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咲没有立刻退出。她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香澄身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紧贴，一起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仓库里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体液慢慢流淌的粘腻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有咲才缓缓地将自己半软的阴茎从香澄体内抽离。

“嗯……”香澄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痛楚和空虚的呜咽。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随着阴茎的退出，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腿根滴落，在旧木地板上留下更深的湿痕。

有咲低头看了一眼，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满足、占有，以及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极淡的怜惜。她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褪到胯下的裤子，但没有立刻系好。她转身走向仓库角落一个堆放着杂物的架子，从下面抽出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旧布包裹——里面似乎是一些用来擦拭乐器和家具的柔软棉布。

她走回香澄身边。香澄还瘫软地靠着木箱，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腿间一片狼藉，短裤和内裤还堆在膝弯，样子狼狈又可怜。

有咲蹲下身，没有说话。她先是用一块干净的棉布，轻轻擦拭香澄大腿内侧和腿根那些黏糊糊的混合液体。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但比之前侵犯时的粗暴要细致得多。布面摩擦过敏感肌肤，带来些许刺激，香澄的身体轻轻抖了抖。

擦完腿，有咲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布角小心地清理了香澄阴户周围。那里的皮肤很娇嫩，有些红肿，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体液。她尽量放轻动作，但布面触碰到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时，香澄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绷紧。

“……别动。”有咲低声说，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带着不耐烦的调子，但手上的动作依旧很轻。

清理完下体，有咲将那些脏污的棉布团起来扔到一边。她拿起香澄堆在膝弯的、已经湿得不能看的内裤，看了一眼，直接塞进了自己开衫的口袋里。然后她帮香澄把牛仔短裤拉上来，扣好扣子，拉上拉链。接着，她将香澄堆在锁骨处的T恤拉下来整理好，又把那件松脱的内衣从衣服里拽出来，看了看搭扣，尝试了一下发现不太好弄，便也顺手塞进了自己口袋。

“内衣……坏了？”香澄终于找回一点声音，沙哑地问。

“嗯。回头赔你。”有咲简短地回答，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有点红。她伸手把香澄有些汗湿的、黏在脸颊上的棕色发丝拨到耳后，然后拿起另一块稍微湿润一点的布，擦了擦香澄哭花的脸和脖子上的汗水。

做完这一切，有咲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系好了裤子，拉上了开衫。

仓库里恢复了安静，但空气中那股情欲的气味一时半会儿散不掉。香澄慢慢地从木箱边滑坐到地上，背靠着木箱，抱着膝盖，把脸埋了进去。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是高潮后的脱力和情绪的巨大波动。

有咲站在她旁边，看着那颗棕色的、头顶翘着星形发簇的小脑袋，抿了抿唇。她也在香澄旁边坐了下来，挨着她，但没有靠得太近。

沉默蔓延了一会儿。

香澄的肩膀轻轻抽动了一下，发出细小的吸鼻子的声音。

有咲身体僵了僵，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金色的发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最后，她伸出手，有些笨拙地、轻轻地拍了拍香澄的背。

“喂……别哭了。”她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很疼吗？”

香澄摇了摇头，埋着的脸发出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声音：“……不疼。”

“……那你在哭什么。”

“不知道……”香澄的声音更小了，带着浓浓的困惑和自我厌恶，“就是……想哭。”

有咲不说话了。她收回手，抱紧自己的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金色的双马尾垂下来。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在昏暗的仓库里，像两只打架后各自舔舐伤口的小动物。

又过了一会儿，香澄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脸颊也红，但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有咲。有咲侧着脸，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清表情。

香澄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脑袋靠在了有咲的肩膀上。

有咲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但没有躲开。

香澄感受着有咲肩膀的柔软和温度，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自己味道的气息，心里那种翻腾的羞耻、困惑、以及隐秘的快感余韵，奇异地慢慢沉淀下来。虽然发生了很糟糕（或者说很超过）的事情，但有咲还在这里，没有丢下她，还帮她清理了身体。

这让她想起自己来找有咲的初衷。

她蹭了蹭有咲的肩膀，小声地、带着点可怜巴巴的试探，开口问道：

“……有咲。”

“嗯？”

“……我们……还去约会吗？”

有咲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有些没好气地、带着点无奈的声音响起：

“……你还有力气约会？”

“有、有的！”香澄连忙抬起头，紫色的眼睛望着有咲，虽然还红着，但已经重新亮起了一点光，“去看电影！或者……就去吃可丽饼！你答应了我的！”

看着她这副瞬间恢复活力、仿佛刚才被做到潮吹失神的人不是她一样的模样，有咲一时竟有些无言。她别开脸，耳朵更红了。

“……随便你。”她嘟囔道，“真是的……麻烦死了。”

但这就是默认了。

香澄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开心的笑容，虽然还有点虚弱，但眼睛弯了起来。

“嗯！约好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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