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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莫利亚-母与子,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3 5hhhhh 5340 ℃

妈妈的步伐明显不对劲——她的双腿不自然地岔开着,每走一步都会轻微抖动。昨晚过度使用的蜜穴仍在往外渗着蓝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袜子上留下长长的水痕。

"妈妈连路都走不了了…"我心疼地躲在街角。

她的裙子下摆已经被弄脏,但还是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只是双腿间隐约可见的水渍,以及偶尔摩擦大腿内侧的动作,无不暗示着昨晚的疯狂。

当我以为妈妈要往家的方向走时,突然看到妈妈拐进一条阴暗的小巷时,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黑玫瑰"——这个藏在贫民区深处的场所,可是城里最臭名昭著的妓院。里面聚集的都是最底层的顾客:流浪汉、毒贩、瘾君子…环境肮脏到常人难以忍受。

"难道…"我的心跳加速。

我看见妈妈熟门熟路地走进后门,便悄悄跟上。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简陋的办公室外。

"莉莎姐来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热情招呼。

"爱仕,今天的份额我已经带来了。"妈妈从包里取出几个水晶瓶。

通过半掩的门缝,我清晰地听见对话:

"哇!这么多!而且品质看起来特别好!"

"是啊,昨晚找了一些特别邋遢的客人帮忙。"

"真不愧是我们的头牌呀,妈妈,也只有您能同时满足这么多变态的要求了…"

我如遭雷击。原来这就是妈妈每周固定消失半天的原因?妈妈她竟然是这家地下妓院的…

这时,几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从楼上走下来。

"老板娘,你们家的永恒娼妓什么时候再接客啊?我们可想死她了!"

"就是就是,别的妞都没她会玩,能把俺们伺候得这么舒服!"

"别急别急,"母亲温柔地说,"今天确实不行呢。我的儿子病情最近恶化了,需要更多的照顾呢。"

她说话时微微低下头,长睫毛忽闪忽扇,那种纯真少女般的姿态与妓女的身份形成了强烈对比。

"要不…大家先去找其他姐妹玩玩?我保证下周给你们安排一个特别节目…"母亲轻笑着安抚众人。

"什么特别节目啊?"嫖客们立刻来了兴趣。

"嗯…暂时保密哦~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们,会比上次的多人运动还要刺激呢。"

我躲在角落,看着母亲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下流的话。这种反差让我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那好吧,我们就再等等。"为首的那个流浪汉不情愿地说,"不过妈妈姑娘,你可不能食言啊。"

"当然不会~"母亲甜甜地答应着,同时从怀里掏出一瓶蓝色液体,"这个先给大家分一分,算是小小的歉意。"

"哇!又是这种好东西!"众人大喜过望。

我知道那是什么——就是妈妈从小穴里收集的"月露"。没想到妈妈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这些常客…

"记得啊,下周二老时间,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放心吧老板娘,我们可是妈妈姑娘的忠实顾客呢!"

告别了那群龌龊的男人,母亲终于转身准备离开。我赶紧躲进旁边的杂物间,透过门缝继续观察。

此时的母亲已经换上了一副担忧的表情,完全不同于刚才的妖媚:

"也不知道小维特现在怎样了…得赶紧回去给我做饭才行…"

我看见妈妈踉踉跄跄地走出妓院大门,双腿仍然在发抖。她的裙子后面已经完全湿透了,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水声。

"还好带了好几条备用的内裤…"母亲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自言自语,"不然这味道,估计进门就会被小维特发现了…"

之后我气喘吁吁地冲进家门,心脏狂跳不止。我明白我必须在妈妈赶回来之前布置好一切:整理床上的枕头,擦拭地板上的水渍,确保没有任何异常。

"还好…"我环顾四周,露出满意的微笑。

然而当我瘫坐在床上时,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在下腹集结。那晚在废弃工厂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妈妈跪伏在地上,被十几个浑身恶臭的流浪汉包围;她的银发被粗暴拉扯,沾满各种体液;那张我无数次亲吻过的脸颊上布满红痕…

"不…不能再想了…"我咬住嘴唇,但下体已经开始充血。

五分钟后,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熟悉的甜美嗓音:"我,妈妈回来了哦~"

我猛地回头,不经意间瞥见母亲洁白裙摆下裸露的小腿上,还留着几个新鲜的掐痕。

妈妈在问候过后径直的往浴室走去。

我的视线却不自觉移向浴室方向。那里放着妈妈刚刚换下来的衣物——其中包括妈妈穿的内衣。随后我蹑手蹑脚地来到洗衣篮前,我颤抖着取出一件白色蕾丝胸罩。这是我见过最性感的款式之一,即使沾染了些许汗渍,依然散发着令人心醉的幽香。

将胸罩贴近脸部,我贪婪地吸吮着残留的气息。同时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子揉搓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妈妈…妈妈…"我低声呜咽。

闭上眼睛,脑中立刻浮现出妈妈被那群工人轮流侵犯的画面:那些肮脏的男人们毫不怜惜地使用她的每一个洞

"唔…"我解开裤链,掏出已经胀痛的阴茎。

我右手加快套弄速度,左手仍紧紧抓着内衣不肯放开。我能感觉到内裤上有几点湿润的痕迹,说不定就是昨晚留下的…

"我们…我们射在里面了吗?"这个念头让我的呼吸更加急促。

想象那些工人满是污垢的精液灌满妈妈子宫的样子,想象那些肮脏的体液是如何被转化为我每日必饮的"月露"…脑海里不断回忆着那副让我既反胃又刺激的画面。

"不行…快要…"快感迅速累积。

正当我即将达到顶峰时,钥匙转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糟了!"我慌忙将内衣塞回篮子,随便提上裤子。

但在匆忙中,那条沾有特殊气味的内裤滑落到最上面…而此时,妈妈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维特,怎么啦?今天好像不太高兴呢?"妈妈放下食篮,俯身凑近我的脸。

我本能地往旁边一缩,却让母亲胸前那对饱满正好擦过我的肩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味随之传来,那是一种混杂着男人们体味的独特气息。

"是不是妈妈回来晚了?嗯?"妈妈丝毫不在意我的闪躲,反而变本加厉地贴了上去,"所以我的小维特生气了?"

她的呼吸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那种廉价雪茄才会有的呛人气味。我知道那是谁的标志,那个总爱在"采集月露"时霸占妈妈嘴巴的老头工人。

"我…我只是累了…"我努力压制着喉咙里的哽咽,却又不得不掩饰双腿间的异样隆起。

"累了吗?"妈妈轻笑着,葱白手指掠过我的耳畔,"让妈妈看看…啊!耳朵都红了呢!"

她故意用胸部挤压着我的背部,那对柔软中还残留着些许硬块——那是被用力揉捏后的痕迹。我甚至能感觉到两点突起正随着母亲的动作摩擦着自己的皮肤。

"妈妈…我没事的…"我再次偏过头,却被母亲扳了回来。

"闹小别扭了?"妈妈佯怒地点了点我的鼻子,"明明小时候最喜欢黏着妈妈了,现在长大了就害羞了?"

她说这话时,裙摆不经意间扫过我的大腿。我几乎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的表情有多么狰狞——既想痛哭,又想…那张纯真的面容上浮现出不符年龄的妖艳笑意。

"那好吧,妈妈不打扰你休息了,"妈妈站起身,却在转身瞬间露出一抹惆怅小声嘀咕着,"不过我要记得,妈妈为了你,愿意做任何事…"

最后一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却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攥住。我望着母亲煮粥的背影,妈妈那时不时微微摇晃的腰肢,以及裙子下隐约可见的淤青,我内心深处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霸占什么东西的冲动。

晚餐时分,妈妈特意坐在我对面。当她弯腰递过来面包时,领口便会垂下一道深深的沟壑,那里还残留着不少新鲜的牙印和吻痕。我只能低着头望着桌面,生怕自己失控扑向那个散发着陌生男人气味的躯体。

"维特,多吃点,"妈妈温柔地说,"你太瘦了。"

"嗯~维特,要不要跟妈妈一起洗澡呀?"妈妈突然提议,声音里带着几分天真,"就像小时候那样?"

我僵住了。我抬头看向母亲,发现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纯粹的母性慈爱,丝毫没有察觉到儿子内心的罪恶幻想。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试图拒绝,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嘶哑。

"在妈妈眼里,我的小维特永远都是需要呵护的宝贝啊。"妈妈已经开始解衣扣,"难道是嫌弃妈妈吗?"

她故意做出受伤的表情,我知道这是母亲惯用的伎俩——每当她想让自己妥协的时候,总会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不是的…"我低下头,看着母亲一件件褪去衣裳。那具看似清纯的胴体上布满了昨夜狂欢的证据:脖颈上的草莓印,乳房周围的指痕,小腹上的抓挠,甚至是大腿内侧还未完全干涸的白浊……

“我好像也有段时间没有洗澡了,我们母子俩一起洗可能更好哦~”

妈妈说得也很对,在这里,因为干净水源很稀缺,每次烧水都需要大量燃料,消毒除味,和妈妈一起洗澡也是能节约很多。于是在半推半就下,我和妈妈一起泡在浴桶之中。

浴桶里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热水漫过肌肤,妈妈舒展身体,无意间暴露了更多私密部位的状况。我清楚地看到,母亲最隐秘的地方有些许红肿,还在不断流出某种不该出现在那里的液体。

我呆滞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浴桶里的热水映照出母亲身体的每一个起伏,尤其是那些被过度使用的部位。

妈妈惬意地靠在桶壁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底下的风光尽数落入儿子眼中。她丰满的臀瓣间,那个被反复进出的小穴正微微张合,不断有湛蓝色的液体从中溢出。

"这是…"我喉结滚动,认出了那熟悉的色泽。正是我每日必喝的"月露"原液,但此刻它正混杂着白浊从母亲体内涌出,在水中化开一片片旖旎的蓝晕。

"好暖和呀~"妈妈满足地叹气,完全没发现我的异样。她稍稍分开双腿,以便让那些积存在体内的液体更好地排出。这个无意之举让更多的蓝色液体汩汩而出。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特殊的香气,就像是森林雨后混合着花蜜的芬芳。那是精灵体液独有的味道,此刻却掺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膻腥。

"妈妈今天工作好累呢…"妈妈自言自语,"工厂里的活总是那么多,妈妈每天都要去洗好多衣服…"

她说着揉了揉酸胀的小腹,这个动作又促使一波蓝白相间的液体涌出。我注意到其中有几缕呈现出不正常的浊黄色,想必是来自某些带病的工人。

"水变还很热呢,"妈妈慵懒地说,"再泡一会儿吧…"

她调整姿势时,又有几股蓝色细流从腿间滑落。那些液体在热水中缓缓扩散,就像溶解的蓝宝石粉末,散发著令人心醉的芳香。

"帮妈妈洗头发好不好?"妈妈突然撒娇似的朝我靠过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帮我按摩头皮了呢。"

我机械地拿起肥皂,手指穿过那头如瀑的银发。每一寸接触都让我心跳加速,尤其是当我触摸到妈妈温润的头皮时,那顺滑的触感不禁让我一阵冷颤。

"轻一点哦~"妈妈闭着眼睛享受着,完全没意识到身后儿子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啊!"

她不经意的一声呻吟几乎击溃了我的理智。我看着母亲嫣红的嘴唇,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它们是怎样包裹着那些肮脏的器官,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怎么了,维特?你的脸好红啊。"妈妈睁开眼,关切地看着我,"不会是发烧了?"

说着就要伸手探我的额头,我连忙躲开:"可能是水温太高了……"

"是吗?"妈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坏笑,"啊~妈妈知道了!我的小维特好像长大了呢~"

她指的是什么,我们两人似乎也已心知肚明。

看着眼前的袅袅热气,我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那时候我还很小,刚刚懂得什么是羞耻心的年纪。每到夜晚,母亲总会摆上一个木盆,在炉火上慢慢加热清水。

"维特乖乖坐好哦,"记忆中的妈妈总是这样轻声细语,"热水很珍贵的,不可以浪费。"

我们会先用毛巾简单擦拭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挪进浴桶。木桶不大,母子二人需得紧紧相贴才能坐下。那时候妈妈还会唱歌哄我入睡,清澈的嗓音回荡在氤氲的水汽中。

"妈妈,为什么我们要这么爱干净?隔壁的大叔都说洗澡很麻烦。"那时年轻的我不解地问。

妈妈抚摸着我的银发:"因为我们是特别的存在啊。我们精灵一族向来最重视干净和纯洁,就算日子再艰难,也不能放弃这份优雅。"

她说话时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睫毛上还沾着水珠。在我心中,那时的母亲如同月光般圣洁。

然而现在…

我强迫自己回到现实。我看着眼前同样坐在浴缸中的母亲,那具身体早已不再纯净。那些原本只属于我的怀抱、亲吻和爱抚,如今都被无数陌生人侵占亵渎。

"在想什么呢?"妈妈打断了我的思绪,"看你最近一直呆呆的。"

"没什么…"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只是想起小时候的事。"

"啊,那段时光真美好呢。"妈妈感叹着,语气中充满怀念,"那时候妈妈还能天天陪伴着我的小王子。不像现在…只能让你独自在家等着妈妈…"

她欲言又止,低头看着水面下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那上面烙印着无数个疯狂夜晚的记忆,每一处淤青都在诉说着不同的耻辱。

"但是儿子要记住,"妈妈忽然认真起来,捧住我的脸,"无论发生什么,你始终是妈妈最爱的人。那些…那些事情都不重要,妈妈只希望你能好好长大,为了你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我知道母亲指的是什么。我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决心和牺牲,这让我既感动又痛苦。尤其是当我说谎时,母亲脸上那抹天真的笑容更是令我备受折磨。

"我也爱你…妈妈…"我喃喃说道,声音几不可闻

浴桶里的空间太过狭小,妈妈丰满的身躯不可避免地紧贴着我。那对傲人的D罩杯即便在水中也无法忽视,时不时就会碰到我的胸口或腹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那两颗已经变得坚硬的小樱桃。不知道这是因为热水的缘故,却无法控制自己的遐想——那些鲜红的果实上还留有多少人啃咬过的痕迹?

"水温还合适吗?"妈妈转过身,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脸颊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埋进了我怀中,饱满的双峰被挤压变形。

"唔…"我差点当场缴械投降。我能闻到母亲发间熟悉的花香,但更明显的是另一种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那些是那群男人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证明。

"妈妈帮你搓背好不好呀?"妈妈的声音依旧纯真到可怕。

我刚想拒绝,一双温软的手就已经覆上了我的脊背。那双玉手上还有着新鲜的青紫指印。

"乖,放松点…"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摩着我的肌肉。她的动作很专业,毕竟这些年在那些男人身下早已练就了一手绝佳的推拿技巧。

当她的手滑到我尾椎骨附近时,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此时我的下体正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热度。

"怎么了?"妈妈关切地问,完全没注意到儿子窘迫的模样。

"没、没什么…"我拼命压抑着喘息,感受着背后那具身体散发出的阵阵馨香,以及隐藏在其下若有若无的糜烂气息。

每当妈妈稍微移动位置,她湿润的长发就会扫过我的下巴。那些银丝中还掺杂着几缕不属于她的弯曲黑毛——大概是哪个痴迷于她秀发的嫖客留下的纪念。

"维特长大了呢,"妈妈感慨道,"以前给你洗澡时,你还会闹着要吸妈妈的胸脯呢。"

这句话让我浑身血液沸腾。我当然记得那些童年往事,当时的我还不懂男女之事,只是单纯地喜欢那份温暖。而现在,同样的触感却带给了我截然不同的体验。

"不过现在的我更懂事了,"妈妈继续说着,语气纯净澄澈,"不像以前那样任性,现在会担心妈妈累着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的我正在承受怎样的煎熬。我既想好好拥抱这具饱受摧残的美丽躯体,又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禽兽之事。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几乎要在滚烫的水中融化。

"妈妈…"我低声呼唤,声音里带着几分祈求。

"嗯?怎么了?"妈妈疑惑地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的唇瓣险些碰上我的喉结。

狭窄的旧式浴桶勉强容纳着两个身体。妈妈坐在我背后,她那对饱满的D罩杯巨乳不可避免地压在儿子瘦削的肩胛骨上。随着轻微的动作,乳尖时不时刮过我的后颈,引得我浑身颤栗。

"小心点,别呛着水了,"妈妈柔声提醒,纤细的手臂环过我腰间帮我保持平衡。

她说话时呵气如兰,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耳畔。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柔软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在我背上蠕动,那种绵软的触感让我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我,那个…你…你那里…"妈妈注意到了我的窘态,却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将身子贴得更紧了些。

她的语气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勾引。我能感觉到母亲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那温度中带着某种令我痴迷的气息——是那些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痕迹。

"妈妈帮你搓背吧,"妈妈将沐浴露倒在手中,轻轻揉搓着我的肩膀,"你看你这里都僵硬了,是不是在床上躺太久了,至少得下床活动一下嘛~"

她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我却能感受到她手掌传来的细微痛楚——那些都是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伤。每次抚摸都会让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她始终保持着温柔的微笑。

"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好吗?"妈妈将下巴抵在我肩上,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颈项,"妈妈或许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做个倾听者…"

她说话时胸前的柔软不住晃动,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不时戳弄着我的后背。那里还残留着白天交易时留下的齿痕,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出细微的疼痛。

"没什么…只是…"我艰难地开口,喉咙却异常干涩。

热水蒸腾的雾气中,母子二人的体温持续升高。我能清晰感知到背后那具身体散发的热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咸腥气息——那是母亲一直在隐瞒的生活的真实味道。

"如果有什么困扰,一定要告诉妈妈哦,"妈妈轻咬着我的耳尖,声音轻如羽毛,"无论是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一起解决…"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环抱我的手也开始不住游移。那些动作既像是本能的反应,又像是刻意的诱惑,让我陷入更深的困惑和罪恶感之中。

妈妈敏锐地捕捉到水中那处明显的凸起,嘴角不禁扬起一抹魅惑的笑意。她的玉手在水中打着旋,一点点靠近那个躁动的源头。

"哎呀~这是什么呀?"妈妈故作惊讶,葱白般的手指轻轻触碰上那炙热的硬物,"怎么会变得这么大了呢?"

她的动作既温柔又挑逗,修长的五指包裹住我的昂扬,像是在把玩什么珍宝。

"我记得小时候明明还没有这么厉害的~"她贴近我耳边轻声细语,"现在居然这么大一圈,还跳动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哪个坏女孩把你教坏了?"

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却让母亲的胸部贴得更紧了。那对饱满的软肉挤压着我的后背,顶端的突起硬如石子。

"还是说…你在想着妈妈做这种事情?嗯?"妈妈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另一只手揉捏着我胸前的红点,"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呢~"

她的吐息愈发灼热,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意味。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流下,与洗澡水混合在一起。

"告诉妈妈,"妈妈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你是不是经常想像着妈妈…那个样子?"

她的玉指灵巧地搔刮着最敏感的部位,每一下都让我发出难耐的闷哼。水面上漂浮的泡沫掩盖了那些旖旎的痕迹,却挡不住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维特怎么一直发抖呢?"妈妈从背后环抱住儿子,温热的吐息喷在我耳畔。她丰腴的胸部紧贴着少年的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绷直了脊背,感受着母亲身体的热度,以及那些未干的体液带来的粘腻触感。

"是不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妈妈咬住我的耳尖,舌尖轻轻舔过那片软骨。她的语气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天真,"比如说…看到妈妈今天被那些叔叔们…"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妈妈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反应,不禁露出欣慰的微笑。她松开咬住的耳垂,改为轻吻,一路向下,直到脖颈处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妈…妈妈…"我浑身发抖,终于在母亲的温柔攻势下崩溃,"我…我都看到了…"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轻抚的动作。她贴得更近了些,丰满的胸部完全覆盖在儿子背上:"看到什么了?"

"我…我去了工厂…"我闭上眼睛,回忆涌上心头,"我看见你和那些工人…你让我们用那个…那个地方给我们清洁…"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我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我…"妈妈先是一怔,翡翠色的眼眸里闪过讶异。当确认儿子确实目睹了那个肮脏工厂发生的一切后,她的神情逐渐黯淡下来。

她松开了搂着我的胳膊,默默地挪到自己胸前。那些原本恬静优雅的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羞耻。

"我…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这些…"

"我都知道的…那些蓝色的月露…是我的药对吗?"我轻声说。

听到这句话,妈妈的眼眶湿润了。她轻轻点头:"是啊…只有这种方法提取出来的精华,才能治愈你的疾病…"

"所以你才…"

"所以我才每天都去那个地方,让那些肮脏的男人…"妈妈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晶莹的泪水滑落,融入身下的水中。

"我…我不觉得妈妈脏…"

"可是妈妈觉得自己脏透了…"妈妈苦笑,"明明是个下贱的婊子,却还要装作纯洁的样子…每天带着一身骚臭回家,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为你做饭…"

她抬起泪眼:"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也会反胃…特别是那些有病的人…可是没办法,越是肮脏的污秽,我净化后的液体对你来说就越有效…"

"不要这样说…"

"这就是事实啊…"妈妈凄然一笑,"你看,就连现在,我下面还在往外流着那些东西…"

她指了指水中的蓝色涟漪:"这是妈妈用最下贱的方式,一点点攒出来的月露…"

"只要能让我你变得健康起来,"妈妈继续对着我的耳边倾诉,"妈妈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做最肮脏的那种工作…"

"啊…维特,你真的长大了呢…"妈妈一边叹息一边发出感慨,"还记得你小时候,连澡都要妈妈帮你洗…"

她的声音逐渐带上了一丝哽咽:"现在妈妈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听到这句话,心头猛地一颤。我感受到母亲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微微收紧,像是在寻求依靠。

"其实…妈妈也不想这样的,"妈妈将脸埋在我颈窝,泪水和洗澡水混合在一起,"但是为了你的药物…为了能让你健康成长…"

"那时候你还小小的,躺在妈妈怀里就像只孱弱的猫崽…"妈妈的声音充满怀念,"妈妈每晚都要抱着你睡觉,因为你稍微离远点就会咳嗽不止…"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思绪回到了从前:"你三岁时发了一场高烧,那是很罕见的魔力排斥症,你无法通过魔法吸收魔力,但身为精灵离不开魔力,一旦魔力全部流失就会死去…所以需要不断补充魔力物质,妈妈为了将魔力物质化,才开始了这份工作…"

我想起了那段记忆。当时我确实徘徊在生死边缘,是母亲不知从哪里带回来的第一瓶蓝色药剂救了我的命。

"一开始真的很痛苦呢,"妈妈苦笑着,纤纤玉指滑过我的铃口,"精灵的身体天生排斥人类的污秽…妈妈第一天就被一个陌生流浪汉侵犯了好久…整整三天下面都在疼…"

"后来慢慢适应了,才发现这份工作的好处…"她的动作加快了些,"既能救你,又能获得快感…就算那些男人再肮脏,再粗暴,妈妈为了你也能忍受了…"

"包括昨天那个秃顶的?"我想起那个往母亲尿道里排泄的肥胖身影。

"嗯…"妈妈的脸泛起红晕,"我的确很过分…但他的尿液对你的肾脏最有疗效…妈妈只能…"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掌心能感受到我的血脉喷张,那炙热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

"你不知道吧?每次不同的肉棒从妈妈的穴里拔出,妈妈都会偷偷尝一口…"妈妈贴在我耳边轻声说,"甚至连他们强迫妈妈吞尿,我也不会反抗…"她的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囊袋,"因为里面含有许多营养…"

我听着这些令人震惊的告白,只觉下体硬得发疼。妈妈感受到了我的变化,笑容更加妩媚:"看来我们的小维特不仅不讨厌妈妈讲的这些,反而很兴奋呢…"

妈妈引导着我的手覆上自己丰满的双峰:"那群男人总是又捏又咬的…有时候疼得妈妈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只要想到是为了我…"

说到这里,她的呼吸变得紊乱,手中的动作也愈发激烈:"可是妈妈真的好难过…明明维特才是最重要的人,妈妈却要把身体献给那些肮脏的家伙…"

我感受到母亲的身躯在微微发抖,那些平时隐藏得很深的情绪此刻全都倾泻而出。

"有时候妈妈真的很想…很想就这样结束一切…"妈妈的声音带着哭泣,"但是不行…绝对不行…因为你还需要我…"

"所以…我…"她抬起湿润的眼眸,直视着我的侧脸,"如果这样做能让你舒服一点的话…那就…"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而是用更加热情的举动表达了未尽之意。热水蒸腾的雾气中,两具紧密相连的身体正在无声地述说着彼此之间最复杂的情感。

这时妈妈的手突然握住我的肉棒,我有些惊愕,下意识的抽离。

"果然呢…"妈妈苦笑一声,"所以这几天才故意躲着妈妈吗?嫌妈妈脏了?"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也是呢…看到妈妈那个样子…被那么多男人…还那么开心的样子…我肯定觉得妈妈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吧?"

"不是的!"我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抱住母亲,"我只是…只是心疼妈妈…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妈妈赤裸的肩膀上。我紧紧搂着母亲,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那些男人…我们根本不珍惜妈妈…只是把妈妈当成发泄的工具…"

"可是…"妈妈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只有这样才能换来我需要的药啊…而且…"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让我心疼的笑容:"妈妈已经习惯了呢…毕竟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但是…"我咬着嘴唇,"但是我看到妈妈被我们…被那群人那样对待…我简直恨不得杀了他们…"

"傻孩子…"妈妈吻去我的眼泪,"妈妈不怕疼的…只要能看到维特健健康康地长大,受再多苦也没关系…"

浴室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浴桶里荡漾的水声。

"所以…"最终还是妈妈打破了宁静,"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以后就不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了好吗?"

妈妈的玉指再度抚上我的炙热脸庞,

这一次,妈妈的表情中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

这时妈妈双手扶住浴桶边缘,让丰满的双乳若隐若现地浮在水面上:"维特…妈妈有个重要的决定要告诉你。"

"我在黑市打听过了,"她的目光变得异常坚定,"三百金币就能买到中层城区的永久通行证。再加上之前积攒的钱,足够我们在新地方重新开始了。"

"但是…"妈妈的声音低了下来,"还剩下最后一次交易…黑玫瑰妓的老板院出了一百五十金,那是需要我去参加最后一次表演。"

"不行!"我几乎是吼了出来"那群恶劣的人不会那么容易…"

妈妈温柔地捂住我的嘴:"嘘…让妈妈把话说完好吗?"

她将身子贴近我,让两人的心跳彼此共鸣:"妈妈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拿到钱之后,我们就马上搬走。再也不用担心房租,食物,再也不用…这样生活了。"

她说着,将我的头埋进自己的胸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肌肤上那些凸起的摸痕——那是被无数次蹂躏后的痕迹。可即便如此,她仍在微笑着,像是牺牲自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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