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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始祖的奇妙冒险沙场失禁夺魁首,与兽交欢成佳肴。,第1小节

小说:血族始祖的奇妙冒险 2026-03-05 14:53 5hhhhh 6100 ℃

大陆历1030年/烈阳当空(正午死寂)/西部丰饶平原,血角丘陵,兽王御前大竞技场

热浪扭曲了视线,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的血腥、汗臭与数万兽人观众那令人窒息的狂热呼喊。这座圆形的露天竞技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蒸腾着原始的欲望与暴力。

场地中央,铺满粗糙红沙的赛道上,正上演着名为“兽欲障碍赛”的决赛。

在这里,没有任何直立行走的生物。参赛者全部是被改造过的“母畜”——失去了手脚的半人马、被剥去鳞片截断四肢的蛇女、以及那只最为瘦小、白皙得格格不入的人棍宠物——小白。

“该死!该死!那条蛇爬得太快了!”

奴隶商人格罗格趴在赛道边的护栏上,满脸油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看着赛场上那条虽然没有了双手、但依靠强悍腰腹力量如弹簧般在沙地上快速蠕动的蛇人母狗,再看看自家那只只能像肉虫一样艰难挪动的小白,心态彻底崩了。

小白(薇瑟拉)此刻确实很“艰难”。

为了不暴露始祖的身份,她严格压制着每一块肌肉的出力,不仅要忍受断肢处在滚烫红沙上摩擦带来的剧痛,还要对抗体内那根该死的、一直在震动的金属肛塞。

“呜……呼……呼……”

她那满是尘土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因为缺氧和暴晒,雪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每一次想要前进,都必须用下巴抵住滚烫的沙地,然后用腰部的力量带动那个光秃秃的躯干往前拱。

“噗滋……咕叽……”

她那没有任何遮挡的下体在沙地上拖行。红肿外翻的阴唇像是一块破抹布,被沙砾无情地摩擦、剐蹭。原本透明的淫液混合了泥沙,变成了浑浊的胶状物,糊满了她的大腿根部。

【好热……这种粗糙的沙砾磨过阴蒂的感觉……嘶,有点太刺激了。不过……这速度似乎确实不够看啊。我是不是该稍微作弊一下?】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偷偷用一点魔力加速时,一只大手突然粗暴地抓住了她脖子上的项圈,将她那已经满是污泥的脑袋提了起来。

“没用的废物!老子的身家性命都在你身上!既然不想动,那就让你不得不动!”

格罗格面容扭曲,手里拿着一支只有拇指粗细、里面却流淌着如同岩浆般沸腾的黑红色药剂的针筒。

——【奇美拉的最后咆哮】。

这是一种禁药。不仅是强效兴奋剂,更是透支生命力的剧毒。注入后,生物的心脏会跳动到爆裂的边缘,所有的痛觉都会转化为极致的快感,大脑会彻底烧毁,只剩下生物本能的疯狂。对于普通奴隶来说,这就是一张单程票。

“给老子去疯!去赢!!”

“噗嗤——!!”

针头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小白那娇嫩白皙的颈动脉。

推注。拔针。

“呜?!”

那一瞬间,薇瑟拉感觉像是把一桶滚油直接倒进了脑浆里。

“咚!!!”

心脏猛地收缩,发出擂鼓般的巨响。

原本被她刻意伪装的“凡人极限”在这股霸道的药力冲击下,瞬间变成了真正的“濒死狂暴”。哪怕是始祖的身体,在主动撤去防御并接受这种针对神经系统的毁灭性打击时,也会陷入混乱。

世界在她的感知中瞬间变成了一片猩红的破碎色块。

理智?那是什么?

羞耻?不存在的。

剩下的,只有火。燃烧全身的欲火。

“啊……啊啊……汪!!!!!”

小白猛地仰起头,被口球撑开的嘴里喷出了一大股带着血丝的涎水。在那一刹那,她感觉体内的肛塞变成了烧红的烙铁,断肢的伤口变成了高潮的开关。

她那个光秃秃的躯体突然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在沙地上疯狂地弹跳起来!

“砰!砰!砰!”

她不再小心翼翼地蠕动,而是像一条发疯的濒死之鱼,用下巴、用胸部、用肚子去狠狠撞击地面,借着反作用力向前狂冲!

那种速度,快得令人毛骨悚然。

“噗……噗啦……”

因为药物导致的肌肉极度松弛,就在她发力狂奔的一瞬间,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哪怕是有那巨大的肛塞堵着,但在肠道剧烈的痉挛下,一股稀烂的黄色排泄物混合着肠液,硬生生从肛塞的缝隙里喷射而出!

紧接着是尿道。

“哗啦啦啦——!!”

失禁了。完全的、彻底的失禁。

淡黄色的尿液如开闸泄洪般喷涌而出,混合着后庭喷出的秽物,以及阴道里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在她身下的红沙上和稀泥。

她就像是一个漏了气的皮球,一边疯狂向前弹跳,一边在身后留下一条充满了恶臭与淫靡气息的黄褐色轨迹。

“喔喔喔喔喔!!!!”

原本因为比赛沉闷而有些无聊的兽人观众们,在看到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时,瞬间沸腾了。

“看那个!那个没手没脚的喷了!!”

“屎尿齐流!哈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母狗!!”

“跑!快跑!带着屎冲过去!!”

这种对于正常生物来说是社会性死亡的场景,在兽人的审美里,却是调教至大成的最高勋章——只有彻底放弃了尊严,彻底沦为畜生,才会当众排泄得如此毫无保留。

小白听不到嘲笑,也闻不到自己的臭味。

她的脑子里只有那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

【啊啊啊……身体……坏掉了……不听使唤了……好爽……这种脑袋空空……只知道往前冲的感觉……肚子里的东西都流出来了……大家都看到了……我是最脏的……我是最骚的……】

母狗的受虐意识与药物作用下的兽性完美融合。

她用脸在泥沙里疯狂的摩擦,那对曾经高傲的乳房此刻变成了刹车垫,在地上拖出一道道血痕。

前方是终点——一个巨大的、黑色的、象征着兽王权柄的图腾柱。

那条蛇女还在前面爬行,但她显然被身后这个疯婆子的气势吓到了。

“汪呜————!!!”

小白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像人类的咆哮。

她那个布满污秽的光秃躯干猛地一弓,然后像弹簧一样射了出去!

“啪叽!!”

她重重地撞在了那根图腾柱上。

没有手去拥抱胜利,她只能用那张被口球撑开、流着口水的嘴,狠狠地、甚至是贪婪地一口咬住了图腾柱底座上那个突出的、形似龟头的石雕!

“唔!!!”

因为用力过猛,牙龈崩裂,鲜血顺着图腾流下。

与此同时,她那早已崩溃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迎来了终极的高潮。

“噗————!!!”

一股前所未有的液体巨浪从她那红肿如烂桃的下体喷出,不是普通的尿,而是真正的高潮之水,直接喷溅在了图腾柱上,甚至溅到了旁边裁決者的脸上。

她赢了。

她是冠军。

一个浑身沾满屎尿、泥沙、鲜血,四肢全无,意识丧失,却依然死死咬着象征雄性阳具的图腾不松口的——冠军母狗。

全场死寂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了足以掀翻苍穹的欢呼声。

那是对极致堕落与绝对服从的最高礼赞。

格罗格跪在地上,也不管小白身上有多脏,冲过去抱住那具还在不停抽搐、不停漏尿的肉躯,像抱着金块一样狂亲。

“发财了……老子发财了!!”

而在看台的最高处。

那位统治着亿万兽人、这片荒原的绝对主宰——兽王·雷恩加尔。

他那双如同熔金般的狮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属于捕食者的兴趣。

他站起身,那高达四米的巨大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了整个赛场。

“把那东西……洗干净。”

兽王的声音低沉如雷,震得人心头发颤。

“今晚,送到本王的寝帐来。”

“本王要亲自检查一下……这只连屎都能喷得这么有气势的小母狗,到底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

当格罗格的手下七手八脚地将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小白抬走时,她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虽然双目紧闭,但嘴角却因为药物造成的肌肉痉挛,依然保持着一个诡异却又充满诱惑的痴笑。

【冠军成就……达成。】

【兽王副本……正式开启。】

半天后,在兽王行宫·后山“噬净池”,此时残阳如血,将天空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暗红,仿佛整个苍穹都在这片充满杀戮与野性的土地上流尽了鲜血。血角丘陵的狂欢并未随着那一惨烈赛事的落幕而停歇,反而因为夜幕的即将降临而变得更加疯狂喧嚣。

而在那喧嚣之外,兽王行宫的后山,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死寂之中。

这里有一方深不见底的水潭,潭水呈现出一种不祥的墨绿色,水面上漂浮着淡淡的白色雾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水腥气与某种特殊草药的刺鼻味道。

“哗啦——”

几个满身横肉、戴着铁面具的兽人近卫军粗暴地拨开了齐腰深的荆棘丛,他们像抬死猪一样抬着那具刚刚在那场炼狱般的比赛中夺冠的“东西”。

那是小白。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所谓“美人”的模样。浑身上下被那种混合了屎尿、红沙、鲜血以及各种不明体液的污垢糊成了一个泥猴子。断肢的粉色肉球上全是擦伤,原本娇嫩的皮肤在红沙的摩擦下变得通红甚至溃烂,嘴里那被咬变形的口球还挂着带着血丝的唾液。

但即便如此,她那即使昏迷中依然微微抽搐的躯干,以及那散发着极度浓烈发情气味的下体,依然让这几个负责搬运的兽人发出了粗重的喘息。

“真臭……不过这股骚味儿倒是挺带劲。”

领头的牛头人卫兵瓮声瓮气地说道,他有些嫌弃地捏住小白脖子上的项圈,像提溜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一样将她提到了水潭边缘。

“大王说了,要洗干净。里里外外都要干净。”

另一个狼人卫兵嘿嘿一笑,露出了满口尖牙:“那就用‘噬净鱼’吧。这帮小东西最喜欢这种带着血腥味和屎味的烂肉了。”

“噗通——!!”

没有任何怜惜,小白那具娇小残缺的躯体被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抛进了那冰冷刺骨的墨绿色潭水中。

入水的瞬间,原本平静的水面立刻沸腾了。

那不是水开了,而是无数条只有巴掌大小、浑身长满细密鳞片和锋利倒刺牙齿的“噬净魔鱼”闻到了食物的味道,从水底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咕噜噜……”

冰冷的潭水瞬间灌满了小白的口鼻耳道,强烈的窒息感和温差刺激,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脑门上。

“——!!”

昏迷中的薇瑟拉猛地睁开了双眼。

但在特制药水的作用下,她的视野里依然是一片模糊的血红,而且此刻身在水中,那种模糊感更加严重,只能看到无数黑色的影子正像疯了一样朝自己扑来。

紧接着,是痛。

密密麻麻、钻心蚀骨的痛痒感!

“噗滋、噗滋、噗滋……”

无数张细小的嘴巴贴上了她的肌肤。它们贪婪地啃食着她身上厚厚的污垢层,清理着那些干涸的排泄物。这本该是一种清洁,但对于已经在沙地上摩擦得皮开肉灿的小白来说,这就好比是在伤口上撒盐,再用钢丝球用力刷洗。

特别是下体。

那两片因为长时间摩擦和药物作用而红肿外翻、根本无法闭合的烂熟阴唇,对于这些嗜血的小鱼来说,简直就是最无上的美味珍馐。

十几条滑溜溜的小鱼顺着那流水的缝隙就钻了进去!

“唔!!!呜呜呜!!!”

小白在水中拼命挣扎。

可是她没有手,没有脚。她那光秃秃的躯干只能像一条被斩断了身体的蚯蚓,在水中无助地扭动、翻滚。那圆滚滚的断肢肉球在水中划出一道道无力的波纹,却根本无法阻止身体的下沉,更无法驱赶那些正在她最为私密的敏感带上疯狂肆虐的小恶魔。

“滋溜——”

一条胆大的魔鱼一口咬住了那颗暴露在外、充血挺立如红豆般的阴蒂。锋利的细牙在上面轻轻一刮,带走了一层薄薄的角质与上面残留的泥沙。

那一瞬间的酸爽与刺痛,让小白在水里猛地把身子绷成了反弓形,一串巨大的气泡从她嘴角的缝隙里冒了出来。

“咕噜噜……呜……汪……”(救命……好痛……有什么东西在咬那里……不要钻进去……)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因为之前的失禁和脱肛,她的后庭此时也是处于半松弛的状态。

几条负责“清理污秽”的魔鱼闻着那股味道,摆动着尾巴,极其顺滑地挤开了那松软的括约肌,直接游进了她的直肠里!

那种活物在肠道里游动、用粗糙的鳞片刮擦肠壁、用小嘴啄食残留粪便的感觉,简直让人疯掉。

“咿呀——!!!”

如果能在水里叫出声,小白此刻的尖叫绝对能震碎耳膜。

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动了几下,那是进去的鱼在里面翻身。这种深入内脏的异物感和清洁方式,比任何灌肠都要彻底,也都要残忍。

岸上的几个兽人卫兵并没有急着把她捞上来,而是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水面上那个不断翻滚、冒泡、偶尔露出半个光秃秃肉白身子的“玩意儿”。

“啧啧,看她抖得那是真厉害。这鱼看来是钻到位了。”

“让她多泡会儿。大王不喜欢有异味。这鱼能把她肠子里的最后一点屎都给吃干净。”

大约过了五分钟。

对于小白来说,这五分钟漫长得就像是一个世纪。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被这些小鱼给“翻新”了一遍。断肢的伤口被啃食掉了腐肉,露出了鲜红的新鲜肌肉组织;乳头上的死皮被咬掉,变得更加粉嫩敏感;而那两个饱受摧残的洞穴,更是被这次“生物清洗”给弄得彻底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只能软趴趴地张开着,任由潭水进出。

就在她快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再次昏厥时。

一只带钩的长杆突然伸入水中,精准地勾住了她脖子上的项圈。

“哗啦——”

她被粗暴地拖出了水面,像一条上了钩的死鱼,被甩在了岸边的岩石上。

“咳咳……咳咳咳……呜呜……”

小白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了一大滩混合着小鱼苗的苦水。她浑身赤裸地瘫在粗糙的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是劫后余生的本能。

此时的她,确实干净了。

干净得令人发指。

原本糊满全身的污垢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冷水和鱼嘴“抛光”过的苍白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她的皮肤有些发皱,但那种病态的苍白在夕阳下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圣洁感。

断肢处不再流血,而是呈现出一种被冷水镇缩后的淡粉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

经过魔鱼的“深度清理”,那原本肮脏不堪的私处此刻变得异常红润洁净。那外翻的阴唇像花瓣一样舒展着,里面的肉色鲜艳欲滴。因为刚才有鱼钻进去过,那个红肿的阴道口正像呼吸一样一张一合,时不时吐出一股清澈的潭水。

而在后面,那个微微张开的粉色小菊蕾,也同样是一尘不染,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直肠绒毛。

这是一具真正意义上“里外皆净”的顶级食材。

“嗯,不错。鱼腥味盖住了屎味。”

牛头人卫兵走上前,伸手在她那冰凉湿润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小白浑身一颤,像是惊弓之鸟般本能地把那光秃秃的屁股撅了起来,嘴里下意识地发出了早已被训练好的呜咽声:

“汪……呜……”(鱼……没有鱼了吗……屁股干净了……主人……)

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哪怕是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只要屁股受到刺激,就会自动进入求欢模式。

“嘿,还真是条好狗。”

几个兽人发出一阵哄笑。

这就是兽王要的“洗礼”。不是为了洗去污垢,而是为了彻底洗去她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和遮羞布,让她明白,从此以后,不论是哪里,甚至是肠子里,都是可以随时被打开、被侵入、被展览的。

“拿‘黄金油’来。”

一个侍从捧来了一个盛满金黄色油脂的罐子。

这种油是从一种名为“滑腻虫”的魔兽体内提炼出来的,不仅润滑效果极佳,还能让皮肤长时间保持湿润光泽,最重要的是,它具有极强的催情和软化肌肉的效果。

几个兽人七手八脚地将小白按在石头上,挖出一大坨一大坨的油脂,开始在她身上涂抹。

“啊……嗯……好滑……”

大手的温度透过油脂传递到冰凉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按摩技巧,就是简单粗暴地涂抹。重点照顾部位自然是那四个敏感的断肢肉球,以及那两个需要时刻准备接待兽王巨根的洞穴。

“噗滋……噗滋……”

粗大的手指蘸满了黄金油,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个刚刚被魔鱼肆虐过的小穴和后庭。

“呜!!!”

小白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些模糊的人影。

好热。

那种从体内升起的燥热感再次袭来。黄金油正在渗透进她的粘膜,软化着她的括约肌和子宫口,让那里变得像融化的奶油一样松软、顺滑。

“这下够滑了。估计大王就算那一根全捅进去,她也不会裂开了。”

“行了,装盘吧。”

一个巨大的、镶嵌着各色宝石的纯金托盘被抬了过来。

小白被像是一道主菜一样,被抱起放置在托盘中央。

她无法站立,甚至无法坐稳,只能保持着一种极具侮辱性的跪趴姿势——即用胸部和断掉的大腿根部着地,那个涂满金油的高耸肉臀正对着前方,如同一座等待征服的山峰。

为了防止她乱动,几个镶着铃铛的金链子扣在了她那四个粉红色的肉球断肢上,将她固定在这个姿势上。

“叮铃……叮铃……”

随着托盘被抬起,清脆的铃声响起。

小白趴在冰冷的金盘子里,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盘菜。

【兽王……雷恩加尔……】

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希望你的‘餐具’,能比这群小鱼更有劲道。本始祖这具专门为你定制的‘无垢人棍’,可是很挑剔的。】

夜幕彻底降临。

远处,兽王那顶如同小山般巨大的金色大帐里,灯火通明,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鼓声和咆哮声。

兽王行宫·主帐寝宫巨大的金帐内,数百支涂抹了鲸油的火把将空间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烤肉、烈酒与高浓度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兽王雷恩加尔高踞于巨大的白骨王座之上。他并未维持人形,而是保持着半兽化的形态——高达四米的黄金狮人身躯如同一座巍峨的金山,浑身肌肉如岩石般隆起,每一根金色的鬃毛都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霸气。

在他面前的地面上,那个巨大的纯金托盘显得如此渺小。

托盘中央,刚刚赢得了“母狗冠军”的小白(薇瑟拉),正以一种屈辱而又极具诱惑力的姿势趴伏着。她浑身涂满了黄金油,在火光下闪烁着润泽的光芒,四个被截断的粉色肉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那两腿之间红肿外翻的私处正对着兽王,像是一朵盛开等待采撷的妖花,随着括约肌的收缩,不断吐出一股股清澈的爱液。

“格罗格,你那条没有手脚的狗,确实给了本王一个惊喜。”

雷恩加尔的声音低沉如闷雷,震得金盘子都在嗡嗡作响。他随手将一只烤全羊的腿骨扔在地上,目光玩味地扫过跪在台阶下的奴隶主。

“按照血角丘陵的规矩,胜者有权索取赏赐。说吧,你要金子,还是要这片草原上的一块封地?”

格罗格匍匐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此时他的眼神虽然看似狂热,但在那层膜拜的表象下,是一双被绯红魔力彻底操控的死寂瞳孔。

“伟大的万兽之王啊……卑贱的仆人不要金子,也不要土地。”

格罗格按照脑海中那个无法违抗的意志,颤抖着抬起手指,指向了兽王王座扶手上镶嵌的一块不起眼的、土黄色的琥珀状晶石。

“传说那块石头是大地兽王的牙齿……小的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俗人,就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石头做护身符,求大王赏赐!”

那是——【兽之牙】。开启远古封印的五把钥匙之一。

兽王瞥了一眼那块石头。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块几百年前从某个地下遗迹里挖出来的普通魔晶,除了硬度高点、偶尔发点光之外,既不能吃也不能用来打仗,纯属装饰品。

“哈!真是个愚蠢的人类。”

雷恩加尔发出一声嗤笑,那轻蔑的鼻息喷出了两道白烟。

“放着万两黄金不要,要块破石头?行,既然你有这种怪癖,拿去便是!”

他伸出利爪,“咔吧”一声将那块晶石从扶手上抠了下来,随手像丢垃圾一样丢给了格罗格。

“谢大王隆恩!谢大王隆恩!”

格罗格连滚带爬地接住石头,如获至宝。“好了,拿着你的赏赐滚吧。别耽误本王用餐。”

雷恩加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格罗格像是丢了魂一样,机械地磕了个头,退出了大帐。他根本没有片刻停留,离开兽王寝宫后,四下张望一番确保没有其他人后立刻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古老卷轴——那是薇瑟拉之前偷偷塞给他的【单向定点传送卷轴】。

“嗡——”

随着卷轴撕开,一道晦涩的空间波动闪过。格罗格手中的土黄色晶石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同一时间。

趴在金盘子里一动不动的小白,那双原本因药物而迷离的眼睛深处,猛地闪过一丝清明。

【兽之牙,已接收。位置:绯红古堡·藏宝室。】

【当前持有钥匙:4/5。】

【任务目标:达成。】

【当前状态:自由享乐模式开启。】

“呼……”

小白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好了。

不用再演戏了,不用再为了什么破石头去算计这头蠢狮子了。接下来,这具专门为了“被使用”而改造的身体,终于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享受这场属于肉体的盛宴了。

偌大的寝宫内,只剩下了这一狮一“人棍”。

“现在……让本王来尝尝这道主菜。”

雷恩加尔站起身,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金盘。

他并没有立刻脱去腰间的兽皮战裙,而是先伸出那只布满金色绒毛和厚厚肉垫的巨掌,按在了小白那光溜溜、涂满油脂的后背上。

“滋溜——”

手掌滑动。黄金油提供了完美的润滑,那触感就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丝绸包裹的温玉。

“呜……汪……”(好重……但是好暖和……)

小白顺从地塌下腰肢,将那肥美的臀瓣翘得更高,因为失去了手脚的支撑,她只能依靠胸部和肚皮贴着盘底来维持平衡,这种姿势让她的屁股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兽王的视野正下方。

“真干净。连肠子里的味道都洗没了。”

雷恩加尔俯下身,那巨大的狮鼻凑近了小白那红肿绽开的下体,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屎尿味,也没有血腥味,只有一种经过极度清洗后的肉香,以及黄金油特有的甜腻气息。

“为了赢,居然能把自己搞成那副德行。你这条小母狗,骨子里也是个疯子。”

兽王赞赏地伸出那条布满倒刺的猩红长舌,对着那个正一张一合吐水的阴户,狠狠地舔了一口!

“刺啦——!!”

“咿呀——!!!”

小白浑身猛地一颤,四个断肢肉球在盘子里疯狂乱蹬,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狮子的舌头是有倒刺的,就像是一把软锉刀。这一舔,直接刮过了那两片敏感到极点的外翻阴唇,甚至刮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痛!痒!麻!爽!

这四种感觉瞬间直冲天灵盖。

“呜呜呜……汪呜……!!”(还要……这种感觉……要被刮掉皮了……但是好爽……里面……把舌头伸到里面去……)

她虽然被口球堵着嘴,但那渴求的眼神和疯狂摇摆的腰肢已经说明了一切。

“很喜欢?”

雷恩加尔狞笑一声,舌头猛地挺直,像是一根粗糙的肉钻,硬生生钻进了那个湿滑的小穴!

“噗叽——!!”

倒刺在阴道内壁上刮擦,带出了大量的爱液。

“唔!!!!”

小白翻着白眼,脖子后仰,脚踝(如果还在的话)位置的空气在剧烈抽搐。这种内部的刮擦感简直是魔鬼的刑罚,却又准确地击中了每一个敏感点。

“前菜不错。够骚,够多水。”

雷恩加尔收回舌头,直起腰,一把扯掉了腰间的兽皮裙。

“崩——”

一根令人绝望的肉柱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属于狮人的、长满了深褐色肉刺与结节的恐怖巨屌。它的长度超过了四十公分,粗度堪比常人的大腿,顶端的龟头呈现出狰狞的暗红色,马眼处正滴落着浓稠腥臭的前列腺液。

“准备好你的肚子,小东西。”

他根本不需要前戏,也不需要调整姿势。

雷恩加尔直接单手抓起小白那没有四肢的躯干,就像抓起一个那种那种飞机杯一样,将她整个人悬空提起。

然后,将她那早已被舌头舔得泛滥成灾的肉洞,对准了那根直指苍穹的肉刺巨炮。

“坐下去。”

没有怜惜,只有重力与暴力的结合。

松手。

“噗呲————!!!!!!”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小白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

那根布满肉刺的巨物,瞬间撑开了那红肿的穴口,碾过宫颈,一路势如破竹地捣进了子宫的最深处!

“咕叽!啪!”

她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兽王那长毛的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因为没有手脚,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肉套子一样,被这根巨物完全贯穿、挂在了上面。

“好大……真的好大……肚子……要撑破了……内脏都要被挤开了……”

小白在心中尖叫。

那种充实感是前所未有的。肉刺剐蹭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顶着子宫口,将整个腹腔都顶得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形状。

“紧致。哪怕被玩成那样了,还是这么紧。”

雷恩加尔满意地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小白那悬空的丰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桩动。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小白那无助的躯干都会随着惯性剧烈甩动,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她的乳房上下翻飞,奶水被甩得到处都是;她的断肢在空中划出道道粉色的残影。

“呜呜……呜……哈啊……”

因为被口球堵着,她无法完整地叫床,只能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变调的呻吟。

但在那被药物和快感淹没的大脑里,始祖的意识却在狂欢:

【这就是兽王的力量吗?好野蛮!好粗鲁!完全不讲道理的暴力!不用担心坏掉,反正这具身体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来吧!再深一点!把你的结也顶进来!】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雷恩加尔低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给本王……吞进去!!”

“波——!!”

那是根部那个硕大的肉结强行挤入穴口的声音。

“咿————!!!!”

小白的双眼翻白,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块木板。

那个肉结直接卡在了她的阴道口内侧,将入口撑到了极致的半透明状。

“锁住了。”

雷恩加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喘息,因为肉结的锁定,现在就算他松手,小白也掉不下来了。她真正变成了一个挂件,一个被死死钉死在巨根上的肉便器。

“既然锁住了……那就开始正餐吧。”

兽王抱着挂在胯下的小白,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巨大兽皮床。

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将是一场只有撞击声、水声和肉体拍打声的——原始交配。

狂欢后的寂静,往往比喧嚣更令人心悸。

在兽王和薇瑟拉交欢了三天三夜后,纵使是性欲旺盛的兽王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巨大的金帐内,数百支鲸油火把已燃尽,只余下袅袅青烟与遍地狼藉。酒坛破碎,骨头散落,就连那空气中原本浓烈至极的淫靡麝香,也被一股淡淡的、仿佛铁锈般的死寂气息所取代。

第四天清晨,兽王雷恩加尔在那张足以容纳数头巨象翻滚的兽皮大床上睁开了那双熔金般的狮眼。

宿醉与纵欲并未让这位草原霸主感到疲惫,反而令他的精神处于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他下意识地伸出满是鬃毛的粗壮手臂,向身旁捞去,想要再次将那个昨晚让他享尽了极乐滋味的小东西搂入怀中,来一场晨间的“开胃运动”。

然而,入手却是一片刺骨的冰凉。

“嗯?”

雷恩加尔眉头微皱,翻身坐起。

映入眼帘的景象,即便是在杀戮中浸泡长大的兽王,也不禁微微挑眉。

那个名叫“小白”的人棍玩物,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瘫软在兽皮褥子里。她浑身赤裸,皮肤上那层金贵的黄金油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与干结的精斑。

她死了。

死因显而易见——那是【奇美拉的最后咆哮】药效反噬,叠加了整整三夜超越生理极限的残酷交合所导致的彻底崩坏。

她那光秃秃的躯干像是一只被抽干了水分的水蛭,原本饱满挺立的乳房如今软塌塌地垂向两侧,紫黑色的乳头周围布满了齿痕。最为凄惨的是下体,那个昨晚不知吞吐了多少次巨根、被灌入了多少升精华的肉穴,此刻完全呈现出一种坏死的灰败色泽,括约肌彻底松弛,一大滩混合着血丝、浊液与某种不明内脏碎块的秽物,正顺着那无法闭合的洞口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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