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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偷吃的小砚子,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1 5hhhhh 8710 ℃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淌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晃动的金色条纹。空调明明开着,却敌不过窗外那股黏腻的暑气,空气里混着柏油路被晒化的味道和远处不知哪家飘来的炒菜香。

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像在故意撩拨人的神经。

蓝砚把风扇“啪”地关掉了。叶片停止转动后,房间反而安静得让人心慌。她把湿透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胡乱搭在餐桌旁的木椅上,只穿着那套简单到近乎纯棉的白色运动内衣,胸口和后背都被汗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皮肤的颜色。

她刚和荧打完一局羽毛球回来。球场上的荧一如既往地耀眼,挥拍时金发在阳光下甩出一道亮线,喊她“接球!”时声音清亮又带点命令的味道。蓝砚每次都接得狼狈,却又舍不得让荧失望。

对面那对情侣更过分。男的每赢一分就要搂着女友亲一口,女的赢了就抬手“啪”地拍一下男友的屁股,笑着说“左边!跟你说了走左边!”那股亲密又肆无忌惮的劲头,让蓝砚看得脸热心跳。她和荧之间……从来都很“规矩”。

规矩得让她有点……失落。

“荧酱会不会……也想这样对我?”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丢进热水里的砂糖,瞬间化开,甜得发齁。

荧说还要去便利店买点水和晚上要吃的菜,让她先回来休息。蓝砚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她一个人回到这个两人合租的小公寓,空调冷气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反而更痒。

她瘫在沙发上,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运动内衣的边缘已经被汗水和别的什么浸得发暗。她伸手摸了摸,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不行……淑女不能……”她小声嘀咕,可脑子里却全是前几天偷偷追完的那部霸道总裁剧。男主把女主抵在墙上,低头咬耳朵的样子,女主红着脸说“不要”,身体却软得像水……

如果把男主换成荧呢?

蓝砚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她起身去倒水,茶壶放在餐桌另一侧。她弯下腰,伸长手臂去够把手。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壶柄的那一刻,下身突然被什么坚硬微凉的东西顶了一下。

“呀——!”

她整个人弹起来,后退两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低头一看——只是桌角。

老旧的实木餐桌,四个角都被岁月磨得圆润,却依然带着一点棱。刚才那一撞,正好卡在她最敏感的缝隙上方。运动内裤薄薄一层,根本挡不住形状。

蓝砚盯着桌角看了两秒,脸“轰”地烧起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裆部,指尖沾到一片湿滑。

……原来桌子上和反光不是桌面反光。是她自己的.......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与此同时,下腹却涌起更强烈的空虚感。刚才那一瞬间的、被硬物抵住的压迫感,像开关一样被打开了。

她站在原地,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就、就一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就蹭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她踮起脚,把身体重量小心地往前倾。下身再次贴上桌角。

嗯……

这一次是有意识的接触,感觉完全不同。桌角不像手指那样柔软,也不像手指一样会动,它只是沉默而坚硬地存在着,任由她自己去决定压下去多少、磨蹭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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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砚双手撑住桌面,腰开始一下一下很轻地扭动。

起初只是浅浅地蹭,像小猫用下巴蹭主人的手心。后来她发现,只要把臀部稍稍抬高再落下,就能让桌角更深地嵌入那条缝里,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挤开,桌角直接抵在阴蒂上。

“哈……嗯……”

她咬住下唇,怕声音太大。汗水顺着后颈滑进运动内衣,在胸口汇成小水洼。双腿开始发软,她干脆把右腿抬起来,整条大腿架到桌面上,这个姿势让下身完全敞开,桌角几乎是垂直地顶进最敏感的地方。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荧。

荧笑着叫她“小蓝砚”,荧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荧把她抵在墙上,低声说“你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幻想太真实,真实到她真的发出了细碎的呜咽。

腰扭得越来越快,桌角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来回碾压,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她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越绷越紧,快要炸开了——

“蓝砚!我回来啦!你猜我刚在街上看到了什么?我看见有个人居然在遛狗的时候——”

门“咔哒”一声开了。

荧的声音戛然而止。

蓝砚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中。快感瞬间被惊恐冲散,她慌忙想退开,可右腿还架在桌上,重心全部往前,身后又没有任何支撑——

顿时,她整个人向后仰倒了下去。

“小心——!”

荧的反应快得惊人。购物袋“啪嗒”落地,她一个箭步冲过来,单手托住蓝砚的后腰,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稳稳接住了她。

四目相对。

蓝砚还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一条腿搭在桌上,另一条腿被荧顶在身侧。运动内裤湿得几乎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连桌角上那一小片深色水痕都昭然若揭。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

蓝砚第一个反应过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挣扎着想从荧怀里逃开,却因为腿还抬着,反而更像在往对方身上贴。

荧没松手。

她垂眸,目光慢条斯理地从蓝砚泛红的脸颊,一路滑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往下……停在那片狼藉的布料上。

然后,她笑了。“你在干什么?”

蓝砚不言语,只是低着头。

荧则给出了那种带着坏心眼、又温柔得可怕的笑。

“……不承认吗?”荧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我可全都看到了哦。”

她稍稍用力,把怀里的人往自己胸口带了带,嘴唇几乎贴到蓝砚的耳廓。

“某人看起来……已经饥渴得不行了呢。”

“居然用桌角……偷吃。”

蓝砚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荧的肩窝,像只被抓住尾巴的小猫。

她知道。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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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砚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乱撞。荧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每一次吐气都像羽毛在轻轻挠着最怕痒的地方。

她整个人还半挂在荧怀里,右腿因为刚才的姿势依然抬着,膝弯卡在荧的腰侧,像一只被捉住的小动物,四肢无处安放。湿透的内裤紧贴着皮肤,凉意和羞耻一起往上爬。

“放……放开我……”蓝砚的声音细若蚊鸣,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荧却笑了。那种笑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她稍稍松开揽在蓝砚腰上的手,却没有完全放开,而是顺势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让蓝砚的胸口几乎贴上她的锁骨。运动内衣被汗水浸透,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烫得吓人。

“放开?”荧重复了一遍,语调像在逗弄一只不肯听话的猫,“这位美丽的蓝砚小姐,你也不希望你的家人和同事知道你在偷偷做这种事情吧?”

蓝砚浑身一颤。

家人。同事。脑海里瞬间闪过母亲温和却带着期许的眼神,闪过办公室里那些会八卦的女生,闪过——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她可能再也没脸见任何人。

“你……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真的哭出来。

荧终于把她放下来,但没有退开。她单手撑在蓝砚身后的桌沿,把人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轻轻勾起蓝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金色眼睛。

“很简单。”荧的声音放得很低,像在说情话,“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听我的。就这样,好不好?”

蓝砚的睫毛抖得厉害。她想摇头,可下巴被捏着,动弹不得。

“就、就今天?”她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荧没直接回答,只是笑得更深了。

“既然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她凑近,几乎唇贴着唇,“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公平交换,怎么样?”

蓝砚愣住。

秘密?

荧的秘密?

她从来没想过,那个永远自信、主动、好像什么都不怕的荧,也会有需要藏起来的东西。

荧见她眼神闪烁,趁热打铁: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推开我,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故意顿了顿,目光往下扫,“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能装得下去吗?”

蓝砚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

运动内衣已经完全湿透,边缘被蹭得皱巴巴,中央那片深色水痕像一朵绽开的花。桌角上甚至还残留着亮晶晶的一小滩。她的大腿内侧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那种被彻底看穿后的、无处遁形的羞耻。

她闭了闭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

“……好。”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荧听见了。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身走向刚才掉落在地的两个购物袋,把它们拎起来放到餐桌上。然后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推开门,从床底拖出一个深灰色的硬壳行李箱。

“咔哒”两声,箱子打开。“这就是我的秘密哦。”

蓝砚站在原地没动,脚像被钉住一样。她只敢用余光瞟——箱子里层层叠叠,全是她从未见过的、颜色暧昧的绳子、手铐、黑色皮质的束缚带,还有一些她说不上名字的金属件和硅胶物件。

荧挑了一捆深酒红色的日式棉绳,转身朝她走回来。

“先把衣服脱了。”她说得理所当然。

蓝砚下意识抱住胸口:“……啊?”

“运动内衣湿成这样,穿着不难受吗?”荧歪头,笑得温柔又危险,“乖,听话。”

蓝砚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一点点地、把运动内衣从头上褪下来。胸口暴露在空调冷风里,乳尖因为刺激和羞耻瞬间挺立。

内裤更难脱。她弯腰时,荧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最后,她赤裸着站在餐桌旁,双臂环胸,却挡不住什么。双腿并得紧紧的,可大腿根还是有透明的液体缓缓往下淌。

荧绕到她身后,把那捆酒红色棉绳抖开。

“手背到后面去。”

蓝砚咬着下唇,慢慢照做。

绳子很软,却很有韧性。荧的手法熟练得可怕——先在手腕绕了两圈,打一个死结,然后把绳子往上拉,在手臂上交叉出菱形花纹,一路缠到肩膀,再从胸前绕回,把双臂完全固定在背后。

每绕一圈,绳子就收紧一分。蓝砚的胸口被勒得微微上挺,乳肉从绳网间溢出来,像被精心摆盘的水果。

“疼吗?”荧问,手指顺着绳痕轻轻抚过。

“不……不太疼……”蓝砚的声音发颤,“就是……紧。”

“紧才好。”荧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的小樱桃都硬成这样了。”

她伸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一边乳尖,往外拉了一下。

“啊——!”

蓝砚整个人往前一倾,下身不小心又撞上桌沿,刚才没消下去的快感瞬间被重新点燃。

荧察觉到了,笑意更深。

“还没结束呢。”

她把蓝砚推到沙发上,让她跪坐着,然后继续在腿上缠绳——先是大腿根部绕几圈固定,再把小腿往上折,与大腿并拢捆成“W”形,最后用绳尾在膝盖上方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整个过程蓝砚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泛滥成灾,每当荧的手指“不小心”擦过阴唇,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捆好后,荧退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蓝砚跪坐在沙发上,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双腿折叠并拢,整个人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滴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一直咬着而有些肿。

荧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奖励时间到了。”

她单手探到蓝砚腿间,指尖在湿滑的入口处打着圈,却故意不进去。

“想要吗?”

蓝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地点头,腰肢无意识地往前送。

荧终于不再逗她,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

蓝砚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荧的动作不快,却很深。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拇指同时碾着阴蒂。蓝砚的腰被绑着,几乎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荧……荧酱……要、要到了……”

“乖,再忍一下。”荧在她耳边哄,“让我好好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她忽然加快速度,弯曲手指抠挖敏感点,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一边乳尖。

蓝砚尖叫一声,全身绷紧,瞳孔骤然放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小腹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溅在荧的手腕和小臂上。整个人往前栽倒,被荧稳稳接住。

荧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轻轻按压,让余韵延长。蓝砚哭着喘气,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

“好乖。”荧吻掉她眼角的泪,“第一次就这么敏感,真可爱。”

她把蓝砚抱起来,调整成团子一样的姿势——双腿依然折叠,手臂反绑,整个人被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大号玩偶。

“今天剩下的时间,就这样陪我,好不好?”

蓝砚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把脸埋进荧的颈窝,小声“嗯”了一下。

荧抱着她,像抱着孩子一样轻轻摇晃。

蓝砚羞得全身发烫,却又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里,诡异地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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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块浸了水的黑布,慢慢盖下来,把窗外最后一点橘红色的余晖也吞没了。客厅的吊灯调到了最暖的一档,光圈落在沙发上,像给蓝砚镀了一层薄薄的蜜色。

她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双臂反绑在背后,小腿向后折叠,与大腿并拢,用同一条红色棉绳在膝盖和大腿根部绕了好几圈,最后在脚踝处打了一个结实的梅花扣。整个人像一只被五花大绑的粽子,蜷在荧的怀里,动弹不得。

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蓝砚的脸埋在荧的肩窝,呼吸又轻又烫,时不时发出一声细小的、像小猫打呼噜一样的鼻音。她的下身还湿漉漉的,腿根内侧黏腻一片,每当荧的手臂稍稍移动,皮肤摩擦间就会传来羞耻的水声。

荧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点恶劣的玩味。

“饿不饿?”她问。

蓝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动作小得可怜。

“……有点。”

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荧轻笑一声,把她从怀里抱起来,调整成面对面的坐姿——蓝砚的双腿被折叠着没法落地,只能跨坐在荧的大腿上,像个大型玩偶。胸口因为手臂被反绑而更挺了,两颗乳尖在空调冷风里颤巍巍地挺立着。

荧伸手从茶几上拿过刚才买回来的便当盒——是她特意在便利店挑的日式便当,有照烧鸡肉饭、玉子烧、炸虾天妇罗,还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

她先夹了一块玉子烧,送到蓝砚唇边。

“张嘴。”

蓝砚的脸瞬间红透。她下意识想偏头,却被荧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下巴,动弹不得。

“啊——”

荧把玉子烧塞进她嘴里,趁她还没来得及嚼,又夹了一块鸡肉跟进去。

“慢慢吃,别噎着。”荧的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小孩,“今天表现这么乖,得多喂你一点,长点肉才好玩。”

蓝砚被塞得腮帮子鼓鼓的,呜呜地抗议,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饭粒沾在她唇角,荧用指腹抹掉,顺势在她下唇上按了一下,像在描摹形状。

一顿饭吃得极慢。蓝砚没法自己拿筷子,只能张嘴接,每一口都被荧喂得又温柔又霸道。喂到最后,她连水果都吃不下去了,小声说:

“……饱了。”

荧却没停。她夹起最后一块草莓,送到蓝砚嘴边,坏笑着说:

“最后一口,张大一点。”

蓝砚乖乖张嘴,草莓被推进去的同时,荧忽然俯身,舌尖在她唇缝间舔了一下,把沾在外面的汁水卷走。

蓝砚浑身一颤,差点从荧腿上滑下去。

“荧……荧酱……”

“好了,吃饱了该上厕所了。”荧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把她横抱起来。

蓝砚整个人僵住。

“等、等等!我自己可以……”

“可以什么?”荧挑眉,“你现在这个样子,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想自己上厕所?”

蓝砚哑口无言。

卫生间灯光很亮,照得瓷砖反光。荧把她放在马桶上,却没解开绳子,只是把她的双腿稍稍分开,让她能坐稳,然后自己蹲下来,双手扶着蓝砚的膝盖。

蓝砚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别……别看……”

“乖,不看。”荧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过你得快点,不然我可要帮你按肚子了。”

蓝砚咬着唇,憋了半天,终于发出细微的水声。声音在密闭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颗颗小石子掉进水里。她整张脸红得发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荧全程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等她结束,才拿湿纸巾仔仔细细地帮她擦干净,连腿根的黏液都一点点拭去。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蓝砚全程都在发抖,羞耻和某种奇怪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回到客厅后,荧把她放在地毯上,这次换了一种绑法——驷马缚。

她先解开蓝砚腿上的绳子,让她平躺,然后把她的双腿向后拉,直到脚踝几乎贴到臀部,再用绳子把脚踝和手腕绑在一起,形成一个漂亮的“弓”形。接着在腰侧和大腿根部各加一道绳圈固定,最后用一条长绳从胸前绕到背后,把整个身体收成一个紧绷的弧度。

蓝砚被绑成这样后,几乎没法动弹,只能侧躺着,像一只被捆住四肢的小动物。胸口被勒得高高挺起,乳尖因为姿势的关系更显突出。下身完全暴露,腿根因为拉伸而微微分开,刚才被擦干净的地方又开始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

荧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今晚就这么睡,好不好?”

蓝砚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小声问:

“……会疼吗?”

“不会。”荧吻了吻她的眼角,“我会在旁边抱着你。如果哪里麻了或者疼了,你就叫我,我马上解。”

蓝砚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点了头。

荧把灯调暗,只留一盏小夜灯。然后她脱掉外衣,只穿着内衣,也躺到地毯上,从背后把蓝砚整个人搂进怀里。

蓝砚的后背贴着荧的胸口,荧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

“晚安,小蓝砚。”

“……晚安,荧酱。”

夜很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人的呼吸声。蓝砚一开始还有点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但荧的体温太暖,怀抱太稳,她渐渐放松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发现荧还在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荧酱……”

“嗯?”

“……明天,还、还可以这样绑吗?”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荧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她收紧手臂,把蓝砚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当然可以。”她声音里带着宠溺,“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蓝砚把脸埋进荧的颈窝,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安心地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睡得前所未有的沉。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蓝砚被绳子勒出红痕的皮肤上,像给那些痕迹镀了一层淡淡的金。

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红着脸、声音细细地问:

“荧酱……今天,还绑吗?”

荧看着她,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俯身,在蓝砚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绑。绑到你说不要为止。”

荧说:“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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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比昨天更烈一些,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像有人在轻轻敲门。蓝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解开了绳子,四肢自由地摊开在地毯上,身上只盖了一条薄毯。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手腕和脚踝——昨晚驷马缚留下的浅红勒痕还在,摸上去微微发烫,却不疼,反而带着一种奇妙的余韵,像皮肤在悄悄记住昨晚的触感。

荧不在身边。

蓝砚撑着地毯坐起来,毯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她赶紧拉起毯子裹住胸口,脸颊发烫。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她忽然有点慌——荧会不会……后悔了?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

荧端着一杯温牛奶和两片烤吐司走出来,金发被晨光染得发亮。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看起来慵懒又性感。

“醒了?”荧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弯腰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先喝点牛奶,空腹不好。”

蓝砚小声“嗯”了一下,接过杯子,却没急着喝。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荧酱……昨晚、昨晚你说……还可以绑的……”

荧愣了半秒,随即笑出声。她蹲下来,捏住蓝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怎么?这么快就上瘾了?”

蓝砚的脸瞬间红透,拼命摇头,又忍不住轻轻点头。

荧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低哑下来:

“好。那今天换个新玩法。”

她起身,从昨天那个灰色箱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皮质的物件——看起来像一件连体式的束缚衣,但更像是给宠物穿的。胸前和腹部有交叉的皮带设计,四肢部分则是可以把胳膊和腿折叠固定的皮套,尾端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猫尾巴装饰。最显眼的是头部:一个带猫耳的头套,眼睛位置是半透明的黑色纱网,嘴巴处有一个可以打开的小口。

蓝砚一眼就看懂了用途,呼吸顿时乱了。

“……这是、这是什么?”

“犬缚皮套。”荧说得云淡风轻,“今天你就当我的小猫,好好陪我玩。”

蓝砚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要、要戴头套吗?”

“当然。”荧走近,把头套先给她套上。柔软的皮革贴着脸颊,猫耳轻轻晃动。眼睛被纱网遮住,视野变得朦胧,只能隐约看见荧的轮廓。嘴巴的小口被荧用手指撑开,塞进一根细长的硅胶棒——不是口球,只是用来防止她咬舌头的。

“呜……”

蓝砚发出的声音立刻变成了含糊的猫叫。

荧满意地“嗯”了一声,开始给她穿皮套。

先是双手:把胳膊折起来,小臂贴着上臂,伸进皮套里,用皮带在肘部和手腕处固定成“折翼”状。接着是双腿:膝盖弯曲,小腿贴着大腿后侧,也用皮带层层缠绕固定。最后在腰部和胸前交叉扣上皮带,把整个身体收成一个四肢着地的“猫”形。

蓝砚现在完全没法直立,只能跪趴在地毯上。胸部被皮带勒得鼓起,乳尖从专门留出的小孔里探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臀部高高翘起,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最羞耻的是下身——皮套在裆部是镂空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已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充血。

荧在她脖子上扣上一个黑色皮项圈,项圈前端连着一条银色细链。

“今天带你出去遛遛。”荧拽了拽链子,蓝砚被迫往前爬了两步,“公园人不多,正好。”

蓝砚浑身一僵,拼命摇头:“呜呜!呜呜呜!!”

“放心。”荧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头套遮得严严实实。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很想被我牵着走吗?”

蓝砚没再挣扎。她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荧给她披上一件超大的黑色连帽卫衣,把尾巴塞进衣服里,链子从袖口穿出来,看起来就像在牵一只藏在衣服里的宠物。蓝砚四肢着地,被荧牵着,一步一步挪向门口。

电梯里幸好没人。蓝砚低着头,膝盖和手掌贴着冰凉的电梯地板,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小区后门出去就是一条通往小公园的林荫道。上午九点多,散步的人不多,只有零星遛狗的阿姨和晨跑的年轻人。

荧把卫衣拉链拉到最下面,只露出蓝砚戴着头套的脑袋和一截项圈。链子握在她手里,不紧不松。

“走吧,小猫。”

蓝砚膝行着往前,皮套摩擦着皮肤,每爬一步,裆部的镂空处就和空气摩擦一次,带来细微的刺激。她已经湿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光。

走了没几分钟,前方突然传来狗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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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体型壮硕的金毛犬从侧面小路窜出来,主人牵着绳子还没来得及拉住。那狗一眼看到蓝砚,立刻兴奋地扑过来,鼻子在她臀部附近嗅来嗅去,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蓝砚吓得浑身发抖:“呜呜呜!!!”

荧反应极快,一把拽紧链子把蓝砚往身后拉,同时抬脚虚踢了一下金毛的脑袋:

“去!走开!”

金毛被吓了一跳,呜呜叫着退后两步。主人赶紧跑过来道歉,把狗牵走。

蓝砚却已经吓得腿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和羞耻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忽然浑身一颤——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不是尿,是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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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液体一股股往外喷,溅在林荫道的石板砖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尾巴因为痉挛而剧烈晃动,发出细微的铃铛声。

荧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

“你……居然因为被狗吓到就高潮了?”

蓝砚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荧不再犹豫,一把抱起她,快步往回走,路人隐约能看到她翘起的臀部和晃动的尾巴,但没人看清细节。

一路狂奔回家。

门“砰”地关上。

荧把蓝砚放在沙发上,三两下解开头套和皮套。蓝砚满脸泪痕,眼睛红红的,嘴唇颤抖着。

荧俯身吻住她,把所有呜咽都堵回去。

“吓坏了?”她声音温柔得滴水,“对不起,是我没看好。”

蓝砚摇头,抱住荧的脖子,把脸埋进去,小声抽噎:

“不……不是……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太、太羞耻了……所以……”

荧低笑一声,手指探到她腿间,沾了一手湿滑。

“看来我的小猫真的很喜欢被遛呢。”

蓝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更紧地抱住她。

荧吻着她的耳垂,轻声哄:

“下次……我们就在家里玩,好不好?不出去。”

蓝砚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点头,又补充了一句蚊子般的声音:

“……但、但是……链子……还可以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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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的最后几天,空气里已经开始夹杂一丝秋天的干燥。蓝砚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膝盖并拢,双手抱着一只抱枕,眼睛却一直往厨房的方向瞟。

荧正在收拾行李箱。拉链声一下一下,像在数着倒计时。

“真的……要出差三天?”蓝砚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

荧“嗯”了一声,把最后一件叠好的衬衫塞进去,拉上拉链。

“公司临时项目,飞一趟北方,谈完合同就回来。最晚后天晚上。”她转过身,蹲到蓝砚面前,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舍不得?”

蓝砚低头,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有点。”

这几天她们几乎没分开过。荧一回家就把蓝砚绑起来各种玩法——有时是简单的龟甲缚让她跪在茶几下看书,有时是把她吊在卧室门框上,用跳蛋固定一整晚。蓝砚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默许,再到现在的……隐隐期待。

她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习惯了荧的手指、绳子、命令、甚至是惩罚性的轻拍。忽然要空出三天,她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荧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眼神柔软下来,却又很快染上一点坏笑。

“放心,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蓝砚一愣:“安排……什么?”

荧起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蓝砚接过来,低头一看——

“静心疗养中心”

私人精神康宁收容部

24小时专业看护·安全监护环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适用于轻度依赖型、分离焦虑型个案的短期寄养服务。

蓝砚的瞳孔瞬间放大。

“你、你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不是精神病院,是高端私人疗养机构的收容部。”荧纠正她,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环境干净,护士都是专业的,有独立单间,饮食作息规律,还有……专门的约束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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