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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注意】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49 5hhhhh 5590 ℃

  “而且……阿默,你看着我。”

  她的眼神陡然深邃,那种纯粹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将陈默淹没。

  “我现在告诉你这些,把这些最不堪、最私密的细节,一样一样剖开给你看……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脏,恰恰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那根抚摸他嘴唇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最终停在他的喉结处。指尖感受到他因紧张而剧烈的吞咽动作,满意地轻轻按压了一下。

  “我想让你完完全全地了解我……连同一只被圈养的小兽一样、在满是精液的泥潭里打滚的那个我,你也必须接受。”

  “因为,如果连爸爸射在我子宫里的那种胀满感你都能接受的话……那我们以后就可以做更多、更多刺激快乐的事了呀。”

  “比如……以后当我们做爱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爸爸射在里面的精液还没流干净;或者,我被爸爸骑在身下狂操的时候,我就让你在旁边看着……让你听着我叫爸爸‘好棒、再用力点’的浪叫声,但我心里其实只想着你……那该多浪漫啊?”

  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是愤怒造成的紊乱,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可怕的悸动。

  他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呵斥这种变态的想法,可干涩的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句无力的、更像是呻吟的话:“这……这太扭曲了……你不正常……”

  “扭曲?”

  苏小雪再次眨眼,那种可怕的清澈感简直是对道德的最大嘲讽。

  她将并拢的双膝在桌子底下悄悄向前探去,隔着两层布料,准确地抵在了陈默的大腿内侧。那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像是一个滚烫的烙印。

  “不是扭曲,这就是爱呀。爸爸赚钱养我,给我提供了物质,那我用阴道和子宫让他快乐,提供我的身体,这难道不是除了金钱以外最公平的交易吗?”

  “而且……阿默,你别骗欺骗自己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调皮的笑意,像是抓住了大人在撒谎的小孩。

  “你嘴上说着不对,说着扭曲……可是你的下面,又硬了哦,对不对?”

  “光是听到我十三岁就被那个粗鲁的男人破处,听到我被内射三次、子宫被灌满了精液泡了一整晚的故事……你是不是虽然很难过,但同时也感到特别兴奋,特别刺激?”

  下一秒。

  一只温热的手掌,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子底下。

  没有丝毫犹豫,它精准地覆盖、并稍稍用力地按在了陈默那鼓涨的裤裆上。

  “你看……硬得都快要把牛仔裤顶破了。”

  隔着粗糙的牛仔布,她轻轻揉捏了一下那根滚烫的硬物。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那是在对她的触摸表示臣服和渴望。

  “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大脑要诚实、要坦率得多呢。”

  “承认吧,阿默。你就是喜欢我是这样的……你潜意识里就喜欢这种被爸爸调教成绝世肉便器、满身都是乱伦味道,却还用这张天真的脸说着爱你的我。”

  “你想当我的绿帽奴,对不对?甚至……你想在以后,亲耳听到我那被爸爸硕大龟头操到高潮时的哭喊声,想看着我在别的男人跨下求欢,却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的心属于我’……通过这种极度的痛苦来获取快感。”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戳中了灵魂最深处的隐秘脓疮。

  他的眼眶通红,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理智催促他推开那只作恶的手,掀翻桌子离开这里。可是,当他的手真正触碰到苏小雪的手腕时,原本推拒的动作,却变成了紧紧的抓握。

  他没有推开她。

  反而,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鼓励。

  他的呼吸如同破风箱般粗重,裤裆里那根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在她的指尖下可耻地跳动着,甚至因为她的揉捏而流出了些许兴奋的前列腺液,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苏小雪感受到了他的妥协。

  她笑得更甜了,那是胜利者的微笑。她再一次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声音轻柔、满是爱意,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嘲弄。

  “乖阿默……别可怜兮兮地挣扎了。”

  “你越是嫌弃我从前脏,现在就会觉得越刺激,硬得也就越厉害,这难道不是吗?”

  “因为,你爱的……或者说你那根大鸡巴爱的,就是此时此刻这个坐在你面前、身体里流淌着爸爸精液、被爸爸从小操大的……我呀。”

  不是不想反驳。

  是裤裆里那种濒临爆炸的胀痛感,以及大脑皮层被这种背德言语刺激出的过量多巴胺,让陈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不能反抗。

  是他不想动,他甚至贪恋桌底那只正在缓慢套弄的手。

  陈默抓住桌沿的指节已经发白,因为缺血而隐隐作痛。苏小雪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龟头的位置,指甲极其轻佻地在那敏感的顶端刮搔。动作幅度不大,节奏也不快,但在这种公共场合的隐蔽性和羞耻感的加持下,每一次轻触都像是在点燃炸药引信。

  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下流的呻吟声。两行屈辱的清泪终于滑落脸颊,滴在桌面上。

  但他无法否认……听着心爱的女友用那种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详细描述她是如何被那个老男人开苞、如何被内射灌满子宫的细节,他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发疼,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硬。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

  看着陈默那副痛苦却又沉沦的表情,苏小雪满意地收回了桌下的手,但身体依然紧贴着桌沿。

  “原来我的身体,这副皮囊……不仅仅能用来吃饭、睡觉或者穿漂亮衣服。”

  “它还能用来让爸爸快乐,用来作为对他这十几年养育之恩的最好报答。”

  说完,她微微仰起头,再次端起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已经微凉的热巧克力。

  粉嫩的舌尖再次探出,极其色情地舔过杯子边缘那一圈深色的残留,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品尝别的什么体液,留下一道晶亮湿润的唾液痕迹。

  她放下杯子,双手托腮,看着陈默,眸子里仿佛盛满了全世界最真挚的温柔,却也藏着最深的深渊。

  “阿默,我告诉你这些,完全是因为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喜欢到……想把那个最脏、最下贱、最破烂不堪的自己,都毫无保留地捧给你看。”

  “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我……那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很性福的。”

  ……

  “够了……别说了……求你……”

  陈默感到喉管里像是塞进了一团带刺的铁丝网。他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想要把这个比地狱还要残酷的现实隔绝在耳膜之外。

  可那个声音,像是从骨缝里渗进去的。

  “这还不是全部哦,阿默。”

  苏小雪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松开了那种令陈默几近窒息的拥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相反,她甚至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作轻快地转身,从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那个米白色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本厚度惊人的笔记本。

  封面是那种很有年代感的艳俗粉色,上面印着一只眼睛巨大的卡通兔子。边缘已经彻底磨损,泛起一层类似于老旧棉絮的白边,显然是被主人无数次地翻阅、摩挲过。

  它看起来太普通了。

  就像是任何一个青春期少女用来记录暗恋心事、或者偷偷粘贴大头贴的日记本。

  但当苏小雪将它拿出来的瞬间,一股复杂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不是纸浆的香气。

  是一股经年累月的、混合了廉价香水、发霉的纸张,以及某种干燥后的海腥味。

  “报答爸爸的恩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物质上的呀。”

  苏小雪并没有急着翻开。她像是个像是在向伙伴炫耀新玩具的孩子,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个笔记本的封面。眼神温柔得让人头皮发毛。

  “爸爸年纪大了,工地的活干不动了。家里要吃饭,要洗澡水,我想要穿漂亮的新裙子……我也想帮爸爸分担一点压力。”

  “所以……从十五岁开始,在爸爸的介绍下,我开始接受一些‘叔叔’的帮助。”

  说着,她将那个充满少女气息,却又散发着一种陈年精液味的笔记本推到了陈默面前。

  那只修长的手,优雅地翻开了第一页。

  “这是我的‘成长记录’,也是我的‘功勋簿’。”

  陈默的视线被迫聚焦在泛黄的纸页上。

  这哪里是什么日记。

  这简直是一本用人体作为货币的惨烈账单,是一份关于堕落的详细实验报告。

  没有涂抹。没有悔恨。

  纸页上用那种只有优等生才会写的、清秀工整的少女字体,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条又一条令人胆寒的信息。没有华丽的辞藻修饰痛苦,只有冰冷的数字,以及仿佛昆虫学家观察标本般精准的生理性描述。

  【2016年5月12日 张富贵(爸爸工友)】

  【入账:200元(给爸爸买了两条烟)】

  【项目:初次开发、深喉训练、吞精】

  文字像是一群黑色的蚂蚁,在陈默的视网膜上疯狂啃噬。

  更可怕的是下面那一段,用红色圆珠笔标注的详细“心得”。

  【体验记录:】

  【张叔叔身上味道很大,汗水是酸的,但他不让我躲。他的肉棒有点短,大概只有8厘米,黑乎乎的,包皮很长,里面藏着白色的垢。】

  【但我很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因为只有完全含进去,用舌头把那些包皮垢舔干净,张叔叔才会夸我是个懂事的骚货。】

  【嘴巴被塞满的感觉好充实。他射得很快,精液很腥,甚至有点发苦,可能是烟抽多了。但我忍住了想吐的冲动,全部吞下去了。】

  【感觉:胃里暖暖的,像是真的帮上了爸爸的忙。】

  【评分:3分(太小气了,而且虽然很用力顶还是碰不到喉咙底)】

  指尖划过那一行字,陈默感觉像是有生锈的刀片在缓慢切割他的眼球。

  十五岁。

  在他还在为了期末考试那一两分发愁、下课时只敢偷偷看隔壁班校花背影的年纪。

  苏小雪竟然已经蹲在那个肮脏的出租屋里。

  为了几百块钱。

  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满身汗臭、包皮里全是污垢的老民工胯下,用那张稚嫩的小嘴吞吐着腥臭的精液,并且在事后还要认真地记录下口感与长度。

  “看来阿默看得很认真呢。”

  苏小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她伸出那只刚才在桌下抚摸过陈默下体的手,强行按在陈默的手背上,带着他翻向了下一页。

  “那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被填满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纸页翻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页贴着一张照片。

  是一张大头贴。照片里的小雪只有十六七岁,穿着校服,比着可爱的剪刀手。

  但照片旁边的一行备注,却将这份纯真撕得粉碎。

  【2018年3月15日 李总(KTV认识的所谓的大哥)】

  【入账:5000元】

  【项目:无套内射、后入暴力开发、颜射】

  【体验记录:】

  【李总是个很有劲的男人。他不喜欢戴那层讨厌的橡胶,说是只有肉贴肉才能感觉到我的温度。我觉得他说得对,这才是纯天然的交配。】

  【他喜欢从后面撞。那个龟头真的好大,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屁股都被打肿了,全是巴掌印,但我叫得越大声,他就越兴奋。】

  【特别是最后……他拔出来的时候,那个蘑菇头红得发紫。他命令我必须笑着张嘴接住。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像高压水枪,好浓,好烫!】

  【有一股射进了眼睛里,视线模糊了。但我真的好开心,脸上、嘴里、甚至头发上全是这位有钱叔叔的味道。我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变得“贵重”了。】

  【评分:7分(钱给得爽快,而且精液量很大,能美容)】

  “那次回去,我洗头发洗了好久呢。”

  苏小雪指着最后一行字,咯咯地笑出了声,仿佛在回忆一场有趣的春游,

  “精液干在头发上真的很麻烦,会结块,就像胶水一样硬邦邦的。我当时甚至舍不得洗掉,因为那就好像是把那张5000块钱洗掉了一样。”

  “阿默,你闻闻这一页。”

  她疯了似地将陈默的头按向那个本子。

  “这里……这一处稍微皱起来的地方。”

  苏小雪指着那一小块泛黄、起皱的纸面,

  “这是当时我不小心滴上去的一滴。虽然干了这么多年,但如果你仔细闻,是不是还能闻到那种属于成功男人的这种腥味?”

  陈默拼命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下意识地想也合上那个本子,想把它撕碎,想一把火烧掉这个记录着她堕落史的罪证。可是……他的手指却像是中了某种来自深渊的魔咒。不仅没能合上,反而颤抖着,极其顺从地继续向后翻动。

  一页,又一页。

  随着年份的推移,字迹变得越来越潦草,却也越来越狂放。上面的金额越来越大,名目越来越触目惊心,原本那个只会在“被迫”和“痛”字上徘徊的少女,逐渐变成了一个享受每一个肉体细节的鉴定师。

  【2019.7.22 王强(那个很壮的健身教练) 3000 …… 器大粗暴。每次都必须跪着服侍。他的龟头上有入珠,刮过阴道壁的时候爽得出水。每次都要口爆吞精,他真的很喜欢按着我的头往里插。评分9分(技术真的很好,虽然嘴巴好酸)】

  【2020.11.11 双人套餐(陈老板和他的专属司机) 10000 …… 第一次尝试3P!!两个洞一起被填满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这段文字旁边画了一个极其简陋、却该死地传神的示意图。

  画着两个代表阴茎的长条物体,一前一后同时插入一个圆圈。

  【前面的阴道被陈老板塞满了,后面的菊花被司机破开了。本来以为会裂开,结果司机用了好多润滑油。当两根肉棒在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碰撞的时候……我简直要爽那一刻升天了。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腹感,肚子鼓得像怀孕一样。】

  【评分:8分(可惜那个司机射得太快了,不然还能更爽)】

  “啊,那天真的是个纪念日。”

  苏小雪看到这一页,眼神变得迷离,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并在了一起,轻轻蹭动,

  “从那天起我就发现了,原来我是一个天生就有两个性器官的女人。前面的小穴用来装钱,后面的后庭用来装精液……每一寸粘膜都是为了让男人们快乐而生的。”

  她几乎是贴着陈默的脸颊,用那种带着湿热气息的声音低语:

  “阿默,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回到家,爸爸检查我的身体,发现我屁眼也被开发了,不仅没有骂我,还夸我是个能干的好女儿呢。”

  陈默觉得自己像是在被凌迟。

  不是用刀。

  是用这些肮脏的文字,用这些她引以为豪的淫荡回忆,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自尊,他的爱情,他对于纯洁的所有幻想。

  但他停不下来。

  视线就像是被那个黑洞吸进去了一样,哪怕眼球刺痛也要看下去。

  翻到最后一页。

  日期是最近的。

  【2021.6.09 蒙眼调教派对】

  【收入:20000元(全给爸爸买了新家具)】

  【状态:放置play、轮奸、精液浴】

  【记录:根本不知道有几个人。眼睛被蒙住了,双手被绑在后面。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摆在自助餐桌上的肉。】

  【好像是五六个?还是七八个?记不清了。只记得嘴巴没闲着,手里没闲着,两个洞也没因为闲着。】

  【有人在我胸上射,有人在我脸上射,还有人直接把精液抹在我身上当润滑油。】

  【最爽的是最后……他们把我扔进了一个充气浴缸里。那里面的液体……全是那种滑腻腻的东西。我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浸透了那种雄性的味道。】

  【评分:6分(太累了,回去洗了两个小时才洗掉身上那一层硬壳,而且膝盖跪破了)】

  看到“精液浴”三个字,陈默的胃部一阵剧烈抽搐。

  “呕……”

  一股酸水涌上喉头。

  太……太恐怖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援交了。这是一个为了性快感和金钱,彻底抛弃了人格,把自己物化成一个行走的肉便器的变态怪物。

  陈默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看着苏小雪。

  那张在阳光下依然显得白皙透亮、仿佛涉世未深的脸庞。

  就在那张嘴里,曾经吞下过数十人的体液;就在这具看似纤细的身体里,曾经同时容纳过几根肉棒的肆虐。

  “你……你是变态吗?”

  陈默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至极,

  “你怎么能……把这种事……记得这么详细?还……还在回味?”

  “什么变态?”

  苏小雪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最不公正的评价。

  她合上笔记本,甚至珍惜地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道:

  “这就是我的工作日志呀,阿默。”

  “不管是当超市收银员,还是当你口中的‘肉便器’,难道不需要敬业精神吗?”

  “如果不记下来每个客人的喜好,怎么能让他们下次给更多的钱?如果不分析每次被操的感觉,怎么能让自己的技术进步,怎么能让爸爸过上更好的日子?”

  “而且……”

  她忽然伸出手,隔着桌子,精准地捏住了陈默那一侧的脸颊。

  指尖用力,将陈默的脸拉向自己。

  她眯起眼睛,那双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捕食者的诡异光芒。

  “说我是变态的话……阿默你又算什么呢?”

  苏小雪的视线缓缓下移,穿透了那层咖啡桌的阻碍,直直地盯着陈默那被牛仔裤包裹的裆部。

  “嘴上说着恶心,说着想吐。”

  “可是你看这些记录的时候……翻页的速度可是越来越慢了哦。”

  “特别是看到‘3P’和‘精液浴’这两个词的时候……你的眼球都要瞪出来了。”

  “而且……”

  她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一丝得逞的恶意,

  “就在刚才,你大腿根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吧?”

  “是因为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吗?想象到了我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浑身赤裸地泡在几个陌生男人的精液里,翻着白眼求操的样子?”

  “承认吧。”

  “比起那个纯洁得连牵手都会脸红的我……你的这根东西,更想插进那个已经被无数男人开发过、充满弹性、又脏又湿的洞里,对不对?”

  “被一辆豪车撞死固然可惜……但如果是上一辆大家都坐过的公交车,哪怕座位再脏,只要那个位置还热着,你就忍不住想坐上去。”

  “不……不是……不是这样是!我没有!”

  陈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即便喉咙里的声带因为刚才吞咽了异物而痉挛紧缩,他还是发出了嘶哑的否认。他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甲抠进桌布的纤维里,试图借力站起来,哪怕是逃跑也好,或者是掀翻桌子也好,不管做什么都必须打断这个女人继续说下去。

  可是,指令下达了,躯干却纹丝不动。

  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

  不仅是因为恐惧,更因为大量的血液正违背主人的意志,疯狂地从四肢百骸抽离,汇聚向那个最为可耻、也最为诚实的下腹部。

  丹田处那一股空空如也的绞痛,逼着他不得不面对体内那个正在苏醒的恶魔。

  正如苏小雪所说。

  在极度的恶心与道德崩塌的废墟之上,一种名为“NTR”的毒花,正吸食着他的痛苦与想象,在裤裆里那方寸之间,绽放出了最坚硬、最可耻的勃起。

  那个原本只是半硬的肉块,此刻充血膨胀到了极限,龟头像是要寻找呼吸口一样,死死抵着牛仔裤冰冷的金属拉链,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摩擦着那一格一格的铜齿,带来一阵钻心的、带着痛楚的快感。

  “看来……被我说中了呢。”

  苏小雪并没有看他的脸,她的视线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陈默最后的遮羞布,死死钉在他两腿之间那顶起的高耸帐篷上。

  “嘴巴在说不,可是它……好像很想听这一百多个男人是怎么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的?”

  陈默的手在剧烈颤抖,那个原本轻飘飘的粉色本子,此刻重得像是一座压在他脊椎上的坟墓。

  他想把眼睛闭上,不去看那些字。

  但那些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变异成了具象化的血肉。

  数百个名字,不再是墨迹。

  它们化作了数百根形状各异、颜色不同、带着不同体味和包皮垢味道的阴茎。

  陈默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了一场疯狂的降维打击。他看到了……那是秃顶肥胖的中年商人,正按着苏小雪那纤细的脑袋,将那根短粗的肉棒强行塞进她的嘴里,直到她的腮帮子鼓起,眼泪横流;那是精壮粗鲁的健身教练,正抓着她布满淤青的脚踝,将她的两腿折叠到胸口,像打桩机一样轰击着她那个红肿不堪的肉洞;那是变态猥琐的老司机,正用手指抠挖着她的肛门,逼迫她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迎接那根沾满唾液的肉刃。

  他们在过去的十年里,排着队,拿着号码牌,在这个名为苏小雪的女孩身上进进出出,肆意发泄,将她从里到外玩了个遍。

  她的嘴唇、乳房、阴道、甚至是肛门,每一个器官都曾是这些男人的排泄场所,是他们用来盛放精液和欲望的容器。

  而自己昨天还在那沾沾自喜。

  以为牵到了女神的手,就是拥有了全世界。

  可笑。

  太可笑了。

  这哪里是手?

  这双此刻正被他握过的、看似柔若无骨的小手,曾经握过几百根不同男人的生殖器,帮他们撸动、套弄,直到掌心里粘满那种腥臭的粘液。

  这张嘴……这张此刻正挂着无辜笑容、昨天还他在摩天轮上想要亲吻的嘴,曾经吞下过几升甚至更多的精液,曾经被无数个陌生的龟头撑开到极限,做着活塞运动。

  “……呜……”

  陈默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猛地捂住嘴。

  胃里在翻江倒海,刚才吞下去的那股属于她养父的精液味道,此刻伴随着这些文字记录和大脑里的画面,再次翻涌上来,灼烧着他的食道。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眼泪决堤般涌出,滴落在那个记录着“群P”“肛交开发”字样的页面上,晕开了那里黑色的墨迹,让那些字看起来更加狰狞、扭曲。

  “太脏了……真的太脏了……”

  他的世界崩塌了。

  那个纯洁的梦境彻底碎成了齑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肉欲、体液交换和肮脏交易的真实地狱。

  然而。

  比这地狱更可怕的是……他没软。

  不仅没软,在那股极度的恶心感冲击下,在想象着她被无数男人轮番插射的画面中,裤子里那根东西反而硬得更厉害了,硬得发疼,海绵体充血到了几乎要爆炸的程度,甚至顶端那个敏感的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干燥的内裤布料。

  这就是……我是NTR癖好的证据吗?

  我……在为了这几百顶绿帽子而发情吗?

  “阿默!你怎么了?”

  看到陈默那副崩溃大哭、浑身颤抖的样子,苏小雪似乎慌了。

  虽然她的眼神深处依然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某种猎手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冷静,但她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成了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她急忙站起身,不顾旁边几桌客人诧异投来的目光,绕过桌子来到陈默身边。

  “别哭……阿默……别哭啊……”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伸出双臂,不容分说地将陈默那颗埋在臂弯里的头紧紧抱进了怀里。

  又是那个味道。

  轰!

  嗅觉神经瞬间遭受重创。

  虽然换了衣服,虽然喷了昂贵的香水,但只要一靠近这具温热的躯体,那种刻入骨髓的、淡淡的、如同海鲜腐烂般的石楠花腥味就如影随形……那不是香水能掩盖的。那是从她毛孔里深处散发出来的,是无数个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精液被吸收后,改变了她体香本质的淫乱底色。

  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贴着陈默的脸颊。

  但陈默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记事本里写的……那对乳房曾被夹在两个男人的肉棒之间,被喷满了白浊的液体。

  “我知道……我知道我很脏。”

  苏小雪的声音在他耳边颤抖,温柔得令人心碎,每一句话都在不仅撕扯着他的伤口,更在精准地喂养着他心底那个变态的欲望:

  “我是个坏女孩,是个烂货,是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过的公厕……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可是我是被迫的呀……我也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报答爸爸……”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陈默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又像是在驯化一条即将认主的狂犬。

  “所以我才需要你啊,阿默。”

  “正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这么脏了,只有被那样粗暴对待过才能有感觉……所以我才更渴望你的爱。”

  “你的爱是干净的,像阳光一样……只有你,能洗涤我内心的污秽。”

  “求求你……别嫌弃我……别丢下我……如果连你都不要我了,我就真的只能永远烂在那个泥潭里了。”

  陈默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在听到这番话后,那股力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推开,是因为无法推开。

  她在求救。

  那个记事本上的每一行字,虽然代表着一次淫行,但也代表着一次苦难……不是吗?她是受害者,是被那个变态养父和这残酷社会逼良为娼的牺牲品。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陈默心中炸开,如同混合了毒药的鸡尾酒。

  极度的恶心、被欺骗的愤怒、对她遭遇的深切同情,以及……以及那种隐藏在道德废墟之下的、对“救风尘”这一桥段的病态英雄主义幻想。

  更可怕的是,潜意识里还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既然她这么脏,既然她这么容易就能被男人玩弄,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也可以像那些男人一样,粗暴地对待这具身体?可是……我真的……是喜欢粗暴地对待她吗?

  这种认知失调让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却无法从这个充满了精液味的怀抱中挣脱。

  因为,他真的……好硬。

  “阿默……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苏小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僵硬程度的缓解,以及他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她赌对了。

  这个表面纯情的男人,骨子里就是一个渴望着被戴绿帽、渴望着在肮脏中寻找快感的变态。

  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轻轻吹气,声音变得更加黏腻、暧昧,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狡黠:

  “因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呢。”

  话音未落。

  桌子底下。

  陈默的大腿内侧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触感。

  那不是手。

  那得是一只脚。

  一只脱掉了平底单鞋、包裹在细腻肉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小脚,不知何时悄悄伸了过来。

  它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或者是某种软体动物,顺着陈默的小腿内侧,轻佻而缓慢地向上游走。高端丝袜那特有的丝滑面料,摩擦着陈默充满汗毛的小腿皮肤,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酥痒,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你要干什么……”

  陈默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已经太晚了。

  那只脚已经极为精准、且带着犹如小猫钻入的力道,强行钻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分开了他的膝盖。

  咖啡厅里人声嘈杂,阳光明媚。斜对面那个年轻妈妈正在哼着歌哄孩子,旁边的社畜在敲击键盘发出清脆的响声。服务员端着咖啡走来走去。所有人都在哪怕是一米之外的地方过着正常、体面、阳光普照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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