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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妮芙单人n18任务,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4 5hhhhh 4440 ℃

  妮芙站在博士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捏着那张刚批下来的任务申请单,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她今天穿的是罗德岛标准的干员制服,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挺翘的小屁股,白色过膝袜把一双纤细匀称的大腿勒得微微鼓起肉感,粉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头顶的心形角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门是虚掩的,里面透出博士一贯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冷冽气息。她轻轻敲了两下,没等回应就推门而入。

  “博士……我来提交任务申请啦~”

  博士正低头看着平板,听到她的声音,抬眸看了过来。那双总是藏在面罩阴影下的眼睛,此刻却意外地柔和。他放下平板,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指腹不经意擦过妮芙的手背,让她心尖一颤。

  “一个人去卡兹戴尔熔炉中心?”博士的声音低沉,厉声道,“这次是独立执行……太危险了,妮芙。”

  妮芙仰起小脸,水汪汪的粉色瞳孔里映着他模糊的轮廓。她忽然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博士的脸颊两侧,像只小猫似的把脸贴上去蹭了蹭。

  “博士好温柔哦……以前总觉得您是一个可怕的人。不过我错了,您一直担心我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那些老祖宗欺负……”

  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带着一点点撒娇的鼻音。

  “我最喜欢这样的博士了……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所以,可不可以这次就通融一下,我真的很想知道其他故事的结局。”

  博士沉默了两秒,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心形角,指腹顺着角根滑到发丝里,像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

  “……小心点。别逞强。如果感觉不对,立刻撤回来。明白?”

  “嗯嗯!”妮芙用力点头,粉色长发甩出一道甜腻的弧度,“妮芙会乖乖的~等我回来之后,给您讲今天的故事好不好?”

  博士没说话,只是又揉了两下她的头,然后松开手。

  “去吧。”

  妮芙退后两步,对着他比了个大大的心,粉色长发甩出一道甜腻的弧度,小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雪白细腻的肌肤,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办公室。

  ……

  卡兹戴尔移动城市的风还是那么呛人,带着铁锈和焦炭的味道。妮芙跟着引路人一路深入,空气越来越热,精神波动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她的意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那些古老的、沉重的、带着血与火的低语。

  交接仪式很简单。负责接待的萨卡兹战士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却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递给她一枚刻着古老符文的通行徽章。

  “熔炉深处……这次只有你一个人。祝好运,小姑娘。”

  妮芙对他甜甜一笑:“谢谢~我会把故事讲得超级好听的!”

  然后她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熟悉的灼热扑面而来。灵魂熔炉的核心区域依旧是那副模样——橙红色的光晕在穹顶盘旋,无数半透明的死魂灵虚影漂浮在半空,像被风吹散的灰烬。它们没有实体,却有沉甸甸的注视,不论是谁被这么盯上一下都只会觉得毛骨悚然,当然,这些对于妮芙来说早就习以为常。

  妮芙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中央的石台上,闭上眼,粉色的光晕从她周身缓缓绽开。

  “老祖们……我又来啦~今天想听什么故事呀?”

  意识海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带着戏谑的集体笑意。

  “这次,简单一点的吧,小姑娘。”

  “几年前的罗德岛……就够了。”

  妮芙睁开眼,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诶?几年前呀……我那时候还没来罗德岛呢,对那时候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了。”

  死魂灵们的笑声更大了,像无数把生锈的刀在刮擦铁皮。

  “难不成几百年前的历史,你就知道得那么清楚了?”

  “还不是得靠我们这些老东西给你推导……”

  “来吧,小姑娘。你只需要把故事的线头接上,我们来帮你织。”

  妮芙眨了眨眼,粉色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但很快又笑开了。

  “好呀~那就拜托先祖们啦~”

  意识瞬间被拉入一片混沌。

  死魂灵们像老练的说书人,开始在她脑海里铺开一幅幅画面——却不是她原本记忆里的那个罗德岛。

  画面里,阿米娅戴着黑冠,泪流满面地站在博士面前。博士的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

  “博士……您想起来了……特蕾西娅殿下……是因为您……”得知真相的阿米娅眼中没有怪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关心、一种担忧,她紧握博士的脸颊,生怕他就此离自己而去。

  下一幕,行动现场。爆炸的火光,崩塌的废墟。阿米娅小小的身影冲到博士身前,用身体挡住飞来的源石长矛。

  “博士……请活下去……”

  血溅在博士的面罩上,像一朵猩红的花。

  从那天起,罗德岛变了。

  干员们低着头走路,像行尸走肉。走廊里再也没有笑声,只有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的沉闷回响。

  ……

  “新来的?登记。”

  回过神来的妮芙,整理了下思绪。

  时间好像是自己第一次来到罗德岛登记的时候,如果没错,在档案室里接待自己的,应该是自己的姐姐……

  妮芙在故事里推开门,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开心得差点扑上去。

  “姐姐——!”

  可那女人慢慢转过身,书本放下,露出的是一张苍白疲惫的脸——不是自己的姐姐,是……另一个早已死去的、被遗忘的干员。

  妮芙愣在原地。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女人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写字。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像在划开谁的皮肤。两人一问一答,过程中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故事里的妮芙站在那里,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罗德岛的寒意——不是温度的冷,而是某种东西彻底死去了的空洞。

  死魂灵们在意识深处低笑。

  “继续,小姑娘。”

  “把你看到的……告诉我们。”

  “这个没有阿米娅、没有希望的罗德岛……后来变成了什么样子?”

  妮芙的粉色瞳孔微微颤动。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先祖们,这个故事……好难过哦。”

  “可是……”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软软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还是会好好讲下去的。”

  “因为……这是博士和自己一起存在过的世界。”

  “就算变得再可怕、再冰冷……我也会留下来。”

  “陪着他。”

  死魂灵们的低语渐渐安静。

  熔炉深处的橙红光芒,似乎也因为这句话,微微颤动了一下。

  像某种古老的、沉睡已久的东西,被轻轻触碰到了。

  画面再次推进。

  故事里的妮芙第一次被派遣任务。

  地点是泰拉边境某处废弃的矿区,情报说那里有源石虫巢在扩散。任务简单:清剿,活捉几只样本,烧掉巢穴。带队的本该是资深干员,可这个“变了样的罗德岛”里,所有人都像行尸走肉,没人愿意多管闲事。

  于是她一个人去了。

  妮芙记得很清楚,在每次故事最初始的时间里或许可能有这次与虫子们的战斗,关键点在于——激活那个熔炉核心,然后里面会喷吐出巨量热流,将这些虫子们全部融化掉。不过平日里都是罗德岛的哥哥姐姐们去寻找激活那个熔炉核心,而自己负责利用源石技艺将虫子们全部控制集中在某个区域,以便一网打尽。

  这次没有哥哥姐姐们带队……只是一些源石虫的话,自己应该可以应付吧。

  矿洞里潮湿阴冷,空气里全是源石粉尘的腥甜味。妮芙握着短杖,小心翼翼往前挪。粉色长发被安全帽压得有些乱,心形角在头灯下闪着微光。

  第一波虫群来得毫无预兆。

  刹那,十几只源石虫从裂缝里涌出,尖利的节肢刮擦岩壁,发出刺耳的“咔咔”声。领头的虫子体型格外大,腹部鼓胀,像随时要爆开。

  妮芙反应很快,短杖一挥,粉色光晕化作鞭子抽了过去。可虫群数量太多,她脚下一滑,被一只从侧面扑来的虫子直接撞倒。

  “呀啊——!”

  后背重重砸在岩石上,安全帽磕飞,粉色长发散开。虫子趁势压上来,尖锐的口器直奔她小腹。妮芙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夹紧,却被虫子的节肢强行分开。

  “不要……不要过来……!”

  她拼命挣扎,粉色光晕乱窜,却只在虫群身上炸出几道浅浅的伤口。领头虫子腹部猛地一缩,喷出一股黏稠的绿色腐蚀液,正好浇在她胸口。

  制服“滋啦”一声融化,白色内衣瞬间被腐蚀得只剩碎片。两团饱满白嫩的乳肉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因为冷风和惊恐而迅速硬挺,像两颗晶莹的小樱桃。虫子的口器贴上来,粗暴地舔舐她胸前的皮肤,带着麻痹毒素的口水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流,把她雪白的乳肉弄得又黏又亮。

  “呜……好麻……不要舔那里……!”

  妮芙的腰弓起,粉色瞳孔涣散。虫肢卡在她大腿根,强行把她双腿掰成M字。另一只虫子爬上来,尖锐的节肢直接顶进她内裤边缘,“撕拉”一声扯开布料。

  粉嫩无毛的阴户暴露出来,晶莹的爱液因为恐惧和异样刺激不受控制地渗出。虫子的口器贴上去,粗糙的舌状物直接钻进肉缝,疯狂搅动。

  “咿呀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妮芙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虫舌带着倒刺,每一次抽插都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股股透明黏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把白色过膝袜都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小腹抽搐,粉色光晕乱窜,却只能在虫群身上炸出无力的火花。  

  死魂灵们在意识深处发出满足的叹息。

  “有趣……继续。”

  妮芙想哭,却哭不出来。她用尽全力拽回故事的控制权,粉色光晕猛地爆发,终于把虫群震退几步。

  她踉跄爬起,衣服破烂不堪,胸前两团乳肉上全是虫液的痕迹,大腿内侧红肿一片,阴户湿漉漉地滴着水。

  “先祖们……我不想继续了……等下次吧……我去把罗德岛的前辈们带上再……”

  “小姑娘……继续。”

  “故事才刚开始呢。”

  她想抗议,想把线头拽回来——可那些古老的意念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她的意志。粉色光晕在她周身剧烈闪烁了几下,最终还是软软地妥协了。

  “好……好吧……我继续……”

  妮芙拖着几乎不成人形的身体,踉踉跄跄地回到了罗德岛。

  矿洞里那场短暂却残酷的缠斗让她全身都像被火烧过。制服早就碎成布条,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绿色虫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让乳肉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被冷风吹得又红又硬。大腿内侧红肿一片,阴户更是肿胀得厉害,虫舌留下的倒刺刮痕还在隐隐渗血,混着她自己不受控制流出的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把白色过膝袜浸得又湿又透。她甚至不敢低头——那粉嫩无毛的阴户已经彻底被玩弄得不成样子,肉缝微微张开,像一张被粗暴撑开的小嘴,里面还残留着虫液的腥甜味。

  走廊还是那么空荡荡的。灯光冷白,照得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被拖拽的伤痕。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粉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心形角因为精神透支而微微发暗。过路的干员只是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情,完全忽视了她这个伤员的存在。

  妮芙有些怀念现实中的那个罗德岛,里面的每个人都十分温柔,尤其是博士和那个开朗善良的小兔子。

  还记得那时,自己刚到罗德岛,阿米娅十分贴心地带着她参观,还给自己准备茶点。

  “阿米娅……阿米娅在哪里……”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呐。

  故事里的罗德岛没有阿米娅的影子。档案室、训练场、医疗部……到处都问不到那个小兔子的下落。妮芙始终不肯相信阿米娅已经死去。那些画面里,阿米娅只是被源石长矛贯穿了身体,胸口绽开一朵血花,可罗德岛的医疗技术那么发达,凯尔希医生、华法琳姐姐……她们一定能把阿米娅救回来吧?一定能……

  她咬着唇,明明知道这只是一个虚假的故事,可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落泪。

  回到宿舍区时,已经是深夜。走廊的灯只剩几盏还亮着,昏黄的光晕里,她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博士。

  他背对着她,站在宿舍走廊尽头的窗前,面罩下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妮芙心头一跳,本能地小跑过去。

  “博士!”

  她声音还带着哭腔,软软的,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博士慢慢转过身。那双眼睛……空洞、阴鸷,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妮芙的脚步猛地顿住,粉色瞳孔剧烈收缩。

  她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气往前迈了一步。

  “博士……阿米娅……她还好吗?”

  名字刚出口。

  博士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他的手已经掐住了妮芙的脖子。

  “咕……!”

  妮芙的脚尖瞬间离地。小小的身体被轻易提起,粉色长发甩出一道凌乱的弧度。博士的手指像铁箍,死死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别……提……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砾。

  妮芙的脸色迅速涨红,粉色瞳孔因为缺氧而放大。她本能地抬起手,抓住博士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皮肤。作为萨卡兹血统的笞心魔,她的力气完全可以反制,甚至把博士甩开。

  可就在这一瞬,她的源石技艺本能发动。

  那些粉色光晕不受控制地渗入博士的意识。

  愤怒。

  悲伤。

  自责。

  绝望。

  像一把把烧红的刀,狠狠扎进妮芙的心脏。

  她看见了——阿米娅小小的身体被长矛贯穿,血溅在博士面罩上的那一刻;她看见了博士跪在废墟里,抱着已经冰冷的小兔子,一遍又一遍地呢喃“对不起”;她看见了无数个夜晚,博士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盯着阿米娅的档案,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她并不能偷看别人的记忆。妮芙对情绪的感知加上死魂灵们的推导,才让她能够观测到故事的一切。说白了,是死魂灵们想要看博士的过去并以此推导在妮芙的脑子里具现。

  妮芙的挣扎突然停住了。

  她不再用力扳博士的手腕。

  反而……慢慢松开了。

  “博士……”

  她的声音被掐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温柔得可怕。

  “我……知道了……”

  博士的瞳孔猛地一颤。

  他似乎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会在这种时候停下反抗。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一瞬,可紧接着,某种更疯狂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猛地把妮芙按倒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

  “啪!”

  妮芙的后脑重重磕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博士已经撕开她残破的制服下摆,粗暴地扯下她仅剩的内裤。粉嫩的阴户暴露在冷空气里,还带着矿洞里虫液的痕迹,肿胀的肉缝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脏了。”

  博士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解开裤链,粗硬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顶在她湿漉漉的入口。

  妮芙颤抖着,却没有躲。

  “博士……如果这样……能让您好受一点……”

  话音未落,博士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咿呀啊啊啊啊——!”

  妮芙尖叫着弓起腰。已经被虫子玩弄过的肉穴虽然湿滑,却依旧紧致得可怕。处女膜早就没了,可那层薄薄的嫩肉还是被粗暴撑开,鲜血混着虫液和爱液瞬间涌出。

  博士毫不怜惜,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走廊回荡。妮芙的小腹被顶得一次次鼓起,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子宫口,像要捅穿她一样。

  “呜……博士……太深了……咿呀……要坏掉了……!”

  她哭着,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双手主动抱住博士的脖子,把自己更紧地贴上去。

  博士掐着她的腰,像对待一件发泄的工具。肉棒在紧致湿热的肉壁里进出,带出一股股血丝和黏液。妮芙的双腿被强行架到肩上,阴户完全暴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博士的手再次收紧,死死扣住妮芙纤细的脖颈。

  “咕……呜……!”

  喉咙被完全堵住,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像小猫被捏住气管般的呜咽。脸迅速由潮红转为青紫,粉色瞳孔因为严重缺氧而放大,泪水大颗大颗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进黏湿的发丝里。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小嘴里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丝。

  可博士没有松手。

  他另一只手掐着妮芙纤细的腰,把她小小的身体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粗硬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肿胀湿热的肉穴里,每一次抽插都近乎使出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妮芙的双腿被强行架到肩上,阴户完全暴露,肿胀的肉缝被粗暴撑到极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混着血丝、虫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又在下一次狠狠顶入时发出“噗嗤”的水声。她的小腹一次次鼓起明显的轮廓,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像要被捅穿一样。

  “呜……呜咕……博士……”

  妮芙的哭声被掐得支离破碎。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一想到刚才透过源石技艺看到的那些画面,她就再也使不出力气。

  反而……她慢慢把双手环上博士的脖子。

  像在无声地说:

  “没关系……请用妮芙……发泄吧……”

  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视野开始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却微弱的心跳和博士粗重的喘息。肺部像被火烧,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模糊的瞬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

  “嘶啦——”

  尿液喷涌而出。

  金黄色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肉缝边缘激射,混着精液和血丝,溅在博士的小腹上,又顺着她自己的臀缝和大腿根往下淌,在冰冷的地板上迅速扩散成一滩湿漉漉的污迹。骚味混着血腥和腥甜的虫液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博士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

  他反而掐得更紧了。

  “脏……”

  低哑的声音从面罩下传出,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

  肉棒在失禁的肉穴里抽插得更凶狠。妮芙的尿液成了最好的润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缺氧而剧烈痉挛,小腹抽搐,肉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像要把入侵的阴j绞碎。

  “咿……咕……呜呜……!”

  妮芙的眼白开始上翻,粉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舌肉从微张的小嘴里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博士的肩膀,指甲在制服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却再也无法反抗。

  窒息带来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大脑。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的身体猛地一挺——

  高潮了。

  肉穴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吮住龟头,又一股热液混合着残余的尿液喷涌而出,浇在博士的肉棒上。她的腰弓成夸张的弧度,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

  博士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痉挛的子宫。

  “……!”

  妮芙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重重瘫软下去。瞳孔彻底失焦,泛白的眼白在灯光下泛着死寂的光。嘴角挂着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小嘴微张,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青紫的掐痕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清晰可见,显得十分骇人。

  博士终于松开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妮芙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像被捞出水面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喘气,喉咙因为长时间被掐而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乳肉上还残留着虫液的痕迹,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好半天,妮芙才从鬼门关里缓回劲来。

  可她第一句话,却还是软软的、带着些许温柔的哭腔。

  “……博士……没关系……我……不疼的……”

  博士看着她,面罩下的眼睛晦暗不明。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抽出依旧硬挺的肉棒。精液混着血丝和尿液从她红肿的肉缝里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滴到地板上,和刚才的尿渍混在一起。

  妮芙蜷缩着身体,双手抱住自己颤抖的膝盖,粉色长发散乱地盖住半张脸。平坦的小腹还在轻微抽搐,柔软的肚皮上布满因为肉棒反复撞击而留下的淡红压痕,像被反复碾压过的奶油。双腿无力地摊开,大腿根部一片狼藉,雪白的皮肤上交错着虫肢刮出的细长红印和博士指尖掐出的青紫指痕。白色过膝袜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她匀称却此刻不住颤抖的腿型,袜口处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一截大腿最嫩的肉,上面还挂着几滴混杂着血丝的黏稠液体,缓缓往下淌。

  阴唇肿得像被狠狠拍打过的小花瓣,原本闭合得严丝合缝的细缝现在微微敞开,边缘红得发亮,里面满满当当灌着白浊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溢,顺着股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她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呢喃:

  “……下次……我不会再提了……”

  “……只要博士……不讨厌我……就好……”妮芙的脸蛋依旧是那副精致到过分的娃娃模样——粉嫩的腮帮子因为缺氧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小嘴微微张开喘气,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丝。

  博士站起身,默默穿好裤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

  不知过了多少日,妮芙已经在这个故事里待了近乎一年之久。

  她已经快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限。每天醒来,看到的都是同一个灰暗的罗德岛:走廊空荡荡的脚步声、干员们低头匆匆而过的身影、空气中永远弥漫着的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死寂味道。

  妮芙曾知道自己只是“观测者”,无论她在这里做什么,都无法真正改变这个已经崩坏的世界线。可她还是留下来了。

  因为这里有博士。

  因为她见过他抱着阿米娅尸体崩溃的样子,见过他无数个夜晚红着眼盯着档案的样子。

  她想,哪怕只能填补一点点空洞,哪怕只是让博士能在这个世界好受一些……她也愿意。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是出于对现实里博士的报答?还是对虚构故事中这个博士的愧疚?

  又或者,她早已忘了这是一篇虚构的故事。一切的一切只是出于妮芙的本能在行动,她早已成为了故事里的一员,成为这个世界中的“妮芙”。

  她用源石技艺,一点点接触那些行尸走肉般的干员们。

  起初没人理她。

  她就坐在训练场角落、医疗部走廊、档案室门外,柔声和他们说话。粉色光晕像温柔的雾气,缓缓渗入他们紧绷的心结。

  有人会突然停下脚步,有人会蹲下来抱着膝盖哭,有人会把头埋在她怀里,像孩子一样颤抖。

  她一次次轻抚他们的头发,呢喃着:“没关系……没关系了……我会陪着你们的……”

  渐渐地,有人开始主动找她。

  有人在深夜敲她的宿舍门,有人把她拉到无人的角落,低声诉说那些压在心底的痛苦。

  妮芙总是笑着听,总是用软软的声音安慰。

  她知道这改变不了大局。

  但她还是坚持着。

  直到那天。

  她正在医疗部一间小隔间里,给一名沉默寡言的医疗干员做心理疏导。

  干员坐在她对面,低着头,声音沙哑:“如果……那天我能救下她……博士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妮芙轻轻握住他的手,粉色光晕从指尖渗出。

  “没关系……放轻松……我会帮你……”

  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博士站在门口,兜帽下,是一张任何幼崽看了都会吓哭的表情。

  那张脸庞明明是如此的熟悉,但妮芙此刻却感到无比陌生。

  他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出去。”

  他对着那名干员冷冷吐出两个字。

  干员浑身一颤,慌忙起身,低着头,逃跑似的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妮芙和博士。

  妮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博士……我只是在……”

  “闭嘴,谁让你多管闲事了?”

  博士的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妮芙的手腕,用力把她拖向自己。

  妮芙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只是仰起小脸,水汪汪的粉色瞳孔里带着一丝茫然。

  “博士……?”

  博士死死盯着她,声音一字一顿,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在用源石技艺……给他们做心理辅导?”

  妮芙愣了愣,轻轻点头。

  “是的……我可以了解别人的内心……这可以帮到他们……”

  博士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忽然笑了。

  笑得冰冷、扭曲、带着某种病态的了悟。

  “你是笞心魔?”

  妮芙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博士已经一把将她推到墙上。

  “原来上次……你偷偷看了我的记忆……”

  他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妮芙的粉色瞳孔微微颤动,声音软软的:“博士……我……”

  “我本以为你和阿米娅一样,可以理解我……”博士的声音低得可怕,“没想到……也是这种……像小偷一般的腌臜手段!偷窥我的内心!”

  “我居然痴心妄想……想把你当做那个她!”

  他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下一秒,他拽着妮芙的手腕,像拖一件物品一样,把她拖进旁边的空置储物间,反手锁上门。

  房间昏暗,只有一盏应急灯发出冷白的光。

  博士从角落里扯出一捆粗麻绳。

  妮芙看着他,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惊恐,声音由于害怕轻得像羽毛:

  “博士……您要做什么……?”

  博士将那捆粗麻绳在地板上拖曳,发出“沙沙”的刺耳声响,在狭窄昏暗的储物间里回荡,宛如毒蛇吐信。

  “博士……求您,听我解释……妮芙只是不想看您那么痛苦……”她娇小的身体瑟缩在墙角,粉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胸前。今天她穿的是一件轻薄的白色蕾丝吊带衬裙,那是她为了能让罗德岛多一点活力而特意换上的。此时,纤细的肩带勒进她雪白细腻的肩头,衬裙下摆堪堪遮住臀部,一双包裹在白色蕾丝花边短袜里的精致玉足不安地扣弄着地面。

  “不想让我痛苦?”博士冷笑一声,面罩下的声音扭曲而空洞,“所以你就潜入我的脑子里,像卑鄙的窃贼一样翻看我的伤疤?甚至……还想把那些该死的干员也变成你的提线木偶?”

  他猛地跨出一步,大手如铁钳般扣住妮芙的心形角根部,用力一拽。

  “咿呀——!痛……博士,我没有……”妮芙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本能地想要调动源石技艺,粉色的涟漪在指尖若隐若现——只要她愿意,她可以瞬间瓦解这个男人的理智,让其跪地求饶。

  可就在那一刻,她的意识触碰到了博士那如同焦土般的内心。

  那是一片连死魂灵都觉得荒芜的废墟。他在渴求痛苦,因为那是他唯一能感知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明,也是他唯一能记住阿米娅的方式。

  如果我反抗了……他内心最后的一点支撑,会不会彻底崩塌?妮芙颤抖着收回了指尖的光芒,任由那涟漪散去。

  “这就是你的回答?”博士将绳索熟练地绕过房梁,打了一个死结,另一端则紧紧系在了妮芙纤细的脖子上。

  “呜咕——!”妮芙的惊呼瞬间被掐断在喉咙里。随着身体被猛地提离地面,那根死死勒在她脖颈上的绳圈瞬间收紧。她纤细的脖子被麻绳粗砺的纤维无情地啃咬,气管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脆弱的挤压声。她的小脚徒劳地在半空中乱蹬,脚趾绷得笔直,白色的蕾丝短袜在挣扎中脱落了一只,露出一只白皙晶莹的小脚,圆润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窒息而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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