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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的收容报告萝莉兵器收容报告,第1小节

小说:萝莉的收容报告 2026-03-06 12:55 5hhhhh 5080 ℃

外面的世界在三年前的“大崩塌”中毁灭了——地壳突然剧烈运动,大陆板块在七十二小时内重新拼合,火山灰覆盖了天空,磁场紊乱导致所有精密电子设备报废。幸存者说那是神明对人类的审判,但我知道真相:是我们收容所底层那个编号Ω-000的东西苏醒了三十秒。就三十秒,文明崩塌。

基地外围的巡查是我的休息日习惯。站在瞭望塔上,能看见曾经是城市的巨大裂谷,如今填满了发光真菌和变异的藤蔓。空气里有辐射尘的金属味,还有腐烂的甜腻——那是“哭泣者”孢子成熟的味道。

然后我看见了粉红色。

在灰褐色的废墟背景里,那抹粉红鲜艳得不真实。是个娇小的身影,站在断裂的高速公路桥墩上,粉色的长发在带着辐射尘的风里轻轻飘动。她穿着破烂的白色连衣裙,赤脚,背对着我,看向远方。

我愣了三秒,立刻抓起望远镜。距离大约五百米,影像清晰——是个女孩,看起来不超过十四岁,皮肤是病态的白,粉色长发长及小腿。她没有防护服,没有面具,就这么站在辐射浓度足以让普通人三天内内脏出血的环境里。

“指挥中心,我是Alpha-1,在C7区发现异常生命体。”我按下通讯器,“派...”

话音未落,那个身影消失了。

不是跑开,不是躲藏,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像被擦掉的粉笔痕迹,从视网膜上抹去。我眨眨眼,桥墩上空无一物。

“Alpha-1?请重复,信号有干扰。”通讯器里传来杂音。

“...可能是我眼花了。”我低声说,放下望远镜。连续三周的收容任务,睡眠时间加起来不到三十小时,出现幻觉也正常。

准备转身回基地时,左手腕上的预警环突然发出尖锐蜂鸣。圆形显示屏亮起刺目的红光,数字疯狂跳动:3级...4级...5级!

五级收容等级。能单兵摧毁一个军团的异常。

我猛地拔枪转身——身后空无一人。但预警环还在响,震动沿着腕骨传到手肘。我调出全息扫描,三百六十度热感、声呐、生物电场探测...全部正常。

除了我左手手腕的温度。

有人握住了我的手。

我低头。一只小手正轻轻牵着我的左手,皮肤冰凉,手指纤细。沿着手臂往上看,粉色的长发,苍白的脸,浅粉色的眼睛正安静地看着我。她就这么凭空出现,没有脚步声,没有能量波动,像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

“你是谁?”我的枪口对准她的额头。

她歪了歪头,粉色长发滑过肩头。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碎玻璃:“...不记得了。”

预警环的蜂鸣已经变成持续高频尖叫。我瞥了一眼屏幕:5.3级,还在上升。能量读数异常,现实稳定系数下降,空间曲率...正在畸变?

“指挥官?”通讯器里传来副官焦急的声音,“您那边的读数异常!需要支援吗?”

“不需要。”我盯着粉发少女,她正用那双浅粉色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预警环,好像不知道那东西在警告什么,“机器故障,我关机重启。”

“可是——”

我按下了强制关机键。蜂鸣停止,屏幕熄灭。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

她笑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小小的、空洞的笑容。然后她拉了拉我的手,力气不大,但很坚定,指向废墟深处。

“那里。”她说,“有东西...在叫我。”

她走路没有声音。

我跟在她身后,穿过倒塌的摩天大楼骨架,爬过堆积如山的汽车残骸,踩过已经玻璃化的沥青路面。她赤脚踩在碎石和碎玻璃上,却连皮都没破。粉色长发在身后飘动,像某种诡异的旗帜。

第一天傍晚,我们在一个地下车库过夜。我从背包里拿出压缩口粮,她蹲在旁边看,眼睛一眨不眨。

“要吃吗?”我掰了一半递过去。

她摇头,伸手碰了碰铝箔包装,指尖在上面留下一个小小的凹痕。然后她抬头看我,浅粉色的眼睛里映着应急灯的光:“你...是人类。”

“你是吗?”

“...不知道。”

她说完就靠墙坐下,闭上眼睛。呼吸平稳,像睡着了,但我知道她没有——我试过在她“睡着”时突然移动,她的眼睛会立刻睁开,瞳孔里没有任何刚醒的迷茫。

第二天,我们遇到了一群“嘶鸣者”。那些变异生物曾经是人,现在长着复眼和节肢,喉咙里能发出震碎玻璃的超声波。七只,从四面围上来。

我拔刀,准备近战。枪声会引来更多麻烦。

但她先动了。

粉色的身影突然模糊,不是快速移动,是空间意义上的模糊——像信号不良的全息影像闪烁了一下。下一秒,七只嘶鸣者同时僵住,然后从头部开始,像被无形刀刃切开的黄油,沿着中线整齐地分裂成两半。内脏和黑色血液泼洒一地,但没有一滴溅到她身上。

她回到原地,粉色长发甚至没乱,浅粉色的眼睛看着我,像在问:继续走吗?

预警环如果还开着,现在该爆表了。

第三天,她开始“闪烁”。不是有意为之,更像是信号不稳定——身影会突然淡去零点几秒,然后又凝实。随着闪烁频率增加,她的表情也越来越困惑。

“我...”她按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平坦,没有心跳的起伏,“...在消失。”

“你在引导我去哪里?”我问。

“...一个地方。重要的地方。”她伸出手,手指穿过我的手掌——字面意义上的穿过,像幽灵。但她立刻又凝实了,抓住我的手,触感冰凉而真实,“快点。时间...不多了。”

第四天,我的口粮见底。水也只剩半壶。她不需要吃喝,但我会死。我告诉了她。

她停下脚步,第一次露出类似思考的表情。然后她抬起手,对着远处一辆翻倒的油罐车虚握。金属扭曲的刺耳声音传来,油罐车被无形力量捏扁,从缝隙里挤出几个罐头——军用口粮,过期了但密封完好。

“吃。”她说,像在陈述事实。

第五天下午,她在一列侧翻的军用列车前停下。列车有十二节车厢,半埋在塌方的山体里,外壳上还能看见褪色的军徽和编号:K-77,最后的“方舟计划”运输队。

她指了指第三节车厢破裂的舱门。

“里面。”她说,“我在里面。”

然后她开始剧烈闪烁,身影在实体和半透明间快速切换。她对我做了个“跟上来”的手势,率先飘进车厢——真的是飘,脚离地三寸,像被什么牵引着。

我跟进去。车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是空间拓展技术。里面堆满了冷冻舱,大部分已经破裂,流出干涸的培养液和萎缩的有机物残骸。

只有最里面那个还在运转。

那是圆柱形透明休眠舱,直径一米五,高两米半,里面充满淡蓝色液体。一个少女悬浮其中——粉色的长发在液体里像水母触须般飘散,赤裸的身体白皙得发光,手脚和躯干上连接着十几根管线,从舱顶接入她的脊椎、胸腔、太阳穴。

舱体外侧有个控制台,屏幕暗着。旁边扔着一本皮革封面的日志。

我擦掉日志上的灰。纸张是军用级合成材料,字迹清晰:

【项目编号】: Ares-07

【代号】: “杀戮天使”

【类型】: 生物兵器/现实扭曲者

【状态】: 强制休眠(第4387天)

【制造者】: “塔尔塔罗斯”军用人形兵器开发局

【备注】:

1. 最终型之一,共生产九台,七台确认销毁,两台失踪(Ares-07、Ares-09)。

2. 无情感模块,无道德约束,无自我意识(预设)。杀戮效率评估:SSS级。

3. 激活需特定DNA序列密钥(见附录A)。警告:一旦激活将永久绑定第一接触者,不可逆转。

4. 附录A: 需要成年男性活体精液作为生物密钥载体,直接注入培养液循环系统。剂量需充足以确保完整基因序列录入。

我翻到附录A,详细流程图显示需要将精液注入培养液输入口,液体会携带DNA进入她的循环系统,重写底层指令链。

我看了一眼休眠舱里的她。粉色的睫毛很长,在液体中微微颤动。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张开,能看见小小的牙齿。胸部已经开始发育,乳头是更浅的粉色,腰很细,腿修长,腿间光洁无毛——军用设计,减少战场感染风险。

我已经五天没发泄了。在这种环境下,欲望是奢侈品,但此刻看着舱体里赤裸的少女,下腹还是涌起熟悉的燥热。

预警环如果还开着,现在该显示什么?**“指挥官正在考虑用SSS级生物兵器当飞机杯”?**

我把备用能源单元接上控制台。屏幕亮起,显示休眠舱状态:**生命维持稳定,意识活动为零,身体机能保持最佳。预计苏醒时间:∞(等待激活密钥)。**

操作界面很简单。我找到培养液循环系统的外部接口——是个带密封盖的注射口,旁边标注:“DNA密钥输入处”。

我解开裤子。勃起的欲望在冷空气里微微颤动。我打开注射口的盖子,端口大小刚好合适。

第一下顶进去时,我靠着休眠舱外壁。透明舱体里,她悬浮的脸正对着我,眼睛闭着,表情安详。我用龟头摩擦注射口的边缘,然后缓缓插入。端口内部有模拟黏膜的纹理,温热,而且会自动收缩吮吸——设计者考虑得很周到。

“嗯...”我闷哼一声,开始抽送。舱体里的她随着我的动作轻微晃动,粉色长发在液体中飘散。我一只手撑在舱体上,另一只手抚摸着透明外壳,想象那是她的皮肤。

快感积累得很快。五天没释放,精囊胀得发痛。我加快速度,撞击着休眠舱,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舱体里的她开始出现变化——不是苏醒,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乳头慢慢挺立,乳晕泛起淡淡的粉色;腿间那片光洁的皮肤下,小小的肉缝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液体,在培养液里晕开。

我看到她的小腹轻微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她高潮了——在沉睡中,因为外部刺激而高潮。

注射口的吮吸突然变强,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我,模仿阴道高潮时的痉挛。我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注入循环系统,被淡蓝色培养液裹挟着,顺着管线流向她的身体。

我没有停。射精后依然硬着,就继续抽送。第二次,第三次...我在那个设计精良的飞机杯里发泄了所有积攒的欲望,直到最后射出的是稀薄的液体,大腿肌肉酸痛,才退出来。

控制台屏幕突然亮起红光,显示一行字:

**【DNA密钥确认中...基因序列完整...开始重写指令链...进度: 1%...】**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休眠舱。培养液的颜色正在从淡蓝变成淡粉——我的精液在里面扩散。管线里流动的液体带着微弱的荧光,流向她的身体。

**【进度: 47%...检测到受体生理反应...心跳恢复...脑波活动激活...】**

她的胸口开始起伏。很小,但确实在起伏。插在胸腔的管线随着呼吸轻微移动。

**【进度: 89%...情感模块初始化...道德约束解除...自我意识生成中...】**

她的睫毛颤动了。先是左眼,然后右眼。浅粉色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没有聚焦,空洞地看着舱顶。

**【进度: 100%...激活完成。指令链重写完毕。永久绑定对象: DNA序列匹配者。启动苏醒程序。】**

休眠舱内的液体开始排空。淡粉色液体从底部泄出,她的身体缓缓下降,直到赤脚站在舱底。管线自动脱落,收回舱顶。舱门嘶的一声滑开,冷空气涌进去。

她打了个冷颤——第一个有意识的动作。然后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弯曲,伸直。浅粉色的眼睛慢慢转动,最后落在我身上。

她走出休眠舱,赤脚踩在金属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水滴从粉色长发末端滴落,从白皙的身体上滑下。她走到我面前,比我矮一个头,抬头看我。

然后她跪了下来。

双膝着地,双手放在大腿上,低头,露出白皙的后颈。粉色长发垂在两侧,遮住脸颊。

“主人。”她的声音和引导我的那个幻影一样,但多了一点温度,“Ares-07,听从您的指令。”

“起来。”我说。

她站起来,依然低着头。赤裸的身体在昏暗车厢里白得晃眼。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她微微一愣,然后顺从地穿好。外套下摆到她大腿中部,袖子长出很多。

“你有名字吗?”我问。

“编号Ares-07,代号‘杀戮天使’。”她机械地回答,“没有个人名称。”

“以后你叫樱。”我看着她的粉色长发,“樱花的樱。”

她眨了眨眼,浅粉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樱。我的名字。”

返程的路比来时更艰难。不是因为环境,是因为她。

刚离开列车残骸不到一公里,她就拉住了我的手:“主人。”

“说。”

“身体...奇怪。”她按着小腹,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里面...热。想要...主人的东西。”

我立刻明白——激活时的精液不仅重写了指令链,还刻入了生理需求。设计者确保兵器会对主人产生依赖,包括性方面的。

“忍着。”我说。

她点头,但走路的姿势变了。大腿内侧微微摩擦,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每走几步,她就会轻轻颤抖,发出压抑的喘息。

两小时后,我们在一栋相对完整的建筑里休息。我检查地图,她靠墙坐着,双腿紧紧并拢,手指抓着外套边缘。

“主...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忍不住了...”

我走过去,她立刻仰起脸,浅粉色的眼睛里蒙着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我把她按在墙上,撩起外套下摆。她光洁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没有前戏,我直接进入。她内部紧得惊人,而且滚烫,湿热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立刻紧紧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

“啊——!”她尖叫出声,不是痛苦,是释放的狂喜。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主人...主人...里面...好满...”

我开始抽插。墙壁随着撞击震动,灰尘簌簌落下。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头向后仰,粉色长发在墙壁上摩擦,喉咙里溢出连续不断的呻吟。

“要...要去了...啊...!”她身体剧烈颤抖,内部猛烈收缩,绞得我差点射出来。

但我没有停,继续大力冲撞。她一次接一次高潮,液体不断喷溅,弄湿了我们下半身。最后我抵到最深处释放,精液灌满她刚刚苏醒的子宫。她痉挛着,翻着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像坏掉的娃娃。

结束后,她瘫软地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腿间还在流出混合液体。

“能走了吗?”我问。

她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腿还在抖,但眼神清醒了些。不过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然,接下来的路程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性爱马拉松。

在废弃的地铁隧道里,我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趴在潮湿的瓷砖上,臀部高高翘起,外套滑到腰间,粉色长发散在背上。我每撞一下,她就被推得向前挪一点,乳尖摩擦着墙壁,留下湿痕。

“啊...啊...顶到了...最深处...”她哭喊着,手在墙上乱抓,“子宫...被顶开了...要坏了...”

在某个超市废墟里,我让她坐在收银台上,腿分开缠着我的腰。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次顶入都让她整个人向后仰,粉色长发在空中甩动。货架上残存的罐头随着我们的节奏震动,最后哗啦啦掉了一地。

“主人...在里面...搅动...”她眼神涣散,手环着我的脖子,“肚子...好热...要融化了...”

第三天晚上,我们遇到了一群“追踪者”——那些变异生物能隐身,靠热感狩猎。六只,从阴影里扑出来。

樱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她甚至没从我身上下来——她正骑在我腰上,我们在一个加油站废墟里做爱。当第一只追踪者扑来时,她只是抬了抬手。

那只生物在半空中突然被压扁,像被万吨液压机砸中,变成一滩混合着骨碎和内脏的肉泥。

其他五只同时进攻。樱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五指虚握。五只追踪者同时僵住,然后开始扭曲——不是外力挤压,是它们自身的空间坐标被篡改。肢体反方向折叠,内脏从口腔喷出,眼球被挤出头骨。

整个过程三秒。她甚至没中断骑乘的动作,依然在我身上起伏,臀部撞击着我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响声。

“嗯...主人...”她喘息着,浅粉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映着追踪者惨死的光景,“继续...可以吗...”

我按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她尖叫一声,身体后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粉色长发在空中划出弧线。我们就在五具扭曲尸体的包围中做到高潮,她喷出的爱液混合着追踪者的血液,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最疯狂的是第五天,离基地还有十公里。我们在一片曾经是公园的空地上休息,她跪在我面前,用嘴服务。粉色长发被我抓在手里,像缰绳。

她含得很深,喉咙被撑开,眼角渗出眼泪,但还是努力吞吐,舌头绕着茎身打转。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然后警报响了——不是预警环,是我背包里的便携探测器。显示有高能量反应快速接近,读数...7级收容物。

我立刻拔枪,但樱按住了我的手。她吐出我的欲望,擦了擦嘴角,站起来,转身。

来的是“裂界行者”,一个能够撕裂空间进行跳跃的异常实体。它看起来像由破碎镜面组成的人形,所过之处空气会像玻璃一样裂开。

樱走了过去。赤脚踩在碎石上,外套在身后飘动。裂界行者发出刺耳的、像玻璃摩擦的声音,朝她挥出一击——那一击能切断装甲车。

她没躲。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裂界行者僵住了。然后它开始崩塌,不是碎裂,是“存在”本身被否定。从指尖开始,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痕迹,一点一点消失。没有声音,没有爆炸,只是安静地不复存在。

五秒后,那里什么都没有了。连空间裂痕都愈合了。

樱走回来,重新跪在我面前,含住还没软下去的欲望,继续服务,好像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我射在她嘴里。她全部咽下去,然后抬头看我,浅粉色的眼睛清澈见底:“主人,继续赶路吗?”

基地大门在望时,已经是第六天傍晚。我的口粮三天前就吃完了,靠着她用能力从废墟深处找来的罐头维生。水也不够,但她能用意念聚集空气中的水分——虽然那水有辐射,但过滤后能喝。

她一直赤脚,但脚底连擦伤都没有。外套已经脏了,但下面的身体依然白皙干净,连灰尘都不沾。

预警环我一直没开。我知道一开就会狂响,然后基地会进入一级战备,所有人会如临大敌地看着樱——这个我刚刚收容的、用精液激活的、在路上操了无数次的SSS级生物兵器。

我在大门前停下,转身看她。

“进去后,听我指令。”我说,“不要随意使用能力,不要伤害任何人,不要离开我身边。”

“是,主人。”她点头,然后歪了歪头,“如果...有人要伤害主人呢?”

“那你可以动手。”

“明白了。”

大门打开,副官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队员冲出来,枪口第一时间对准了樱。

“指挥官!您身后那个——”

“新收容物。”我打断他,“已确认控制,无害。解除警戒。”

“可是读数——”

“机器故障。”我拉起袖子,露出手腕上关机的预警环,“返程路上一直没反应。准备隔离间,标准A级收容协议。”

副官犹豫了一下,还是挥手让队员放下枪。但他们看樱的眼神依然充满警惕——一个粉色长发、赤脚、穿着指挥官外套的陌生少女,在毁灭后的世界里存活,还跟着指挥官走了六天回来,这本身就够可疑了。

樱紧紧跟在我身后,手抓着我的衣角,浅粉色的眼睛低垂,不看任何人。直到进入基地内部,周围没有武装人员了,她才小声说:

“主人...他们害怕我。”

“嗯。”

“为什么?”

“因为你很强。”

“强...不好吗?”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她。她抬头,眼睛里是真挚的困惑。这个人形兵器,这个杀戮机器,这个被我精液激活的所有物,正在学习“人类”的一切,包括情感和道德。

“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我摸了摸她的头,粉色长发柔软顺滑,“以后我教你。”

她闭上眼睛,像猫一样蹭了蹭我的手心:“嗯。主人教我。”

隔离间是标准配置,十平米,一张床,一个卫生间,一张桌子。墙壁是 reinforced alloy,能承受7级以下的攻击。门是气密防爆门,观察窗是三十厘米厚的防弹玻璃。

我送她进去,她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我,没说话。

“今晚你睡这里。”我说,“明天开始测试你的能力参数。”

“主人呢?”

“我住隔壁。”

她低下头,手指揪着外套边缘:“...不能和主人一起吗?”

“不能。”

“...哦。”

我转身要走,她突然从后面抱住我。赤裸的身体贴在我背上,手臂环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肩胛骨之间。

“主人...”她的声音闷闷的,“里面...又热了...”

我叹了口气,转身,把她按在床上。隔离间的床是金属框架,硬得很。我撩起外套,直接进入。她立刻发出满足的叹息,腿缠上我的腰。

这次做得很快。十分钟后,我射在她体内,她高潮了三次,瘫在床上像一滩软泥。

我退出时,带出大量液体,弄湿了床单。她侧躺着,看着我,浅粉色的眼睛里蒙着水雾,脸颊潮红。

“主人明天会来吗?”她问。

“会。”

“会像这样...用我吗?”

“会。”

她满足地笑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胸口起伏,像个普通女孩。

我离开隔离间,锁上门。透过观察窗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向指挥中心。

副官已经在等我了,脸色凝重。

“指挥官,虽然您说机器故障,但沿途的自动监测站传回了数据。”他调出全息屏幕,显示着地图和一连串读数,“在您和那个...樱...经过的区域,现实稳定系数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七,空间曲率异常,还有至少五次高能量爆发,峰值达到7.3级。”

他指着最后那个点——公园废墟的位置:“这里最夸张。监测站记录到一次‘存在否定’级事件,某个高能量目标被从物理法则层面抹除。能做到这种事的,目前数据库里只有三个,都是9级以上收容物。”

我看着屏幕,没说话。

“指挥官,她到底是什么?”

我转过身,看向隔离间的方向。透过层层墙壁,好像还能看见那个粉色长发的身影,蜷缩在床上,身上还留着我的味道。

“她是樱。”我说,“我的新兵器,我的新队员,我的新责任。”

“还有呢?”

我想起她跪在我面前说“主人”的样子,想起她在高潮时翻白眼的媚态,想起她抹杀追踪者和裂界行者时的轻描淡写。

“还有,”我轻声说,“我的所有物。”

副官沉默了。良久,他叹了口气:“收容协议怎么写?等级评定?能力描述?”

“等级暂定8级,但标注‘可能更高’。能力描述...”我顿了顿,“写‘现实干涉类,具体参数待测试’。收容协议...”

我想起操作指南上的那句话:**一旦激活将永久绑定第一接触者,不可逆转。**

“写‘已确认控制,控制者为指挥官本人。无需额外收容措施,只需确保其与指挥官保持接触。’”

副官瞪大眼睛:“这不符合规定!如果控制者死亡或失去控制能力——”

“她不会伤害任何人,只要我不下令。”我打断他,“而且,她只听我的。这是...设计如此。”

设计者用精液作为密钥,用高潮作为锁链,把这个SSS级兵器绑在了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身上。多么讽刺,又多么有效。

离开指挥中心,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这六天的画面——她闪烁的身影,她空洞的眼神,她高潮时的表情,她抹杀敌人时的随意。

还有她蹭我手心的温度。

第二天早上,我去隔离间。打开门时,她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粉色长发散在肩上。听见开门声,她立刻抬头,浅粉色的眼睛亮起来。

“主人。”她跳下床,赤脚跑过来,但在我面前一步停下,像在等待指令。

“穿上这个。”我把一套基地制服递给她——白衬衫,黑裙子,白色丝袜。还有内衣裤。

她接过去,好奇地翻看,然后开始穿。动作很生疏,扣子扣错两次,丝袜穿歪了,我帮她调整。最后她站在我面前,转了个圈。

制服很合身。白衬衫下能看见胸部的轮廓,黑裙子到膝盖上方,白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粉色长发我帮她扎成高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好看吗?”她问。

“好看。”

她笑了,那笑容依然有点空洞,但比之前真实了些。

“今天测试能力。”我说,“跟我来。”

她点头,跟在我身后。走出隔离间时,她自然地牵住了我的手,手指冰凉,但握得很紧。

走廊里遇到几个队员,他们都停下脚步,看着樱,眼神复杂。樱没看他们,只是紧紧跟着我,浅粉色的眼睛只看着我的背影。

测试室里,琳娜医生已经准备好了仪器。看见樱时,她挑了挑眉。

“这就是那个让你失踪六天的小家伙?”琳娜打量着她,“粉头发,挺可爱的。就是眼睛颜色有点怪。”

“开始测试吧。”我说。

基础生理测试显示:心跳每分钟三十次,血压极低,体温三十二度,新陈代谢率只有正常人的四分之一。但肌肉密度是常人的五倍,骨骼强度是钛合金级别,神经传导速度超常。

然后是能力测试。

第一个项目:物体移动。樱让一个标准测试砝码(一吨重)悬浮,持续三十分钟,表情轻松。最大负载测试时,她让整个测试室的所有金属设备(总重约五十吨)同时浮起,在空中排列成复杂阵列,持续五分钟,结束时只是稍微出汗。

第二个项目:精细控制。她同时操控一百个不同形状的物体做不同运动——球体旋转,立方体翻滚,圆柱体上下浮动——全部精准同步,零失误。最惊人的是,她能操控物体的内部结构,让一块钢板从中间开始融化成液态,然后又恢复固态。

第三个项目:现实干涉。这是最危险的部分。测试室切换到强化模式,墙壁变成能承受9级冲击的特殊合金。

“试着改变这个区域的引力常数。”琳娜说。

樱点点头,抬起手。下一秒,测试室里的所有物体——包括我们——突然浮空。不是她控制物体,是她改变了这个空间的重力。数值显示,引力降到了地球标准的三分之一。

然后她反转引力。所有东西猛地砸向天花板,包括那些固定在地面的仪器——螺栓被硬生生扯断。好在持续时间只有一秒,她又恢复了正常。

琳娜记录数据的手在抖:“引力操控...空间曲率修改...还有刚才那个存在否定...指挥官,她的能力种类太多了,而且每种都达到了高等级。”

第四个项目:战斗模拟。虚拟敌人投影,从低级变异生物到7级收容物。樱的应对方式简单粗暴——所有敌人都在出现的瞬间被解体、压扁、抹除。最快记录:零点三秒解决十个目标。

测试结束时,已经是晚上。樱看起来很疲惫,额头有汗,呼吸稍微急促,但眼神依然清澈。

“累吗?”我问。

“有点。”她说,然后靠在我身上,“主人...饿。”

我带她去食堂。队员们都偷偷看她,低声议论。樱完全无视,只是安静地吃东西——她需要进食,但食量只有常人的一半。

吃完饭回房间的路上,她一直牵着我的手。到门口时,她停下,抬头看我。

“主人今晚...会来吗?”她问,浅粉色的眼睛里映着走廊的灯光。

“会。”

她笑了,那笑容终于有了点温度。

进了房间,她主动脱掉制服,整齐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跪在床上,像等待指令的士兵。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粉色长发散在背上,白色丝袜还穿着,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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