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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禁脔》《皇城禁脔》2 皇孙李乾假仁孝之名,囚姑姑于金笼,驯祖母和生母为禁脔。东宫深处,司芳斋调教所建立,将大虞尊贵女眷悉数物化。在血缘崩坏与权力亵渎的狂欢中,人性沦丧,尊卑易位、肉欲横流.,第1小节

小说:《皇城禁脔》 2026-03-04 10:51 5hhhhh 5050 ℃

第二章

距离那场发生在澄心斋偏厅、将伦理与尊严彻底碾碎的恐怖“家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日。

这十日,对王云溪和孙钰而言,如同行尸走肉。她们被李乾以最冷酷的方式“使用”过后,又如同用过的器具般被“妥善安置”回各自的位置。王云溪回到了坤宁宫,依旧是那个母仪天下、端庄雍容的皇后,只是眉宇间那份曾经的从容与威仪,被一层难以掩饰的疲惫、惊惧和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所取代。她不敢看镜子,害怕看到镜中那个被儿子和孙子先后玷污、甚至在孙子面前为儿子口交的肮脏躯体。夜晚的噩梦如同跗骨之蛆,反复重现着御花园的阳光、精液的腥膻、澄心斋摇曳的烛火以及儿子李业在她唇齿间挺动的灼热……每当宫女太监们用恭敬的眼神仰望她时,她都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和羞耻,仿佛自己华丽的凤袍下,藏着一具早已腐烂发臭的皮囊。

孙钰则回到了兰馨苑。太子李业那夜“尽兴”后(李乾最终以“父亲醉酒需休息”为由,未让王云溪完成口交射精,但过程已足够不堪),对她这个“正妃”似乎并无异样,甚至因那晚的“西域风情”刺激,对她也多了几分往常没有的、带着新鲜感的亲昵,这反而让孙钰更加痛苦。每当李业触碰她,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晚自己跪在儿子脚边、在丈夫面前吞吐儿子性器的画面,胃里翻江倒海,却还要强颜欢笑。她变得异常沉默,眼神空洞,只有在无人时,才会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无声地流泪,感觉自己已被彻底撕裂,一半是太子妃,一半是儿子脚下最卑贱的性奴,而这两个身份正在将她缓慢地凌迟。

李乾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他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博学多才、深受帝后宠爱、朝臣赞誉的“好圣孙”。他照常读书、习武、参与朝议,对皇后恭敬有加,对母亲孝顺体贴,对父亲恭敬顺从。只有偶尔,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当他目光扫过王云溪强作镇定的脸庞,或孙钰躲闪空洞的眼神时,眼底深处才会掠过一丝冰冷而满意的幽光。他知道,那两根最精美的丝线,已经牢牢系在了他的指间,随时可以牵动,让那两个尊贵的木偶,再次跳出他想要的、最淫靡堕落的舞蹈。

然而,欲望的沟壑,一旦被掘开,便难以填平。在彻底掌控了祖母和母亲之后,一种新的、混合着征服欲与新鲜感的渴望,在李乾心底悄然滋生。皇宫这座巨大的、华丽的囚笼里,还有更多身份尊贵、容貌美丽的“藏品”,等待着他去“鉴赏”,去“收藏”。

这个机会,在十日后,以一种看似寻常的方式到来了。

安平公主李清禾,皇后王云溪所出的嫡长女,李乾的亲姑姑,年方二十五,三个月前刚刚下嫁给了镇北侯的嫡次子。按照惯例,新婚公主在婚后一段时间,会回宫省亲,与家人团聚。今日,便是安平公主回门省亲的家宴。

东宫正殿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暖意融融。巨大的鎏金蟠龙烛台上蜡烛高烧,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精致的菜肴流水般呈上,宫人们悄无声息地穿梭侍奉。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却掩盖不住席间那份皇室家宴特有的、表面和睦下暗藏的微妙氛围。

太子李业坐在主位,面带得体的微笑。他下首左侧是太子妃孙钰,今日她穿着一身藕荷色宫装,梳着端庄的发髻,脸上施了薄粉,试图掩盖连日的憔悴,但眼神中的空洞与惊惧,却难以完全遮掩。她低垂着眼睑,小口抿着面前的清茶,几乎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李业右侧,则是今日的主角——安平公主李清禾。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绣金凤穿牡丹的公主吉服,头戴赤金点翠凤冠,珠环翠绕,华贵非常。新婚燕尔,她脸上洋溢着一种混合着娇羞与幸福的光彩,肌肤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二十五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子褪去青涩、绽放成熟风韵的绝佳时期。她身段高挑丰满,吉服包裹下的胸脯饱满挺翘,腰肢却不失纤细,举止间既有公主的尊贵气度,又带着新妇特有的、被爱情滋润后的柔媚风情。她正含笑与身旁的兄长李业说着话,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珠落玉盘。

李乾坐在孙钰的下首,他的位置,恰好正对着斜对面的李清禾。从这个角度,他能将这位美丽动人的新婚姑姑,从头到脚,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画笔,缓缓扫过李清禾。先是那张精心妆点过的芙蓉面,柳叶眉,杏核眼,挺翘的鼻梁,红润饱满的嘴唇,笑起来时颊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甜美又妩媚。接着是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在赤金领扣的映衬下,更显细腻。然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被红色吉服紧紧包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那弧度……饱满而坚挺,吉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甚至能看到顶端那微微凸起的两点轮廓。李乾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这身段,比之母妃孙钰的青春紧致,更多了几分丰腴熟韵;比之皇祖母王云溪的成熟肉感,又多了几分年轻活力。真真是……极品。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束腰的宫绦勒出诱人的弧度),落在她并拢的、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上。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她那双穿着精美绣鞋、偶尔无意识轻轻点地的玉足上。即使是隔着鞋袜,也能想象出那双脚的玲珑形状。

一股混合着新鲜感、征服欲和纯粹雄性欲望的火焰,在李乾小腹处悄然点燃,并且迅速蔓延。这是他从未品尝过的“类型”——身份尊贵的嫡亲姑姑,新婚燕尔的少妇,兼具少女的娇羞与少妇的丰韵……这种禁忌与新鲜交织的诱惑,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温煦的笑容,举杯向主位的父亲和姑姑敬酒,言辞恭谨得体,任谁也看不出他心底翻腾的黑暗欲望。然而,他的脚,却在宽大的桌案遮掩下,开始了动作。

他穿着软底宫靴的脚,看似随意地移动,轻轻碰到了旁边孙钰的裙摆。孙钰身体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兔子,几乎要弹起来。她飞快地瞥了李乾一眼,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李乾却仿佛毫无所觉,甚至对着孙钰露出了一个“孝顺”的微笑,嘴里还说着:“母妃近日似乎清减了些,可是身子不适?要多用些饭菜才是。” 同时,他的脚却得寸进尺,顺着孙钰的裙摆边缘,轻轻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绸裤,贴上了她的小腿。

“!” 孙钰浑身剧震,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迅速涨红。在如此正式的皇室家宴上,在丈夫、儿子、姑姑、众多宫人面前……乾儿他竟然……用脚碰自己?!还是这么敏感的部位!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席间的任何声音。她想挪开腿,却又不敢动作太大,怕引起旁人注意。她只能僵硬地坐着,感受着那只隔着衣料、带着体温和不容抗拒力量的脚,在她小腿上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摩挲着。那触感如同毒蛇,冰冷而滑腻,让她胃里阵阵作呕,却又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无法反抗。

李乾一边用脚挑逗着母亲,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僵硬,一边却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对面的李清禾身上。他看着她笑语嫣然,看着她与兄长李业谈论边关风物、镇北侯府的趣事,看着她偶尔掩唇轻笑时,胸前那对饱满随之轻轻颤动,荡起诱人的涟漪。他想象着那吉服之下,是怎样的风光?是否也如母妃那般肌肤雪白细腻?乳头是什么颜色?被男人疼爱过的身子,是否更加敏感?若是将这尊贵骄傲的新婚公主也压在身下,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承欢,那该是何等美妙的景象?

他的目光越来越灼热,越来越具有侵略性,尽管他掩饰得很好,但那种仿佛要将人剥光的审视感,还是让敏感的李清禾有所察觉。她正说着话,忽然感到一道异常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眼望去,正好对上侄儿李乾那双深邃的眼眸。李乾见她看来,并不躲闪,反而举起酒杯,对她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仰慕的清爽笑容:“侄儿敬姑姑一杯,贺姑姑新婚之喜,愿姑姑与姑父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李清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那目光……似乎过于明亮了些?但听到他得体的话语和祝福,又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乾儿是她看着长大的,一向知礼懂事,才华出众,是皇室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她压下心头那丝异样,也举杯微笑:“多谢乾儿。你也长大了,越发俊朗了,皇兄和皇嫂真是好福气。” 她目光扫过旁边脸色异常红白交错、神情恍惚的孙钰,微微蹙眉:“皇嫂可是身子真的不适?脸色似乎不太好。”

孙钰正被李乾桌下的动作折磨得心神俱裂,闻言如同惊弓之鸟,慌乱地摇头:“没……没有,只是有些……有些闷。” 她声音干涩,几乎不成调。

李乾适时地收回脚(暂时),关切地看向孙钰:“母妃若是觉得闷,不如开窗透透气?” 他表现得无比体贴,仿佛刚才桌下那番龌龊行径与他毫无关系。

李业也看了孙钰一眼,觉得她今日确实有些魂不守舍,只当她是操持宴会劳累,或是女人家心事,并未深究,只淡淡道:“若是不适,稍后可早些回去休息。”

孙钰连忙点头,不敢再多言。

家宴继续进行。李乾的目光,如同黏在了李清禾身上。他看着她饮酒后微微泛红的脸颊,如同熟透的蜜桃;看着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红唇,想象着亲吻上去的滋味;看着她偶尔抬手整理鬓发时,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手腕;看着她因为坐姿,裙摆下偶尔显露的、穿着绣鞋的足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他眼中都被无限放大,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和诱惑。

他的脚,又开始不安分。这次,他换了一种方式。他假装不小心,将一块餐巾掉落在孙钰脚边。“母妃,餐巾掉了。” 他低声说,然后弯下腰去捡。

在弯腰的瞬间,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孙钰裙摆下的双脚,然后,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孙钰的脚踝。隔着袜子的触碰,轻微却清晰。孙钰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脚,呼吸都停滞了。

李乾却若无其事地捡起餐巾,坐直身体,还对孙钰抱歉地笑了笑:“不小心碰到母妃了。”

孙钰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在丈夫、姑姑、儿子面前,被这样隐秘地侵犯和挑逗,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她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面前的碗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对面的李清禾,似乎并未察觉这桌下的暗流涌动。她正被兄长李业问及镇北侯府的情况,以及边关的一些见闻,回答得从容得体,展现着皇家公主的见识与气度。只是偶尔,她还是会感觉到那道来自侄儿的、过于专注的目光,让她心底那丝异样感挥之不去。她不禁暗暗打量李乾,这个侄儿确实生得极好,剑眉星目,气质温润,听说文韬武略都很出色,是皇祖父和父皇都寄予厚望的未来栋梁。只是……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总让她觉得有些……过于热烈?或许是自己新婚,看什么都带着滤镜?李清禾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开。

李乾将李清禾那一闪而过的蹙眉和打量尽收眼底。他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更加谦恭有礼,不时插话,谈论诗词歌赋、边疆轶事,言辞风趣,见解独到,引得李业点头赞许,连李清禾也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觉得这个侄儿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他桌下的脚,却再次开始了行动。这次,他不再满足于小腿和脚踝。趁着孙钰精神恍惚、身体僵硬之际,他的脚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来到了膝盖处,然后,继续向上,抵在了她大腿的内侧!

“!!!” 孙钰浑身剧烈一颤,如同被闪电击中。那个部位……那个昨夜还残留着李乾粗暴揉捏痕迹的敏感部位!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挡那只邪恶的脚,但李乾的脚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坚定地挤入她的腿间,隔着裙子和绸裤,抵在那最私密、最柔软的地带,甚至恶意地、轻轻地蹭了一下。

“啊……” 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孙钰喉咙里逸出。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摇摇欲坠。

“皇嫂?” 李清禾这次注意到了孙钰的异常,关切地问道,“你真的没事吗?脸色好难看。”

李业也看了过来,眉头微皱。

李乾立刻收回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伸手扶住孙钰的胳膊:“母妃!您怎么了?是不是旧疾又犯了?” 他转向李业,“父王,母妃前几日就说有些心悸气短,今日怕是累了。不如让儿臣先送母妃回兰馨苑休息?”

孙钰被他扶着,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感觉那只刚刚还在她腿间作恶的手(脚),此刻正“温柔”地扶着自己,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羞辱,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李业见孙钰确实状态极差,点了点头:“也好。乾儿,送你母妃回去,好生照看。传太医瞧瞧。”

“是,父王。” 李乾恭敬应道,然后扶着几乎无法迈步的孙钰起身,向李业和李清禾行礼告退。

在转身离开宴会厅的刹那,李乾的目光,再次深深地、如同烙印般,扫过李清禾那美丽动人的脸庞和窈窕的身段。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志在必得的弧度。

美丽的姑姑……我们,来日方长。

李乾搀扶着孙钰,一步步走入这寂静的院落。孙钰的身体僵硬得厉害,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搀扶她的手臂上,或者说,是被那只手臂强行拖拽着前行。她的双腿软绵无力,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虚无的云端,又像是行走在刀尖之上。家宴上那只钻入她裙摆、抵在她大腿根部肆意凌虐的脚,所带来的灼热感与羞耻感,此刻依然如同附骨之蛆,在她的血液里疯狂叫嚣。

“参见皇孙殿下,参见娘娘。” 兰馨苑的宫女太监们见到两人,纷纷跪地行礼。

李乾面色凝重,眼神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焦虑与忧心,他微微抬手,声音低沉而威严:“母妃突发心悸,需要静养。尔等且在院外候着,无本宫传唤,任何人不得入内。去,准备些安神汤,要在小厨房慢火细炖,莫要惊扰了母妃。”

“奴婢遵命。” 宫女们不敢抬头,只觉得皇孙殿下当真是至孝之人,纷纷退下,带上了寝殿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也彻底切断了孙钰与外界最后的联系。

随着房门合拢,李乾脸上那副“忧心忡忡”的伪装瞬间如潮水般退去。他松开了搀扶孙钰的手,任由这位尊贵的太子妃因为失去支撑而颓然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孙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藕荷色的宫装散乱开来,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的残荷。她惊恐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正慢条斯理整理着袖口的少年。殿内只点了几盏昏暗的宫灯,光影跳动间,李乾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被分割成了明暗两部分,显得阴森而可怖。

“乾儿……你……你要做什么……” 孙钰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她拼命地往后缩,直到背脊撞上了冰冷的博古架,退无可退。

李乾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向香炉,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撮香料,投入那袅袅升起的青烟中。那是他特制的催情香,香气清幽,却能悄无声息地勾起人底最深处的欲望。

“母妃在怕什么?” 李乾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刚才在家宴上,儿臣的脚……母妃不是觉得很舒服吗?舒服得连魂儿都丢了,连姑姑的问话都答不上来。”

提起“姑姑”二字,李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安平公主李清禾那张宜喜宜嗔的脸,那丰腴曼妙的身段,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新婚少妇特有的那种成熟而娇羞的风韵,像是一把火,烧得他心痒难耐。

“你……你居然敢对你姑姑动心思……” 孙钰虽然精神恍惚,但作为女人的直觉让她捕捉到了李乾眼神中的欲望,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是你的亲姑姑!她才刚成亲!”

“亲姑姑又如何?刚成亲……又如何?” 李乾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孙钰的下巴,强迫她对视,“母妃,你也是儿臣的亲生母亲,皇祖母也是儿臣的亲祖母。既然你们都能在儿臣胯下承欢,多一个姑姑,又有何不可?更何况,姑姑那副身子,比起母妃你这日渐松弛的皮肉,可要有滋味得多了。”

“你……你这个畜生……” 孙钰泪如泉涌,羞愤欲死。她想挣脱,却被李乾一把揪住发髻,粗暴地拖向那张巨大的、铺着明黄褥子的凤床。

“撕拉——” 一声,华贵的藕荷色宫装在李乾的蛮力下被彻底撕裂,露出孙钰内里白色的绸缎小衣和那对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乳房。

李乾动作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床榻之上,整个人如同一头饥渴的野兽般压了上去。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孙钰的颈间,却并没有急着亲吻她,而是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透过她,嗅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清禾……” 李乾呢喃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孙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竟然……在抱着自己的时候,喊着他姑姑的名字?这种极致的羞辱,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感到绝望。

李乾并没有理会孙钰的反应。他此刻的脑海里,全是李清禾在家宴上的一举一动。他想象着那身大红色的公主吉服下,是怎样一具诱人的躯体。他粗鲁地扯掉孙钰最后的一丝遮掩,那双曾经在家宴桌下作恶的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孙钰的乳肉。

孙钰的乳房虽然生过孩子,但在精心的保养下依然丰盈雪白,只是此刻在李乾的蹂躏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肿。李乾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宣泄。

“啊……疼……乾儿……求你……” 孙钰痛苦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扭动,试图躲避那近乎虐待的揉搓。

“疼?疼就对了!” 李乾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那是欲望与疯狂交织的颜色,“清禾被她那个废物驸马压在身下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叫?不,她一定叫得比你更好听,更勾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肉柱在空气中跳动着,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没有进行任何前戏,直接分开了孙钰的双腿,将那粗壮的硬物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口。家宴上的挑逗和催情香的作用,让孙钰的身体早就不争气地做好了准备,哪怕她的内心充满了排斥与厌恶。

“噗呲——”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李乾腰部猛地用力,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

“呜——!” 孙钰猛地弓起背部,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要将其撕破。这种被彻底贯穿、被撑开到极致的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李乾开始了疯狂的抽送。他的节奏极快,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孙钰单薄的身躯撞碎在身下。两人的肉体剧烈碰撞,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清禾……清禾……” 李乾一边疯狂地动作,一边将脸埋在孙钰的颈窝,不知疲倦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他的脑海中构建出一个荒诞而淫靡的幻象:身下的女人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精神崩溃的母亲,而是那个高傲、尊贵、正处于新婚甜蜜中的安平公主。他想象着自己正穿着太子的服饰,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位美丽的姑姑压在金銮殿的宝座上肆意凌辱。

这种幻象带来的刺激,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猛地翻过孙钰的身体,让她呈跪趴的姿势,从后方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孙钰的臀部被撞得不断向前晃动,乳房垂在身下,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颤荡。她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摇曳的小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母妃,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李乾凑到她耳边,恶毒地低语,手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指纹,“清禾以后,也会像你这样,跪在孤的脚下,求孤干她……”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 孙钰崩溃地哭喊着,泪水打湿了枕头。她感觉自己的人格、尊严,都在这一声声“清禾”中,被践踏成了齑粉。

李乾却仿佛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他闭上眼,感受着孙钰体内那紧致而湿热的包裹,那频率极高的收缩,让他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顶点。

“要出来了……清禾……给孤接着……全部吃下去!”

李乾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最后一次狠狠地顶送,直到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孙钰那紧闭的宫颈口。

“唔——!” 孙钰浑身剧烈颤抖,双腿痉挛地蹬动着。

下一秒,一股滚烫而浓稠的液体,带着积蓄已久的欲望与恶意,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喷洒在孙钰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 李乾剧烈地喘息着,身体无力地伏在孙钰背上,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孙钰的大腿根部滑落,在明黄色的褥子上洇开一滩暗色的痕迹。

殿内,催情香的余味依然缭绕。李乾睁开眼,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他看着身下那个如同一块破布般瘫软、正无声抽泣的女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对下一个目标的病态渴望。

他缓缓抽出已经疲软的物事,随手抓起一旁被撕碎的宫装,擦拭着上面的污秽。

“母妃,好好歇着吧。明日,儿臣再来看你。顺便,咱们一起想想,该怎么把咱们那位‘美丽动人’的姑姑,也请到这兰馨苑来‘叙叙旧’。”

李乾穿上衣服,恢复了那副风度翩翩的皇孙模样。他走到门口,推开门,对着门外守候的宫女淡淡吩咐道:

“母妃已经睡下了,好生伺候着,莫要让人惊扰。本宫先回澄心斋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入夜色之中,留下兰馨苑寝殿内,那死一般的寂静,和孙钰那绝望而细碎的哭声。

当第一缕清冷的晨曦划破大虞皇宫沉重的夜幕时,李乾已经神清气爽地站在了镜子前。镜中的少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那身月白色的织锦长袍衬托得他愈发温润儒雅,任谁也无法将这张写满了“圣贤书”的脸,与昨夜那个在母亲体内疯狂冲撞、口中却嘶吼着姑姑名字的恶魔联系在一起。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某种扭曲的快感。孙钰在最后的痉挛中,那绝望而破碎的哭喊,成了他今日最好的提神剂。对他而言,掌控母亲和祖母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那种征服感虽然依旧甜美,却已不再具有初次的冲击力。

他的心,早已飞向了东宫另一侧的客居之所。

安平公主李清禾。

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打了个转,带着一丝新婚少妇特有的蜜糖味和皇室嫡亲血脉的禁忌感。他知道李清禾的习惯,这位新婚的姑姑在未出阁前,最爱在清晨雾气未散时,前往御花园西侧的沁芳亭散步。那里临近水榭,秋日里虽有残荷,却胜在清幽,是她避开宫中繁琐礼节、独自思索心事的好去处。

“秦福。”李乾淡淡开口,声音清亮,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守在门外的秦福弯着腰,小步快走进来,头埋得极低:“老奴在,殿下有何吩咐?”

“去库房取那柄‘霜华’古琴来,再备上上好的澄泥砚和蜀笺。”李乾整了整衣领,眼神深邃,“孤今日雅兴不浅,想去沁芳亭写生。记住,动静小些,莫要惊扰了旁人。”

秦福是何等精明的人,昨夜兰馨苑的动静虽然被封锁,但他作为李乾的暗桩,早已嗅到了空气中那股不同寻常的、名为“欲望”的气息。他立刻心领神会地应下,动作利索地准备去了。

不多时,李乾便只身一人,带着笔墨纸砚,穿过了层层回廊,踏入了晨雾未晞的御花园。

深秋的清晨,园子里静得落针可闻。枯黄的草叶上挂着晶莹的白霜,走上去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沁芳亭就在前方,半掩在浓浓的白雾中,宛如海市蜃楼。

李乾并没有直接进入亭子,而是择了亭外一处假山石后,不紧不慢地铺开画纸。他没有急着落笔,而是闭上眼,静静地听着。

果然,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一阵轻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是绣鞋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节奏轻快却带着某种新妇特有的矜持。李乾睁开眼,透过假山石的缝隙望去。

李清禾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暗花细丝宫装,外面披着一件洁白的狐裘大氅。晨雾打湿了她鬓边的几缕碎发,贴在她那张白皙如瓷的脸上,更显楚楚动人。她没有带太多的随从,只跟着两个贴身的宫女,也被她留在了几十步外的折桥头,显然是想独自清静片刻。

她走进沁芳亭,靠在朱红的柱子旁,望着湖中那一片枯败的残荷,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虽轻,却在寂静的晨雾中清晰地传入了李乾的耳中。

新婚燕尔,却在清晨独自叹息。

李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那位镇北侯府的二公子,似乎并没能完全填满这位高傲公主的心。

他算准了时机,故意弄翻了手边的砚台。“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园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李清禾受惊回身,声音清脆中透着一丝警惕。

李乾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假山后转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被“抓包”后的尴尬与温润的歉意,他躬身行礼,声音如春风拂面:“不知姑姑在此,侄儿冒昧惊扰了,还请姑姑恕罪。”

李清禾看清来人是李乾,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惊喜:“原来是乾儿。这大清早的,雾气这么重,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李乾直起身,目光清澈地看向她,不避不讳:“侄儿昨夜读《秋兴八首》,心有所感,总觉得那股子孤傲凄清的味道,唯有这沁芳亭的残荷能写出一二。本想趁着晨雾作一幅画,却不想姑姑也在此。”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亭子,那月白色的衣袍在雾气中飘逸如仙。

李清禾看着这个侄儿,只觉得他今日似乎比昨日家宴上更显俊朗。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书卷气与少年英气,让她这个新婚不久、正处于情感微妙期的女子,心头不由得微微一跳。

“你倒是雅兴。”李清禾转过身,重新看向湖面,语气柔和了许多,“只是这秋寒入骨,仔细着凉了。你母妃昨日身子不适,你不在身边尽孝,倒跑来这里画画。”

提到孙钰,李乾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阴冷,面上却是一副至孝的模样:“母妃服了药已然睡下了。医官说她那是心结,需得静养,侄儿在旁守着,反而让她不安。这才出来走走,顺便为母妃寻些清幽的景致,想画下来带回去给她解闷。”

“你倒是有心。”李清禾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李乾顺势走入亭内,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这个距离极妙,既不显得唐突,又能让他清晰地闻到李清禾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新婚后特有的奶香与公主府名贵沉香的味道。

那味道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李乾的神经上,让他昨夜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姑姑刚才在叹息什么?”李乾状若无意地问道,目光落在那一片残荷上,“新婚大喜,姑姑应当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才是。”

李清禾的神色僵了僵,随即勉强一笑:“哪有什么叹息,不过是见这秋景萧瑟,感叹岁月匆匆罢了。”

“是吗?”李乾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侧脸。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那种纯粹的晚辈对长辈的敬仰,而是带上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审视。

李清禾被他看得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狐裘:“乾儿,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侄儿只是觉得……”李乾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虚一划,“姑姑今日的眉宇间,似乎锁着一抹愁云。这红色吉服虽然喜庆,却掩不住姑姑眼底的那丝寂寥。难道……驸马对姑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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