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哲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手掌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用力地将那两条纤细的腿向两边分开。

“张开。”

他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思思愣了一下，随即缓缓地放松了腿部的肌肉，任由李哲将她的双腿摆成一个羞耻的M型。

“小哲……我想让你进来……”

她呢喃着，眼神中充满了渴望。那种空虚感折磨着她，让她迫切地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占有。

李哲没有回答，他的手已经探进了裙摆之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了那个温热湿润的地方。

“湿了。”

他陈述着这个事实，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的明显，那块布料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浸透，变得有些滑腻。

“因为……因为小哲在摸我……”

杨思思咬着嘴唇，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理智全无。

李哲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将其向下拉去。随着布料的褪去，那个隐秘而粉嫩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粉嫩、干净，两片薄薄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渗出晶莹的蜜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李哲盯着那里看了许久，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感到一阵眩晕。这是杨思思最私密的地方，是她所有骄傲和尊严的底线，而现在，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那条缝隙上划过。

“嗯哼……”

杨思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试图去迎合李哲的触碰。

“别急。”

李哲按住了她乱动的腰，另一只手快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弹跳出来，在那粉色的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活力。

虽然他还只是个九岁的孩子，但那根东西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紫红色的龟头圆润饱满，上面沾染着些许兴奋的前列腺液，青色的血管在柱身上若隐若现，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微微搏动着。

他俯下身，让自己的肉棒抵在了杨思思那湿润的穴口上。

那种滚烫的触感让杨思思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在挤压着自己柔嫩的肉唇，试图寻找着突破口。

“小哲……快点……”

她催促着，双手环上了李哲的脖子，用力地将他向下拉。

李哲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轻响。

那是肉体被撑开的声音，伴随着液体的润滑，龟头艰难地挤进了那个紧致狭窄的通道。

“啊！”

杨思思发出了一声痛呼，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但她的眼中却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带给她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李哲也并不好受，那个通道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龟头，每推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那种温热、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在一瞬间就缴械投降。

但他咬牙忍住了，他停下了动作，等待着杨思思适应他的尺寸。

“痛吗？”

他低下头，吻去了杨思思眼角渗出的泪水，动作虽然温柔，但身下的姿势却依然保持着一种绝对的压迫感。

“不痛……是舒服……”

杨思思摇着头，她的双腿紧紧地缠在李哲的腰上，脚后跟用力地蹭着他的屁股，像是在催促他继续。

李哲感受到她的接纳与渴望，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声。

“滋咕……滋咕……”

这种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刺激着两个孩子的耳膜。

随着润滑液的分泌越来越多，通道也变得越来越顺滑，李哲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开始尝试着向更深处探索。

“哦……小哲……好深……”

杨思思仰着头，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觉那个东西正在一点点地撑开她的身体，触碰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那种酸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哲看着身下女孩那沉醉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这就是占有，这就是掌控。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是唯一的王，而杨思思就是他的臣民，他的领土。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有力。

“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感。杨思思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那两团小小的乳肉也跟着颤动不已，像是在跳着一支诱人的舞蹈。

“叫我的名字。”

李哲喘息着命令道，他的汗水顺着额头滴落，掉在杨思思的胸口上，与她细密的汗珠融为一体。

“小哲……啊……小哲……我爱你……”

杨思思意乱情迷地喊着，她的双手在李哲的背上胡乱抓挠着，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此刻的她早已忘记了什么父亲，什么母亲，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孩，只剩下这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李哲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那种强烈的吸吮感让他几乎要发疯。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结束，他要更多，他要在这个女孩的灵魂深处刻下属于他的烙印。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杨思思那小巧的耳垂。

“记住这种感觉，思思。只有我能给你这种感觉。”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魔咒，又像是来自天堂的福音。

杨思思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下腹部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李哲那滚烫的龟头上。

“啊——！”

她尖叫着，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紧绷到了极致，然后重重地摔回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李哲并没有停下，他在那股热流的冲刷下，依然保持着坚硬。他放慢了速度，享受着这种高潮后的余韵，享受着杨思思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内壁对他的爱抚。

他看着身下这个彻底瘫软的女孩，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失神的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而满足的笑容。

在这个粉色的泥沼里，他们都是共犯，都在坠落。但至少此刻，他是那个掌握着方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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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湿热的余温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状，沉甸甸地压在两个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上。粉色的壁灯投下暧昧不明的光晕，将大床上凌乱不堪的景象笼罩其中。那张原本铺得整整齐齐的蕾丝床单此刻皱成了一团，像是一张被揉烂的草稿纸，上面沾染着星星点点的水渍和汗痕，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少女体香、石楠花气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李哲侧躺在杨思思的身旁，他的胸膛还在因为刚才那场并不熟练却极度激烈的性事而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他稚嫩的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他的手臂有些发麻，却依然机械地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将那个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的女孩紧紧圈住。

杨思思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未干的生理性泪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脸颊绯红，原本整齐的黑发此刻乱糟糟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脖颈上，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她的呼吸很轻，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温热的气流喷洒在李哲赤裸的胸口，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挠动。

李哲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此刻的杨思思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那么的脆弱，完全褪去了平日里那种咄咄逼人的强势和早熟的妖媚，就像一个真正的、普普通通的九岁小女孩，刚刚做完一场关于公主和王子的美梦。

但李哲知道，这不是梦。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那条被扔在地毯上的白色内裤上，又看了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光洁溜溜的双腿。大腿内侧那些还没有完全干涸的透明液体，像是一道道无声的罪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空虚感突然毫无征兆地袭来，瞬间淹没了刚才高潮带来的短暂快感。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在做什么？

脑海中突然闪过陈棉的脸。那张总是带着羞涩微笑的脸，那双清澈得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眼睛。陈棉连牵他的手都会脸红，连和他多说几句话都会紧张得结结巴巴。在陈棉的世界里，喜欢就是分享一块橡皮，就是放学后一起走一段路，就是把写着心事的小纸条偷偷塞进对方的文具盒里。

那是多么干净、多么纯粹的世界啊。

而他呢？他现在正躺在另一个女孩的床上，赤身裸体，刚刚做完大人们才会做的、最肮脏也最快乐的事情。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杨思思的温度，他的嘴唇上还留着杨思思的味道，他的手指上甚至还沾着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体液。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李哲的心脏，用力地挤压着，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偷，一个骗子，一个满身污秽的罪人，正在亵渎那份属于陈棉的纯真。

“思思……”

李哲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粗粝的沙砾。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似乎想要通过这种肢体上的接触来确认些什么，又或者是在寻求某种安慰。

杨思思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哼鸣，像是一只被打扰了睡眠的小猫。她的小脑袋在李哲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李哲的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皮肤上画着圈。

“嗯？”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感，听起来毫无防备。

李哲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腻的空气呛进肺里，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精致的水晶吊灯，看着那些垂下来的水晶吊坠折射出的细碎光芒，心里那股愧疚感越发强烈，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来。

“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比他想象中要沉重得多。

杨思思画圈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并没有刚醒时的迷茫，反而清醒得可怕。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哲的下巴，等待着他的下文。

李哲感觉到了怀里女孩身体的僵硬，但他无法停止。那种愧疚感像是一种毒药，如果不吐出来，他觉得自己会被腐蚀殆尽。

“我对不起你……”

他低下头，避开了杨思思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盯着她锁骨上一块淡淡的红痕——那是他刚才情动时咬出来的。

“我也对不起陈棉。”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原本那种黏腻、暧昧的氛围在这一刻被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一触即发的死寂。

杨思思搭在李哲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了。那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小手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李哲腰侧的嫩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她慢慢地从李哲的怀里撑起上半身，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只露出一只冷若冰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哲。

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她那尚未发育的、平坦却充满诱惑力的上半身。但此刻的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裸露，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把这当回事。在她的眼里，只有李哲那张写满了愧疚和懦弱的脸。

李哲被她盯得有些发毛，但他还是咬着牙，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不该……我不该背着她和你做这种事。她是我的女朋友，我答应过要对她好的。可是我现在……我现在却和你……”

“闭嘴。”

杨思思打断了他。那两个字像是两颗冰雹，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并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歇斯底里。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李哲，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嘲弄和怜悯。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李哲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但李哲却感觉到那指尖传来的温度冷得吓人。

“小哲，你真可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欲。

“你以为你在演什么苦情剧吗？还是在演什么浪子回头的戏码？”

她的手指顺着李哲的脸颊滑落，停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地按压着，仿佛是想要把那张嘴封起来。

“既然你在抱我，既然你的东西刚刚才从我的身体里拔出来，既然你的味道还留在我的里面……”

杨思思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她凑近李哲，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李哲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慌乱的脸。

“就不要提她。”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可是……”

李哲试图辩解，试图说明道德上的困境，试图告诉她这对陈棉不公平。

“没有可是！”

杨思思猛地翻身，直接跨坐在了李哲的身上。她那小小的身体此刻却像是一座大山，压得李哲动弹不得。她的双手死死地按住李哲的肩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名为嫉妒的火焰。

“这里是我的房间，这张床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她几乎是低吼着说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陈棉？那个只会傻笑的蠢货？她懂什么？她知道你身上哪里最敏感吗？她知道你高潮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吗？她知道怎么让你快乐吗？”

杨思思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扭动着腰肢。她那湿润的腿心隔着空气摩擦着李哲的小腹，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让李哲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会拉着你的手在操场上散步，只会给你买那种难喝的汽水！”

杨思思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仿佛陈棉在她眼里根本就不配作为一个对手存在。

“但我知道，小哲。我知道你的一切。”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李哲的耳边，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知道你喜欢我咬你的脖子，我知道你喜欢我叫你的名字，我知道你喜欢那种快要死掉一样的感觉。”

她的手顺着李哲的胸膛向下滑去，指尖划过他的腹肌，最后停在了那个已经半软下去的部位上。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李哲感到一阵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沉沦。杨思思说得没错，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理智。在听到陈棉的名字时，他感到了愧疚，但在杨思思的触碰下，那种愧疚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强烈的渴望。

“别说了……”

李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想承认，但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陈棉的身影正在从他的脑海中淡去，被眼前这个疯狂、强势、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女孩所取代。

“看着我，小哲。”

杨思思并没有放过他。她伸出手，强行掰开了李哲的眼皮，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外面的世界不存在，陈棉不存在，任何人都不存在。”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是一种要把李哲彻底吞噬、彻底占有的光芒。

“我要你现在，脑子里只有我。我要你的眼睛里只有我。我要你的身体，只对我一个人有反应。”

说完，她并没有等待李哲的回答，而是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吻。她的牙齿用力地啃咬着李哲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肯罢休。她的舌头霸道地闯进他的口腔，扫荡着每一个角落，仿佛是在宣誓主权，在清除所有不属于她的痕迹。

李哲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夺走了，理智被击碎了。他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在碰到她那光滑细腻的背脊时，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拥抱。他的手指插入了她的发丝中，用力地按压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愧疚？道德？陈棉？

那些东西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在这个粉色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牢笼里，在这个强势而又脆弱的女孩面前，李哲再一次选择了堕落。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知道这是在饮鸩止渴。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就像一只飞蛾，明知道扑向火焰会被烧成灰烬，却依然无法抗拒那温暖和光明的诱惑。

杨思思感觉到了李哲的回应，她的嘴角在亲吻的间隙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她赢了。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她是唯一的赢家。陈棉只不过是一个遥远的、模糊的影子，根本无法与她这个实实在在的、能给李哲带来极致快乐的人相提并论。

她松开了李哲的嘴唇，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这个被她彻底征服的男孩。

“记住了吗，小哲？”

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李哲红肿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种诱哄的味道。

“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提别的女人的名字。尤其是那个陈棉。”

李哲看着她，眼神复杂。有迷恋，有恐惧，有欲望，也有一丝深深的无奈。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像是一个签下了卖身契的奴隶，彻底放弃了抵抗。

“好。”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道。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杨思思满意地笑了。她重新趴回了李哲的胸口，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慵懒而惬意。

“抱紧我。”

她命令道。

李哲顺从地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地勒进自己的怀里。两人的皮肤紧紧相贴，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影子。房间里依旧弥漫着那股甜腻而淫靡的气息，像是某种无形的沼泽，将两个迷途的孩子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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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骤变

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透过教室的玻璃窗钻进耳朵里，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不停地拉扯神经。

李哲坐在座位上，手中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黑板上数学老师正在讲解几何图形的辅助线，粉笔敲击黑板的笃笃声，渐渐与记忆中那个夜晚的雨声重叠。

那是两年前的夏天。

“在这个家里……在我的床上……甚至当着小哲的面……”李伦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带着压抑的呜咽，“冯舒，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

提到小哲的名字时，冯舒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地看向卧室的方向。门缝后的李哲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屏住了呼吸。

“离婚吧。”

李伦放下了手，眼眶通红，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两个字。

“梦梦归我，小哲……你自己看着办。”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冲进了书房，随后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在这个注定破碎的夜晚，没有人去关窗。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

天色阴沉得像是一块吸饱了墨汁的抹布，低低地压在头顶。

李哲放学回家，还没走进楼道，就看到楼下聚集了一群人。警车的红蓝爆闪灯在灰暗的暮色中交替闪烁，刺得人眼睛生疼。

警戒线拉在单元楼门口不远处的河岸边。

那是秦淮河的一条支流，平日里水流平缓，但这几天连绵的暴雨让水位暴涨，河水浑浊不堪，卷着枯枝败叶和生活垃圾，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土腥味。

李哲背着书包，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慢慢地挪过去，挤过围观的人群。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河边的淤泥里忙碌。

一具被白布盖着的身体被抬上了担架。

白布很短，遮不住下面那双穿着廉价塑料拖鞋的脚。那双脚被水泡得发白、肿胀，脚踝上还沾着几根绿色的水草。

“作孽啊，听说是因为老公把别的女人肚子搞大了。”

“那女人也是想不开，孩子还那么小。”

“听说是直接从桥上跳下去的，一点犹豫都没有。”

周围大妈们的窃窃私语声像是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人群的另一侧，站着杨光远。

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明明灭灭。他的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被打扰了的不耐烦，眉头紧锁，时不时地看一眼手腕上的表。

而在杨光远的身后，站着杨思思。

那年的杨思思才十岁，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黑色外套，袖子长长地盖住了手背。

她没有哭。

她的脸上干干净净，一滴眼泪都没有。

杨思思就那样直直地站在那里，目光穿过忙碌的警察，穿过晃动的警戒线，穿过浑浊的河水，最后落在了李哲的身上。

那个眼神，李哲至今都无法忘记。

那不是悲伤，也不是恐惧。那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漠然，黑漆漆的瞳孔里倒映着红蓝色的警灯，像是有两团鬼火在跳动。

她看着李哲，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李哲觉得浑身发冷，像是被一条冰冷的蛇缠住了脚踝。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她的目光，但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

冯舒也赶来了。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米色风衣，遮住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站在人群的最外围，远远地看着那具被抬走的尸体。

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在肚子上。

杨光远看到了冯舒，掐灭了手里的烟，大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顾忌周围人的目光，也没有顾忌刚刚死去的妻子，直接伸手揽住了冯舒的肩膀，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冯舒颤抖了一下，没有推开他，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杨思思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在父亲和冯舒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转回到李哲身上。

她慢慢地抬起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个动作，在那个死亡弥漫的河边，显得格外的诡异和妖冶。

李哲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胃里翻江倒海，早饭吃的牛奶和面包在食道里翻涌。他转过身，冲到路边的花坛旁，剧烈地呕吐起来。

酸臭的呕吐物混杂着雨水，流进了下水道的铁栅栏里。

……

“李哲？李哲同学？”

数学老师的声音将李哲从回忆中猛地拉拽回来。

他惊慌地站起来，膝盖撞到了课桌底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这道题的辅助线应该怎么做？”老师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三角板指着黑板。

李哲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的脑海里还全是那浑浊的河水，和杨思思那双黑漆漆的眼睛。

“坐下吧，上课要专心。”老师叹了口气，挥手示意他坐下。

李哲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校服衬衫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凉意。

下课铃声响起。

同学们喧闹着冲出教室，走廊里瞬间充满了吵闹声和嬉笑声。

李哲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

一只手突然按在了他的桌子上。

那只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尖上涂着一层淡淡的透明护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

李哲顺着那只手看上去。

杨思思站在他的课桌旁。

三年过去了，她长高了很多，校服裙下的双腿笔直修长。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得吓人。

“小哲，发什么呆呢？”

杨思思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微微俯下身，凑近李哲的脸。

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扑面而来，那是柠檬和薄荷混合的味道，清新中带着一丝侵略性。

李哲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背脊紧紧贴在椅背上。

“没……没什么。”他小声说道，视线躲闪着不敢看她的眼睛。

“真的吗？”

杨思思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课桌的边缘滑落，轻轻勾住了李哲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指尖有些凉，像是一条灵活的小鱼，钻进了李哲的手心，在他敏感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李哲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触电一般。他想要抽回手，但杨思思却突然用力，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指。

“放学去我家吧。”

杨思思压低了声音，凑在他的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不……”

“我爸今天不在家。”

杨思思打断了他的拒绝，语气不容置疑。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将李哲笼罩在她的影子里。

“而且，我想做爱了。”

最后这几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勾住了李哲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和隐秘的渴望。

李哲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杨思思。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熟悉的光芒，那种光芒在两年前的河边出现过，在无数个纠缠的午后出现过。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

“可是……陈棉说好要跟我一起去书店买辅导书的。”李哲的声音弱得像是一只蚊子，做着最后的挣扎。

杨思思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陈棉？”

她轻哼了一声，松开了扣住李哲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腹滑过他细腻的皮肤，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那种连亲嘴都要闭着眼睛的小丫头，能满足你吗？”

杨思思的手指微微用力，将李哲的下唇按得有些发白，然后猛地松开，看着那一抹血色迅速回涌。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爱吗？”

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哲，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杨思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了几下。

李哲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声。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是杨思思。

内容只有一个简单的定位，是杨光远现在的家，也就是曾经吴媛住过的地方。

“我在校门口等你，别让我等太久哦。”

杨思思说完，转身走出了教室。

她的马尾辫在脑后轻轻甩动，校服裙摆随着步伐摇曳，每一步都走得自信而张扬。

李哲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定位红点，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

细密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汇聚成一股股水流，蜿蜒而下，模糊了窗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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