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作为清冷师尊的我被逆徒彻底支配调教(女主视角/第一人称),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1 5hhhhh 5970 ℃

窗外,秋水宫终年不化的积雪正被狂风卷起,拍打在剑阁最高处的窗棂上,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我的静室设下了隔音结界,将外界的风雪呼啸隔绝在外,只余下一室令人窒息的静谧与暖香。

我端坐在那张象征着权柄与威严的寒玉云榻之上。一袭不染纤尘的广袖流仙白袍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我的身躯,领口扣到了最上方,遮住了优美的颈项,只露出一截如霜雪般苍白的下颌。那把名震天下的本命灵剑【清寂】此刻正被我搁在一旁,剑身微微嗡鸣,似乎感应到了主人体内紊乱的气息。

即使是在这样清冷的静室内,我的额角依旧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将几缕银白的发丝黏在了脸颊旁。我的双眸紧闭,修长的睫羽正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频率细微颤动着,仿佛正在经历一场看不见的搏斗。放在膝头的那双手,紧紧抓着道袍的下摆,将那昂贵的云锦面料抓出了凌乱的褶皱。那是我的特殊体质【极阴媚骨】在作祟,当我闻到幽罗昙的花香或者受到某些刺激时就会强制发情,还能让我的身体敏感度提高。

“师尊。”

一声轻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唤声打破了剑阁的死寂。司雪晴一身粉霞色的流仙裙,步履轻盈地走到我的静室前,手中托着一盏青玉茶盏,她跪在静室门前,裙摆铺散如花,抬起那双黑白分明、看似温顺的眸子,安静地注视着静室的大门。

“外头风雪大,徒儿见您今日讲道后似有些疲乏,特意去药房抓药,为您煎了这盏‘安神灵茶’。”

她双手奉上茶盏,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带着十二分的关切与孺慕。那茶汤澄澈碧绿,热气袅袅升起,散发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这香气经过特殊秘法的调和,完美地掩盖了其中那一味已被提炼至纯的幽罗昙花液。

“师尊,请用茶。喝了……身子便会‘舒服’些了。”

那盏透过门缝渗入幽香的灵茶,就如同一条剧毒的斑斓小蛇,即便隔着厚重的禁制,也激得我灵台一阵昏沉。不能见她,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见她。

我强行压下喉间那口滚烫的浊气,指尖以此生最僵硬的姿态掐出一个法诀。不敢开口,怕那一声令下会变调成不成体统的破碎喘息,我只能调动丹田内正如沸水般翻涌的灵力,将意念化作一道冰冷的传音,透过禁制直刺门外。

“退下。为师今日倦了,无需进补,自行离去吧。”

传音入密,字字带着凛冽寒意,这是我平日里惯用的威严。然而,就在灵力透体而出的一瞬,腰际那处隐秘的软肉却因灵力的抽离而猛地一缩,一股难以启齿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这一瞬间的失控,让那原本该如金石般坚硬的传音,在尾音处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微弱却诡异的颤抖。

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至铁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口腔,才勉强止住了差点溢出喉咙的闷哼。手指死死扣住寒玉床沿,指甲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在这极寒的玉石上划出了几道看不见的痕迹。

“师尊……”

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是先前的恭顺,而是染上了一层令我毛骨悚然的焦急与——笃定。

“您的传音……气息为何如此紊乱?可是旧伤复发?或者是修炼出了岔子?”

甚至不给我再次拒绝的机会,那原本固若金汤的静室禁制忽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我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那层流转着淡蓝光晕的结界,在某个极其隐蔽的节点被精准地刺入、瓦解。那是只有我知道的阵眼死角,是我昔日毫无保留教给她的阵法造诣。

“吱呀——”

沉重的檀木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风雪被狂乱地卷入,夹杂着比冰雪更冷的寒意,却吹不散屋内那股愈发浓郁的甜腻暖香。

司雪晴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她收起了手中的破阵阵盘,视线越过屏风,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并非坐在高台之上的师尊,而是一只被猎人剥去了皮毛、赤裸裸钉在砧板上的猎物。

她踏入室内,反手将门重新合拢,将风雪与喧嚣再次隔绝。这一次,这间密室成了真正的囚笼。

“师尊,您流汗了。”

她端着那盏纹丝未动的灵茶,步步逼近。粉色的裙摆在地面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弦之上。她脸上的担忧无懈可击,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却倒映着我衣衫微乱、眼尾飞红的狼狈模样。

“既然师尊身子不适,连传音都这般虚弱……”她走到寒玉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勉力支撑的我,将茶盏轻轻搁置在我的枕边,“那徒儿,便只好亲自‘服侍’师尊用药了。”

那盏茶就在我的手边,蒸腾的热气里隐藏着那股令我魂牵梦绕又避之不及的幽冷香气。【极阴媚骨】正在发作,那产生的欲望正顺着每一次呼吸,勾得丹田深处那团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邪火再次蠢蠢欲动。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寒冰灵力,去封锁那疯狂叫嚣的感官。寒玉床的冷气透过衣料渗入肌肤,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冷却脊背上那层滚烫的薄汗。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借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我强迫自己抬起眼帘,对上司雪晴那双看似恭顺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眸。

“放肆。”

声音出口的瞬间,我便后悔了。那本该如霜雪般凛冽的呵斥,此刻却虚浮得像是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气,尾音里甚至带着微颤。喉咙干涩得厉害,每一次吞咽都像是有粗粝的砂纸在摩擦。

我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半寸,试图拉开与那盏茶、与这个人的距离。手指抓紧了身下的云锦坐垫。

“未经传召,擅闯静室,破除禁制……司雪晴,这就是平日里为师教你的规矩?”

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出一毫的愧疚或惶恐,好让我找回一点身为师尊的尊严。

“放下茶盏。立刻去刑堂找你小师妹领罚,面壁三日,不得踏出一步。”

这番话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极力控制着面部的每一块肌肉,不让那一闪而过的痛楚泄露半分端倪。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我不得不紧紧并拢双腿,借着宽大袍袖的遮掩,死死压住那处正在可耻地渗出湿意的部位。

司雪晴没有动。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半跪在塌前的姿势,粉色的裙摆如花瓣般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上。听到我的斥责,她微微垂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后颈,看上去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徒儿知错。”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紧绷的心弦。

“擅闯静室是大不敬,徒儿这就去领罚。”

听到这句话,我一直紧绷的肩膀下意识地松懈了一瞬。然而下一刻,那刚刚浮现的庆幸便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彻底粉碎。

她没有起身离开,反而膝行半步,再一次逼近了我的床榻。那双温热的手,极其自然地捧起了那盏还冒着热气的灵茶,送到了我的唇边。

“但是师尊……”她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蓄满了名为“关切”的水光,却莫名让我感到一阵背脊发凉,“您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这药茶凉了便失了药效,若是师尊不喝,徒儿就算去刑堂受罚,心里也是不安的。”

茶盏的边缘已经触碰到了我紧抿的唇瓣。那股幽罗昙的香气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简直如同实质般的催情毒药,瞬间引爆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热流。

“喝了这盏茶,徒儿这就去领罚……好不好,师尊?”

她的语气温柔缱绻,像是哄劝一个任性的孩子,又像是猎人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最后的挣扎。

我看不得她这副样子。

那双向来恭顺的眸子里,水光正一点点聚集,最后凝成了一颗摇摇欲坠的泪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仿佛下一刻就要砸在地板上,也砸碎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我不怕妖魔的利爪,也不惧同道的明枪暗箭,却唯独对这唯一从小带大的亲传弟子莫名生出几分无措。

方才那股强撑出来的凛冽气势,在她这般泫然欲泣的注视下,竟像是烈日下的残雪,消融得甚至有些狼狈。

“……罢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声线里那股紧绷的威严终于软化下来,变成了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为了掩饰尾音里那因为身体燥热而带出的喑哑,我刻意放慢了语速,试图找回往日身为天下第一剑修与正道魁首的从容。

“雪晴,你也知道为师的修为。”我并没有去接那盏茶,而是将视线微微错开,落在那袅袅升起的热气上,“不过是参悟剑法时,运气岔了经脉,只需静心调息片刻便好。这药茶虽好,但你是知道的,为师向来不喜这些外物辅助,恐乱了剑心纯粹。”

我以为这番说辞足够合情合理。毕竟整个秋水宫都知道,寒光仙子谢清霁修的是最苦最寒的剑道,平日里连灵果都鲜少入口,更别提这种安神补气的药汤。

然而司雪晴并没有因为这番话而收回手。相反,她捧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那颗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地滚落下来,无声地没入她粉色的衣襟里。

“可是……师尊的手都在抖。”

她仰着头,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紧抓着锦被的左手上。

我下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袖中,却发现那根根手指确实在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着——不是因为冷,而是体内那股名为“媚骨”的火毒正在灼烧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徒儿不懂什么剑心纯粹,徒儿只知道,师尊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害怕……”她往前挪了挪膝盖,半个身子几乎都要贴上寒玉床的边缘,茶盏递得更近了些,那温热的瓷壁几乎触碰到了我垂下的手背,“就喝一口,好不好?只要师尊喝了这盏茶,证明身子无碍,徒儿……徒儿立刻就滚去刑堂领罚,绝不在这儿碍师尊的眼。”

她眼底的恳切太真了,真得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我再拒绝,那个不仅是身体有恙、更是心理有鬼的人,便是我自己。再这样僵持下去,她只会越发怀疑,甚至可能为了“探病”而赖在这里不走。

一旦那样……

腹小腹深处猛地蹿过一阵酸软的电流,我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后背猛地绷直。不能再拖了。每一息的时间对我来说都是煎熬,再多留她一刻,我失态的风险就增加一分。

“……若我喝了,你便立刻去领罚?”

我听见自己声音干涩地问道,视线死死锁住那盏碧绿的茶汤。

司雪晴用力点了点头,眼中的水光晃动着,映出我此刻苍白的倒影。

我不再犹豫,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尖触碰到温热瓷壁的瞬间,肌肤传来一阵异常敏感的刺痛。我强忍着想要缩回手的冲动,一把接过茶盏。

没有去细闻那茶香,甚至没有去感受温度,我仰起头,以一种近乎粗鲁的姿态将那一盏灵茶尽数灌入口中。

微烫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所经之处带起一片温热。我未曾察觉出任何异样,那确实只是寻常安神草药的味道,甚至带着回甘。

“咳……”

喝得太急,一缕茶渍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颌,滴落在雪白的衣襟上,晕开一点刺目的水痕。我放下空盏,手腕无力地垂在膝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只觉得那股滚烫的热意似乎随着这盏茶的入腹,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般,腾地一下在胃里炸开。

“好了。”

我闭了闭眼,极力稳住呼吸,将空茶盏推回到她面前的锦被上,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茶已喝完。你可以……走了。”

司雪晴双手接过那只空盏,指腹轻轻摩挲过我还残留着余温的杯沿。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微微偏着头,视线在那滴落在衣襟的水痕上停留了片刻。

窗外的风雪声似乎更大了些,拍打在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极了此刻我胸腔里失控的心跳。

药液入腹不过数息,那股本该温润散入经脉的暖意,却在丹田处骤然异变。像是一点火星落入了干枯的蓬草,轰地一声,燎原烈火瞬间吞噬了理智构筑的防线。

不行,必须立刻让她离开。

我能感觉到那是怎样一种极度羞耻的渴望,正顺着血管疯狂攀爬。那是极阴媚骨最直接、最残忍的反馈——不仅仅是热,更是一种深至骨髓的空虚,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被填满、被粗暴对待。如果不马上自我纾解,我怕下一刻就会在这位我不通人事的徒弟面前做出不可挽回的丑态。

“既然茶已喝了,你也累了……”

我想维持那如冰雪般冷冽的声线,但出口的气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为了掩饰这份失态,我强撑着按住寒玉床沿,试图站起身来,摆出师尊送客的架势。

只是双脚刚一沾地,原本坚韧如铁的膝盖骨仿佛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那不是疲惫,那是从大腿根部泛起的、酥麻入骨的酸软。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濡湿了贴身的亵裤。

“呃……”

一声短促得近乎呻吟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原本挺直的脊背像是一张拉断了弦的弓,狼狈地向前栽倒。

预想中冰冷坚硬的地面并没有到来。一双温软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

司雪晴身上的馨香混合着那致命的幽罗昙气息,我没有发现她居然使用法术将身上的气味控制在身体一寸以内,在我栽倒的这一瞬间,幽罗昙的香味将我彻底包围。我的脸颊撞在她柔软的胸口,鼻尖蹭过那层薄薄的粉霞色衣料。那样近的距离,让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肤下年轻而有力的心跳。

这接触本该让我安心,此刻【极阴媚骨】体质在茶水里的幽罗昙花液以及她身上的气味下彻底失控,像是在滚油中泼入了一瓢冷水。肌肤相贴的地方,也就是我无力垂在她腰侧的手臂,敏锐地捕捉到了衣料纹理的每一次摩擦,那粗糙感被无限放大,激得我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

太热了。

道袍严丝合缝的领口此刻仿佛变成了勒死人的绞索。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剧烈起伏,乳头在那层层叠叠的白衣下硬得发痛,正不知羞耻地磨蹭着束胸的布料,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刺痛与快感。

我大口喘息着,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涣散。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极了——满面潮红,眼含水光,像个发情的荡妇一样软倒在自己徒弟怀里。

“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我揪住她的衣袖,想要推开她,手指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这句本该雷霆万钧的质问,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一声破碎的呜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在变相的求欢。

司雪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一只手扶着我瘫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我的脊背抚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她的手指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在了我尾椎那一处最敏感的穴位上,指腹若有似无地打着圈。

“师尊在说什么胡话?”

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笑意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无辜。

“那是徒儿为您精心调制的安神茶啊……师尊怎么身子这么烫?莫不是走火入魔了?”

我甚至来不及对她那句近乎戏谑的反问做出反应,身体便陡然腾空。司雪晴的手臂看似纤细,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而易举地穿过我的膝弯与后背,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

“放……放肆!”

这一声呵斥虚软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尾音更是因为身体的剧烈颠簸而变了调,听起来倒更像是在她怀中撒娇。她的胸口紧贴着我的侧脸,那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的体温,对于此刻如身处火炉般的我而言,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我能感觉到自己原本紧绷的腰肢在她怀里不受控制地软成了一摊水,双臂更是无力地垂落在她的肩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几步路的距离,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直到后背猛地接触到那硬邦邦的寒玉表面,极致的冰冷瞬间穿透了被汗水浸透的中衣,直刺脊骨。

“嘶……”

冷热交替的剧烈刺激逼得我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难以压抑的短促呻吟。寒玉床的寒气不仅没有压下体内的邪火,反而让原本就敏感到极致的肌肤更是起了一层细栗。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肉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塌陷,两颗挺立发硬的乳头隔着被汗水濡湿变得半透明的里衣,正死死抵着冰冷的玉面,每一次呼吸起伏带来的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

司雪晴并没有退开。她一只膝盖跪上床榻,将我彻底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那双修长的手开始极其自然地解开我腰间那条象征着长老身份的云纹玉带。

“师尊这是怎么了?抖得这样厉害。”她的手指灵活地挑开繁复的盘扣,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正剧烈起伏的小腹,“徒儿略通医理,这就帮师尊检查一下,看看是哪里出了岔子。”

不能让她继续下去。

哪怕神智已经被欲望烧得昏沉,我也清楚若是让她探查了我的身体,发现了那羞耻至极的湿润与充血,我这正道魁首的颜面便彻底荡然无存。

必须……必须叫人。

趁着她低头专注于我的衣带,我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右手极其艰难地掐起了一个通讯法诀。指尖每动一下都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但我还是咬牙将仅剩的清明凝聚成线。

云微、苏荷、青鸾。

这三个名字在我混沌的脑海中闪过。她们三个普通弟子虽然修为平平,但胜在忠心,且此刻应当就在静室外不远处的偏殿值守。只要……只要有一人能进来,司雪晴便不敢如此放肆。

“云微……速来……”

灵力微弱如游丝,艰难地试图穿透这重重叠叠的暖香与禁制。我死死盯着司雪晴的发顶,心脏狂跳如鼓,等待着那或许能救我于水火的回应。

然而,就在那道灵力波动即将触及门扉的瞬间,覆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忽然停住了。

司雪晴缓缓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令人心惊的了然笑意。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我的手腕脉门之上,一股霸道而阴冷的灵力顺着经脉长驱直入,毫不费力地就将我那点可怜的传音灵力绞得粉碎。

“师尊。”

她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早已绯红一片的耳廓上,激得我整个人猛地一缩。

“这时候叫师妹们进来,若是让她们看见师尊现在这副……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样子……”

她的指尖勾住我的衣领,轻轻向两边拨开,露出了其下那一大片因情动而泛着粉色的雪腻肌肤,以及锁骨窝里那一汪亮晶晶的薄汗。

“您说,她们是会觉得师尊病了呢?还是会觉得……师尊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孽……孽徒!”

这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三滚,终究还是冲破了牙关。可惜没有半分雷霆之威,反倒因为尾音那个不受控制的颤音,听起来更像是情人间嗔怪的呢喃。

“你去……去执法堂……领罚……”

我死死盯着上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试图调动那早已溃散的剑意,哪怕只是也好,只要能推开她。可这一动念,丹田内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那不是寻常的热度,那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每一寸经脉,叫嚣着渴望被填满,被粗暴地对待。

那盏茶里的剂量太大了。

哪怕是当年我在南方魔域斩妖除魔,误入那片幽罗昙花海时,也没有此刻这般来势汹汹。这种剂量的幽罗昙液,绝不是能在宗门坊市里随随便便买到的东西。这种阴寒又淫靡的灵植,素来只在那群魔修手里流转,或是被一些修欢喜禅的女修拿来炼制些助兴的香料。

难道……

混沌的大脑里闪过不可置信的猜想。当年我从魔修手中救下她时,她尚且年幼,难道在那时就……还是说,这些年她借着下山历练的名义,竟是去了那种地方?

“啊……”

思绪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娇吟打断——那是我的声音。

司雪晴的手指并没有因为我的斥责而有半分停顿。她像是根本没听见那些关于“执法堂”的威胁,指尖慢条斯理地顺着我敞开的衣襟滑入,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粗糙的指腹划过我胸前早已勃起的乳头。

那一点硬肉在她的指下敏感到几乎要炸开。我浑身猛地一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原本并拢的双腿更是难耐地相互摩擦起来。那一瞬间,一股温热湿滑的液体噗嗤一声从小穴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亵裤,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师尊在说什么呢?”司雪晴眨了眨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无辜的困惑,手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正瑟瑟发抖的乳头,轻轻一捻,“执法堂的师叔们若是看到师尊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怕是也不敢定徒儿的罪吧?”

“唔……住……手……”

我大口喘息着,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重影。她的手指很凉,捏在滚烫充血的乳肉上,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简直要逼疯我。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随着她的揉捏,那股难耐的空虚感愈演愈烈,阴道深处的嫩肉正在疯狂地翕张,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着什么东西狠狠插进来。

“师尊这哪里是想让徒儿住手……”

她轻笑了一声,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我的腰下,轻而易举地解开了那已经被爱液濡湿的亵裤系带。

“您听……这里面水流得……都要把寒玉床给淹了。”

我也听到了。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一年……咳……也是这样的风雪天……”

我拼尽全力想要把涣散的理智重新聚拢,试图用往昔的情分唤回眼前这个已经变得陌生的弟子。声音虽然颤抖破碎,但我仍强迫自己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满是孺慕之情,如今却只剩下漆黑欲望的眼睛。

“为师一身是血,从那魔修手中把你抢回来……那时你不过才那么高一点,抱着我的腿哭着说要一辈子侍奉师尊……”

提到那段旧事,我眼眶一阵酸涩。那是我们师徒缘分的开始,也是我心中最柔软的一处。我以为这话能让她想起我是谁,想起她是正道弟子,想起这静室是不可亵渎之地。可我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刚才那一番急促的话语耗尽了肺腑间仅存的气力,换来的是更剧烈的喘息。

胸前的奶子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着,那两颗挺立发硬的乳头不管不顾地在那粉色的薄茧指腹下颤抖。就在我说到“一辈子侍奉”这几个字时,她的手指忽然停在了一颗乳粒上,不再揉捏,而是指尖竖起,甚至有些恶意地在那充血肿胀的小孔上用力一按。

“啊!”

一声短促尖锐的媚叫直接掐断了我的回忆杀。

那一点刺痛像是导火索,瞬间炸开了积蓄已久的快感。我腰肢猛地一弹,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无力地松开,软软地向两侧滑落,彻底向她敞开了那处最为私密的羞耻之地。

“徒儿记得。”

司雪晴的声音依旧温柔得滴水,她甚至还有闲心腾出一只手,替我把额前被冷汗浸湿的乱发别到耳后。

“那时候师尊也是这样,浑身发烫,衣衫都被血和汗浸透了……也是这样软软地靠在树旁,连剑都拿不稳。”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滑过我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落在那已经被拨开大半、露出粉白软肉的腿心。那里的亵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饱满肥厚的轮廓,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那布料还在有节奏地一起一伏,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那时候徒儿就在想……”她的手指离开了我的胸口,顺着我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师尊这么疼,一定很需要人来帮帮您。就像……现在这样。”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并没有任何迟疑,轻而易举地挑开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湿透的亵裤被褪到了膝弯处,被凉风一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更加鲜艳欲滴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雪晴……别看……”

羞耻感让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那处正在不知廉耻地流水的屄口,但手腕才刚抬起,就被她轻易地按回了头顶。

“师尊当年救了徒儿的命,徒儿现在……自然要‘救’师尊的命。”

她俯下身,脸凑得极近,呼吸喷洒在我大腿内侧敏感至极的软肉上。

“您看,师尊的小穴都在哭着求徒儿呢。”

话音未落,她忽然分开我的双腿,将脸埋了进去。

“呜——!”

温热湿软的舌尖毫无预兆地舔上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后脑死死抵着寒玉床,喉咙里溢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哭喊。那阴蒂被她含在嘴里细细吮吸,每一次吞吐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那舌头实在是太灵活了,不仅在那充血的肉粒上打转,还时不时用力顶弄两下。我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大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她的头颅,却又因为那灭顶的快感而只能无力地痉挛。

“呲溜……呲溜……”

寂静的密室里,全是她吞吃淫水的声音,那声音淫靡至极,每一声都像是耳光一样扇在我作为正道魁首的脸上。

“唔……不行……那里……太……啊啊啊……”

阴道深处的媚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正在腹部聚集。我能感觉到那屄口已经被她舔得泥泞不堪,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寒玉床,也打湿了我的尊严。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忽然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我羞耻的体液,晶莹剔透。她看着我失神的眼睛,那一贯温顺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诡异的满足。

“师尊,这里的水……真的好甜。”

趁着她抬头的那个空隙,我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攫取着那带着几丝凉意的空气。

意识像是一团被搅乱的浆糊,但我还是凭借着多年修行的本能,抓住了这一点稍纵即逝的清明。我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定是淫荡至极——衣衫凌乱,双腿大张,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水渍,甚至连阴唇都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细微抽搐着。但我顾不得这些了,那是身为上位者最后的挣扎,试图用利益去换取喘息的空间。

“哈啊……住……住手……”

我不受控制地喘息着,声音软媚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但我还是强撑着去抓她的肩膀,指尖却只能无力地在她那粉霞色的衣料上滑过。

“雪晴……你想要什么……为师都……都能给你……”我断断续续地说着,眼角的余光甚至不敢去看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身,“只要你停下……咳……你要做秋水宫长老……为你开山立府……哪怕是……哪怕是‘太上忘情’的心法……唔……为师现在就传给你……”

那是秋水宫的不传之秘,是无数剑修梦寐以求的至宝。为了让她停下这荒唐的亵渎,我几乎是把自己的底牌全都掀翻在了这寒玉床上。

然而,司雪晴只是安静地听着。

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唇边还沾着我不堪入目的淫水,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我颤抖的大腿内侧,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长老?”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那只还停留在我大腿根部的手,不轻不重地在那已经被爱液泡得发软的嫩肉上捏了一把。

“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那一处的肌肤现在敏感得哪怕只是衣物的摩擦都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更何况是她那带着薄茧的手指。

“师尊觉得,徒儿做这一切,是为了那种无聊的东西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倾身向前。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死死地锁住我的眼睛,里面没有对权力的渴望,只有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

“太上忘情……呵。那古籍记载的心法,师尊这么多年都没参悟明白”

她轻笑了一声,那只沾满了我体液的手指忽然向上,带着一身的黏腻,按上了我那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冰凉的指尖准确无误地在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上打了个转,然后恶意地向下一按。

“咿呀——❤️!”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