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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上/SM】沦为父亲专属脚踏的相府公子(足控/恶堕/强制调教),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0 5hhhhh 9390 ℃

大家新年快乐!好久不见,这本感觉没有写好,所以一直拖沓了,最后只好狠狠写个番外发泄。因为是新年福利,所以发上来的便是全文了!求点赞收藏安慰这个可怜的作者。主页还有很多其他优秀作品,感谢支持!

第一章 温情(恋足/脱靴/闻味/剧情)

  大梁的深秋,寒意总是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

  皇城脚下的相府内,朱红大门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厚重。天色尚未完全黑透,相府门前的长街已被肃杀之气笼罩。随着一阵整齐划一的马蹄声碎裂了街面的宁静,两排侍卫率先在府门前列阵。

  一顶四人抬的深红色官轿稳稳停在了正门前。轿帘未掀,府门口早已跪满了一地的人。从管家到最外围的粗使杂役,无人敢抬头,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唯恐惊扰了轿中那位权倾朝野的主人。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了轿帘,顾严从中走了出来。他今日穿了一袭深紫色的正一品官袍,腰间束着绣有蟒纹的宽带,显得身姿挺拔如松。即便年过天命,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多少颓败的痕迹,反倒赋予了他一种经过权力浸润后的深沉。灰白的短须修剪得一丝不苟,眼睛里带着未散去的朝堂杀伐之气,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

  “都起来吧。”顾严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

  众人这才敢谢恩起身,却依旧垂着头,恭敬地退至两侧,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顾严面无表情地跨过高高的门槛,紫袍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劲风。他在朝堂上与政敌博弈了一整日,耗费了无数心神,此刻眉宇间凝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疲惫与暴戾。

  穿过前院,绕过回廊,顾严径直往内书房走去。沿途的侍女见了他,无不战战兢兢地行礼,随后迅速退避。在这个家里,顾严就是绝对的天,是掌控一切生死的法则。

  唯有一人例外。

  刚转过通往内院的月洞门,一个修长的白色身影便映入眼帘。

  顾安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今日穿了一件素净的白色锦袍,腰间只系了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佩,满头黑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庞愈发显得乖顺无害。

  见到顾严的身影,顾安原本有些百无聊赖的神情瞬间鲜活起来。他快步迎上前,并未像旁人那般诚惶诚恐地跪拜,而是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亲昵,自然地虚扶住顾严的手臂。

  “父亲,您回来了。”顾安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软糯的尾音,在清冷的秋风中显得格外温暖。

  顾严原本紧绷的面部线条,在看到小儿子的瞬间,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怎么站在这风口上?”顾严没有甩开儿子的手,任由他扶着自己往书房走,语气虽仍旧严肃,却少了几分对外的冰冷,“若是受了风寒,又要请太医折腾半宿。”

  “儿子算着时辰,想第一时间见到父亲。”顾安低下头,目光落在顾严脚上那双沾染了些许尘土的官靴上,眼底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异样的暗芒,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乖巧模样,“况且,父亲为了国事操劳一日,儿子想亲自伺候父亲更衣,孝顺父亲。”

  顾严侧目看了一眼身侧的小儿子。这孩子长得太像他那早逝的母亲,尤其是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人时,总能轻易勾起顾严心底深埋的某种情绪。

  只是这情绪复杂难辨。既有身为父亲的慈爱,又夹杂着一股令他自己都感到惊心动魄的占有欲与施虐欲。他看着顾安那截露在衣领外的脖颈,脑海中竟一瞬间闪过想要用手狠狠扼住,看着那张脸因为窒息而染上红晕的画面。

  顾严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阴晦念头,沉声道:“进去吧。”

  书房内香炉烧得正旺,暖香扑鼻。顾严走到紫檀木太师椅前坐下,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并未急着说话,只是微闭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顾安极有眼色地挥退了想要上前伺候的侍女,亲自关上了书房的门,屋内一下便只剩下父子二人。

  随即,顾安走到顾严身前,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跪了下去,单膝着地。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膝盖着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顾严微微睁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小儿子。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顾安低垂的眉眼,以及因为低头而露出的后颈。那里肌肤细腻,脆弱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父亲,儿子替您脱靴。”顾安抬起头,仰望着坐在高位的父亲。

  顾严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动了动右脚,默许了他的行为。

  顾安伸出双手,那双手指尖圆润,本该是拿笔作画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只沾着泥垢的黑色官靴。

  官靴厚重,靴底极硬,靴面上不仅沾着朝堂上的灰尘,还带着顾严这一路走来的泥泞。对于有着洁癖的相府公子来说,这本该是令人避之不及的腌臜物,但顾安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嫌弃。

  他的双手握住靴跟,并没有急着脱下,而是用一种极慢的速度,感受着那只脚在靴子里的轮廓。顾严常年习武练剑,虽然如今年岁渐长,但双腿依旧紧实有力。顾安隔着厚厚的靴筒,依然能感觉到父亲小腿肌肉的紧绷。这种充满了力量感的压迫,让顾安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渴望开始疯狂叫嚣。

  他多想这只脚能狠狠地踹在他的心窝上,多想这沉重的官靴能直接踩在他的脸上,碾碎他所有的尊严,将他踩进泥土里。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只能将这份渴望化作更卑微的服侍。

  “父亲今日去了城郊大营?”顾安一边轻声问道,一边用力将那只沉重的官靴褪了下来。

  随着官靴的脱离,一股浓郁的味道瞬间弥漫在顾安的鼻端。那是顾严穿了一整日的布袜所散发出的味道,对于常人或许难以忍受,但对于顾安来说,这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露出贪婪的神色,只是微微屏息,脸颊却因为兴奋而染上了一层薄红。

  顾严并未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只是觉得脚下一松,那种被束缚了一整日的酸胀感终于得到了缓解。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算是回应:“嗯,去巡视了一圈。那群武将,个个都是粗人,满地的泥浆也不知清理。”

  “父亲辛苦了。”顾安将脱下的官靴整齐地摆在一旁,目光落在了顾严仅穿着白色布袜的脚上。

  因为长时间的行走与闷热,白色的布袜底部已经有些发黄,脚掌和脚趾的位置更是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

  顾安没有起身拿新鞋,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微湿的袜底。

  顾严的脚骤然一缩。“脏。”他皱着眉,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去拿热帕子来。”

  顾安却没有收回手,反而壮着胆子,双手捧住了顾严的脚掌。掌心传来的温热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濡慕与恳切:“父亲是国之栋梁,这双脚走的是治国安邦的大道,哪里会脏?儿子愿意伺候父亲。”

  顾严看着顾安那双真诚得毫无杂质的眼睛,心头那股暴虐的火苗又蹿了起来。他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将自己的脏脚捧在手心里的儿子,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就这样一脚踩下去,踩在这个让他心乱如麻的儿子的脸上,看看他还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他是顾严,是克己复礼的宰相,不能做出这等有违伦常之事。

  “油嘴滑舌。”顾严虽是斥责,语气却并未真的动怒,反而任由顾安将他的脚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顾安低下头,手指隔着汗湿的布袜,力度适中地按揉着顾严的脚心。他的手法极好,显然是私下里练习过无数次。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找到了顾严酸痛的穴位。

  “唔……”顾严喉咙里溢出一声舒适的低吟,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靠在椅背上,垂眼看着那个在自己胯下忙碌的头颅。顾安跪伏得很低,从顾严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黑亮的头顶和偶尔露出的半侧脸庞。

  因为按揉的动作,顾安的身体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顾严的脚背。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包裹着他,让他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幸福。他借着低头调整力度的动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顾安的手指都在颤抖。他极力压制着想要伸出舌头去舔舐那微湿布袜的冲动。他知道自己很贱,是天生的贱骨头。在人前他是风光无限的相府公子,可在这间密闭的书房里,在父亲的脚下,他只想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父亲,孩儿按摩得力道如何?”顾安声音有些发哑,唯恐被父亲听出端倪。

  “尚可。”顾严闭着眼,声音慵懒,“近日功课做得如何?”

  “回父亲,太傅讲的《治策》儿子已经背熟了,昨日的文章太傅也夸赞了一番。”顾安一边回答,一边换了另一只脚。

  这一次,他的动作稍微大胆了一些。在脱下第二只官靴后,他的大拇指看似无意地在顾严的脚趾缝隙间划过。那里积攒了一天的汗水,最为湿滑。顾严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夹住了顾安的手指。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顾安的心脏狂跳,他保持着手指被夹住的姿势,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他既害怕父亲发怒,又期待着父亲能更用力地夹紧,甚至用脚趾羞辱他。

  顾严缓缓睁开眼,目光沉沉地盯着顾安。那种触感太奇怪了,儿子的手指温热细腻,夹在脚趾之间,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但他却只是淡淡地抽回了脚,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指甲长了,该修剪了。”

  顾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但面上却迅速露出惶恐之色,连忙道歉:“是儿子疏忽,刮到了父亲,请父亲责罚。”

  “罢了。”顾严摆摆手,将双脚踩在顾安特意铺好的软垫上,“快起来吧,地上凉。”

  顾安有些不舍地站起身,因为跪得久了,膝盖有些发麻,身形微微晃了一下。顾严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了他一把。

  宽厚的大掌握住顾安的手臂,那一瞬间的热度透过衣料传了过来。顾安顺势倚偎过去,半个身子都靠在了顾严的怀里。

  “多谢父亲。”顾安抬起头,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可闻。

  顾严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眼神幽深。他能闻到顾安身上淡淡的墨香,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干净纯粹。与自己这一身充满了权谋算计和尘土汗臭的味道截然不同。

  顾严的手掌在顾安的手臂上停留了片刻,指腹摩挲着那上好的丝绸衣料,最终还是克制地收了回来。

  “去唤人备水,我要沐浴。”顾严转过身,背对着顾安,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硬,“你也退下吧,今晚不必来请安了。”

  顾安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但他依然乖巧地行了一礼:“是,父亲早些歇息,儿子告退。”

  他捧着那双换下来的官靴,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躬身退出了书房。

  门扉合上的那一刻,顾严紧绷的肩膀才彻底垮了下来。他看着自己那双依旧穿着脏袜的脚,眼神晦暗不明。良久,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试图浇灭心头那股莫名的邪火。

  书房外,夜色已深。顾安抱着那双沉重的官靴走在回廊上。

  侍女想要上前接过,却被他冷冷地避开:“不必,我亲自拿去刷洗。”侍女们不敢多言,只能远远跟着。

  顾安走到一处僻静的拐角,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停下脚步,借着廊下昏暗的灯笼光晕,低头看着怀里的靴子。随即他缓缓低下头,将脸埋进那宽大的靴筒口,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汗臭味瞬间充盈了他的肺腑。他在黑暗中闭上眼,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战栗,原本清澈无害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扭曲的满足。

  “父亲……”他低声呢喃,舌尖轻轻舔过靴口粗糙的皮革,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真想……真想被这只鞋子踩烂嘴巴啊……”

  这一幕,完全落入了不远处回廊阴影里的一双眼睛中。

  顾家的长子,顾铮,此刻正站在一株高大的梧桐树后。他一身锦衣,面容与顾严有几分相似,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满是阴鸷与扭曲的嫉恨。

  他从顾严回府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看到父亲对顾安的和颜悦色,看到父亲任由顾安搀扶,看到顾安在书房里待了许久才出来。

  在这个家里,他才是长子,是未来的家族继承人。可父亲对他永远只有严厉的训斥和挑剔,从未有过对顾安那般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情。

  凭什么?

  就因为顾安长得像那个死了的女人?就因为他会装乖卖惨?

  顾铮的手紧紧抓着粗糙的树皮,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他看着顾安抱着那双臭靴子如获至宝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厌恶的弧度。

  “下贱胚子。”顾铮在心底恶狠狠地骂道,“果然是那个贱人生的种,表面装得清高,骨子里却是个闻着味儿就走不动的狗。”

  他虽然看不清顾安具体的动作,但他能感觉到顾安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贱性。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同时也滋生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既然你这么喜欢伺候人,既然你这么喜欢做低伏小……

  顾铮的目光死死盯着顾安离去的背影,眼底闪烁着宛如毒蛇般的寒光。

  “既然父亲这么疼你,那你若是‘不小心’走丢了,沦落到那种千人骑万人跨的地方……”顾铮低声自语,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到时候,不知道父亲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把你捧在手心里当个宝。”

第二章 改造(绑架/口球/面具/贞操锁)

  意识回笼的过程像是在深海中溺水,头昏昏沉沉的,像是有千斤般重。

  顾安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许久才终于聚焦。入目并非相府熟悉的青纱帐顶,而是一片极尽奢靡却透着诡异气息的暗红色。头顶烛火摇曳,将四周墙壁上那些纠缠不清的浮雕映照清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香,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麝香味道,直往鼻子里钻,让他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眩晕。

  他想要起身,却惊恐地发现四肢酸软无力。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的圆形软榻上,身下铺着厚厚的兽皮。

  “醒了?”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顾安转过头去,只见软榻不远处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老者。那人穿着一身深褐色的绸缎长袍,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上蓄着修剪整齐的花白胡须。乍一看像是个饱读诗书的富家翁,可眼里的凌厉却不留温度。

  顾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只能勉强撑起上半身,脑海中浮现了昏迷前最后的一丝记忆:

  那个向来对他冷淡的长兄顾铮,破天荒地笑着说要带他去见识京城里的一处好玩去处。他虽然疑惑,却因为想要缓和兄弟关系而没有拒绝。为了避人耳目,他们甚至甩开了随身的侍卫,从小门溜了出去。马车停在了一条幽深的巷子里,顾铮让他先下车,他刚一脚踏上地面,后颈便是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一黑……

  “这是哪里?你是谁?”顾安的声音因为干渴而显得沙哑,但相府公子的架子让他下意识地厉声质问,“我兄长呢?叫他出来!”

  老者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抿了一口,才抬眼看向顾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顾公子真是好大的火气。既来之,则安之。这里是‘醉红楼’的内苑,也是全京城达官显贵们最销魂的温柔乡——当然,对外我们有一个更雅致的名字,南风倌。”

  南风倌。

  这三个字如雷贯耳。身为丞相之子,他虽洁身自好,却也听过这种地方的传闻。那是供男人玩乐的腌臜之地,是埋葬无数良家子弟尊严的魔窟。

  “大胆!”顾安脸色煞白,强撑着身体怒喝道,“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把我扣在这里?我是当朝丞相顾严的小儿子!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父亲定会踏平你这破地方,将你千刀万剐!”

  他以为搬出父亲的名号能震慑住对方,毕竟在这京城之中,还没有人敢不给顾相面子。然而,老者听了这话,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顾小公子,老朽既然敢接这单生意,自然是因为这生意本身就是有人送上门的。”老者放下茶盏,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安,“把你送来的,正是你那位好兄长。至于顾相……呵呵,若是顾相真的在意你,怎么会让你独自一人跟着那个恨你入骨的长兄出门?又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半点动静?”

  顾安浑身僵硬,瞳孔剧烈收缩:“不可能……大哥虽然不喜欢我,但不至于……”

  “不至于?”老者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豪门深似海,为了那个位置,亲兄弟相残的事老朽见得多了。你那位长兄把你卖给我,只收了一锭银子。他说,不要钱,只要让你在这个世上‘消失’。不是死,而是让你这身皮肉烂在泥里,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干干净净地回到顾家。”

  顾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被亲人背叛的痛苦远胜过对环境的恐惧。“我不信……我要回去!我要见父亲!”他发疯般地想要冲下软榻,却因药力未散,刚一动弹便狼狈地摔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老者纹丝不动,只是冷眼看着他在地上挣扎蠕动:“死了这条心吧。进了这里的门,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顾府很快就会传出小公子暴毙或者失踪的消息。从今往后,世上再无顾安,只有一条养在深闺供人践踏的玩物。”

  “放肆!我是丞相之子!我是贵族!”

  “曾经是。”老者走向前,蹲下身伸出手,用力捏住顾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在这里,身份是你最不值钱的东西,但也是你最值钱的卖点。老朽会留着你这条命,毕竟,调教一位高高在上的相府公子沦为脚下的肉便器,这可是不少贵客梦寐以求的乐子。”

  顾安看着老者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终于感到了彻骨的绝望。一种求生的本能让他迅速压下了心头的崩溃。他不能死,也不能就这样疯了。他要活下去,哪怕是忍受屈辱,也要找到机会逃出去,回到父亲身边,揭穿长兄的阴谋。

  想到这里,顾安停止了挣扎,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低垂下头颅,咬牙道:“你……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写欠条,只要你放了我,你要多少我都给。”

  “钱?”老者站起身,拍了拍手,“等你成了这里的头牌,自然会给老朽赚回金山银山。若是你表现得好,十年八载之后,攒够了赎身银子,或许老朽一时心软,还能放你一条生路。不过现在……”

  老者拍手的掌声落下,房间的阴影处无声无息地走出了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他们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脸上戴着漆黑的面具,手中托着几个蒙着黑布的托盘。

  “既入了这行,就得守这行的规矩。你这张嘴太吵,身份也太招摇,得改改。”老者语气平淡,“顾公子说了,要将你调教成一个能用的物件。那就不需要像个人一样说话,也不需要像个人一样排泄。从今天起,你只是一件用来给人踩,给人用的家具。”

  顾安看着那几个托盘,本能地向后缩去,眼中满是惊恐:“你……你们要干什么!滚开!别碰我!”

  两个壮汉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喊,上前一步轻易地将他按在了地毯上。顾安拼命踢打,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点反抗显得可笑至极。

  老者掀开第一个托盘上的黑布,那里放着一个精巧的器械。那是一个不知用什么材质打造的扩口器,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环,两侧连着复杂的皮带和锁扣。圆环内侧,还镶嵌着一层柔软的肉色软皮。

  “公子的牙齿太硬,若是贵客把脚伸进去玩弄时被硌到了,那便是老朽的罪过。”老者拿起那个扩口器,冰冷的金属在烛光下闪着寒光,“这东西能帮你把嘴一直张开,那层软皮会包裹住你的牙齿。以后,你的嘴就是一个永远合不拢的肉洞,只能用来含住东西,说不出半句人话。”

  “不……不要……”顾安看着那东西逼近,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求求你……”

  壮汉一把捏住他的两腮,迫使他张开嘴,老者熟练地将圆环塞了进去。

  “唔——!!”

  冰冷的金属强行撑开了他的上下颚,那层经过特殊处理的软皮紧紧贴合在他的牙床上,完全包裹住了他锋利的牙齿。随着脑后皮带扣紧的“咔嚓”声,顾安感到下颌骨传来一阵酸胀的剧痛。他的嘴被撑到了极限,舌头无处安放。

  “咳……呃……”

  他试图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那个圆环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

  老者又拿出一个木盖,正好合在了开口器上,严丝合缝,让顾安地口水不至于流了一地。他满意地看着这个作品,伸手拍了拍顾安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这张嘴倒是漂亮,撑开了更好看。以后无论是当痰盂接着贵人的口水,还是当个鞋套给贵人暖脚,都是极好的。”

  紧接着,老者掀开了第二个托盘。那上面是一张皮,确切地说,是一张极薄、极透,处理得如同蝉翼般的羊肠皮面具。它并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面具,而是根据人脸结构精细裁剪出来的面具。

  “这张脸太招摇,若是被熟人认出来也是麻烦。但若是毁了容,踩起来口感又不佳。”老者拿起那张皮,放在温水中浸泡了片刻,那皮子便如同活物一般舒展开来,变得滑腻温热,“这是特制的羊肠皮,受热后会收缩,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戴上它,你的五官会被模糊,没人能认出你是顾家的小公子。而且这皮子触感极佳,贵人的脚踩在上面,比踩在真皮肉上还要细腻几分。”

  壮汉按住顾安的头颅,不让他乱动。老者将那张湿漉漉人皮戴在了顾安的脸上。那面具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轮廓,只在眼睛和鼻孔处留了极小的孔洞。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道工序。”老者邪恶地笑着。第三个托盘被端了上来,那上面放着一套银质的刑具:一个极其狭小的贞操笼,以及一根细长中空的银管。

  “作为物化奴,尤其是给贵人当脚垫的奴隶,是不允许随意排泄的。”老者示意壮汉强行掰开顾安紧闭的双腿,“这根银管会直通你的膀胱,平日里锁死,只有在特定的时辰,或是贵人开恩时,才能打开排泄。若是忍不住尿在了贵人脚上,那可是要受剥皮之刑的。”

  “当然,就连那射精的快感,也是自然要剥夺的。”

  壮汉毫不留情地分开了顾安的双腿,将他的臀部垫高。顾安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那根冰冷的银管抵住了那个脆弱的入口,在油脂润滑的帮助之下,进入了尿道之中。

  然而折磨并未结束。银管完全没入后,老者熟练地扣上了那个狭小的贞操笼,连带着将那处彻底封锁。

  “咔嗒。”

  落锁的声音清脆悦耳,在顾安听来却如同天堂的大门彻底关闭。

  老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很好。”老者满意地点点头。

  “这初步的改造已然完成,接下来,便是带你学这些做奴的规矩事。免得倒时见了那些贵人,没得体面,给人落下话根,还免不了受顿训诫。”

第三章 调教(罚跪/踩脸/布袜/舔脚)

  这一跪,便是一个时辰。

  调教房内没有窗,只有墙壁上几盏长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顾安跪在房间正中央那块已经被磨得发亮的青石板上。之前的那些华丽软榻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原始的地板。哪怕膝盖已经跪得红肿发紫,甚至失去了知觉,他也必须保持着一种绝对标准的姿势:上身笔直如松,双手背在身后被麻绳死死捆住,胸膛挺起,腰肢下塌,而双膝则要微微分开至与肩同宽。

  这个姿势迫使顾安将羞耻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让他无比难堪。先前的老者则会背着手,慢悠悠地绕着顾安转圈,时不时用脚尖踢一下顾安有些发颤的大腿外侧,提醒着他的处境。

  “稳住。做家具就要有家具的样子,哪有桌椅板凳会自己乱晃的?”老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这才刚开始,若是连这一个时辰都跪不住,以后怎么承得住贵人们一整夜的践踏?”

  顾安的浑身已被汗水浸透。额角紧皱,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就快要招架不住。任凭老者如何踢他的大腿,都难以保持身体的稳定。

  “看来是累了?”老者停下脚步,站在顾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相府公子。

  顾安艰难地抬起头,隔着面具上那两个狭小的孔洞,眼神涣散地看着老者。

  老者穿着一双普通的圆口黑布鞋,鞋底纳得极厚,鞋面上沾着些许灰尘。这种鞋在京城随处可见,上至贵族皇亲,下至平民百姓,都能见到它的身影。

  “累了就给爷当会儿脚垫,歇歇。”

  老者说着,竟真的把自己那只穿着布鞋的脚抬了起来,将顾安踢倒,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布鞋踩在了他的脸上。

  顾安猛地瞪大了眼睛,那鞋底极硬,带着粗糙的泥土颗粒,重重地碾压在他那张覆着假皮的脸上。老者没有丝毫收力,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随意使用的鞋垫。他的头也因此被迫贴在地上,视野里只剩下那黑漆漆的鞋底,鼻端充斥着鞋底沾染的尘土味。

  “躲什么?”老者感觉到顾安本能地瑟缩,脚下猛地用力,鞋尖直接对着顾安大张的嘴捅了进去。

  扩口器原本就撑开了顾安的上下颚,这一下更是畅通无阻,布鞋那坚硬的鞋头生硬地塞满了他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干呕,但因为被踩得严严实实,连呕吐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给老子含住了!”老者厉声喝道,脚腕转动,鞋底在顾安的口腔内壁和舌头上肆意刮擦,“还装什么清高?进了这南风倌的门,你就是个给人垫脚的玩意儿。瞧瞧你这张脸,原来细皮嫩肉的有什么用?现在贴了这层畜生皮,才是真的好用。”

  鞋底的灰尘混合着顾安的唾液,变成了泥浆,在他的嘴里蔓延开来。顾安这十九年来何曾接触过此等污秽,他的嘴里吃得都是珍馐玉食。

  可奇怪的是,在这极度的羞辱中,顾安却感受到了兴奋。那种被人狠狠踩在脚下,被当成玩物对待的感觉,竟然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种诡异的放松。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维护公子的体面,只需要像个死物一样承受。

  老者似乎察觉到了顾安状态的变化。他眯起眼,看着脚下这个虽然还在呜咽,眼神却逐渐变得迷离的奴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看来你是真喜欢吃鞋底子,怕不是天天吃你那个丞相爹的靴子。”

  老者把脚从顾安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连串黏稠的银丝。鞋头上湿漉漉的,全是顾安的口水。顾安坐起身,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膛剧烈起伏。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老者慢条斯理地弯下腰,伸手握住自己的脚踝,将那只被顾安舔湿了的布鞋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一只被白色布袜紧紧包裹的脚显露出来。

  那布袜的袜底已经有些发黄变硬,显然是穿了许久未曾换洗。脚趾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特别是大脚趾的位置。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带着些许温热在顾安的脸上弥漫开来。那是长时间行走后发酵的汗味,对于常人来说足以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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