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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树莓和黑松露通往北方之路与祭神巫女的新春侍奉伴旅,第1小节

小说:红树莓和黑松露 2026-03-05 14:50 5hhhhh 9790 ℃

*1*

沙尘横飞,裹来焦糊味掺杂上壳甲碰撞的尖啸席卷入耳。

遍体鳞伤的巨兽又一次在视界内傲然挺立。偌大的口器内壁,不可胜数的齿绞起草灰重新回环了规律的周转。

真是难办啊,这鬼东西。好恶心。

“那边的,某个公主小姐,还好吗。”

战意还是那样高昂呀,光辉的大统领阁下。

但是没能彻底击倒那东西,确也是事实。一次又一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猪突猛进。先前铺设的几道战线不过稍微延缓了那东西向御主方向的移动而已。

“快撤回来吧,不要勉强啊,芭万希。”

“这个时候还要说这种话吗!计划果然行不通的吧,拿自己当做饵料什么的。”

“而且也没有研判好敌方特性啊,回去之后可要好好补偿我。”

倒底还是这样嚷出来了。怎么说都是那家伙的过错吧。判断失误、自信过头、大意轻敌,之类的。当然还有害自己担心。

但是,从实力说来,敌人和以前那些纯然不是一个量级。是因为特异点(这个世界)的影响吗,也不太清楚。

红与黑荆棘的急袭阻断开熔岩又一轮烧着炽烈的抛物线。但是「石之星」的外缘还是被漏网之鱼直击、崩解掉了一角。传播来的通信也伴着回音的不祥中断掉了。

千万不要有事啊,那个大笨蛋。

隆隆回声披靡了视界中再次接系起庞然大物一并消失的物体悉数。脚下水塔顶残损的红砖也连带着敌方朝向这边的急进颤抖不住。

说倒底,再怎样耐折腾的玩具,都有最为脆弱的关节。很遗憾,眼前的这家伙也不能免俗。

现在的职阶,确实不能重现Pretender时那样的模造。

但是,如果能有御主携力的话——

来了啊。

从基座的厂房开始,「石之星」面前最后的制高点也尽数坍圮在奈落漏斗的螺旋腥膻。

漫天的碎瓦中,迫近来的黄昏的风揭开来早就乱掉的发丝,正下的那个位置,相对运动着的环型地狱正层叠与号叫着近在咫尺的迫近无疑。

“就是现在!”

“以令咒命之——”

通信噼里啪啦着恢复了。算不得料想的默契间少了更多的言语使从。

同样早粘了泥灰的血红色指端,十五倍数长度的尖桩正凝结着倒数第三个多面体的关节。

“「Fetch Failnaught」——”

**

从躯体内部迸裂出的尖桩,切割、剥落开大家伙甲壳周身每一个间隙。也就到此为止了。只是败北前最后的挣扎和蠕行还是扫光了绿茵残留下最后一角。

“干净利落的一击!果然崔崔子最棒了!咳咳…”

这种程度的称赞,可让人高兴不起来啊。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儿。

啊啊,搞什么啊那家伙。被纪念碑的尖角贯穿身体,这种事情。

还有,这倒底是怎样不靠谱的作战提案啊喂。

好了,就连那个家伙的上司(?)也投过来打气的目光。作战上的重大失误,果然还是要教训一顿的吧。

一定要和那家伙算个总账不可!大笨蛋杂鱼!

*2*

黄昏时,王都的雪开始落下来。

卡美洛坚硬、锐利的轮廓线开始消失,高架桥钢铁的骨骼也变得柔和,行道树第一次开满了白色的、蓬松的花。流动的、灰白交错的朦胧间,街角的霓虹灯牌在白色的絮影中晕染开来入夜的轻柔。收敛了人流折出筑模的本相,于是大不列颠的首都也不复往日的嚣尘。

挂好了打烊标识。漫天飞舞的白色绒羽中,公主小姐先跑起来,踏碎了行道上完整的素白,留下深深浅浅的痕。靴子踩过的地方,玉屑似的东西向两边溅开,昏黄的路灯下闪了细碎的光。于是我也在后面追,故意放慢脚步,看着芭万·希在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像只挣了束缚的鸟,呵出白气被晚风扯成丝缕细细。

芭万·希忽然俯身,拢起一捧无瑕的白,转身扬向身后的我,笑着,吐着舌。细碎的晶体在半空中散开,像炸裂的花火末梢,落在我的发顶、肩头,还有微仰的脸上。稍稍愣了一瞬,随即弯腰还击。少女的笑声叨扰了枝头沉郁的栖息惬意,簌簌落下更多的轻柔,落在两个人之间像极半透明的纱帘。

追逐的蜿蜒越过了巷角。妖精公主躲到第一棵行道树后,树干的枝桠间堆着厚厚的絮团,风一过,便有些许飘摇而下,沾在芭万·希妖精耳尖尖的微红一角。于是悄悄走近,猛地从树后环住她,就这样踉跄着一齐跌进更深的素白。芭万·希美丽的睫毛上也落了一粒正在融化的晶莹,很像噙着一滴泪的星。

打着闹着,在洁白的世界卵里说些有的没的,公主大人终于先累了。玫红的螺旋末梢缠上我的肩头,于是重新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只剩下喘息和心跳。牵起芭万·希的手,指尖凉凉的,却在我的掌心慢慢回暖。人行天桥的阶梯上也铺着厚厚一层,踏上去松软无声。

终于走到桥中央,倚上栏杆。白色覆盖的长街之上,王都的每一盏灯火都裹着毛茸茸的光晕。在飘落的絮片中显得格外温柔。远处正升起第一簇真正的花火。金红色的流光刺破灰白的幕布,于天穹顶端低垂处绽开。

焰火的花瓣向四周散落,少女仰起的脸也映得明亮而皎洁。芭万·希将我的手牵得更紧一些,拉到胸前,和另一只手拢在一起。也侧过头,看见公主小姐的瞳孔铅灰里映着两簇正在烧灼的璨然。

“看见花火,要记得许愿。可是某个家伙说的哦。”

“那我也来许一个好了。”

于是赶在最后一朵红色花火缓缓熄灭,余烬化作细碎的流火、混入无穷尽的雪白纷扬前,和芭万·希一起品味着彼此的掌心温煦,四目合拢着许下新年愿望的虔诚。

“许的什么嘛。”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吧。”

“可是就是想知道。”

“想知道杂鱼御主的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吗。”

“那么想知道的话,我就要说了,可要一句一句听好哦,公主大人。”

“我许下的愿望是:想每天和崔崔子做爱。”

“大色鬼。”

腰间被芭万·希狠狠抓了一把。好疼。真是凶猛的袭击。

“那我也一样:想每天惩罚臭杂鱼的○○。”

*3*

和芭万·希喧闹过后回到店里,在酒红色的午夜到来之前,剩下的是情报汇总时间。

三个月前忽然占据起王都主干道的神秘无名面包坊,凭藉珍馐迅速征服全卡美洛味蕾的它,唯一的招牌只是象征王家许可的蔷薇纹章。

谈起那个青蓝色瞳孔、热情好客的老板,以及留着好看玫红长发、落落大方的老板娘,市民们总说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目睹过二位的尊容,但往下就再想不起任何事了。

如果还能继续想下去,那还得了。恐怕「X-ray」提案马上要直接告吹了。

妖精国的公主殿下竟然溜出宫来,陪我开面包店搭把手,这不光是芭万·希打发闲瑕的情趣。尽管确实有想方设法增加和恋人独处时间的目的性在,这个小小的哲学卵却也实际上担任了王庭卫生检察厅的职能。

一切的缘起在于四个月前王都发生的大规模食物中毒事件。经过内务部的秘密调查,最终将罪魁祸首、某种有毒牛肝菌的来源锁定在王都市场供应链。据查,这种毒菇的偷渡和黑松露在王都的洛阳纸贵联系很大。

这次卡美洛空前的松露热潮,却也和我、迦勒底的御主藤丸立香,然而现在是妖精国不列颠的、某个致力推广烹饪特色的侯爵大人,「大膳大夫」,脱不了干系。几乎与此同时,潜入帝都物资供应车队的、「月夜的车夫」,这样的都市传说也盛行起来。据说这些车夫原本的脖颈以上空空如也,漆黑皮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可怖的蜡质头颅。

对于揪出这些家伙的正体,芭万·希的兴趣相当高涨。

于是依据摩根陛下的旨意,查出案件真相,连带向广大臣民申明黑松露和那种有毒牛肝菌区别的重要职责(?),在某位公主大人的极力举荐下,就落到那个同样作为不速之客的、神秘面包坊身上。

然而,从王家侦探事务所堂堂推出的、那些黑松露面包派万人空巷的程度来看,这群妖精的性情可真是一点不变。但是好在针对「月夜的车夫」的调查,很快有了些眉目。这是在芭万·希针对那些家伙进行了几次截击炎上过后。

烤炉的活跃运作了面包坊后台秘密空间的暖活气。

这次给芭万·希特制的糕点,调和了加量的口蘑、芝士、黑松露和牛肉馅。芭万·希尽管摆出一副漫不在乎的宽宏大量,然而私下里却对类似的筵肴庶民化意见很大。尤其是由她那专属玩具烹制的专属于她的那份。

于是乎三个月的时间里,身材调理提案早被公主大人丢到一边。尽管从芭万·希的身体情况看去似乎并不十分必要(反而需要多补、大补、恶补),但相关的玩笑话最好也不要再去提。

这时的芭万·希早早换好了睡衣,踞占起床铺整个,打算在补魔前最后瞄一遍那些相片。

虽说是睡衣,但看上去好似Pretender职阶初始灵基时,那套泳装复刻的投其所好。

“好了。这样看来王都的怪谈又破灭掉一个了呢。「蜡制头颅的月夜车夫」,确实是从边疆区溜出来的。”

“莱内斯兵工厂,啊,应该说莱内斯军工综合体(Lyness Military-Industrial Complex)。那里的话,恐怕我们的侯爵大人要更熟悉一点吧?”

拍摄下无头车夫遗骸上的刺身,佐证了这些家伙出身在莱内斯综合体的可能性。这个军工基地现在位于不列颠北部滨海边疆区——环境相当恶劣的封锁区的腹地。现在看来,那里确定无疑是需要亲身踏访之地。

同样也是因为某些复杂的机缘。

不过,芭万·希的催促打断了我的思绪。

“母亲大人那边呢?像跨年那样、在泛人类史多少带些礼仪性的活动,缺少母亲大人的话,总觉得不太安心呢。还有那个以封锁区为主题的恐怖游戏,今天晚上也来一起测试下好了。”

“中午的时候,已经觐见过陛下了。按陛下吩咐的话,会在工房保证北方之路的畅通。穿过边境线之前的时间,就由我们两个随意支配了。不过相应的,整个王宫区域都会暂时封闭。至于那个游戏的话,等我们回来之后再办,或许更好呢。”

“看来一时半会是不能回去了吧。就说了,如果这回黑幕还是我的话,可不会连像样的礼服都没准备好。这下连补救措施都做不到了。”

“嘛,我说,如果不帮忙测试游戏的话,不要只是瞥过来看。好好想想怎样补偿巫女大人哦?今天晚上。如果还想庇护一整年运气的话。”

一边切割着刚刚出炉的糕点,一边向芭万·希投过去的目光被她留意到了。

暧昧的灯火映着芭万·希不过只是覆着薄薄的玫红织料、就那样挺立在雪峰傲然的蓓蕾娇嫩,实在显得格外诱人。这个晚上估计是要给公主小姐赔偿上加倍支付了。

“玫红也是红吧。祈祷和祝福这些东西,重要的是果真能传达到。不过在那之前,更重要的是巫女大人奉献出的身体,不是吗?””

奉献在公主殿下唇边、洋溢着芝士口蘑和黑松露颗粒的切块被席了去。作为代换俯身下顺遂起芭万·希右侧玉免弹软的弧,也将舌尖游入玫红色丝带的虚设,纠缠上芭万·希敏感的乳头。于是巫女小姐收获了来自恋人的新春第一个吻。

“哈啊。大色鬼。真是讨厌。”

弥漫在唇齿此与彼之间的,自然是互相撩动着的官能刺激。话语的叱责分明搅拌着制压不住的盈盈笑意,那样可爱的芭万希,真是欣赏多少次也不够。

那么,当然要将盘桓在少女乳根的舌挑拨在蓓蕾周身的嫩软,又接踵上芭万·希乳首顶端、逡巡在乳孔甘甜的舐弄。

“什么啊。一开始就这样失礼。竟然连稍微打点一下都不做,就这么摸索进去了。不好好惩罚一下可不行。”

然而狡黠的巫女大人却又话锋一转。

“想要满足我的身体,可没有那么简单哦。”

公主殿下纤巧的指挑拨开尚覆在右乳饱鼓的丝带玫红,现在这东西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于是,接系着芭万·希乳肉弹滑极致的彻底暴露,芭万·希的乳头也好似回应式的撩挑般,在我耍弄着随意的舌尖上弹跳了好几圈,盘旋起了丝丝蜜甜的品味。

明明都已经在恋人的玩弄下红着那样,芭万·希的乳首还是保持着软糯有致。看来芭万·希已经有在很努力压制情热的高涨了,尽管这份努力不免透露了诱感的底色。

于是将芭万·希的乳头含在齿间。递加着啮咬和吮吸的次第间,那肉蕾终于发硬、勃起了。自然也赚取了芭万·希更多的几分甘甜。

“我到现在仍然觉得,这次事件的黑幕,崔崔子的嫌疑还是很大。但是,也不坏。守护陛下的梦、和崔崔子的秘密空间什么的。想知道我的详细评价吗。”

“嗯。快说说啊。”

径直侵入了少女柔软的唇。蛮横地捕捉、缠绕,盘桓在吸血鬼小姐的獠牙尖利划开来熟识的、浓烈的甜。直面玩具的反乱公主殿下的却只是放纵着被动,于是分合的涎丝也透了些欢悦的鲜艳。

“那我就要说了——”

“喜欢,很喜欢啊。

真的很喜欢芭万希啊。

想让芭万希陪在身边。

想占有芭万希的身体和心。

一刻、一刻也不想芭万希离开,已经是这种程度了啊。”

明明只是看到少女展露那样的笑颜,本来那样就已经足够。但是却在妖精公主的略施小计之下,暴露了那样高涨的、鄙陋的欲望。

“心满意足了吧。某只狡猾的小妖精,可要为这次恶作剧,好好负起责任来。”

坦白的唐突让芭万·希娇俏的脸庞烧成火红的林檎,微颤着瞳的铅灰扩张了许久许久的静默。

公主大人的脑海此刻显见着一片空白。并不是没有经过设想,而是不知道盘算了多少次,最后认定就是那样理所当然的事情啊,于是也没做丝毫的预案。

更重要的是,早就笃定好的、先一步这样做的,明明是自己才对。

但是和这些芭万·希许久之后的辩白有些不同。蹙起俏眉的妖精公主明明挤出一副厌恶无比的神情,一边继续烧着脸颊的绯,一边把径直我推倒在床上,压在身下。就那样轻松的攻守易势了。

“嘁,又在说这种了不的的话了。”

因为芭万·希突如其来的反应莽撞过来的,抖擞不止的、弹满的双峰,看起来既色情又晃眼。引人注目间还覆着左峰的丝带被公主大人自己一不做、二不休地扯开来。弹跳出左乳头的媚诱尽管也早遭了情欲的侵扰,然而和芭万·希早被我狎玩到火热的右乳头相比,却还是粉嫩非常。

“连恋人的奉献都做不到公平领受的话,还在期待着什么。”

“但是没有公主大人提案的话,我一个小小的侯爵可不敢擅动啊。”

芭万·希左侧玉峰的挺翘终于也迎来被恋人指掌紧紧包裹的如愿以偿。于是变换的形与影自然连携了十指间恣意翻动着的、芭万·希的乳肉。

把玩起芭万·希左右两座乳房的标致带来各不相同的品味。和早被据占、烧着情热正炽的右乳不同,公主小姐的左乳峰只是稍稍有些温热,不过也沁了层细密的汗珠。起初就有些小瞧芭万·希这方软肉此刻的弹腻与滑嫩。只是轻微的揉弄就好似要跳脱出掌心,所幸脱力的片刻间捉上了芭万·希乳头的娇嫩夹紧在指腹,重新把掌起乳肉整个的推搡沈没了少女的媚叫。于是又将芭万·希的左右乳首掿在指间细细赏玩,传达来的舒适更是各有云雨。

“真是太棒了啊,芭万·希的胸部。”

“贫嘴。臭杂鱼。”

尽管嘴上这样不饶人,妖精公主的芊指却在自作主张,大力撸动着我早已挺立的肉棒。

只是来自胸前的揽惹使力,却也给芭万·希手上功夫的娴熟制造了段落的波折。真是可爱。

“我说,这段时间的话,过的还算高兴吧。”

没有等待我的回应,芭万·希的整个身体都倒下来,和恋人贴合一齐。弹滑的胸肉在我的胸膛之上往来挲摩,调和上芭万·希两颗乳首都已经高涨起的情趣粘连,柔软到过分。

想着继续细细享受公主小姐的特别招待,然而对此了然的芭万·希却挂了抹坏笑,将娇躯稍稍抽离,控制距离的恰到好处,只是把娇媚的乳头连带周身黏涊的津液如同涂鸦般摩蹭、翻覆在我的身前。

奈何不住这样的挑逗。

本想再次伸手捉住芭万·希那顽皮的肉蕾,但是唇角扬得更厉害的妖精公主直接向后坐去,傲然起欣长的秀楹,将珍珠般娇巧的十颗足趾包被上恋人的阳具。

作为身经百战的妖精骑士,芭万·希这次的作战目标可谓彰明较著。于是表情也摆出足够的踞傲气势,让人禁不住想要掐一把芭万·希脸颊张扬起的娇黠,作为两个人行爱前开胃的逗惹。

但是视界的分明已经被妖精公主摆开美丽的腿和足尽数占据。

朦胧着灰的肌肤白皙与细腻渗了香汗的附裹,延绵的光泽昭然出情色的诱引。在那优美的弧线末端撩挑着活泼的、芭万·希粉腻的十趾,则更是惹人怜爱。于是尽情抚摩了芭万·希小腿腿肉的柔和有致,又掐弄上妖精公主的足底娇媆。

“不许乱动哦。将米可科尔大人的忠告视若无睹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杂鱼御主的杂鱼肉棒变成贴纸,这种不幸的事情不会发生。”

“不要啊。都还没有进入芭万希的身体,就变成贴纸的话,那可太逊了吧?”

这种大言不惭的情话让巫女大人的脸色瞬间有些阴沉。然而纠合着愠色,芭万·希飘忽闪烁的眼神却又递过来期许的愉悦。

于是公主小姐对此的回复是将拇趾趾肉着力搬弄在我的马眼。

十趾逐一扪摩了各自的夭袅。细细品味着芭万希的趾肉娇娆也有些闷溽与潮郁。应该说芭万·希足上的功夫也足够称上了得,那样得意的挑拨接系几乎就要令我失却了精门的把握。不过,在和芭万·希持久的爱欲拉据之中,坚定守住,就有办法。一旦这种情况僵持的更久一些,那样着急的就会是崔崔子了。

现在的情况,恰似如斯。

明明早早渗了津液,但是却也好像到此为止。巫女大人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

于是抿起不肯服输的唇和齿,公主小姐就那样沉下娇气的脸颊,埋起脑袋认真的钻研起来。认真钻研起如何攻克恋人那样严守的精关。

回复了几下突耸的晃荡接连,芭万·希瞥向我的视线透露了几分欢愉。于是加大力度凭藉嫩滑的足弓将向后抵出夸张的角度,唇角张扬间袒出虎牙的可爱。

芭万·希自然也能看出我近乎窒息的不适。还是要把娇纵控制到恰到好处。如今的公主殿下清楚的知晓爱与欲的界限。

哪怕是最为钟情的玩具,也不能轻易的玩坏。人类所说的爱就是这样麻烦的东西。虽说真的损坏掉了,自己的杂鱼御主也能凭靠离谱的关系网回寰下吧。

这样想着,又一次轻柔地捉住我的阳具,将龟首重新夹紧在右足拇趾、示趾和中趾的抱合之中,环趾和小趾也不能放松了逗惹,次第攀缘。左足也直接抵触在我的阴囊,缠黏上了芭万·希的足䟯濡润。

接下来就是芭万·希的五趾极致的裹协,以及回缩与扩张着索取的运动激烈,我的肉棒就这般耽溺在芭万·希趾缝间透了少女体香的汗津,翻覆了蔓延开来的温浞与舒服。

然而阴囊却也沉溺在巫女大人右足䟯肉紧紧的黏贴与包绕,被绝然不可杵逆地催促着推敲接连不断。实在有些不妙。

芭万·希蹙起的俏眉则失却了先前的调笑与信心满满,只是那样施逞着双足的专注和执拗。我也逐渐顾不得继续欣赏芭万·希的美足,只是少女弹跳往回的乳房在我这边看去仍是大好风景。

好在与所爱之人精神力的比拼下,最终马眼也只是流溢了少许的津液。谢天谢地。我的公主大人。

但仔细想来自己好像也有些不识好歹。这事实在难说。

“真是不争气的杂鱼肉棒,被这样一直玩弄,也射不出来。”

尽管继续施逞着口舌,然而最连如此奉献出的、一向被恋人专据的自己的身体,都收效不大的话,那么单凭怎样激越的言语好像也更加奈何不得。这样的进退维谷已经袒裸在芭万希可爱的脸睑上了。

“恐怕只有和芭万希口交,才能射出来吧。”

刚继续吐出这样大言不惭、面不更色的情话,就觉得有些失言。想到如此这般努力的芭万希,听了这话可能又会觉得有些数落意味在,不免又有些过意不去。而且故意摆出来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也可能让小公主挫败感剧增,于是也只好重新强颜欢笑起来。

“呜啊。好恶心。禁止这样的,得寸进尺!”

虽然这样厉声呵斥,芭万·希却也把身体俯下,凑过来倔强的头颅,重新用手使力撸动我那早被妖精公主弄得一塌糊涂的肉棒。但是芭万·希的这番娇横反而令我舒心。

于是只是用舌舐了几圈冠状沟与马眼,迸涌而出的浑热白稠便股股激射在芭万·希顷然慌乱的俏丽脸庞。顽皮的妖精小姐高挑了胜利的笑,品味了收获的喜悦,我的肉棒被芭万·希弓起的樱唇捕捉、吞没在少女的喉腔闷热,之后是深喉的恣纵沁射和吞咽贪婪的连锁。

咕噜咕噜的淫靡声韵沁着两个人彼此的愉悦,芭万·希吞得更深更深。我也伸手调弄起芭万·希垂下的乳头。

“不愧是米可科尔大人最~棒~的玩具,不过离结束还很远哦。”

尽管还是想努力撩挑恋人的欲望,然而虎牙缠着显眼的丝连,芭万·希的韵调却收敛了很多,就像那时候排练赠送本命巧克力时,混淆着最棒与最槽定义的棒读式较真和辩白。

果不其然,獠牙刚刚触及我的脖颈,芭万·希的身体就绵软在我的怀中。只管还是调动了气力在紧紧皈依间扭动着躯体撒起娇,但是只是明显感触来芭万·希的疲惫。

“都还没有进入芭万希的身体呢。”

“身体的话,支配权早就在,某个家伙那里了。真是的。明明已经那样占据了。”

轻捋在妖精公主瀑似的玫红在灯火中染灼的灰,实在惹人怜爱。吸血鬼小姐的侵略也有些凌乱。獠牙的穿刺也不能到位,只是刚刚扎下去早失了娇横的舌又舍不得地舐过一遍又一遍。然而芭万·希仍然只是催促。

“要用最激进的方式,立香。”

“宠爱我。整个晚上,不许溜走。”

芭万·希盘过来的腿肉也只是柔软,好似只有十趾交紧才能环上足够的力。

早被扯着团的丝带垂耷一边,完满而标致的胸肉裹了香汗,追随少女喘息的光彩消着浅红,芭万·希的身体尽管也在长时间的喧嚣中被弄得一片狼藉,却丝毫未能消去性感与色情。那之后芭万·希的肉体迎来的便是如愿以偿地被恋人又一轮占有极尽。

又一次大力揉捏着芭万·希的右乳、揪薅起芭万·希的那软肉,将涨红的乳头连带乳肉竭力着吸吮、嚼在齿间。把舌也胡搅蛮缠上芭万·希乳孔的甘甜与涨起的乳晕。

“啊啊啊,好用力,好疼,咕呜♡”

和重新翻弄上芭万·希胸部相同时,也将肉棒直接顶入了芭万·希的小穴。

急骤起的挺动与抽插鼓躁了妖精公主层叠的穴肉。享受着充斥在芭万–希穴腔蜜肉的包绕极尽,又挑拨上褶肉缠连尽头秘密地带的敏感。

忽然中断了鼓捣揪离开簇拥的火热。新一轮的挺送抵近在芭万·希的宫口,在芭万·希再次努力追索来的穴肉环合与纠绕之间,于少女穴腔尽头的花心正中搅动起肉棒整个,将激烈的快感逾越进耽溺在肉体交合的两个人的脑海。

舐过去芭万·希左侧乳首顶端追随肉体的泵动上下翻飞的琼津,那颗像蝶般翩跹的蕾肉也再一次被我捉住、揪紧。

刚才还欣赏着自己的乳房在恋人指掌间塑型的妖精公主,这下也侧过去娇气的脸庞,颤着合拢的眼睫美丽修长,喘息着只是享欲的淫语。

“啊哈,哈,好舒服,好舒服♡,立香的肉棒,好棒,喜欢,好喜欢♡”

“呜,哈,顶的这么猛烈,诶嘿嘿♡,要高潮了♡,还想要,想要更多♡”

“让我说,芭万希的身体,才是最棒的呢。真是完壁的侍奉,米可科尔大人。”

“诶。是,是嘛,嘻嘻♡。那么,要,要给我更多,更多的表扬,做奉纳哦♡~”

“乐意之至。我的巫女小姐。”

于是与躯体追随爱人下体急进而满溢的挺动迥然有别,芭万·希尖尖的妖精耳在轻柔的啮咬中缓缓摇曳着,再分不清楚是恋人的逗惹还是少女自己的敏感。

**

「想每天看见崔崔子笑。」

「想每天陪在御主身边。」

这是那个晚上两个人分别许下的、真正的愿望。怎么样,还是很不相同吧。

*4*

*不列颠内务部情报课课长□□□的手记,特别保存。档(呪)密字004817,新历二千零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三十二部代表以及一百三十六位政务官齐聚一堂。第五次卡美洛联席参议会召开的主旨,本来是为了推进王都入市税交税所改建的提案。

元贸工部大臣故去已历三月有余。早先从贸工部独立出来的国贸和创能两部早就摩拳擦掌,要刷新旧政。

人亡政息在妖精国应该是并不难理解的议题。况且元贸工大臣本来就是从王室建筑师超擢来的,自当政以来建筑控制申请形同虚设的施政也饱受批评。改建老大臣先期主持建设的入市税交税所,通过这种食之无味的项目提案,本来也该是顺理成章,然而侯爵大人的屈尊坐镇却令与会者在噤若寒蝉中前途末卜。

而且,王女殿下的会同驾临也让会场平添几分迷惑。

大不列颠只有一个侯爵,那就是奥克尼。这是妖精国人尽皆知的谚语。

「奥克尼的黑侯爵」,圆桌首座、内务部大臣、教育部和防务总监兼现贸工部首席,保民官以及女王陛下的伴侣。尽管早已加封了亲王衔,但朝野上下更倾向以侯爵称之,这也出于侯爵本人的意旨。爵号即封地。为侯爵直辖管领的北陆边防军长期镇守奥克尼,昔日的雨之国,也是女王陛下最初的发迹地。尽管新近划出的滨海边疆区分走了多数力量,然而北陆军究竟是不列颠防卫「谜之灾厄」与防务肃正最富实力的野战机动力量,不可或缺。

柱国这个东方色彩的形容词当然不止拘谨在侯爵手中的武装力量,更重要的是,不列颠现存的文官体系几乎全由侯爵经手提拨。因而从整体上看,无论三十二部大臣,抑或下级政务和常务次宫,乃至地方郡市行政体系,整个不列颠的官僚体制都和王室维系着莫大联系。

这方面问题谈的有点太多了,十分抱歉。文官政体,或是王室独尊。这样的话题,连现在这个时代的妖精国人类都不再去关注,于是妖精自己就更没什么关注的必要。

“所谓文化、艺术,和教育发达的国度,大概就是这种样子吧。没什么好奇怪的。”

高文殿下是这样说的。

说起来,侯爵原是外样出身,公主殿下也并非陛下的直系血缘。

怎的形容崔斯坦殿下?容貌极美,有些任性。聪明伶俐,才思敏捷——最后一个词汇是形容王女殿下亲自撰写的提案。尽管每每让执行机关上下挠破脑袋,然而长期段的收效却不错。于是朝野上下纷纷称赞这是殿下特有的先知先觉。

另外,殿下在时尚界和文艺界的人气也很旺。据内务部的密查,曾经在达灵顿盛行一时的地下演剧,应该也是有将两人作为原型的剧目。只是那些戏剧的演出形式,恐怕入不了公主殿下和侯爵大人的法眼。

至于两个人之间的深闱密闻,流传的说法也似乎有点太多了。(据说,兰斯洛特殿下和这些情报的传播,干系很大。)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简单说来,就是两个人保有着实质上的恋人与肉体关系。尽管对于妖精的伦理而言,好像也算不得什么,至少曾经是那样。至于宫廷罗曼史的相关课题,也曾规模化盛行过一段时间。那时候还是内务部主持对全国官僚系统的第三期整理之前。

王女殿下和侯爵一并亮相的情况,最近也更多了起来。

坊间现在谈论比较多的,是上个月的皇家外汇交易所开所宴。

总所周知,德拉科尼亚的大使一向夸耀祖国腓力王的富有,值此不列颠贸工部大臣故去的关头,这家伙更是嚣张。侯爵和妖精圆桌的诸位,早就下定决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机会就在卡美洛的皇家外汇交易所开所这天。摩根陛下也莅临了仪式。只见侯爵率先起身,举起杯子,号召为女王陛下干杯。随即打开手边宝匣,将那名扬海外、堪称绝品的半月形珍珠随手丢进葡萄酒。待那宝珠沸腾、融解,然后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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