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极寒末世重生:屯物资开后宫草男神

小说: 2026-03-05 14:54 5hhhhh 4850 ℃

**第一章 前世的绝望背叛**

全球气温在短短七十二小时内,从零上二十度骤降至零下八十摄氏度。暴风雪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白色巨兽,永不停歇地咆哮肆虐,将整个世界彻底吞噬。曾经灯火辉煌的都市如今被数米厚的冰雪完全覆盖,高耸的摩天大楼外墙结满晶莹却致命的冰凌,玻璃幕墙在极寒中发出细密而凄厉的爆裂声,最终轰然坍塌。街道上,废弃的汽车只露出半截车顶,像一座座冰封的坟墓;断裂的电线杆在狂风中疯狂摇晃,早已熄灭的火花再也无法点亮任何希望。电力系统在灾难爆发的第一天全面崩溃,通讯信号在第二天彻底消失。人类文明最后的微弱光芒,被无情的极寒与饥饿双重绞杀。

昔日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街头谈笑风生的年轻人,全都露出了最原始、最丑陋的兽性。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一罐凝固的煤油,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冰冷的刀刃捅进邻居的胸膛,甚至亲生骨肉的喉咙。哭喊声、求饶声、临死前的惨叫在风雪中此起彼伏,却很快被更猛烈的暴风彻底吞没。世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白色墓场,人性在零下八十度的严寒中,如同脆弱的玻璃,碎裂成无法修复的碎片。

林北玄蜷缩在学校地下室一个隐蔽的角落,用仅剩的半张破旧毛毯紧紧裹住自己剧烈颤抖的身体。他是一名普通的在读大学生,父母早已双亡,独居在父母留下的那套位于普通小区的老旧房子里。末日爆发前一个月,他凭借心中那股朦胧却强烈的预感,悄悄囤积了少量大米、面粉、罐头和取暖燃料,在学校地下室搭起了一个简易避难所。物资有限,却让他在最初的混乱中勉强活了下来。

“救……救命啊……北玄……北玄!你快来啊……我快不行了……”

微弱而熟悉的哭喊声从教学楼废墟的方向传来,夹杂在呼啸的暴风雪中,显得格外凄厉而绝望。林北玄猛地抬起头,冻得发紫的双手颤抖着抓起手电筒,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外面是零下七十多度的地狱,狂风像无数把利刃刮过他的脸颊,呼吸间肺部都像要结冰。可他没有半点退缩——因为那个声音的主人,是柳如烟。他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

他们两家曾是邻居,父母在世时几乎天天串门。从幼儿园到大学,柳如烟一直是他最亲近、最依赖的人。小时候,他为她挡过欺负她的小混混;她也曾在暴雨天为他撑伞,笑着说:“北玄,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末日来临前,她曾在他耳边低语:“北玄,如果世界真的乱了,你会保护我吗?永远不抛弃我?”他当时笑着点头,却没想到,这一承诺会在极寒中以鲜血和生命来兑现。

林北玄顶着刺骨的寒风,一步一个深坑地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朝着教学楼废墟冲去。教学楼三层的一角完全坍塌,钢筋混凝土堆积成一座冰冷的死亡迷宫。柳如烟被困在废墟深处,半边身子卡在断裂的楼板下,泪水在脸上瞬间冻成晶莹的冰珠。她看见手电筒的光束,声音瞬间带上哭腔,带着童年记忆里的依赖与恐惧:“北玄……真的是你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能扔下我啊……我好冷……我的腿被压住了……动不了……北玄,求求你……救救我……我怕……我真的怕死……”

“如烟!坚持住!我马上来!”林北玄大喊着扑上去,用早已冻僵的双手徒手挖掘冰冷的瓦砾与扭曲的钢筋。他的声音因寒冷而嘶哑,却满是坚定:“别怕,我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从小到大,我哪次让你受过委屈?撑住,再撑一会儿……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柳如烟哭得更厉害了,声音断断续续:“北玄……你的手……你的手在流血……别挖了……你会冻死的……可是……我真的好冷……腿好疼……我不想死……我们说好要一起活下去的……”

“闭嘴!别说傻话!”林北玄咬紧牙关,鲜血从掌心喷涌而出,却在零下八十度的空气中瞬间凝固成暗红的冰渣;沉重的混凝土块压得他肩膀深可见骨,血肉模糊,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他一边挖一边喘息着安慰:“值得的,如烟……在这种末世,人性都崩坏了,可我至少要守住对你的承诺。圣母心?也许别人会笑我傻……但如果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温暖……坚持住,我快挖到你了!”

整整两个半小时,他几乎耗尽了所有体力。双手血肉模糊,肩膀上的伤口在寒风中结出厚厚的血冰,疼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终于,他把柳如烟从死神手里硬生生拽了出来。他把她背在背上,一步一踉跄地返回地下室。路上,柳如烟虚弱地趴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依赖:“北玄……谢谢你……从小到大,你总是这样护着我……我好怕……如果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你的肩膀……在流血……对不起……我拖累你了……”

回到地下室,林北玄的双手已经完全失去知觉,肩膀伤口血流不止。他却把仅剩的止痛药、消炎药、所有食物、取暖煤油炉和药品全部让给了柳如烟,自己每天只敢喝半碗用雪水煮的稀粥。夜里,地下室温度低至零下四十度,他冻得全身发抖,牙齿打颤,却仍旧把柳如烟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仅剩的体温为她取暖。

“北玄,你的手……你的肩膀……都伤成这样了……”柳如烟看着他血淋淋的伤口,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声音哽咽,“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了我……值得吗?我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你一直对我这么好……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林北玄勉强挤出笑容,声音虚弱却温柔:“值得。如烟,在这个末世,人性在极寒与饥饿下崩坏得太快了。很多人为了活命,连父母都能杀……可我至少要守住对你的那份心。圣母心看似愚蠢,却是我最后的底线。如果连最亲近的人都不救,那我还算个人吗?只是……希望我的付出,能换来我们俩的活路……别哭了,好好休息。”

柳如烟表面柔情似水,依偎在他胸口,低声呢喃:“北玄,你是我的英雄……我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可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快的冷意——那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早已背叛的秘密。

早在末世爆发前三个月,柳如烟便无意中从苏临渊的口中得知,他家里早已秘密建造了一座恒温豪华堡垒:恒温保持在二十度,十年份的食物、药品、燃料储备,独立发电系统,武器库,甚至还有小型温室和医疗室。那座堡垒距离林北玄所在的小区不过两条街,坚固得像一座小型要塞。苏临渊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富家少爷,高富帅,容貌英俊立体,五官如刀刻斧凿般深刻,眉眼深邃带着天生的傲气,身材匀称健硕,肩膀宽阔,腰腹线条流畅有力,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却没有一丝夸张的肌肉堆砌。他早就对柳如烟有意思,而她也迅速做出了选择——暗中勾搭苏临渊,把林北玄这个青梅竹马当成暂时的挡箭牌和免费的劳力。半年来的柔情蜜意,不过是一场精心演出的戏码。

在地下室的漫长夜晚,柳如烟会主动跨坐在林北玄身上,脱去身上仅剩的单薄衣物,用湿热紧致、早已泛滥的骚穴缓缓吞没他那根硬挺的鸡巴。她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紧致,胸部饱满却自然挺拔,皮肤白皙如上等瓷器,五官清纯秀丽,带着一丝邻家女孩的柔美。

“北玄……操我……像以前那样,用力操你的小烟……”她娇喘着,骚穴内壁层层叠叠地收缩,裹得林北玄的鸡巴又麻又爽,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涌出,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俯身亲吻他的嘴唇,声音甜腻而急切:“从小到大,你都是我的英雄……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北玄,我爱你……操得我好舒服……射进来……把精液全射进我的骚穴里……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林北玄被快感冲刷得几乎忘记伤痛,他双手捧着她圆润的屁股,向上猛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柳如烟被操得尖叫连连,高潮时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溅得林北玄小腹和大腿湿淋淋一片。她浪叫着:“北玄……再用力……啊……我又要高潮了……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可就在她高潮浪叫的瞬间,她的眼神却微微飘忽,脑海中闪过苏临渊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以及那座温暖安全的堡垒。背叛的种子,早就在三个月前悄然生根。

半年后。

林北玄因多次冒死外出搜寻物资而重病垂危。高烧烧得他意识模糊,躺在地下室角落的破旧床垫上,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柳如烟坐在他身边,用湿毛巾温柔地擦拭他额头的汗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北玄,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找点干净的水……你一定要撑住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能没有你……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

她走出地下室,确认林北玄已经陷入半昏迷后,立刻拿出藏匿已久的卫星手机,拨通了苏临渊的号码。电话接通,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娇媚而急迫:“苏少,他现在高烧不退,躺在地下室角落里,动都动不了……物资也快耗尽了……他还傻乎乎地把所有东西都给了我……现在动手,最合适不过。你快来吧,我已经等不及想回到你的堡垒里了……那里面恒温二十度,还有热腾腾的食物、热水澡……我快受不了这个鬼地方了……”

苏临渊低沉而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哈哈,如烟,你终于忍不住了?那个青梅竹马的傻小子,把所有东西都给你了?行,二十分钟后到。你准备好,当着他的面给我表演一场好戏,让那圣母好好看看,什么叫末世的现实。记住,演得越浪越好。”

二十分钟后,地下室的铁门被暴力踹开,发出震耳的巨响。苏临渊带着四个狐朋狗友大步闯了进来。苏临渊一身厚实的黑色防寒服,英俊立体的五官在手电筒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傲慢,深邃的眉眼带着天生的优越感,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身材匀称健硕,宽肩窄腰,动作间充满自信与力量——一个从小锦衣玉食、却在末世提前做好万全准备的顶级富二代。

苏临渊是末世前的富二代,高大英俊,一米八五的身材,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在紧身衣下隐隐凸显。他的脸庞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总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末世前,他是苏氏集团的继承人,家族资源让他在末世里迅速组建势力,手下装备着从军火库抢来的武器,身边从不缺女人追随。柳如烟见到苏临渊的那一刻,眼神里的依赖瞬间变成了惊艳。她偷偷打量着苏临渊那健壮的胸膛和修长的腿,脸颊微红。林北玄当时只觉得心头一沉,却没敢深想。

“哟,这不是那位大圣母林北玄吗?”苏临渊一脚踢开林北玄身边的空罐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讥讽,“听说你为了救我的女人,差点把自己玩死?啧啧,青梅竹马的感情真感人啊。林北玄,你知道吗?老子家里那座堡垒,恒温二十度,食物够吃十年,武器弹药堆成山,还有独立发电和温室。你这种穷大学生,凭什么跟我抢女人?哈哈,圣母的下场,就是被绿、被操、被杀!”

林北玄勉强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却看见柳如烟主动扑进苏临渊怀里,踮起脚尖热烈地亲吻他的嘴唇,声音浪得发颤:“苏少,你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等得好苦……北玄那个煞笔,我快饿死了……只有你才能给我想要的一切……快操我吧,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苏临渊大笑,一把撕开柳如烟的衣服。雪白圆润、饱满自然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他当着林北玄的面,把柳如烟按在简易桌子上,翘起她雪白肥美、圆润紧致的屁股,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她早已湿透泛滥的骚穴,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好粗……苏少的鸡巴好大……操进子宫了……操死我了!”柳如烟尖叫着,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瞬间像失禁般喷溅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滴落在林北玄脸上。她回头看着林北玄,脸上是极致的快感和赤裸的嘲讽:“北玄……你这个青梅竹马的傻逼圣母!看好了!这就是你拼死救回来的女人!老娘三个月前就知道苏少有堡垒,才跟你这种穷逼耗半年!你救我?哈哈,你救的只是苏少的免费肉便器!从小到大,你护着我有什么用?在末世,只有实力才能活下去!你那点圣母心,只会害死自己!说啊,你现在后悔了吗?后悔救我这个骚货吗?”

苏临渊双手死死抓住柳如烟的纤细腰肢,腰部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操到底。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地下室,柳如烟的骚穴被操得翻出粉红娇嫩的穴肉,淫水被粗长鸡巴带得四处飞溅,喷了林北玄一脸一身。

“操你妈的骚逼!半年没被大鸡巴操,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天天想着老子的粗鸡巴?”苏临渊一边猛操,一边用力扇她雪白的屁股,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声音得意而残忍,“林北玄,你听听这骚货叫得多浪!老子的堡垒里,热水澡、热饭、暖床,什么都有。你呢?只能喝雪水粥,还把自己冻成这副鬼样子。哈哈,圣母的下场,就是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得喷水!说啊,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心痛吗?想死吗?”

另外四个男人也围了上来,纷纷脱掉裤子,露出粗硬滚烫的鸡巴。一个男人直接把鸡巴塞进柳如烟嘴里,深喉到底,操得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声音:“苏少,这骚货嘴巴真会吸,舌头舔得老子爽死了!林北玄,你以前天天被她这么吸吧?现在轮到我们了!”另一个从下面揉捏她饱满自然的乳房,拧着粉嫩乳头往外拉,嘲笑道:“林北玄,看看这对奶子,被我们玩得变形了!你以前天天摸的吧?现在轮到我们了!说啊,你后悔救她了吗?”

还有两个男人当着林北玄的面疯狂撸动鸡巴,对准他的脸猛射:“射你一脸!操你妈的骚逼!半年没被大鸡巴操,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天天想着老子的粗鸡巴?”苏临渊一边猛操,一边用力扇她雪白的屁股,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声音得意而残忍,“林北玄,你听听这骚货叫得多浪!老子的堡垒里,热水澡、热饭、暖床,什么都有。你呢?只能喝雪水粥,还把自己冻成这副鬼样子。哈哈,圣母的下场,就是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得喷水!说啊,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心痛吗?想死吗?”

另外四个男人也围了上来,纷纷脱掉裤子,露出粗硬滚烫的鸡巴。一个男人直接把鸡巴塞进柳如烟嘴里,深喉到底,操得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声音:“苏少,这骚货嘴巴真会吸,舌头舔得老子爽死了!林北玄,你以前天天被她这么吸吧?现在轮到我们了!”另一个从下面揉捏她饱满自然的乳房,拧着粉嫩乳头往外拉,嘲笑道:“林北玄,看看这对奶子,被我们玩得变形了!你以前天天摸的吧?现在轮到我们了!说啊,你后悔救她了吗?”

还有两个男人当着林北玄的面疯狂撸动鸡巴,对准他的脸猛射:“射你一脸!穷逼圣母,尝尝老子的精液!哈哈,看你那张脸,恶心不恶心?你的青梅竹马现在被我们五个轮流操,你却只能看着!圣母心呢?你的底线呢?”

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股糊满林北玄的眼睛、鼻子、嘴巴,甚至灌进他干裂的嘴唇里。他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温柔的青梅竹马,此刻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五个男人轮流操弄。骚穴、嘴巴、双手、乳沟全被鸡巴填满,高潮时她尖叫着喷水,淫水溅得满地都是,身体颤抖着浪叫:“苏少……操深一点……啊……高潮了……骚穴要被操坏了……北玄,你这个傻逼……从小护我有什么用……我现在被操得多爽……你救我?哈哈,你救的只是大家的公共肉便器!看啊……苏少的鸡巴比你粗多了……长多了……操得我子宫都要融化了……你那根小鸡巴,只配冻成蚯蚓……活该啊……青梅竹马?去死吧!后悔吗?不甘心吗?哈哈哈!”

林北玄的内心如刀绞般痛苦。屈辱、愤怒、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灵魂。他想起小时候一起玩耍的时光,想起她雨天为他撑伞的笑容,想起自己拼死挖开废墟时的那句“值得”。可现在,一切都成了笑话。他不甘心,极度的不甘心——为什么他拼尽一切救下的女人,会在最绝望的时候出卖他?为什么人性在极寒与饥饿下,会崩坏得如此彻底?圣母心看似伟大,却只会换来背叛与死亡。在末世,善良就是最大的软弱,信任就是最愚蠢的毒药。

更让他感到生理上的极度恶心与不适的是,看着柳如烟那曾经让他痴迷的雪白身体,如今被其他男人粗暴操弄,骚穴喷水、浪叫连连的模样,让他胃部一阵阵翻涌。他突然发现,自己对女人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厌恶——那种湿热的骚穴、娇喘的浪叫、圆润的乳房,在这一刻都让他感到恶心想吐。女人……都是这样吗?背叛、利用、虚假的柔情……他再也不想触碰任何一个女人,再也不想看到女人的身体。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对女性的生理排斥与厌恶。

他要征服男人。那些顶级男神,那些像苏临渊一样英俊、强大、匀称健硕的男人,才值得他去掌控、去占有、去让他们臣服。只有让他们跪在脚下、成为他的奴隶,他才能找回活着的意义。

柳如烟被操得高潮迭起,骚穴收缩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淫水。她一边被苏临渊从后面猛操,一边含糊不清地嘲笑:“北玄……你看……苏少的鸡巴比你的粗多了……长多了……操得我好爽……你那点圣母心,换来的就是这个……不甘心就去死吧!”

苏临渊终于低吼着射进她骚穴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灌得柳如烟小腹微微鼓起。拔出鸡巴时,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像瀑布一样滴落在林北玄脚边,发出黏腻的声音。

最后,苏临渊抽出锋利的匕首,一刀狠狠捅进林北玄的心脏。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冰冷的地面和他的视线。

在意识彻底消逝的前一刻,林北玄看着柳如烟骑在苏临渊粗长的鸡巴上,疯狂扭动腰肢,高潮浪叫,脸上是极致的满足与快意。他的眼中燃起滔天怨恨与彻悟,声音在心中咆哮:

“如果有来生……我绝不再圣母……我彻底恶心女人……再也不想碰任何一个女人……她们只会让我生理上作呕……所有人,所有顶级男神……都将成为我的奴隶……尤其是你们……苏临渊,柳如烟……等着吧……我要把你们这些男神,一个一个征服……让他们跪在我脚下,臣服于我……”

黑暗彻底吞没了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开始倒流。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