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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被青梅竹马能代拒绝表白后转而投入了年上大姐姐吾妻的怀抱?都拒绝了你哭啥?优等生酒后吐真言?指挥官的修罗场后宫生活!,第6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52 5hhhhh 6590 ℃

​“哗啦——”

​她粗暴地翻开本子,翻到了最后几页——那里并不是单词,而是密密麻麻的、用红笔写下的记录。每一条记录后面,都打着一个刺眼的红叉。

​那是她亲手画上去的。

​代表着“拒绝”,代表着“现阶段不合适”,代表着“我要专注于学业和未来规划”。

​“每一次……每一次你跟我说完那些话,我都会记在这里。”

​她把本子举到我面前,手抖得厉害,纸张发出“沙沙”的震颤声。

​“因为在我的计划表里……那是‘待办事项’。”

​“我想着……再等等。等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等大一的课业稳定下来,等我拿到奖学金,等我……觉得我也足够优秀,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你身边的时候……”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了那个本子上,晕开了那个最大的红叉。

​“……我就把这些叉,全部改成圈。”

​“我是这么计划的。”

​“一直都是这么计划的。”

​能代合上本子,“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

​她低下头,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是一座被抽走了地基的大厦,轰然崩塌。

​桌子底下。

​“滋——”

​她那双裹着黑色连裤袜的长腿,再次发出了那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因为情绪的彻底失控,她甚至无法维持基本的坐姿。两膝盖死死地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在黑丝的包裹下互相挤压、变形。那层黑色的尼龙面料因为这过分剧烈的摩擦而产生了一股燥热,让她原本就湿润的腿心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但是……为什么……”

​她盯着那罐还在冒着冷气的咖啡,鼻尖全是那股属于吾妻学姐的味道——那是一种只有“既成事实”的女人才会拥有的、胜利者的味道。

​“为什么……你连这最后一点时间……都不肯等我了?”

​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在眼睛上擦了一下,把眼妆蹭花了一块,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现在你问我知不知道……你是想……羞辱我吗?”

​“羞辱这个……把你规划进未来里,却被你像是扔垃圾一样丢下的……笨蛋吗?”

为什么一次次的拒绝我呢?

我将咖啡塞进她手里

“咔啦。”

​冰凉的铝罐被强行塞进手心的瞬间,能代的指尖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泛白。易拉罐外壁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虎口滑落,滴在那条深灰色的百褶裙上,瞬间洇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水渍,像是一滴洗不掉的污点。

​“……因为……不成体统。”

​她死死地盯着手里那罐咖啡,像是要把它盯穿。

​“高中生……早恋……那是违反校规的。”

“大一刚入学……学业还没稳定……那是违反规划的。”

“还没有拿到奖学金……还没有成为学生会干部……还没有变成那个……足够优秀的、能配得上‘完美’这两个字的能代……”

​她每说一句,那个易拉罐就被她捏得变形一分。铝皮发出不堪重负的“格拉格拉”声,像是在替她那颗被所谓的“理智”和“规划”绑架了的心脏惨叫。

​“不管是接吻……还是做那种……那种下流的事情……”

​能代抬起头,那双紫灰色的眸子里满是红血丝,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刚出鞘却又卷了刃的刀,狠狠地扎向我。

​“都要按部就班……都要在最合适的时间……在最完美的氛围里……这就是我的原则!这就是我的矜持!”

​“可是你呢?”

​她突然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自我嘲讽和对他人的轻蔑的笑容。

​“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哪怕再多等一个月……不,哪怕再多等一周……”

​她把那个易拉罐重重地顿在桌子上,溅出来的咖啡液洒在了她白皙的手背上,滚落进袖口里,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

​“你就那么……急不可耐吗?”

​能代的视线像把钩子一样,死死地勾住我的领口,那里散发着让她发疯的、属于吾妻学姐的奶香味。

​“急着找个女人……急着把你的东西射进去……急着在那张床上……像只发情的野狗一样打滚?”

​“那个女人……吾妻学姐……她就那么好吗?”

​她咬着牙,声音开始变得尖锐,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刻薄。

​“因为她……随便?因为她……只要你勾勾手指,就会像个保姆一样张开腿?因为她……能让你这种满脑子只有交配的笨蛋……随时随地发泄欲望?”

​桌子底下。

​“滋——滋——”

​因为说出了这些极其不符合“优等生”人设的粗俗话语,能代的羞耻心彻底爆棚了。

​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在剧烈的颤抖中死死绞紧。膝盖骨互相撞击,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黑色的尼龙面料疯狂摩擦,那种“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角落里清晰可闻。

​而在那层厚实的连裤袜深处。

​那股湿热的液体,因为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侮辱性词汇(发情、交配、张开腿),而更加汹涌地流了出来。

​那股属于吾妻学姐的味道,哪怕被她贬低得一文不值,却依然像最强力的催情剂一样,通过鼻腔,把她的身体熏得酥软、发烫。

​“……说话啊。”

​能代喘着粗气,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既然选了那种……那种只会用肉体讨好你的女人……”

​“那你现在……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醋坛子…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唔……!”

​头顶被那只宽大温热的手掌覆盖的瞬间,能代的脊背僵直了一瞬,随即软塌塌地松懈下来。

​她没有躲。

​尽管嘴上说着讨厌,尽管鼻尖萦绕的全是吾妻学姐那股让她发疯的奶香味,但在你掌心落下的那一刻,她那颗一直悬在半空中、被不安和嫉妒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脏,竟然可耻地感到了一丝安稳。

​“……谁、谁是醋坛子。”

​她低着头,声音闷在你卫衣的袖口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极力掩饰的贪恋。

​那一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像是黑色绸缎一样的长发,在你的揉搓下变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她还在发烫的脸颊上,被未干的泪痕粘住,让她看起来完全没了平时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优等生模样,反而像是一只被主人欺负狠了、却又舍不得咬人的家养猫。

​“别……别像摸小狗一样摸我……”

​她还在嘴硬。

​但她的脑袋却不受控制地往你手心里顶了顶,像是在确认这份温度是不是真实的。

​桌子底下。

​“咚。”

​一声沉闷的轻响。

​我按照酒匂刚才的“教唆”,没再跟她废话,直接把腿伸了过去。

​膝盖毫不客气地挤进了她那双死死绞紧的双腿之间。

​“……哈啊!”

​能代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一颤。

​隔着那层厚实的黑色连裤袜,还有她那条被汗水和爱液浸得有些潮湿的内裤,我的膝盖直接顶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细腻滑顺的尼龙丝袜。

​“滋——滋——”

​那种极具质感的摩擦声,在这一方狭窄的角落里,比任何情话都更露骨。

​能代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把这个侵入者挤出去,但那种夹紧的动作,反而让我的膝盖更深地陷进了她大腿根部的肉里,更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你……你在干什么……”

​她慌乱地抬起头,那双紫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和羞耻,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又色气满满。

​“这是……是在教室里……”

​“而且……而且你身上……”

​她咬着牙,视线死死地盯着我近在咫尺的脸,呼吸急促得像是在缺氧的高原上奔跑。

​那股属于吾妻学姐的味道,随着我们肢体的纠缠,已经彻底把她腌入味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扔进牛奶罐里的脏东西,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那个女人的气息。

​但更可怕的是……

​她的身体,对这种“侵犯”,产生了反应。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水声,从她那紧紧夹着我膝盖的大腿根部传了出来。

​那是在高压之下,被强行挤出来的爱液,浸透了内裤,浸透了连裤袜的裆部,在布料之间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能代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抓着桌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变态。”

​她骂了一句。

​但那双夹着我膝盖的腿,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缠住了我,再也没有松开半分。

我抽出腿,坐在她旁边

先把咖啡喝了,你不是最喜欢喝这个口味了吗

“滋——”

​随着我把腿抽离,那股一直充斥在她大腿内侧的、令人窒息的填充感骤然消失了。

​能代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失去了支撑物,她那双原本被迫分开的双腿几乎是本能地、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膝盖骨发出“磕”的一声闷响,那双裹着黑色连裤袜的长腿在桌下死死绞紧,试图以此来填补那块突然空出来的、还在疯狂叫嚣着空虚的皮肤。

​“……哈。”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像是失重般的喘息。

​那种粗糙牛仔裤布料摩擦过细腻尼龙丝袜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但这会儿剩下的只有一片湿冷。因为刚才的激烈挤压,连裤袜的裆部和大腿根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种黏腻的液体现在正随着体温慢慢变凉,贴在肉上,像是一种无声的羞辱。

​她看着我坐回旁边,看着我手里那罐被捏得有些变形的咖啡。

​是黑咖啡。

无糖,加浓。

那是她为了熬夜做学生会计划表、为了保持清醒头脑时最常喝的牌子。

​“……谁说我喜欢了。”

​能代咬着牙,一把夺过那罐咖啡。

​动作很快,甚至可以说是粗鲁。指尖擦过我的手心,那股冰凉的触感让我都哆嗦了一下。

​她仰起头,“咕嘟、咕嘟”地猛灌了两口。

​冰冷的深褐色液体顺着她的喉咙灌下去,试图浇灭她胃里那股正在翻腾的酸意,也试图压住她小腹里那团因为刚才的接触而烧得旺盛的邪火。

​有些急了。

一滴咖啡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滑过白皙的下巴,滴在了那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口上,瞬间晕染开来。

​“咳……咳咳!”

​她被呛到了,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脸此刻更是涨得通红,眼角的泪花又被呛了出来。

​“……笨蛋。”

​她一边咳,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嘴角。那双总是透着理性的紫灰色眼睛,此刻毫无威慑力地瞪着我,里面写满了被看穿喜好后的狼狈和不甘。

​“这种……苦得要死的东西……谁会喜欢啊。”

​嘴上这么说,但她的手指却死死地扣着那个易拉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因为你记得。

哪怕被拒绝了十七次,哪怕现在身边有了那个连沐浴露味道都甜得发腻的吾妻学姐……你还是记得,能代只喝这种苦得让人舌根发麻的黑咖啡。

​这算什么?

分手(虽然没开始过)后的温柔?

还是对败犬的施舍?

​“……而且。”

​能代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罐只剩下一半的咖啡重重地放在桌角。

​她并没有看我,而是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拽了拽那条已经被弄得皱皱巴巴的百褶裙,试图遮住大腿根部那块被我不小心蹭到的、可能留下了褶皱的区域。

​“你别以为……一罐咖啡就能把刚才的事揭过去。”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外强中干的威胁。

​“刚才……刚才你的腿……”

​说到这里,她卡壳了。

​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再次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了一下,“滋——”的一声轻响。

​刚才那种被牛仔裤强行挤开、被坚硬膝盖顶撞大腿内侧软肉的触感,再一次在大脑里回放。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让她原本已经稍微冷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可耻地发热。

​“……太粗鲁了。”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指控。

​随后,她侧过身,把后背留给了我,假装在看书。

​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手里那本书拿倒了。

​而且,她那只放在腿上的左手,正悄悄地伸进大腿之间,隔着裙子的布料,死死地按住了刚才被我膝盖顶过的那块肉。

​指尖用力下陷。

​像是在试图擦掉那里的触感,又像是在……回味那种被填满的错觉。

​“……以后,不许在教室里这样。”

​过了好久,她闷闷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一股子妥协后的别扭。

​“还有……下次……”

​“下次给我买加奶的。”

​“……苦死了。”

解气了?能代大会长?

“咔。”

​那个被捏扁了一半的咖啡罐,被重重地——但又刻意控制着力道——放在了课桌上。

​能代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是伸出舌尖,在那沾着深褐色液体的嘴角极其快速地舔了一下。苦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但这股苦味似乎正好压住了她喉咙里那股想要尖叫、或者想要咬人的冲动。

​“……别叫我那个称呼。”

​她低下头,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刺啦”一声撕开包装。

​那双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腿,在桌子底下极其不安分地变换了一个姿势。原本死死绞紧的状态稍微松开了一些,但马上又因为大腿根部那股黏腻的湿冷感而重新并拢。

​“滋——”

​黑色的尼龙面料互相摩擦,发出一声带着静电的轻响。

​她一边用力地擦着刚才溅在手背上的咖啡渍,一边用那种被气笑了的语气说道:

​“‘大会长’?……哈。”

​“你见过哪个学生会会长……会躲在教室角落里,被自己的青梅竹马逼着喝这种……这种苦得要命的东西?”

​她把那张擦脏了的湿纸巾揉成一团,死死地攥在手心里。

​“而且……还是一副……这副样子的会长。”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落在了自己那条深灰色的百褶裙上。

​虽然从外面看不出来,但她自己最清楚。

​裙子下面。

那层厚实的黑色连裤袜里。

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肉上。那股被你刚才用膝盖顶出来的爱液,现在正随着体温慢慢变凉,把那原本干燥清爽的私密处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刚在厕所里做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没来得及清理就跑出来上课一样。

​“脏死了……黏糊糊的……”

​她小声抱怨着,那双紫灰色的眸子抬起来,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这都怪谁啊?……笨蛋。”

​“解气?……你想得美。”

​能代深吸了一口气,那种理性的、条理清晰的语调又回来了一点,但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味道。

​“这笔账……我会记在‘违纪记录’里的。”

​“罪名是……‘在公共场合对学生会干部进行……进行肢体骚扰’,以及……‘携带违禁品(指吾妻学姐的味道)进入教室’。”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只攥着湿纸巾的手伸了过来,并没有打我,而是带着一股湿凉的水汽,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她用那团湿纸巾,用力地、甚至带着点泄愤意味地,在我刚才被新泽西亲过、或者蹭过的地方擦了两下。

​“……擦干净。”

​她咬着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极其隐晦的占有欲。

​“虽然……虽然那个女人的味道已经腌入味了……擦不掉……”

​“但是……至少别让我看见你脸上有别人的……痕迹。”

​桌子底下。

​“咚。”

​她那只穿着黑色乐福鞋的脚,像是为了惩罚我,又像是为了确认什么,轻轻地踢了一下我的小腿。

​“……下次,要是再敢带着一身别人的味道来找我……”

​“我就……我就在你的计划表上,全部画满红叉。”

​“……听见没有?”

呼…那我尽量不在你面前提吾妻了

“……哼。”

​听到这句算是“妥协”的保证,能代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她并没有因此露出什么“如释重负”的表情,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避重就轻的废话。那双紫灰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像是一把精密的卡尺,在你脸上来回度量着“诚意”的刻度。

​“只是‘不提’……就够了吗?”

​她低下头,重新拿起那支圆珠笔。笔尖在指间转了一圈,最后“啪”地一声按在那个写满了红叉的单词本上。

​“掩耳盗铃。”

​她冷冷地吐出这四个字。

​“不提名字,那个女人留在你身上的味道就会消失吗?不提名字……昨晚你们做过的那些……那些不知廉耻的事情,就不存在了吗?”

​说到这里,她的笔尖突然失控,在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狰狞的墨痕,直接划破了纸张。

​桌子底下。

​“滋——咕啾……”

​极其细微的、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那是她试图调整坐姿时,大腿根部那层已经湿透了的黑色连裤袜,与更加湿润的内裤互相剥离、又重新黏合的声音。那股被挤压出来的爱液,正随着她的动作,在尼龙面料和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膜,让她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折磨。

​“……啧。”

​能代的眉心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太难受了。

这种被自己的淫水浸泡着、逐渐变凉、贴在肉上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在时刻提醒她刚才有多么失态,有多么“发情”。

​她合上单词本,动作大得差点把桌上的咖啡震倒。

​“……我还要去洗手间。”

​她突然站了起来。

​起身的瞬间,因为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太过滑腻,她不得不僵硬地并拢双腿,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夹着走。

​“这节课……你要负责帮我挡住老师的视线。”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上写满了羞耻,但那只抓着裙摆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还有……”

​她咬了咬牙,视线极其快速地扫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然后用那种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股狠劲的声音说道:

​“放学别想跑。”

​“既然是你把我的……把我的衣服弄成这就没法穿的样子……”

​“那你就要负责……赔我一条新的。”

​“要一模一样的……天鹅绒,黑色。”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我的表情,夹着那双还在不断分泌着液体的腿,踩着那双发出急促“哒哒”声的乐福鞋,再一次像个逃兵一样,姿势僵硬地冲向了教室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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