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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矿工布莱克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陆知微

小说:黑人矿工布莱克 2026-03-06 12:54 5hhhhh 9380 ℃

陆知微放下手机,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刚刚上完第一节课,她坐在办公椅上,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心跳得厉害。刚才那句话——别带夭夭回来——此刻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她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四十多岁的人了,一个大学教授,一个有夫之妇,竟然对自己的准女婿说出这种近乎邀请的话。

她抬手捂住脸,指尖触到发烫的皮肤。可电话已经打了,话已经说了,他答应了,说晚点过来。

她看了一眼窗台上的相框,一家三口的合照,正好笼罩在阳光照在相框投下的阴影里。

……

两年前,泽成出事那天。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在实验室,接到医院的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赶到医院,看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丈夫,插满了管子,一动不动,她的世界就塌了一半。

从那以后,这个家就变了。

泽成还在的时候,虽然两人都忙,但他总会张罗着一家人在一起。周末的聚餐,节日的活动,甚至只是晚饭后一起散会儿步,都是他在张罗。他是那种温柔细心的男人,记得每一个重要的日子,知道怎么让这个家像个家。

她呢?她只知道埋头做科研。那些年,她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在了实验室里,投在了那些课题和学生身上。她以为这样就行了,以为泽成会把一切都打理好,以为这个家永远会是她可以回去的地方。

直到他倒下了,她才发现,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维系一个家。

夭夭从小就和她不太亲。

她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夭夭小时候,她正忙着拼职称、拼项目,经常早出晚归,错过了太多陪伴的时间。后来夭夭长大了,性格越来越独立,和她之间就只剩下客气的问候和礼貌的疏离。

她有时候看到别的母女,女儿挽着妈妈的手撒娇,心里也会羡慕。可夭夭从来不会那样。夭夭尊敬她,但从不亲近她。她们之间的对话,永远是“妈,我回来了”“妈,我走了”“妈,吃饭了”,淡淡的,像两个客气的室友。

现在夭夭和梓轩住在一起,回家的次数更少了。有时候一周都不见一面,偶尔回来吃顿饭,也是匆匆来匆匆去。她嘴上说着“忙就好好忙,不用总回来”,心里却空落落的。

泽成在的时候,还会说“把夭夭叫回来吃饭”,会张罗着做几个菜,会拉着她们母女聊天。现在他不在了,这个家,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不对,不是一个人。

还有那些仪器。

每周去医院看他,坐在病床边,跟他说说话,给他擦擦脸。他听不见,不会回应,只有那些仪器嘀嘀嘟嘟地响着,提醒她他还活着。

活着,却像死了一样。

每次从医院回来,那股空虚感就会更强烈一些。

像一个洞,在她心里越挖越深。

……

直到那个孩子出现。

温梓轩。

她第一次真正注意到他,是在医院那天。

那天她带着夭夭和梓轩去看泽成。她站在病床边,看着泽成枯槁的脸,心里难受得说不出话。然后她回头,看到梓轩站在门口,正看着她。

那种眼神。

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很专注,很深,像是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而且,带着一丝她不敢深想的炽热。

她当时心里一跳,但很快就说服自己——那是错觉,他只是关心长辈而已。

可后来,那种眼神越来越多。

他陪她吃饭的时候,会一直看着她。她抬头,他立刻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她低头,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身上,落在那不该落的地方。

他送她礼物的时候,会借着机会触碰她。递项链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后颈。递花的时候,手指轻轻碰到她的手背。那些触碰都很轻,很短,却每次都让她心里一颤。

他开始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微姨今天真好看。”“微姨这件衣服很衬你。”“微姨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那些话,从一个晚辈嘴里说出来,本来应该不合适。可他语气那么自然,她连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她知道这样不对。

他是女儿的男朋友。她和他的关系,应该止步于长辈和晚辈。他应该只属于夭夭,而她应该只属于泽成。

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

太久没有人这样对她了。

太久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她,对她说那些话,让她感觉自己……还是个女人。

泽成病倒后,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机器。每天实验室、医院、家,三点一线。穿最保守的衣服,说最克制的话,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她以为这样就能撑过去,就能假装一切都好。

可温梓轩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他用那种眼神看她,让她想起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被这么认真地欣赏过。他对她说那些话,让她想起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被真心地夸过。他触碰她,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让她想起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被温柔地抚摸过。

那种感觉,像一簇小火苗,在她心里慢慢烧起来。

烧得她坐立不安。

烧得她辗转反侧。

烧得她开始期待他的消息,期待他的电话,期待下一次“偶遇”。

她知道自己不该期待。

可她还是期待了。

……

他们开始偷偷见面。

名义上是“准岳母和准女婿吃个饭”,实际上,她心里清楚,那是在约会。

避开夭夭,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夭夭知道了,会怎么看她?如果泽成知道了,会怎么想她?可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立刻把它压下去。不去想,就不存在。

那些约会,让她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年轻的感觉。

被他注视着,被他关心着。他会帮她拉开椅子,会帮她倒水,会记得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那些细节,泽成以前也会做,但做了二十年,已经成了习惯,没了感觉。可温梓轩做起来,每一件都让她心里暖暖的,像被泡在温水里。

虽然这个小子,确实不安分。

一起逛街的时候,他会故意走得很近,手臂时不时碰到她的。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会“不小心”让膝盖碰到她的腿,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过一会儿又碰上来。

她知道那些都是故意的。

可她没有躲。

甚至,她心里隐隐期待着那些触碰。

每一次碰到,她的心跳就会快一拍,脸上就会热一分。那种感觉,像做贼一样,刺激得她全身都酥了。

有一次,他甚至更过分。

那天他们去看电影,影院里很暗,她专心看着屏幕,突然感觉他的手覆在了她手上。她的手放在扶手上,他就那样覆上来,轻轻握着,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

她僵住了。

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应该抽回来的,应该推开他的。可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握着,任由那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传到心里,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整场电影,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只记得他的手很暖。

……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自己了。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依然白皙光滑。四十年的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最让她自己都心跳加速的,是胸前那两团丰满。因为过于挺翘,即使年过四十,也只是微微有些下垂,但只要穿上胸衣,那浑圆完美的形状依然让人血脉贲张。

她侧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背影。腰臀的曲线依旧饱满,弧度紧致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这副身体,或许能让那孩子喜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烧得厉害。她在想什么?那是女儿的男朋友,是她的晚辈,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她怎么能……

可她忍不住去想。

如果有一天,那双手不只是握着她的手,而是抚摸她这副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那个念头像火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赶紧打开冷水,冲了很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

她开始明白,为什么组里那几个学生,有时候明明忙于课题,还要笑嘻嘻地跟她请假,说要去跟对象约会。

原来是这种感觉。

那种被人惦记着、被人期待着、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那种心跳加速、坐立不安、期待又紧张的感觉。那种——恋爱一样的感觉。

她都快忘了。

或者说,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甜。

泽成是个好男人,但他不是那种会撩拨的人。他们的恋爱平淡如水,结婚后更是成了习惯。她以为爱情就是这样,平平淡淡才是真。

可温梓轩让她知道,不是的。

爱情还可以是这样——被撩拨得心跳加速,被触碰得全身发软,被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撩得坐立不安。

尽管心里对不起泽成,对不起夭夭,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而他的话,像某种蛊惑,一直在她耳边回响。

“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微姨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家人。

是啊,以后他和夭夭结婚,他们就是一家人。他来关心她,陪她吃饭,送她礼物,甚至……对她好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她开始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他对她好,是因为他们以后是一家人。她接受他的好,也是因为这个。那些超出界限的触碰,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语——都是一家人之间可以有的,对吧?

她就这样,一点点说服了自己。

他们的边界越来越模糊。

一起逛街的时候,她开始主动挽他的胳膊。挽住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心跳得飞快。

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开始接受他喂过来的食物。他夹起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说“微姨尝尝这个”。她张开嘴,吃下去,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一起坐着的时候,她开始不躲他的触碰。他的膝盖碰到她的腿,她没有移开。他的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她没有躲。他的手臂环过来,轻轻揽着她的肩,她……还是没躲。

……

直到那天晚上,他们差点去了酒店。

那是上个月的事。吃完饭,他开车送她回家,到了楼下却没有停,而是问她“要不要去喝杯酒”。她愣了一下,问“这么晚还喝酒”,他笑了笑,说“我知道有个地方,风景很好”。

她听懂了。

那不是什么喝酒的地方。

她应该拒绝的。可她看着他侧脸的线条,看着他温和的笑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把车开到了江边的一家酒店。车停在地下车库,两人坐在车里,谁也没有动。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她。

“微姨。”他叫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她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胸前,落在那被安全带勒出的曲线上。

然后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很温暖。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一下,两下,三下。她应该抽回来的,应该推开他,应该开门下车。可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任由他握着,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慢慢靠近。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越来越近。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他。

她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的嘴唇快要碰到她的时候——

“不行。”

她猛地睁开眼,推开他,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几乎是逃一样地下车。他在后面叫她,“微姨,微姨”,她没有回头,快步走向电梯,按下按钮,逃回了家。

那天晚上,她一夜没睡。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那个画面——他靠近时俊朗的脸,他握着她手时温暖的感觉,他喊她“微姨”时沙哑的声音。她骂自己不要脸,骂自己不知廉耻,骂自己对不住泽成,对不住夭夭。

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在隐隐地渴望。那种渴望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尖轻轻挠着,让她坐立难安。

……

那晚之后,她躲了他几天。

可温梓轩并没有放弃。电话照打,消息照发,语气和以前一样温柔,好像那天晚上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她的心,就在这种温柔里,一点点软下来。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他为什么那么大胆——他以为她愿意。她上了他的车,没有拒绝他的靠近,甚至闭上了眼睛。在他眼里,那就是默许。

她没法怪他。

只能怪自己。

……

今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看到日历上的日期,愣住了。

四月十二日。

结婚纪念日。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去年的这一天,她是一个人过的。她记得那天从医院回来,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对着泽成的照片,坐了很久很久。

今年,又要一个人吗?

她不想。

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起来。

她来到教室,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始终心神不宁。终于结束了授课,她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名字,手指悬在上面,犹豫了很久。打还是不打?打了说什么?他会不会觉得她太主动?会不会觉得她不知羞耻?

最终,她还是打了。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心跳得几乎要蹦出来。

“梓轩,你……今晚有空吗?”

“今晚?应该有空。微姨有什么事?”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话:“今天是我和泽成的结婚纪念日。以前都是我们一起过的,这两年……我一个人。我想……”

她没有说完。她说不出口。

可他说:“这样啊。那我来陪微姨吧。”

那一刻,她的眼眶突然湿了。

他说“那我来陪微姨吧”,语气那么自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人陪她的时候,他来陪她。

她还想再挣扎一下,说“这不太合适吧”。他立刻说“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微姨的事就是我的事。这种日子,怎么能让您一个人过?”

她无话可说。

或者说,她不想再说什么了。

“那你……今晚来家里吃个饭吧。”她说出了最后那句话,“别带夭夭回来。”

然后她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

别带夭夭回来。

这句话,是她说的。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梓轩,肯定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很快便到了傍晚,陆知微的家中。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卧室。

她打开衣柜,目光掠过那一排排整齐的职业装,伸向最里面。

那件睡裙。

真丝的,浅紫色的,吊带设计,裙摆很短。胸前是深V的剪裁,只包覆住胸部两侧,中间露出一大片空间。那是很多年前,她和泽成结婚纪念日时,她特意买的。后来有了夭夭,生活越来越忙,这件睡裙就被压在了柜子最深处。

她把它拿出来,抖开。

真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轻轻晃动。

她脱下身上的家居服,把那件睡裙套在身上。

真丝贴着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她调整了一下肩带,让裙子妥帖地挂在身上。领口开得很低,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深深的乳沟,两团丰满被布料轻轻托着,挤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就是两条雪白修长的腿。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副模样,她自己看了都心跳加速。

那孩子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她俏脸通红,赶紧移开目光。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袍,披在外面,把那一身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走出卧室,去了厨房。

简单的晚餐——几道清淡的小菜。她摆好餐具,看了看时间。

七点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

她坐在餐桌前,双手交叠,等着。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年轻时第一次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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