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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注意】穿越成大鸡鸡小男娘结果被巨乳大屁股扶她人妻爆肏成肉便器,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4 5hhhhh 9220 ℃

  “咕嘟……咕嘟……”

  原本还需要李婉强行捏住鼻子灌的动作变了。陈默那双抓着李婉手腕想要推开的手,力道不仅越来越小,甚至哪怕在李婉稍微松开一点口杯的时候,他的舌尖竟然下意识地追逐着杯沿,主动卷进了一大口那奶白色的浆液。

  “哈……你看,我就说你是个天生的贱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享受被我的精液把胃填满的感觉嘛。”

  李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眼中的虐虐虐待欲更甚,索性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直接将还有三分之一液体的巨大酒杯重重放在陈默胸口上。

  “自己抱着喝,敢剩一滴在杯底,今晚你就别想睡觉了。”

  陈默此时的状态已经近乎催眠。他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酒杯,双手颤抖着,却真的像是捧着圣杯一样,双手捧起那沉重的玻璃杯,将杯口凑到自己那张早已被白色浆液糊满、显得无比色情淫乱的嘴边。

  他仰起头,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的节奏剧烈上下滑动。

  “咕噜、咕噜、咕噜……”

  那是完全主动的进食声。

  胃袋已经撑得很难受了,那是一升的液体,相当于一次性喝下了两大瓶矿泉水。他那个原本平坦甚至有些凹陷的小腹,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有个仅仅三个月大的小胎儿在里面孕育。

  胃壁被撑开的酸胀感与精液发酵的热度混合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极为荒谬的满足。

  “唔……哈啊……”

  当最后一滴浓稠的挂壁液体顺着他的喉管滑下,陈默终于放下了杯子。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沙发上,小肚子高高隆起,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刚才那个男人的体液。

  他大口喘息着,嘴角、脸颊、脖子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白色痕迹。但他并没有像最开始那样露出作呕的表情,相反,他竟然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沿着自己的嘴唇边缘,意犹未尽地、极度细致地将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回嘴里,再次吞咽下去,仿佛那真的是什么无上的美味。

  那种眼神,不再是人类的眼神,而是一只刚刚被喂饱、正处于迷离当中的家畜。

  “真乖。来,张开嘴,让我检查是不是真的喝干净了。”

  李婉命令道。

  陈默乖顺地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身后,努力挺起那个装着满满精液的肚子,仰起脸,极其温顺地张大了嘴巴。

  “啊……”

  口腔内部一览无余。原本粉嫩的口腔黏膜、舌面、牙龈,此刻全部被镀上了一层厚厚的、亮晶晶的白色薄膜。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并没有因为喝完而消散,反而因为他张嘴的动作,随着呼吸如热浪般喷涌而出。

  李婉甚至伸手揪出他的舌头,查看着舌根深处。那里甚至还卡着几块没来得及化开的白色精斑块。

  “做得好。这才是我的好母狗,不仅直肠是我的精液袋,就连胃也是。”

  看着陈默这副完全被驯服、甚至因为喝太多精液而眼神迷离发情的模样,李婉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被点燃了。她随手一扔手中的空杯子,玻璃砸在厚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既然都吃饱了,那接下来,我们就该好好运动一下消消食了。希望你刚才喝下去的那些能量,能支撑你熬过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接下来的时间,在这个充满精液腥味的空间里,彻底沦为了一场只剩下肉体原始碰撞的无序狂欢。

  那不再是人类的做爱,而是野兽的交媾。

  李婉根本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直接一把抓住陈默那条粉色女仆裙的领口,猛地一撕。脆弱的布料在暴力下发出尖锐的撕裂声,那对被挤得有些发紫的乳头终于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

  “先试试这个姿势,把你的双腿给我盘到头上去!”

  这是一个极度考验柔韧性、也极度羞耻的“直升机式”体位。陈默被迫平躺在沙发上,那是他自己的双脚,被强行掰过头顶,脚尖几乎触碰到枕头。

  这个动作足以让他的整个下半身构造如同解剖图一样毫无保留地敞开。那根被束精环勒得紫黑的肉棒因为腹压的增加而更是直直地贴在肚皮上,而那个位于两腿之间幽深的后穴入口,则因为双腿的大幅度拉伸而被扯到了最开。

  李婉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他双腿间,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凶器如同攻城锤般对准了那个还在因为刚才紧张而微微瑟缩的肉洞。

  “噗哧!”

  根本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因为恐惧流出的肠液和刚才溢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已经足够润滑。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破开声,陈默的身体猛地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截断的惨叫。

  “呃啊啊啊!进来了……太大了……要把肚子顶破了!”

  那根巨热的肉柱长驱直入,瞬间撑平了肠道内壁所有的褶皱。因为陈默刚才喝了一升的精液,此时他的胃部是沉重且下垂的,这导致腹腔内的空间比平时更加拥挤。当那根巨物狠狠顶进来时,那种肠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甚至直接压迫到了那个涨满的胃袋。

  每一次李婉的用力挺入,陈默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胃里的精液在随着肉棒的撞击而晃荡。

  “这声音真好听啊,听听,你的肚子里全是我的水在晃。”李婉兴奋得满脸通红,她双手死死掐住陈默那纤细的大腿根部,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加速。

  “啪啪啪啪啪!”

  那两片并没有多少肉的臀瓣被这一波波凶猛的撞击拍打得通红,甚至开始微微发肿。

  “顶到了……唔……前列腺……要坏了……能不能……慢一点……啊啊啊!”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被反复碾压的酸爽与剧痛。那个敏感点被那颗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精准爆破,那种快感太过尖锐,像是有一道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的脚趾都蜷缩抽筋。

  “慢一点?你这种欠操的屁股配让我慢吗?”

  李婉冷笑一声,突然拔出一半,然后腰部发力,重重地一记深顶!

  “咚!”

  这一记直接撞进了最深处的乙状结肠口,几乎要把陈默的五脏六腑都给顶位移了。陈默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挂在嘴边,嘴角流淌出大量的银丝。

  但他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赫赫”喘气声。

  紧接着,姿势再次变换。

  李婉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她一把将瘫软如泥的陈默拖到那个巨大的落地镜前,强迫他双手撑着镜面,摆出一个标准的“狗爬式”。

  这个角度更加残忍。陈默不得不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褴褛、满脸淫乱妆容、嘴角甚至还挂着精液残渣的自己,正撅着那个红肿不堪的大屁股,迎接着身后那个恐怖巨物的入侵。

  “看着镜子!看看你的屁眼是怎么吃我的大鸡巴的!”

  李婉一手按着他的后腰,一手竟然伸到前面,粗暴地拨弄着陈默那颗因为过度刺激而硬得发疼、却无法射精的龟头。

  后面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前面是被指甲恶意刮擦马眼的刺痛与快感。这种双重的夹击让陈默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要射了……呜呜……真的憋不住了……求求你……把那个环拿掉吧……”

  他哭喊着,屁股却在本能地向后迎合,想要吃得更深,想要通过后穴的快感来缓解前面的胀痛。

  “想射精?憋着!在这个家里,除了我,谁也没有资格射精!”

  李婉不仅没有松开束精环,反而更加恶意地加快了手上的频率,专门在他在即将达到高潮临界点的时候突然停下,给他一记响亮的臀部巴掌,把他打回深渊。

  这种名为“寸止”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陈默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这这种无休止的快感浪潮给煮沸了。

  最终,当李婉终于觉得玩够了,她猛地将陈默整个人抱起来,让他双腿悬空夹住自己的腰,以后入悬空的姿势,此时完全依靠那根连接两人的性器作为支点。

  这是一个极度深入、直达子宫口的姿势。

  “既然你的胃填不下了,那我就把剩下的全都灌进你的肠子里!”

  伴随着最后几百下几近疯狂的冲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拍打声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

  “啊啊啊啊昂……”

  李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深埋在陈默体内的巨物猛地膨胀了一圈,龟头死死卡在结肠口,开始了一场漫长而恐怖的灌溉。

  “噗滋!噗滋!噗滋!”

  哪怕隔着厚厚的腹壁脂肪,陈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是如何像子弹一样射进他的体内。那种被填满、被烫坏的错觉让他浑身剧烈抽搐,双眼再次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因为前列腺被持续高压精射刺激,他前面那根被死死勒住的阴茎就算没有射精,也随着后面每一次热流的注入而疯狂跳动,马眼早已失禁般地不可控制地流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滴答滴答地把那一小块镜面完全弄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客厅壁钟那单调的“滴答”声才让他那双涣散的瞳孔慢慢重新聚焦。他此时连哪怕只是呼吸的一点力气都几乎消失殆尽,整个人完全脱力。

  李婉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将他重重甩回那已经浸湿了一大圈各种体液的沙发上。他那件被淫乱的液体彻底打透成半透明状的女仆装粘在皮肤上,冷飕飕的,而在他身下,那个早已合不拢的红肿后穴里,正混合着刚才没完全排干净的肠液和新注入的大量浓精,正随着呼吸的这种“咕叽咕叽”地往外冒着白沫。

  那是一种怎样的画面啊。

  嘴边是干涸的精斑,肚子里装满了一升精液,肠道里又被灌满了新的精液。此时的陈默,真正意义上变成了一只由内而外都被腌入味了的人形精液泡芙。

  “呼……表现不错,起码身体像条母狗了。”

  陈默原本想闭上眼睛直接在这无尽的羞辱里彻底昏死过去。但那种奇怪的、来自生理上的巨大满足感却让他怎么也睡不着。他甚至有些恍惚,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居然让他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心?

  李婉慢悠悠从黑色睡袍的暗兜里,带着那种犹如恶魔宣读死亡判决书般的冷静与温柔,从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上向他晃了晃。

  纸上那一行行黑色的宋体字在陈默模糊的视线里一点点重组。

  第一行黑色加粗的标题几乎要把他的眼球彻底扎穿:

  【24小时全天候伪娘奴隶作息计划表】。

  “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秒钟,哪怕是你的呼吸节奏,都必须执行。睡姿要是跪伏式的,并且……为了奖励你的‘诚实’,这颗调到最高频率的遥控跳蛋要永久留在你那骚屁眼深处,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拿出来。”

  陈默绝望地看着那个密密麻麻的计划表。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只会接收信号的肉便器,哪怕只是看着那些文字,身体都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颤抖。

  然而,噩梦并不是在这个瞬间定格的。就在陈默以为已经到了这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时,门外突然由远及近地传来了一阵清晰、且带有极强金属质感的摩擦噪音。

  “咔嚓、咔嚓……”

  那是特制的防盗锁钥匙插进锁孔,缓缓旋转带动锁舌的声音。这种极其细微的声音在高档公寓那良好的隔音效果下,被无限放大,依旧显得那样惊心动魄。

  陈默浑身因为这一声异响而瞬间僵直,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能拿着钥匙不按门铃直接进入这里的……那只能是这房子的另一个主人,李婉的合法丈夫。

  更要命的是,自己现在的状态……满身精液,肚子里晃荡着男人的体液,屁股里塞着跳蛋,穿着暴露的女装……这幅样子如果被看见……

  李婉听到动静,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慌,反而像是这场剧本已经按照她预想的一样完美上演了。她俯下那具散发着浓烈情欲与腥甜气息的肉体,极其温柔且充满残忍意味地,轻轻吻了吻那处陈默额头上因为剧烈挣扎而留下的冷汗斑。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竖在陈默那张因为过度吞咽已经有些红肿、却依旧艳红妖媚的唇瓣前,用一种能人灵魂彻底结冰的、如同在哄睡婴儿般的高频甜腻嗓音低语着:

  “乖,嘘……我那个尤其喜欢玩‘双龙’的老公,终于回来了哦~”

  “记得刚才你喝精液的时候那副贱样吗?简直就像是一只饿坏了的小狗。现在,你要像最贱最听话的小母犬一样,悄悄爬过去躲在这个真皮沙发后面,把屁股撅高,无论接下来你看到什么,无论你的屁眼里的跳蛋把你振得有多狠,只要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呵呵,我们俩的一共两根大鸡巴,可真的会活活把你这种只会勾引人的骚小三给活活操死的哟~”

  陈默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彻底炸裂了,血液倒流。耳膜里只剩下那一阵阵由远及近的沉稳皮鞋落地声,那声音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压迫感,正一步步逼向他这个被玩坏了的、赤身裸体的伪娘祭坛。

  【未完待续】

  5 扶她人妻丈夫突然回家

  暗沉的室内只剩下一盏被调到最暗档位的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空气的对流近乎停滞,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雄性交媾后的石楠花腥臊气味,混合着汗液蒸发后的咸、以及某种高档皮革护理剂的化学香氛,共同构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图景,黏稠地附着在房间的每一寸表面。

  陈默像一滩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烂泥,半边身子无力地瘫软在李婉那丰腴得过分、隔着薄薄真丝睡袍也能感受到惊人体温的大腿上。他身上那件因为尺码过小而早已在刚才那场疯狂调教中多处开裂的粉色女仆装,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衣服”的属性,更像是一块被各种液体反复浸泡过的破布。布料被淋漓的汗水、干涸的精斑、以及两人纠缠时沾染上的浓稠唾液彻底浸润,呈现出一种肮脏的半透明状态。在他那片白皙得几乎要在黑暗中反光的胸膛上,那个原本设计精巧的爱心镂空处,正随着他那劫后余生般剧烈且急促的呼吸,带动着皮下的肋骨疯狂起伏。

  就在他被迫哭喊着叫出那声极尽屈辱的“主人”还不到三分钟,就在他那颗被连续高潮的浪涌冲击得几乎要沸腾熔化的脑子,还未能从一片空白中完全冷却下来时……

  门外,那阵极其轻微、却又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的、属于金属锁舌探入锁孔后缓缓旋转的摩擦声,瞬间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咔哒……咔嚓……”

  那不是普通的钥匙开锁,而是只有房屋主人才能使用的、特制指纹防盗锁被从外部验证通过后,电机带动锁芯解锁的清脆动静。

  “唔!主……主人……”

  陈默的身体如同被瞬间通上了高压电,猛地一颤。他那双刚刚因为高潮余韵而变得水雾迷蒙的眼眸里,所有的情欲色彩在零点一秒内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瞬间蓄满了的、属于动物在濒死前最原始的惊恐泪水。那不是演戏,不是调教中的一部分,而是真正的、即将面临社会性与物理性双重死亡的极致恐惧。

  他此刻的形态有多么不堪,他比谁都清楚。上半身的女仆装形同虚设,下半身更是除了那根被当做装饰品的白色蕾丝吊带外空无一物。那根被粉色丝带蝴蝶结束精环死死勒住根部、导致整根都呈现出病态瘀紫色的二十五厘米巨根,正随着他身体的战栗,在那条短到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蕾丝裙摆之下,可怜地、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晃动着。而他身后那个刚刚经历了长达数小时暴虐开拓的后穴,此刻括约肌还处于一种痉挛性的麻痹状态,微微张开的穴口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刺痛感正一波一波地从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传来。

  奇异的是,李婉原本那副因为情动而显得淫靡潮红的脸蛋,在听到钥匙声响起的那一刹那,表情竟然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切换。所有的欲望和施虐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端庄得体、温柔娴静,甚至堪称完美的“贤妻”笑意。这个过程是如此的流畅,仿佛她体内住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格。

  她的呼吸节奏甚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那根刚刚还沾着陈默口水的纤长手指,此刻却用一种极其轻佻、而又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缓缓划过陈默那因为高度紧张而充血、几乎能滴出血来的脸颊。

  “嘘……别出声,好戏才刚刚开场哟,我的小骚货。”

  李婉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声线穿过耳膜,甜腻得几乎能让人的灵魂当场打个对折。她凑在陈默的耳边,灼热的气息混合着她口中特有的香氛,像毒蛇的信子一样舔舐着他的耳廓。

  “乖,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竟然选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被鸡巴操烂了的贱样子,要是让他看到了,恐怕他办公室里那点可怜的性压抑会当场爆发呢。到时候,两根尺寸可观的鸡巴一起把你这个下贱的肉便器从前面和后面一起捅穿,你说,你这副小身板,受得了吗?”

  “不……求你……不要……”

  陈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因为极度恐惧而导致的窒息性呜咽。他拼命地想要挪动那双早已因为连续高潮而酸软发麻、几乎不属于自己的双腿,想要从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人身上逃离,哪怕只是爬到角落里也好。

  但李婉的动作远比他的想法要快得多。她像是拎一只刚刚被强制配种完毕、腿软站不直的小母牛,一把粗鲁地揪住陈mock肩膀上那根脆弱的女仆装吊带,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那具轻飘飘的身体从那片还流淌着湿润体液痕迹的真皮沙发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她甚至没给陈默任何站稳的机会,踩着沉稳的步伐,快步走到了主卧室那面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采用贴合墙体设计的巨大实木衣柜前。

  “咔哒”一声,沉重的滑动柜门被她单手轻易拉开了一道足够一人钻入的缝隙。

  一股混杂着昂贵品牌香水、樟脑丸、以及衣物长久未见阳光所特有的那种陈旧气味,瞬间从柜子深处涌出,将陈默那张写满惊恐的脸彻底笼罩。这里面挂满了李婉那些充满成熟女性韵味的真丝长裙、剪裁精良的职业套装,还有几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貂皮大衣。

  “进去,躲到最里面去。记住,你脖子上那颗小铃铛要是敢响一下,”

  李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近乎狞笑的表情,那只拎着陈默的手臂因为发力而显露出惊人的肌肉线条,她猛地向前一推,

  “我就让你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都只能吊在天花板上,用你那张骚嘴接着我的尿过日子。”

  陈默脚上那双七厘米的细高跟鞋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推力下,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支撑。他整个人重心彻底失控,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狼狈不堪地、一头狠狠撞进了那一堆悬挂着的厚重冬衣之间。柔软的羊绒和粗糙的呢料瞬间包裹了他的脸。

  “砰。”

  柜门被毫不留情地迅速扣死。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黑暗。

  极致的黑暗,和那种被厚重布料层层包裹而产生的、几乎要将肺部空气全部榨干的闷热感,成为了他此刻感官的全部。缝隙?不,根本没有缝隙,李婉关门的手法极其老道,只在最顶端和最底端留下了两条细如发丝的、仅供微弱空气流通的缝隙,光线根本无法穿透。

  陈默蜷缩在狭窄而冰冷的柜子底板上。这个空间比他想象的还要拥挤,由于深处堆放着几个储物箱,他只能被迫采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双膝死死并拢,上半身向前蜷缩,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那具还在微微发抖的修长身子。

  那件粉色的蕾丝超短裙在这个近乎胎儿般的姿势下,被完全挤压、提到了他那白皙细嫩的腰间,使得他那一对因为刚刚的情事而显得异常挺翘、并且还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轻微跳动的肥美臀瓣,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完整地紧紧贴在了那涂着高级木器漆的冰冷底板上。

  而他腿间那根因为神经高度紧绷,以及这种极度禁忌的暴露危机关头,竟然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痛苦的、硬到发紫的坚挺状态。那根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表面因为充血而暴起的崎岖青筋,此刻正尴尬地、硬邦邦地抵在挡在他面前的一件质地顺滑的刺绣旗袍上,将那片布料顶出了一个无声而又淫荡的弧度。

  就在这时。

  “咔嚓……”

  客厅的主水晶灯被瞬间打开。大面积的、带着惨白医用感的强烈光线,瞬间穿透了门板最下方那条不到一毫米的缝隙,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垂直地、精准地切割在他那张正不断冒着冷汗、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得斑驳不堪的绝美脸蛋上。

  “婉儿,我回来了。怎么不开灯,还没睡?”

  一个略显低沉、带着长期身居高位所特有的沉稳磁性的中年男人声音,从玄关的方向响了起来。

  扶她人妻丈夫……回来了,此时,他的每一根假睫毛都在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通过那道狭窄的门缝,他能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高端商务皮鞋停在了门口。紧接着,他清晰地听到了那个男人换鞋的声音。那是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特有的、沉重的步频,“笃、笃、笃”,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而且,那个声音正一步步地朝着卧室的方向,离这个衣柜越来越近。

  “哎呀,老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呀?不是说今晚要在分公司那边开会,直接订工作餐了吗?”

  李婉的声音,天啊,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无辜,那么的柔软,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因为丈夫的突然出现而惊喜的撒娇式关切。她是怎么做到的?前一秒还是个拿着鞭子的恶魔,后一秒就成了等待丈夫归家的完美妻子。

  陈默在此刻死死地闭上了双眼,他不敢再看。但他可以通过那种细微的香水味变化来判断,李婉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那个男人身边。他甚至能想象出她踮起脚尖,极其自然地接过那个男人脱下的、还带着外面冷空气气息的西装外套,再顺手挂在衣架上的样子,就像任何一本教科书里描绘的典范人妻那样,无懈可击。

  可就在他试图通过这种想象来麻痹自己时,他的脸却猛地变得惨白如纸。

  因为在这一刻,自他后穴的最深处,肠道的核心,那一颗原本因为李婉把他塞进衣柜而暂时被调到最低频率、只是维持着轻微存在的遥控跳蛋,在某个他看不见的、掌握在李婉手中的遥控器的无声指令下……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了它所能达到的、功率最为猛烈的第十档!

  “嗡嗡嗡嗡嗡……”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震动了,那是一种狂暴的、撕裂般的轰鸣!仿佛有一个小型的电钻,被直接贴着他的尾椎骨,对着他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前列腺神经丛,开始了疯狂的钻探与破坏!

  那一小块被强行撑开的、布满媚肉褶皱的软嫩内壁,在这一瞬间因为根本承受不了如此疯狂的撞击,立刻产生了剧烈的痉挛性条件反射。肠道肌肉疯狂地、不由自主地向内缩紧,试图将这个带来毁灭性快感的异物排挤出去,但这只会导致它更加疯狂、更加紧致地咬住了那颗表面布满了狼牙状凸起倒刺的塑胶球体。

  “唔……呃!”

  陈默的双眼在黑暗中猛地瞪圆,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瞬间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黑点。冷汗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的额角、鼻尖、后背疯狂涌出,瞬间就将那身本就潮湿的衣服彻底浸透。

  极度的惊恐,混合着那如同翻江倒海般、足以将理智瞬间冲垮的酥麻感,让他下意识地张开了那张涂满了斑驳红印的小嘴。

  一声羞耻得足以让他当场自尽的、极高分贝的尖叫,已经冲到了他的喉口。

  就在那声尖叫即将冲破声带、响彻整个卧室的瞬间……他凭借着最后一点残存的、名为“想要活下去”的求生本能,做出了一个近乎自残的举动。他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臂,反手塞进嘴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

  那是牙齿深深切入皮肉的沉闷声响。尖锐的犬齿轻易地撕裂了表皮,深入到肌肉层。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他的口腔中爆炸开来。然而,这足以让正常人痛到昏厥的剧痛,在那一刻,却并没有成功地压制住那股源自后穴的毁灭性快感。

  恰恰相反,痛觉在那一刻仿佛变成了一道助燃的火捻子,彻底点燃了他这具因为长期被注射雌性激素和经历了无数次过度调教、早已变得比正常女性还要敏感百倍的伪娘躯体。

  他的后穴在那颗疯狂震颤的跳蛋的肆虐下,开始不可遏制地、大量分泌出用于润滑的肠腺液。那种“咕……咕啾……咕啾”的、黏腻液体被高速搅动的细微水声,在这一瞬间,哪怕是再微小,在这绝对安静的卧室里,都显得那样的惊心动魄,那样的催命。

  “婉儿,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是没休息好吗?还有……屋里这股香水味……怎么闻起来有点……有点像什么东西放久了的腥味?”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怀疑,只是带着一丝关切。他已经走到了床尾,这个位置距离衣柜的直线距离甚至不到两米。陈默感觉只要自己呼吸稍微重一点,都可能被发现。

  “讨厌啦你,鼻子那么灵。刚才在看一部很感人的网络剧,哭得稀里哗啦的。至于气味嘛……或许是我们新买的那个真皮沙发,快递送来的养护膏,就是这个味道吧?还挺难闻的。”

  李婉那轻快而又自然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就在这时,陈默感受到他面前的衣柜滑动门,被从外面用手指轻轻地、无声地拉开了一指宽的缝隙。

  一只穿着薄如蝉翼的透明黑色丝袜、因为脚尖发力而将丝袜纤维绷得紧紧的、曲线优美的美足,就在那道狭窄的缝隙之下,极其隐秘、如同毒蛇探头般地伸了进来。

  “嗡嗡嗡……嗡嗡嗡……”

  陈默此时因为那颗不断试图向他肠道最深处顶入、几乎快要把他直肠都给撑破的跳蛋的疯狂震动,整个人已经处于半失神、眩晕窒息的边缘。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脚。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向后缩一毫米的空间都没有。那一只因为隔着丝袜而显得冰冷、滑腻的、包裹着顶级尼龙质感的性感黑丝袜脚尖,就那样极其精准地、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在那道门缝之后……重重地踩住了他那根因为处在极端高压和恐惧下而硬得发紫、顶端甚至像泉涌般不断流出粘稠前列腺液的二十五厘米巨根。

  “呃……唔……”

  最脆弱的马眼,被那坚硬的脚趾骨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狠狠地碾压、堵住。

  那一只包裹在黑色尼龙中的、曲线玲珑的脚,此刻就像一件冰冷而精致的刑具。诱人的脚趾在那颗因为过度充血而胀大到近乎开裂、呈现出恐怖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来回碾压,脚趾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肉体因为痛苦和刺激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搏动。李婉甚至还嫌不够,极其恶劣地微微翘起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大拇指,用那修剪整齐的指甲盖边缘,在那道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正无助地一张一合的狭小马眼上,来回地、带着力道地刮搔着。

  那种隔着布料却又无比清晰的、尖锐的摩擦,混合着从后穴深处直冲脑髓的、疯狂摧毁理智的电磁震动,双重酷刑的叠加,让陈默那张本就绝美的脸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扭曲,陷入了一种近乎脱相的、既痛苦又淫靡的狰狞之美。

  由于重心完全被那只脚所控制,他那双白嫩的长腿被迫在粗糙的衣柜底板上无助地摩擦、蹬动,膝盖的皮肤很快就磨出了一片刺目的红。伴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颈间那颗代表着奴隶身份的铃铛,便会在层层叠叠的厚重大衣之间,发出一阵阵“叮、铃、叮、铃”的、被布料死死捂住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沉闷响声。他的整个身体,此刻就像一只被困在捕兽夹里、惊恐万状却又无处可逃的幼猫,除了徒劳地发着抖,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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