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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矿工布莱克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温梓轩

小说:黑人矿工布莱克 2026-03-06 12:54 5hhhhh 1320 ℃

夜幕降临,温梓轩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

六点零五分。

还有一个半个小时。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远处的主城中心区,温氏集团的大厦灯火通明,像一根巨大的光柱矗立在城市的天际线上。

那是他家的产业。

温氏集团,星海城邦排名前二十的家族企业,涉足能源、贸易、地产多个领域。他母亲温静书是集团董事,手握实权,在商界也是个人物。

而他,温梓轩,是温静书的独子。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样。

别人挤公交上学的时候,他有专车接送。别人为学费发愁的时候,他的零花钱足够普通人生活一年。别人毕业找工作的时候,他只需要等着继承家业。

这种优越感,刻在他骨子里。

但优越感的另一面,是孤独。

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母亲没有告诉他两人为什么分开。在外公死后,母亲一个人撑起了温家,也撑起了他的世界。

温静书是个强势的女人。在商场上,她精明果断,从不手软。在家里,她也习惯了发号施令。对他,她从不吝啬物质上的给予,但也仅限于此。她太忙了,忙着开会,忙着应酬,忙着巩固自己在温氏集团的话语权。她能给他的,只有钱和地位,而不是陪伴和温暖。

他记得小时候,每次想和母亲亲近,得到的都是敷衍的拥抱和匆匆离开的背影。她身上总是带着香水味和淡淡的疲惫,摸他的头,说“乖,妈妈忙”,然后就消失了。

那种被忽视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后来,这根刺慢慢变了质。

他开始注意母亲的身体。

她穿着职业套装时,那紧绷的白色衬衫被胸前的饱满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深蓝色的西装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形。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圆润大腿。她走路时,臀部会轻轻晃动,那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而优美,脚踝纤细,踩在高跟鞋里,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俯身签文件时,领口会垂得更低,那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像一道深渊,勾着他的目光往下坠。她偶尔在家放松时,穿着丝质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让他无数次幻想过那被睡袍遮掩的风景。

那种注意,从最初的单纯好奇,渐渐掺杂了别的情绪。

他知道这不对。

那是他母亲。

但他控制不住。

青春期的时候,他做过很多次关于母亲的梦。梦里那些禁忌的画面,醒来后让他羞愧又兴奋。他把这些欲望死死压在心底,压得越深,反弹得越强烈。

幸好还有姨妈。

温然,母亲的妹妹,比她小几岁,今年快四十。她是个画家,气质优雅,性格恬静,不像母亲那样强势。她结婚多年,但是一直没有孩子,于是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疼。小时候母亲忙,很多时候是温然陪着他。她教他画画,带他去博物馆,在他生日的时候亲手做蛋糕。

温然对他是真的好。而他对温然的感情,也在那种好里,慢慢变得复杂起来。

温然虽然没有母亲那样丰满火爆,但也凹凸有致,自有一番风韵。她个子比母亲还要高一些,身材比例极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喜欢穿宽松的棉麻长裙,但那种宽松遮不住身体的曲线——胸前的两团将裙衫撑起柔和的弧度,走起路来轻轻晃动。她弯腰作画时,领口会垂下来,他站在旁边,能看见那一抹被内衣包裹的雪白,深深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她身上总有淡淡的墨香和体香混在一起,那种味道,让他无数次心猿意马。她笑着摸他的头时,手指柔软温暖,他有时候会幻想,那双手如果抚摸他别的地方,会是什么感觉。

他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把她压在画室里,会是什么样子。那张总是温柔笑着的脸,在身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那双教他画画的手,会不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但那也是不可能的。

亲人。这两个字像一道铁栅栏,把他死死关在里面。

所以他选择逃离。

哪怕是他觉醒了异能天赋之后,他没有去参加那些异能者组织——以他的能力和家世,去那里也能混得不错。但他不想。那些组织里的人,一个个道貌岸然,规矩多如牛毛。他想要的不是那个。

他想要女人。

各种各样的女人。

于是他来了星海大学。

在这里,他显赫的家世,俊朗的外表,挺拔的身材,不俗的谈吐,足够让大多数女生趋之若鹜。

他也玩了很多女人。

那些女人,有的半推半就,有的半自愿半强迫,最后都上了他的床。她们崇拜他的家世,迷恋他的外表,或者干脆就是被他的手段拿下。完事后,他给点好处,送点礼物,她们就乖乖闭嘴,不敢声张。

这种游戏,他玩得得心应手。

直到那天在海边,他遇到那两个女孩。

一个清纯文静,穿着纯白的比基尼泳衣,眼睛干净清澈,像是不谙世事的小鹿。另一个妩媚撩人,身材凹凸有致,泳衣外面罩着一件薄纱,隐约可见里面饱满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他带着人上去调戏,本以为手到擒来,结果被一个黑鬼坏了好事。

布莱克。

当时他没太放在心上。那两个女孩虽然诱人,但他身边也不缺。结果后来在温氏集团,那个黑鬼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母亲面前,还说是苏家的人。

他虽然不爽,但也只能忍着。毕竟他听母亲提起过苏家。苏家给过温家很多帮助,母亲一直感激,所以他也没办法对那个黑鬼做些什么。不过布莱克举止谈吐还算得体,后续两人相处也算融洽——至少在他看来。渐渐的他也忘了这件事。

但不管玩过多少女人,那种禁忌的情欲,始终深深扎根在心中。

然后,他认识了陆知微。

他和陶夭在一起这件事,算是机缘巧合。

两家人本就相熟,温静书和陆知微是多年的朋友。陶夭来星海大学读书,温静书托他照顾一下。一来二去,两人走到了一起。

陶夭很漂亮。继承了陆知微的基因,五官精致,前凸后翘。而且她年轻,有活力,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女孩。

一开始,他对她很满意。

但半年多前的那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天,他陪陶夭和陆知微去医院看望陶夭的父亲,陆知微的丈夫——陶泽成。

他躺在病床上,插满了管子,瘦得皮包骨头。仪器嘀嘀嘟嘟地响着,维持着那具躯壳微弱的生命迹象。

陆知微站在床边,看着那个男人。

那一瞬间,温梓轩看到了从未见过的陆知微。

平日里那个清冷疏离的女人,此刻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她穿着那件深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合体,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饱满将衬衫撑出完美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窄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向下延伸出流畅的曲线。丝袜裹着她的小腿,在医院的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

但吸引他的不是这些。

是她的表情。

她的眼睛里没有冷漠,没有距离感,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脆弱。

悲伤。

还有……空虚。

那种空虚,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吞噬着她所有的坚强。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抿着,像是拼命压抑着什么。那双手紧紧攥着包带,指节泛白。整个人站在那里,明明一动没动,却像是在颤抖。

他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看着陆知微的侧脸,看着她被制服包裹的丰满身体,看着那双失去神采却依然美丽的眼睛,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把她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想起母亲。想起姨妈。想起那些年压抑在心底的禁忌欲望。

陆知微和她们太像了。

同样是成熟的女人,同样有火爆的身材,同样有一种让他心痒的气质。不同的是,她不是他的血脉亲人。

她是他可以触碰的。

于是,从那天起,他开始了行动。

除了帮忙关心陶泽成的病情,他借着准女婿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接近她。

一开始只是普通的关心。微姨您今天气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微姨您喜欢吃什么,下次我带您去。微姨您这条裙子真好看,很衬您。

陆知微对他没有防备。在她眼里,他只是女儿男朋友,一个懂事的晚辈。她接受他的关心,偶尔还会和他聊几句心里话。

他慢慢加码。

陪她吃饭。不是和陶夭一起,而是单独。借口是“夭夭有事,我替她陪微姨”。陆知微犹豫过,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第一次单独吃饭,他表现得无可挑剔。绅士,体贴,恰到好处的关心。不谈敏感话题,只聊轻松的事。他注意到她爱吃甜,下一顿就订了淮扬菜馆。她多看了橱窗里的某条裙子一眼,过几天那条裙子就出现在她办公室。

他发现她喜欢花,就开始每周送一束。不是玫瑰,不是那些暧昧的花,而是清雅的百合或雏菊。他说是替夭夭送的,说夭夭太忙顾不上,他帮女朋友关心下岳母大人。

陆知微收下了。

她看他的眼神,开始变了。

那种长辈看晚辈的慈爱,慢慢掺杂了别的东西。她会在他说话时多看他几眼,会在他离开时目送他的背影,会在他送的礼物上停留比平时更久的目光。

有一次逛街,她下意识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个动作很短,只有几秒钟。她反应过来后立刻松开了,脸微微发红,说是“习惯了,以前都是挽着泽成”。

但温梓轩知道,那不是习惯。

那是她在靠近他。

他继续加码。

上次师门聚餐,众人看到的那条项链,是他精心挑选的。钻石不大,但切割精致,款式简洁大方,很配她的气质。送的时候,他说的是“微姨天天工作,不知道怎么打扮自己,我帮您挑的”。

她收下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

那种光,是一个孤独太久的女人,被人在意时才会有的光。

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女人,终于上钩了。

......

这段时间,他几乎全部心思花在了陆知微身上。他知道陆知微和陶夭母女俩的关系并没有寻常母女那般亲近,所以他可以大胆地背着陶夭,并借用她的名头来和陆知微约会。

而陶夭那丫头虽然漂亮,但最近也是越来越烦人。

学生会的事多,课业紧,她总是抱怨他没时间陪她。他冷落她几次,她的怨气就更重。最近这段时间,她动不动就发脾气,质问他为什么总是忙,为什么总是鸽她。

他懒得解释。

总不能告诉她,我在忙着泡你妈吧?

他只能敷衍。哄几句,说几句甜言蜜语,在床上稍微卖力一点。陶夭虽然不满,但毕竟还在热恋期,哄一哄也就过去了。

现在他的眼里,只有陆知微,只有这位成熟冷艳的美人。

......

今天上午,第一节课刚下课,温梓轩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陆知微。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语气,接通了电话。

“微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陆知微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梓轩,你……今晚有空吗?”

“今晚?”他装作想了想,“应该有空。微姨有什么事?”

“今天是我和泽成的结婚纪念日。”陆知微的声音更低了,“以前都是我们一起过的,这两年……我一个人。我想……”

她没有说下去。

但温梓轩听懂了。

他心脏狂跳起来,但语气依然平稳:“这样啊。那我来陪微姨吧。”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沉默。

几秒钟的沉默,但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惊讶,犹豫,挣扎,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片刻后,她才低低地说:“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说,语气诚恳,“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微姨的事就是我的事。这种日子,怎么能让您一个人过?”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他听到她吸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那你……今晚来家里吃个饭吧。”她说,声音更低了,“别带夭夭回来。”

别带夭夭回来。

这五个字,让温梓轩几乎要喊出来。

他死死压抑着狂喜,语气依然平稳:“好。我晚点过去。”

电话挂断了。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握紧拳头,无声地笑了。

今晚。

结婚纪念日。

别带夭夭回来。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他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些画面——陆知微脱下那身充满禁欲气息的职业装,露出被包裹的丰满身体。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缠在他腰上,那张冷艳的脸在他身下露出迷乱的表情;那张平时说话总是清清冷冷的嘴,发出婉转的呻吟。

他硬了。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

他想起前段时间,其实有过类似的机会。那一次,陆知微半推半就,两人都到酒店停车场了,她最后却退缩了。她说“这样不行”,然后就跑了。

他没有气馁,继续温柔,继续关心,继续等待。

现在,机会终于又来了。

但这一次,不能再让她退缩。

……

他又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三十分。

他转身走进房间,从抽屉里拿出那包药粉。

这东西他准备了很久,一直没用。无色无味,溶于酒水,见效快,事后查不出来。只要她喝下去,管她什么冰美人,都得乖乖对他张开腿。

然后他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一身帅气的衣服,喷了点淡淡的古龙水,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俊朗帅气,眉眼温和,是任何人看了都会喜欢的样子。

他笑了笑。

那笑容温和无害。

脑海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

他想起第一次和陆知微去医院看望陶泽成的样子。她穿着那身深色套装,站在病床边,看着那个只剩一口气的男人。胸前的饱满将衬衫撑得紧紧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裹着丝袜的小腿并拢站着,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眼睛里却全是脆弱。

他想起第一次单独和她吃饭时,她微微泛红的脸。那天她穿着一件浅色的针织衫,柔软的面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她说“好久没有人陪我吃饭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那一刻他差点没忍住去握她的手。

他想起她收到项链时的眼神。她伸手摸了摸那颗钻石,指尖在脖子上轻轻摩挲,眼睛里满是被在意的欣喜,被珍视的感动……以及如同少女一般的雀跃。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教授,一个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女人,在他面前露出那种表情。

那一刻他知道,她已经是他的了。

只差最后一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他坐在沙发上,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等着去她家。

等着那包药粉发挥作用。

等着把那个寂寞了太久的女人,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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