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大学，我们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爱**

高考结束那天，陆知夏在考场门口等顾行舟。

他靠在栏杆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笑起来还是那副没长大的样子。可顾行舟一出来，他就扑过去，像小时候一样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舟舟！考完了！我们自由了！”

顾行舟稳稳接住他，双手托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

“嗯。”

“自由了。”

陆知夏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以后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吧？”

顾行舟喉结滚了滚。

他低声：“可以。”

“只要你愿意。”

陆知夏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我愿意！一辈子都愿意！”

顾行舟看着他，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考场外人来人往，有人投来目光，有人低声议论。

陆知夏脸红了，却没躲。

他反而踮脚，回吻了一下。

“……舟舟，我们考同一所大学，好不好？”

顾行舟嗯了一声。

“好。”

他们报了同一所城市最好的大学。

顾行舟选了计算机，陆知夏选了设计。

分数出来那天，陆知夏的分数刚好压线进了那所学校。

他抱着录取通知书，在顾行舟家客厅里转圈圈，像只得了糖的小孩。

“舟舟！我跟你一个学校了！我们还能住一起！”

顾行舟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笑。

“嗯。”

“住一起。”

陆知夏扑过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

“舟舟……我好开心。”

顾行舟抬手，抚他的后颈。

“我也开心。”

他们抱在一起，吻了很久。

这次没克制。

陆知夏的呼吸乱了，手指插进顾行舟的头发里。

顾行舟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隔着裤子轻轻按压。

陆知夏低低哼了一声，腰软得塌下去。

“舟舟……爸妈不在家……”

顾行舟声音哑了：“我知道。”

他把陆知夏抱起来，走进卧室。

门一关，世界就只剩他们两个。

陆知夏被放到床上，仰躺着看顾行舟。

顾行舟俯身下来，一件一件解他的扣子。

陆知夏红着脸，却没躲。

他伸手，帮顾行舟也脱掉上衣。

皮肤贴着皮肤，热得发烫。

顾行舟吻他的锁骨、胸口、腹部……

一路往下。

陆知夏抓着床单，声音发抖：“舟舟……慢点……”

顾行舟抬头，吻他的唇。

“怕疼？”

陆知夏摇头，又点头。

“……有点怕。”

“但我想给你。”

顾行舟心口一紧。

他抱紧陆知夏，在他耳边低声：“我轻点。”

“疼了就告诉我。”

陆知夏点点头，眼眶湿了。

那一夜，他们终于越过了那条线。

顾行舟很克制，很温柔。

陆知夏一开始疼得掉眼泪，却还是抱紧他，声音哽咽：“舟舟……我爱你……”

顾行舟吻掉他的泪，一下一下地安抚。

“我也爱你。”

“知夏……我爱你。”

事后，陆知夏蜷在顾行舟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顾行舟抱着他，手掌轻轻抚他的背。

“疼吗？”

陆知夏摇头，小声：“不疼了……就是……好满。”

顾行舟低笑，吻他的额头。

“以后会更好。”

陆知夏红着脸，锤了他一下。

“流氓。”

顾行舟抓住他的手，吻掌心。

“只对你流氓。”

陆知夏笑起来，酒窝深深的。

他们就这样抱着，睡了过去。

大学开学。

他们选了同一栋宿舍楼，不同层。

但几乎天天腻在一起。

陆知夏的课表乱七八糟，经常逃课去找顾行舟。

顾行舟在图书馆自习，陆知夏就趴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

“舟舟，你认真起来好帅。”

顾行舟抬头，隔着书本捏他的脸。

“专心看书。”

陆知夏笑嘻嘻：“我不看书，我看你。”

顾行舟耳尖红了。

晚上，他们经常去操场散步。

手牵手，走在林荫道上。

陆知夏喜欢把头靠在顾行舟肩上，声音软软的：“舟舟，我们这样……会不会被别人看见？”

顾行舟握紧他的手。

“看见就看见。”

“我不怕。”

陆知夏愣了愣，然后笑得眼睛弯弯。

“那我也不怕。”

大一寒假，他们没回家。

陆知夏爸妈去旅游，顾行舟爸妈出国。

于是他们窝在顾行舟租的小公寓里。

公寓很小，一室一厅。

但对他们来说，足够。

陆知夏喜欢做饭，虽然经常失败。

顾行舟就站在厨房门口，看他手忙脚乱。

“知夏，别烫着。”

陆知夏回头冲他笑：“不会！我今天要做蛋炒饭给你吃！”

结果蛋炒饭焦了。

陆知夏红着眼睛端上来：“……对不起。”

顾行舟尝了一口，认真地说：“好吃。”

陆知夏扑哧笑出来。

“骗人！”

顾行舟把他拉到腿上坐着，喂他一口。

“真的好吃。”

“因为是你做的。”

陆知夏脸红了，埋在他颈窝。

晚上，他们躺在床上。

陆知夏枕着顾行舟的胳膊，声音很轻：“舟舟……大学好快啊。”

顾行舟嗯了一声，手指绕着他的头发。

“想什么？”

陆知夏沉默了一会儿。

“……怕毕业。”

“怕以后工作了，就不能天天看见你。”

顾行舟心口一紧。

他翻身，把陆知夏压在身下。

“不会。”

“毕业了，我们一起租房子。”

“一起工作。”

“一起生活。”

“一起……老。”

陆知夏眼眶红了。

他抱紧顾行舟，声音哽咽：“舟舟……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我烦？”

顾行舟低头，吻他的眼睛。

“不会。”

“你是我的命。”

“烦了也得要。”

陆知夏哭着笑。

“那……你亲我。”

顾行舟吻下去。

很深，很重。

陆知夏回应着，手指插进他后背的皮肤。

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

这次没再克制。

陆知夏的声音碎在吻里。

“舟舟……慢点……”

顾行舟低声：“嗯。”

“慢点爱你。”

他们纠缠在一起，像两棵互相缠绕的藤。

陆知夏哭了，又笑了。

顾行舟吻掉他的泪，一遍遍重复。

“我爱你。”

“陆知夏。”

“我爱你。”

大二开学前，他们去领了证。

不是结婚证，是情侣证——学校附近有个小店，专门给学生做的那种。

陆知夏挑了最丑的卡通图案。

顾行舟没拒绝。

他把证件照贴上去，陆知夏的名字旁边，是他的。

陆知夏拿着那张小卡片，笑得像个傻子。

“舟舟，我们现在是合法的了！”

顾行舟低笑，揉他的头发。

“嗯。”

“合法的。”

从那天起，陆知夏更黏人了。

上课会偷偷发消息：“舟舟，我想你。”

顾行舟回：“下课来找我。”

陆知夏就真的跑来，扑进他怀里。

别人看他们的眼神，从惊讶到习以为常。

有人开玩笑：“你们俩这辈子绑死了吧？”

陆知夏笑嘻嘻：“对啊！绑死了！”

顾行舟没否认。

他只是握紧陆知夏的手。

大二下学期，陆知夏的父亲生病了。

很严重。

陆知夏请了假，回家陪护。

顾行舟也跟去了。

他在医院走廊坐了一夜，陆知夏靠在他肩上睡着。

顾行舟低头，看着他憔悴的脸，心疼得像被刀割。

他轻轻吻他的额头。

“知夏。”

“有我在。”

陆知夏在睡梦里嗯了一声，抓紧他的衣角。

手术很成功。

陆知夏爸妈知道他们的事后，没说什么。

只是叹了口气，对顾行舟说：“以后……好好对他。”

顾行舟点头。

“一定。”

回学校后，陆知夏瘦了很多。

顾行舟每天给他做饭，逼他吃。

陆知夏吃着吃着，眼泪掉进碗里。

“舟舟……谢谢你。”

顾行舟把他抱进怀里。

“傻瓜。”

“谢什么。”

“你是我的。”

“我不谢你，谁谢。”

陆知夏哭着笑。

他抱紧顾行舟，像抓住全世界。

大三，他们开始实习。

顾行舟进了大厂，陆知夏在设计工作室。

忙起来，常常加班到半夜。

陆知夏下班晚，顾行舟就去接他。

冬天很冷，陆知夏裹着围巾，冲他跑过来。

“舟舟！”

顾行舟张开手臂，把人整个抱住。

“冷不冷？”

陆知夏把冰凉的手塞进他衣服里。

“现在不冷了。”

顾行舟低笑，吻他的鼻尖。

“回家。”

公寓的灯亮着。

他们一进门，就吻在一起。

衣服掉了一地。

陆知夏被压在沙发上，声音发抖：“舟舟……今天好想你……”

顾行舟吻他的颈侧。

“我也是。”

“每天都想。”

他们纠缠着，喘息交织。

陆知夏哭着到了。

顾行舟抱着他，一遍遍吻。

“知夏。”

“我爱你。”

陆知夏哽咽：“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窗外有雪落下来。

很轻。

却很重。

像他们的爱。

压在心上。

一辈子都卸不下来。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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