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小玲和小薇還住在山腳下的小村子。兩家房子只隔一條窄巷，後院就能看到同一片竹林和上山的羊腸小徑。每天放學後，小玲總是第一個衝出教室，像隻小猴子一樣跑到小薇家門口敲門：「薇！快出來！今天山上好像有新東西！」

小薇通常還在房間裡抱著一本繪本或課本，聽到敲門聲才慢吞吞地推開門，臉上帶著一點無奈卻又藏不住的笑：「玲，你又不等我收拾好……」

她們手牽手往山上跑。小玲跑在前面，拉著小薇的手像風箏線；小薇雖然腳步慢，但總是緊緊跟上，因為她知道小玲會在岔路口停下來等她。

六歲的夏天，她們第一次在山腰的樹叢裡尿尿。那天玩得太瘋，追著蝴蝶跑遠了，尿急來得突然。小玲先蹲下掀裙子，小薇也跟著蹲在旁邊。尿完後，小玲忽然轉頭瞄了一眼，眼睛瞪得圓圓的：「薇……你也有小雞雞？！」

小薇紅著臉點頭：「你也有……好大一條耶！」

她們對視一眼，先是愣住，然後同時咯咯笑起來。那一刻，秘密誕生了。她們用小手指勾勾，約定：「這是我們兩個人的超級秘密！誰都不准告訴別人！」

從那天起，山上成了她們的私人樂園。

七歲到九歲，她們的遊戲越來越野。小玲喜歡爬樹、抓蟲、追野兔；小薇則愛坐在樹下看書，但只要小玲喊一聲「薇！來看這個！」她就會放下書跑過去。小玲總是把抓到的青蛙或蝴蝶捧到小薇面前炫耀，小薇則會認真地告訴小玲：「這是樹蛙喔，晚上會叫『咕咕咕』……」

有一次，小玲在樹上摔下來，膝蓋擦破皮。小薇嚇得眼淚都掉下來，趕緊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幫她包紮。小玲看著小薇紅紅的眼睛，忽然說：「薇你好溫柔……我最喜歡你了。」

小薇低頭，小聲回：「我也最喜歡玲。」

她們還不懂那是什麼喜歡，只是覺得對方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九歲那年，小薇先發現了「舒服的秘密」。某個下午，她一個人在家洗澡後，躺在床上無聊地玩自己的小雞雞。勃起後雖然還不到15公分，但握在手裡上下動，感覺越來越奇怪、越來越舒服。她加快速度，忽然全身一顫，白白的東西噴出來，灑在肚子上。她嚇了一跳，用手指沾一點聞聞，味道鹹鹹的，但那種舒服的餘韻讓她隔天又試了一次。

隔週去山上玩時，她紅著臉小聲對小玲說：「玲……我發現一個超奇怪的事。把小雞雞這樣動……會很舒服，還會噴白白的東西出來，像牛奶。」

小玲瞪大眼睛：「真的？！我也要試！」

十歲的小玲回家後馬上躲進衣櫥試。握住自己的小雞雞擼動，很快就噴出白白的東西。她興奮地隔天告訴小薇：「薇！我也會了！而且我還可以甩來甩去玩，好好玩！」

她們開始用隱晦的話分享「牛奶」心得。小薇會說：「昨天的牛奶好多喔，噴了好遠。」小玲則會笑：「我的今天甩得像噴泉！」

十歲的小玲還發現自己身體很軟。她試著彎腰，發現能把小雞雞含進嘴裡一點點。味道怪怪的，但那種溫熱的感覺讓她全身發麻。她沒敢告訴小薇細節，只在心裡想：「長大後……或許可以讓薇也試試。」

小薇則在十歲時發現捏自己的小胸部（那時還平平的）會癢癢的舒服。她沒想到後來會變成噴奶的開端。

十一歲，小薇的胸部開始微微隆起。她讀書時會偷偷摸摸揉揉，發現射「牛奶」時胸部會跟著顫抖，乳頭有點脹。十二歲時，她第一次射出時噴出一滴甜甜的液體，嚇得她趕緊擦掉，但心裡卻有點開心：「這是我的特別嗎？」

她們的山上時光越來越像儀式。夏天躺在草地上看雲，小玲會把頭枕在小薇腿上，小薇會輕輕撫她的頭髮。冬天裹著圍巾一起烤地瓜，小玲總是把最熱的那塊塞給小薇：「薇先吃！」

十三歲，她們已經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樣」，但也知道這是她們之間最珍貴的東西。小玲會在小薇看書時忽然抱住她：「薇，我好喜歡跟你在一起。」

小薇會紅著臉回抱：「我也一樣……玲。」

那時她們還不懂「戀愛」，但已經把對方當成生命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山上的櫻花樹還沒長出來，但她們的秘密已經像樹根一樣，深深紮進彼此的心裡。

十四歲開學後，一切都變了。

性教育課是那學期的第一堂正式課。教室裡的氣氛悶熱，老師用投影機放著解剖圖和影片，語調嚴肅：「未滿十八歲的未成年人，任何形式的性行為——包括互相手淫、口交、插入——都是違法且危險的。這不只是身體的事，更是法律和道德的紅線。」

小玲和小薇坐在教室最後一排，互相看了一眼。那一刻，她們都懂了：從小一起探索的「牛奶」遊戲、隱晦的分享、那些讓身體發抖的舒服感……現在變成了「不能再繼續」的禁忌。她們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在課本上畫小圈圈。

下課後，她們第一次沒有一起走回家。小玲被班上幾個愛運動的女生拉去操場打籃球，小薇則被同組的讀書會同學叫去圖書館討論作業。從那天起，她們的交集開始變少。

小玲的外向性格讓她很快融入新朋友圈。下午總是跟同學去打球、騎腳踏車、去河邊抓小魚。她笑聲很大，動作俐落，肌肉在陽光下微微鼓起，看起來越來越有活力。但每當她一個人回家，路過小薇家門口時，總會放慢腳步，偷偷往窗戶看一眼——燈亮著，卻不敢敲門。

小薇則更內向了。她把大部分時間埋在書堆裡，成績越來越好，胸部也悄悄發育到C罩杯，制服襯衫開始繃得緊緊的。她開始做春夢：夢裡小玲把她壓在山上的草地上，用各種姿勢進入她，粗長的東西填滿她，讓她喘不過氣。醒來時，她總是滿臉通紅，內褲濕濕的，手不自覺地握住自己的粗大包莖雞雞，快速套弄到射出那杯「牛奶」，然後一個人喝掉，邊喝邊小聲哭：「玲……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她們的交集越來越少。

週末偶爾在巷子口碰面，小玲會尷尬地笑：「薇，最近好忙喔。」小薇低頭嗯一聲：「嗯……我也是。」然後各自走開。小薇回家後會躲在房間，抱著枕頭想：玲是不是覺得我太悶了？是不是因為我胸部變大、變奇怪了，她才不理我？

小玲其實也慌。她在操場上揮汗如雨時，腦袋裡總是閃過小薇的臉：薇現在在幹嘛？她有沒有繼續做「牛奶」？她會不會覺得我太吵了？有一次打球扭到腳，她第一個想打電話給小薇，卻又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自己一拐一拐回家。

十五歲的春天，小薇的春夢越來越頻繁。她夢到小玲抱著她，在櫻花樹下親吻、在床上互相舔、在各種姿勢下插入……醒來後，她總是哭著自慰，射出來的母乳滴在胸上，甜甜的味道讓她更想小玲。她開始在日記裡寫：「如果玲不喜歡我了，我該怎麼辦？」

小玲則在運動時不自覺地甩動自己的長雞雞（雖然已經藏在褲子裡），想像小薇看到會不會笑。她也會在河邊一個人坐著，想：薇是不是討厭我變得太吵？她是不是找到更好的朋友了？

交集最少的時候，是十六歲上學期。她們甚至連生日都沒一起慶祝。小玲跟同學去唱KTV，小薇一個人在家看書。那天晚上，小薇哭到睡不著，抱著從小玲小時候送的舊娃娃，低聲說：「玲……我好想你。」

直到畢業典禮那天。

典禮結束後，校園裡充滿歡呼和拍照聲。小薇站在人群邊緣，手裡捏著畢業證書，心跳得像鼓。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小玲班級門口，緊張到聲音發抖：「玲……畢業典禮後，能不能……去後山？就是我們小時候一起尿尿的那裡。我有話想跟你說。」

小玲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好……我等你。」

她們各自跟朋友道別，然後悄悄溜出校園，往山上走。那條熟悉的小徑，兩旁已經長出一片小小的櫻花樹——不知什麼時候種的，剛好在這個春天開花。粉白的花瓣飄落，像雪一樣。

到達當年樹叢的地方，小薇停下腳步，臉紅到耳根，聲音顫抖：「玲……我、我一直很喜歡你。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是……想跟你永遠在一起的那種。從小到大，我都好怕你不理我，好怕你覺得我無聊……」

小玲眼睛瞬間紅了。她上前一步，抱住小薇：「笨蛋薇！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我也一直喜歡你啊！只是……性教育課之後，我好怕碰你會害到你，所以才不敢靠近……我每天都想你，想得要命！」

小薇的眼淚掉下來，卻笑了。她踮起腳，輕輕吻上小玲的唇。那是她們的初吻，帶著櫻花香、帶著山風、帶著從六歲到十六歲的所有等待。

櫻花瓣落在她們肩上，像在祝福。

從那天起，她們終於確認了關係。距離拉開的兩年，變成了最深刻的思念，也讓成年後的相遇，更熾熱、更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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