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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那些事身为漂泊者与爱弥斯的女儿,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下),第2小节

小说:鸣潮那些事 2026-03-06 12:53 5hhhhh 8030 ℃

“不,或者说,是爱弥斯的问题……”父亲的话让我脑中那些荒谬可怕的念头与窒息感慢慢褪去,父亲大人并没有发现我对他超乎伦理的情感,但我又忍不住的去想,倘若父亲大人真的不愿意接受我的爱意,那又该如何。

回想起刚刚脑中那些可怕的念头,食指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眼神有些迷茫……这,真的是我嘛?我能忍受父亲大人有无数女人的存在,却无法忍受父亲大人不再接受我,为此……哪怕继续忍耐……仅仅作为他的乖女儿……但我脸侧划下的水滴,在证明着我的贪心。

我不愿只做父亲大人的女儿……一定有什么办法……

“爱弥斯,她太过爱我了。”父亲大人的话语将我走向深渊的念头拉回。

“是爱弥斯的爱,令你感到承重了吗?“莫宁轻轻开口。

“怎会,只是,爱弥斯不愿意将她的爱意再分给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她并不爱心爱……从许久前我就知道,哪怕说心爱是我与她的女儿。”

父亲大人的话语使我意识到,父亲大人并非像我所想的那般不知道母亲那表面正常,实则扭曲的深沉爱意,相反,他们是互相最了解的人。

母亲掩盖着自己扭曲的爱意,虽竭力表现的正常,却父亲大人那双暗金色的眸子下暴露无遗,反倒是父亲,他完美掩盖了自己发现这一切的事实。

只是为何……

“从前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怎样都会让爱弥斯慢慢喜欢上自己的女儿,至于在这之前……心爱从爱弥斯那缺失的爱我尽力补偿,虽知道绝不能等同,但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好。”

“但我错了,爱并没因为时间的流逝而产生,并没有因为日夜的相处而出现……相反,嫌隙,厌恶……”漂泊者的眸子变得黯淡,“爱弥斯深虽爱着我,为此慢慢改变自己,并将这改变后的自己视作真实的一切,但她仍旧留了些私心,而这私心的表现,便是排斥着心爱。而心爱,只是她不知什么时候明白的这点,而我却是在最近才看出她知晓了这点,真是不应该这么晚才注意……她应该很伤心吧……明明她从没做错过什么。”

“为何,明明爱弥斯对我们……”莫宁捂住心口,对爱弥斯她了解不深,但却颇有好感。

“心爱与你们不同。”父亲大人轻轻摸了摸莫宁的脑袋。

“有什么不同?明明我们与她才算情敌……”

莫宁阿姨问出了我想问的话。

“因为心爱是我的女儿……”父亲大人抬起眼,看向星穹,眼神似乎在追忆过去,我不知道父亲在想些什么,这一句简单话语的背后又有着什么,又代表了什么。

“爸爸,女儿。”我轻轻咀嚼着这两个词眼,努力想从父亲脸上看出些什么,凭什么因为我是父亲大人的女儿,就要被母亲大人排斥,甚至讨厌我,这算是什么没有道理的理由!

“也许,这一切可以避免。”父亲大人轻轻皱起了眉,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似乎有了什么新的,令他这样的人都会恐惧的想法在他脑中诞生:“是我……因为爱弥斯对心爱的冷漠,我向心爱弥补爱弥斯缺少的爱,因为我对心爱过度的爱,让爱弥斯看见了过去的自己,是我,导致爱弥斯开始排斥心爱,是我吗?因与果……正因为想让二人关系更好……反倒让……阿列夫一。”

纵使知道这仅是一个巧合,但漂泊者还是不由想起了那段令他有些恐惧的记忆,爱弥斯穿过遂门时的心痛,想要挽回却无能为力,想要说句抱歉却为时已晚……

父亲大人,他流泪了……因为我,因为母亲……我的心……也在流泪。

父亲大人对我的爱,对母亲的爱……我切实的感受到了,那么炙热,那么……痛楚。

“前辈与爱弥斯谈过吗?我相信,只要前辈开口……”莫宁话语说到一半,看见漂泊者轻轻摇头,停下了话语。

“会的,她一定会的,便是我从未开口……爱弥斯对心爱一直照顾的很好,但这并非是因为心爱是她的女儿,不过只是因为心爱受伤我会难过,心爱如果离去,我的幸福会被破坏。”

“若要做个比喻,我喜欢猫,而爱弥斯讨厌猫,只是为了我还是将猫咪照护的很好……如果我与爱弥斯开口,结果会是什么……爱弥斯会就此喜欢猫吗?还是会为了我挖去自己的眼睛……我不会再推开任何爱着我的人,不想再伤害任何爱着我的人。”漂泊者眼前浮现那个拿着彼岸花的身影,是她让自己明白了这个道理,自那以后他也一直在努力避免着重蹈覆辙,只是许多事都未必能如他所愿。

“爱弥斯,她的过去……”是何等的过去,造就了这样的爱意。莫宁小心翼翼的开口,得到的只是漂泊者轻轻摇头与勉强的笑容。

“这并非爱弥斯的错。”父亲大人简单说到,随后轻轻揉了揉莫宁阿姨的脑袋。“谢谢你,我好多了,很抱歉,没能给你一个完美的约会……”

“不,前辈,不需要苛责自己,对于我而言,倾听前辈的烦恼,与……与和前辈做爱一样,都是让前辈开心的事,对我也是开心的事。”莫宁因为说出这样害羞的话语脸变得红润,可为了让漂泊者再高兴些,她还是克制住羞耻,说出这样的话来,漂泊者永远是她所倾佩敬仰的前辈,前辈要好好的一直开心快乐下去呀。

莫宁心中如此想着,望着漂泊者那深邃的眼眸,比起冰原,这才是她第一次所见的星穹,冰原上所见的星穹,在如何美丽,也不过是第二次了。

……

“莫宁阿姨。”

打开门,看见的我是的身影,莫宁阿姨似乎很惊讶,视线不自觉移开,这很正常,毕竟她昨夜才和这位少女的父亲在露天的草坪上交合,如论如何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吧。

“心爱……你怎么在这。”

“告诉我,学校里,谁可能知道我母亲的过去。”我并无心情去找各种话题来慢慢引出我的目的,莫宁更加惊讶了,不知道她脑中想了什么,最后才慢慢开口吐出几个字:“陆赫斯,去找他,他可能知道什么,这是他的照片……他曾与前辈走的很近,我会向学校门禁报备,你到时报自己的名字与我的名字可以直接进入,不过你希望让你父亲知道这事吗?”

莫宁的最后话语让我觉得她已然明白了许多事,莫宁阿姨,虽在父亲面前像一位天真纯洁少女,会被父亲的肉棒干的胡言乱语,但终究是星炬学院的教授啊……

我摇了摇头,莫宁阿姨随即点头:“那你得自己去找他了,不然一定会被你父亲知道,通常他在校医务室。”

我没有多言,知道这个消息的我已经足够,我上了车,视线与听觉却还在莫宁阿姨的身上。

“祝你好运,你的事,我就当作不知道,我也希望前辈能够开心啊。”莫宁低着脑袋,对着地面发出清冷细微的声音,我打了个冷战,莫宁阿姨只凭一句话就猜到了我的能力吗……但此刻我由衷的感谢莫宁阿姨。

车子已经开远,到星炬学院,下车,动用能力,找到陆赫斯,走到他的面前,他很高,也挺帅的,但远不如父亲大人。

见到我的那一刻,他绝对有那么一刻恍惚了。

“你很像你的母亲。”

这是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我隐约觉得我对于陆赫斯医生说的这句话的理解,有什么错误。

“我是我母亲的女儿,自然很像她。”

听到我这句话的陆赫斯笑了起来,轻轻摇了摇头,带我随后进入他的房间,他找着什么,许久之后递给我一张照片……我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我小时候与父亲大人的合照?我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疑惑为何他会有这样的照片……不对,下一刻我意识到了出入,照片中的父亲与现在的父亲几乎并无二至,只是腰间多了个葫芦与剑,照片中的那个小女孩也很像我小学一二年级时的样子,但她不是我……很像我,却不是我。

震惊,困惑,迷茫,苦涩……这不是我,这是母亲大人……原来母亲大人曾是父亲大人的女儿吗?连我都会认错小时候的我们,那母亲大人每一次见到我,是否也想我一样也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另一个慢慢长大,开始更像自己的女人……我的母亲,竟曾经也是我的父亲的女儿……

望着那张照片,视线回到冰原上,父亲大人从冰原的河中抱起那个粉色的身影……那亮金色的眸子,一定是母亲大人,看见了父亲大人的过去,看见了母亲的过去,见证母亲为了父亲而忧虑,为了父亲而不甘,看见了母亲下定决心,看见母亲穿越了遂门……我的共鸣能力,看见想看见的事,听见想听见的东西,原来对于过去的事,也可以吗?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踏破铁鞋,却发现,答案本就触手可及,先前的努力是愚蠢还是必须………但这不重要,我的眼中只有父亲与母亲的身影。

“怎么哭了?”陆赫斯开口,我只是摇了摇头,努力擦去眼泪,泪水却依旧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向陆赫斯鞠了一躬,我离开了星炬学院。

黑猫被关进了盒子,黑猫想家了,黑猫不能想家,黑猫不再想家……

这是世界对父亲大人的亏欠,却由母亲用爱来弥补了,父亲大人自认为不需要人安慰的时候,母亲大人却早已经心甘情愿的站在了他的身边。

为你,千千万万遍,我的脑中回荡着这样一句话,母亲的爱有迹可循,母亲对我的排斥同样有迹可循。

母亲在父亲身边,显得无私,而对我的排斥,真的算得上她面对父亲时,唯一的私心了。对于对父亲这样付出的母亲大人,难道连一点自己的私心都不能有吗,我无法责怪母亲,反倒对于母亲有了更深理解与认同。

母亲不害怕父亲大人的身边会有其他不同类型的女人出现,对于其他阿姨而言,母亲大人是宽容的,是仁慈的,只要父亲开心,她能够委屈自己,因为无论如何,她都能在父亲大人的身边,但另一个自己的出现,却不由让她下意识恐惧,她恐惧我,恐惧我成为她,然后代替她,那怕父亲对她的爱有那么一点点减少甚至改变的可能,对这个女人而言都是值得恐惧和防备的。我常以我与母亲很像这点期盼着母亲的爱,却未曾想,这点倒成了母亲不喜欢我的根本原因。

她因为对父亲大人的爱而恐惧着我,怕我会变成与她一样,爱上父亲大人,因此永远难不带着这种想法去看着我,因而永远不会喜欢我,但这绝不是母亲的错。

我苦笑着,从结果而言,母亲排斥着我,似乎是对的,因为我真的像母亲脑中设想预警的那般,无可救药的爱上了父亲大人,但不也同样是母亲大人把我推向了这个结果,若非母亲拒绝回应了我的爱,我又怎会更加渴求着父亲大人的爱……因与果,害怕我与父亲走的太近,反倒推动着我们走的更近,越发想她想的那般越恐惧,越害怕,越害怕,越恐惧……

母亲大人的爱太过伟大,也太过狭隘,伟大是因为她的爱永远属于一个人,狭隘也是因为她的爱永远只属于一个人,她的视野永远固执,她认为我会渴求父亲大人的爱,我们太相似了,她以为我会夺走她在父亲大人那的位置,她对了,但只对了一半。

我爱父亲,的确不止是父女之间的爱,我渴望父亲大人对我做出像对母亲做出的事情,但我永远不会争夺父亲对母亲大人的爱,这也绝对不是能争夺过来的东西,不过母亲的爱太过狭隘,她并为意识到父亲大人对她的爱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母亲将我看做了曾经的她,我似乎也走上了曾经她的道路,如果我真的与母亲一般,我想我同样会排斥着母亲,但我与她是不同的……我同样爱着母亲,而非将全部的爱给予了父亲一人。

我除了父亲大人,我还有您啊……母亲大人,为了父亲这般付出的您,让我钦佩,让我怜爱……

便是我喜欢上父亲,的不会占据您在父亲那的地位的,我不会逼迫父亲大人的,我并非要将母亲推离父亲大人,我只需要,让母亲大人意识到这点,不愿看着父亲伤心的她,除了父亲大人可以其余一切都不重要的,这样的母亲,没有理由不再接受我。

不需要她立刻喜欢上我,只需要让她不再讨厌排斥我,我轻轻摇了摇头,意识到,让母亲喜欢上我,似乎不是一个难事,视线依靠着共鸣能力落在父亲大人那伟岸的身上,只需告诉她,爱着我的母亲会更得到父亲大人的爱,母亲一定会喜欢我的,哪怕只是把爱着我这件事当做讨好父亲大人的工具……但这也是爱,是的,这是爱!

回到家,开门的是母亲,她的粉色头发柔顺,金色眼眸动人,未等母亲无情的转身,我轻轻抱住了她,脑袋抵在母亲大人胸口上,多么柔软温暖。

我感受到母亲大人身子微微颤抖一下,不敢面对母亲的神情,我轻轻开口:“我喜欢父亲大人,是和母亲大人一样的喜欢,我想被父亲大人抚摸过每一处肌肤,想被父亲大人按在床上……”

话语未说完,母亲的动了,我的手温柔的环抱着母亲的腰,而母亲的手掌,掐住了我的白皙的脖颈,母亲的手很好看,我没想到这样温柔的母亲竟有如此可怕的力量……母亲大人的反应比我想的更为激烈,我理解,却痛苦,感受到了晕眩,我轻轻拍着母亲的腰背,不是挣扎,而是安抚。

“父亲大人清楚母亲你不喜欢我,为此一直痛苦。”

我看见了母亲眼中的犹豫,看见了母亲眼里的动摇,就连我脖子上两只手也因此放松了,可怜的人儿啊,伟大的人儿啊……母亲,请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

不需要在乎其他人的看法,我会让父亲大人更加爱您,也更加爱我……

“姐姐。“我轻轻开口,然后放开环住母亲腰间的手,看着她美丽的面庞,她的眼中似乎有什么被触动了,我明白,她看见了另外的可能,看见了那条纵然我爱上父亲大人,却依旧不会减少一丁点父亲对她爱意的可能。

她从不愚蠢,不过是被爱蒙蔽了视线,嫉妒,怨恨,是爱的别称。

“妈妈,你想让父亲大人高兴吗?父亲大人会喜欢我吗?您会帮我的吗?姐姐。如果看见我们相处的很好,他会高兴的。”

“父亲大人身上的枷锁,您一定也想撕碎吧……想让他不用顾忌我们的感受,想让他疯狂,想让他肆意发泄,想让他完全按照自己最真实的心意,我明白您的,您也需要我的……”

我这个可耻的人啊,用父亲的快乐作为诱饵引诱母亲的帮助,又打算用母亲与我关系改善作为借口去击溃父亲对纲常伦理的束缚……母亲大人对父亲如此了解,我需要她的帮助,来达成我那……乱伦的意愿。

“爸爸他,不会被任何关系所束缚……心爱,女儿。你不讨厌我吗?“母亲念着这两个词,显得如此生疏,却令我不由兴奋,连带双腿也微微夹紧。

“我一直都喜欢你啊,母亲大人。”这句压抑在我心中的许久话语终于能够说出,再度抱住母亲,母亲身子微微一怔,她还是不习惯我,但忽然间一只手放在了我的头上,是母亲。

“我为你打扮,今晚,会很激烈的。”母亲的面颊微微红了起来,不知道想到了怎样的场景。母亲明白了我的意思,也愿意展露她的诚意。

门被推开了,父亲大人回来了。

“爸爸。”爱弥斯的话语让漂泊者愣了下,随即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

“不许动用共鸣能力。”爱弥斯轻轻在漂泊者耳边说到,拉着漂泊者进了房间。

漂泊者忍不住摇了摇头,爱弥斯的真的很会,视觉被遮蔽,其余的感觉会被放大,衣衫落地的声音,下意识联想到爱弥斯那光洁的身躯,脚掌摩擦着木板地面的声音,联想到爱弥斯走到了自己面前。

“老公,坐这,这是床。”爱弥斯拉着漂泊者的手,拉着他坐到了床边。

爱弥斯的手牵引着漂泊者的手掌摸上了什么,是爱弥斯的腿,大腿肌肤光滑,轻轻捏一捏又饱有肉感弹性,顺着腿慢慢往上探去,还未触碰柔嫩的阴户瓣,便先触碰到了微粘的液体。

“爱弥斯,你这么想要吗?”漂泊者的话语炙热,喷出的热气打在脸上,让我更加兴奋,更多的淫水从小穴口流出,被母亲看着,被父亲摸着,小穴口酥麻,两个奶子发烫,就连乳头也高高挺立。

父亲大人的手向更深处摸去,终于触及那片除了我自己,还从未被他人触摸过的地方,父亲的手那样炙热,我死死咬着牙齿,不让一丁点兴奋的声音流出,为了这一刻,我等待了多久……父亲的手掌抚过阴唇,伸出食指轻轻在我的阴唇上挤按着,淫水打湿了父亲的手掌,父亲的动作停了一刹那。

我绷紧了身体,刺激,惊慌交织,是我更加兴奋,父亲大人是发现了吗?要是摘下布条,看见了淫荡的打开双腿,因为他的抚摸而发情的身体竟然是他心爱的乖巧女儿时,他会露出怎样的神情。是更加兴奋,还是慌乱,还是不可置信……

父亲大人的手又动了起来,似乎是没有发现被抚摸的并非母亲,毕竟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昨日还对我充满敌意的母亲,今日会容忍我与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父亲的手依旧往上摸着,小腹,肚子,腰侧,每处地方的刺激都有所不同,虽不如抚摸小穴时来的直接激烈,对我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而言也足够的刺激。

我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父亲大人的手掌就要摸到我的乳房了,我的胸部比母亲小上些许,父亲大人一定能察觉出来的,我求救似的看向母亲,母亲却毫无反应,察觉到什么,我回过头来,父亲大人不知何时摘下了布条,没有我想象中的兴奋或是慌乱,他的眼神复杂,却不敢多停留在我毫无遮挡的娇嫩身躯上,扭头看向爱弥斯,像是质问,又像是释然。

“爸爸。”爱弥斯轻轻开口,从后面抱住父亲大人,与我一样,母亲同样赤裸着身体,乳房压在父亲大人宽广的后背上,听见这话的父亲大人下意识看向我,又立刻挪开视线。

在父亲大人视线停留在我身躯上的那一刻,我觉得我清楚的看见了父亲眼中压抑的情绪。他并没有那么看起来的那么冷静,父亲大人再如何伟大,也终究是个男人。

看着父亲大人变扭的姿态,我却感受到了父亲大人的可爱,在母亲大人的注视下,默许下,推动下,女儿与父亲无可避免的交合,伦理与道德不过是这感情中最微不足道的事情,能征服这样的父亲,我只感觉更加兴奋,。

“父亲大人,您也希望我和母亲大人的关系真正好起来吧。您这样聪明,一定已经想明白了所有事吧……”我轻轻开口,想去要看父亲大人的眼睛,暗金色的眸子在此刻会流露出何种情绪:“何况我一直仰慕着您,不止是女儿对父亲,还有,女人对男人……这很奇怪吗,父亲大人,您是那么优秀……何况,母亲大人,不也是您的女儿吗”

“这不一样,心爱。”父亲大人不肯转过头看着我,母亲却走到父亲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跪下身子,俯首在父亲大人小腹前。

伸手拉下了父亲大人的裤子,肉棒打到了母亲脸上,未等父亲大人开口,已然将父亲大人的肉棒整个含进了口中,前后动着脑袋,父亲大人的肉棒随即在母亲那粉嫩的唇间进出。

“爱弥斯……心爱还在。”父亲大人的身影变得嘶哑,下意识扭头看向我,入目却是白花花的肉体,又慌乱的回过头,脸色通红。

“漂泊者……爸爸很兴奋呢。”父亲大人的肉棒如此粗大,几乎占据了母亲整个口腔,我看见母亲大人的双颊微微鼓起,又瘪下去,那是母亲随着父亲大人的肉棒进入做这吸吮。母亲大人的话语也因此变得含糊不清,但却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诱惑,是的,诱惑……

“心爱说的果然是对的……我们这样,爸爸你会更开心,请不要不用在意其他的,爱弥斯会做好一切,只要你,漂泊者,只要你幸福……女儿本就是属于你的,不好好看着她吗,唔姆,漂泊者~肉棒,跳的好厉害。好像……比平时更硬了。”

母亲的红润嘴唇箍住父亲大人的肉棒,发出吸溜的吞咽声音,粉红的头发与白嫩饱满的乳房一并随动作摇摆晃动,每一个动作都夺人眼眶。

母亲大人的话语不只是刺激着父亲,同样也是在刺激着身为女儿的我,父亲大人的身体因为我这个血脉相连的女儿有了更强烈的反应了吗?因为我这个亲生女儿,父亲大人更加兴奋了吗?

纵使如此,父亲大人依旧压抑着自己吗?没有这个必要……只要享受就好,所有的后果,都由我这个恶劣的女儿承担就好,父亲大人,您只需要享受。

父亲大人就像个别扭较劲的小孩,不愿放下那些颜面………需要我,去轻轻推动一下。

床上响起窸窣的细碎声响,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漂泊者不敢偏过视线,背后,两只手从衣服下摆钻进,怀抱住他的腹部,柔软的两块肉抵住漂泊者的后背,侧脸传来酥麻的气息。

“父亲大人,我与母亲大人,也很快乐呢!低头看看母亲幸福的眼神,您难道不希望看见我们相处愉快,不想看着我们终于像一对真正的母女吗?”

“哪有……这样的……母女。”

漂泊者尽力压抑着声音,声音变得嘶哑,干燥,爱弥斯吸不知道为什么吸比以往更加用力,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他难以平稳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有的啊。”女儿的脸贴近了,靠在漂泊者的肩上,声音带着魅惑,气息带着热气,直往耳朵里钻,漂泊者恐怕从未想过乖巧的女儿竟有如此富有侵略性的一面吧。

但这都怪你啊,父亲大人……是您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我的手忍不住抚摸过父亲大人的腹部,父亲大人身材真的很好,指尖传来的父亲大人肌肤的炙热,让我忍不住继续抚摸着,喉咙发干,声音变得更加诱惑。

在诱惑男人这方面,女人都是无师自通的吗,我的手指下意识的划过父亲大人的乳头,上下摩挲,父亲大人后颈的寒毛竖了起来,真是有趣的反应。

仅仅是抚摸父亲大人的身体,看着父亲大人想要处在压抑与爆发的两难,我便已经这样兴奋,小穴恐怕湿的已经不堪入目,远比我偷窥来的更为激烈,父亲大人的身上仿佛有着魔力,是我沉醉。

幸福……我完全理解了母亲,看着父亲这样子,尤其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真的会感受到无比的幸福。

“有的啊,在我们家,父亲是可以上女儿的……女儿就是妈妈,妈妈也可以是女儿,当然……可以被父亲大人艹的,是这样吗,我的母亲,我的姐姐大人。父亲大人,我们的一切都属于您,也独属于您。”

“只要您愿意,我们可以是母女,也可以是姐妹,自然也可以……是您的性奴,只求您一刻的无拘束,什么都不用考虑,世界,悲鸣,常理……请随意使用我们。”

父亲大人的理智在这一刻断了,名为常理的观念无声的破碎,我看见父亲大人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喷了出来,越是沉寂的火山,喷发时也更加恐怖。

母亲大人呜呜的叫着,声音却像是在哭泣,父亲大人的双手抓着着母亲的脑袋,用力往里按着,腰部也重重的挺动,没一次粗壮的肉棒都完全没入母亲大人的口腔,父亲大人狂暴,仿佛这一刻的他只剩下了兽性。

肉棒顶到最喉咙深处,停在那时,喉管会因为无法下咽而自然反复挤压,父亲大人的龟头应该就在这样的包裹感下吧,自然更加渴求这种快感,只是过去的他,是绝不会纵容自己这样粗暴的对待母亲大人。

而母亲大人,我知道她可能比父亲大人更要兴奋,她的扭曲,她的爱意,只要父亲有所收敛,她绝对是会不满意的,虽不会表现出来。但我清楚,对于母亲而言,父亲大人越是粗暴,越是可以让他发泄出来,只要父亲能比平时更开心一些,母亲大人都会因此而兴奋。心中的兴奋,同样带来身体的快感。

这样看,母亲大人在父亲前,会是一个很好的M,很好的肉便器,当然我也一样。

我的话也并非全是自己的妄断,因为母亲大人也配合着父亲大人的动作,嘴唇紧紧贴着父亲大人肉棒的根部,父亲大人的屌毛刺着母亲大人的娇嫩的脸儿,母亲大人也毫不在意,只顾着一次次将脑袋埋的更深,将嘴唇张的更开,将舌头转的更加灵敏。

天使因为引人向善而幸福,而恶魔因为引人堕落而幸福,母亲便是以为父亲的幸福而幸福。

母亲大人的屁股轻轻晃着,已经完全沉浸在用口唇为父亲大人侍奉这件事上了,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无意识的,轻轻摇晃着的白嫩屁股,不停滴落蜜汁的泥泞光洁小穴,一切都是那么淫荡而动人,若没有人欣赏,怜顾,太过可惜,纵使让父亲快乐很重要,但我也很想见一见母亲大人失态的那一幕,尤其是因为我的缘故,虽然此刻母亲那下贱的样子已经足够失态,但我还想更进一步。

沉浸在快感中的母亲,并没注意到他的女儿悄然来到自己的身后,我同样蹲下身,伸出右手,摸上了母亲那泥泞不堪的白虎小穴。

阴户比水气球更柔软,轻轻一按便陷下去一个坑,我喜欢这种感觉,远比触摸自己的阴户更有感觉,轻轻分开阴户,触碰到藏在内侧的小阴唇,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流下,那湿热的感觉,让我脑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渴望感。

收回手,轻轻舔了一下,我舔过自己的淫水,比起口味与气息,更令人无法忘怀的是舔完后的那种兴奋的晕眩感,比起我自己的体液,母亲的淫水带来的这种晕眩感更甚。

这是不该做的事,我却这样做了,这种“不应该”正是这兴奋的来源,野战,奇异的姿势,道具,甚至乱伦,都是这情绪的延伸,简单而言,便是背德感。

我,似乎有为钟情于这背德感,看着母亲淫水一滴滴滴落,我忽然的有种想将嘴唇贴上去的欲望,将母亲大人因为父亲大人而产生的淫水,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到肚子里。但母亲大人蹲着的姿势,与地板之间的距离绝对塞不下我的脑袋,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继续我先前的行为。

手指揉捏母亲早已硬了的阴蒂,一只手指进入了母亲大人的小穴,手指毫无阻碍的触碰到阴道内壁,轻轻在边上剐蹭着,仅仅是一根手指,也能感受到母亲大人温热阴道的挤压与蠕动,母亲大人的小穴,比起我而言,紧致感也不会输上多少,明明已经被父亲大人的大肉棒捅了那么多次……

就连我自己用一根手指,都会感受到小穴更加空虚寂寞,体验过父亲大人阴痉的母亲应该更会这样吧,因为此刻蹲在母亲大人身边,我可以很清楚的看见父亲大人肉棒在母亲口中激烈进出的情景。

微微有些黑的偌大肉棒,不知疲倦着折磨这那粉嫩红唇,每一次出入,带出晶莹的口水,混浊的分泌物,母亲粉色的刘海上,头发上,甚至是洁白的脖子,雪白的乳肉与娇红的乳头上,都不可避免的沾上了这些带着父亲气味的液体。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想了想又伸出第三根,就算是三指并拢,还是比不上父亲大人的粗细,三只手指一齐挤进母亲大人的小穴,母亲口中的呜呜声带上了更多的喘息与轻吟声,于此同时,屁股也前后摇晃的更加激烈。

母亲大人的小穴给我的感觉就像堵住针孔的注射器,往里挤进去时,它把你往外推着,不让你轻易进来,你想往外拉出去时,它又吸住你不让你这样走掉。

我和母亲很像,小穴看上去也一样,里面也会一样吗,艹上去也会一样吗……这个回答只能交给父亲大人,我一右手亵渎着母亲,左手却是下意识抚摸着自己的小穴。

两只手用时摸过母亲与自己的阴唇,又同时揉捏母亲与自己的阴蒂,同时分开阴户,又用时进入都已经湿润的小穴。

母亲与我的呻吟声交织,母亲的低沉,我的高昂,两边手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相似,随着脑中越发混沌,我已经分不清我是用那只手摸着母亲,又是那只手摸着自己,我只知道,两只手都完全湿了。

父亲大人的爆发来的突然,死死按着母亲的脑袋,忽然的动作让我停下了两只手都动作,抬头看着父亲大人插在母亲喉咙深处的肉棒,母亲大人的喉咙被顶的鼓起,一股一股精液被母亲大人顺着喉咙,吞入腹中,但仍有些许流了出来,父亲喷射的到底是有多少激烈,一些浓厚白浊的敬业甚至进入母亲大人的气管,从鼻子里慢慢流出,嘴角唇边,琼鼻里,白浊的液体慢慢流下,显得异常淫靡,待到彻底释放出来,父亲大人终于放开母亲的脑袋,母亲一下往后倒去,她的双腿早已经发麻,那顶在喉间的肉棒也使她难以顺畅的呼吸,自然不由得晕眩,母亲大人靠在了我的怀中,光洁的后背抵着我的乳肉,激烈的咳嗽带动着怀中母亲的身躯摇动,肌肤与肌肤的摩擦,如此冷漠的母亲此刻却在我的怀中露出这样一副迷离的神情,加之肌肤相触的酥麻我的乳头也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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