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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辞岁行——「岁家大姐姐们的荒诞淫行」,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52 5hhhhh 8330 ℃

今年好不容易基本凑齐了人,余也是费尽心思做了一桌的好菜。虽然二哥最终不知去向,但是他相信大哥会找到他的,方虽然没有到场,但也算是送来了一点心意,至于颉……

余不知道其他哥哥姐姐怎么想的,但或许大家和他一样也都暗自笃信着颉有一天会回到他们身边。这顿团圆饭,也算是圆了余一个小小心愿。

……

一家人就这么在一起厮磨了几日,但也终究是要各自分别。

“我该动身去寻找望了”

“我的界园还要去接待游客”

“我还有一笔生意要谈…”

几位兄长先陆陆续续离开,余也心想是时候该回去开张余味居了。

“那各位姐姐们,我也回去……”

余起身担担衣服,一脸轻松满足的准备道别。正当准备转身离去时,却被瘫的没个人样的年拽住了衣角。

“你还不能走,你走了,我们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况且……我们好久没有好好的「聚一聚」了吧”年不由分说的将余拽了回来,有意无意的将他揽入怀中。年姐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撩拨着余的心思。他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身体,但敌不过姐姐们一个个围过来。夕身上的墨香,黍的泥土气息,还有令姐身上的酒气一下一下的挑拨着他。

“就是嘛,幺弟,多留几日好好陪陪我们”

“啊,大姐不准偷跑”

黍稍稍强硬又巧妙的制止了令已经摸索到裤带的双手。

她轻轻握住余略显局促的双手,温柔,又真诚的看着余的双眼。

“小余,我知道你也很忙,但能不能为姐姐们多留一阵,哪怕只有一晚。我们知道,颉的离开对你来说冲击很大,我们一家人从那时起也是聚少离多。今年也是好不容易都在一起,但你的兄长们又都有要务在身不得久停,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黍似乎不太好意思说破到底要做什么“姐姐们就希望你能代替他们…嗯…多留一晚,我们…也都很需要你。”

黍的脸颊染上一丝红晕,余抬起头,除了一直没个正形的年仍然笑嘻嘻的,其余的姐姐们也都多多少少红着脸围坐在身边,包括那个平日里和他拌嘴颇多的幺妹夕。

“好…好吧……我会多待几日的……”

……

当晚,在正式开始之前,余一个人倚着阳台的栏杆,吹着冷风,把自己的心思尽量从浴室中姐姐们打闹的嬉笑声中拉回。他想起第一次得知这种「团聚」的时候,那时候他还留在哥哥姐姐们的身边。颉在那时就像是自己的老师一样教导着他关于人间的众多事物。

那个日子其实不是春节,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他也只是普通的想要请教颉一个问题,只是推开门却发现姐姐似乎已经睡下。他正想悄声离开,却不料被颉轻声叫住。

“怎么这时候来找我啦,来被子里吧,房间里挺冷的,进来暖和一下”余转过头,发现颉正在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她一手撑开被子,只被一层薄衣包裹的身躯就像是在招引着他,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余被哄上了床,侧卧在颉的身旁。

被子里已经被颉的体温捂热,虽然不像年那一般炽热,但也足够让小余舒适的进入梦乡。

但他睡不着,身后的颉不时用着轻柔的气声问他一些有的没的的问题,姐姐身上的体香混杂着微微的墨香与汗臭放他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更重要的是,颉的双臂此时也随意着搂住了余的腰肢。

“小余一定要多识字,日后也好为菜肴起个好名字”

“嗯…好的……”

颉轻笑了两声,搂住幺弟的双手开始慢慢地下移

“啊…!姐姐,那里是……”

没等余说完,颉的芊芊玉手已经握住了余那根顶起衣裤的巨龙。

“我说你怎么不如平日之顽皮,原来是这里已经成这样了吗。”

颉的两只玉手立刻围了上来,试图去驯服这一只亢奋的巨龙。她隔着衣物浅浅的刮蹭着余的龟头,另一只手则直接钻入了温热的衣裤中,略带戏谑的玩弄着正在拼命生产种汁的子孙袋。

“唔啊…!姐姐!”

余反射性的弓起背,但腿间的触感和颉在耳边黏腻的轻喘又让他不由得放松下来。只要稍稍转过头,就能和这位平日里温柔教导他的姐姐深吻,但余原始的道德感仍然在抵抗,他轻声的求饶,却只换来了更强势的手活。

“唔…啊!射出来了!”随着一声余的仰头惊叫,那条高昂亢奋的巨龙开始在颉的双手的挑逗下抖动,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喷出烫手的精液,将颉棕黄色的双手涂成腥黏的白色。

“呀!别叫!”颉有一丝慌乱,倒不是因为手中那条突然暴怒吐息的红龙,而是余那声惊叫。正好幺弟仰起头来了,那就先吻上去吧。

没等余品鉴完初精的余韵,颉的双唇便狠狠堵住了他的嘴。随后便几乎是被强制输入了一些颉的香涎。

“颉!你没事吧!我刚刚听到……”

就在射精的余韵将要慢慢消失时,卧房的木门又被粗鲁的推开,霎时间他又紧绷起了身子。

是那位秉烛人!她好像听到了刚刚的声音!

余被吓得瞬间不敢再动一下,可是他的姐姐就像是从来没有人打扰他们一样,将他藏进被子中,仍然驱动着柔软的香舌搜刮着幺弟嘴中每一丝的涎水。裹上一层精糊的玉手也再一次发起了对红龙肉棒的挑衅。

余想要呜咽几声,但是五步开外的秉烛人就像是无形的锁链狠狠的封印住了余每个关节和器官。在漆黑的屋子里,他只能看见正在吸吮他的颉的面容。

“黑着灯……你睡了吗?”

椿在慌慌张张的推开颉的房门后并没有看到她预想的坏情况,相反的,屋中只有熄灯后的黑暗,和那位温和的代理人稍显沉重的呼吸声。

“不是这里吗……”

椿确认了颉屋中并无异常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并轻轻的将门关上。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几步开外的卧榻上,在已经湿漉漉的被窝中,那条凶猛的红龙被掐住了头部,正在颉的另一只玉掌的摩擦玩弄下涂抹着腥臭的忍耐汁。

那声几乎没有声响的关门声传入余的耳朵后,他立马用舌头推开了姐姐的细舌,顾不上两人嘴唇上仍然牵连着的银丝,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而身下,红龙也像是泄了气一般,再次吐出浓郁的精华。

红龙的主人也就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不再顾得羞耻一类的,紧紧的贴在了颉的胸前。“嗯嗯~小余射的好多哦,手都变成白色了”颉也像是故意要让怀中的幺弟更羞涩一般,将自己那双被浸染的双手故意摆在余的眼前,让他看着精汁在手中掌间拉出的细丝,让他听一滴一滴的白浊滴落在床单上的闷响。

她从床上支起身,轻轻的将余按躺在床上,在他的面前一手将腥臭的精汁送入口中,一手将黏滑的白浊涂抹在自己的股间。“看来今晚我们都很难入睡了呢”平日里清纯温柔的姐姐现在就跨坐在自己的腰上,做着如此淫靡的动作,这让余即害羞,却又无法移开视线。“我们开始吧~”颉附身又吻了下来,随后余的记忆就只剩一股冲动热流自下而上的涌入脑中。

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窗外鸟鸣不止的时间。朦朦胧胧模模糊糊之间,余才想起昨晚是一个怎样荒唐的夜晚。自己的三姐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身旁,微微鼓起的小腹暗示着余昨晚交待了多少存货,像是将降生以来所有的精汁都灌进了颉的美穴。

也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单纯的坏心眼,余将手轻轻的放到颉的腹上,稍稍一压——“呜呜哼~”随着颉的几声嘤咛,一股带着体温的精汁就被赶出颉的子房,流淌到床单上。看到这一幕,余才切切实实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子之身交代在了姐姐身上,不,应该说是交代在了姐姐“手上”

等颉起了床,若无其事的收拾着床上的残局时,余才从姐姐那里听到了家人们所谓的「团聚」这一传统。这件事最开始只是为了让先行降生至人间的岁片互相锚定,但随着十二人陆续降生,这种荒唐如乱伦一样的行为的实际功能逐渐消逝,现在这种行为的内核便只剩下他们之间扭曲的欲望。

原先有一部分兄弟姐妹是比较抵触这种行为的,虽然他们并无世俗的血缘关系,但也毕竟是兄弟姐妹,这种几乎就是乱伦的淫行让他们无法接受,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发现,确实自己又于常人不同,能留在身边的确实也只有这些熟悉的家人,便慢慢不再对这种行为有更多的意见。

“虽说如此,但是大家也都默契的只在春节时放纵几日,平日里大家也都没有过多交集……”在上午温和的阳光的照射下,颉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幺弟正紧紧的盯着她只有微微凸起的两颗小巧乳首。“这回,就当是我们悄悄的品尝禁果吧~不要告诉其他哥哥姐姐哟~”颉又轻柔的凑上来,香唇轻轻在余嘴上一点,但双手却又戏谑的挑弄起晨勃的巨龙,在有着和双臂一样纹路的男根上留下了一丝有着自己棕黄的花纹。

想起这件事,余微微叹了一口气,那时颉让他在那年「团聚」时问问其他兄弟姐妹在别人身上留下自己的花纹究竟是何种含义,不过颉……她自己没能平安的等到那一年的团聚……不如说,自她殒命之后,家人们就再也没有聚在一起过,直到今年,所以,“颉在幺弟的雄根上留下了自己的记号”这件事,现在也仍然只有余自己知道。而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不能知晓这究竟是什么含义。随后便又是一声长吁。

“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叹气?”

正当有些伤感时,身后的姐姐的声音将他及时拽了回来。

“二姐……!”

余转过头,却又马上又后悔,迅速的将头别了回去。平日里那个让他有些生畏的二姐此时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条薄薄的浴巾,有些发透的白布将丰满的巨乳勒的有一些形变,均有些豪放的裹法也只是紧紧将乳首藏在了布后,粉色的乳晕则是毫不吝啬的勾引着面前的幺弟,而在下半身,若是小余平日里少吃两口饭菜,再矮上几分,他便能一览无余的将均胯下郁郁葱葱的丛林尽收眼底。这令人血脉偾张的场景立刻让胯下那条沉寂了数年的巨龙再次昂扬了起来。不过幸好此时余没有转过身,均姐姐应该察觉不到。

“怎么了?想起颉了吗?”

余感受到身后的气息越来越近,感受到两颗柔软的乳球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我知道~那天颉也像这样……!”

突然,背后的均姐准确的掐住了余雄起的巨根,隔着衣物缓缓地撸动起来。

“唔啊~姐…姐姐……”

那相似但又完全不同的手淫快感立刻击穿了余的防备。

“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吗~”

均的气息就在他的耳边,耳前轻微的气流让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颉可是偷偷的和我说过…小余那天是怎么在她手里泄出第一发精液,又是怎么狂乱的将她当做储精罐一样狠狠的灌了她满腹的‘精纶’。”

“我…我没有……!”

均不知可否的轻笑了两声,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激烈,惹的她怀中的幺弟不由自主的抽搐着腰肢,断断续续的发出轻哼。

“颉还告诉我,小余你更喜欢用手的感觉呢……她说你在她手上坚持的时间和交出的量都不是能和真正和她缠绵时可比的。”

看着怀中幺弟的表情已经渐渐失控,手中肉棒的抽动频率也渐渐激烈,均却将手下的动作慢了下来。

“怎么样~我的手上功夫,可要比每天修史改字的颉灵巧吧~”

随着手上动作的暂歇,余也喘着大口粗气,从射精的悬崖边退了回来,彻底倚在了均的丰乳上。

“好受了些吗……”

不过钧没有完全停下手中的挑逗,仍然在揉搓着那两颗圆润的精卵。

“要还是紧张的话……我给你讲讲姐姐们在「团聚」之外都会做些什么吧~”

均稍稍动了些坏心思,悄悄的动用起了自己的权能,一阵奇妙又撩人心弦的韵律将余拖入了一片幻梦之中。

“首先,便讲讲我吧。”均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小弟你也应该知道,我也在炎国朝廷里担任着一官半职,身旁虽有几位能信任的挚友,可终究无法对熟人挚友下手。所以闲时便只能在屋子里作一些……淫词艳曲”

虽然余被拖入了均编织的一片音律幻梦之中,但他也仍然能感觉到现实中,均窸窸窣窣的将他的全身都摸索了一遍。随着均自己交代出自己的淫癖后,幻梦中便隐隐约约的响起了一些听之令人脸红心跳的曲调唱词。

“顺带一提,姐姐们每人都有一首由自己亲自演唱的,与自己平日里淫行相关的歌曲哦~小余不妨仔细听听曲中意。”

余不由自主的竖起耳朵,开始留意起背景中令人燥热的唱词究竟展现了怎样的一个故事。

随着幻梦开始展现均的起居住行,歌词也愈发清晰。

那是一个平日里冷峻威严的法官美人,却会在深夜到来之前偷偷溜到阴暗小巷中,装作被丢入垃圾桶的被玩坏的妓女,或是醉酒后衣衫不整的良家女子,主动在那些流氓强盗前自慰娇吟,主动勾引那些几日不曾清洗过的雄臭肉棒来蹂躏自己。而那些犯人在第二天被缉拿归案时永远也不会想到,坐在法官位上宣判他们罪刑的冷面美人的宫内仍然流淌着他们灌入的精汁。

“呵呵,接下来,看看最喜欢你的颉吧~”

幻梦开始变换,背景中冷冽的女声也换成了余熟悉的轻柔的女声,开始低声唱起自己的荒诞淫行。

曲中描绘了一位每天埋首于浩瀚史书中的文学少女,原本寄希望于通过繁重的工作消磨自己的欲火却适得其反。最终还要伪装成被动的一方和自己的幺弟缠绵在一起,而在那之后的日常中,两人见缝插针,在寂静的藏书阁中,在午后的小憩中度过荒淫的每一天的故事。

“有些平淡…不是吗。毕竟这曲中的主人公就是幺弟你自己啊~”

余当然知道,幻梦中展现的景象他都记得,他记得在藏书阁中不小心将白浊泼到书页上的窘迫时刻,他记得在颉的要求下将精汁射到姐姐的餐食上的羞耻。他都记得。

“颉当时也是,满心都是你。就连这曲中也尽是你和她的缠绵。”

均的语气中似乎有一丝不快。

“那接下来,看看最为活泼的年吧”

视角转换为连绵不绝的边防工事之中,年开朗的歌声也随之响起。边防要塞的建设起初还算有趣,但积年累月下来终究只剩枯燥。年便索性搜罗了一些筑材的边角余料,做了不少帮自己排忧解闷的‘帮手’,各种奇形怪状的阳具,各个大小不一的炮机堆满了年的房间,可她却仍没法感到满足。她向方死磨硬套,要来了些许禁忌密药,一针,让她胯下生出与大腿一样长的巨根,年第一次体会到男儿身的快感,她就像是中毒一般的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精液射满了无数个避孕套。第二针扎在了乳首上,将快感的来源锁死在了两颗细嫩的粉红樱桃上,自此无论怎么扣弄热穴,怎么撸动躁动的肉棒,都不会让年感受到一丝快感,而用自己的指尖搓弄乳首的快感却又是那么细微……

年最终带着最后的密药偷偷跑到了边防外的邪魔境地,她架起原本要用来拍摄新电影的摄像机,记录着她祈求被污染的士兵摧残蹂躏她的肉体的贱态。在被邪魔的精子灌满身体上每一个洞后,她挣扎着掏出最后一针解药,当快感的禁锢消逝后,积累在神经上的数月的雌性高潮和雄性射精的信号同时抵达她的大脑,蜜汁与精液不受控的一齐喷射而出,打湿了镜头,而被雌臭再次唤醒的邪魔士兵再度围绕上来,隔着模糊的镜头再一次姦淫起年火热的身躯……

余开始更激烈的喘气,明明每一口都吞下了冰凉的空气,可却仍像是要窒息一般。身下的巨龙也早有喷吐之意,但无奈均似乎一直掐住了精关要道,不得释放。

“别急……刚才提到的姐姐们都还是较为温和的……接下来要看的姐姐们的性癖,可要更为激烈,小余要看吗……?”

“让我…让我射出来吧…均姐姐……”

“那要继续看吗~”

均再一次动起了坏心思,她又开始撸动早已因忍精而涨大发红的肉棒,却死死不肯放开射精的闸门

“要看……!要看……!”

这一动作几乎是刚开始,余便被击破了防线,向均投了降。

“乖幺弟~接下来…就让你看看令,黍,和小夕是如何心甘情愿的堕落为异族的精罐便妻的……”

幻梦和歌声再度转换,看来,这一次是夕的遭遇……

很少有人能找到这位隐居在山林的少女画家,她也几乎不会主动出现在他人面前,大部分都藏在那幅婆山镇的画卷中。不过更少的人才知道,那幅婆山镇的画卷,也有一幅几乎别无二致的姊妹篇。

夕在那一篇的画卷中剔除了几乎所有的居民,却唯独留下来自己友人——黎年轻时的身影。起初夕只会偶尔才来到这一篇幅之中,和黎促膝长谈,可随着时间流逝的孤独感带给夕越来越沉重的心情,她钻入这篇画卷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时间也越来越长。最终也没有忍住,将友人扑倒在床铺上,厮磨了起来。

但这也是数百年前的事了,这几百年间,夕的心理红线一次次被自己的欲望攻破,她数次拿起画笔,为黎补上了一条能下垂到膝盖的雄根,自此两人的欢爱变成了夕单方面的受辱,再后来,似乎人形的巨根也无法满足夕,她又将那条肉棒改成雄壮种马的样式,自此,她似乎逐渐变成了友人胯下的套件。

白天她被塞满了各种耻物玩具,眼镜被裹住黑布,口中被塞入口球,虽然夕尽力在让自己看起来稍微得体一些,但是涎水还是不受控的从口球中的缝隙中漏出。黎将她牵到她的当铺店中,赤身裸体被捆住手脚,诱人的双腿被折成M字型,放入了精致的玻璃柜中。肥嫩的花瓣的左右两侧各用毛笔写着:

“后庭免费使用,中出一枚铜板”

“单领本人五枚铜板,玩具套餐一两银子”

当然,还有几个标配的正字。

虽然不会再有其他人光顾这家当铺,但是黎还是好好的坚守在柜台后,翻看着手里的古籍。若不是柜中有一个满脸赤红全身精裸被塞满了震动玩物的少女,她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位完美的知性邻家大姐姐的形象。

直到太阳落山,黎才为夕解开了眼前的蒙布,微微向上翻腾的碧眼暗示着夕今天遭遇了怎样的快感折磨。

“呀~今天夕没有直接晕过去呢~”

黎好像格外开心

“那我们就继续吧”

友人重新为夕带上了项圈与栓绳,一把将后庭的串珠刚塞拔出,不顾因此而颤抖漏尿的夕,将狗尾肛塞重新插了回去。

“我们去散步吧~”

夕也没法回应,只能顺着黎的牵引,慢慢地和友人一起,爬到安静的婆山镇外。

在镇外的树林中,黎找了一把长椅坐下,只需一个眼神,夕就乖乖的爬到友人的双腿间,可怜巴巴的看着黎,等待她为自己解开羞耻的口球。

“真乖真乖~”

友人轻拍着夕的头顶,轻柔的解下了拴带。而夕,则像是一天没有进食一样,急不可耐的将黎的短裙扒下,一口将还在充血的肉棒含入口中。

黎一脸舒适的仰起头,享受起夕的服侍。她身后的丛林窸窸窣窣的响了起来,不过她似乎并不在意。

过了没有一会,终于有几只化物探出脑袋来。有些谨慎的慢慢靠近两人。

“你们今天也来啦~还是老规矩,夕身上的任何地方对小动物们都是免费哦~”

化物也是有灵性,一听此话便从四面八方的树林灌木中涌出,排着队的开始为可爱的夕狗狗配种。也似乎是感受到了异种肉棒的侵入,夕开始不情不愿的嘤咛起来。

“明明我无论怎么折磨小夕都不会吭一声,让自己的化物们为你授种却立马叫出来了吗”

黎捧起夕涨红的脸,此时夕的五官已经被耻辱感和快感冲散了不少平日的冷峻感。

前面是友人几乎能让她脱臼的粗壮马茎,后面是急着将肉结塞入她穴中和她交尾结合的犬型化物。夕现在的心情也不知道是绝望还是狂喜。

“呼——我要射了哦~”

前方的友人突然抓住了夕的双角,不再让她吞吐自己的雄根,而是死死的将肉棒插到底,探触到夕的食道。

随着友人一脸满足享受的再次仰起头,夕能感受到一股一股的热浆正从喉咙下方滑入她的胃中,对于没有办法品尝到味道这件事,她有些不满。身后的化物也终于将硕大的锁结塞入了夕本就小巧的肉穴中,直接对着子宫口喷洒着滚烫的兽精。

前后两端传来的快感让夕本就缺乏锻炼的四肢终于撑不住肥宅美少女的身体了,虽然仍然在努力的吸吮着友人的肉棒,但她还是直接趴倒在了地上,黎胯下的马茎也顺势脱出,将没灌完的余精浇在了夕丝滑的秀发上。

“那我就先回去了哦~夕今晚服侍完小动物们也早点回来吧”

黎就像是没看到夕的这幅惨样,用她还没有被精汁浸染的秀发擦了擦自己的肉棒,准备转身离去。

“哦,但是如果一会自在又把你丸吞下去了的话,我也就特别允许你晚点回来哦~”

黎就像是和平时与夕一样,满脸是温柔的笑容,挥了挥手,留下还要服侍数不清的化物的便妻夕在林间。

“夕……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放荡还是含蓄,这一切终究是在她的画中发生的,友人黎和化物都是虚无的存在……”

均顿了一下

“可夕在画中也切切实实被蹂躏了一番,怀上了山中化物的子嗣,回到现实中,也不免要在便池里泄出不知道多少的墨汁精水”

均的另一只手像弹钢琴一样的在余的杆身上起舞。

她并没有明说下一位献唱的姐姐是谁,但是眼前逐渐展开的田垄已经告诉了余答案。

这次幻梦没有先展示黍的日常生活,而是直接将赤身裸体的美人娇躯印在了余的视网膜上,不对,好像也没有这么简单。

黍的神情似乎有些慌张,她一丝不挂的蹲在一片稻田中,而离着她只有几层稻谷之隔的地方便是自己的学生。她一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一手又不停的扣弄着肥嫩的肉穴,淡黄的尿汁淅淅沥沥的被喷到身下的水田中。

舒适的抖了抖身体之后,黍四下张望确认了没有人发现她的露出放尿后,便趴卧进了水田的泥浆里,飞溅到玉体上的泥点就像是人体彩绘一样装饰着她的胴体,也为她打起了掩护,好让她一点一点的爬出了稻田。

风景一转,黍站立在被邪魔污染的田地种,她面色阴沉,一扫刚刚在学生面前露出的紧张和害羞。围在她周围的,是眼睛冒着红光的邪魔巨蛙。

双方马上就发生了争斗,黍催动着她的权能,极力的驱赶着身边的邪魔之力。

可不下五个回合,黍就败下阵来,身后的巨蛙趁她不注意,一下便将她扑倒在地,随后周围的同类便团团围上来,黍娇小点身躯便很快消失在了墨绿色的巨蛙中。

等再能看到黍的时候,已经是邪魔褪去,巨蛙群一哄而散的时候。她身上华丽的衣装早已变成散碎的挂在身上的碎布,脸上的泪水,涎水,鼻水糊满了精致的五官,像是被塞满了食物一样鼓起的口腔里正不断的流出,或者说是吐出成串的半透明的,正中间带着黑点蛙卵,当然,遭到同样境遇的也少不了身下的蜜穴与后庭。

被灌入子宫中的蛙卵会饥渴的吸收黍体内的精华,最终会在温暖的子房里蜕变终成让黍再次受孕的巨蛙,滑入到黍胃中的蛙卵自然会喂饱黍,变成养分滋养来孕育着它们同胞的孕母,但被强制注入到后庭的蛙卵,则没有这么简单,被邪魔污染的蛙卵会占领肠道中的每一个褶皱,贪婪的吸收着每一丝黍的人格,最终无数的蛙卵在吸饱了黍的人格之后,化作一整坨的人格凝胶,一次一次的冲击着黍紧闭的后门。

“噫!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她虽然想这么悲鸣,可无奈食道口腔中都挤满了带着鱼腥气息的蛙卵,喉咙的蠕动只会让她更激烈的反胃,呕出更多黏糊糊的卵。

黍也当然知道后穴内那股激烈的排泄感背后究竟是什么,在最初一次被巨蛙授种之后,黍就毫无防备的让后庭的凝胶脱落了出来,但在意识到这是自己人格的一部分后,又急急忙忙的将还在冒着热气的那一小块凝胶吞咽回腹中。可随着黍屡战屡败,去讨伐巨蛙的心思也从镇压邪魔到打着镇压的幌子去享受受孕产卵的快感,身后一次次排出的凝胶的分量也越来越大。而一次一次的排泄后,黍忘记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先是忘掉自己的办公室是什么样,后来是忘掉自己的家人的模样,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只剩下“要把面前这坨淡绿色的凝胶吃下去”这一丝的记忆,甚至在上一次讨伐战败后,黍就已经像腹泻一样把自己的全部人格都通过粉嫩的后庭泄了出来,要不是年和夕就在身边及时打了掩护,否则自己就要在大荒城全体人员面前出大糗了。

可是这回黍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上一次已经是无法忍住便意将人格全都泄了出来,那这一回呢?

黍有些惊慌,来自后庭的冲击感一次一次的加强,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住几次。

“唔唔唔唔唔——!”

没有听之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吟,只有几声闷闷的低吟和数串蛙卵落入池中的水声。黍的人格终于冲破了最终防线,这次连凝胶都称不上,只能说是人格粘液,这些青绿的,蕴含着整个黍的人格的汁水如喷泉一般从黍的后庭滋出,落入水田,又随着水泵散到了周围好几块的田中。

大荒城的景色,兄弟姐妹们的姓名样貌,自己是谁,又要做什么在刹那间流出了黍的躯体,最终只剩一具有着体温的活体飞机杯浸泡在田中。

不过不用担心,等这具躯体腹中的卵孵化成型,从子房内涌出时,这些散落的黏液会变成它们蜕变为巨蛙的营养,再等到她的无数孩子们性成熟后,来找生母授种交配时,那些流失的人格又会随着精汁卵种回到黍的体内,虽然可能没法恢复成完整的黍,可到那时这副躯体应该回记起自己要做什么。她只需要在那时后腔中的蛙卵再次夺去自己的人格之前将它们排出就还有机会……

不过……周围的植物也有可能吸收掉那些黏液里黍的人格,现在腹中的孩子也未必会全都回来与母亲再度繁殖。可能到时候人格半全不全的黍还要主动去寻找那些走丢的孩子们,在它们的面前搔首弄姿,祈求它们再把自己凌辱一遍把自己的人格射入腹中,还有就是要把附近田里的植株都吃一遍。

怎么找那些吸收掉自己人格的巨蛙?那很简单,毕竟多多少少吸收了黍的人格,所以这些巨蛙的皮肤也多多少少有这与黍相似的花纹。当然,人格碎片之间也会相互吸引,所以不用那么担心。

最后的这些解释,余感觉是均姐特意为自己准备的,他能感受到二姐此时就在自己的耳边轻语,弄的他耳朵有几丝瘙痒。

但现在的余那管得了这些逻辑互恰与否,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巨龙仍然被死死的卡住要道不得解脱。

“那,最后便是大姐了……”

歌声再度变换,令豪放的声音也不想是在歌唱,反而像是在吟诵一首荡气回肠的律诗,只不过细听之下,内容仍然很难让人冷静下来。

驻军西北的女将军骑在战马上,意气风发的眺望着山下的荒原,她的军士们也都十分爱戴这位领袖,平日夜中,这位豪爽的女将军也会和他们这些粗人武夫打作一团,痛饮烈酒,坐在将军身旁更是能时不时窥得几下侧漏的春光。

不过军中无一人能想到,这位洒脱英武的将军,偏偏是白日她胯下那匹雄武战马的玩物。当众将士们醉倒在营帐里,这位令就会装作大醉酩酊,支开账前的卫兵,偷偷溜到马厩中。

栏中的战马早已焦急难耐,它踢踏着前蹄,似乎在责备女奴来的太迟。令轻拍着爱马的后背,慢慢地宽衣解带,跪在雄马的身后,撩开左右摆动的鬃尾,深吻下去,为爱马清理后庭,她的双手也没有停歇,开始服侍那根两只手也握不住的巨根。

令到舌头在腥臭的后庭里搅动了数番,在确认好所有的污物都被她打扫下肚后,她便顺势,一路从后庭吻到卵袋,留下一串唇印。她开始用自己的双乳夹住下垂的马茎搓弄着,异种的肉棒在她的乳间一跳一跳的,让她觉得像是被夸赞了一番,便更卖力的亲吻卵袋。

最后便是本体的清洁,令就像是躺在车底的修理工一般躺在马的四蹄之间,卵蛋垂在她的小腹上,但她只要微微抬起头便可吸吮到冒着蒸蒸热气的纯正“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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