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徐明灵的真正身世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明灵这一个妹妹，明灵也只有我这一个哥哥，如果我做哥哥的不能救明灵，就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不想这样，不想这样........”许明轩整个人身子都已经俯在地面上，声音呜咽，似乎是从黄土之下传上来的一般。

“所以我求求娘亲您救救明灵，我知道我没有什么能给娘亲您，我有的，只有我的未来，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我以后定当结草衔环以报答您，所以，求求您，求求您........”

雾璇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许明轩，表情没有一丝波动，甚至于眼神中也是冷漠的姿态，如同她刚刚现世的那样，不过她眉头一挑，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眼神瞥向别处，是徐明灵房间的方向，眸中精光一闪而过，而后嘴角扬起了一个幅度，似乎是突然有了兴趣，终于开了口

“轩儿，你是否真的有这个觉悟呢。”雾璇的语气戏谑，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像是听久了虫子的鸣叫，终于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会的，只要娘亲答应，我许明轩一定付出的。”许明轩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出声道。

雾璇的眼神根本没有看向下方的许明轩，而是盯着原来的方向，尽管那边看上去并没有丝毫的动静，但是很快雾璇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而后开口说道

“有趣，本座答应你，不过本座并不要你的所有，本座只要你三年，三年内，只要你通过本座的考验便可以了，通不过的话。”

雾璇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但是许明轩也知道后面的话意味着什么，这一次的雾璇并没有以娘亲自居，反而再度说出了本座这个称呼。

依旧没有起身的许明轩忽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寂静了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隔绝。

“不过，在此之前，本座还得问一句。”雾璇的声音慢慢地从上方靠近，那股浑然天成的媚意夹杂在中间，终于靠近了许明轩的耳边。

“你应该知道，许明灵是妖吧......不对.......应该说.......不是人吧。”

许明轩的脸色瞬间煞白了起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茫然地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许明轩不知道徐明灵是妖，或者对他来说，妖这种东西只存在于话本之中，若不是之前的一件事，他也不会觉着徐明灵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在那之后，他都下意识地去淡忘那件事。

“在很久之前.......”雾璇没有在意他的异样情况，反而是像讲故事一样轻轻开口，那张魅惑众生的容颜也带上了几缕回忆之色。

“在这个世界上，妖并不是最先出现，可是妖却是最先掌握灵气的，于是妖最先站到了这方世界的最顶巅，他们不允许其他人站到和他们一样的高度，甚至是妖，都不行..........”

“于是啊........”雾璇突然叹了一口气，声音绵绵地拉长着。

“最强大的九位大妖便联合在一起，布置了一座大阵，抽取天地灵气，不只是灵气，甚至于众生，此时的他们便用自身的精血汇聚一起创造了一个容器作为阵眼，承载所有的灵气，然后他们只需要从抽取作为容器的阵眼身上汇聚而来的灵气，便可以源源不断地坐享其成，统治这片天地。”

听到这里，许明轩好像明白了什么，这种远古秘闻，能得知的，要么是那九位大妖之一或者极为亲近之人，要么........

“而我，就是他们创造出来的阵眼，汇聚了他们所有能力的集合，所以说，本座是妖，这个世间真正的、绝对的妖。”雾璇的语气古井无波，没有对于被作为阵眼抽取的愤怒与痛苦，也没有对于自己身份的认同，有的，只是平静，以及一丝丝的茫然。

听完雾璇的话后，许明轩的心中反而升起了更多的疑惑，既然如此，那为何流传下来的明矶道人的传说，不是说明矶道人斩杀了那九位妖主，然后才改变了这片天地的格局，明矶道人又是如何突破那九位大妖的封锁，难道是这个雾璇才是传说中的明矶道人，那她为何不自称自己是明矶道人，可是这又和明灵有什么关系，这些问题就好像疑云一般盘绕在他的心中，却还是没有贸然发问，而后，雾璇说出的话却是让他心惊肉跳。

“如果你刚才问所谓的明矶道人的事，本座会马上杀了你。”雾璇的语气第一次开始产生了波动，那种情绪夹杂着愤怒与憎恨，却更多的却是一股茫然。

许明轩在心中也不由得暗暗腹诽，你是有毛病吧，我哪里知道你们两个不对付。

说实话，许明轩对于听雾璇和明矶道人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兴趣并不是特别大，他更想知道这一切和明灵有什么关系。

“那明灵她.......”许明轩还是咬着牙开了口，鼓起勇气抬起了头，却对上了雾璇那刚好俯下的目光，眼神中不再似古井无波的深潭，而是似乎有两种力量在里面博弈，最后统统化为一道暗色的金光收敛，那道金芒和明灵很像，虽然光芒更甚，却不似明灵那般明亮。

“她也是所谓的阵眼吗？”许明轩忐忑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本来本座觉着是，当年那座大阵虽然被摧毁了，但是本座也保不准在这么多年又是否会有变化，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完全是，而且.....”雾璇的话突然之间顿住了，反而饶有笑意地看着许明轩。

“轩儿，所以娘亲很好奇，你一个凡人究竟是为何带着这样浓郁的妖的气息，只有真正的妖，才能觉察到你身上的气息，那股对于其他妖来说绝对的压迫气息。”

许明轩此刻才明白，原来当初雾璇放自己一条生路，完全不是因为自己求饶或者是对方发了善心，单纯是因为明灵的身份，他不由得惨然一笑。

“那娘亲这一切是为何.........”

“放心吧，轩儿，娘亲已经改主意了，我会为明灵治病的，并不是什么大问题。”雾璇并没有说出她最原本的打算，是找到许明轩气息上的妖，然后当着那个妖杀掉她在乎的人，不过如今，却是没有这个必要，她有了一个更有趣的想法。

“谢谢娘亲。”许明轩再次叩首拜谢，无论未来雾璇会如何做，哪怕是饮鸩止渴，此刻的许明轩也顾不上这些了。

徐明灵是在几个月之前突然倒下的，甚至于是完全没来由地虚弱了下去，尽管许明轩找了许多大夫，可最终给出的答复无疑都是。

“令妹的脉象并无异常，建议另寻高明。”说完之后便朝许明轩拱了拱手，而后快步离去，留下一脸落寞的许明，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跟他这样说的大夫了，他重新推开房门，看到房间里正虚弱躺着的许明灵，这些天来的许明灵一会儿萎靡、一会儿精神，就那样躺在床上，许明灵的身体有时烫得吓人，有时候却也冷得刺骨，口中说中含糊不清的呓语，每当难受时，许明灵用力地抓住了许明轩的手，口中时不时传来无意识地呼唤，说了一大堆东西，可是许明轩却一句都听不清，话语迷迷糊糊，甚至凑不出几个完整的字眼，时而依稀听见“哥哥”几个模糊的字眼，最后竟昏死了过去，那一夜，许明轩一夜无眠，握着许明灵的手，蹲在床边，一刻也不敢松手，他不知道那一个晚上是怎么度过的，他只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明灵在他面前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有时会大一些，但更多的是萎靡的低喘，他不敢离开，生怕自己离开后就是最后一面，毕竟，这个世界总是这么戏剧性的，他再一次地体会着绝望与无力，明明就在眼前，可是他却悲哀地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自己能做到，只有被动地接受这一切，哪怕是许明灵在他面前死去，他也只能够抓着许明灵的手，抓住她的手然后去接受这一切，他将自己的额头上放在许明灵有些冰凉的手上，如同忏悔一般地哽咽着

“对不起.....对不起.......”

直至天明，一夜无事，许明灵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甚至于不复之前萎靡的模样，而是清醒了过来，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久违的血色，看到许明轩布满血丝的眼睛，她也开始落泪了，许明灵不喜欢哭泣，没来由的不喜欢，可是在哥哥的面前，她还是控制不住。

“没事的，明灵，哥哥出去给你换个大夫，一定可以治好你的。”许明轩一如既往地摸了摸许明灵的头，在她那蓬松顺滑的头发揉了揉，让她表示安心，在安顿好许明灵之后，许明轩再一次出了门，而看着许明轩离去的背影，许明灵很想拉住哥哥的手不要去了，许明灵不再抱什么希望，她也怕是，她怕自己死了哥哥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而这一次，许明轩在镇子门口却遇到了一群与小镇有着截然不同画风的人，其中的人服饰各异，却各个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那股高高在上的气势不似作假，而其中带头的一位老者手中正拿着罗盘一样的东西勘测着方位，口中还在念叨着，

“明明就是这附近了。”

“随便找个人问问得了。”队伍中有人不耐烦起来，见状，许明轩咬咬牙便迎了上去.........

“站起来吧。”雾璇的声音将许明轩的思绪给拉回了现实，他站起身却差点又摔倒下去，却被一股大力凭空扶住了身体。

“轩儿你在此等候便可，娘亲自然会履行自己的诺言。”说罢莲步轻移，转瞬间便已经来到了房门口，而后在远处的许明轩便看着雾璇进入房中，虽然心中焦急万分，却也还是默默地在外面等待着。

看着进到房间里面的雾璇，此时的许明灵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小脸上依旧是带着不健康的苍白之色，看起来十分虚弱，不过此时许明灵的脸上并没有惊讶，反而是带着一抹平静，眼神不似之前那般的怯懦，反而是原本淡金色眸中开始映现出金色纹路，看起来竟有几分惊艳，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人，空气中竟浮现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气息。

此刻的许明灵完全不像是在许明轩面前那样乖宝宝人畜无害的样子，反而带着一股与雾璇极其相似的侵略气息，看来许明灵也有着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却在许明轩面前很好地收敛了自己的一切，只留下她想让许明轩看到的一面。

“你都听到了。”雾璇笑了笑，望着眼前的许明灵，似乎是在询问，又好像是在确定。语气带着游刃有余的慵懒，根本就没有在乎面前和之前有所不同的许明灵。毕竟她早就已经看出了许明灵拥有修为，只是具体多少她暂且并不清楚，只是不知道之前的对话听到了多少。

不过这次却出乎雾璇意料的是，许明灵不仅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而且二人对话的场景也被她尽收眼底，从之前的那一件事起，她便发现自己觉醒了一个特别的能力，她可以察觉到方圆一千米之内任何的风吹草动，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用上帝视角去看世间一样，很奇妙，可是她却没有人和任何人说，包括许明轩，因为她不想再让许明轩为这些事而费心，她更担心的是，她害怕许明轩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所以她必须隐藏下去，只作为许明轩眼中那个正常的、和其他人没有区别的妹妹。

倘若雾璇知晓，便可道出这是一种名为神识的能力，而神识往往是进入元婴境之后才会觉醒的能力，就连她都不例外，可是现在的许明灵却已经觉醒了神识，甚至这一道神识就连雾璇本人都未曾察觉到，要知道，在整个修仙界有一条铁律，那就是低境界者的神识在高境界者的眼中，犹如刺目的红光一样显眼，可是如今的许明灵却打破了这一条铁律，这是雾璇她不曾想到的，如果被她知道，她会不会浮现杀意呢......

而这一次，拥有神识的徐明灵，她清楚地看到了雾璇脸上的表情以及许明轩向雾璇跪下祈求的样子，在那一刻，许明灵默默地低垂下头，金色的眸光开始有着黑色阴影开始流转，被子里的双手攥得很紧很紧......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哥哥的娘亲。”许明灵紧盯着眼前的雾璇一字一句地说着，对方站在面前，可是却如同面对一座冲天的高山，望不到头，而且许明灵更是在见面之初便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在心底里涌起，如同是面对天敌一般。

“怎么不是呢？”雾璇似笑非笑地说着，双手抱在胸前，将那一对硕大丰乳挤在道袍之下如同塞了两个饱满的水蜜桃，形状好似饱满水滴状，那一双蜜乳随着动作而轻微晃动着，道袍柔顺的布料使得这一情景被完美地呈现了出来，这一场景看得许明灵整个人气息都不由得一滞。

“不，你不是。”许明灵坚定地摇了摇头，却并没有说理由，眼中的光芒却更甚。雾璇看着此时的许明灵，灵气开始被牵引到她的体内，如同是一个有着巨大的漩涡在吞噬着周遭的一切。

一股威压开始从许明灵的身上显现出来，尽管在雾璇看来，这般威压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弱小得可怜，但是她的眼中还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竟然是筑基期圆满的境界？”她的心中不无意外，毕竟许明灵的身体上的问题并不是得病，相反来说，这可以说得上是上天的眷顾，只是许明灵是因为缺少修行之法而导致的体内灵气郁结，许明灵的身体无时无刻地都在吞噬着这片天地的灵气，甚至于在刚才的许明灵，单从境界实力已经达到了所谓的筑基大圆满，而因为没能够突破，卡在了筑基圆满的地步，身体却在持续不断地吸纳天地灵气，就像是蓄满水的水库一样，倘若只进不出，最后只会落得一个决堤的下场，而许明灵也是运气好在悟玄镇这样一个灵气稀薄的地方，不然以她这种行走的灵气黑洞，根本撑不到雾璇来的这一天。

可是，雾璇也有些好奇，那许明灵究竟是如何度过练气的这一关，她瞥了一眼气势逐渐翻涌的许明灵，心想这种事只有他们兄妹两个知道了。

很快，她便直接开了口

“那又如何，我既然答应了轩儿要治好你，自然不会食言，倒是你......”雾璇的话锋一转，转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说道

“要是，让轩儿知道被他视为唯一亲人的亲妹妹居然会对他抱着乱伦的心思，你说如果轩儿知道了，会如何看待你这个亲妹妹呢。”

此言一出，许明灵的呼吸滞住了，原本身上升腾起的威压也在这一刻全部褪了下去，像是熊熊燃起的烈火顷刻间被掐灭了，整个人都被抽干了力气，螓首低垂了下去，柔顺的长发从她的脸颊上滑落。

许明灵默不作声。

“轩儿会不会接受呢？”雾璇看着变得比之前更加萎靡的许明灵明知故问道，此刻的她仿佛是来了兴趣。

“哥哥不会接受的。”许明灵并没有回答雾璇的话，却只在心中回答自己，她并没有去辩解说自己并不是这样，或者是去问雾璇究竟是怎么样看出来，她只知道，事实确实是这样的，既然已经被点破，无论怎么说都没有意义了，许明灵对于许明轩的感情并不似许明轩对于许明灵那般单纯，尽管妹妹的身份很美好，但是许明灵还是想更进一步去拥抱许明轩，她并不在乎两个人有没有血缘关系，许明轩也说过自己是他捡回来的，有时候也会跟她开玩笑说

“哥哥当初把你捡回来，可是想要你给哥哥我养老送终的，你以后可不要被别人勾勾手指就屁颠屁颠地上当了，不然哥哥我可就亏大了。”

尽管许明轩说着这话的时候很明显是带着调笑的语气，但是许明灵还是握住了许明轩的双手而后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

“我不会的，我只会跟着哥哥一起，从现在到以后，一直都会的，而且我还想.....”

“砰砰砰........”今天是新年，许明轩带着许明灵出来逛夜会，烟花炸响，盖住了许明灵后面的声音，连续不断的烟花声捂住了许明轩的耳膜，他并没有听清许明灵后面的话，于是将耳朵凑过去听，想让许明灵再说一遍，可是，许明灵却仰着粉琢玉雕的小脸笑盈盈地望着他，眉眼间满是柔情，并没有再说话。

“成为哥哥的娘子。”这是许明轩不曾听到的话语，也是许明灵借着烟花爆炸时带来的声响遮掩下才敢吐露的心声。

许明轩只以为是许明灵在说出想要的新年礼物，可是后面任凭他如何询问，许明灵再也不肯开口了，最后被许明灵一起拉着去看烟花了。

尽管许明灵从未说出口，也未曾询问过，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哥哥不会同意的，如果真的被哥哥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许明灵不敢继续往下想，以哥哥的性格，哥哥一定会......可能哥哥并不会做出直接决裂的决定，而是更有可能会和自己划清界线，然后断了许明灵的这一份心思，哪怕后面重归于好，也再也无法回到当初那种融洽无间的相处中，因为哥哥绝对不会接受她的感情，至少在许明灵看来，是现在还不会。然而无论是哪种结果，都不是许明灵能够接受的。

若是雾璇之前对许明轩这番话，许明灵并不是很担心，毕竟这种事说出去许明轩也不会盲目相信，可是，在这之前，许明灵她犯了一个错，让许明轩差点察觉到她不伦的心思。

原本许明灵和许明轩是睡在一张床上，床不算小，睡他们两个人也是绰绰有余，刚开始是由于手头拮据无力再置办新的家具，后面却是许明灵以不习惯和没必要为由给推脱了，而此时的许明灵身体也早也发育了起来，平日里简朴的青色长裙下的身形已经变得凹凸有致，少女盈盈一握的娇乳哪怕隔着衣衫也可以看得出那浑圆娇俏的完美形状，如同是绵软面团一般。每次睡觉时，许明灵都会脱得只剩下一件抹胸和内裤躺在被窝里露出个脑袋静静等待着许明轩进被窝，哪怕许明轩尽量控制自己不往其他方面想，但是身体还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而在许明轩进入被窝之后，许明灵便像是一条滑溜的鱼一样抱在了许明轩的身上，顿时许明轩只觉着香气扑鼻，怀中一阵温香软玉，少女柔软的双乳紧紧地贴在了许明轩的手臂上，尽管隔着抹胸，但是却也完全阻止不住那绵软嫩乳所带来的软糯和滑柔感，而且少女嫩滑富有肉感的修长玉腿也紧紧地交缠在许明轩的身上，而在这个过程之中，许明灵的大腿时不时地剐蹭着许明轩的肉棒，让他根本控制不住，可是许明轩只当是许明灵也只是无意之中触碰到了，让许明轩只当做是许明灵太依赖自己一些，并没有往那边想，而许明灵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许明轩身体上的变化，她心中有几分窃喜，不过更多还是谨慎，要是被许明轩发现了自己是故意，恐怕许明轩就不是这幅态度了，甚至于，许明灵也在幻想，或许这样下去，哥哥是不是也会半推半就地接受自己，直到后面的一天晚上。

那是很寻常的一天，可能唯一不同的是，在许明灵给许明轩送饭的时候，她神识所探查到的当时衙门内的情况，让她有些不淡定了起来。

许明轩是在衙门内做的文书工作，这一份工作是县衙里的孔捕头为许明轩求来的，说起来，许明轩能够在悟玄镇安身落户也全靠孔捕头的照料，当时的许明轩带着许明灵在悟玄镇挣扎求生的时候，在孔捕头某天去上香的路上，偶然看到了流落街头的许明轩兄妹，便招人过来了解情况，而在得知情况之后，孔捕头也是眉头一皱，他为人正直，平日里也并不贪墨，所以家境并不宽裕，哪怕有心照料兄妹二人也无力抚养，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安置这一对兄妹时，许明轩却是抓住了机会，趁机向孔捕头推荐了自己的长处，说自己会识字写字，更是当场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立马提枝挥就写了一行字，字体笔劲有力，行文流畅，虽然谈不上气势恢宏，但也算得上大气脱俗，字字严谨，看得人也是觉着赏心悦目。

看着眼前少年写下的这一行字，饶是孔捕头也不由得感到十分惊讶，没想到对方小小年纪竟然能识字又写得一手好字，便应允了下来，恰逢衙门中上一位文书告老还乡，因为薪资低薄而又要求颇高导致职位空缺，便刚好以孔捕头的名义揽了下来，交由许明轩，而在孔捕头的帮助之下，许明轩也终于是在悟玄镇落稳了脚跟，虽然日子依旧十分清苦，却终归有了一个安身立命之处，对此，许明轩也是对孔捕头感激万分，每逢平日节庆时，都会带许明灵登门拜访。

所以回到那天，许明轩正在整理衙役送过来的案卷，负责抄录并进行分类整理，送案卷的衙役模样不过二十五六，却还是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模样，散乱的长发随意扎起，脸上可以明显看出一股被酒色所伤的模样，为人虽然轻佻，但是品行却也还算端正，只是平日里颇爱出入风月场所，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此时张天搂着许明轩的肩膀挤眉弄眼道

“许明轩，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今天哥哥我带你去弄春楼逛逛怎么样，保准你满意。”

弄春楼是这里的妓院，那里的老鸨经常网罗一些别人养不下去的或者卖掉的女孩，从小学习风月之术，要是有天赋的，更是安排专人教导文学、舞蹈、曲乐等等，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提高身价，当然这些就不是许明轩这些人能够享受得起的，但是弄春楼也不会放弃平民路线，毕竟有天赋的终归是少数。

说实话，张天之前就不少邀请过许明轩，却被许明轩以年纪还小给拒绝了，许明轩有些纳闷，这张天为啥总想拉上自己，刚开始以为这家伙是别有所图，可是，观察了许久之后，许明轩才发现，这家伙是真的瘾大，手里只要有钱就去逛妓院，这可能也是他为什么被家里人赶出来的缘故吧。

“不了，我还是没有那个兴趣。”许明轩摇摇头还是拒绝道。

“别啊，许明轩。”看到许明轩再次拒绝，张天不由得连忙劝说道

“你去试试就知道了，春风楼的姑娘那可是一个比一个妙，到时候，兄弟你直接落座，喊姑娘坐到你怀里，到时候那股香气直接冲到鼻子里，各种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围在你身边，看中谁就直接拉过来。”

“你不是不知道，那春风楼的姑娘穿得那是一个一个漏啊，那大奶子白得跟雪花似的，奶子软得摸上去跟摸棉花一样，伸手一扒拉，那抹胸就掉下来，那白花花的大奶子还有粉红的乳头，姑娘可都是捧着奶子往你嘴里喂，还有大胆的姑娘，当场就敢扒掉你裤子给你含鸡巴，说不定还有的.......”

张天越说越露骨，许明轩赶紧给他打住了，这家伙再怎么口无遮拦下去，许让别人看见了还不知道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呢。

“怎么样，是不是很心动，许明轩你要是去的话，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我....我给你请了。”张天咬咬牙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一句话，看得出来还是相当心疼的。

“哦....”许明轩眉头一挑，说实话，不心动确实是假的，毕竟作为处男的他对于这些莺莺燕燕的花花世界又怎么能没有几分向往，只不过他平日里忙于生计确实没工夫想这些事，倒不是说舍不得那个钱，当然能省则省，毕竟在这里像他这个年纪成亲的也有不少，许明轩觉着自己或许也到了该找一个的时候了，最近还真的有不少人说要给自己讲媒了，不过许明轩还是准备开口拒绝张天的提议，却听到外面有人喊他的名字。

“许明轩，你妹妹给你送饭了。”

“好。”许明轩高声应道便绕过张天一溜烟跑了出去，后面传来张天的声音。

“许明轩，好好考虑一下啊，要去的话记得喊我啊。”

许明轩没有理他，而是跑到了门口，看到在一旁树下抱着饭盒的许明灵，此时的许明灵身着一席青绿色的长裙，顺滑的薄纱材质上搭配着白色和金色的细线，在两肩侧边采取镂空设计，搭配着金色镶边，而在腰间则是配有一条宽大的同色系腰带，在后面构成了醒目的莲花状装饰，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线，而下面则是多层设计的纱裙，裙摆轻盈，走动是也会随着少女的动作而摆动着，充满了灵动之色，穿在许明灵的身上，看上去竟然有一种灵动飘逸的仙侠感，仿佛是刚刚下山的小师妹一般活泼灵动。

“哥哥。”许明灵莲步轻移，欢快地走到了许明轩面前，然后递上了饭盒，饭菜简单，却也是香气四溢，就这样，兄妹俩坐在路边上用完了午餐，准确来说，是许明灵抱着饭盒笑盈盈地看着许明轩吃完。

用完午饭，许明轩不由得伸了个懒腰，而后又接过许明灵递来的还带着余热的温茶，一口饮下去，许明轩只感觉人生满足啊，觉着日子要是就这样的话，那也是幸福美好了，讲什么媒，有妹妹就好了。

“哥哥。”耳边传来许明灵的轻唤。

“嗯？什么事。”许明轩心情不错，扭头看向出声的许明灵，一般许明灵这么开口往往是有些事想同自己说，比如说带她去逛逛集市、买买零嘴什么的，心情大好的许明轩决定等下直接应允下许明灵的小小请求。

“哥哥今天.....今天晚上想吃些什么？”许明灵的话语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而改口。

“唔.......”许明轩忽然想起了张天抱过来的那一大摞卷宗，心想这一下午恐怕是弄不完了，估计晚上得加班了，这个事得和明灵说一声，于是他带着一些歉意向着许明灵开口道

“明灵，今天哥哥可能得晚点回去，到时候你先吃就是，到时候哥哥自己在衙门里解决就行。”在衙门加班虽然也有伙食供应，却是一些咽下去都费劲的窝头搭配不见几粒米的稀粥，许明轩不想到时候晚上回去还麻烦许明灵给自己热菜备饭，干脆就在衙门内解决就是。

听到许明轩的话，许明灵的脸上笑容瞬间滞住了，呆愣了半响，才终于从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眸子垂了下去，没让许明轩看见她的眼神，开口说道

“没...没事，倒是哥哥...不要太辛苦了....”声音还是和一如既往，却夹杂了几分失落，许明轩以为是许明灵因为自己回家工作太晚回家的缘故，便主动提出下次带许明灵去游玩一番。

“嗯嗯。”许明灵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并没有许明轩想象中的那般高兴，他记得许明灵之前不是一直想出去好好玩一下嘛。

“砰。”一声清脆的啰声响起，打破了兄妹二人之间的沉寂，是提醒下午的开始，许明轩得回去工作了。

“哥哥快些回去吧。”许明灵已经收拾好了饭盒，脸上又恢复了那甜甜的笑容。

“嗯嗯。”许明轩点点头转身向里面走去，却没有看到背后许明灵那阴冷的眼神，愤怒与不甘，各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化成漆黑如墨的阴影在眸底中闪过，直直看向衙门内，此时抱着卷宗行走的张天莫名打了一个寒颤，身上的汗毛都开始炸起，吓得他以为是不是大白天就闹鬼了。

夜幕落下，万家灯火此时在被一朵朵点缀出来。

“啊，终于结束了，怎么今天卷宗这么多。”张天伸了个懒腰，跟许明轩抱怨起来，他原本倒是不用负责这些，可是衙门看许明轩和另外一位六十出头负责封条的老人忙不过来，便也将他留了下来，惹得他好一阵抱怨。

不过很快他又再度眉飞色舞起来，再次凑到了许明轩身边，贱兮兮地问着

“许明轩，怎么样，去不去，现在去的话刚好还能赶上好时候，虽然现在耽误了点时间，但是后面流程走快点也不耽误。”

“不了，张哥，我还是对这方面兴趣不大。”许明轩依旧整理着手里的卷宗，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诶，许明轩，怎么会呢，你肯定是没试过，你试过就知道女人的好了。”张天看起来还是不死心。

“呀，不对啊。”负责封条的老人突然抬头开口说道，老人姓李，又因为年纪大，所以平日常人都喊他老李头。

“老李头，哪里不对啊，许明轩这家伙肯定是没上过女人才不知道上女人有多爽。”张天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

“呸，谁跟你讲这个，一天天就想这些事，你自己去就行了，拉上人家小许干什么。”听到张天那么说，老李头也不禁吹胡子瞪眼，捋胡子的动作都用力几分，而后才继续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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