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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正传】:《忏悔录·错爱》【母狗正传】:《忏悔录·错爱》 - 1

小说:【母狗正传】:《忏悔录·错爱》 2026-03-06 12:54 5hhhhh 1470 ℃

 字数:6447

 

 作者:淋浴堂参与创作讨论:Google Gemini首发:第一会所

            ##《忏悔录·错爱》##

  这一天的明月城堡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阴影中,三个身影慢慢游走在这片宁静,像是三个时光中迷路的痴人,钻进了记忆的漩涡。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碰击,彻底隔绝了走廊中偶尔路过的脚步声。希瑞又一次站在这里,头顶着金色的公主金冠,大大的凤翅威武英气逼人,红色的宝石比起她的嘴唇更加光亮,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宝贵,她的白底金边抹胸白短裙。随着一步步移动,轻盈的裙摆像是有生命一般,波浪般飘舞着拂过鲍尔赤裸的大腿,撩起的风也令轻海鹰下身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紧绷。对于这两个长期处于黑暗和禁欲锁折磨下的男人,那份若有若无的触碰,与其说是赏赐不如说是极刑。

  希瑞站了一下,脚跟落在高跟靴的靴根上,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抑压着沉淀地越来越厚的情绪,如果月光是雪,已经堆砌起了一个冰冷的世界。丝滑的布料也在撩动她的大腿,湿润的风让她的两腿之间轻轻叹息,红唇轻启片刻,又闭在一起。

  寝宫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芳香,那是安吉拉女王之前最爱的薰衣草香气,一抹淡香钻入格丽玛的鼻孔,让她瞬间恍惚。

  她并不是希瑞,她只是穿着希瑞的衣服,感受着女神不久之前的体温。

  「闻到了吗?你们。」她轻轻说着,就像是对着风呢喃。衣服上沾湿的,是来自女神的汗香,那一晚,希瑞可是出了很多汗呢,现在和格丽玛自己的体味慢慢胶合在一起。

  「闻到了吗?」她又问,仿佛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两个男人,都是她仰慕、钦慕甚至一度爱慕的,大英雄,贴心伙伴,现在终于再次和她肩并肩站在一起。他们三个人的肌肤在一起偷偷摩擦着希瑞公主的裙摆,就像是三条贪恋主人味道的狗。

  呼哧呼哧……海鹰和鲍尔忍不住呼吸,深深呼吸,海鹰闻到了萦绕着房间的薰衣草气,夹杂着一点点霉味。他知道这里是哪里了,这是安吉拉女王的寝宫,哪怕双眼被厚厚的皮革捆绑着遮挡,他还是可以根据进来的方位,猜测着正前方不远是一张小桌子,曾经放着熏香,和小小的魔法书,女王就喜欢侧着躺在床上,翻累了,就会把书放下,挪一下身子,让他……坐上去。不是他,是另一个他,鲍尔。

  「咯咯~」格丽玛发出一阵不太符合她性格的笑声,带着恶意,甚至是嘲讽,她凑到鲍尔的耳边,湿热的鼻息喷在他已经麻木的鼻翼,「闻到希瑞的尿香了吗?」

  鲍尔狠狠吞了口口水,被这个奇怪的词刺激得鼻子一抖。

  「真是可怜,你们呀,」格丽玛成功调戏了这个男人,她缓缓往侧面靠,故意让光溜溜的肩膀蹭在海鹰的肩上。「女孩子呢,是有味道的,腋下的甜味,屁股眼里的金属味,还有脖子下面的咸,脚趾里的骚、乳沟里的闷、腹股沟上的奶油滑、还有你们得都得不到的,大腿根里的毛毛散发的麝香和肥皂水一般的纯洁。」

  「我们女孩子呢,天天抱在一起,互相亲嘴儿、蹭屁股,都会互相抹上彼此的味道,我们有彼此的臭,也有彼此的香。我是被希瑞的气味拥抱着,」她陶醉地微微摇摇头,「可是你们啊,什么都闻不出来,也分不出来。」

  海鹰的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格丽玛的话像一根带刺的勾子,勾起了他对女性身体最原始、最肮脏的联想。他恼怒这种被当作成瘾者般的对待,明明明月公主靠在他肩上,却像是把他当做了暂时的床。

  鲍尔的灵魂在颤抖,他确实闻不出来什么了……他惧怕,当他闻到薰衣草,他就想起了女王。安吉拉曾经怎么安慰伤心的他,怎么故意露出一点点膝盖头让他情不自禁地喘气,然后故意缩了一下,又尴尬对他笑了笑,最后干脆大方地把光溜溜的膝盖头给他靠。

  安吉拉……他的……唯一的女人。

  一开始,他很清楚的,这个奇怪的母亲,是在替格丽玛勾引他。勾引这个词太重了,但是曾经令他兴奋。他成了抢手货,只因为他和希瑞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一起,只因为希瑞突然给了他「一起洗澡可以省水」的暗示,春天来得太快,他太得意,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躺上了女王的床。

  性交?并没有,那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她也让他闻她……就像现在的格丽玛傻乎乎做的事一模一样。有其母必有其女,真的没有错。

  这种心理重压让他的心要崩碎了。

  在黑暗牢房中已经太久了,他被熏得早就失去了判别气味的能力。每一次调教着那个黑色皮头套的女贵人,他都不敢闻……他怕闻出来熟悉的气息,哪怕其实他早就失去了这方面嗅觉能力。他怕,他渴望,他渴望调教自己曾经调教的女人……但是他又怕,当他看着黑头套女贵人瘫软在格里兹拉的怀里,仰着头,让那个半人半熊的怪兽隔着皮革亲吻自己,当他看着她不知廉耻地扭动着,在那一座充满雄性激素的肉山里慢慢滚落,滑到最舒服的窝里,然后分开腿,邀请对方享用自己……他就不得不闭上眼,祈祷,上天啊,千万不要让她是安吉拉,哪怕让她是希瑞都好!

  是希瑞就好了,如果是希瑞的话,他摸到了她,而她也没有……背叛自己。

  这种情绪是可怕的,可怕到鲍尔惧怕气味,他不敢深呼吸,雄性的气息、精液味道里夹杂任何的女人香都会让他崩溃。

  格丽玛讽刺了他,射中了他心脏的靶心。他被阉割了,他成了不敢享受女人,甚至不敢想象女人的太监。

  格丽玛牵着两条长长的金属锁链,链条长,扯在手中的部分却短,另一端连接着鲍尔和海鹰的脖颈。由于双眼被黑色的胶皮严密遮盖,两个男人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链条垂耷的部分摇曳着,冷冰冰地刺着他们的胸口和腹部,令他们害怕会不会卡在胸毛上,被拉扯得疼。他们听到了格丽玛脚下那双皮靴轻轻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哒、哒、哒」,节奏缓慢而有力,她在故意原地换脚跟,却一步都不前行,然而踩空的每一步却又像是踩在他们已经破碎的脊梁上。

  「你们可以跪下了。」停下脚的动作,穿着希瑞衣裙的格丽玛冷冷地命令道。她一句解释都不加。

  鲍尔也没有挣扎,他慢慢的挪动,抓在格丽玛手指间的链条一点点滑动着,就像是抓不住的时光,缓缓流逝,冷冰冰的,刺痛的是格丽玛自己的手指。

  鲍尔恭敬地跪好后,海鹰才不情愿地挪动,格丽玛干脆放开了手里的链子,听着叮叮当当摇晃,最后海鹰也跪在了她脚的另一边。

  格丽玛微微把皮靴的脚掌抬了起来,现在就是靴根落在地上,在房间中央那块刻着月亮图腾的地砖上轻轻划了一道。就像是小刀切开了大家的伤口。

  「吱呀——吱——」

  「咚」的闷响,像是法官敲下了定音锤。

  海鹰和鲍尔听到格丽玛在狭小空间里穿梭的风声,裙摆煽动,靴管随着挤压发出一阵低沉闷「嗡。」,然后是「咯吱。」的挤压,「咔嚓。」的转动,「吧嗒。」的落地,「腾。」地轻轻小跳,心弦被胡乱拨弄,她故意走得很慢,步伐却很大,裙摆一下下扫过海鹰的口鼻,那股混杂着希瑞裙子汗香和格丽玛体味的味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海鹰默默咬紧牙,他仿佛闻到了这小娘皮裆下散发着男人精液的味道——如果没有的话,那也许是他自己裆下的味道在随着皮肤沸腾而散发。

  「呢,好好听听呀,你们听到了吗?这双靴子在说话呢!」格丽玛俯下身,把靴尖轻轻抵在海鹰裆下的禁欲锁上,感受着金属传来的轻微颤动,「它们在告诉我,那晚希瑞是怎么在霍德人的战舰甲板上爬行的。还记得吗?你最讨厌的斯科威,是她绝对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呢。她虚弱地爬出来,你还记得为啥吗?因为你为了金子,放弃了救她。她失身了,腿软哪,每爬一步,这金色的皮革就在铁板上磨出一道刺耳的尖叫,就像这样——」

  她猛地发力,靴尖在金属锁上恶意地碾磨了一下。海鹰发出一声闷哼,冷汗顺着黑色胶皮眼罩的边缘流在柳上,灌进脖子里。

  「我没有!」他竭力反驳道。

  他去救希瑞了。

  他赶到的时候,斯科威元帅正在以公主抱的姿势,将非凡公主搂在怀里。海鹰当时就怒火中烧,那可是他看中的女人!力量女神,比起阿朵拉那不知好歹,不愿意和霍德王和解的恶女,强多了!金贵多了!

  他去救希瑞了啊。他救下了她,然后还狠狠砸烂了斯科威的脸。

  「呵呵,你为什么要砸碎他的脸呢?」格丽玛抬起膝盖,用皮靴的血管口蹭着海鹰那哆嗦的胸毛。

  海盗头子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后泄气一般。

  「因为,你去晚了。」

  大英雄从天而降,只身劫法场,人人都爱看这种励志剧,连杀数人,打得审判官和刽子手抱头鼠窜,然后等他来到断头台前,篮子里,已经……有了一颗圆滚滚的漂亮脑袋。

  格丽玛看着他那张由于缺氧和沮丧而变得涨红的脸,内心涌起一种病态的快感。这种在片场学会的、摧毁女英雄自尊的技巧,被她活学活用到了这些「男英雄」身上。

  女英雄失身给了大恶魔,真正觉得耻辱的,不是女英雄自己,而是这些男英雄们。

  「你以为这就是所有的惩罚了?你连故事都不敢听下去了?」

  「这双靴子还说,希瑞被斯格匹亚抱起来扒掉内裤的时候,腿是这样无助地蹬着的,」格丽玛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兴奋,她轻轻小跳,让靴子一下一下落地,「橐橐橐」,闷声伴随着靴筒里挤出来的热气,皮革味道和汗味纠缠在一起,就像要把两个失败的男人锁紧。她突然抬脚踢那两根锁链,叮当声让两个男人踉跄着倒向两边,「哒!哒!哒!希瑞正在被强奸,她的屁股一下一下拍在格里兹拉的肚子上,就像这声音,快得破碎,只来及哭、来不及求饶。就是你们的放手让她坠入了地狱,而现在,你们居然还敢在黑暗里回味她的味道?」

  「格丽玛……够了……」鲍尔的声音沙哑得像是水银珠在沙漠上滚过。

  「够了?够了?好……那就够了吧,既然你们都变得分不清香和臭,听不出哭和笑,分不清母亲和女儿,那就,够了吧。」格丽玛站了起来,抛开两个人,她高傲地挪步,一步一步,优雅地走向安吉拉的床。

  突然被抛下,失落的鲍尔,他的喉咙被锁住了一般,想想几分钟前,格丽玛还紧紧牵着他的锁链,然后,她就这么松开了,一点一点,一节一节,划过她的手指,错过她的掌心。

  黑暗中,听觉格外灵敏,鲍尔听到了格丽玛撩动裙摆坐在床上的声音。她在生气,不,并不是她在生气,她是在为希瑞生气。

  可是,这份愤怒,在真正的希瑞心里,真的有吗?她总是那么亲和,她开着玩笑,让大家在紧张的战斗中放轻松,她也总是习惯了为各种人的各种漏洞打圆场——这不就是非凡公主该做的吗?凡人都是有缺的,而圣母爱所有有缺陷的凡人。

  鲍尔听着,衣服稀稀倏倏的声音,是布料摩擦赤裸的皮肤。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格丽玛脱掉了衣服。

  想象着懊恼的明月公主,撅着嘴,一把扯掉头顶的女神金冠,然后急促喘息,撩起裙子,然后才想起要先解开腰带,她就站在那里,从下往上剥掉了薄薄的连衣裙——这样的画面,让鲍尔的心,松弛下来,他想喘一口气,希瑞的战裙、她的战靴,令他太压抑了,又不能哭,又不能叫。孩子气的格丽玛啊,如果我能够真的像你一样不需要成熟,该有多好!

  「唰——」

  那是丝绸落地的声音。

  海鹰在黑暗中感受到了空气的流动,他知道,格丽玛现在一定是一丝不挂地站在前面。风里终于送来了麝香——女孩子身上光溜溜散发的吸引,可是这种赤裸没有带来任何美感,只有一种令他窒息、同时还被窥视内心的压迫。

  「通~~」

  然后隔了一会儿,另一声「通~」

  鲍尔的心有点酸,有点疼,格丽玛……一定忍得很压抑吧。就连刚刚那些孩子气的话,她也不能随便说,她关上了厚厚的门,在这间母亲的卧室里,终于发泄出来了。

  抽屉拉开,东西翻找、然后半合上,什么东西倏地抽了出去,摩擦声在空气里点了一束小小的火苗。

  「鲍尔,」终于她说话了,语气冷冰冰,回音脆脆的,就像是初次见面的女孩子,对男孩带有不亲密,但是也不排斥的邀请。「你过来。」

  不需要亲密,这份不排斥,已经征服了鲍尔,他低着头,手脚着地,一点点爬了过去。他的头低得很低,这间房间他曾经很熟悉,那张床,曾经是他留恋的温柔乡……可是,仅仅是因为空气里有了格丽玛这玻璃般脆又玻璃般易碎的声音,他便不敢抬头了。他慢慢爬,一度不确信自己的方向,最后,「通」的一声,他的肩膀重重撞在钢铁一般的墙上,麻酥酥的感觉,然后脚下绊了一下,他才知道自己爬歪了,撞到了床边那个沉重的橡木箱子。

  格丽玛坐在床沿,双腿交叠。她还没穿好靴子,准确说,长长的粉红色皮靴刚刚套在她的脚指头上,靴管口的蕾丝环绕在脚踝处,光溜溜的皮肤在微冷的空气里有一些淡淡的红色,也被月光映出年轻细嫩的光泽。

  这双粉红色的皮革质地细腻的过膝长筒皮靴,是安吉拉偷偷藏在层层叠叠的衣裙底下的,它带着一抹玫瑰香油的味道。这样漂亮的靴子,还有雪白的蕾丝花边弯绕在大腿上做装饰,格丽玛以前一定喜欢。

  只是,自从偷窥了鲍尔举着鞭子,抽打着全身上下只穿着这双靴子的母亲……

  她深深吸一口气。

  还记得,希瑞搂着她说:「那……并不是出轨。」

  不是出轨是什么?

  「我们呢,年纪还太小了,大人的东西,我们还不懂呢……」希瑞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努力驱散这个女孩越来越扭曲的心理状态。

  「那到底是什么!」她生气了,嘴唇都咬得肿了起来。

  「你妈妈……压力很大的吧,」希瑞把她整个人搂到怀里,轻轻按着她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你说出来了,你说出来了。」

  「我,我不甘心啊!!!」格丽玛想要爆炸,她缩起肩,想要顶开希瑞的胳膊,她才不要她这种安慰失败者的拥抱。「输给你,我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要是我妈妈,我还怎么办啊,凭什么呀,凭什么啊!」

  希瑞差点自己都想哭了,她又不是不懂这个女孩。一开始,她也试探,听说起义军里原本鲍尔和格丽玛才是一对儿,她也犹豫过。但是,一些事,总是会把两个人言不由衷地拉近,而一些事,又会让两颗心不知不觉中疏远。

  「没事的,没事的,你说出来了,你说出来了。」——希瑞温柔的声音让此刻格丽玛的耳根发红。这就是为何,希瑞的战裙战靴让她奇痒难耐,恨不得撕下来,又不敢,又不舍得。

  「鲍尔,」她说话的声音,平平的,就像玻璃杯被轻轻敲响。「别睁眼,帮我穿上靴子。」

  她又看向门口,「那个,谁,进来,就在我面前,跪着,听着,不许动。」海鹰的名字她甚至不想喊出口。昔日的大英雄低着头,他可不愿意跪着爬过去,于是他半蹲着,用手摸着地面,两只脚一点一点蹭,手小心地摸着,就像在擦地板,太狼狈太猥琐太滑稽,格丽玛差点笑了,她摇摇头不看海盗头子了。沮丧的海鹰咬着牙,双手就像是想要在地上抓一把坚硬,来堵上此刻心里破洞的脆弱,他的手摸来摸去,无意间,真的摸到了什么。触觉让他熟悉,是……金子!他急忙把那一小张卡片冷冰冰按在手心,然后装模作样继续摸着地,却不再是五根手指张开的姿势,他的心跳恢复了正常——不是加速,不是兴奋,是正常。他就是这样的人,机会主义者,当真正的机会出现在面前,格外冷静,格外正常,绝对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判断。

  格丽玛绝对想不到,海鹰就是这样捡到了她那张特殊的通行证——用花体符号写着「副导演」两个字的工牌。距离海鹰潜入神秘的古堡,在那里泄愤一般地强奸希瑞,差点把她新长好的腿掰断;距离希瑞万念俱灰后主动献身打手,偷到打开锁的钥匙,钻入黑洞洞的下水道,像条小狗一样逃出生天;距离卡特拉大人抓住滕普斯教授,以顾不得仪表的二人抱骑姿势踩着他新造的高速摩托一路狂奔,在山下撵上逃跑希瑞,然后因为她差点弄折刚刚给她塑造出来的小狗腿而火冒三丈,掀起裙子狠狠打母狗的屁股打得她当场撒尿、阴吹……距离这一切宿命,就那么短。只是当是时,格丽玛公主的眼光只盯着手边那一柄牛皮鞭,摸着那木柄的光滑,伸脚配合着鲍尔的动作让皮靴慢慢滑上自己的膝盖,那一份骚动,让她来不及阻止必将发生的宿命。格丽玛想的,是一道声音,鞭子,破空,打在身上,让她紧张,或许疼痛袭来的时候,她会挣扎着想要把两条腿从这双长长的靴子里挣脱出来吧——她的妈妈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体会呢?多奇妙的痛,才会让女王迷恋?她的心跳加速了,她想象着,如果鞭子抽在自己身上,如果鲍尔举着鞭子,抽在自己后背,打在肩头,是不是可以让她此刻扭曲的罪恶心念顺着伤口流出来,血会留下来,把靴子染得更红,而剩下的伤疤,会是黑色的。等到结痂,退去,她就被治愈了。或许她会永远带着这种伤疤,每一次看到,都会想起鞭子破空的声音:「啪~」「啪~」「啪~」

  她的眼睛有些湿了,鞭子将要打在她的身上,她却仿佛听到打在希瑞的身上。

  「啪~」「啪~」「啪~」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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