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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清冷师尊的我被逆徒彻底支配调教(女主视角/第一人称),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1 5hhhhh 1590 ℃

我就这样单膝跪地,持剑支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

这一招【霜天一色】,本该是封喉的一剑。

可因为那一瞬间的失神和身体的异样,剑锋偏了三寸,只是削断了紫韵的一缕发丝,在她肩头的紫纱上留下了一道白霜。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被那一剑的威势所慑。

只有我对面的紫韵,正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肩头的寒霜,又看了看我那微微颤抖的双腿。

“谢长老今日……”她舔了舔红唇,目光似乎穿透了我的道袍,直刺那处泥泞不堪的腿心,“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啊?这腿……怎么抖得这般厉害?”

既然已经被看出了端倪,那就绝不能再给她任何深究的机会。

我没有理会紫韵那带着深意的眼神,甚至强迫自己无视腿心那两片被勒得充血的阴唇传来的抗议。体内的灵力被强行调动,压制住那一波波泛上来的燥热。手中【清寂】剑身微转,寒光映照出我苍白却依旧强作镇定的面容。

“踏雪——寻梅。”

这四个字在心中默念的瞬间,我的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

这一招讲究的是身法与剑意的极致融合。若是平日,这身法应当轻灵如烟,可此刻,每迈出一步,那紧贴胯下的蕾丝布料就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在娇嫩的大腿根部和私处软肉上锯过。

“嘶……”

极其细微的抽气声淹没在剑鸣之中。那是布料嵌入肉缝深处带来的刺痛,却又因为此前溢出的那些滑腻爱液,演变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摩擦。那该死的蕾丝网格剐蹭着肿胀不堪的阴蒂,每一次移动都在强制给予我不想要的快感。

在那一瞬间,我的视野有一刹那的模糊,那是生理快感冲击大脑造成的空白。但我硬生生咬破了舌尖,借着那血腥味带来的清醒,手中的剑尖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递出。

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一点极致凝练的寒芒,直指紫韵护身法罩最薄弱的一点。

“什么?!”

紫韵仙子显然没料到我在那种狼狈的状态下还能爆发出如此精妙的剑招。她仓促间想要回防,却已然不及。

“叮——”

一声脆响,紫色的护盾应声而碎。那一点寒芒停在了她咽喉前半寸之处,只要我再送出一分,便能穿喉而过。

但也就在这一刻,身体的极限到了。

那个为了追求极致速度而大幅度跨开的步姿,让那条勒在小穴里的细带子彻底陷了进去。被包裹在白丝长袜中的双腿因为剧烈的肌肉收缩而猛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再也无法控制,随着这最后的动作,“噗呲”一声,从早已松软的宫口深处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那白色的丝袜上洇出一道深色的水痕。

我猛地收剑,身形踉跄了一下,借着收势的动作掩盖住了那一瞬间腿软跪倒的冲动。

我背对着众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心跳,以及那因为高潮临界点而产生的眩晕感。

“……紫韵仙子技高一筹。”

我转过身时,脸上已恢复了那副清冷如霜的表情,只是声音里带着沙哑。

“若非仙子手下留情,这一剑我已力竭。”

全场哗然。明眼人都能看出刚才那一剑的凶险与精妙,若非我强行收手,胜负早已分晓。可我这番“认输”,在他们眼中却成了不愿伤及同道的高风亮节。

“谢长老过谦了!”

台下,那个身负重剑的修士——九天剑宗的方羽,一脸狂热地看着我,眼中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刚才那一式‘踏雪寻梅’,意境高远,收发自如。谢长老不仅剑术通神,这般虚怀若谷的气度,更是令我折服!这才是天下第一剑修该有的风范!”

甚至连灵隐寺的那位净一神僧也双手合十,低喧佛号:“阿弥陀佛。寒光施主以身度人,不争那一时之胜负,实乃大智慧。”

听着这些如潮水般的赞誉,我只觉得无比荒谬。

大智慧?风范?

若是他们知道,他们眼中这位高洁如雪的寒光仙子,此刻正穿着不知廉耻的情趣内衣,内裤里兜满了淫靡的爱液,甚至连站立都要靠夹紧双腿来掩饰那私处的空虚与颤抖,他们还会露出这样崇拜的眼神吗?

那种隐秘的背德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要在这种巨大的反差中窒息。

“师尊。”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司雪晴不知何时已经上了台。她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雪白披风,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我的肩头,将我整个人裹了进去。

“这里风大,师尊刚动了真气,小心着凉。”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从侧面揽住了我的腰。那只手看似是在搀扶,实则隔着披风和道袍,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我后腰最敏感的那处穴位上,指尖带着一点惩罚性质的力道,狠狠一摁。

“嗯哼……”

我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在她的怀里。

“师尊累了。”司雪晴微笑着对台下的众人解释道,那一脸的温婉恭顺无懈可击,“徒儿这就扶师尊回去休息。”

她半抱着我,让我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只有我知道,在披风的遮掩下,她的另一只手正顺着我的大腿外侧缓缓下滑,指甲隔着那层紧绷的白丝,轻轻刮擦着我颤抖的肌肉。

“师尊刚才那一剑真漂亮,”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里满是恶劣的玩味,“漂亮到……让徒儿都湿了呢。”

“不过看师尊这腿抖的样子,刚才那一下……流了不少水吧?”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被道袍遮住的下半身,眼底闪烁着某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走吧,师尊。回去之后,徒儿得好好检查一下……这身‘战衣’,是不是真的如徒儿所说那般……贴身好用。”

我无力反驳,只能任由她带着我,在一众崇拜与敬仰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那个名为静室的、只属于她的狩猎场。

这短短的一条白玉回廊,平日里只需几息便能掠过,如今却像是横亘在天堑之上的独木桥,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阿弥陀佛,寒光长老今日剑意内敛,更有大宗师气象了。”

灵隐寺的净一神僧双手合十,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庞在我眼前晃动。若是换作往日,我定然会还礼谦虚几句,顺便与他探讨一番佛理与剑道的互通之处。可现在,我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控制双腿不要过度颤抖。

“大师谬赞了。”

我微微颔首,声音不仅没有颤抖,反而因为刻意压抑而显得更加清冷孤傲,只有我自己知道,藏在袖中的指尖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

就在我颔首的瞬间,搭在我后腰上的那只手毫无预兆地动了。

司雪晴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那是个绝佳的、象征着恭顺弟子的位置。她的手掌贴在我的腰际,看似是在搀扶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师尊,实则那根不安分的大拇指,正隔着层层叠叠的衣料,精准地按压在我尾椎骨上方那处最为敏感的穴位上。

不轻不重地揉按,然后猛地向下一压。

“唔……”

那一瞬间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差点让我当众失态。

更可怕的是下身那不知廉耻的触感。随着我刚才那个行礼的动作,那条本就深陷在肉缝里的蕾丝细带像是活物一般,再次往那两片肿胀不堪的阴唇深处勒了几分。粗糙的蕾丝网眼狠狠地剐蹭过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阴蒂,那种仿佛被砂纸打磨敏感点的尖锐快感,逼得我不得不死死咬住舌尖。

“师尊可是累了?”

司雪晴适时地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了净一神僧探究的目光,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替我理了理披风的领口。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幅多么感人的师慈徒孝图。

可只有我知道,她在整理领口时,那微凉的指尖像是无意的毒蛇,轻佻地划过我的锁骨,在那枚隐藏在衣领下的幽罗昙纹样上轻轻一点。

那是一种比言语更直接的威胁:师尊,您也不想让这位神僧看到您动情时纹身变红的样子吧?

那种被拿捏住命门的恐惧感瞬间压倒了羞耻。我感觉下体那股温热的液体流得更凶了,那种失禁般的错觉让我几乎要疯掉。那一小块布料根本兜不住那么多爱液,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些许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被紧绷的白丝吸附,在那层纯白上洇出一片冰凉的湿意。

“几位前辈慢聊,师尊刚才动了真气,需要静养。”

司雪晴得体地向众人行了一礼,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下了逐客令。

我如蒙大赦,正欲转身离开这处令我窒息的刑场。

“哎呀,谢姐姐这就要走了吗?”

一道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跗骨之蛆,让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紫韵仙子摇着手中的团扇,紫色的裙摆摇曳生姿,步步生莲地走了过来。她明明是魔道中人,却因为行事洒脱、从不滥杀而在正道混得如鱼得水,此刻周围那些正道高层竟也没有阻拦她。

她没有看司雪晴,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视线像是带了钩子,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最后停在了我被道袍遮住的下半身。

“刚才那一剑‘踏雪寻梅’确实惊艳,但我怎么瞧着……谢姐姐这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呢?”

她走近了几步,一股异域的香风扑面而来。

“倒像是……腿受了伤?还是说,有什么东西……磨得慌?”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发现了?

在那一瞬间,极度的恐慌让我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若是被她当众揭穿,若是被她掀起我的裙摆,露出下面那套淫荡至极的情趣内衣和那双被爱液浸透的白丝……那我这几十年来维持的清誉,就要在今日彻底毁于一旦。

“紫韵前辈说笑了。”

没等我开口,司雪晴已经不动声色地跨前一步,挡在了我和紫韵之间。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但眼神却是一片漆黑的深渊。

“师尊刚才为了不伤及前辈,强行收回剑气,确实受了些内伤反噬,导致经脉不稳。”司雪晴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前辈也是习剑之人,想必能体谅这种痛苦吧?”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不仅解释了我步履蹒跚的原因,还反将了紫韵一军——是你技不如人逼得我师尊强行收招才受的伤,你现在还来冷嘲热讽?

周围的正道高层们看紫韵的眼神顿时有些微妙了。

紫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司雪晴,那个眼神里没有了轻视,反而多了玩味。

“呵……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她轻笑一声,团扇掩唇,目光越过司雪晴的肩膀,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她的视线不再是单纯的探究,而是带上了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了然。

“不过谢姐姐,这内伤……可得好好治啊。”她意有所指地拖长了尾音,“若是‘淤堵’久了,可是会坏了身子的。”

说完,她转身便走,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回廊里。

我不明白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此地绝不可久留。

“走……”

我低声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厉害。

司雪晴没有再为难我。她扶着我的手紧了紧,几乎是半抱着我穿过了人群。

直到彻底离开了那些人的视线,转入通往剑阁静室的那条幽僻小径,她才停下了脚步。

我刚想松一口气,整个人却突然被推了一把,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路边的一棵老槐树上。

“唔!”

没等我反应过来,司雪晴那具温热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她将我困在树干和她的身体之间,那双原本伪装着恭顺的眸子,此刻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恶意。

“师尊刚才……很害怕吗?”

她的手探入我的披风之下,隔着道袍,准确地抓住了我那只因为紧张而汗湿的手,十指相扣,强硬地将我的手按在树干上。

“怕被那个紫韵发现?怕那些正道高人看到您这副淫荡的样子?”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这次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撩起了道袍的前摆,钻进了裙底。

“不要……在这里……”

我惊恐地看向四周。虽然这里僻静,但毕竟还在外面,随时可能有巡逻的弟子经过。

“嘘——”

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唇上,那根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探入我体内的味道。

“师尊没听到紫韵那个妖女刚才说什么吗?她说您‘淤堵’久了,得好好治治。”

她轻笑一声,那只作乱的手已经摸到了那条湿漉漉的蕾丝内裤。

“看来连外人都觉得师尊这副身子……欠操了呢。”

“不……呜嗯!”

我想要反驳,想要呵斥,可当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勾住那根深陷在肉缝里的细带子,猛地往外一拉,再重重弹回时,所有的尊严都在那一声清脆的“啪”响中粉碎了。

那种被异物狠狠抽打在肿胀阴唇上的痛感与快感,瞬间引爆了积压一路的燥热。我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顺着树干软软地滑了下去,像一条濒死的鱼,只能依靠着她的支撑,在那令人窒息的羞耻中大口喘息。

“放肆……!”

我咬着牙,用仅存的气力抵住司雪晴的肩膀,试图将这具正压迫着我的温热躯体推开。这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源于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我的灵觉,那身为合道期修士引以为傲的感知力,此刻正在疯狂示警。

有人在看。

虽然视线中空无一人,四周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但那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却异常清晰。那视线不似普通弟子般敬畏,也不似仇敌般充满杀意,而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戏谑与探究的目光,像是某种阴湿的软体动物,正顺着我的脊背缓缓爬行,舔舐着我那层层道袍下被冷汗浸透的肌肤。

这种被窥视的错觉,本该让我感到愤怒与惊恐。

可我的身体……这具被“极阴媚骨”诅咒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嗯……”

不仅没能推开司雪晴,我的膝盖反而因为那一瞬间涌上来的酥麻感而彻底发软。那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仿佛带着某种催情的热度,注视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变得滚烫。

它在看我的腿吗?看那双被勒出肉痕的白丝长腿是如何无力地颤抖?

还是在看我的裙底?看那条不知廉耻的蕾丝内裤是如何被爱液浸透,紧紧吸附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这种羞耻至极的联想,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体内积压已久的欲望。

“师尊在发抖呢。”

司雪晴的声音低柔得可怕,她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甚至……她可能比我更清楚这异样从何而来。她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身躯贴得更紧,那只作乱的手在我的裙底肆意游走,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恶意地按压着那一颗硬得发痛的阴蒂。

“是因为……感觉到了吗?”她凑到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感觉到了……有客人在看着我们?”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知道!这个孽徒,她什么都知道!

“别……别说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双手无力地抓紧了她肩头的衣料。那一瞬间,被窥视的羞耻感与被徒弟玩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咕啾……”

身下传来一声清晰的水渍声。那是我的小穴在剧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将更多透明黏稠的液体挤了出来。那些淫靡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被紧绷的丝袜阻挡,汇聚成一股温热的溪流,在这个初冬的寒风中,显得如此滚烫而堕落。

那种仿佛在被公开处刑般的错觉,让我的身体敏感度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级。

蕾丝粗糙的网眼刮擦着娇嫩的大腿内侧,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微颤,都像是在接受一场漫长的酷刑。我的乳头在大红的肚兜下硬得发痛,渴望着被粗暴地揉捏,被狠狠地吸吮。

“求你……”

最后一点所谓的尊严,在即将彻底暴露的恐惧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她怀里低声哀求。

“回房……回房间……你想怎么样都行……”

“只要不在这里……不要被看见……”

我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困兽,为了保全那最后一点遮羞布,不得不向猎人露出了最为脆弱的肚皮。

司雪晴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不远处那片看似空无一人的竹林阴影。

“师尊既然都这么求徒儿了……”

她慢条斯理地将手从我的裙底抽出,指尖牵拉出一道晶莹淫靡的银丝,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地断裂。随后,她极其自然地将那根沾满了我体液的手指送入口中,当着我的面,色情地吮吸了一下。

“那徒儿,自然是要满足师尊的。”

她重新整理好我的道袍,将我凌乱的发丝别至耳后,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施暴者只是我的幻觉。

“走吧,师尊。我们回那张……您最喜欢的寒玉床上。”

回到静室的那一刻,那扇厚重的楠木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绝了外界的风雪与视线,我本能地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路的双腿几乎就要支撑不住,但我还是强撑着师尊的威仪,试图走向里屋那张能让我稍微获得喘息的寒玉床。

“师尊,您要去哪儿?”

司雪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轻柔得如同平日里请安时一般,却让我刚刚迈出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我僵硬地转过身,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眸。她并没有立刻发难,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那是我的噩梦,记录着我最为不堪一面的留影石。

“这里是玄关,是平日里弟子们进出静室、向您行礼问安的地方。”她把玩着手中的留影石,指尖轻轻摩挲过那冰冷的表面,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既然是‘战后检查’,自然要在第一时间进行。师尊,跪下。”

这简单的两个字,她说得云淡风轻,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膝头。

若是平时,我会呵斥她的悖逆。可现在,那块留影石上正泛起微弱的灵光,画面虽然尚未显现,但那熟悉的声音却已经开始流淌出来——那是我昨夜失控时的喘息,是那种带着哭腔、毫无尊严的求欢声。

“不要……”我的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想要去抢夺,却因为双腿发软而踉跄了一下。

司雪晴微微一笑,指尖注入了灵力,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瞬间大了一倍,在这个空旷的玄关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大声一点也没关系吧?反正静室的隔音阵法……师尊您是最清楚的。”她歪了歪头,像是天真无邪的少女,“或者,师尊更喜欢让外面的巡逻弟子也听听?”

“我跪!我跪……”

那种被剥得精光的恐惧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坚持。双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寒意顺着膝盖钻入骨髓,却无法冷却我脸上滚烫的耻辱。

“这就对了。”她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奖励宠物般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现在,把这身碍事的道袍脱了。让徒儿看看,那身‘战衣’究竟把师尊磨成了什么样。”

此时的玄关,仿佛变成了一个审判台。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象征着正道魁首尊严的腰封。那绣着云纹的白色道袍一层层滑落,堆叠在我的膝边,如同剥落的蝉翼。每一次动作,都需要极大的勇气,因为这不仅仅是在脱衣服,更是在亲手撕下我那层名为“寒光仙子”的画皮。

当最后一层中衣褪去,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师尊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跪在地上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肉体。

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紧紧勒进我丰满的乳肉中,大红的肚兜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这种不知廉耻的西域款式,将那两团雪白的乳房挤得呼之欲出,深红色的乳头在蕾丝的缝隙中若隐若现,硬挺得发痛。

而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那条细窄的蕾丝内裤依旧深陷在肉缝之中,被大量爱液浸透后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合着我红肿的阴唇。白色的丝袜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有些下滑,勒肉的地方因为充血而泛着淫靡的粉红,袜根处的蕾丝花边上,那一道深色的水痕显得触目惊心。

“呜……”

我双手抱胸,试图遮掩这幅丑态,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真美啊,师尊。”司雪晴蹲下身,视线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游走,最后停在那片狼藉的下身,“看,都湿透了。刚才在外面,师尊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那根深陷的细带子,轻轻一弹。

“啪。”

那一声脆响,伴随着蕾丝摩擦过阴蒂的尖锐快感,让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好了,别哭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她并没有继续在这里折磨我,而是站起身,像拎着一件玩物般将我拉了起来。

“进去吧,里屋……还有位客人在等着您呢。”

客人?

这个词让我浑身一僵。我的静室向来只有亲传弟子可入,哪里来的客人?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我赤裸着身体,只穿着那套淫乱的情趣内衣,如同行尸走肉般被她牵着,一步步走向那个原本属于我最私密的领地——里屋。

绕过那扇绘着寒梅傲雪图的屏风,眼前的景象让我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

那张我平日里打坐修行的寒玉床上,此刻正坐着一个人。

紫色的纱裙,赤裸的玉足,手中摇着一把画着美人春睡图的团扇,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赤身裸体、狼狈不堪的我。

紫韵?!

“哎呀,谢姐姐这副打扮……”紫韵仙子掩唇轻笑,那双媚眼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司雪晴身上,“雪晴妹妹,这便是你说给我的惊喜?果然……很是别致呢。”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我的静室,设有我亲自布下的三重禁制,除了我,无人能进。哪怕几名弟子都是需要我的神念许可才能进入,只有司雪晴学会了我的阵法真传,之前才能强行破除禁制进入。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魔道妖女会在这里?而且看她那熟稔的姿态,显然不是与司雪晴第一次见面。

“孽徒……”我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的司雪晴,声音颤抖得不成语调,“你……你竟然把我的禁制……教给了她?”

司雪晴微微一笑,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我那对被蕾丝包裹的乳房,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师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紫韵姐姐对您的‘极阴媚骨’可是好奇得很,早就想同您……深入‘论道’一番了。”

她刻意加重了“论道”二字,那语气中的恶意几乎要将我淹没。

紫韵从寒玉床上起身,赤足踩在如镜的地面上,一步步向我走来。随着她的靠近,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幽罗昙的味道。

“谢姐姐,别来无恙啊。”

紫韵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与她对视。那双眼中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只有赤裸裸的捕食者的光芒。

“刚才在演武场上没看清,现在看来……这双腿,确实是被那玩意儿磨得不轻呢。来,让妹妹好好帮您看看……”

她的视线下移,落在我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处。

我像是一只被烫到的猫,猛地向后缩去,想要避开紫韵那只伸向我阴部的手。然而,我的腰肢早已被身后那双看似温柔实则铁钳般的手臂牢牢锁住。司雪晴的胸脯贴着我赤裸的背脊,那种熟悉的体温非但没有带来半分安全感,反而让我如坠冰窟。

“不……紫韵……你不能……”

我拼命摇着头,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试图从那一团混乱的理智中抓出名为“正道大义”的稻草,试图唤醒眼前这个魔女哪怕作为高阶修士的底线。

“你是魔道尊者……我是正道尊者……若是传出去……”

“传出去?那岂不是更有趣?”紫韵收回手,并未因我的躲闪而恼怒,反而像是看戏一般掩唇轻笑,那双媚眼里满是讥讽的光,“而且,谢姐姐,若非是你这好徒儿相告,妹妹我还真不知道,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寒光仙子,竟然有着一副天生的淫骨。”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粘腻的视线在我几乎全裸的身体上游走,从胸前那对被西域内衣挤压变形的乳房,滑落到被白丝包裹颤抖不已的双腿。

“这等极品体质……若是修了那合欢宗的法门,怕是这天下男修都要为你发狂。”

“闭嘴……你闭嘴!”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刷着我的耳膜,我几乎不敢去听那些字眼。

“师尊,”身后的司雪晴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宗门杂务,“您也不必怪紫韵姐姐。早在我去暗市找那位名叫林薇的商人为您购置衣物时,便已经与姐姐结识了。”

她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那极其敏感的后颈上,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您以为,徒儿手中那些成色极佳的幽罗昙花液,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到的吗?那可都是托了紫韵姐姐魔道渠道的福啊。”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我脑海中炸响。原来……原来这一切不仅是背叛,更是一个早有预谋的局。我的徒弟,我视如己出的亲传弟子,为了将我拉下神坛,竟然不惜与魔道中人做交易!

“看看这个。”紫韵忽然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一只精致的水晶小瓶。

瓶中荡漾着淡粉色的液体,即使隔着瓶塞,我也能隐约嗅到那股让我灵魂颤抖的幽香。那是幽罗昙的味道,却比我以往接触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浓烈、都要诡异。

我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软了一下,若非司雪晴在身后支撑,我恐怕已经跪倒在地。腿心那处小穴,仅仅是因为这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股爱液,濡湿了那本就湿透的蕾丝底裤。

“这可是为了今天的‘论道’,妹妹我特意找人精心萃炼的。”紫韵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看着里面粘稠的液体缓缓挂壁,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这不仅仅是幽罗昙,里面还加了不少好料呢——来自魔域深渊的‘千丝引’和‘蚀骨欢’。”

“千丝引……蚀骨欢……”我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名字,即便我对魔道毒物知之甚少,光听名字也能猜到那是何等下流霸道的药物。

“哪怕是我,为了弄这点东西也是肉痛了好久。”紫韵从寒玉床上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宛如丧钟,“不过,一想到能在谢姐姐身上用……这点花费也就值了。”

她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自己。

“毕竟,这几十年来,我在姐姐手下可是输了好多次啊。”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我胸前内衣的蕾丝边缘,“每次你都把我打得落花流水,然后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放我走……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把你这身白衣扒光了,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饶?”

“这一回,”她拔开瓶塞,那一瞬间,浓烈的催情香气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直冲天灵盖,“我可是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瓶散发着妖异粉光的药液离我的唇越来越近。身后的司雪晴适时地捏住了我的下颌,强迫我张开嘴,那动作熟练得让我绝望。

“师尊,张嘴。”司雪晴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吃药,“这是紫韵姐姐的一片心意,您可不能……暴殄天物啊。”

那是作为正道魁首最后的倔强,我死死咬紧了牙关,甚至能感觉到牙根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的酸痛。哪怕是死,我也绝不能在这两个视我为玩物的人面前,主动吞下这令我堕落的毒药。

“唔——!”

然而,司雪晴显然早已料到了我的抵抗。那只捏在我下颌骨上的手并没有用蛮力硬掰,而是极其刁钻地向上一顶,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我耳后的某个穴位上。

一阵酸麻瞬间传遍半边脸颊,咬合肌像是失去了控制般猛地松开。

“咕嘟。”

也就是这松懈的一刹那,冰冷的瓶口已经毫无阻碍地塞进了我的口中。紫韵没有丝毫犹豫,手腕微抬,那粘稠厚重、带着诡异甜香的粉色药液便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我的喉咙倾泻而下。

“咳……咳咳!”

那种被异物强行灌入的感觉引发了剧烈的生理排斥。我不受控制地呛咳起来,肺部像是着了火,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我想吐出来,可司雪晴的手掌已经温柔却强硬地捂住了我的嘴,那股药液被堵在口腔里,除了顺着食道咽下去,再无他路。

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吞食炭火。

那所谓的“千丝引”与“蚀骨欢”刚一入腹,便不再是液体的形态,反而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热流,如同千万只蚂蚁般瞬间钻入了我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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