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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注意】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第7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49 5hhhhh 7600 ℃

  “呵……”

  一声极轻的笑,从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口红的唇边溢出。

  那笑声里,没有少女的羞涩。那里面充满了猎人看着猎物在陷阱中徒劳挣扎时那种得逞的爱意,以及一种仿佛神明俯视着肮脏信徒般的、残忍到了极点的慈悲。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不知名古龙水、汗臭以及高浓度雄性精液的腥臊味,随着她的一声轻笑,更加狂妄地扑进了陈默的鼻腔。

  “看吧,阿默。”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疲惫,嘴唇贴着他泛红的耳廓,湿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耳垂:

  “你的嘴巴在说不要,在说恶心,在骂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可是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这个味道嘛。”

  她那只纤细、冰凉,指甲缝里或许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皮屑的手,不需要眼睛去看,便顺着他那因紧张而紧绷如铁的小腹,熟练地向下滑去。

  没有丝毫的犹豫。

  指尖穿过了皮带,隔着布料,一把紧紧握住了那一根正在跳动的火热。

  “唔!”

  陈默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闷哼。

  太大了。

  那只手掌的掌控力太强了。

  “好大……比以前都大。”

  苏小雪的手指收紧,指甲故意隔着布料,去用力刮搔陈默那早已敏感到了极限的龟头棱边。她能感觉到,手心里那根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甚至顶端那个小口溢出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内裤。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她凑到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尝他的恐惧:

  “是想到了那个胖子客人把你老婆压在身下像猪一样拱动?还是想到了我在他胯下张大嘴巴接精液的样子?”

  “原来阿默也是个变态呢……一个喜欢闻着老婆身上别的男人味道发情、喜欢吃别人精液的……绿帽小狗。”

  “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不是不想反驳,是喉咙被那种巨大的羞耻堵得死死的,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说着,小雪稍微向后退了一点,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那股腥味稍微淡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视觉冲击,准备将陈默彻底击溃。

  “既然阿默这么喜欢……那只吃上面的这点怎么够呢?”

  她的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裙子拉链上。

  “来,下面还有很多哦。”

  “滋啦……”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着陈默那双已经因充血而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睛,她由慢转快,动作显得极其色情、甚至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地,彻底拉下了那条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黑色半身裙。

  布料顺着丝滑的大腿滑落。

  那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它堆叠着落在了脚踝。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不偏不倚,像是一盏为了展示罪证而特意打下的惨白镁光灯,直直地打在了那片一片狼藉的肉体战场上。

  陈默屏住了呼吸。

  心脏骤停。

  她原本白皙、细嫩、无论陈默怎么爱抚都要小心翼翼的大腿内侧,此刻竟像是被暴力凌虐过的画布。那里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色的恐怖掐痕和指印。那手印太大了,手指粗短,显然属于一个体型肥硕的男人。那些指痕深深陷入了软肉里,呈现出一种发黑的淤血色,有的地方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掐破了表皮,渗出了星星点点的血珠,凝结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那是那个胖子客人,为了发泄他那积攒已久的兽欲,为了固定住这个在他身下疯狂挣扎的肉便器,而留下的暴力证明。

  而视线被迫聚焦的那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因为过度的使用、长时间且高强度的活塞运动,而变得红肿不堪。

  两片原本粉嫩闭合的阴唇,此刻由于极度的充血和反复摩擦,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甚至有些发黑的深紫色。它们无力地、松弛地向外翻卷着,正处于一种诡异的微张状态。

  那穴口甚至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哪怕没有东西在插,那些肌肉还在痉挛。

  像是一只永远无法闭合的、贪婪的小嘴,又像是一个被撕裂后无法愈合的伤口,在空气中暴露着它内部那鲜红的媚肉。

  就在陈默注视的这短短几秒里。

  一股浑浊的、泛发黄、里面甚至还夹杂着细密泡沫的白浆,正顺着重力,从那殷红肿胀的穴口缓缓溢出。

  那液体的质地极其浓稠。

  它在穴口聚集,摇摇欲坠,拉出一道令人作呕的丝线。

  也是在重力的作用下。

  “吧嗒。”

  一声轻响。

  那滴满含着另一个男人DNA的浊液,滴落在了陈默那深色的床单上。

  它迅速洇开,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散发着热气的湿痕。

  这房间里,原本就浓郁的腥臭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那不仅仅是气味,那简直是一种实质化的暴力,蛮横地冲进鼻腔,却诡异地让陈默那原本就硬挺的下体,再次涨大了一圈。

  “你看……就像是个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一直从刚才流到现在呢。”

  小雪低头,看着自己那完全失控的下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但那眼神里……却又带着一种对自己身体作为顶级“容器”、能装下如此多男人排泄物的自豪感。

  她甚至稍微分开了一点双腿,膝盖向外撇,将那个还在流淌的洞口更彻底地展示给陈默看。

  “里面太满了……那个死胖子,射得真的好多啊。”

  “如果不帮我弄干净的话……今晚会把咱们的床单弄得很脏的。”

  “而且……这可是那个有钱人吃的补品化作的精华呢,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她当着陈默的面,伸出了右手的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

  那指尖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为了讨好客人而特意挑选的艳俗红色。

  没有丝毫犹豫。

  “噗嗤。”

  那两根细白的手指,带着一种要把自己撕开的决绝,深深地捅进了自己那个红肿、湿滑的体内。

  甚至没入了第二指节。

  “咕叽……咕叽……”

  一阵清晰的、湿润的、绝对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在用手指在里面用力地抠挖、搅弄。指腹刮过红肿的内壁,指尖甚至可能触碰到了那个还半开着的子宫口。

  她在清洗。

  就像是在清洗一个刚刚盛装过变质牛奶的杯子。

  但也像是在搅拌一碗正在发酵的肉汤。

  几秒钟后。

  她将手指缓缓抽出。

  指尖上,手掌上,甚至指缝里,满满当当地沾满了一大团能够拉出长丝的、浓稠得有些化不开的黄白色浊液。

  那是混合了她自己在高潮时喷发的大量爱液、以及那个胖子射进去的足以注满半个子宫的精液的混合物。

  光线下,那团液体闪烁着油腻的光泽。

  甚至……如果凑近了看,可能还带着那个男人阴毛上的一点卷曲毛发,或者是过度摩擦后留下的汗水和皮屑。

  她跪着,膝盖在地板上蹭动,一步一步爬向陈默。

  如同献宝。

  她将那根还在滴答着腥臭粘液的手指,再一次递到了陈默那正在剧烈颤抖、毫无血色的嘴唇边。

  距离太近了。

  近到那股味道直接糊住了陈默的呼吸道。

  她的眼神清澈得如同初恋那般无辜,里面倒映着陈默那张扭曲、绝望却又充满欲望的脸。她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近乎魅魔般的魔力,轻声诱哄:

  “乖,张嘴。”

  “这是为了让你以后习惯……这就是我们生活最真实的味道啊。”

  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紧闭的唇缝,将一点点咸腥的液体抹在了他的嘴唇上。

  “如果不把这些吃干净……今晚我就不让你射出来哦。”

  陈默看着那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上挂着的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污秽,看着那滴悬在指尖、摇摇欲坠的白灼液滴。

  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空白。

  胃里在翻江倒海,本能在疯狂尖叫着恶心。

  不是不想反抗,是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那仅存的一点点可怜理智,在疯狂尖叫着让他狠狠地一口咬断这根肮脏的手指,让他一脚把这个满身精液的疯女人踹下床,然后冲进浴室把这该死的房子烧了再报警。

  但是。

  看着小雪那双蓄满泪水、仿佛只要他拒绝就会立刻破碎的眼睛。

  看着她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挂在汗珠的长睫毛……

  还有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血管突突直跳、渴望着被这双脏手抚慰、渴望着被这股味道征服的阴茎。

  不是想妥协,是被那种从基因深处涌上来的、对于绝对淫荡的臣服感,压断了腿。

  他那名为尊严的脊梁骨,在那一刻,在寂静的空气中,似乎真的发出了一声脆响。

  咔嚓。

  彻底断了。

  随后,陈默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又像是一条终于认了主的恶犬。

  他缓缓地、在极度的屈辱与快感中,张开了嘴。

  舌尖颤抖着,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决绝,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探了出来。

  粉红色的舌肉,卷过了她那沾满白浊的指尖。

  温柔地、仔细地,舔去了那根手指上的全部腥膻。

  “滋溜……”

  那个吞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咸的。

  真的很咸,带着海水的苦涩。

  带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或许是那个胖子有牙龈出血,或许是由于太过激烈导致小雪有一点点内出血。

  还有她体液里那一丝诡异的酸甜,和一股浓烈的、仿佛放置了很久的漂白水的味道。

  味蕾在尖叫,但身体在欢呼。

  “真乖……我的好狗狗。”

  小雪直到感觉到指尖变得干净、湿润,才满意地笑了。

  她那个笑容,纯真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却又残忍得像个女巫。

  她猛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正在舔食她手指、像是正在乞食的陈默,像是在奖励一条终于学会了吃屎的听话家犬。她也不管自己下身还在流淌的液体会不会弄脏他的裤子,直接将那泥泞的私处,狠狠地撞在了陈默那根硬挺的生殖器上。

  那是肮脏与堕落的碰撞。

  在这充满精液臭味的房间里,两颗早已扭曲、千疮百孔的心,终于以这种最肮脏、最背德,也是最亲密的方式,紧紧贴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

  在这间充斥着陈旧霉味和欲望腥臊的老房子里,地狱一旦适应了,便成了日常。

  起初的一周,对于陈默来说,每晚都是一场关乎生理底线的拉锯战。

  他会在每一个清晨,对着那个布满水垢的洗手池疯狂刷牙,直到劣质牙刷那坚硬的刷毛刺破牙龈。鲜红的血沫混着白色的牙膏泡沫,在漩涡中被水流冲走,他试图用这种自虐般的痛感,去洗刷掉依然黏附在舌苔深处的、那股属于各种陌生男人的精液味道。

  但小雪总是极其耐心。

  甚至耐心得像是一个正在驯化野兽的优秀饲养员。

  她会在每晚的“喂食”结束之后,不顾陈默嘴角的污渍,温柔地从背后抱着还在干呕的他。她会用那双刚刚还在满是精液的私处里抠挖过的小手,轻轻抚摸陈默因恶心而紧绷的腹肌,在他怀里用那种带着鼻音的软糯声调哭诉。

  “那个老板好粗鲁,把烟头烫在我大腿上了……”

  “今天那个工头好色,非要让我一边给他口一边打电话给你……”

  ……

  她会拉着陈默的手,按在她依然滚烫、甚至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让他感受那个被异物强行撑开甚至灌满后的子宫形状。然后,她会用那双沾染过无数男人体液、指缝里可能还残留着皮垢的手,熟练地握住陈默的阴茎,帮他释放那名为羞耻的欲望。

  “阿默舒服吗?是不是比那个只会早泄的秃顶老板射得还要多?”

  “你的精液虽然没有那些体育生浓,但是……只要是你射的,我也喜欢帮你在手里接着哦。”

  ……

  渐渐地,在那一晚复一晚的感官轰炸与高强度的心理暗示下,陈默开始感觉到,自己坏掉了。

  那种变化是悄无声息的侵蚀。

  不知从哪天起,当那股带着浓烈石楠花味、混杂着廉价酒精和汗臭的腥膻气息再次逼近他的嘴唇时,他的第一反应不再是紧闭牙关。

  他的喉结会下意识地上下滚动。

  他的嘴唇会顺从地微微张开,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等待着母鸟投喂反刍食物的雏鸟。

  甚至,哪怕理智还在尖叫着恶心,但在舌尖触碰到那股温热、黏腻、带着咸苦回味的液体瞬间,在他被迫做出吞咽动作、感受着那团污秽滑过食道的瞬间……他竟然,在心底深处感受到了一种极度扭曲的、且令人头皮发麻的安心感。

  至少,她回来找我了。

  至少,我是那个最终处理这些垃圾的人。我是她身体的终点,是她唯一的回收站。

  这种自我催眠像是一剂裹着糖衣的剧毒精神鸦片,让他在极度的屈辱痛苦中,品尝到了那种名为“专属绿帽奴”的虚幻甜头。

  更让陈默感到惊恐的是,这种变化不仅仅发生在深夜那张淫乱的床上。

  它竟然像病毒一样,蔓延到了白天,蔓延到了阳光普照的校园里。

  这天午后,阳光穿过教学楼走廊的玻璃窗,洒在熙熙攘攘的学生人群中。

  陈默刚下课,正抱着书本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阿默!”

  一声清脆欢快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柔软身体,毫无顾忌地扑到了他的背上。

  苏小雪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涩地只牵衣角。她大大方方地挽住了陈默的手臂,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贴在他的身侧。随着走动,她那饱满挺翘的胸部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陈默的上臂,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电流。

  她今天看起来……美得惊人。

  以前的她,美在清纯,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而现在的她,却像是被某种极其营养的肥料彻底浇灌透了的红玫瑰,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得仿佛在发光,那是被各色雄性荷尔蒙浸泡后特有的光泽。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那种满足感不像是恋爱中的少女,倒像是一个刚刚饱餐一顿的魅魔。

  “哎哟,又在撒狗粮啊?”

  迎面走来的几个同班男生起哄着,脸上带着羡慕的神色。

  “你们俩最近感情可是越来越好了啊,简直是连体婴。”

  一个女生也凑过来,打趣地看着陈默:

  “陈默,看来爱情真的很养人呢。你最近气色看起来都不一样了,以前你总是闷闷的,现在看着……怎么说呢,感觉眼神都深邃了,更有男人味了。”

  男人味?

  陈默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昨晚还沾着她从子宫里抠出来的、属于某个发福中年人的精液。

  “那是当然啦。”

  小雪并没有丝毫的不自然,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把陈默的手臂抱得更紧了,甚至当着众人的面,将脸颊贴在陈默的肩膀上蹭了蹭。

  “因为阿默真的很疼我呀……他把最好的一切都给我了,我也想把我的‘全部’都给他呢。”

  她刻意加重了“全部”这两个字的读音。

  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极其下流的双关语,让陈默的脊背瞬间炸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真让人羡慕啊,天生一对。”

  “就是啊,感觉小雪自从和陈默在一起后,整个人都开朗了好多,比以前更爱笑了。”

  同学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赞叹着。

  只有陈默知道由于什么。

  她在食堂里买了一杯奶茶,插上吸管,并没有自己先喝,而是极其自然地踮起脚尖,将吸管送到了陈默的嘴边。

  “阿默,尝尝,很甜的。”

  那个动作。

  那个眼神。

  和每天深夜,她跪在床上,伸出那根沾满拉丝浊液的手指,哄着他说“尝尝,很腥的”画面,在此刻产生了完美的重叠。

  阳光下的奶茶,和深夜里的精液,在他那已经错乱的认知里,竟然都成了她“爱”的载体。

  陈默的喉咙发紧,看着那根吸管,仿佛看到了一根正在滴落液体的肉棒。

  “……嗯。”

  他张开嘴,含住了吸管。

  不是不想反抗,是那股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深入骨髓的奴性,锁死了他的膝盖。在周围同学那充满善意与祝福的目光注视下,在这明媚的阳光里,他竟然可耻地感觉到了……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因为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羞耻联想,而微微挺立了起来。

  我是个疯子。

  我是个看着女友喝奶茶就能联想到她吃精,并且对此感到兴奋的变态。

  ……

  这种日益加深的病态依恋,在这一天的晚上,迎来了它的第一次反噬。

  外面下着大雨。

  才晚上十点,那扇熟悉的防盗门便被打开了。

  陈默正坐在客厅那张也这塌陷的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听见门锁转动声音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还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那是一种已经刻入DNA的巴普洛夫式反射……口腔内壁的唾液腺受到了信号,开始疯狂分泌唾液,为了中和即将到来的那种苦涩与咸腥;喉结上下剧烈滚动,那是食道在预热,准备迎接那股温热黏稠的流质;而下体,那根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肉棒,哪怕还穿着裤子,此刻也像是闻到了肉骨头味道的恶狗,迅速充血、膨胀,将家居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甚至……龟头的顶端已经急不可耐地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证明。

  他准备好了。

  他准备好迎接今晚的“大餐”。

  准备好听她用那种甜腻的声音,描述今天是被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按在巷子里口交,还是被满身酒气的工头在工地板房里轮流玩弄。

  门开了。

  小雪走了进来,正在收起那把滴水的透明雨伞。

  陈默迎了上去,鼻翼贪婪地抽动着,试图在那潮湿的空气中,捕捉那股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着迷的熟悉味道。

  然而。

  空气凝固了。

  没有味道。

  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种混杂了劣质烟草味、男人汗臭味、以及那种发酵后浓烈的精液腥臭。

  也没有那种为了遮掩气味而故意喷洒的刺鼻廉价香水味。

  甚至,连一点点酒气都没有闻到。

  她站在玄关的灯光下,身上只散发着一股极其清淡、干爽的柠檬香气。那是家里那瓶超市打折时买的沐浴露的味道。

  她的衣服也很整齐。那条平时回来时总是皱皱巴巴、甚至偶尔会被撕破的短裙,此刻平整如新。裙摆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腿,也没有任何破损或污渍,更没有那种顺着大腿根流下来的干涸白痕。

  “阿默?”

  小雪换好了鞋,抬起头,却看见陈默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不由得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陈默的鼻翼又不死心地用力抽动了两下。

  除了柠檬味,还是柠檬味。

  干净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刚下班回家的清白女孩。

  那种预想中的刺激落空了。

  紧接着,一种巨大的、空虚到令人恐慌的失落感,瞬间如黑色的潮水般袭来,将陈默整个人淹没。

  他的心脏猛地缩紧,像是有只手狠狠攥住了一样。

  “怎么……没有味道?”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的瞬间,陈默自己都惊呆了。他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问出来的问题。

  他在说什么?

  他在期待什么?

  难道他……是在因为女朋友没有被别的男人内射、没有带着一身精液回来而感到失落吗?

  小雪明显怔了一下。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消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随后,一个笑容,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慢慢绽放开来。

  那绝对不是平时那种楚楚可怜、寻求安慰的受害者笑容。

  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愉悦。就像是一个耐心布置陷阱的猎人,终于亲眼看到那只最警惕的猎物,为了那口诱饵,彻底放弃了逃生的本能,一头扎进了最为致命的深坑。

  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欲,却又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原来……阿默是在找那个味道呀。”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新大陆。

  她走上前,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陈默僵硬的脖子,踮起脚尖,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只有今天哦,约好的那个客人临时有事取消了呢。”

  她用脸颊蹭着陈默的颈窝,语气轻松得过分,

  “所以我只是去那个约好的酒店里洗了个澡,就直接回来了,连内裤都没有湿呢。”

  陈默感觉到了。

  随着她这句话的说出,随着那种“干净”的事实被确认……

  他酷跑裤裆里,那根原本因为期待着污秽而高高扬起、硬得发疼的肉棒,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疲软下去。

  充血消退,它变回了原本那副死气沉沉、软塌塌的模样。

  焦虑。

  那是一种名为“戒断反应”的焦虑,剥夺了他的生理机能。

  没有了那些污秽的刺激,没有了那种“她被别人使用过”的NTR屈辱感,他竟然觉得自己和她之间产生了一道看不见的、厚厚的隔阂。

  他不配。

  他不配拥有这样一个干净、纯洁、带着柠檬香气的小雪。

  只有那个浑身脏兮兮、私处红肿外翻、肚子里装着满肚子陌生男人精液的荡妇小雪,才是真正属于他的,才是他这个绿帽变态能够触碰的。

  “为什么……”

  陈默低下头,声音低哑喃喃自语,那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委屈和埋怨,

  “怎么会取消……都约好了的……”

  “呵呵呵……”

  小雪低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导到了陈默的胸口,引发了一阵共振。

  她抬起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原本无辜的光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摄人心魄的异样光彩。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刮过陈默那因为焦虑而干燥起皮的嘴唇。那里正因为缺乏某种特殊液体的“滋润”和“灌溉”,而显得格外的干涩、渴望。

  “阿默,看来你已经彻底坏掉了呢。”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却重如千钧。

  “你不仅仅是我的男朋友了。”

  “你现在……真的变成了一只离不开那种雄性精液味道的小母狗了啊。”

  轰。

  陈默浑身剧烈一震。

  他想要反驳,想要愤怒地推开她大吼“我不是”。

  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就在她的手指划过嘴唇的那一瞬间,他竟然下意识地伸出了舌尖,带着一种乞怜的姿态,迅速舔了一下她的指腹。

  哪怕那上面是干净的。

  哪怕没有任何咸腥味。

  这个本能的、下贱的动作,彻底出卖了他那仅存的一点点虚伪的人格。

  看到这一幕,小雪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踮起脚尖,将那张带着清淡香气的嘴唇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如同恶魔低语般、带着极强蛊惑力的温柔声线说道:

  “没关系,别害怕……乖狗狗,这只是偶尔的休息。”

  “看把你急的,下面都软成这样了。”

  她的手向下一探,隔着裤子捏了捏那团软肉,语气里全是宠溺,

  “明天晚上,我会让你吃个饱的。”

  “听说有个很有钱的秃顶老板,要带我去市中心那种有很大落地窗的酒店……他很喜欢内射,我也答应了他可以不用戴套。”

  “到时候,我会用我的小穴把他的东西都接住,一滴不漏地带着满满的、那种能让你兴奋起来的、让你赚大钱的味道回来喂你。”

  “好不好?”

  陈默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几何时是他生命中唯一光亮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庞。

  此刻,她在他的眼中,既是拯救他的天使,也是那个笑着拉他一同坠入欲望深渊的魅魔。

  喉结上下艰难地滚动了一次。

  那种对于“明天”的病态期待,那种对于即将到来的满口腥膻、满腹污秽的幻想,瞬间填满了刚才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

  甚至连下面那团软肉,也因为这几句话,重新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好。”

  陈默听见从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声音。

  沙哑、卑微、带着一种感激涕零的颤抖,就像是一个即将饿死的乞丐,感谢主人的施舍。

  “嗯,真乖。”

  小雪吻了吻他的额头,像是在奖励一直听话的宠物。

  窗外,阴沉的天空终于开始飘雨,雨点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就在这间充满霉味、却因为她的存在而显得格外温馨的小屋里,某种名为“尊严”的东西彻底死去了,连尸体都腐烂成了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坚不可摧的、建立在精液交换之上的新型共生关系。

  新的生活,开始了。

  【未完待续】

  【第5章 “老公一个月工资,还不如客人一晚的小费呢♥”,被老婆用厚厚钞票羞辱到鸡巴硬邦邦后,只能跪舔她沾满他人气味的丝袜脚求饶】

  十月的晚风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吹得街边的落叶沙沙作响,像极了无数双脚在地上拖沓的声音。

  陈默捏着那个薄薄的信封,站在自家楼下的路灯阴影里,第三次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他这个月的工资条,外加连续半个月通宵加班换来的微薄奖金。

  “六千八百块。”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嚼蜡。

  对于一个在这个二线城市挣扎的普通年轻人来说,这笔钱不算少,至少够交房租,够两人一个月的伙食。甚至……如果省着点花,还能存下两千块作为婚礼基金。

  这几天,小雪一直在念叨着看中了一套婚纱,租金要三千一天。还有早已定好的酒店押金、喜糖、请帖……那些代表着幸福琐碎的开销,就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得陈默喘不过气,却又让他充满了一种悲壮的动力。

  “只要我努力……只要我能养得起家。”

  陈默整理了一下那条已经有些起球的廉价领带,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精神一些。他那双因长期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雄性最后尊严”的微光。

  是的,他在试图用这种传统的、笨拙的方式,去对抗那个在这个家里日益膨胀的、关于“肉体买卖”的巨大阴影。

  他想证明,即使不用小雪去卖,即使不吃那些男人射进来的精液,他陈默,作为一个男人,也能撑起这个家。

  怀着这种如同走钢丝般岌岌可危的希望,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推开了那扇仿佛通往异世界的防盗门。

  “咔哒。”

  门开了。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客厅茶几旁的一盏落地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在昏暗的空间里切割出一块舞台般的区域。

  空气中,除了那股常年盘踞不散的、仿佛已经腌入墙纸的石楠花腥气之外,今天还多了一种味道。

  那是一种陈旧的油墨味,混合着纸张特有的干燥气息,以及无数人手触摸过后留下的汗渍酸味。

  那是钱的味道。

  大量的、堆积如山的钱的味道。

  苏小雪的声音从客厅深处飘来,轻快而甜腻,带着一种刚被滋润过的慵懒余韵,在陈默听来却像一根细针,刺进耳膜,直钻心底。

  “阿默,你回来啦?”

  陈默换鞋的动作顿了顿。他刚推开门时,还带着楼下那点可怜的雄性自信,手里攥着工资信封,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现在,那声音一响起,自信就开始一点点瓦解。

  他走进客厅,暖黄色的落地台灯亮着,光晕落在旧沙发上,将苏小雪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暧昧的半明半暗里。她盘腿坐在沙发中央,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衬衫,分明是他的旧衣服,下摆松松垮垮地盖到大腿根,随着她微微晃动的姿势,时而向上卷起,时而滑落,露出下面那双裹着黑色极薄丝袜的修长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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