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看着两个跪在地上的小孩，眼神柔和下来。他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到他们：“行了，别这么绷着。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互相看着也难受，对吧？来，先贴近一点……作为严管生，首先就是要抛弃羞耻心哦。”

八月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鼻尖几乎碰到地面。王维哼了一声，膝行着往前挪了挪，两人被迫面对面跪坐，膝盖贴膝盖，胸口几乎要挨在一起。临时手铐脚镣的链条叮当作响，赤裸的皮肤在监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薄薄一层汗。

起初只是沉默的尴尬。

但空气闷热，身体太近，呼吸交缠。八月先感觉到不对劲——下身那点刚刚发育的部位，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了头。他慌得要命，拼命想缩回去，却因为双手被拷在身前，根本挡不住。王维那边也一样，两个半大孩子，第一次这么毫无遮掩地贴着对方，生理反应几乎同时到来。

王维低骂了一声：“操……”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耳朵红得发烫。

八月更惨，眼泪直接掉下来，小声抽泣：“对……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刘哥没笑，也没骂。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分别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后脑勺，像哄弟弟那样轻拍：“没事，这是正常反应。你们这个年纪，身体最诚实。学校知道，所以才要一步步帮你们管住它。别怕，哥哥不怪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更软：“起来吧，先去澡堂。跪了那么久，身上脏兮兮的，膝盖也青了。洗干净了，再给你们上最后的几样东西。”

刘哥打开门，牵着链条把两人带出去。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劳动改造的脚步声。两人小步挪着，脚镣哗啦作响，赤裸的身体在走廊灯光下晃动，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公共澡堂在7楼尽头，是个大通间，白色瓷砖墙壁，反光灯亮得刺眼。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滴答的声音。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潮湿的味道。

刘哥把两人带到中央的两根铁柱下，每根柱子上方都有吊环。他先解开八月的临时手铐，然后把他的双手拉高，扣进吊环里。链条收紧，八月被迫踮起脚尖，身体完全拉伸，赤裸地悬在半空。接着是王维，也被同样吊起，两人并排，脚尖勉强点地，身体绷得笔直。

“先冷水冲，醒醒神。”刘哥拧开阀门。

冰冷的水柱从头顶浇下来，像刀子一样刺骨。八月瞬间打了个大哆嗦，忍不住小声叫出声：“啊——好冷……”

王维也咬牙吸气，骂了句脏话，却没敢太大声。

刘哥站在旁边，慢慢调温，水从冰冷变成温热，再到烫得皮肤发红。他拿着高压水枪，一点点冲洗两人身体，从光头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水流冲过乳头、腹股沟、私处时，两个孩子都忍不住扭动身体，链条叮当作响。

“别乱动。”刘哥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冲干净了才好继续。”

冲了足足十分钟，刘哥才关水。两人浑身湿透，皮肤泛红，滴着水珠。

刘哥拿来电动推子和剃刀，先从头开始。

推子嗡嗡作响，从额头往后，一缕缕头发落下。八月闭着眼，任由推子滑过头皮，露出白净光亮的头皮。王维一开始还想躲，刘哥只是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别动，剃干净了以后洗头方便，也省得长虱子。乖一点。”

两人很快变成光头，头皮凉飕飕的，反射着灯光。

接下来是体毛。

刘哥挤了大量剃须泡沫，涂在两人腋下、胸口、腿间、私处周围。泡沫冰凉，八月缩了缩脖子，小声呜咽。刘哥的手指很轻，抹匀后拿起剃刀，一点点刮干净。

“自己剃不方便。”刘哥低声说，“哥哥帮你们。忍着点，别怕疼。”

剃刀贴着皮肤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八月感觉每一寸皮肤都被暴露在空气里，羞耻得想哭，却只能吊着身体任由刘哥动作。王维咬着牙，眼睛红红的，却没出声。

剃完后，刘哥用温水冲掉泡沫，又拿毛巾仔细擦干两人身体。动作轻柔，像照顾弟弟一样，擦过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随后拿了两个口球塞住嘴，开始拿着微型烙铁烫他们的编号，上面是特殊的颜料，不会褪色，而且含有药物恢复的很快。

“现在，上最后的几样。”刘哥从带来的箱子里拿出银色的环、负数贞操锁、肛塞、手铐脚镣等。

先是乳环和鼻环。

刘哥用消毒棉擦拭八月的两侧乳头，然后拿起一根细长的消毒针，快速穿过。八月疼得全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却咬唇没叫出声。刘哥立刻把银环穿进去，焊死。鲜血只渗了一点点，立刻止住。

鼻环同样，捏住鼻中隔，针穿过，银环挂上垂在鼻尖。八月疼得抽泣，鼻涕眼泪一起掉。

王维被穿环时，低哼了一声，身体绷得更紧，却没哭出声。

接下来是负数贞操锁。

刘哥先给八月戴。刚发育的小鸡鸡硬度一般，涂了一点麻药就软下来了，小八月甚至感觉自己的小鸡鸡不存在了。

先是把一个环套在蛋蛋后面，然后把撸开包皮把负数锁一端的导尿管插进去后合上包皮。金属笼子扣上去的那一刻，咔哒一声锁死，八月浑身一颤，低低抽泣。刘哥摸了摸他的光头：“乖，很快就习惯了。以后会很舒服哦。”

王维那边也一样，他咬着牙，一声不吭，但眼角也湿了。

然后是肛塞。初始2.5cm尺寸。刘哥涂了厚厚的润滑，缓慢推进。两个孩子都疼得弓起身子，刘哥一边推进一边轻声哄：“深呼吸，放松……好，进去了。乖。”

最后是正式手铐脚镣。

20斤重的铁链扣上脚踝，发出沉闷的咔哒声。手铐链条短到双手只能垂在小腹前，行动彻底受限。

全套戴完，两人身上金属反光密密麻麻，像被彻底改造过的物件。

刘哥解开吊环，把两人放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刘哥扶着他们站稳，然后牵着链条把他们带到澡堂一侧的整面大镜子前。

“站好，看着镜子。”刘哥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学校要求，新人上完最后几样后，要自己看清楚现在的样子。记住这个样子，以后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提醒自己是谁。”

镜子里，两个光头小孩并排站着。头皮光亮，反射灯光。鼻环细细垂在鼻尖，乳环在胸前晃动，负数贞操锁把下身完全封住，肛塞的存在让站姿有些不自然。20斤手铐脚镣沉甸甸地坠着，链条垂到地面。脸上、胸口、胳膊、小腿外侧的学号烙印还泛着新鲜的红肿。

八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先是愣住，然后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他想低头，却被刘哥轻轻托起下巴：“不许躲，看着。”

王维也盯着镜子，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拳头握紧又松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他妈还是我吗？”

刘哥站在两人身后，双手分别搭在他们肩上，轻声说：“这是你们现在的样子。严管生。记住它，不是为了恨学校，而是为了记住自己为什么来这里。熬过去，高三毕业，你们就能拿回原来的自己。”

八月抽泣着点头，眼泪砸在镜子上，模糊了反射出的影像。

王维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知道了。”

衣服依然是没有的，分发的囚服只有特殊活动才能穿。

“好了。”刘哥分别摸了摸两人的光头，“今天就到这儿。正式戒具戴上了，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晚饭后早点睡，哦对，你们刚入学今天没有晚饭，明天4:30晨训，别迟到。”

他牵着链条把两人带回703监室。

门锁上后，监室里只剩呼吸声和链条偶尔碰撞的轻响。

八月蜷在铁床上，囚服下的金属冰冷地贴着皮肤，乳环、鼻环、贞操锁、肛塞的存在感无处不在。他脑子里全是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光头、满身金属、脸上烙着学号的小囚犯。

他偷偷看了一眼王维，对方也侧躺着，光头和脸上的红肿学号在昏暗灯光下格外刺眼。

“……疼吗？”八月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王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声说：“废话。”

又过了一会儿，王维翻了个身，面向八月：“喂……八月。”

“嗯？”

“……镜子里的那个……咱们得熬过去。”

八月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嗯……熬过去。”

两人没再说话。

黑暗里，两个光头小孩，带着满身新鲜的金属和戒具，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了“严管生”的完整模样，也第一次觉得……好像没那么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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