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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上/SM】沦为父亲专属脚踏的相府公子(足控/恶堕/强制调教),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0 5hhhhh 8030 ℃

  然而,当那熟悉的门槛映入眼帘,当他闻到府中特有的那股肃穆气息时,一种扭曲的安心感竟盖过了羞耻。回家了……哪怕是作为一条狗,只要能留在父亲身边,那也是好的。

  这一幕,被躲在阴影处的顾铮尽收眼底。看着那个曾经清高孤傲的弟弟,如今戴着面具,四肢着地,被父亲像牵牲口一样牵进院子,顾铮眼中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果然是个贱种。”顾铮在心中冷笑。他原以为将顾安卖去那种地方,父亲知晓后会大发雷霆甚至追查到底。却没想到,父亲竟然亲自将这“玩物”买了回来。

  这太妙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堂堂丞相大人重金买回来的性奴,竟然就是他苦寻无果的小儿子?

  顾铮并不打算戳破这层窗户纸。看着顾安在父亲脚下承欢,看着他逐渐丧失人性,这比杀了他还要让顾铮感到兴奋。他要看着顾安彻底烂在泥里,烂在父亲的胯下。

  顾安被安置在了顾严书房内侧的一间暖阁里。这里原本是用来存放古籍字画的,如今却被打造成了一个狗窝。

  “进去。”顾严解开了顾安脖子上的牵引绳,指了指那个软垫。

  顾安乖顺地爬了过去,蜷缩在垫子上。他身上的衣物早已在南风倌被剥去,此刻依旧赤裸着,只有那个金属贞操笼和面具伴随着他。

  接下来的几日,顾严似乎对这个新得的玩具爱不释手。处理公务时,他会让顾安跪在桌案下,充当他的脚踏;闲暇时,他会用脚尖逗弄顾安的下巴,或是将那发黄的布袜塞进顾安嘴里,让他帮自己清理布袜。

  几日的新鲜劲过后,顾严又有了个新的点子。

  顾安虽然顺从,但动作间总是带着几分的僵硬,不够专业。爬行时臀部不够稳,趴伏时背脊不够塌,显然缺乏专业的训练。

  这让顾严觉得有些可惜。他想看看顾安能贱到什么地步,看看他能否为了自己,成为一条完全为了取悦主人而生的狗。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顾严命人叫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京城最有名的驯犬师——赵师傅。

  赵师傅牵着一条黑色猎犬进了相府后院。那犬名为“黑风”,通体乌黑发亮,眼神锐利,是顾严花重金豢养的猎犬。

  后院的空地上,早已清场。顾严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神情冷漠,顾安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他的身边。

  相府里没了小公子,顾严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暴虐,就这么随意地让自己豢养的玩物暴露在公众之下,还是以这么不体面的姿态。

  见到那条威风凛凛的黑犬,顾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猎犬平日里他就怕得不行,更别说现在它还认不得自己,他生怕被它吃了去。

  “赵师傅,”顾严淡淡开口,“这便是老夫新得的玩意儿。性子虽贱,但规矩却学得不伦不类。今日叫你来,便是想让你这‘黑风’给它做个榜样,让它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狗。”

  赵师傅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闻言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顾安白皙的裸体上扫了一圈:“相爷放心,畜生嘛,都是打出来的。有了比较,它自然就知道羞耻,知道该怎么伺候主子了。”

  “开始吧。”顾严挥了挥手。

  赵师傅一抖手中的皮绳,喝道:“黑风,坐!”

  条黑犬几乎是在指令发出的瞬间,后腿一弯,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地上。背脊挺直,前爪并拢,头颅高昂,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一种野性的美感。

  顾严转过头,看向趴在地上的顾安,指了指地板:“你也坐。”

  顾安愣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想要模仿黑风的姿势。他撑起上半身,试图将臀部坐在小腿上。然而他的动作终究不熟练,比黑风迟缓几分,身体摇摇晃晃,好半天才勉强摆出个跪坐的姿势。

  “太慢。”顾严皱眉,失望地摇了摇头,“你应该要比‘黑风’更快,毕竟你听得懂人话。”

  这话狠狠地抽在了顾安的脸上,他竟然让自己的父亲失望了。他低下头,羞愧得无地自容。

  “再来。”顾严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接着命令道:“黑风,趴下!”

  黑犬瞬间前肢伏地,后腿保持着随时发力的姿态,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趴下。”这一次是对顾严的命令。

  顾安慌忙趴下,但他的动作软绵绵的,毫无力度可言。他的手肘着地,屁股尽力摆正,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翘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就十分滑稽。

  “啧。”顾严的不满愈发明显。他站起身,走到黑风面前,伸手抚摸着猎犬光滑的皮毛,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喂到了黑风嘴里。

  “好狗。”顾严赞赏道,“懂事听话,赏给你的。”

  黑风摇着尾巴,亲昵地蹭着顾严的掌心。

  顾安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一阵酸涩。没想到,就连一条狗都在跟他争宠,并且成功地从父亲的手中夺去了本属于他的主意。

  “看明白了吗?”顾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安,“黑风只是个畜生,尚且知道如何讨得主子欢心。你呢?平日里看着机灵,怎么做个动作连条狗都不如。若是连这点规矩都学不会,老夫留你何用?”

  “呜呜……”他急切地爬向顾严,想要去蹭顾严的靴子,乞求他的原谅。

  “滚开。”顾严一脚将他踢开,“动作这么难看,也配碰老夫的鞋?”

  “赵师傅。”顾严坐回椅子上,声音冷淡,“既然他没个样子,那便教教他。今日若是学不像,便不用吃饭了。”后面那句话是对顾安说的。

  “得嘞!”赵师傅狞笑着走向前,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相爷您可瞧好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便成了顾安的噩梦。

  “爬!屁股沉下去,用膝盖爬!”

  “啪!”教鞭狠狠抽在顾安的臀肉上,留下一道血红的痕迹。

  “腰塌下去!你是狗,不是乌龟!背要凹成一条线!”

  “啪!”

  “头抬起来!看着主子!眼神要亮!”

  “啪!”

  顾安在地上来回爬行。为了不遭受更多的虐待,他全神贯注,仔细学习着黑风动作的每一分要领。若是做得好了,还能引得一旁坐着的顾严的称赞,让他更有精力。

  到了后面,他的动作几乎没有瑕疵,就连南风倌里最有经验的门面来了,都要自愧不如。

  “倒是有了几分长进。”顾严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这对于他来说,便是最大的夸赞。顾安欣喜若狂,心想刚才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哼,狗急性子。还没完呢,还有最后一项考验。”顾严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随手扔了出去。那是一个特制的皮球,上面镶嵌着几个铃铛。

  “去,捡回来。”顾严朝着顾安和黑风同时下令。

  顾安看着那个飞出去的球,立刻做出了反应。他手脚并用,像猎犬奔跑一样飞奔出去,直奔那个皮球。

  黑风听到指令的第一瞬间,便也想飞奔出去,却被顾严用脚拦住。它扭过狗头,不解地看着主人,却只得到了主人的一声轻笑。他自然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只知道主人不想让它跑,它便不跑。

  在顾安几近碰到皮球时,顾严才松开了腿,让黑风跑了出去。不出意外,这场竞赛自然是在顾严的暗箱操作之下,由顾安取得了胜利。

  顾安叼着皮球,爬回了顾严的脚下。他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地,仰起头,献宝似的将那个皮球递到顾严面前。

  “哈哈哈哈!”顾严朗声大笑,显然心情极好。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推开,而是重重地揉了揉顾安的脑袋,像先前那般温柔。顾安一直愣住了神,望着父亲的面容,恍惚间回到了自己还未进入南风倌的时候。那时的父亲也是这般温柔,可如今却一切都变了样。

  “好,好一条恶犬!”顾严从顾安嘴里取下皮球。随手扔给一旁的赵师傅,“带着黑风滚吧,它输了,回去再好好练练。”

  赵师傅连忙牵下黑风,不敢多言。院子里顷刻只剩下父子二人。

  顾严看着顾安期待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既然赢了,赏赐自然少不了。”

  他缓缓抬起右脚,轻轻晃了晃脚上的官靴。

  “你是想吃肉,还是想吃老爷脚上的这个?”

  顾安毫不犹豫地抱住了那只官靴。他的脸颊贴在冰冷的靴面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在那沾了些许尘土的靴尖上虔诚地舔了一下。

  他的选择不言而喻。

  “贱骨头。”顾严笑骂了一句,眼底却是满意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就把靴子脱了。今日这双脚走了不少路,正酸胀得厉害,袜子里恐怕全是汗。”顾严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既然你这么争气,把真狗都比了下去,那这‘加餐’的机会,便是你的了。”

  顾安急不可耐地帮顾严脱去了官靴,将脸埋进了那温热潮湿的脚心当中,大口吸着上面的雄臭,爽得翻起了白眼,浑然不知外界为何物。

  “呼……哈……”

  他大口吞吐着那令人窒息的气味,舌头隔着布袜疯狂地舔舐着,口水很快就将那本就湿润的袜子弄得更加黏腻。

  顾严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享受着脚下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那一阵阵酥麻的吸吮。

  “乖狗。”顾严低声呢喃,脚趾在顾安的脸上用力踩了踩,“伺候得相爷舒服了,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在这个午后的阳光下,相府的后院里,顾安或许算是满足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念想:“要是真的做父亲脚下的一条狗,能每日伺候他,那该有多好啊。”

  只是这片刻的安宁是否能长久,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第十章 掉马(挨打/相认/乱伦/主奴)

  几日后,朝廷突发急奏。北疆粮草押运出了纰漏,圣上震怒,急召丞相入宫议政。

  顾严走得匆忙。彼时天刚蒙蒙亮,相符内一片肃静。临行前,顾严特意去了一趟书房后的暖阁。

  顾安彼时正蜷缩在自己的狗窝里,身上盖着条棉被。听到脚步声,他警觉地睁开眼,见到来人时顾严时,他眼中的警惕便化作了濡慕,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躺着吧。”顾严此时一身庄严的朝服,威严赫赫,却难得地弯下腰,摸了摸顾安的头顶,“今日我有要事,晚些回来。你若是饿了,便先忍着。除了老夫没人有资格喂你。”

  顾安无法说话,只能用头蹭了蹭顾严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呼噜声。

  顾严离开后,暖阁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他虽然嘴上说得狠,却还是在暖阁内给顾安留了不少吃食,害怕他真饿着。

  但异变骤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不属于这里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那脚步略显浮躁,不似顾严那般沉稳。

  门被粗暴地推开,寒风裹挟着来人的恶意灌入门内。顾安抬头望去,透过门缝的光线看清了那个令他遍体生寒的身影——顾铮。

  顾铮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假笑。他身形高大,下巴方正,文质彬彬,一股子书卷气,行得却都是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事。

  “啧啧啧,瞧瞧,这是谁啊?”顾铮一步步逼近,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咱们相符最尊贵的小公子,如今怎么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顾安听了很不是滋味,本能地想要退缩,但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墙角的铜环,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躲什么?见到兄长也不知道行礼,父亲教你的规矩都学去哪了?”顾铮走到顾安面前,抬起脚,将自己的布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顾安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唔——!”十指连心,顾安痛得忍不住闷哼,却不愿在顾铮面前低头。

  “还真是条好狗啊,这都不叫唤?”顾铮蹲下身,一把揪住顾安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怎么,认不出我了?当初把你打晕装进麻袋的时候,你可是哭着喊着叫‘大哥’呢。”

  顾安死死盯着顾铮,眼中满是恨意。若是眼神能够伤人,顾铮怕是早已被他千刀万剐。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也配?”顾铮狠狠地甩了顾安一巴掌,那面具下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印子,“你现在不过是父亲养的一条畜生。父亲不在,长兄如父,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有资格替父亲教训教训你。”

  说着,顾铮站起身,将一只脚伸到了顾安嘴边。

  “听说你在南风倌里学了一身伺候人的好本事,连那个姓李的粗人都夸你活儿好。”顾铮晃了晃脚尖,那布靴靴底的烂泥就在顾安鼻尖前晃动,“来,给大哥也舔舔,看看究竟有几分真本事。舔干净了,大哥或许还能大发慈悲,赏你口水喝。”

  顾安看着那只靴子,心里一阵抗拒。不仅仅是因为脏,更是因为那是属于顾铮的靴子,那是属于仇人的靴子。

  他别过脸,不愿给顾铮半分好脸色。

  “给脸不要脸!”顾铮被他的拒绝激怒了。他原本就是个嫉妒心极强的人,看到顾安即便沦落至此,依旧这么傲慢,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

  顾铮狠狠一脚踹在顾安的胸口,将他踢翻在地。紧接着,雨点般的脚踢在顾安身上。

  “装什么清高!你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顾铮一边踢一边骂,面容扭曲,“父亲把你当宝贝?那是他不知道你是谁!若是他知道了……”

  与此同时,相府门外。原本应该入宫的顾严,此刻却喊侍卫拉紧了马缰。

  “相爷?”随行的侍卫不解。

  顾严眉头紧锁,手按在胸口,那里莫名地一阵心悸,跳得厉害。他在官场沉浮数十载,这种近乎直觉的预感曾救过他无数次。

  “回府。”顾严调转马头,声音沉厉,“今日告假,就说老夫身体抱恙。还请陛下亲自到府上议政。”

  “是!”

  马蹄声阵阵作响,顾严一路疾驰回府。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从角门入了内院,直奔书房。

  刚走到书房外的回廊,他便听到了一阵嘈杂的打骂声,夹杂着压抑的呜咽。顾严脸色骤变,脚步放轻。他倒是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闯入他的书房内。

  屋内,彼时顾铮正踩着顾安的头颅,将他的脸死死压在地毯上。

  “我的好弟弟,当初把你卖进那窑子的时候,没想到你还有回来的一天?你命可真硬啊。”顾铮开口嘲讽道,丝毫没注意窗外的异样,“既然父亲把你当狗养,那你就该像伺候父亲一样伺候大哥……”

  顾安在他脚下拼命挣扎着,但他娇生惯养惯了,哪是顾铮的对手。

  顾铮见他不从,更是恶向胆边生,弯下腰凑到顾安耳边,用一种极其恶毒的语气说道:

  “你就在这儿给父亲当一辈子的狗吧。你是不是觉得很爽?被亲爹踩在脚下,含着亲爹的几把?哈哈哈哈!可是啊,你有没有想过,等哪天父亲玩腻了你,会把你当个垃圾一样丢弃。或是哪天出了意外,发现了你这个顾家小儿子的身份。”

  “你猜他会不会觉得恶心,对你产生厌恶。又或者觉得你是顾家的耻辱,将你从族谱上划去,宣布顾家再也没有你的位置?”

  这番话成功地让顾安破了防,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赤裸裸地揭开,绝望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原来是你……”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门口突兀地响起。

  顾铮浑身一僵,那种得意扬扬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他转头看去,只见逆光之中,顾严的身影赫然在目。

  此时的顾严,比任何时候都要可怕。他面无表情,甚至连眼中的怒火都看不见,只有一片死寂的深渊。但那股犹如实质的杀意,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父……父亲……”顾铮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您……您怎么回来了?儿子……儿子只是在替您教训这只不听话的狗……”

  “狗?”顾严迈过门槛,一步步走进来。此时他身上的朝服未换,锦衣华服下包裹着的是一颗被真相冲击得狂乱跳动的心。

  “那是你弟弟。”顾严走到顾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长子,“是你亲手把他卖进南风倌的?”

  顾铮冷汗如瀑,拼命磕头:“父亲饶命!儿子一时鬼迷心窍!儿子只是嫉妒……嫉妒他对您的亲近!父亲!这只是个误会……”

  “误会?”顾严冷笑一声,猛地抬腿,一脚踹在顾铮的心窝上。

  这一脚毫不留情,顾铮直接被踹飞,重重地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来人!”顾严一声暴喝。

  门外的亲信侍卫瞬间涌入。

  “把这个畜生拖下去,打断双腿,扔进地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他送饭!”顾严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至于怎么处置……待老夫腾出手来,再慢慢跟他算这笔账。”

  “父亲!父亲饶命啊!我也是您亲儿子啊!”顾铮哭号着被拖了下去,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暖阁内,只剩下父子二人,空气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但这寂静却比先前的喧嚣更让顾安感到窒息。

  父亲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等待着他的又会是什么?那些肮脏淫乱的日日夜夜,此刻全都摊开在了阳光下。父亲会怎么看他?是如顾铮所说的恶心?是愤怒?还是会直接杀了他清理门户?

  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紧接着,那双熟悉的官靴一步步逼近,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

  顾安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审判的时刻到来。然而,预想中的惩罚并没有到来。  

  顾严缓缓蹲下身,动作压抑而迟缓。他伸出手,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解开束缚,而是将手掌覆盖在了那张冰冷的羊肠皮面具上,掌心的热度透过假皮传到了顾安的脸上。

  “怪不得……”顾严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恍然大悟后的复杂情绪。

  “老夫就说怎么每每见了你,总有种熟悉感。”

  顾严的手指摸索到了面具边缘。那面具是用特殊的树胶黏合的,撕下来免不了受番折磨。

  “忍着点。”

  随着“嘶啦”一声轻响,那张覆盖了顾安许久的假皮被一点点揭开。皮肤因为长时间的不透气而有些发白,树胶的拉扯带来轻微的刺痛。

  当整张面具被彻底揭下,那张让顾严朝思暮想的脸终于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顾严看着这张脸,目光如同实质般描摹着每一寸轮廓。那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那个总是温顺地叫他父亲的孩子。

  可此刻,这个孩子却跪在他面前,揭开他内心最阴暗的欲望。这种背德的冲击,让顾严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顾铮的话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点燃了他最黑暗的渴望。

  原来,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日夜玩弄的,真的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那种灵魂深处的契合,并非偶然。

  顾严的手滑到了那个金属扩口器的皮带扣上,将锁扣解开。因为长时间的佩戴,顾安的下巴都有些僵硬,嘴巴一时半会儿合不上,大量的口水失去了阻挡,顺着下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在顾严一尘不染的朝服袖口上。

  顾安本想自己擦去口水,遮掩这丑陋的一幕。但顾严的动作比他更快,他伸出拇指,轻轻地将那拉丝的口水抹去,然后竟然将沾着儿子口水的手指,送到了自己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顾安瞳孔地震,整个人都呆住了。

  “安儿……”顾严的声音低沉喑哑,眼中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叫爹。”

  顾安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决堤而出。他用尽力气,活动着僵硬的舌头,终于发出了那个久违的音节:

  “爹。”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彻底击碎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层隔阂。

  顾严猛地伸手,一把将顾安赤裸的身躯揽入怀中。那温暖的拥抱让顾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真实。

  “我在……爹在。”顾严的手掌用力按着顾安的后脑勺,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顾安终于放声大哭,将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在这个怀抱里。他双手紧紧抱着父亲的腰,脸埋入他的胸口,鼻端充斥着父亲身上那股沁脾的熏香。

  良久,哭声渐歇。顾严稍微松开了顾安,但双手依然禁锢着他的肩膀。他看着顾安哭红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哭够了?”

  顾安抽噎着点点头,眼神湿漉漉的,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既然哭够了,那咱们就来说说规矩。”顾严的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股令人战栗的危险,“你既然早就认出了为父,为何不认?为何宁愿做一条狗,也不愿暗示为父。”

  顾安身子一僵,怯生生地低下头:“儿子,儿子脏了,怕被父亲嫌弃,而且……”

  他咬了咬下唇,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声音细若蚊蝇:“而且,在父亲脚下的时候,儿子……很快活……”

  顾严听了这话,眼中的笑意更深。

  “既然你这么喜欢做爹的狗……”顾严低下头,嘴唇贴着顾安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进去,“那以后,就只做爹一个人的狗。这世上,再无顾府公子,只有相爷膝下的一条私犬,如何?”

  顾安听了这话,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是……儿子愿意做爹的狗,一辈子都做。”

  “胡闹。”顾严听了这话,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还板着脸,弹他的额头,“你即相爷的一条私犬,也是顾府公子。为父怎舍得将你一人私藏,天地广阔,你自是当去闯上一闯。”

  顾安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感动,“爹最好了,安儿最喜欢爹了。”

  “不过你可要想好了。”顾严故意板起脸,手指轻轻摩挲着顾安脖子上那道被项圈勒出的红痕,语气森然,“爹对奴隶可是很恨的。若是哪天不听话,或是伺候得不尽心,爹手里的鞭子和脚下的靴子,可不会因为你是儿子就留情。”

  “甚至……”顾严的目光下移,落在顾安那戴着贞操笼的部位,“这东西,怕是一辈子都得戴着了。”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顾安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破涕为笑。他双手环住父亲的脖子,脸颊在顾严刚毅的下巴上蹭了蹭,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不知死活地挑衅:

  “儿子不怕。”

  “上次爹把那靴子塞进儿子嘴里,差点把儿子踩死的时候,儿子都没怕过。还有什么比死在爹的脚下更可怕的?”

  顾严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好!好个不怕死的孽障!”

  顾严笑罢,眼神瞬间变得深沉如墨。他一把扣住顾安的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向书房内侧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走去。

  “既然不怕死,那今日,爹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

  “刚好,今日这朝服厚重,官靴也比平日里沉上几分。你在南风倌里没学会的规矩,爹现在亲自教你。”

  书房的门被重重关上,将世俗的烦扰一并隔绝在外,将空间留给了父子二人。

  门外,深秋的寒风瑟瑟,卷起一地落叶。而在这偏僻的书房之中,那段背德的新篇章,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十一章 番外:沉沦(晨更/舔靴/饮尿/桌交)

  自那日父子相认,顾铮被下狱之后,相府的风向便悄然变了。父子二人之间的淫荡日子过得更是荒唐。

  顾严向来觉浅,生物钟让他准时在卯时睁开了眼。他并未着急起身,而是侧过头,看向床榻踏板旁的那团雪白的绒被。毯子下隆起一个人形的轮廓,那便是如今他最满意的爱宠。

  顾严伸出一只脚,从锦被中探出。他常年习武,气血旺盛,即便是在冬日的清晨,那脚也是温热的。他用脚趾勾住毯子的一角,稍稍用力掀开。

  顾安蜷缩在里面,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经过这一夜的安睡,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粉色。似是感觉到了凉意,又或是闻到了父亲的气息,顾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看到那只悬在自己上方的脚时,骨子里被刻入的奴性瞬间被唤醒。

  他不假思索地撑起身子,先是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顾严的脚背,随后伸出舌头,在那带着一夜睡意的脚心上讨好地舔了两下。

  “醒了?”顾严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他没有收回脚,反而顺势踩在了顾安的胸口,稍微用力碾了碾,“既然醒了,就别赖着,伺候老夫更衣。”

  顾安眼中的睡意瞬间消散,手脚麻利地从脚踏起身,跪伏在床边,恭敬地候着。

  顾严掀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张开双臂。顾安熟练地从一旁的衣架上取来中衣、亵裤,伺候顾严穿戴。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手指偶尔触碰到顾严紧实的肌肉,都会忍不住微微颤抖。当为顾严系上亵裤的带子时,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半勃的阳具上停留了一瞬,喉结滚动,但他不敢造次,因为顾严并未下令。

  穿戴好内里,接下来便是最为烦琐的朝服。顾安捧来那袭正一品官袍,小心翼翼地为顾严披上,整理好领口和袖摆,系上绣着蟒纹的玉带。

  待到衣袍穿戴整齐,便是最重要的环节——穿靴。

  顾严在床沿坐下,右腿随意地搭在左膝上,脚尖轻轻晃动。顾安极有眼色地跪在他脚边,捧来一双崭新的白色布袜。

  这布袜是顾安昨日特意清洗晾晒过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他捧起顾严的大脚,那脚掌宽厚有力,脚底有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顾安没有急着给父亲穿上,而是先捧起顾严的右脚,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有些微凉的脚掌。他将脸贴在父亲的脚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世间最清新的空气。

  “啪!”

  顾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让你穿鞋,谁让你发骚了?”

  “快些,今日早朝虽免了,但还要去内阁议事,莫要误了时辰。”

  “是,父亲。”顾安含糊不清地应着,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将那双白袜套在顾严脚上。紧接着,是一双厚底的黑色官靴,顾安双手撑开靴筒,伺候着顾严将脚踩进去。

  穿戴完毕,顾严站起身,在地上跺了跺脚,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一声仿佛一道开关,让顾严的气场瞬间从慵懒的父亲变成了那个权倾朝野的宰相。

  顾安趴在地上,看着那双就在眼前的官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想抱着这双靴子,想让这沉重的靴底踩在自己脸上。

  “起来吧,传膳。”顾严站起身,理了理衣摆,迈开步子往外走,径直往外间走去。 顾安连忙手脚并用地爬着跟上。在相府的私密空间里,顾严立了规矩,不允许他直立行走。

  早膳摆在餐间,菜色精致,热气腾腾。一碗熬得浓稠的小米粥,几碟爽口的小菜,还有一笼刚出锅的水晶包子。

  顾严在主位落座,侍女们早已被屏退,屋内只剩下父子二人。而顾安则熟练地爬到了桌下,从顾严两腿之间钻出一个脑袋,下巴搁在顾严的膝盖上,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美食——或者说,望着进食的主人。

  顾严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垂眸扫了一眼膝头的脑袋。

  “饿了?”

  顾安点了点头,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轻响。昨夜被顾严折腾得狠了,体力消耗巨大,此刻确实饥肠辘辘。

  顾严夹起一只蟹黄包,那包子皮薄馅大,金黄的蟹油浸透了面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将包子举到桌边,晃了晃。

  “想吃?”

  顾安连忙仰起头,张开嘴,等待着父亲的投喂。然而,顾严手腕一翻,那只包子并没有落入顾安口中,而是掉在了顾安面前的地板上。

  “吃吧。”顾严的声音毫无波澜,“既是做狗,就要有做狗的样子。哪有狗是上桌吃饭的?地上的才配你。”

  顾安看着地上那个摔扁了的包子,蟹黄流了一地。若是以前的顾公子,恐怕会觉得这是莫大的羞辱,可如今的他,只觉得这是父亲的恩赐。

  他没有犹豫,低下头凑到地板上,伸出舌头,三两口将那地上的包子卷入口中。

  “好吃吗?”顾严问道,脚尖轻轻踢了踢顾安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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