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过去了一日，寰冲、寰宇已经在这紫薇观安置好自己的住所，开始同我和娘亲一起生活。

寰冲寰宇同住一个屋内，此时正值日上三竿，但屋内床上还是响着两道震响天的交错鼾声。

“呼...骷....骷........骷....呼”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三声敲门声，紧接着又恢复平静。

但那鼾声依旧，根本没有被那敲门声给影响的样子。

“咚！”

紧接着便是一声较大的声响，那是门被用力踹开的声音。

“什么玩意儿？“”啊！？”

惊骇疑问从屋内传来，显然屋内两人的睡眠还不至于连这般动静都叫不醒。

“起来，洗漱，然后把早饭吃了，半刻钟之内我要在你们屋外面的那块空地上看见你们。”

我皱着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随手将他们二人的早饭放在桌上，自顾自的安排起等下要做的事情，全程没有过问寰冲、寰宇两人意见的意思。

话毕，我直接离开了屋内，只留给了他们一个利落的背影。

“什么呀，这么装...”寰宇仿佛天包地的嘴不屑的撇着，浑浊的眼睛往我所离开的方向瞪了一眼。

很显然，被打断美梦的他感觉很不爽。

“快点吧！少说几句！我们寄人篱下呢，而且那家伙有力量的，触到他眉头要是打我们一顿，他娘看着那样可不会护着我们！”

寰冲以沙哑的如同破锣的声音说着话，一边急急匆匆的就要赶往洗漱去了。

“哎哥，等等我！”

日上三竿，那片青砖铺就的空地上已被晒得泛起一层白蒙蒙的光。

我抱臂立在百年梅花树的树荫下，看着匆匆赶到场中，那两个娘亲新收下的“弟子”——寰冲和寰宇。

他们穿着过于宽大的灰色道袍，袖口和裤脚都潦草地卷了好几层，却仍像两个被罩在麻袋里的瘦猴。

寰宇缩颈佝背，眼珠总不安分地左右乱瞟；寰冲则咧嘴露出一排参差黄牙，无时无刻不在讪笑，仿佛脸上凝固着某种与道门清静全然不符的算计。

“绕着山门石阶，跑十圈。”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在空旷场地上荡漾开来。

我指了指远处那隐在苍松翠柏间、蜿蜒向上的青石小径。

两人同时一哆嗦。

寰宇那双绿豆似的眼瞬间瞪大了，挤在扁平的鼻梁两侧，写满了不可置信与畏难。

寰冲那招牌式的讪笑僵在脸上，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

“师、师兄，”寰宇弓着腰凑近半步，声音尖细带着点滑腻，“十圈...那石阶看着陡得很...”

“二十圈。”我打断他，目光从始至终都没从他们身上移开过，也没有一丝其他的表情。

空气凝固了一瞬。

寰冲猛地扯了下寰宇的袖子，脸上堆起更浓的、近乎谄媚的笑纹：“跑！我们跑！师兄是为我们好，锻、锻炼体魄！”

他特意把“体魄”两个字咬得很重，却因为上下牙槽参差不齐，漏出点“嘶嘶”的风声。

他们终于磨蹭到了路径起点。起跑的姿态堪称奇观：寰冲罗圈着腿，上身却前倾，仿佛一只试图直立奔跑的虾米；寰宇则端着肩膀，胳膊甩得幅度极大，却同手同脚，活像一具被生硬牵动的提线木偶。宽大的道袍下摆随着他们滑稽的步伐忽扇忽扇，拍打着瘦削的腿杆，扬起细小的尘埃。

第一圈下来，他们已是气喘如牛。寰冲那张坑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汗水混着油腻，在日光下亮晶晶的；寰宇则吐着舌头，涎水顺着嘴角淌下，他也顾不得擦，只是用袖口胡乱一抹，留下深灰色的水渍。经过我面前时，两人的眼神都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慢慢的，步子彻底拖沓成了踉跄。寰冲开始捂着肋部，龇牙咧嘴；寰宇的喘气声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胸膛撕裂。他们的身影在葱郁山道间时隐时现，那灰色的、扭曲移动的小点，与周遭的钟灵毓秀格格不入。

直到最后，速度慢得堪比老者踱步。寰宇似乎想偷懒，在一处拐弯的树荫下试图改成走路，回头却撞上我不知何时移至附近坡上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又勉强颠跑起来。寰冲则在经过我时，喉咙里发出哀求般的“咕噜”声，眼神混浊而绝望，像条濒死的鱼...

日至正中，又落下了几个时辰，他们二人的第十圈终于到了尽头。两人几乎是滚爬着扑到练功场边缘，瘫倒在地，道袍沾满尘土与草屑，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嶙峋的骨架上，更显狼狈。寰冲仰面朝天，胸膛剧烈起伏，发出断续的呻吟；寰宇侧蜷着，脸埋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不知是在喘息还是啜泣。

我缓步走过去，影子覆盖住他们。他们勉强睁开被汗水腌渍的眼睛，目光涣散。

“今日只是开始。”我平静道，“明日早一个时辰，此地依旧。”

寰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寰宇的脸上，那惯常的讪笑早已被彻底的虚脱和恐惧取代，只剩下一张空洞、丑陋、写满生理性痛苦的面具。

我没有再继续和寰冲、寰宇搭话的意思，只是挥一挥手渡了些灵气给他们，恢复了他们大半的体能。

没有完全的恢复，是出于让他们的身体得以适应、锻炼。

然后我便迈步离去。

当晚。

油灯如豆，在土墙上投下两个歪斜、摇晃的暗影，恰似匍匐在角落里的两只阴沟老鼠。

寰宇瘫在硬板床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酸软里透着一股被强行灌注、令人不安的活气——那是我傍晚挥手间渡来的真元，缓解了濒死的疲惫，却故意留下了每处关节的隐痛和肌肉的灼烧感。

“呸！”他啐了一口，声音嘶哑，“那魔头...分明是拿我们耍子！”他不敢大声，字句从齿缝里挤出，带着黏稠的恨意。

寰宇蜷在对面的铺上，一双鼠眼在昏暗里闪着幽光，那份谄媚的假面此刻全剥了下来，露出底下被屈辱和恐惧腌透的怨毒。他伸手去揉仍自发颤的小腿肚，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残留的、不属于自己的温热力量，这让他更加烦躁。

“嘘...轻点！”寰冲压低嗓子，鬼祟地瞟了眼紧闭的房门，仿佛那身影会随时穿透进来，“他有可能听得见...那力量，捏死我们跟捏臭虫似的。” 这话说得分外咬牙切齿和严肃，因他清楚知道这是事实。

“只给我们恢复大半？留一点？”寰宇从鼻子里哼出一股浊气，“猫玩耗子！显他能耐！让我们记着这疼，记着谁捏着咱的命！” 他拳头攥紧了被褥，指节发白，却连捶一下床板的力气都省着，只化作一阵无力的颤抖。

屋里沉默下去，只剩下粗重又不甘的呼吸。那保留的一分体能耗尽的虚脱，像根冰冷的针，时刻提醒他们白日里如何狼狈如犬，以及那份“恩赐”之下，全然掌控的轻蔑。

恨意在弥漫，却被困在四壁之间，发酵成一种不敢出声的毒，和着满屋汗馊气，沉甸甸地压在两人胸口。

而就在寰冲、寰宇正对着身上瘀青龇牙咧嘴，木门被无声推开。

一股清雅的冷梅香先飘了进来，驱散了满屋汗浊。

娘亲端着一个小瓷罐，悄然立在门口，即便是素色道袍也掩不住前凸后翘的丰腴身形与脸颊温润精致的光彩。

“呵呵～小冲小宇，也别那样说你们师兄。”

“他虽然严厉了些，但是这些锻炼的内容对于你们都是有益处的。”

先是一声如同银铃般的轻笑，然后娘亲柔和的诉说才缓缓响起在二人的耳畔。

“师娘？！”两人异口同声。

“哎。”

裴昭霁眯眼溢着笑意，只是那道袍下的两条美腿已经在缓缓的纠缠磨蹭着..

“都起着些，师娘给你们上上药，这样明儿你们也能好受点。”

昏暗的油灯映照下，裴昭霁缓缓步入房内，素色道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那令人口干舌燥的丰腴曲线。

她莲步轻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人的心尖上，那股冷梅香愈发浓郁，几乎要将满屋的汗馊气彻底驱散。

"师、师娘…"寰冲顾不得浑身酸痛，慌忙爬起了身。

他那双鼠眼不由自主地瞄向娘亲道袍下若隐若现的小腿，只见那莹白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双腿似是无意地相互磨蹭着，发出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寰宇也撑着坐起身来，喉咙有些发紧："多谢师娘挂念。"他低下头假意看着自己腿上的瘀青，可余光却死死的盯着娘亲胸前那丰硕美乳随着走动而轻轻晃动，几乎要撑破道袍的束缚。

裴昭霁将瓷罐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微微一笑："都是自家人，不必这般拘谨。"

她优雅地在两人床边坐下，道袍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来，让我看看淤伤处。"

"这、这里…"寰冲颤颤巍巍地卷起裤腿，露出布满红痕的小腿。

那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肌肉还在微微抽搐着。

裴昭霁伸出纤纤玉手，沾了些药膏轻轻抚上伤处："疼吗？"

"不疼！不疼！"寰冲咬牙切齿，却因师娘冰凉柔软的触碰而浑身一颤，那手指所过之处，不仅带来清凉的药膏，更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感。

"贫嘴。"裴昭霁轻哼一声，将药膏仔细涂抹在每一处伤痕上。她的动作轻柔至极，却因两人肌肉的紧绷而不得不靠得更近。

那对白腻油焖的厚实乳肉几乎要贴上寰冲的腿侧，冷梅香混合着淡淡的体香钻入他的鼻腔。

寰宇见状，双眼冒光，羡慕的紧。

直到他看着师娘另一只手也沾了药膏，向自己伸来，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小宇这里也好严重。"裴昭霁的玉手抚上寰宇的大腿，那清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她微微俯身，道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师娘…"寰宇喉结滚动，只觉得师娘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药膏在肌肤上化开，带来一阵阵清凉，却浇不灭他心中莫名升起的燥热。

裴昭霁细心地上着药，呼吸却渐渐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体内真元的躁动，让她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呼吸，都让她那宽厚浑圆的玉乳轻轻颤动。她微微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端庄形象。

"好了，夜已深，你们好好休息。"片刻后，她直起身来，脸颊微微泛红，道袍下摆轻轻摇曳，那两条修长美腿交叠着，磨蹭的幅度更加明显。

寰冲和寰宇并肩坐在床沿，身上酸痛虽被药膏缓和了大半，却仍像无数细针在骨缝里来回搅动。

裴昭霁本已起身欲走，却在门口停住脚步，回眸一看，见两人眼底那股委屈与怨气几乎要溢出来，便又轻轻带上门，重新走了回来。

“怎么了？还疼得厉害？”她声音柔得像一捧温水，带着熟女特有的低软磁性，落在这寂静夜里，格外撩人。

寰宇先忍不住，鼠眼一红，喉结滚动两下，沙哑着嗓子开口：“师娘...我们、我们真不是偷懒...那师兄他、他也太狠了！十圈山阶，腿都快断了...他还说这只是开始，明儿还要来...这哪是来学艺的，简直是来受刑的啊！”

话一出口，像打开了闸门，寰冲也立刻接上，声音尖细带着哭腔：“是啊师娘！弟他说得对！师兄看我们的眼神，就跟看两条狗似的！跑得吐血了他都不带眨眼的...我们要是早知道这么苦，打死也不上这山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寰冲甚至把裤腿又卷高了些，露出小腿上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借着灯光指给裴昭霁看：“师娘您瞧瞧，这哪是人干的事儿...我们就是泥腿子，也没招他惹他啊！”

裴昭霁静静听着，眉心微蹙，眸子里先是浮起一丝心疼，随即又化作柔和的怜惜。她缓缓在两人中间坐下，道袍下摆自然散开，露出一段莹白如玉的大腿肌肤，在昏灯下泛着温润的光。那两条修长美腿并得极紧，又不自觉地轻磨了两下，发出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好了好了，别说了，师娘都知道。”她伸出手，一只手轻轻搭在寰冲的肩头，另一只手覆在寰宇的手背上，指尖温软，带着淡淡的药香与体暖，“琪儿性子是冷了些，可他也是为你们好。你们阳气虽旺，却根基浮躁，不打磨打磨，怎么能承得住内功？”

寰冲被她一碰，浑身一颤，肩头那只纤手像一团软云压下来，带着成熟女体的芬芳，几乎让他忘了酸痛。

寰宇的手背也被她覆住，掌心滚烫，忍不住偷偷翻过手，想让她的指尖多触一触自己的掌心。

“可...可他也太...”寰冲还想抱怨，却被裴昭霁轻轻摇头打断。

“嘘。”她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又带着些许无奈的笑，声音压得更低，像夜风拂过梅枝，“为师知道你们受了委屈，也知道琪儿管得严...这样吧，你们听为师一句劝，只要你们以后跟着你们师兄认真修炼，不偷懒，不抱怨，师娘...日后便答应你们一个要求，好不好？”

话音落下，屋内瞬间安静。

寰冲和寰宇同时怔住，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四只鼠眼直勾勾地盯着裴昭霁——那张精致端庄的脸蛋在灯下泛着柔光，红唇微启，眸子水润，仿佛含着无尽的温柔与纵容。

“真、真的？”寰宇先回过神，声音发干，喉结上下滑动，“师娘说的话...可算数？”

裴昭霁轻轻点头，指尖在寰宇手背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小圈，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扫过，却让寰宇浑身一激灵。

“自然算数。”她声音低柔，带着一丝熟女特有的妩媚与慵懒，“为师说话，向来一诺千金...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好好修炼，将来想要什么...为师都会尽力满足你们。”

她说着，微微俯身替寰冲把卷起的裤腿又往下拉了拉，指尖顺着小腿肌肤轻轻滑过，带起一阵清凉与酥麻。道袍因俯身而领口微敞，露出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沟，那对被素色道袍紧紧包裹的丰硕乳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

寰冲的呼吸瞬间乱了，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冷梅香混着隐隐雌熟气息的味道，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一个要求...能提....什么呢...

寰宇也呆呆地看着，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疼，却又不敢造次，只能干咽着唾沫。

裴昭霁像是没察觉两人的失态，轻轻直起身，唇角含笑，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鼓励，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所以，明日还去跑山阶，好不好？为师会在旁边看着你们...跑完了，为师再亲自给你们上药。”

她声音软得像蜜，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轻哄。

寰冲和寰宇对视一眼，眼底的怨气被一股更强烈的火热取代，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点头：

“好！我们跑！”

“都听师娘的！”

裴昭霁满意地笑了笑，起身时道袍下那对浑圆肥美的臀瓣轻轻一晃，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转身欲走，裙摆轻扫过寰宇的膝盖，像一道无声的撩拨。

“早些睡吧。”她在门口停了一瞬，回眸轻声道，“记住你们答应为师的话...为师，也会记住自己答应你们的事。”

门轻轻合上，屋内只剩两道粗重的喘息，和灯火下两张涨得通红的脸。

小说相关章节：道首美母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