流了满脸,却还是本能地夹紧我,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一边抽泣一边高潮。

  “再、再说多少遍……呜……都行……”林小桃被撞得语不成句,发丝黏在汗湿的颈间,“大春哥的……手指……可没你这么……啊……粗鲁……”

  我掐着她腰肢的指节发白,明明知道她存心刺激,却控制不住地越陷越深。她的内壁随着每句挑衅绞得更紧,仿佛那张小嘴也在嘲笑我的失控。

  “他救我的时候……唔……那东西……顶得我……好疼……”她突然仰起脖颈,眼泪顺着绯红的颊边滚落,“比你的大,比你的硬……啊!”

  这句话像柄烧红的刀插进脊椎。我发狠地捅进她最深处,她却在这时候突然收紧后穴,指尖掐着我紧绷的腹肌,尖叫着胡言乱语:“对……就是……这样……比大春哥肏的还要……深……”

  明知道她是在故意配合我说些天马行空的幻想,但我脑中还是有什么东西砰然断裂。

  “操!干死你这个……骚货!”我狠狠顶撞几下,突然四肢一软,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时,她突然一口咬在我肩膀上,高潮的痉挛像电流般顺着我们交合处炸开。

  林小桃的双腿紧紧缠住我微微抽搐的臀部,像是被灼热的精液烫坏了一般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射给我,射死小骚货……占有我,让我没力气想别人……我是你的小骚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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